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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仙路-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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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千不等杜妙芹通知，直接站出去射出了手中的银球，三十六环。在使用了冰心决之后，他和纪灵若的进步速度都差不多，杨经臣的嘴巴张大到可以穿越一颗银球，张若楠毕竟已经证明过她在战斗方面的天赋，有那样的进步还在情理之中。叶千一个凭着几手奇遇和法宝出头的新人，凭什么能有这么大的提高。
不止杨经臣，连张若楠都暗暗吃惊，她能够有那么大的进步，完全是因为将自幼修习的暗器手法融入了其中，叶千一个没有基础的新人，这种进步速度绝对算是神速了。
可是接下来，纪灵羽的四十三环，纪灵若的三十六环，更是让所有人都震得失声了。纪灵羽以最高速度运转银球，能够取得这样的成绩，完全超过了杨经臣。最令人吃惊的还是纪灵若，因为长相娇美，纪灵若在栖龙峰的名声还在其兄之上，很多人都知道她是不擅长战斗的，这一次要被淘汰掉的人选，各人都已经自动将她加入了，没想到她却给了所有人一个大大的惊喜。
“灵若，我早说过了你可以的，你能认真地对待这次特训，我很高兴，现在我宣布，你可以随时退出特训的特权取消！”
杜妙芹因为性格的关系，在门派内的朋友很少，纪灵若就能算得一个。她很珍惜这位朋友，所以才会在之前给予她特权，可是那只是朋友之照的照顾，现在取消了纪灵若的特权，却是真正地承认了灵若有成为一个强者的资格，是灵若凭借表现为自己赢得的尊重。
如果不是被族中的前辈一再警告，要从杜妙芹手中学到真本事，杨经臣都想掩面遁走了，刚才他挑衅叶千的眼神和话语，此时却被叶千三人以实实在在的成绩甩了三巴掌给他，打得他鼻青脸肿。
不过接下来众人的测试，总算是给了杨经臣一块遮羞布，连续多人被淘汰出局了，这其中包括了几个之前表现得信心满满的人。他们稍稍降低了驭使银球的速度勉强冲过三十大关，却被杜妙芹一口就否决了。
还有一个家伙测试的时候成绩达到了二十九环，向杜妙芹请求再给他一次测试的机会，因为他自己测试的时候，都是能够通过三十环以上的。对他，杜妙芹只复了一句话：“你和人战斗之时，敌人会给你多一次机会么？”就让这人掩面而去了。
因为都是以高速驭使银球，总共只用了一柱香的时间，三十一人尽皆完成了测试。十三个人被这第一关直接涮掉了，直接被杜妙芹请离了传薪院。
“相信这几天，你们都是在不停地训练中过来的，不然也不能顺利地通过测试。也许你们想说，这样高强度的训练，甚至连修炼的时间都没有留给你们，是否有些本末倒置，毕竟我们修真者最重要的还是境界。强大如我，面对金丹期的前辈们，也只有束手就擒，那么我的做法是否错误的呢？”
众人不知道杜妙芹想说什么，可是这位师姐的脾气实在不好，杨经臣上次稍有意见，就直接被他以一招釜底抽薪给解决掉了，没人敢去接他的话，一时之间竟然出现了冷场。
杜妙芹却很满意他们这样的反应，自顾自接着道：“战斗的意识，练习好了之后，是终身受益的，所以是越早越好，现在打好基础，以后你们就能体会到其中的好处。而且当你们修为越来越高，越来越多的攻击手段，越来越强大的攻击力量会令你们迷失，而忘了去追求真正的战斗之道，所以我才会安排下如此高强度的训练，以便你们更清楚地记住这一点。”
杜妙芹一指身旁的两人道：“再次向你们介绍一下，黑脸的叫吴大华，白脸的叫廖昌勇，前一阶段的练习，也许你们觉得他们两个只是过来监督的，可我要告诉你们，吴师兄对战斗节奏的掌握是真正的大师，廖师兄对身法的使用，我自己是极为佩服的；而我最擅长的，则是对符箓的运用，不管是单符还是多符，接下来的训练，则是要靠我们三个人亲自传授给大家了。”
