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医锦-第1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对身边的护卫交代一声,那高壮的护卫便接过了秦征的腰牌,拖着那偷了药材的医女走到了驿站仓库口。

“众人听令,皇上腰牌在此,若是还发现与这医女一般的罪行,一样都不会轻饶!”

护卫的话音一落,仓库门口的大夫们还没反应过来,那护卫就已经毫不留情的手起刀落。

陈悠还没看到仓库门口的情景,秦征就已经将大掌挡在了她的眼前。

陈悠好奇转头看着他,“秦大哥,怎么了?”

秦征温柔的一笑,“没事,只不过是杀鸡儆猴而已。”

随后,仓库门口就爆发出一股尖叫声,他们恐惧的瞧着秦征身边的这个护卫,浑身哆嗦,护卫不屑地瞥了他们一眼,从医女的尸体上的抽走了那包药材交给一旁的兵士。

这……这医女只因偷了一包药材就被杀了!

这些大夫瞥眼瞧着两旁守着的强壮兵士们,哪里还敢有一点歪心思,当然还是命重要。

早就听说皇上身边的这个秦世子是个煞星,果然没错,杀人都不眨眼,真是太可怕了!

陈悠也很快就反应过来秦征刚刚让人去做了什么,她浑身禁不住的一抖,也不敢回头看了,只睁大眼睛盯着秦征。

秦征双眸深邃,脸上带着笑意,可她发现这样的笑容下却都是冰冷,毫无暖意的,他就如今日一样,一直都是皇上身边的刽子手,最锋利的刀刃,是冰冷的,带着寒意的。

陈悠的心口突然跟着一阵揪痛,尽管她有些不太赞同他直接命人将那医女杀了,却也明白在这样的非常时刻,不这样做根本就压制不了这股歪风邪气。她只是心疼他的冰冷,只是心疼他满身寒冷的锐气,到底是经历过多少这般的场景,才能锻炼出这样不动神色的寒凉。

秦征脸上虽然尽力保持着笑,但其实内心是忐忑不已的,因为他不敢确信陈悠恐不恐惧这样的他。他手中沾满了鲜血,心中的温暖早已被坚冰侵蚀,他就是这样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人,但是他仍然还是想将自己的所有面都展示给她。

在她面前,他希望所有一切都是坦然的,不论是自己光明的一面,还是黑暗的一面。

陈悠眉头锁着抬头瞧着秦征,片刻后,陈悠却舒展眉心,缓缓展开了笑容。就如一束金色的阳光照进了秦征黑暗了许久的心中。

不论你是多么黑暗,不论你是在为恶魔卖命,我始终站在你这边,努力成为你最坚实的后盾。

陈悠也不回头看,好像后面惊恐、害怕的呜咽和尖叫都不存在,她只对着秦征笑,而后说:“秦大哥,我们回去吧!”

秦征点头,转身时,用身体遮住后面的血腥,与陈悠一同回了驿站房间。

而自那医女被处决后,尸首在仓库门口放了一晚上,再也没有庸医想打那批药材的主意,而且主动将那些受潮的药材分拨出来处理好,统计过后,这批被运往淮北灾区的药材损失了约摸十分之一。

第二日清早,外面还是未减小的雨声,昨夜抢救药材的一些兵士患了感风,幸而他们昨夜喝了姜汤,患病的并不多,只有四五人,只是小病,注意不传染便可。清早,在陈悠的建议下,又煮了一大锅姜汤,让车队的每个人都喝上一碗。尤其是在夏季,疫病很容易传播,这个时候身体康健最是重要。

☆、第305章 淮北(1)

第305章淮北(1)

这场雨一下,车队只能被拦在蕲州驿馆,寸步难行。

如果只有人还好,关键是还有草药等货物。

清晨,雨丝毫没有减小的趋势,甚至比昨夜下的还大些。秦征无法,只好让车队在蕲州驿馆停上一日。

再往南走,就到了重灾区淮扬府,他们若是继续扮作商旅,这个时候,那些灾民早就走投无路,定然目无法纪,估摸着会不管不顾的直接上来哄抢。

所以秦征又吩咐下去,让大夫医女们都换上太医院的统一服饰,至于他自己的私兵,则是有自己的一套制式盔甲。

这一转眼,就在蕲州驿站停歇了两日。

期间,陈悠去看了暂时储存在蕲州驿站仓库的药材,除了稍稍受了些潮外,旁的还好,只要能月内达到淮北,就不会影响这批药材的使用。

秦征一直待在房中办公,不时有手下进去,送出的信也不知凡几。

幸而,第三日时,雨下的小了许多,勉强可以上路。

这日一大早,陈悠在房中早就收拾好了,因这两日下雨,所有人都在驿站中休息,也变相的让大家缓解了劳累。陈悠寻了个机会进了次药田空间,而后早早的就睡下了,今早起来精神颇好。

