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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功邪佛-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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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红潮褪尽时,他的脸色已与常人无太大的不同,只是略略苍白一些而已。

便在此时,中年儒士睁开了眼。

他双眼睁开时,有一种茫然失措的感觉。然后,他的目光便定在欧阳之乎身上,先是一种惊愕之色,然后便是狂喜!

他说话了,声音竟尖锐如刀刃!

中年儒士用那种奇异已极的声音道:“少……少主!”

欧阳之乎立即断定眼前这个人便是老家人。他心中一动,暗道:“我何不试探一下他是不是真的乃丰少文之生父?再说他已是将死之人,临死前以为有一个亲人在他身边,对他也未尝不是一种慰藉。”


于是,他便道:“你不用再瞒我了,我什么都知道了。”

他的话音一落,中年儒士的眼神便大变,变得极为古怪,似惊似喜似哀似惧,一时谁也分辨不明那眼神之含义。

只听得他用那种尖锐如金属利刃一般的声音道:“少……少文,是谁告诉你的?”

欧阳之乎指着丰千星道:“便是他。”

中年儒士这才将目光投向丰千星。这么一望,他的眼神又变了,变得极为愤怒!只听得他指着丰千星颤声道:“他…他…”

大约是太过激动,他竟一时说不出话来,颈上的银针也开始颤动不已,而他身上的衣衫则鼓动得更厉害了。

丰千星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要说杀了丰寒星的人便是我,对不对?”

中年儒士有点吃惊地望着丰千星。

丰千星接着道:“这已为我所猜中。事实上,今日去我‘清歌茶楼’杀我的人也是丰寒星。”

此言一出,中年儒士脸上的惊讶之色立即变得极为愤怒。

丰千星再次阻止他开口,他道:“当然,这全是假象,杀我的人不是丰寒星,杀丰寒星的人也不是我,只是有人扮作丰寒星与我而已。”

中年儒士脸色变了变,似乎有些信了。

丰千星接着道:“你若不信,可问……问丰少文便知。”

中年儒士便望着欧阳之乎。

欧阳之乎点了点头,道:“那假扮丰寒星之人去‘清歌茶楼’杀丰千星时,我……孩儿刚好在场,可以为他作证。”

中年儒士听欧阳之乎说出“孩儿”二字,似乎极为欣喜,至于欧阳之乎之言,他更是深信不疑了。

于是,他便对丰千星道:“千星少主,我倒错怪你了。”

欧阳之乎听他称丰千星为“千星少主”,不由心道:“丰千星乃‘邪佛上人’之徒弟,按这种称呼推定,那么中年儒士,或者说丰少文的生父,便是‘邪佛上人’当年一个属下了,但似乎‘邪佛上人’并未成立什么门派,只收了八个弟子而已。”想到这里,他不由有些奇怪。


却听丰千星道:“唐木大哥,我早让你别如此称呼我。其实我不过是一个孤儿而已?又算得什么少主?”

欧阳之乎一听“唐木”二字,吃了一惊,暗道:“这不是冬姑姑所说的为‘邪佛上人’伺养‘无影鹘鹘’的那个仆人吗?”

却听得中年儒士道:“我只是一个下人,又怎敢与你称兄论弟?”

听他如此一说,那么他便是唐木无疑了。

丰千星道:“咱们先别为如何称呼之事伤神。你已身受重伤,恐怕……恐怕不能说太多的话,所以,我便拣要紧的话问你,你看如何?”

唐木点头道:“其实我也自知没有多少时间了,你又何必掩饰?”

丰千星听他如此一说,不由有些不好受,口中却道:“你却是过忧了。”

唐木苦笑了一下。

丰千星道:“你可知今日杀入‘残雨楼’的共有几人?”

唐木道:“为首的是一个扮作你的人,奇怪的是他也会你的‘十字鞭’,武功极高。”

丰千星哼一声。

唐木接着道:“还有一个身着红色劲装之人,武功极为诡异,手上没有兵刃,竟是以一对尖锐锋利的利爪伤人。”

丰千星说道:“果然是血蝙蝠。”

唐木道:“血蝙蝠这个名字形容他,倒真是贴切得很……另还有一人,以一种极为诡异的绳索兵器,那兵器一端为精钢铸就之杆,有三尺长,末端尖锐如枪尖,边上尚有倒刺,而另一端则是一个斗大的绳环,也不知那细绳索是何物制成,莹亮闪光,竟比蛛丝粗不了多少。”


丰千星神色一变,道:“想不到当今四大杀手中,竟已出动了二个!”

