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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门娇-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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蓁胥身份虽然金贵,但是早就是酒肆的常客,二斤上来打过招呼后,便去泡茶,没有太生分和拘谨,反倒是苏小小不知说什么。

她一介草民,没有什么机会见那种有管辖区域的大官,也搞不清楚一个王爷的权利到底有多大,他又不是亲王,电视里就演得更少了。

本想向夏歌笑求救,但是他凝视着蓁胥,轻轻摇头。

苏小小根本搞不懂夏歌笑此刻的摇头到底是什么含义。

这个臭魅,关键时刻根本指不上,真正是可气。

蓁胥也是个话少之人,苏小小不说话,他也不说话,可是明明是他说有事情才前来找苏小小的。

现在这样沉默不语,对她来说简直就是酷刑,只好端着茶杯,深深吸着茶香。

无意间翻到这盒茶叶,不知是何品种,实在是沁人心脾,茶香馥郁,三泡之后,茶汤依旧橙黄。

不过二斤不懂茶道,用的是”牛啃牡丹”的大碗茶方式,茶叶还放得尤多,香味有些前仆后继的飘在空中,整个大堂都是袅袅茶香。

“此茶名唤雀舌,茶香浓厚,我喜欢香气扑鼻的东西,所以很喜欢这种茶,谢谢夏掌柜了。”说着翕动了一下鼻翼,满足的啜饮了一口。

“雀舌,这不是皇家才能享用的贡茶吗?我义兄一个穷掌柜怎么能够喝得起这样的茶,真是蹊跷。怪不得找到它的时候包装里三层外三层,费了半天劲儿才见到真章。”苏小小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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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穿成九岁农家女,家穷屋破五亩田。分家?斗极品亲戚?都不惧!因为泼妇娘亲骂街无人能及!

051 “敲诈”王爷

听到苏小小的疑惑,蓁胥笑而不语,又低头抿了一口茶。

“原来是王爷赠给我义兄的。”苏小小恍然大悟到。

复又陷入了沉默,这个王爷话还真是少啊!偏得苏小小最反感的就是一群人不说话,这种氛围让人窒息。

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便是这个意思,现在真是话不投机啊!

好在没话找话说,打破僵局是苏小小的专长。

“王爷来找民女应该不是来闲聊的,这里除了我都是王爷的旧识,王爷有何吩咐直言便是。”

蓁胥闻言,放下茶杯,姿势优雅,说他丰神俊朗,倜傥出神一点不为过。

定睛看了看苏小小,似是不知该如何开口,踟蹰了片刻,张口说到:“我想借你的伙计几日,如果你能亲自去那就更好了。”

这个要求让苏小小咂舌,借人,为何要借人?

“我希望你能教我府上的点心师傅学习杏花酥饼。”有礼有节的语调,并未有任何强人所难的意思。

苏小小听闻是这个原因,脸不由就垮下来了,让她非常不爽的想起了蓁一,他的宝贝妹妹。

“我妹妹蓁一,曾经冲撞过夏掌柜,她确实刁蛮任性,但是是我世间唯一的亲人,她喜欢吃夏掌柜做的酥饼,但是萝灌郡离桃花村快马也要半日才可到,只能出此下策。

当然不会白让夏掌柜出力,我愿意花五十两金条买下夏掌柜的配方。”蓁胥连忙补充到。

五十两?而且还是金子!别说修葺酒肆,甚至可以重新开业了,她对酒肆的那些打算也都可以一一实现了,没准做完这些事情,还有富余,说不心动就是假的。

秀才听到这五十金的时候都不由抬头,愣愣看着苏小小。如果是给别人做,别说是金,就是银子,她也不迭的答应,但是一想到那个讨人厌的蓁一,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咄咄逼人不说,还一副欠打的样子,不由犹豫。

“我们掌柜的不同意,五十两金子就想把我们的秘方买了啊?没有那么容易,王爷身份金贵,什么样的美食买不到。”果然,青青这个闯祸精回来了,放下推车就开始胡咧咧。

祖宗,我上辈子真是欠你的,你回来的真是时候。苏小小快被青青气死了,本来她考虑的就不是银两多少的问题,而是她虽然只是一个掌柜,但是也不会任由谁骑在她脖子上拉“翔”,不过是气不过蓁一在集市上的嘴脸而已,被青青这么一说,好像坐实了是嫌银两少才不答应。