她这边刚准备出去,白起就来敲门。

开了门,迎了白起进来。

“陈大姑娘,世子爷现在不在,他让我先将您送到马车中。”白起的语气有些急促。

陈悠虽想问,但还是忍住了,白起是秦征的心腹。不会对她不利。

将陈悠送上马车,白起才小声补了一句:“陈大姑娘放心,世子爷是昨晚出去的,有阿北几个护着,不会有事。”

陈悠谢了白起,又朝着他笑了笑。

白起身上也还有一大堆事,不能在这里陪着她。吩咐马车旁的护卫照顾好陈悠。就匆匆去忙别的了。

香佩瞥见马车内软乎乎的崭新的毛皮毯子,还有车中精致的布置,这才有些惊讶的道:“大小姐。这辆马车不是我们之前坐的那辆。”

陈悠自然也发现了,他们原来的那辆马车要比这辆小的多,而且马车中的布置也是再简单不过,不像这辆有这么宽敞的车厢和一应上乘的用物。

陈悠无奈地摇摇头。方才上车时,看到马车周围的严密的护卫。恐怕这马车是秦征的。

卯时末上车的,两刻钟后义诊车队才启程。

这时候外头的雨又开始淅淅沥沥下起来,所有骑马的兵士都披了蓑衣,顶着雨前行。

下了两日大雨的官道不好走。加上又运了笨重的货物,有的路甚至都要靠着秦征的那些私兵下马推着马车走才行。大半个上午过去了,兵士们一半都变成了泥人。这也才走了计划定的路程的四分之一……

若继续这样下去,恐怕天黑都到不了淮扬府外围最近的驿站。天气又这样阴晴不定。根本无法露营。

一车队的大夫和医女都是满面愁容。不过却没有人下车来帮着推陷入泥泞里马车。

白起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敲马车车壁,来问陈悠讨治腿脚的药膏,这个时候若是没有大夫,应急只能先用药膏抹了包扎上,根本就没别的法子。

陈悠一惊,“怎么回事,谁受伤了?”

白起懊恼的不行,他身上虽然披了雨衣,但是时间长了,雨水还是渗入了里头的深衣,衣衫全黏在身上,要不是现在是夏季,那会更难受。

白起身后的属下急忙将自己头顶上的斗笠给白起戴上,挡住了些许雨水。

“我一个属下受伤了,伤了腿脚……”

白起有些落寞,心中更是忍着一股气。

陈悠急忙从药箱中找出伤药,交给白起,快速说了一遍该怎么用。白起拿着伤药就去了。

白起骑马去了后,陈悠追问阿鱼,这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因他们刚才过了一处斜坡,有一辆马车卡进了水洼里,那水洼看起来只是个浅坑,实际上里头深的很,马车卡进去了,就怎么也拉不上来。

于是只能叫兵士们人力来推抬,五六个士兵下了马来推马车,便让坐在马车中太医与医女先下马车。

可那些人不愿意,执意要待在马车中,怕下了马车后弄脏了衣裳和鞋子。

这些私兵因先被秦征交代了,不许与车队中的太医和医女起冲突,也只能忍气吞声,没办法,只好出了力气去抬。

就算是执行任务,出兵打仗,那都是流血流泪的,也没受过这样的窝囊气,可主子既然吩咐了,他们就得忍着。

五六个士兵根本抬不上来,所以又叫了几个来,好不容易将马车弄出了水洼,这段官道因是上坡,马一个没拉稳,马车就往后退了段距离,拉也拉不住,那在后面抬马车的兵士猝不及防就被马车轮子撵到了脚。

若不是另外几个士兵拼命地推着马车,移开,那被撵了脚的士兵,恐怕脚面都要被撵了粉碎。

听到外头痛苦的喊声后,躲在马车里的太医这才伸出一个头出来,可瞧见士兵血肉模糊的脚面,他就变成了哑巴,这样的外伤,他根本就不会治。太医院的医女大多做辅助,实际说来,大多不会诊病开方,太医不会的,医女又怎么会知道。

白起正好骑马路过,瞧见这情景,气的险些呕出血来。这才匆匆跑来陈悠这里要伤药。

“那士兵伤的严不严重?”陈悠急忙问。

“大小姐,我也不清楚,但瞧白起大哥这么急,估摸着这伤不会太轻。”

秦征手下的私兵是平分给白起秦东不用阿北四个人带的,护送义诊队伍的私兵大半都是白起和阿北的人。

白起虽要求严格,但是对这些出生入死的手下却很关心,出了这样的意外,他当然气愤,如果那几个太医与医女不坐在车中,马车的重量很轻,也不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我过去看看。”陈悠当即决定。

这撵伤若是处理不好,这个兵士以后可就是个残废了!