欧阳之乎不由惊道:“此人是谁?”

丰千星道:“蚊子。四大杀手中排名第三的蚊子。”不知为何,他的眼中充满着怨毒之意。

蚊子杀人不眨眼,血蝙蝠眨眼便杀人,血蝙蝠在四大杀手中排名第二。

唐木接着道:“剩下的人,却更是奇异得很,个个神情木然,眼神呆板,似乎已被人慑去了魂魄。”

欧阳之乎心道:“看来丰魂星手下无魂无魄杀手倒真不少。”

丰千星沉默了片刻,道:“唐木大哥,当年夏荷交给丰少文一物,你可还记得是何物吗?”

其实,他问此问题的目的并不是要询问什么,而是要借唐木之口,为小六林子在“清歌茶楼”所说的话,作个证明。

唐木的神色却已变了,激动得面上赤红,喘息急促,丰千星知道这并非好兆头,不由有些后悔。

只听得唐木用那种尖锐如刀刃般的声音道:“我又怎会不记得?那是一块玉,一块软玉,名为‘双鸣玉’,可与另一块硬玉吻合后发出共鸣之声,只是……只是少文他不懂事,把那块玉给了……给了人家了。”


他终是不愿在外人面前说少文的不好,不肯说出是给了“千娇百媚楼”中的小乔,而说成是“给了人家”。

欧阳之乎不由有些感触,忙将自己所佩着的那块玉取出,拿至唐木眼前,道:“那日,我听……听了你的责备后,便立即去向……向人家要了回来。而且,孩儿从此便不再……不再胡乱行事了。”


他本是欲以丰少文之口气称唐木为“爹”,但终是无法说出口,为了照顾唐木的面子,他也末说出“小乔”二字。

欧阳之乎知道这丰少文生性风流,唐木一直不满,所以他便说从此不再“胡乱行事”以安慰唐木。

丰千星听了欧阳之乎的所说,不由看了他一眼,目光有些赞许之意。

唐木一听欧阳之乎之话后,不由极为兴奋、欣喜,只觉全身气血上涌,登时双面更为赤红!

丰千星忙阻止道:“唐木大哥,你便不需再说话了,待到伤好之后,再说不迟。”

唐木缓缓地摇了摇头,道:“你不用安慰我了。少文他能改过自新,对我来说,已是……已是莫大的欣慰了,便是……便是死了,又有何妨?只是,我尚有一个心愿,一直……直未能实现……”


欧阳之乎忙道:“你便说出来,孩儿一定会为你办到的。”

唐木看着欧阳之乎,目光中满是慈爱,他的声音已变得极为迟钝,便好像一把本是尖锐的刀,现在已纯了一般,生涩迟缓。

唐木道:“小时候,你尚未成为你义父的义子之前,你不会说话,而后来……后来,我已无法与你相认了,所以……所以一直未听过你叫我一声爹,今天……今天你能……能叫我一声吗?”


这下,欧阳之乎为难了,毕竟,他与唐木并无血肉之情,如何能叫出一声“爹”呢?

唐木已看出他的犹豫之色,心道:“这十几年来,他一直不知他生父是谁,突然有人告诉他、那个整日佝偻着身子的老仆人便是他爹,他一时之间如何能转得过弯来?虽然他已认了我这个爹,但要他叫这一声‘爹’,却是太难了。”


于是,他便故作元所谓的样子,对欧阳之乎道:“算了,只要你心中认了我这个爹便行了。”

但看他神色,却是极为失望,本已是赤红的脸色,又变得苍白如纸,嘴唇也翕动着,似欲有言。

欧阳之乎不由有些后悔。

他没有想到,一声称呼,对唐木竟如此重要。因为他也是从小便无父无母,所以虽然他极为渴盼有一对亲他爱他的父母,便对亲情却并无真正的了解。

眼下,他看到唐木伤心欲绝之色,不由心中一动,心道:“我们为子之人对父母有极深之情,而为父为母者又何尝不是如此?人都说十指连心,而子女便是如父母之指,若是亲生儿子近在眼前,却不肯相认,该是何等的不幸?”


他如此想着,一时便愣在了那儿。

唐木见状,不由更为自责,心道:“我这又是何苦来着?倒叫孩子为难了。”

于是,他便轻轻地拉过欧阳之乎的手,用自己已渐渐冰凉的手抚摸着,爱抚着,想到十几年来,他与小文相距咫尺,却又远若千丈,眼看着少文不求上进,他却不能教管,其心之痛,其情之伤,又有何人知、有谁明了?


