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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医娘子-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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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家算是完了,能够开口劝他早作打算,那已经是这个伙计心善了。

“多谢,这点银子赏你的。先出去,没我吩咐不许进来。”童万齐说着抛出一个钱袋,袋口一开,至少也有十两碎银子,让伙计看得欣喜不已,连身道谢后,推出房门,将门关上。

倚窗而靠的童万齐单手撑着下巴,点了点唇瓣,勾唇一笑道:“既然这童家快完了,我若不去添把火加点油,岂非太无趣了点?没错,这主意挺好的,就这般做吧。”

轻笑着的童万齐伸手拎了一个酒壶,握着手中的酒杯一个闪身上了屋顶,竟是显露出从未见过的好轻功,朝着童家的方向掠去。

“咦,屋顶上居然有人。”舞悠然惊疑出声,率先发现了屋顶上奔跑的身影,凝神一看时,却是很意外居然会看到童万齐,不过从他的举动来看,前来看热闹更多过前来解围。

原来童家也不是只有她一个人不喜,倒是找了个志同道合的人。

童万齐并未刻意隐藏自己的行踪,当然也不会太过招摇,只要有点本事的高手,都可以看到他的身影,普通百姓毕竟目力有限,是否见到,各自看运气,若是有人见到此刻的童万齐,恐怕不会有人相信那传闻中,流连风月之所,无女不欢的童家六少爷居然有此轻功,绝对颠覆以往对这位六少爷的认知。

童家的府邸虽然距离衙门小有距离,却也有限,总归还是能够到达的。

不得不说,在这段时间里,童家的人表现的都很镇定,并无出现舞悠然猜想的情景,有谁人有证据被几句话就诈出来。

不过想想也对,这般简单就能过弄出点新证据,那岂非显得童宇崇太无能了。

童家的院落也颇是不小,可是能够进去一看审判的却也不是让那人都行,不过这一久挡不住百姓的八卦之心,前面的人,随后给后头的人讲解里头的状况,倒也成了颇是不错的实况转播。

根据木秀所言,舞悠然等人来到了童宇崇所在的院子,直接入了童宇崇的房间,自然而然当事人童宇崇也要跟着,毕竟要让他心服口服,免得让他借口是栽赃嫁祸。

随着木秀的到来后,却见他从脖子上抽出了一枚有些怪异的钥匙。

说怪异,那是因为钥匙无齿,空有钥匙都形状,根本不足以开锁。

不过随着木秀的几下拨弄后,这无齿的钥匙立刻显露出真正的模样,却是一个十字形的钥匙,齿痕略显锋锐,末端尖锐如同刀锋。

随着木秀将一排书架推开时,本以为密室就在墙壁后面,却没想到并非如此。

只见木秀在墙壁边缘用脚踩了几下后,随后又看了看房间四周,最终在一块木地板所在撬出一块四方巴掌大的空间,显露出底下十字形的钥匙孔,此时方才寻到了密室的开关所在。

将钥匙塞入其中,旋转几下后,随着卡嚓声响后,伴随着轻微的机械响动声后,却见地面立刻有一处缓缓升起,显露出一块两尺厚的石板来,最后显露出石板下的道路,待得这石板开启后,一股子许久未曾开启而形成的意味扑面而来,味道不好闻,不过对于这个宽敞而通风的房间而言,不过片刻后就消散了。

蒋大为立刻让人将屋子里的烛台点燃,派了捕快走在前头准备探路,却是让舞悠然拦住。

“安全起见,还是让我的人在前头探路比较好。”

“是,大人。”蒋大为自然不敢有违舞悠然的命令,立刻命令下面的人转交烛台。

第三百二十七章 初判

下面密室不会很大,人自然不好太多,此行下去只有舞悠然、秋玉茗、慕容谨、慕容烨、蒋大为、县衙师爷、木秀以及童宇崇一行八人。

来到密室之后,却见这密室中摆放了不少密封的坛子,其中一个已然破裂,里头的东西撒了一桌子,染黑了桌面。

秋玉茗走过去,抹了一下桌面嗅了嗅后,道:“坛子里流出的是药汁,虽然时间依然有些久远,倒是不妨碍辨别出这些药的成分,里头的成分可以说都是上等药材,换作普通人服用倒也能够强身健体,可若是换成年迈之人,这药就会成为缓慢发作的毒药,让人的意思越来越迟钝。不得不说,这个能够相处这么一个药方的人,实力至少也是鬼医级别的存在,只可惜配制的人功夫差了点,多少有些偏颇,浪费了不少。”