阿鱼有些为难,“大小姐,有那么多大夫呢,哪里需要你,这外头还下着雨。”

“没事,一会儿前头还有个上坡,马拉不上去,咱们还是要下来走。”

阿鱼拿她没办法,只好赶快给香佩使眼色,让她跟紧给陈悠披上披风,外头罩上挡雨的蓑衣,这里地势高,风大,根本就打不了伞。

陈悠下了马车,就由阿鱼领着去了那受伤的士兵处。

此时受伤的士兵已经被抬到了一辆马车上,马车中还坐了两个医女缩在角落中。

看到来人掀开斗笠,竟然是陈悠,他拿着伤药的手哆嗦了一下,终于整个人松弛下来,“陈大姑娘,帮阿生瞧瞧吧,他这脚……”

马车拥挤,白起将地方腾给陈悠后,自己就下了马车。

陈悠剪开了这个叫阿生的士兵的裤管,而后将他的袜子剪开,当瞧见里头裹着的血迹斑斑早已被压变形的脚面时,也是倒抽了口冷气。

寻了浓度高的酒消毒,擦净了血污,陈悠这才开始检查。

脚步每个人本就有许多重要的穴位,阿生脚步的骨头有多处错位,加上韧带被撵伤,甚至伴有小部分粉碎性骨折,首先就要正骨。

陈悠几乎是看到伤处就明白了怎么处理。

香佩在一旁帮她擦汗,正了骨,给阿生的脚上了药后,用夹板固定住,陈悠的身子却突然一僵。

她不是丧失了外科手术的能力,那刚才那种胸有成竹、大刀阔斧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那种感觉又回来了?

陈悠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双手,有些不敢置信。不过现在可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她快速的给阿生包扎好,又留下了些口服药丸。

叮嘱了旁边的医女该如何照顾,这才下了马车。

白起在一旁等着,见到她下来急忙问道:“陈大姑娘,阿生如何?”

陈悠严肃道:“以后若是正常走路怕是不大可能,会有一些跛,但是那只脚却是保住了。”

白起低头咬咬唇,雨水顺着他的脸颊从下巴上滴落,让眼前的男子看起来失落无比,“谢谢你了,陈大姑娘,赶快回去吧,这雨下的越发大了。”

陈悠安慰了他两句,转身离开回了自己的马车中。

阿生是与白起同族所出,是毅勇侯府的家生子,他虽与白起有亲戚关系,但是白起做事公正无私,却没有真正照拂过这个堂弟,阿生也颇争气,就从毅勇侯府秦征的一个小小私兵做起,随着白起出生入死。

那些打打杀杀没要了这个英勇青年的命,这一辆坐满人的马车却叫他成了残废……

这叫白起怎能不气?

中午,车队都未停下,因为雨势小了些,急着赶路,这种天气对于过惯了急行军苦日子的士兵们不算什么,拿出随身带着的肉干应付一下也就过去了,可对于那些在太医院养尊处优的太医和医女就不同了。

知道了中午不歇息要一直赶路,顿时就有了反对之声。

一个半百的太医从马车上跳下来,他身后急急又跟了几个年轻的太医与医女,都站在马车边不肯走。

☆、第306章 淮北(2)

第306章淮北(2)

顿时,车队就开始吵闹起来。

甚至有太医与兵士起了冲突,那兵士将闹事的太医给捉住,却招来旁的太医和医女围殴。

这些人都是要到淮北救治病患的,兵士们早得了命令不允许与这些人起冲突,现在就是站着挨打的份儿。

陈悠听到车队后面的吵闹声,询问马车边骑马的阿鱼。

“阿鱼,外头是怎么回事?”