青青是自己的伙计,自己往外摘也摘不清,干脆坐地起价。

“对的,五十两太少了,一百两我亲自去,而且以后我不再村头卖了,毕竟我是经营酒肆的,卖酥饼只是筹钱的权宜之计。”苏小小坐地起价,让秀才和二斤倒吸一口凉气。

青青还不知道闯了祸,张大着嘴还要说,苏小小朝着秀才使了个眼色,他捂着青青这个闯祸精的嘴,往伙房外走去。这厮一边蹬腿,一边呜呜叫,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王爷抬举你,你还坐地起价,真是不知好歹,你知不知道我们王爷……”阿福的话生生被王爷微微举起的示意他闭嘴的手指生生噎了回去。

苏小小道歉的话却张不开嘴了,只好说到:“我没有管好伙计,冲撞了王爷,但是我自认我的酥饼值这么多钱,买方和卖方只要达成购买意向,便无所谓坐地起价,只看王爷能不能接受我的提价了。”硬着头皮,继续扮演着见利忘义,目中无人的“奸商”形象。

青青啊!青青,我苏小小并没有那么爱钱,现在怕是一战成名了,以后不爱钱都不可能了,你真是害死我了。

苏小小一边思忖,手一边不受控制的伸了出去,坦然得摊在蓁胥的面前,覆水难收,只能祈祷王爷不是腹黑男,是正如自己所见到的那样,一个温润公子,不跟她这个市井小民计较。

蓁胥被苏小小的“市侩”逗乐了,朝着阿福点点头,阿福老大不情愿的拿出一张银票来。

“还要到镇上去领,好麻烦的,不知道王爷有没有现金,可以先付五十两,后续的等王爷府上的厨子学会了,您验收了之后再付。”苏小小没有接阿福的银票,开始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起来。

阿福已经火了,大有王爷不在场就要冲着苏小小动刀的意思了,蓁胥不但不生气,笑意在脸上晕染开来,最后居然捂嘴大笑起来。

“夏掌柜真是一个有意思的人,不愧是慕容兄的朋友,干脆爽利,值得相交。阿福把身上的三十两散碎金子给夏掌柜,算是订金,明天一早来接夏掌柜去郡王府教那些厨子吧!”蓁胥一脸让人难以琢磨的笑意,敲着手中的扇子,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离开了酒肆。

王爷前脚一走,几个伙计立即围了上来。

“掌柜的,让我看看,让我看看,我已经好久都没有见到过这么多金子了。”苏小小听见秀才一说,也好奇三十两金子摆在眼前是什么感觉。

把一个绣工精致的布袋袋打开,把金子尽数抖落在榆木桌上,耀眼的金光,勾-引着众人眼里的贪婪。

“就这样吧!再看眼珠子就要掉下来了。”苏小小把金子装回钱袋,众人脸上随即铺展开来的失望,看上去特别的逗趣。

“掌柜的,按道理讲,您应该是把王爷得罪了,他可是俺们十里八乡最大的头了,但是他又是笑着走的,俺就看不懂了。”二斤虽然眼馋金子,但是知道眼馋也没用,问了点实际的。

“王爷的想法能被你我猜透吗?反正得罪也好,不得罪也罢,已经这样了,咱们现在有钱了,破晓酒肆重新开张也指日可待。

我等这天等了很久了,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功夫,还是王爷有钱,大大缩短了我们攒钱的时间。

秀才你去把柜上压着的一张草纸拿过来,那是我根据这些日子对你们的观察,得到的职业安排,以后酒肆还会招伙计,我们还要扩大,要开酒楼,你们的职位现在非常重要。”有钱在手,苏小小立即恢复了职业状态,其实这些日子,不光他们在考验自己,自己也同样在考验他们。

052 敲诈之后

破晓酒肆难得的热闹,可以说是喜气洋洋,虽然“敲诈”了王爷很大一笔钱,还不知道有什么后顾之忧,但是人生得意须尽欢。

几个伙计紧张兮兮的等待着掌柜公布以后他们各自的职位,对好长时间没有领过即将恢复的月钱也是非常期待的。

去取纸张的时候,秀才乍见纸张上字迹苍劲有力,如悬崖雪松傲然耸立,秀才满脸的钦佩之情让苏小小有些不好意思,她写不来毛笔字,是由夏歌笑代笔的。

她现在就是斗大的字不识一箩筐的文盲,幸好秀才也算内敛,没有拍马屁,只是投来一个钦佩的眼神就不再言语,否则这夏歌笑还不定怎么变着法的又劝自己学琴棋书画呢!