秋玉茗一番评语下来,蒋大为的目光自然而然就落在了童宇崇的身上。

毕竟这里乃是卓老爷的密室,出现药汁痕迹,毋庸置疑,定然是给他服用的。

而且那时的卓老爷已经上了年岁,既然这药不适合上了年纪的人服用,自然也不适合卓老爷。

或许是发现了什么,因此才有了这密室中积攒了不少的坛子,至于这些坛子里会否都是同样的药汁倒是不好说,可几率无疑是很大的。

木秀环顾了四周后,发现了一叠被灰尘掩埋的书籍,抖了抖上头的灰尘后,却是掉落下来一封信,木秀将信捡起来,却没想到这封信上虽然字迹已然因为时间的问题变得模糊不清,可依旧辨别的出是给他的信笺。

木秀一看这上头的字迹,就认出了乃是出自卓老爷的笔迹,这让他很不解,为何这里会留下这么一封信给他,可木秀并未急着拆开,而是想了想后,将信笺递给了舞悠然。

“这封信是给你的,你不看看?”舞悠然不忙着接过来,而是这般询问道。

“我只想要为老爷与小姐伸冤,这信还是由大人观看后再告知,免得会被人说成是早有预谋。”木秀说着目光落向童宇崇,自是意有所指。

“也好。蒋大人不如也一道过来看看,也但是一个见证。看看这心里头写了什么,如何?”

“恭敬不如从命。”蒋大为应道,上前几步站到舞悠然身旁,随着舞悠然的动作拆开了信封,读着心里头的内容,虽然并未读出声了,可是从蒋大为惊愕的目光下却是可以看出他的惊讶之色,忍不住抬眼望向木秀。

“怎么了?老爷可曾将自己被谋害的事情写下来?”木秀紧张的问道,若是有卓老爷的亲笔书函为证,童宇崇的罪名便可追究下来,这可是很重要的物证。

“蒋大人,不如由你来说如何?”舞悠然开口道,淡笑着望向蒋大为,毕竟他是当地父母官,虽说以前与童宇崇有过几分交情,不过还算是肯为百姓办点实事的人,最多就是平庸了点罢了。

蒋大为深吸一口气后,说道:“根据卓老爷信中所言,木秀,你乃是卓老爷唯一的儿子。也即是继承卓家一切产业的继承者,卓家长子。原本由童家收回的铺子庄子还有那十二万两银子的折现银子,都将属于你一人所有。而你的名字将从木秀改为卓伯修,无论卓家老爷与卓小姐的事情能否查明真相,在此之前,卓家一切产业将直接归属到你的名下。你是卓家产业唯一合乎律法的继承者。”

“这不可能。你们休得胡说。什么卓伯修,这个卑贱的下人怎么可能会是卓家长子,卓家由始至终都只有一个子嗣,那就是我已经亡故的妻子,卓家一切产业理应归我童宇崇所有,哪怕岳父与亡妻的死有所蹊跷,你们也无权处理卓家的一切产业,还有我童家递交的十二万两银子。”童宇崇大吼出声,根本不信会出现这样天方夜谭般的事情,那张原本还淡定的面孔,此刻无法淡定了,显得那般狰狞可怖。

“童宇崇,你居然质疑本官所言,以为这封信乃是造假的不成?别忘了本官乃是本县父母官,对于卓家的事情虽然当年并未亲自参与,可是遗留下的卓家老爷与小姐的笔记,我还是看过无数次记忆犹新的。此信在此时间有多久你比我更清楚。再说了,这上头可是你的住所,别人想神不知鬼不觉的找到这里,伪造书信,你觉得可能吗?你若觉得有假,我也不怕与你直说。上一任县令交接之时便已经对我说过,曾经卓老爷与之谈起过,曾经有过一个儿子,只是当时夫人怀胎九月时,归途时遭遇洪水,不幸落难。只是当时原本该在腹中的胎儿不知所踪,而且从当时情况看来,应该是有人经过带走了孩子,只可惜卓老爷一直未能寻到。加之那时洪水泛滥,也以为孩子并非被人抱走,而是被水冲走,生死不明。也幸亏苍天有眼,竟是将木秀送到了卓老爷身边,只可惜当时只是同情心泛滥,并不知乃是亲儿,也就在写这封信不久前,约莫一个月前,方才偶然发现此事。木秀,本官且问你,你身上可是有一处形状独特的印记,那印记并非出生便有,而是被物品所伤导致?”