想到此处,他已是泪流满面了。

欧阳之乎的手上,有唐木的泪一滴一滴地落在上面。

欧阳之乎的心,已止不住颤抖起来,他自幼便与“水火双邪”生活在一起,“水火双邪”虽然对他极为疼爱,但他们终是性情古怪之人,表达情感之方式也异于常人,又何尝如此抚爱过他?


在唐木的抚摸下,他不由想起了他从未谋面的双亲、若是他们尚在人世,自己岂非也是如此地受着他们的抚爱?

想到自幼便身负深仇大恨,父母均含恨而死,他不由悲从心来,双眼也模糊起来,再看唐木,哪是一个陌生的中年儒士?分明是他每夜都会梦见的父亲欧阳也!

看着幻觉中的欧阳也那满带慈爱的目光,他不由悲呼一声:“爹!”

此声一出,唐木全身一震!

唐木本已不抱什么希望,虽然他自我安慰了一番,但失望却是难免的。

如今欧阳之乎竟肯开口称他为爹,他真是又惊又喜。

一阵狂喜涌来之后,他已觉得喉头一甜,颈部的那道伤口迸开了。

一缕鲜血从那环形的伤口处渗出,欧阳之乎与小六林子同时惊呼一声。

唐木本就是被丰千星从阎罗王手中抢回来的,能活过来,已是奇迹。如今伤口再次迸开,那无疑便等于宣告他的生命即要结束了。

但唐木的脸上,却有一种极为欣慰的笑容,一种释然与超脱的笑容,他拼尽了全身力劲,以钝刀般的声音道:“少文,那只……那只无影……无影鹘鹘你……你要代……代爹养……养下去……”


欧阳之乎含着泪点了点头。

他现在已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自己的名字。悄然中,他已把自己当作了那个不学无术的丰少文,心中又是悲伤又是自责,早已是泪流满面了。

唐木的神情更为欣慰,他看了看小六林子一眼,道:“可惜……可惜……爹……爹看不到……你……你们……”

他误将小六林子当作是“丰少文”之女友了,甚至,他已认定“丰少文”愿痛改前非,一定是这位美若天仙姑娘的功劳。

所以,他本欲道:“无法看到你们成家的那一天。”没想到却一口气提不上来,便那么阖目而去了。



第四章易佛心经

欧阳之乎见唐木身子往后一仰,才明白过来,忙将唐木将倒之身扶住,却见唐木的脸色已是死灰一片

但他的神情,却并无痛苦之状。

欧阳之乎不由心中一哀,他也无法解释为何会有如此感觉。

小六林子的感觉也是怪怪的,她是何等的聪明,早已从唐木的眼神中看懂了唐木欲言又未言出之话。

不知为何,她竟俏脸一红,偷偷地看了欧阳之乎一眼。

她不由暗暗自问:“我这是怎么了?唐木他一句只说了一半的话便让自己如此心神不定,真是可笑之极!”

她生起自己的气来,强自要把心中的不安按奈下去,却如何抑止得了?

于是,她的那张俏丽如月的脸更是飞红如霞了,身子竟也微颤起来。

原来,那个月夜,她无意中与欧阳之乎相遇后,见欧阳之乎生得极为俊朗但又不同于一般年轻人的俊美,在英俊中带有一种羁傲与倔强,还有一种别有魅力的野性,芳心便已一动。


后来,她发现这个自称“欧阳之乎”的年轻人极为质朴,简直质朴得有点憨厚,就那么大大咧咧地啃那几个油饼,全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便更为钦佩他这种超脱的平凡。


小六林子无兄弟姐妹,所以一直极受丰灵星的宠爱,加上丰灵星的武功颇高,“万兽山庄”的名声甚响,寻常年轻人虽然极为倾慕小六林子之美貌与聪慧,但都有一种可望不可及之感,于是纷纷对小六林子敬而远之。


如此一来,小六林子能接触的年轻小伙子便极少了,即使有,那些人在她面前也是敛容正神,一付规规矩矩的样子,倒让小六林子觉得滑稽了。

慢慢地,她自己也矜持起来,目光也变得高高在上,傲得像是一只美丽的小孔雀。

表面上她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其实心中又何尝不渴望也能觅得一份柔情的呵护?

