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门娇-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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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小微微蹙眉，她忘记自己是和千年前的古人说话了，虽然他们不会吐槽自己夹杂英文这种无耻的行为，但是听不懂……“额，我是说，明白吗？”

二斤站直俏皮的做了一个立正姿势，说到：“完全明白。”

顾不上笑，酒肆半年未开张，唯恐积重难返，不能再拖，苏小小几乎两宿没睡，就在想，该怎样博人眼球，好得一炮而红。

但是饭是一口一口吃的，肉是一斤一斤长得，急也急不来。

小妹终究还是个孩子，按耐不住心中好奇，只憋了一会儿就忍不住鼓了鼓腮帮子问到：“掌柜的，你给俺的铜板少说也有三十个，这么多铜板俺都不知道咋用。”

这小机灵鬼，居然已经悄摸数过了，如此以来苏小小也不卖关子了，说到：“这个是你的活动经费。”

见小妹一双杏核美目瞪得老大，萌得化渣，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刘海儿和包子发髻，说到：“这就不懂了吧！你学堂里的同学，全是村里的，到时候发个传单喊个口号，让他们回去跟自己爹娘说说，酒肆要开张的事情，这不比咱们跑断腿来得快吗？”

众人恍然大悟，不过小妹的疑惑却让这略带崇拜的大悟破了功：“可是，掌柜的，俺们是开酒肆的，酒肆都是些男子来，谁愿意让自己的爹爹来喝大酒啊！这要被他们娘知道是他们撺掇来的，还不把他们的腿打折啊！”

……

苏小小完全没有想到这茬，看来是自己大意了，没想到还没一个小P孩想得通透，脸上不由透着几丝尴尬，搓着鼻子有些下不来台。

二斤忙捂着小妹的嘴：“有钱拿你就拿着，哪那么多废话呢，掌柜说啥是啥，听懂了吗？”看小妹被亲爹捂着嘴，不住点头，多少有些看不过眼，“多大点事儿，小妹提出质疑是正确的做法，我虽是掌柜也不能独断专权嘛！这三十个铜板就赏给小妹买冰糖葫芦吃。”

小妹喜笑颜开，慌忙左右手开弓，抓了铜板往衣服里面放，这就要跑：“俺还是现在就去吧！晚了，捏糖人的该走了。”说完就跟打滑的泥鳅一样，人已经跑了老远了，二斤想抓都抓不住，只好在后面嚷嚷：“早点回来，否则打得你屁股开花，啊！”

说完哪里还有小妹的影儿。

“掌柜的，别这么惯着小妹，没大没小的，连您都敢指责了。”张二斤得了便宜还卖乖，抱着二十两银子乐得眼睛眯成一条细缝。

苏小小看不惯，收了二两散碎银子回来，说到：“你说得很有道理，我确实惯她了，铜子儿已经给小妹了，就从你的银钱里扣吧！”说完也不看他急赤白脸，想说又不敢说到样子。

青青早已经站不住了，忍住没发火都是因为不知道掌柜的葫芦里卖得什么药，三堆银子，唯独没有她的，这算是个什么事儿，腰间的弯刀已经发烫，随时准备出鞘，问个明白。

“蹦蹬儿你个蹦，掌柜的，给句痛快话，你是歧视我啊还是咋地，怎么处处与我作难，就连小妹都有活动资金，怎么就我什么都没有。”

三人听到她的话不由一愣，想法均是不同。

“怎么没有你的事儿？你着什么急，你的可是肥差。秀才你告诉她。”苏小小懒得跟她废话，都是伙计，就这青青年纪最小，脾气最大。

秀才闻言赶紧过来安抚她道：“掌柜的给你安排的是采买的活计，她能忘记你是杀价的能手了吗？只是采买无法恒定价格，当天买当天销账，叻，这是给你的采办清单，物优价美的情况下，省下的银钱你得两成。”

秀才拍了拍青青稚嫩的小肩膀，果然是给点阳光就灿烂，得了最累的活儿，居然笑得灿烂无比，苏小小心下宽慰，青青身上的阳光和积极，完全可以弥补她爱闯祸的性格，虽然要看是闯什么样的祸。

“掌柜的，现在可以说我了吧！”等众人都安静下来，秀才开口问到。

065　惦记鲜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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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镇上一共有几个村？”面对秀才的疑惑，苏小小顾左右而言他。

“十五个村，桃花村，杏花村，梨花村，菊花村，南斗村，飞云村，碧落村，思源村，桂树村，天佑村，采菊村，月桂村，竹林村，江梅村，万树村。”一个贯口说下来，气都不带喘的。