震惊中的木秀听得蒋大为这般一问,立马应道:“回禀大人,小人确实自小身上有那么一出印记,乃是在背部,根据父亲生前之时,说是我年幼之时被物件所伤留下的痕迹,具体是什么父亲并未多言,我也不知道那印记有什么特别的。”

“那就对了。那印记是卓夫人身上一枚纯金打造的簪子印下的痕迹,世上独一无二,想来是临走前托孤,将簪子当作酬劳,你才一直未见。卓老爷后来也几番验证后,得到确切的正式,你却是便是卓家的长子,卓小姐唯一的弟弟,卓家唯一的财产继承者。”蒋大为沉声说道,也算是宣判了卓家财产的归属问题。

哪怕童宇崇再如何不甘,也无法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

相较于蒋大为的笃信,舞悠然却是保持着一定的怀疑程度。

太多巧合,让她终归是有些不踏实。

不过,根据小米的验证,这书信并无伪造痕迹,是真的经历了二十几年的时光留下来的。

至于木秀是不是卓老爷的亲生儿子,其实再追究也根本不重要,因为这都是卓老爷临终前的遗愿,将自己的财产送给了木秀让他名正言顺的继承卓家的财产。

一个卓家嫡长子的身份无疑是无可厚非的,更别提还有历史的佐证。

不过舞悠然还是挺好奇这其中的真实性,幸亏这里还残留着当年卓老爷的毛发,倒是足以做一次亲子鉴定。

而事实证明,或许真的是好人有好报吧。

一生向善的卓老爷虽然父女二人遭了童宇崇的毒手,可天道大公,自然为其留了一线,木秀,不,应该叫他卓伯修才对。

老天也算是为卓家留下一条血脉,并且引导他到此,一报还一报。

看过这里的一切东西后,舞悠然等人离开了密室,先把较为重要的东西拿上,剩下的直接让上头的人下来全部搬了出去。

随着一样样东西被拿到前面之后,当着万德县城百姓的面,蒋大人再度宣读了一次关于木秀身世的书信,并且正式为其改名卓伯修,入户卓家,将一切卓家所属之物交给了他。

从头至尾童宇崇一句话都没说,或许是因为说得再多,也已经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可以说,童家最后寄予的希望,此时此刻因为卓伯修这位卓家唯一的子嗣的存在而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轰隆隆,就好似上天也为了此情此景而感动一般,之前还是艳阳天的天空忽而乌云密布,顿时暗沉下来,给人一种天都要塌下来的感觉。

一阵寒风呼的吹过,让不少围观者忍不住打了个冷颤,随着一道闪电划破天际,惊雷炸响之时,竟是披在了两副棺材的架子处,炸飞了原本盖着的棺盖。

如此惊变,让所有人都忍不住咽了口口水,目光不由自主的就转向了卓家父女的棺木所在。

“不,不,不会是要,要,大白天,闹,闹鬼吧。”站在前头较为胆小的百姓牙齿打颤的嘀咕道。

“别,别说了,说的我都发毛了。”

砰的一声巨响,卓老爷的棺材四分五裂,白色的骸骨一下子出现在众人面前,竟是散发着莹莹绿光,看得人汗毛直竖,忍不住倒吸一口气,齐齐倒退几步,退到了较远的地方,较之之前一个劲朝前挤的架势,这会非常有默契的后退着,实在是被这气氛吓得够呛。

原本也同样被吓了一跳的慕容谨几人,却是隐晦的望向舞悠然,却见她唇角微微扬起一个细微的弧度,满是无辜的眨了眨眼,原本还被吓了一跳慕容谨等人,若有所思后,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烘托着眼前这种紧张的气氛。

第三百二十八章 重判

就好似要验证绝大多数人心中的猜想一般,只见卓老爷的骸骨竟是如同人一般,缓缓坐起身来,一点点从脚腕处微微动了下,再到手臂,紧接着头部,随后这枯骨就好似有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坐起身来,活动了下禁锢,惨白的头颅一张一合着,似乎在诉说着什么一般,先是左右张望了下,那黑洞洞的眼孔定格在肖涵静片刻吓得她眼睛一翻昏迷过去,在定格在徐静如身上,立马引起她惊呼一声,嚷嚷着,“不关我事,不关我事,我也是被逼的,不要找我。”然后也自己将自己吓晕了过去,不过也从这徐静如的话语中听出了异常的味道。