欧阳之乎的出现,便给了她这种感觉,也许,这个古怪的年轻人便是她所期盼的那种人。

他的朴实,他的野气,他的倔傲,甚至还有一些她也说不上的东西,让她有了这种感觉。

但后来,竟会意外地遇上那个“无魂无魄”的白衣人的袭击,接着又有人设计引开欧阳之乎,然后便有五个无魂无魄杀手向她的那辆马车袭来。

几个属下很快战死,若不是她听了庙中呼救声时,有所戒备,恐怕她也已脱不了身。

当时,她先是有些怀疑欧阳之乎与那帮人是不是已串通好了。但后来一想,便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因为按欧阳之乎与白衣人相斗时的武功来看,欧阳之乎若是要抢马车上的财物,压根儿不用装神弄鬼,绕那么一个大弯子。


他只需直截明了地向自己出手,便可成功了,何必费那么多神?

她脱身之后,并未远去,又偷偷折回身来想看个究竟。

却见欧阳之乎赶回来时,急切地叫唤自己的名字,不由心中一动,刚要出口应答,却又立即想起若是欧阳之乎真的与那帮人是一伙的,自己这么一应,岂不是自寻死路?


于是,她又把已溜到口边的话生生咽下肚中了。

然后,却有另外一个呻吟声响起!

小六林子先是一惊!不知什么时候这儿还有受伤之人,后来,她便有些明白了,但却又不能肯定。

欧阳之乎却已径直向那丛荆棘走去。

再后来,欧阳之乎突然倒下了。

小六林子一惊,几乎喊出声来,她不由对自己的袖手旁观而自责不已,心中暗道:“若不是方才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早早地提醒欧阳之乎,然后与他联手,那些无魂无魄之人又能奈我们何?”


她又悔又恼又惊,竟把自己急得眼泪直流。

她看到有一个女子从荆棘丛中出来后,又将一粒药丸喂入欧阳之乎口中,然后,欧阳之乎就变了,变得如方才那些人一样——木然、呆板、无魂无魄!

小六林子更是芳心大乱,心道:“全是我不好,害了欧阳之乎,现在他的魂魄也被这妖女慑去了,我该如何是好?”

小六林子见这时只有那个女子一人,本欲出手,却突然想到欧阳之乎既然已被慑去了魂魄,那么便是身不由己了,若是那女子叫欧阳之乎杀了自己,欧阳之乎也是会听从的。


而以她的武功,又怎么是欧阳之乎的对手?

于是,她不单恨自己,又恨起那个妖女了。那妖女不但慑去欧阳之乎的魂魄,而且还不知羞耻地用食指去碰欧阳之乎的嘴唇!

在她的心中,已不知多少次想将那女子的食指齐根剁下。

再后来,妖女又用她的鬼啸声引来了另一个妖怪(在她心中,已把那个女子当作真正可恶的妖怪了。)

对方既有帮手,她更无计可施了。

她只好远远地跟在她们后面,来到了红儿她们谷前的湖旁。

待到红儿将欧阳之乎带入谷中后,小六林子才悻悻而回。

之后,她的家中便遭了巨变,父亲丰灵星被无魂无魄杀手杀死了。

而她自己,也在去外祖父“孤风叟”长孙术所在的黑风崖时,被三个无魂无魄之人截杀,父亲丰灵星属下庄子宋拼死抵挡,力战而死。

若不是丰寒星及时赶到,恐怕小六林子便要命丧那三个无魂无魄杀手之手了。

于是,小六林子对那些无魂无魄的杀手更是恨之入骨。

无怪乎在‘清歌茶楼’见到那几个无魂无魄杀手时,她便不顾一切地出手。

而当时,她并不知道那个风流成性的浪荡公子便是欧阳之乎所扮。

待她知道“丰少文”便是欧阳之乎后,她又同时听到另一个让她大为震惊的消息:欧阳之乎竟是自己父亲的师妹丰红月的儿子!

虽然丰灵星从未对她说起当年之事,但从欧阳之乎的神情看来,他对自己的父亲丰灵星似乎有着刻骨之仇恨。

而且,当时小六林子已从丰寒星、丰千星口中得知了十七岁前的事情,不由心哀如死。心道:“既然他与我父亲有那么深的仇恨,那他是永远也不会原谅我父亲了,至于我,他也肯定是一并恨上了,又如何说得上……说得上……”


她终是一个从未爱过的少女,有些东西竟连想的时候也不敢想。

小六林子又怎会知道,当日杀死自己父亲的人正是欧阳之乎!