苏小小怔了一怔，被秀才刹那间的光华吸引，好一会都无法移开视线，见他说完，甩甩头，这才看清他的脸：“十五个村外加兰源镇，可圈可点的酒家或者酒楼大概有几家？”

“这个嘛……”秀才沉吟，似乎陷入思索之中，苏小小并未打扰，坐下押了一口茶，雀舌香味撩人，茶色清亮，但是所得甚少，可得省着点喝，上瘾了却无茶，岂不惨，于是小口喝茶，细细品味。

过了片刻，秀才迟疑着说到：“掌柜的可是要我相陪，一一去品尝？”

放下茶杯，对秀才的智慧亦无疑惑，轻轻点头，算是回答。

“酒肆四人中，我虽名为掌柜，但是并不懂酒，青青和二斤亦是外行，唯独你懂酒爱酒但不沉迷于酒，所以这样的距离便是最佳的也是最中立的，故此让你陪我一一品尝，通透之后，学人之长，弃人之短，月余便可开张。”一杯茶饮尽，苏小小抬头笑看秀才。

“月余，酒肆谁人张罗修葺？”秀才对二斤和青青可是一百万个不放心。

话音刚落，大黄便迎着刘大能进了酒肆院子，半人高的大黄围着刘大能转了几圈，并未发现敌情，这才欢乐的继续追赶艾莲达和飞雪去了。

“喔，我忘记我请了大能了，他才是做这些事情的能手，整个酒肆上上下下全部修葺完毕，半月就差不多了。”秀才朝着大能挥手，大能憨厚的摸了摸后脑勺，慢慢走了过来。

“掌柜的好，有什么吩咐吗？”老实巴交的大能说话的时候都不敢直视人眼睛，低头看向别处，双手紧张地来回搓着。

苏小小不知该如何与大能交流，只好委托给秀才，把需要修葺的地方再次说了一遍，现在也无钱大改，出门学习的开销不可小觑。

但是木地板，酒肆的桌椅，还有小院里的杂乱，这些都要尽快修葺整理，这些事情秀才心中都有数，所以自会一一交代，苏小小见没她什么事情了，便回到房中着手整理出门的行李。

苏小小房间里的兰花开的时间很长，她从未打理，但是每次进入厢房总是有一股淡雅的兰香传来，让人心情不禁就放松下来，想是夏歌笑在打理，也不做多问。

正在床上折叠着出门的衣服，按耐不住心情的激动，比划着相机，虽然不能照相，但是比划一下也算是过了干瘾，这要是能够照相多好啊！一路走下来，美景，美食，民风民俗足够她出一本美食游记了。

“真的不可以用吗？”苏小小贼心不死。

夏歌笑望向窗外的头，扭过来，眼睛凝视苏小小片刻，轻轻摇了摇。

“就一次，一次好不好？我一定会小心翼翼，不让别人发现的。”苏小小双手托着下巴，猛眨巴着眼，对夏歌笑狂放电，一双眼睛秋波暗传，就像一只可怜巴巴的小猫咪，任谁也不能拒绝。

夏歌笑几乎没有任何质疑冰冷的回到：“不行。”

真是扫兴，还有一点电，照个七八张没问题，但是夏歌笑看得紧紧地，死活不让她动，见屡试不爽的“美人计”居然阴沟翻船，有点挫败。

“居然抵得过老娘百战百胜的装可怜攻略，夏歌笑你还真不是一般人，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没劲透了。”苏小小的控诉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怔怔盯着手里的七彩碧玺珠串，三颗亮起的珠子，连成好看的弧线，五颗之后便有一个大劫，而他一点感知都没有。

得到了修葺开张的银钱，完成了王爷的任务……苏小小似乎完成得非常顺畅，但是冥冥之中注定的劫数却让他慌乱。

“夏歌笑先生，你还在吗？我在跟你说话。”苏小小见夏歌笑完全不搭理她，有点恼怒。

见他如刀片一样的嘴紧抿着，好看的眉眼如同纠结的麻花，一脸便秘的表情，看来又走到死胡同里了，这多愁善感的人常常容易误入歧途。

“刘大能不是普通人，他能够助你成大事。”夏歌笑想起了这个非常重要的人。

“我身边有普通人吗？谁不是身怀绝技，没两把刷子，好意思出来晃吗？这话一点营养都没有。”苏小小见夏歌笑并没有走火入魔，也就不以为意了，收起了打量的眼神，继续收拾包袱。

“此言差矣，刘大能并非刘大能，你还记得那本食谱吗？”