一把抓过草纸,苏小小故弄玄虚,她晃了晃手上的三张草纸。

“我手里不但有一张你们擅长事情的清单,还有一张你们的出勤率,更可怕的是记录了我们在互相考验期间,你们都说了我多少坏话,做了多少蠢事,害不害怕?”其实苏小小根本不知道几人说了她多少坏话,不过就喜欢看他们脸上诚惶诚恐的样子。

你们这段时间过得很爽是吧!没事就关起门来算计我是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吓得不敢言语了。

苏小小看着三人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的脸,非常开怀。

“首先从二斤开始。二斤你吃了多少葵瓜子,西瓜子,南瓜子……我就不说了,你很有可能是为了演戏给我看,而且你一直在不停的吃,我也算不过来。

我问过秀才你以前的工钱,月钱三两,年假六天,包吃住,这些都不变……”二斤正准备高兴。

“但是……”一句但是,二斤的脸戏剧性的垮下来了,逗得苏小小一乐。

“但是,你的资历和能力都不止领这些月钱,酒肆注重酒所以你没有什么发挥的余地,所以之前你领这些月钱慕容掌柜给得不算少。

但是以后,你不会只领这些月钱,我不能埋没你的厨艺,所以酒肆会加上一个私房菜的业务,主打下酒的佳肴。

我知道你们都与掌柜有着深厚的情分,各个都身怀绝技,酒肆堪称卧虎藏龙,所以这私房菜,主打的是下酒菜,什么样的酒配什么样的菜效果最好,这以后我会慢慢跟你商量。

我还没有说完,先别顾着高兴,你每月都要出新菜,可是私房菜收入毛利的百分之五将是你的额外奖金。”苏小小说完把入职须知样的东西递给了二斤,让他过目,如果他识字的话。

二斤大喜过望,额头都沁出了兴奋的汗水,一双胖手不知安放在何处,来回搓着,心里只觉得以前对苏小小的无理取闹有些荒谬,但是总算都过去了。

秀才和青青却紧张地不得了互相对视,惴惴不安,手心连同后背全是汗水。

“秀才,你文武全才,武功远在青青这个三脚猫之上,至于我怎么知道的,你们瞒得了我,却不可能瞒得了全村人,张三不说漏嘴,李四也说漏嘴了。

但是你说的喜欢行酒令,才留在酒肆,这我信,以后你就是大堂经理了,处理酒肆一切行政事物,只听我的吩咐,只对我一人负责。

至于你的工钱,其实给你开十两银子都算是少的,但是现在酒肆正在恢复阶段,给不了你更多的工钱,所以我许诺你可以抽水,所谓抽水便是你行酒令之时卖出去的酒水,你可得利润的百分之五。

大堂这部分就归你了,你没有问题吧!”

苏小小实在太稀罕秀才了,见秀才迟疑着,她连忙补充到:“我知道屈才了,但是你相信我,以后等酒肆壮大了,你会得到你应该得到的。”苏小小表情诚挚。

秀才的本领不过是冰山一角,但这些时日他的处变不惊,变通圆滑便尽数落入苏小小眼中,一向惜才的苏小小知道十两银子,对一个酒店的核心管理人才来说实在是太少了。

虽然对桃花村的购买力来说,秀才立即从穷酸秀才变成炙手可热的金领了,估计去相亲,都能顺畅些,但是宁愿花十个人的钱去聘请一个高手,也不愿意错过,这是她用人的宗旨。

秀才并未有二斤那样大喜过望的表情,表情平静,但是眼神中有光影跳动,掌柜的,你果然不简单,这是他心里唯一能够想到的话。

就剩下青青了,青青让苏小小头疼,她不会酿酒,不会下厨,甚至打杂都干得马马虎虎,不是忘了东边就是忘了西边。

可是三人都是酒肆的“开国元老”,开除是万万不能的,好在青青有她的优点,就是单纯善良,心眼直,虽然太容易闯祸,却不招人讨厌。

“青青,这些日子对你的观察,我真的发现你对动物有着特殊的感情,大黄在整个酒肆,谁的话都不听就听你的。

喜洋洋和美洋洋也被你养得又肥又胖,比特也长大了很多,特别是那一对芦花鸡,每天闲庭信步,简直就是酒肆一景。

你以后就负责这些家畜,然后外加打杂,月钱还和以前一样,二两。

如果表现好,三个月不惹祸,便可得二两奖金,如何?”苏小小对青青实在是夸不起来,只好实事求是。

还以为青青会拍案而起,直接给她两刀呢!对青青动不动拔刀的性格一直有些惴惴不安。

自古以来江山打下来之后,这些“股肱之臣”就是最难安排的,苏小小这些丑话说在前面的做法,不过是以史为鉴,外加借用了现代的思维而已。

没想到青青一脸叹服,直肠直肚的性格再次暴露无遗。

“我还以为我一个铜板都没有呢!管吃管住我就很满意了,结果还有二两银子,太棒了,掌柜你真是个好人。”

