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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门娇-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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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艺最重要的是厨德,然后入门便要从刀工开始,你的厨德经过我这些日子的观察,感觉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于是便从刀工讲起,你有什么问题吗?”禹歌笑其实已经猜透夏芊钰的心思,这几天一直在等她开口,但是不知为何她一直都没有说出口。
现在终究是忍不住了。
其实之所以这件事情这么难以启口,是因为夏少恭不但言而无信,还在禹歌笑离开夏家之后,被他雇了杀手追杀过。
当时杀手将所杀之人误会成了禹歌笑,故而认为禹歌笑已经死了。
若是因为这个原因,将禹歌笑暴露了,那便得不偿失了,虽然早晚会让夏少恭发现,但是毕竟是羽翼丰满之时,一定不是现在。
夏芊钰看着认真端详她的禹歌笑,请求的话实在说不出口,他对夏少恭肯定充满了憎恨,一定不愿意帮她。
但是她之所以会请他出手,不光是为了讨好夏少恭,而是为了让娘亲能够因为这件事情,得见父亲。
别院的日子不属于娘亲,她不能让娘亲病死在无人过问的深宅中。
“有什么话你就说吧!你想的那些事情不存在,我不怨恨你父亲,我只是恨我自己达不到他的要求,让你跟着我吃苦受罪。”禹歌笑轻轻擦拭着厨刀,这个时候的工艺已经非常纯熟了,禹歌笑手中的菜刀,已经和她在现代社会看到的差别不大了。
只是比较笨重,刀锋因为打磨的限制,并不是非常锋利,需要随时用磨石保证锋利程度。
夏芊钰一惊,没想到他又一次猜到了她内心的想法。
“吃不吃苦,那是我自己的事情,我只知道遇到你以后,是我最快乐的时光,每一天都有所期待,我还记得那个时候,我早上起床都觉得空气是甜的,因为可以见到你,可以猜想今天他又会做什么好吃的给我吃,会给我什么惊喜。
所以我未曾后悔过,这些事情以后不要再说了,什么跟着我受苦之类的话。
能够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怎么能够叫做吃苦?只是……既然老天给了我一次从来的机会,我不能看着惨剧发生,必须要放手一搏。
你只需要想两道菜,夏少恭经常吃的,做法最好简单易学,连我娘亲这种没有厨艺功底的人,也能够学会的。”夏芊钰捏着禹歌笑的手如此说道。
夏芊钰的声音在宽敞的后厨回荡着,这个空间是前面的光鲜靓丽照不到的空间。
一个厨子,或许别人永远没有办法知道他的名字,走在大街上也不会认出他。
但是他做的菜,只要是品尝的瞬间,便会尝出那些细微的差别。
老顾客总是能够在细微的味道差别中,寻到他最喜欢最熟悉的那一种。
夏芊钰相信夏少恭也不例外,他虽然品尝过无数美味珍馐,但是之所以将禹歌笑留在夏府,定然是因为禹歌笑的手艺是他最喜欢,甚至是离不开的。
“鸡汁菜薹,四喜丸子是你父亲最喜欢的两道菜,但是这两道菜,没有一定的功底和积累是做不出来的。”禹歌笑的话让夏芊钰有些失望,她也知道厨艺不可一蹴而就。
“你容我再想想……”禹歌笑沉吟。
夏芊钰乖乖在一旁等着并未发话。
过了很久,禹歌笑开口说道:“羊羹,虾园子。这两道菜对火候的要求不算复杂,只是备料比较麻烦,这两道菜,也是你父亲经常吩咐厨房做来吃的。”
“你将需要准备的食材和方法告知我,我去买来,然后在桂园的小厨房做一次,带给你品尝,只需有六成像便可,太多恐惹嫌疑,太少便失去了味道。”夏芊钰去柜台将将纸墨笔砚取了过来,然后充满期待的看向禹歌笑。
“这两道菜最重要的一点便是鸡汤,首先取老母鸡一只,猪骨头一根,熬至汤色泛白便可,无需太过,否则汤头太老,过于抢味道。
所谓羊羹,便是将熟羊肉,竹笋,香菇,山药切成丁,然后放入鸡汤中煨炖,直到入口即化,放少许盐巴调味即可出锅。
虾园子,则是将虾子去壳之后,捶烂,但是不可太烂,以能够入味为准则可。
用盐水,芡粉,大油,加葱,姜汁搅匀成为团状,然后在沸水中煮熟,捞出之后,倒入鸡汤,放少许紫菜。”
禹歌笑说得很慢,夏芊钰记得也很认真,将做法全然记下之后,夏芊钰非常兴奋。
“这两道菜,不但没有烟熏火燎,均为炖煮,但是光听食材似乎便闻到了味道。
一定不会让我失望,歌笑,谢谢你。”夏芊钰高兴的说道。
☆、180 确定酒楼名字
对于禹歌笑,夏芊钰一直有个疑问。那就是他的身份。
禹歌笑见夏芊钰将羊羹和虾园子的烹饪方法记录好了。
便将随手做好的清粥小菜一一摆在案板上,招呼夏芊钰简单用点。