虽然当时欧阳之乎乃无魂无魄之人,全然不知自己在做什么,但清楚过来后,却已从香儿口中得知了真相,他已杀了丰灵星。

当然,他并未后悔,因为丰灵星本就是他要杀的人。

但当想到小六林子便是丰灵星的女儿时,他却有些不安了。

当然,这种不安,并不是针对丰灵星的,而是为小六林子而发。欧阳之乎自幼丧父,对无父无母之痛再清楚不过,想到从此那个本是天真无邪的小姑娘便少了欢乐,多了仇恨,他便隐隐有些不安了。


欧阳之乎心道:“也许,有一天我便会与小六林子作一场决斗吧?虽然以武功论起来,小六林子是绝对比不上自己,但自己即使胜了,得到的又何尝是快乐?”

他如此一想,不觉有一种万事万物都是那般索然无味之感。大爱大恨,又有何用?到最后,还不是一样的纠缠不清?一样的混沌一片?

当小六林子满脸绯红地望着他时,他已察觉到了,却故作未看见。

他看到小六林子的神色忽喜忽怒忽哀,以为她正在想着自己要如何如何地报杀父之仇,所以欧阳之乎的神色便有些不自然了。

他心道:“虽然我也不愿你成为孤儿,但这事也怨不得我,世上岂有不报父母之仇的事?”

他哪知道自己在“万兽山庄”杀死丰灵星时,小六林子根本就不在“万兽山庄”内,而是在去黑风崖的路上。

他这么神情一不自然,便已被小六林子看在眼里,心中不由沧然道:“我猜得果然没错,今日他看我的神色都已不自然了,想必在思索着如何报他的家仇吧。”

如此一想,她不由心生一种莫名酸楚,不知不觉中,两行清泪已流了下来。

待泪珠滴到自己手上时,她才一惊,心道:“我这是怎么了?他若要为父报仇,那便由他了,我小六林子又岂会是贪生怕死之人?但无论如何,我得先报了杀父之仇之后,再与他了断情仇。”


于是,她恨恨地一擦脸上的眼泪,转身跑出门外。

丰千星有点惊诧地望着小六林子的背影。

欧阳之乎也有些诧异,心道:“她怎么不向我出手?莫非她竟不为父报仇了?大概是觉得暂时无法胜得了我,以后再等待时机吧。若是如此,我却是不怕的。”

于是,他便不再管此事了,俯下身来,将唐木的尸体抱起。

这么一抱起,他才发觉唐木身后,有六处机关按钮!

欧阳之乎这才明白房中另外二具尸体的死因了。

显然,他们均是被唐木用机关所发的暗器所杀的。

以方才那排劲弩的来势看,其他暗器的奇异迅猛也是可想而知了。

那为何唐木要在丰少文(或许应改称唐少文)的居中设下这些机关呢?

也许,唐木知道有一日他人会来杀唐少文?

一切似乎都已成不解之谜了。

却听见丰千星道:“欧阳公子,我们还是先将唐木安葬了吧。”

他只是点了点头,因为他仍是不愿与丰千星多说话。毕竟,丰千星是他恨了无数个日日夜夜的人。

在欧阳之乎为唐木掘坟时,丰千星也为丰寒星掘了—个墓坑。

持二人都安葬好后,他们又去“残雨楼”后山找了一个山洞,然后将院中所有的尸体全都背到山上,放进山洞中。

欧阳之乎与丰千星一起,对着山洞洞口挥出内家真力,只听见“轰”地一声,洞口已轰然倒塌,将山洞掩了个严严实实!

至于那些灵魂会不会在地狱灵堂中再缠斗不休,便不得而知。

丰千星的哀伤之色自是比欧阳之乎更甚。

但欧阳之乎此时却是一脸茫然。

他本是怀着一腔仇恨而来,现在才知道,世间的事原来是这般复杂,其中的盘根错节,又有几人能将它悉数解开?

便是穷其一生精力,恐怕也是不能。

丰飞星已死了,丰灵星也死了,现在丰寒星也毙于血蝙蝠手上,而丰千星就在自己面前,可他现在能杀丰千星么?

不能。他已分不清丰千星到底是不是杀他父母亲的凶手。甚至,可以说极有可能丰千星是被人嫁祸。

这种感觉,欧阳之乎说不出理由,是他的心在告诉他的。

有时候,人的直觉,比严密细致的推理更可靠。

那么,丰易星呢?丰甲星呢?

他们二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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