苏小小随意笑笑,我是不是好人,你以后就知道了,如果酒肆生意不好,这月钱怕是你们也领的惴惴不安,只有生意好了,我这个掌柜才是好人,否则我就是罪人。

心下这么想着,把草纸都给了他们,拿了放在身上的口红纸,在手中扬了扬:“如果没有什么意见,就按下指印,从此同心同德,万莫要再相互猜忌。”

几人面面相觑,都非常庄重的按上了指印。

哈哈,终于上了我的贼船了,我苏小小要遍寻美食,遍访名厨的心愿就要靠着你们还有那个冰冷的夏歌笑来完成了。

她的内心早已汹涌澎湃,等这天等了整整一月,虽然比初定的时间快了好多,而且金额也足够里里外外修葺酒肆,不得不高兴。

由于这些日子给伙计们营造的是一个冷静的掌柜形象,不好在当下就露出原型,只好关上房门再偷着乐了,站在破旧的走廊上,苏小小踌躇满志。

053 “猛扑王爷”

四月过了一半,温度适宜,睡觉变成了最幸福的事情,天不过才蒙蒙亮,苏小小在夏歌笑的帮助下收拾停当了。门外便响起了青青的敲门声。

转头对夏歌笑笑了一下:“幸好你叫我,否则让王爷等,我可担待不起。”夏歌笑淡然一笑,没有说话。

穿过吱呀的木板走廊,苏小小赶紧来到了酒肆大堂。

“夏掌柜,请收拾一下,王爷在马车里等您。”阿福站起来低着头,刻板而恭敬的说到。

“阿福,我听王爷是这么叫您的,不知道您姓什么,且这么叫着,您把这两罐子糖渍花瓣儿抬到马车上去,拜托千万小心这可是秘方!”苏小小指了指两个大大的用蜡封住的黑陶罐。

“我姓赵,赵福。”阿福冷不丁的说了这么一句,似是非常不满意苏小小叫他阿福,脸拉得老长,黑得跟锅底灰似得。

每一个俊俏王爷身边都有一个刚直不阿的侍卫,这是谁规定的标配啊?假装没有看见阿福黑得能够挤出水来的脸。

还是少女不知愁滋味,青青打扮得人比花娇,起个大早一点怨艾情绪都没有,一副出去郊游的快活模样,不愿带她又不得不要她这个向导,她随着慕容晓掌柜出入过郡王府多次,怎么也算半个熟人。

大黄送青青到大门口,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这情感真让人感动,这大黄啥时候对顾客也这么友善,她就笑醒了。

天刚刚蒙亮,勉强能够看清停在酒肆门前的两辆豪华马车,描金的四角向上微微翘着,外头是用最上等的黑色紫檀木打造而成,窗帘上金色流苏垂落,微亮中都能看出气派来。

这个郡王爷,不但是个有钱的主儿,还是个有权的主!虽然苏小小不懂亲王的排场,但是感觉也不过如此。

驾车的四匹马儿不停刨着地面,打着响鼻,微光中勾勒出马儿秀美的身姿,果然是好马。

正在打量间,车倌儿见到苏小小过来,立即跳下驾车室跪在地上,让她踩在背上上马车,苏小小不可能这么做,她一个现代人让她怎么一下子接受踩着别人的背上马车呢!太侮辱人了,但是不这么做又飞不进高大的马车厢里去,

正在踟蹰,蓁胥撩开了门帘儿,探出好看的半张侧脸,一脸询问的表情。

“我不习惯有人这样,踩不下去,就这么点高度,我蹦的就上去了,请王爷赶紧叫驾车的师傅起来吧!”踩人背上马车,估计这事儿得从娘胎练起吧!这冷不丁的让她踩,这不是为难她吗?