喝了一口粥,夏芊钰将心中的疑惑在心里走了一遍,直视着低头喝着粥的禹歌笑。
此时正是晌午,日头最高的时候,通透的后厨被阳光照耀着,让人觉得内心熨帖舒服。
这后厨是他亲自收拾整理的,完全按照他以往做厨的习惯来摆放区分。
就连一向挑剔的夏芊钰都无法找出毛病,因为他对有关烹饪的标准甚至比她还要严苛,而且也更加的井井有条。
阳光从禹歌笑的背部倾泻下来,让他的面部笼罩在阴影中,身体周围似是镶了金边,面部表情却让人看不详实。
“怎么不吃了,不合胃口吗?今日没有什么食材,也只能是这样,凑合果腹吧!”禹歌笑伸手摸了摸夏芊钰的脸颊,这才将她思绪拉了回来。
“你好像从来没有提起过你的父母家人,他们都在什么地方?”夏芊钰将筷子放在嘴边轻轻啃着,非常庆幸此时看不清禹歌笑的脸。
夏芊钰在脑袋里无数次的搜索过关于禹歌笑身份的记忆,才发现一无所知,他似乎就是这样存在着,在夏家的后厨遇见,然后和他一起离开夏家,艰难的求生,他当上御厨,然后被卷入纷争。成为了斗争牺牲品。
这里面一直没有出现过的便是他的家人。这实在太过奇怪了,人毕竟不能从石头里蹦出来。
“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禹歌笑的声音是云淡风轻的,五官还是依旧看不清楚,有着疏离感。
可能只是错觉,可是在这一瞬间。夏芊钰才知道,以往只顾着与反对的声音斗争,却从未曾想过去真正的了解对方。
“只是觉得,有些图拼不起来,感觉漏洞百出,心乱如麻。比如你的身份,比如父亲与什么人交往,为何会想要拼命走向仕途,比如……你和我。”夏芊钰的发现让她陷入一丝惶恐之中,她不应该质疑与他的感情。因为光是有质疑的感觉,便已经让她喘不过来气,心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捏住,若是再不放开,她便有可能一命呜呼。
她唯有拼命的吸气呼气,不停的单纯的重复着。
这样的感觉让她害怕,就好像否定了禹歌笑对自己的感情,就像否定了呼吸和生命一般。
禹歌笑相比于她的反应。便平静了许多,他知道这些问题她总有一天会问的,她已经不再是深闺大院中的夏芊钰。她还是一个有着成熟灵魂和思想的“苏小小”。
“这些事情,并不是因为你的记忆残缺了,而是你从来就未曾经历过,自然想不起来。我没有父母,从小跟着一个域外高人学习幻术,这便是我曾经跟你讲过的师傅。
后来无意之间发现自己喜欢下厨。便苦练刀工,潜入京都最大的酒楼当杂工。偷偷学艺,后来有所成。便一路南下,一边收集食谱,一边锻炼厨艺。
我也在寻找我的父母,但是十几年来一无所获,我的身世连我自己都不清楚,所以自然你也不知晓。”禹歌笑轻轻说道。
“他们可曾留下什么信物,或者是你身份的证明。”夏芊钰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宽慰,却只能一点点的抽丝剥茧。
从小到大一直不知道自己是何许人,他却似乎并不介意,按照自己的方式顽强的生活,夏芊钰突然有点恼怒自己的多疑和多嘴,张嘴想要道歉,却被禹歌笑的话打住。
“还记得那个碧玺珠串吗?那是我的师傅捡到我的时候,放在襁褓里的。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禹歌笑的话是那样的平淡,那样的波澜不惊,似乎说的不是他的事情,而是别人的事情。
“不说这个了,等我们以后有足够的人脉和银钱之后便不再这样困难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我要赶紧把那两道菜学会,然后慢慢让父亲能够记起娘亲的好来。”夏芊钰转移了话题,低下头喝了口粥,不敢去直视禹歌笑的眼睛。
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很多,首先是酒楼的名字,然后便是酒楼的装潢,接下来便要确定主打的菜系。
这些事情还需要一一和禹歌笑商量,才能确定,一时间千头万绪,她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禹歌笑却像是洞穿了她的心思一般。
“关于名字我想到了一个苍月酒楼,正要与你相商。”禹歌笑双手托腮,因为背光,五官依旧看不详实,但是隐隐觉得是笑着的。
苍月酒楼,夏芊钰心中默念了几遍,“沧海明月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禹歌笑轻轻摇头,“非也,并非你刚刚所吟诗中之沧,而是苍月,取意为悬挂在苍天上的月牙,苍月为至阳之阴,万阳之始,万阳之母,所含寓意则是用至纯至性的心意去料理食材,经营酒肆。”