“什么食谱？厨神的食谱？”苏小小停下手中的忙碌，定睛看向他，满脸不明所以的疑惑。

“厨神食谱确实存在，我只得下半本，上半本便在刘大能手里。”

他的话完全让苏小小听不懂了，这厨神出书还分上下册，一起买是不是还可以打折啊！可是夏歌笑从不开玩笑，看来是真的了。

“他一个工匠，是厨神食谱又不是鲁班秘籍，怎么会在他的手里。”这话说起来长，夏歌笑正要说个一二，把他上辈子和刘大能打过的交道告知她，结果谈话无端被敲门声打断。

“掌柜的，酒肆的酒旗要做新的，还是叫破晓酒肆吗？”青青的声音在门外听来不太详实，苏小小干脆把房门打开，说到：“以后敲门后，等我开了门再说话，这么嚷嚷干啥。”

青青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她也知道自己的声音有响彻云霄之能啊！还以为她不知道呢！这么扯着嗓子喊，兰源镇都能听见。

“为什么要改名字，就叫破晓酒肆吧！破晓，乃是太阳刚刚发出微亮的时辰，此乃大吉之名，为何要改，让秀才继续沿用这个名字，而且酒旗除了是新的以外，其他无论是款式还有颜色都要和以前一模一样。”青青领到了吩咐，转身离开了。

见她走远，夏歌笑轻声问到：“不是不喜欢破晓这个名字吗？总嚷嚷又破又小，难成大器。”

随口的嘀咕他倒记得清楚。

“我改变主意了行吧！名字变了就不再是原来的酒肆了，慕容晓的心血就被覆盖了，我做了什么？我什么都没做，又怎好抢了他的功劳，但是等我在镇上开了酒楼，肯定不叫破晓酒楼就对了。”苏小小环顾了酒肆一圈，酒肆处处都是慕容晓的心血，特别是站在木头走廊上便能越过矮墙看见的桃花树，无一不凝聚着他的性格做派，怎好破坏。

“我见有些桃都黄了，入夜我们翻过墙去摘桃吧！”夏歌笑陷入的沉思被她这句话噎住，这个女子思想天马行空，更不可思议的是他居然没有反驳，轻轻答了一声：“好！”

暮色四合，炊烟渐渐被夜色遮挡，桃花村平静安详，盛世之中的小村落，大人小孩怡然自得，快活无比。

有人却在磨拳搽掌，觊觎种在高高花坛里桃树上的鲜桃，第三次探出头去观察天色，不由怨艾，天，怎么还不黑尽。

端着碗哧溜哧溜喝粥的裴青青也跟着往院里望去：“掌柜的，你在等人吗？”

苏小小收回思绪，望了一眼眼前低头吃饭的众人，脸上不由尴尬，伙计们要是知道掌柜的这个大吃货，是想摘桃吃，怕是要笑掉大牙。

“没有，我是觉得这天黑得晚了，挺好，挺好。”说了一句完全没有营养的废话，青青更是一脸莫名其妙，用筷头磨了磨自己的头，干脆不问了，坐下继续喝粥。

“大头叔，咱的酱菜能少放点盐吗？咱都不耍掌柜了，酱菜还这么齁，一口酱菜下三碗粥，啥也吃不下了，晚上光跑茅房。”青青抱怨完，二斤狠狠瞪了她一眼，像块膏药一样贴近苏小小身边：“掌柜的都没有说齁咸，你有啥资格，不然明天酱菜都不给你吃，掌柜的，你说俺这酱菜咸吗？”

惦记着树梢两个已经黄透了的大桃子，苏小小眼里哪还有他们，压根没有听见，只听见说咸啥的，“闲，我看你们是够闲的，这次重振酒肆，时间紧任务重，最好别掉链子，否则谁掉链子，我找谁。”

二斤一听掌柜的也不向着他，讪讪地端着碗继续吃饭去了。

秀才侧身坐在长凳上，拿着账目翻着，烛火打在他的侧脸上，扑朔迷离，两条黑黑的眉毛像是说着：严肃中，勿靠近。

四人中除开秀才，就没一人在考虑正事，真是为难秀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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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　小小偷桃