杜妙芹不特意提出来，叶千还真把她身旁的两人当成了打酱油的，毕竟第一次特训之时，两人只是负责分发了一下训练用品，连话都没说上几句。
“我现在将你们十八人分成三组，每组六人，由我们三人分别各带一组，一个月之后会轮换一次，到时如果有被我们三人认为不合格的，将会失去进行下一轮特训的机会，所以大家在这一个月中都要尽全力。”
杜妙芹做事干净利落，决定好之后，立即写好了十八张纸条，杜、吴、廖各六张，让十八人分别上前抽取，以做为分组的依据。
叶千抽中的是吴，纪灵羽抽中的是廖，纪灵若抽中的则是杜，三人竟然在分组时直接被分开到了三组之中。不过这样也有好处，就算三人全部在第一轮就被淘汰掉，至少也已经能够全部掌握到这三位师兄师姐的训练方式……
传薪院主要是用于培训新人，每十年一次撞中仙缘或经家庭捐献等途径进入太清神符门的生苗和熟苗们，都需要在此学满一年才会被分配到自己的住所，所以这里的面积也是很大的，庭院都有几进之多，三组人各自选择了一处，就正式开始了为期一个月的第一轮特训。
或许是物以类聚吧，吴大华和杜妙芹的风格很相似，带着六人进入分配好的院落之后，他问出的第一句话就是：“在你们心目中，什么叫做战斗节奏？”
第八十章战斗节奏
节奏之说，叶千曾经的师傅唐放曾经郑而重之地和他讲过，不过修真者之间的战斗，节奏要比普通武者快得多，也更加立体，叶千与修真者之间的战斗经验只有寥寥的两次，也就不准备出去献丑了。
孙逊也通过了这一次的测试，并和叶千一起分配到了吴大华这一组，见到无人回答这个问题，他沉吟了一阵之后站出来道：“所谓节奏，就是速度快慢之间的转换，不过我认为真正的战斗，还是以快为王，只要速度够快，就能够占尽优势。”
孙逊这句话令叶千想起曾经看过的一部电影《功夫》，里面有一句话叫做“天下武功，无坚不破，唯快不破”，这句话流传很广，甚至被一些武学中人都引为至理名言，可是唐放却对这句话嗤之以鼻，并且当场用事实向叶千展示了这句话的错误，不知道吴大华的观点又是怎么样的？
吴大华听了孙逊的话，笑道：“孙师弟你会有这样的想法不奇怪，快到极致，确实是很强，但那种境界，却不是一般的修士能够达到的，甚至连长老们，都不一定敢称一个快字。而正常的情况之下，快却不一定是好，不如我们来做一个试验，我就在你二十步外慢行，你试一下可能击中我。”
果然，这吴大华也是打算用事实来证明自己的观点了，连面上的笑容都像极了当日的唐放，叶千却知道这笑容的背后隐藏着的一种不屑。吴大华讲完之后来到二十步之外，对着孙逊做了一个手势之后，就开始慢慢地行走起来。
孙逊待吴大华一起步，就是一道符纸射了过去，此时只是来做试验，他射出的符纸也只是一道空符，没有任何效果，只要能击中吴大华就可以了。
符纸在孙逊宙符真人的实力运使驭物之法加持之下，只是一闪就已经来到了二十步外的吴大华处，但明明可以击中他的符纸，却与其擦身而过，射向了他的身后。整个过程都发生在大家眼前，确实没有见到吴大华有任何加速的迹像。
如此近距离，如此缓慢的速度，竟然都没有击中目标，孙逊脸上有些不好看了，连射出的符纸都不收回，立即又是另外一道符纸射向了吴大华。仿佛是刚才的翻版，明明应该是正中目标的符纸再次与吴大华擦身而过。
孙逊看到这里，却是没有再次出手，将两道符纸收回之后，望着仍旧缓缓走动的吴大华沉思起来。
叶千暗暗点头，吴大华所用的方法和当初唐放指教叶千之时如出一辙，却强大了许多，经孙逊全力击出的符纸，比子弹也慢不了多少，吴大华是怎么避过的，叶千还真没看出来。
“大娃，将刚才吴洪文的动作减慢一倍之后播放出来。”
叶千看不透，不过他还有大娃这个秘密武器，重复播放多次相信能够找到答案。大娃从一倍速度开始减慢，可是叶千却仍然没能够发现其中有何奥秘，直到放慢至四倍，将吴大华的每一个动作都分拆开来之后，叶千才发现他脚步行进的方向好像在不停地做出细微的调整，而且每一步的步幅也是完全不同的。