蓁胥愣了愣,他虽然对下人比较和善,从不刁难也不打骂,但是下人就是下人,看苏小小的样子,似乎见到这样的场景觉得很不能够接受。

青青练过功夫的,根本不会有这样的烦恼,苏小小想让青青推她一把的,但是人家已经稳稳坐在后面随从的马车里了,还真不客气,有时候真不知道养这伙计是不是个赔钱买卖,不该说话的时候瞎说,用她的时候,绝对指不上。

顾不上形象,苏小小把翠绿石榴裙摆使劲儿往上拉了拉,然后徒手就准备往半人高的马车上爬,真是郁闷,以苏小小常年登山的身手,如果没有身上这身古典长裙束缚,她早就上去了。

但是此刻她的样子非常狼狈,像一只被捆绑了的大毛毛虫,基本上是蠕动着向上爬,正在想着如何用劲儿,眼前伸出一只手,苏小小抬头,正好迎上王爷带着笑意的眸子。

“谢谢啊!”苏小小二话没说伸手握住,一使劲儿便把她拉了上去,罩衣却被车辕勾了一下,让丰腴的苏小小一个重心不稳,以女上男下的姿势扑在了蓁胥的身上。

已经坐在了马车厢里的夏歌笑,看着这样好笑的场景,忍不住摸了摸鼻子,用来掩饰笑意。

忙狠狠地瞪了夏歌笑一眼,又尴尬的冲着蓁胥笑笑,蓁胥从未和一个女子有过如此近的距离,不知道是他比较尴尬还是苏小小比较尴尬,苏小小身上好闻的甜香,让他有几秒钟心荡神怡。

苏小小似乎不怎么享受,她赶紧侧翻到旁边,心中忿恨不已,终于知道这古代的女子为何走路是摇曳身姿,碎碎小步了,而且甚少出门,这幸好是在唐朝,全盛时期,不用裹小脚,否则那罪有够受的。

蓁胥不知苏小小一脸的不爽,是来自与对身上绣工精美,颜色也如同翠竹新绿的长裙长衫的抱怨,以为是自己冒犯了她,又不知该如何开口道歉,毕竟男女授受不亲,这样的接触,实在有些轻-薄了。

“王爷,请问您坐好了吗?”驾车的车夫询问道。

蓁胥这才回过神来,说到:“出发吧!”

蓁胥和苏小小相对而坐,车轮的滚动,伴随着轰隆声,也伴随着巨大的重心不稳,苏小小从来没有坐过马车,并不知道车轮开始滚动之时,会伴随物理的反作用力。

“夏掌柜,抓稳了。”蓁胥的话刚说出口,苏小小已经朝着蓁胥冲了过去,这次的姿势,让苏小小真的想死,而且最好是鹤顶红,见血封喉的那种,不管死得多难看,只要快就行。

她的脸居然撞上了蓁胥肚子,咚的一声闷响,光听着就很疼,而她的脑袋上又有一些簪子作为装饰……其情其景,光想想都很像另类的谋杀案。

车厢还在晃动,那是马车滚动的正常轨迹,苏小小不好意思了,脸上红似滴血,忙尴尬坐好,这次学乖了,知道死死地拽着屁股侧下方的把手。

蓁胥哭笑不得,顾不上肚痛,反而关切的问到:“夏掌柜,你没事吧?”

我有事,我很有事,我和你们姓蓁的是不是有仇啊!一见到你们就倒霉,以后一定要绕道走。

“让王爷见笑了。”苏小小说完,把头看向别处,死活不再直视蓁胥了。

蓁胥发现这个夏浅语真的有点意思,看样子像是从来没有坐过马车,除了伙计之外又无丫鬟随从,但明明应该是一个大家闺秀,真让人看不懂。

054 形象全无(和氏璧加更)

PS:感谢天意旅行者亲的和氏璧打赏,加更奉上^^

一路上马车格外颠簸,苏小小除了注意不要让“猛扑王爷”这样的狗血事件再发生之外,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跟蓁胥寒暄。

他也是个及其话少的主儿,上车之后,闭眼假寐,双手抱胸,在晃动的车厢里巍峨不动。

下盘够稳啊!苏小小心中惊叹,看来在古代练武纯碎是遇事儿平事儿,没事儿防身。

“蓁胥王爷是一员武将,但是同时也是非常难得的雅士,尤其善箫,但凡这兰源镇有点身份地位的,都称他为“萧玉郎”,便是因为他玉箫不离身。”夏歌笑见苏小小已经要被马车的震荡和晃悠弄得气血失调了,不由心生怜悯,给她科普起来。

“吹-箫?”苏小小忍不住恶俗了一把,想到了一些不好的地方上去了。

冷不丁冒出来的话,让听不见夏歌笑说话的蓁胥和夏歌笑均是一愣。

蓁胥张开了眼睛,一脸迷惑的看着苏小小,一副你最好是有个合理解释的表情。

她一脸尴尬,总不能把自己是个腐-女这种事情告诉蓁胥吧!上下打量了一眼,果然看见他腰带处挂着一根白色的袖珍玉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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