“掌柜的，咱们明儿辰时一刻出发，桃花村里没有什么老字号，可以先去杏花村，此村与桃花村一条小溪相隔，虽然挨得近，但是村中有一酒肆，高粱酒十里八乡首屈一指。

最重要的是，酒曲也是杏花村里制作的最为正宗，我们这次一边取经，一边采购酒肆需要之物。”原来秀才手中不是拿的账本，而是一小摞他赶制出来的“采风大全”。

苏小小惊喜的看着秀才，秀才被盯得不好意思，低头指了指自己画的圈，说明了杏花村大概的位置。

虽然只是他自己手绘的简单地图，但是地标明确，一目了然。

这种开了外挂的好员工，真是打着灯笼找不着。

“杏花村为什么不产杏花村酒，而产高粱酒？”这个疑惑说完之后，她才意识到，在她的脑海里杏花村是个酒名，而其实此刻杏花村是个地名。

秀才虽然不解，但是并未纠结于此，合起“采风大全”，说到：“掌柜的，这次我们时间比较紧，如果能入蜀地，去益州才好，那里得酿酒上法，老掌柜曾经两次入蜀去寻真章。

他喝过剑南烧春酒，回来大赞，曰其如野火燎原，让喉头发烫，两杯下肚后，胃温肚暖，畅快异常。虽然听过，但是我也并未得以品尝。”秀才言语里不无遗憾，他此生志愿便是尝遍世间美酒，这倒与苏小小的意愿不谋而合，美酒佳肴，自古如良才将相，相辅相成。

苏小小虽知他遗憾，但是古代无飞机，无火车，就算是租马车前行，进入蜀地也是难于上天，益州虽然繁华，但是地势作祟，没有三五个月，怕是很难来回一次。

只好顾左右而言它，“剑南烧春我也有所耳闻，此酒酿法奇特，过程也和普通米酒或者黄酒不同，无色，味浓，入喉烧灼，酒香浓郁，需用小酒杯慢慢细品，但是此为贡酒，普通人家难得品尝，除非是达官贵人，否则见都难以见到，你未品尝到实属正常。”苏小小说完，秀才清亮的眸子直视着她，仿佛遇见知音一般。

酒，苏小小是一窍不通，只是广告看多了，略知一二，她品尝美食的时候，一般都佐以红酒或者是清酒，只因这两种酒不会抢戏，永远都像最称职的绿叶一样，给一餐美食添加美好的回味，但是白酒不同，特别是陈酿，只需一碟花生豆，就可以完成所有的自我欣赏。

“掌柜的所言极是，但是我孙毅，此生宏愿便是尝尽美酒，与爱酒之文人雅士举杯共饮，三杯醉江湖。所以，此等佳酿只是听过，却为尝过，甚至没有见过，难免遗憾，让掌柜的见笑了。”秀才说话态度和距离总是拿捏得特别好，让人舒服。

一舒服，苏小小爱吹牛瞎允诺的毛病便犯了，“秀才，你放心，你这个愿望包在我身上了，以后酒肆发展好了，咱们开酒楼，把最好的酿酒师傅请来，酒水自供，到时候由你先品尝。”

秀才闻言，粲然一笑，剑眉舒展，拨云见日。

两人就着茶杯碰了一下，心中都有感怀，对视而笑。

青青和二斤完全不知二人在聊什么，收拾着碗碟，忙活完大家这才散了，苏小小见天色已经黑尽了，伸手不见五指，兴高采烈，再次嘱咐了青青和二斤几句注意之类的话，便以收拾行装为由，溜回厢房。

刚欲拔腿，二斤在后面喊到：“掌柜的，俺听裴青青说你在营房给那些兵伢子讲了神话故事，可好听了，俺们酒肆也没啥消遣，啥时候给俺们也讲讲呗！”

苏小小一听无语了，说书这种东西，听众越多越带劲，对着酒肆这几张老脸，她真没啥兴趣，便说到：“秀才，可以把这个需求记下来，回头酒肆食客多了，可以偶尔叫个说书先生来讲讲故事，我就算了吧！在王府是迫于无奈，在酒肆还讲，传出去惹人笑话。”

说完后，二斤一想也找不到啥理由反驳，悻悻然无趣地带着小妹回房做功课去了，隐约听见二斤说：“别着急，反正你青青姐不是听掌柜的讲过吗……今晚上你缠着她讲也是一样的……”

苏小小听着捂嘴偷乐，青青今晚可算是有得忙活了，给熊孩子讲故事啥的，可是累断腰的事儿，一句又一句的然后呢，可真够喝一壶的。

黑漆漆的夜，还未盛夏，夜风微凉，苏小小脱掉绣花抹胸长裙外的罩衣，把裙摆用绳子绑得高了些，不影响走路之后，便嘱咐夏歌笑拿块布帮他接桃。

第一次欲进桃花小院的时候，被青青声东击西，后来进去的事情就搁浅了，特别是桃花谢了后，就更提不起兴趣，一日透过窗户乍见毛桃已经长熟，如粉拳大小，黄黄的，看起来就酸甜可人。