再让大娃将其速度调快，直到加快到五倍之时，叶千才发现，吴大华虽然看上去一直是以匀速直线前进，可是事实上他的速度却是在不停地进行小幅的变化，身体的前进的方向和角度也在一直做着调整。
吴大华见孙逊放弃了攻击，才走了回来道：“刚才我所运用的，就是以节奏变幻来躲避攻击，我刚才的行走过程之中，其实一直在变换节奏，不止是速度，还有身体的角度，可是孙逊的攻击却是被眼睛所欺骗，没能够跟上我的节奏，自然就无法击中我。”
见众人眼中仍有疑惑，吴大华道：“当然，这样的表现很极端，如果孙逊的攻击再快上两成，我以那样的速度就躲避不开了，但是我的速度却也是可以加快的，想必你们可以明白，只要掌握了这种节奏，在战斗中是能占不少便宜的。当然，越快的速度之下，要做到自如地变幻节奏就越来，这就是我们所需要训练的内容了。”
叶千拥有可以分析数据的大娃，其它五人可没有，还完全不能理解其中奥秘的各人眼中都露出了几分敬佩之色。叶千也很佩服，因为他发现，就算大娃将吴大华的动作细分到每一步，他却还是不能理解里面的秘密，如果攻击再快一点或者慢一点，又该怎么去应对，这都是需要吴大华来向他们传授的。
吴大华从六人的目光之中知道他们已经开始接受自己的理论，趁热打铁地继续道：“当然，这只是节奏的其中一种运用，于攻击来说，掌握节奏也是至关重要的，孙逊，还是你来和我做一个演示吧，你以最快的速度在庭院中奔跑。”
孙逊刚才亲自体验过吴大华的神奇，对他的崇敬是最深的，听了他的交待，立即就给自己加持了一道风雷符，真正是用上了全力奔跑起来。
既然知道吴大华是想展示节奏用于进攻中时的效果，孙逊还特意绕起了弯，不停地变幻着自己的速度，以便增加其难度。吴大华稍微观察了一下孙逊，抬手就是一道符纸击出，符纸的速度并不算快，看得出来是吴大华刻意地压制了最少一半，一直注意着吴大华的孙逊一惊，就要再次改变自己的方向，可是他却发现自己改变方向之后，竟然直直地就撞到了吴大华射出的符纸之上，再次挑战失败。
一旁观看的叶千等五人有些莫名其妙，刚才吴大华射出的符纸看上去好像是偏了一些，可是孙逊却似乎是故意配合一样，主动地调整了自己的身形，撞到了那歪了方向的符纸之上。
吴大华看到五人的表情，明白他们所想，竟然让五人全部都轮番上去，可是无一例外，包括叶千在内，五人也都全部被他那看似飞得有些软绵绵的符纸正正地击中了。
这下六人才是真正地服气了，以吴大华所表现出来的这两手绝活，如果六人和他进行决斗的话，下场可想而知，绝对是完败。
叶千再次尝试让大娃帮助分析吴大华所用的手法，他刚才尝试之时，只觉得吴大华的符箓出手，刚好拦截在他前进的路线上，立即选择转身，可是那符箓却似乎会转弯似的，竟然仍旧是直直地将他击中。
通过观看其它几人的尝试，叶千却是清楚地看到，吴大华所击出的符纸，确实有一个小小的转折，可是那样的转折却应该是不足以拦截住他们的。
可是这次连大娃都无能为力了，不管怎么看，叶千几人都似乎是自动撞上了那一道做了小小转折的符纸。叶千只好和其它五人一起，眼巴巴地望着吴大华等待他做出解释。
吴大华没有卖关子的习惯，直接就开始向五人讲解道：“战斗的节奏，其实只有三种要点，第一是速度，第二是角度，第三则是空间。将这三者完美地接合起来，你就真正地掌握了战斗中节奏的精髓。”
“刚才我以慢速的符纸击中你们，其实就是利用了角度和空间，我符纸射出之时，已经将你们当时所能利用的角度和空间封锁了一大半，将你们躲避的范围缩小至一小半之后，我再根据你们几人运动的习惯选择了一个方向，最后我的运气不错，六次全部都中，就是这么简单。”
难怪大娃光凭数据分析不出来，吴大华的这个理论，说简单了就是把你的十个方向给封住六七个，然后再在剩下的三四个里面根据你的个人习惯选择一个，成功的机率当然大得多，但是关于这个利用习惯来碰运气，叶千却是有些疑虑。
“可是我们在战斗之中，似乎只要以正常的速度击出符箓，绝大部份的时候就可以击中对方吧，所以很多时间的战斗才会变成符箓的消耗，师兄你这样的做法是不是有些多余呢，而且靠对方的习惯来判断，也有可能反被对方欺骗吧。”