原本还有些被吓到的百姓,将这卓老爷的骸骨忽而坐起身后,并未作出伤害人的举动,而是将黑洞洞的目光落在童家两位夫人身上后,引得两位夫人那般反应,立刻如同嗅到了其中不同寻常的气息,胆子也不由壮大了几分,静观其变。

待得那骸骨将目光落在童宇崇的身上时,却见这骸骨如同抽风一般剧烈抖动起来,不过这举动落在不明事理的百姓眼中,却是无尽的愤怒,那是亡者对害死自己的人的怨念,兴许是因为这诡异的气氛引起,动摇了原本还有一丝认为童宇崇是无辜的念头,全数认为这是童宇崇所害,才让卓老爷死不瞑目,这会显灵指责童宇崇的谋害。

只是一下子,现场气氛顿转,在场人都将矛头对准童宇崇,而童宇崇此刻也不知道是吓到了,还是根本就毫无所惧,站在原地。板着一张脸,眼睛依旧那般的锐利,迎视着枯骨那双黑洞洞的眼睛。

仿似嫌弃此刻的状况不够热闹一般。一旁的卓家小姐的棺材中,忽而伸出一双白璧无瑕的玉手。却见本就诡异的保持着二十几年尸身不腐的卓家小姐竟是活生生坐起身来,睁开了那双紧闭的眼眸,一双带着无尽怨念的双眸赤红着一下子锁定了童宇崇,随后从棺材里飘了起来,落在了地上,一步步走到了童宇崇只有一步之遥的距离处,哀怨的开口问道:“相公,妾身可是做错了什么。才让你这般待妾身,罔顾妾身腹中还有你的骨肉,置妾身与死地。为什么,妾身不懂,真的不懂。”

卓家小姐说着微微低着头,抚摸着自己的腹部,好似那里还存在着一个小生命般,那神情快乐却又痛苦着。

“既然一开始就只是奔着你家的家产而去,自然留你不得。弱肉强食而已,你不能怪我心神手辣。怪只怪你不该将心系在我的身上,仅此而已。”

若说卓老爷的枯骨挥动可以是人为,可如今看着近在咫尺依旧多年未变的容颜。还有那声声都责问,饶是童宇崇也知道大势已去,死者都复活来指控他的谋杀,再多的辩证已成枉然。

此刻的童宇崇就好似放弃了挣扎一般,凝望着眼前的身影,直接承认了自己做过的事情。

“童宇崇,你这是承认自己谋害了卓家父女之事,对吗?”舞悠然扬声问道,适时插口。

“这不正是你要的吗?是的。我承认这点。若知道你会有今天,或许……”

“或许你会早早的掐死我?”舞悠然挑眉道。打断了童宇崇未完的话语。

“不,若是知道你能够有此成就。我希望你是我童家的女儿,如此一来,童家也不会在我童宇崇的手中毁去。一切都罪责我认下,童家的产业你喜欢如何判处都可以,能不能求你一件事,放过家里的其他人?他们都是无辜的。卓家的事情都系我所为,与他人无关,还请你不要迁怒到他们的身上。”童宇崇说着,低下了身子,给舞悠然跪下,磕头道:“我求你。”

童宇崇的服软并未让舞悠然心软,虽说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可她倒也不是嗜杀之辈,只是应道:“要我放过,那也要他们未做亏心事。至少你两位夫人谋杀我娘性命之事,便已经触犯了律法,你觉得她们能逃得过律法的制裁吗?更别提,就算没有我娘的事情,你觉得你两位夫人手上就干净?未曾因为私心染上别人的鲜血?”

童宇崇神色一黯,也知道不可能。

更何况这事情还是他默许的,更别提除此之外,两人手中也沾染了不少人的鲜血,想要没事,很难。

“那请你放过鑫儿他们几个,至少他们虽然有些骄横无礼,可并无伤过人命,放过他们应该可以吧。”

“这事情我无法给你答复,一切都按着朝廷的规章制度办事,只要他们奉公执法,并无错处,倒也不会因为你的缘故入了监牢,不过对于你那两位太医院的儿子,你就不用肖想他们还能够在太医院待下去。且不说他们的身份本就是走的后门,就已他们那种水平,当个大夫有没有资格还是两说。至于另外两个女儿,童雨萱与童玉玲二人,将会以谋杀本大人未遂,接受惩罚,因为是未遂,她们不会有性命危险,却需要接受惩罚。童雨萱已然嫁做人夫,以乔世明的身份,到可以多少求情,不过至少以后都不得擅自出门,需在乔家修身养性,一旦再犯事,只会严惩不贷。另外童玉玲的处置,判处她一年在京城任何一户人家中当帮厨,负责洗菜烧菜,正好她也挺喜欢弄这些东西讨好人,就让她做个够。至于未来如何,就看他们彼此的造化。另外童家一切抄家充公,收回医道世家称谓,待得查明童家二夫人肖涵静与三夫人徐静如还有无其它罪证一并判处。”