苏小小一看按耐不住了，摘桃便提上日程。

“明日光明正大让伙计帮你摘就行了，何苦入夜来做这事，被人当贼抓了岂不可笑。”夏歌笑本以为她是开玩笑，见她脱掉罩衣露出滚圆手臂这才知道她是玩真的。

“你懂啥，我一个掌柜，有些自降身份的事情，最好是偷摸干，否则私底下我那几个伙计还不知怎么挤兑我呢！再说了，妻不如妾，妾不如啥来着，好多滋味，自己动手味道最好。”苏小小总有一堆歪理，让夏歌笑一个不苟言笑之人，陪着她疯疯癫癫。

夜色虽然深，但是白皙的苏小小摆动的胳膊能够在夜里划出一条白色的弧线，隐约可见。

她行动极快，很快便用小推车垫着，翻过泥墙，咚的一声降落在一个土堆上，然后便朝着桃树跑去。

隐约能够看见种在花坛里的桃树形状如同撑开的伞，枝条四下张开，上面结满累累硕果，苏小小早就锁定好了要摘的那些，二话不说便爬上花坛，然后朝着树杆爬去，动作之快，费劲看只看见一个黑影在左右攒动。

夏歌笑心被苏小小提到嗓子眼，明儿就要出门，这要摔着可如何是好。

“唉哟……”一声轻呼，似是鞋子踩滑的声音。

咚咚咚……夏歌笑以为自己没有心跳的，但是此刻心中恐惧担忧，竟让他吃惊不已，忙问到：“如何了，不行就赶紧下来。”

“我没事，差点就够到了，脚滑了，我白天就看好了的，你就放心吧！”一边轻声说着一边继续摸索着桃枝。

夏歌笑围着桃花树下乱转，眼睛一直不停的盯着她，片刻都不带松懈，可惜没有夜视眼，不知她明确动作，心中惴惴不安，嘴上只好说到：“你告诉我你要多少，要几个，我帮你摘。”

苏小小忘了此刻夏歌笑看不见她了，摇了摇头，然后继续往侧枝上摸索而去，毛茸茸的大桃子，此刻尽在掌握，苏小小用劲儿一扯，嘴里轻声呼着：“接着！一个，两个，三个……”夏歌笑眼疾手快，忙接了放在包袱中。

只是低头间，枝桠轻声撕裂的声音在夜晚传来，分外可怖，苏小小亦是不敢动了，低头才发现，自己趴在一根不算粗的枝桠上，已经摇摇欲坠，不敢动了。

低头看不见地面，抬头只见苍穹，一时间害怕万分。

“苏小小，你好吗？”“不好，啊……”枝条断裂，苏小小翻身坠下。

坠下之后便闭眼不敢看了，白天也许还可以想想办法，晚上啥也看不见，不知深浅，想弥补也找不到法门，只好在心中大念阿弥陀佛，求着别摔断胳膊腿。

正要往下坠，突然感觉身上轻飘飘的，睁开眼睛发现夏歌笑的面孔近在眼前，正在和自己温柔对视，他的怀抱稳稳当当，两人正似一片叶子轻轻往下飘着，耳边有风，空中有月，抱着她的人，幽幽檀香扑鼻，苏小小觉得糗毙了，脸上微微一热，等落地之后，慌忙从夏歌笑怀抱中挣脱开来。

夏歌笑一怔，竟觉得这距离有些短，怀中骤然一空，心中也一空。

转头哪里还见苏小小，仔细一看，才发现她正匍匐在地上捡着桃子，摸着被夏歌笑慌忙扔在地上的桃子，苏小小发自内心笑道：“运气真好，居然一个都没有摔坏。”说着还放在鼻子边闻了闻。

夏歌笑心中还在后怕，见担心的人却依旧没心没肺，不由气道：“竟还笑得出来，如果摔到了，酒肆岂不是刚要起步就停滞了……”

他一贯严肃，苏小小早就见怪不怪了，“你放心吧！大仇还未得报，我哪里敢摔坏。这不没事，走，咱们赶紧洗了，乘着新鲜，开吃吧！”

说完便往院外走去。剩下惊魂未定的夏歌笑，不知所措。

“真好吃！不愧让我为它冒险。”苏小小啃着酸甜爽脆的桃子，嘴里嘟哝着。夏歌笑压根不搭理他，盘腿在草蒲团上打坐，吭哧吭哧吃了两个，犹豫了一下，把第三个放在了夏歌笑蒲团旁，便继续整理行囊，也不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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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不是灰姑娘

067　青花玉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