吴大华的性格不像杜妙芹一样充满了攻击性，不过他的战斗理论却是绝不容许置疑的，他立即解释道：“叶师弟你入门时间太短，还没有参加过门派大比，你所说的互相消耗护身符箓，那只是最低端的战斗方式。我想问你，如果你的对手是我，你真的认为凭着普通的攻击手段就能够奏效吗，我们对你们进行特训，可绝不是让你们用来和那些普通弟子做对比的。”
“不管是本门代表各峰参加峰战的师兄们，还是每十年一次代表五大门派参加大比的年轻修真者，都是整个巨阙大陆年轻修者之中真正的佼佼者。我开窍的时间太迟，待得掌握了节奏变化之理，却已不能代表本峰或者本门出战。而你们却是我栖龙峰的未来，希望你们能将目标放远一些，你们的对手的强大，是你们现在难以想像的，想要将来替门派将他们战胜，我这一关就必须要过，否则一个月之后，就是你们离开这传薪院之时。”
吴大华在杜妙芹身边时显得非常低调，但是当谈到战斗之时，他整个人的气质都为之一变，眉目间都带上了一股神彩飞扬之色。
第八十一章特训
开始真正地练习战斗的节奏，大家才知道这难度真不是一般的高，吴大华用起来似乎很轻松的速度与角度的变化，众人光只是模仿，已经是连连出错，只是六个人，吴大华喝斥他们错误的声音却一直没有停止过。
“叶千，你那不是变幻节奏，是留在原地等着被击中，变纪节奏可不是让你跑跑停停的！”
“林锋，我说的是角度，不是风度，你用不着不停地将自己最优雅的一面展示给对手！”
“孙逊，你明白什么叫空间吗？空间不只是前后左右，还有上和下，还是说你认为你的对手都是连跳都不会的小孩子？”
“王顺桦，节奏是要变化的，如果不变化，那不是战斗，而是在跳舞，一成不变的节奏是最容易被人掌握的！”
一进入训练，性格谦和的吴大华却好象是换了一个人，每个人的错误都会引来他的大声喝斥，甚至是无情地毒舌嘲讽。
叶千也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杜妙芹他们第一关要将要求提到那么高，淘汰掉一半的人数，像这样手把手地指点，吴大华能够顾上他们六个人已经是捉襟见肘，如果人数稍微再多点，必然要降低特训的效果。
直到这一天结束，他们六个身强体壮的修真者，却仿佛一群世俗中练习武艺的小子一样，被吴大华操练得筋疲力尽。更累的却是心神上的疲倦，吴大华关于战斗节奏的理论，需要他们不停地去计算和变化，精神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
最惨的是，一天的训练下来，结果仍然是一团糟，没有任何一个人得到过吴大华哪怕一个满意的字，喝斥和毒舌嘲讽才是今天训练时的主流。
当天色昏暗下来，宣布结束今天的训练之后，处于亢奋中的吴大华却奇迹般地又变回了那个谦和的师兄，他将准备离开回到自己住所的六人叫住，示意自己有话要说。
“其实我很羡慕你们，因为你们有天赋，门派才会专门安排我们来向你们传授这些宝贵的战斗知识。也许你们中有人会感到奇怪，为什么以我的本事，却连在本峰都没有丝毫名声吧？我相信在进入传薪院之前，你们应该都不知道本峰还有我这么一位师兄。”
孙逊摇了摇头道：“吴师兄，我想起来了，九年前我曾在选拔赛上碰到过你，当时我还只是一名宇符真人，被你所击败后我还曾关注你接下来的比赛，你在接下来的一轮就被另外一位师兄所淘汰了，当时你……”
孙逊说到这里有些犹疑，吴大华轻笑一声接道：“当时的我可没有现在这么强对吧？没想到还能碰到一个老对手，你说得没错，九年前是我最后一次参加峰内选拔赛，却也只坚持了两轮就落败。”
吴大华转头扫了一圈围着他的六人道：“所以我才说羡慕你们，我九年前走过的轨迹，是绝大多数本门弟子的轨迹，因为我们没能很早地表现出天赋，受到门派的栽培，就此失去了扬名巨阙的机会。”
吴大华说到这里，神情开始有些激动。