阿鱼叹口气,“那些太医院的太医听说中午不歇息,与士兵们吵起来了。”

现在还下着雨,而且不小,到天黑赶到驿站恐怕都危险,中午哪里有时间休息,况且若是休息了,太医医女可以待在马车中,那这些兵卫呢?干待着淋雨吗?淮北这全是平原,连应急躲雨的地方都找不到。

这些太医明显就是无理取闹,强人所难。

陈悠掀开马车帘子往后头看了看,就要下车,阿鱼急忙拦着她。

“大小姐,那边乱的很,白起大哥在呢,你还是不要过去了。”

陈悠想想也对,她过去不但帮不了什么,白起顾忌她说不定还展不开手脚。

“阿鱼哥,你过去看看,若是有什么情况就来告诉我。”

阿鱼听后骑马过去了。

整个车队都因为这件事被延误下来,大半个车队都被迫停下。雨势又开始变大,浇的人脸上的水都抹不开。

那边的声音越来越大,这时候,陈悠突然瞧见远处几匹马飞奔着朝着这边过来,朦胧的雨幕中。越来越清晰。

她嘴角忍不住弯起,而后不顾香佩反对跳下车马朝着那个方向看过去。

香佩赶忙撑了雨伞下来给陈悠挡住雨,“大小姐,你怎么了,下面雨大的很呢,还是回马车中吧……”

香佩一句话刚刚说完,抬头也看到了远处的身影。立即闭上了嘴。

果然是秦征。虽然他披着蓑衣带着斗笠在雨幕中疾驰,可陈悠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原来。不经意间,她已经将他的身影刻在了脑海中。

陈悠瞧着他越来越近,秦征在远处停下,下马时。朝着陈悠的方向看了一眼。而后就进了那吵闹的人群。

不多时,一个护卫骑马到了陈悠身边。“世子爷让属下传话,叫陈大姑娘赶紧上马车,他不时就会过来。”

陈悠点点头,可见那护卫一直停在马车边并不走。她自己只好上了马车,回头这才见那传话的护卫骑马走远了。

一刻钟后,车队再次启程。

这次。没有人再敢吵闹,所有的太医医女都小心翼翼。唯恐触怒了秦征。

阿鱼在马车边说了几句话,而后朝着香佩使了个眼色。

香佩急忙道:“大小姐,中午你也没吃什么,奴婢去后头马车给你熬个莲子羹。”

还没等陈悠说话,香佩就急匆匆下了马车。

现在,陈悠总算是明白那日为什么会是只有她和秦征独处一辆马车了。

这个小妮子,什么时候被秦征给买通了!

香佩下车不一会儿,马车外就传来秦征低沉磁性的声音:“阿悠,我进来了。”

秦征带着一身雨水进了马车,虽换了衣裳,但是头发却仍是湿的。颊边还有一两缕散发垂落。

陈悠递了干布巾给他,他随意抹了两把脸上的水珠,坐到陈悠身边,长长舒了口气,闭眼靠着车壁养神。

陈悠见他满脸疲惫,心疼的拿过布巾给他擦拭湿漉漉的长发,却被秦征长臂一伸,揽到了怀中。

陈悠顿时脸一红,可并没有挣开,她偷偷抬眼看了秦征一眼,瞧见他深陷的眼眶和眼睑下一层暗影,情不自禁伸手就想触碰他的脸。

陈悠的手还没摸到秦征的脸颊时,就被秦征一把抓住,而后就再也没有放开,握在手心里放在胸前。

陈悠瞧他眼睛并未睁开,全身也渐渐软化下来,靠在他坚实宽厚的肩膀上。

秦征身上的味道其实并不好闻,泡了大半日的雨水,又在外头奔波,没有地方洗浴,顶多换身衣裳,能好闻到哪里去。

陈悠皱了皱鼻子,却笑着将头埋进了他的胸口。

这时候,秦征微微挣开一双深邃的眼睛,朝着陈悠瞥了一眼,嘴角翘起,低头在陈悠的鬓发上落下一吻。

两人就这么沉默地相拥了一会儿,马车里的世界好似与外面滂沱大雨的世界隔开。

正当陈悠以为秦征睡着的时候,他却动了动手臂将她移了些位置,让她更舒服的坐在马车中。

陈悠一只手把玩着他腰间的一面令牌上的穗子,一边问:“秦大哥,刚才那些闹事的太医你是怎么平息的?”

秦征微微眯起眼,眼中一道寒光闪过,“无用又涣散人心的人留着何用?”

陈悠一惊,撑着他胸膛直起身子惊讶地看着他,“秦征,你把那些人杀了?”

秦征发现,她一生气或是一恼怒的时候便不喜欢唤他“秦大哥”了,他嘴角微翘,少有的带着一种邪气,不过与“秦大哥”这个称呼相比,他还是喜欢听他的名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声音。

“怎么,在阿悠眼里我就是个杀人狂魔?”