“多谢。”童宇崇听得舞悠然一番判决后,虽然童家完了,至少并未让舞悠然彻底斩草除根了。

随着舞悠然的判决落下之后,那卓家小姐随即微微一笑,转身望向了不远处早已经哭得稀里哗啦的卓伯修,张口说道:“弟弟,卓家便交给你了。记住了,我卓家子孙代代行善积德,切不可因为此事便坏了心神,你就当是卓家该有此劫,如今雨过天晴,只会变得更好。弟弟,你也要活得开心快乐,为我卓家开枝散叶,知道吗?”

“小姐!”

“怎么还叫我小姐。”

“姐姐,我会的。”卓伯修哽咽着点头应道,却见卓家小姐在童宇崇被扣上镣铐,预示着此事都沉冤得雪到此为止后,轻轻的跃起,飘然落在棺材中躺下。

而那卓老爷的枯骨也仿似完成任务一般,重新躺回了棺材之中,连带着原本散开的棺材木,也立刻恢复原样,炸开的棺材盖重新盖上,那天空阴霾的乌云也随此烟消云散,恢复艳阳高照的天气,重新给众人带来了温暖的感觉。

隐约间,舞悠然似乎看到在卓家小姐的棺材处,看到了一道含笑的模糊身影消散。

虽说之前装神弄鬼,可谁能够保证这鬼神便真的不存在,至少舞悠然知道,自己拥有的药医系统便不是幻觉,那么存在鬼魂之事又算得了什么呢?

卓家父女的案子沉冤得雪,卓家寻回属于它的主人,童家被抄家,童宇崇与两位夫人被收监,而原本喜欢流连烟花之地,九楼酒肆的六公子童万齐不知所踪,成为万德县城百姓口中津津乐道的事情。

童家当天就被围了起来,一切事物清点之后送入县衙保管,随后将童家大门封锁,府中下人一律遣散,不过却有些朴实的下人被卓伯修留下,等待着盘点过后,卓家当初的宅子面积将会划归卓伯修所有,至于多出来的位置,可以商议着以一定银子购买下,或是直接卖给别人改建,至于未来这童家的宅子会如何,那便是蒋大为这位县令的事情了。

按理说,舞悠然一行人完全可以在童家住几日再走,不过舞悠然却是对这个地方毫无留念。

看着已然物是人非的童家,系统这边也提示着舞悠然任务的完成,至于任务完成后的功德值舞悠然并不太在意,只要这具躯体真正属于她之后,一切便值得了。

在万德县城逗留了两日后,谢绝了卓伯修的热情挽留,舞悠然一行人乘车离开了万德县城,朝着京城方向缓缓驶去。

“悠然,我忍了这么多天,实在是忍不住了。当日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卓家小姐会死而复生?骨头挥动还可以理解,毕竟江湖之中也有操纵之术,以肉眼不可见的丝线,如同扯线木偶一般控制枯骨,这点我可以理解。可是那卓家小姐呢?那可不是简单的丝线便可以办到的事情吧。”秋玉茗坐在马车中,忍不住开口问道。

只见舞悠然老神在在不为所动,淡淡的应道:“我若是告诉你了,岂非没了秘密,既然都是秘密了,我又为什么要告诉你。玉茗,难道你就保证自己没点秘密?”

秋玉茗顿时被堵得无话可说,闷闷不乐的爬出了车厢。

“小姐,秋公子笨死了,都不知道是小姐给抹了药的缘故,亏他还是圣医呢?都不如小姐,居然都没发现异常。”春花掩嘴偷乐,以二人才能听见的声音低语道。

真的是因为药吗?

舞悠然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

谁知道呢!

第三百二十九章 京城

“冷,好冷,透骨的冷。”舞悠然牙齿打颤的紧了紧衣襟,抖着嗓音道。

在身旁伺候着的春花略显无语的望着自家主子,还有与自家主子一道的小少爷,那如出一辙的举止动作,真是一对母子。

这大冬天的,外头还下着鹅毛大雪,暂时不方便赶路,便在这路边的小客栈住下来,哪想到舞悠然居然兴致勃勃的要吃碎冰,吃过早点后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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