“我真正领悟战斗之节奏，还是在两年前，已经超过门派选拔赛的年龄限制太多，而且我本身修炼的天赋很普通，到现在也只是晋升宙符真人不久而已。不过我却不甘心自己领悟的东西被埋没，才主动向门派申请了这样的一个任务，希望我一身所学，能够有人将其发扬光大。如果将来有一天，你们能够站在门派，甚至是站在整个巨阙洲的巅峰，那就是我最大的满足。”
叶千不禁有些动容，吴大华或许不是一个修真的天才，可是他对于战斗的热情却丝毫不在杜妙芹和张若楠之下，只是受天赋所限而不能达到其应有的成就而已。不过这样的人，如果能够一直将这种热情保持下去，将来的成就绝对不低。
吴大华稍稍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之后才继续道：“我研究战斗节奏之道用了三十多年，才终有所得，你们虽然是天才，可是一天就能掌握的话，那未免也太打击我了。所以大家不要泄气，我们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我会尽我的全力帮助你们去掌握。当然，就算是这次特训结束之后，只要是你们有兴趣，仍然可以到我的住处探讨战斗之道，我随时都欢迎的。”
经过吴大华这么一说，六人这才感觉好受了一些，吴大华用了三十多年才掌握到的战斗之法，现在没有任何条件地传授给他们，他们的确没有什么好抱怨的了。
叶千回到庭院中时，灵羽和灵若都已坐在庭院中有小桌前喝茶，见到叶千纪灵若连忙起身挥手让他过去。
“叶千，我这一次真的要惨了，杜师姐变得好凶，对我们几个人都是，稍有不足就是一顿喝骂，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一个月呢，怎么办？”
纪灵若话语间有些委屈，杜妙芹和她相处一直都很亲切，可是这回却仿佛变了个人，完全不顾任何情面了，她因为基础最差，是同组六人中挨骂最多的。
“灵若，杜师姐以前只是当你是生活中的好朋友，这次你在第一项测试里面表现出来的进步速度让她认识到了你的修炼天赋，才不想让你荒废了，她这样的做法，才是真正对朋友负责，你可不要有所怨言。”
纪灵若可怜巴巴地点了点头，其实她也明白杜师姐的用心，只是一时接受不了师姐态度的转变而已，而且杜妙芹这次的训练难度着实太过于高了。
“叶千，杜师姐真的好厉害，认识她这么久，到今天才算见识到了她的真正实力，她竟然可以同时操纵五十多个银球同时准确地穿过那些圆环。而且照她所说，只要我们不是太蠢，能够坚持按照她所传授的方法去训练的话，迟早也能达到她的程度，她让我们……”
灵若还准备继续讲，叶千却苦笑着阻止了她。
“灵若，你还是先不要说你们的训练方法，我跟着吴师兄学习战斗的节奏也是如此，他所讲的那些理论还有练习方法，我到现在都没能够理解，贪多嚼不烂，既然杜师姐定下一个月之期，我们还是等一个月之后能够掌握到一些再去学习其它的吧。大哥，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看来都是差不多的，廖师兄的实力可以说是深不可测，如果不是因为他是属于大器晚成型的，也不至于在峰内默默无闻了。他所传授给我们的身法和步法，配合上符箓的使用，确实是非常强大，那个杨经臣都被廖师兄震住了，不过要学会的难度确实很高，我们今天训练了一天，连最基本的东西都没能够掌握到。”
叶千和纪灵羽两人，都是因为战斗力超出同介而被挑选出来参加特训的，两人之前心中都不免有些自得之心。可是在见识到真正高手的实力之后，两人才意识到这差距有多大，也适时地给两个敲了个警钟，让他们的心态恢复到了正常。
接下来的日子叶千过得非常充实，一大早就去传薪院向几位师兄学习战斗秘法，晚上回到则是锻炼精神力，学习符箓炼制和修炼《聚元真决》，他的灵力修为太低，这个却是绝对不能落下的。
纪灵羽和纪灵若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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