陈悠急忙摇头,解释道:“不是的……”

“放心吧,我只是叫那些人也体验下我的手下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而已。”秦征含笑拍了拍陈悠的手。

而后似乎又特别满意她小手的光滑,在手中把玩了许久。

陈悠松口气,这些太医和医女是该好好教训,能待在马车中已经不错了,还想要要求别的,当真以为自己的地位了得?

人贵在自知,若是做了超过自己的身份的事情,自然会被人讨厌,以至于自己吃亏。

那几个闹事的太医医女此时正披着蓑衣跟在车队后徒步,他们并不会骑马,若是坐不了马车,就只能靠着一双腿了。道路泥泞,他们根本就不像兵士们穿了专门制式的盔甲,而是一般的布靴,陷在泥水中早就湿透,身上的衣裳更是被浸湿贴在身上,又重又难受。加上他们速度又慢,几乎是小跑着才跟上车队,是不是还摔倒在泥水中,狼狈的可以。

这里是荒山野岭,又是淮北地带,他们的行李都在马车上,根本就逃不了,也不敢逃,若是遇到难民,他们定要被吃的骨头都不剩下。

原来旁的还跃跃欲试准备反抗的太医在见到这几个人的惨状时,都偃旗息鼓,默默的坐在马车中。有时上坡难走,也能配合着下马车跟着走一段路。

在太医和医女的配合下,行程加快了许多,加上下午雨停了,众人不用再穿着厚重的蓑衣,赶路就更快了些。

陈悠从她随身携带的药箱中拿出几个早就配好的药包递给秦征。

“秦大哥,这个你带在身上,剩下的分给你那些贴身的护卫,现在天气炎热,我担心到了淮北重灾区会有疫症发生,这个药包带在身上可以预防大多数的疫症。”

秦征低头瞧着手中可爱的药包,却笑起来,“这是阿梅阿杏做的?”

陈悠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他还与她理论这种问题,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点头,“确实是她们两个小的做的。”

以前阿梅阿杏学做女红的时候做了许多荷包来练手,后来都被她收集了来,这些药包是她进宫之前,亲自在药房配了药装进的这些空荷包中的。

抬头见秦征翘着嘴角看着她,陈悠立马好似解释一般的道:“我……我虽不擅女红,但是荷包这种简单的也是会做的!”

“哦?那我便等着阿悠亲手给我做一个荷包。”

这下陈悠傻眼了,没想到秦征会直接开口向她要东西,陶氏自她小时就对她采取放养政策,只要求她跟着秦长瑞和赵烨磊身后学了几年字,书大多读的都是医书,而后她便一直跟在唐仲身边行医,家中的事,她管的并不多,身上穿的用的,要不然是出自陶氏之手,要不然就是李阿婆做的。后来阿梅阿杏大了些,也给她做些贴身用的东西。

她自己是一件都没做过,这女红水平,也顶多在个缝缝补补的层次,要绣荷包、做衣裳那就是有些为难她了,她连绣花针有哪几种都不知晓。可既然在秦征面前夸下了海口,也不好就收了话去。

陈悠勉勉强强又苦着一张脸答应下来秦征的要求。

将药包贴身带着后,秦征在马车中小睡了会儿。他昨天半夜出去的,到现在都没休息过,已是非常疲累了。

可睡了不到半个时辰,白起就来寻他,说是前头遇上难民了!

秦征也睡不下了,叮嘱了陈悠两句,好好待在马车中,千万不能出去,就跳下马车,翻身上马,与护卫们一起去了车队前头。

陈悠坐的这辆马车原是秦征的,是给他平日里休息准备的,有护卫守护着,在车队比较靠前的位置,前面的情形,虽说不能完全看见,但是掀开马车帘子还是能窥见不少。

陈悠微掀开车帘,朝着车队前面看过去,这一看之下,她险些震惊的叫喊出来。

车队走的官道被挡住了,不是别人,正是淮北的灾民。

这些衣衫褴褛,浑身脏污,瘦骨如柴的灾民看起来一个个黑黝黝的,哪里还像是大魏朝的普通老百姓。

他们用来挡住官道的不是树木石头,也不是铁钉武器,而是一具具散发着味道的死状可怖的尸体!

☆、第307章 救灾(1)

第307章救灾(1)

那是死去的难民的尸体,有的已死去数日,发出一股股恶臭,身上的衣裳也不知被谁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