还有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就像环抱着太阳的月亮,表示我愿意将我的热倾注在你的身上,让你有一天终能发出耀眼光亮。但是这句话,禹歌笑只在心中默念,却终究并未说出来。
有些话,说出来,便变了,便不再那样的真,埋在心里才会被时光打磨上光亮。
“苍月,苍月,果然意境非凡,虽然我是想取些福至啊,悦来啊,这些浅显易懂的名字,但是当这个名字出来了,之前那些想法变得有些可笑。这便定下来了,就取为苍月酒楼。”夏芊钰兴致勃勃的将这个名字写在绢条上,认真的端详,越看越觉得意境深远,大有风范。
禹歌笑开怀一笑,只为夏芊钰对他的认可。
“既然你已经提议了酒楼的名字,那么装潢方面我便说说我的想法。墙上的字画尽数退下,留下一面墙,供有才华的客人留下墨宝即可,我以前便听过,唐朝的诗人才华傲人,喜一时兴起便在墙上作诗,这并无不可,我本就知道历史,若是真赶上暂时落魄的文人骚客,也能认得出来。
再则,既然我们心思一致,均不想将赚银两的事情表现得那么明显,想要突出一个雅字,便要在包厢中设计各种关巧,对此我已经有了想法。
而大堂的风格则是越明快越简单越好。不知我以上的想法,你觉得怎样?”夏芊钰说完之后,掩饰不住的洋洋得意,别人的夸奖有时候并不重要,但是若是得到禹歌笑的肯定,她能乐上一整天。
但是禹歌笑并未马上表示赞同,而是拿过纸笔,用很短的时间,将酒楼的大致构造画在了草纸上。
酒楼共计两层,大堂中夏芊钰数了一下,可以容纳八人进食的矮桌共计六张桌子,容纳六人进食的方桌,共计十二张,而边角拜访的容纳两人进食的四方桌,共计十五张。
一楼以正中的柜台为分界,左边有一个包厢,右边便是与后厨相连的上菜的通道。设计还算合理,无需大改,而且足够宽敞,若是保证了上座率,还有大堂的翻桌率,那么收入还是很可观的。
夏芊钰这几日每日都潜心观察周边的潜在就餐人群,发现真如禹歌笑所说,周围都是一些就餐时候需要速度很快,并且能够保证吃饱的人群,不是米粮店的伙计,便是码头扛包的短工,而且好不夸张的说,这波人群,便是苍月酒楼以后收入的四成来源。
而这四成是保证酒楼日常开销的所在。说白了便是不能立店的根本,也是最为棘手的所在,故此才造成了这个酒楼虽然足够宽敞,也足够气派,却让之前所有的掌柜头疼。
人的味觉是非常念旧的,纵然喜欢尝鲜,但是也会有些味道是每日必吃的,否则便心慌难掩,总感觉少了些什么,夏芊钰准备从这方面下手,研究附近的短工和伙计们的饮食习惯,让大堂的入座率和翻桌率均有保证。
若是第一个环节进行得非常顺利的话,便是包厢的收入了。
包厢,是剩下的五成收入来源,也是利润的来源。
夏芊钰在禹歌笑低头思考的时候,也并未闲着,而是将整个酒楼的收入来源进行一个大致的划分。
禹歌笑注视着手中简易的构图和分布之后,说道:“包厢中的客人,才是我们的目标,一个酒楼若想要长久的经营下去,必须要累积一部分有消费能力的客人,若是将包厢设置的必须要消费一定数额的银钱才能使用,也不可行。
这会让堂食的客人极其不满,这便是一个棘手的问题,包厢的风格的确定也和这个息息相关。
人人都可使用的包厢,还是达官贵人才可使用的包厢,区别和装潢的风格都是极不相同的,若是无法确定下来这一点,包厢的翻新便无从谈起了。”禹歌笑将二楼包厢的位置圈了出来。
二楼有八张四人进食的桌子,八个包厢,其中四个为临窗的雅座,另外四个便是面对着空荡荡的后院。包厢的定位成了一个非常大的难题。
☆、181 巧遇“犀利哥”
关于包厢装潢风格的提议,两人沉思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似乎也没有任何进展,想要拿出一个十全十美的提案,估计还要费些功夫。
禹歌笑提议道:“我们去后院走走吧!说不定会有所突破。”
夏芊钰欣然同意,两人穿过后厨,从后厨的木门出去,便是宽敞的后院。
院中除了一个破旧的鸡笼和堆得到处都是的木材,便一无所有了。
院子几乎被樟树圈了起来,沿着墙边走,便会有森然的冷意传遍全身。
两人并肩走在落叶上,咯吱咯吱的脆响,衬得周围静谧得不可思议。
夏芊钰很喜欢这个院子,但是未免太安静了些,让她有一种到了人迹罕至的荒原的错觉,心中盘算着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将这个后院好好利用,让它不再这样的孤清。
她走了一会儿不但未曾感觉到身子发热,倒因为接天蔽日的树木,而不由抱着胳膊。但是很快禹歌笑便问了一个让她浑身发热的问题。
“你们那个时候的人,谈请说爱,是怎么样的呢?”禹歌笑并未侧头,而是眼睛目视着前方,若不是这偌大的院中只有他一人可以和她搭话,夏芊钰真会产生一种不太妙的感觉。
而且这个问题,实在有些让人不知所措,“你说的,不会是谈恋爱吧?”
“这又是什么意思?”禹歌笑好奇的问道,这次他转过头来认真的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肤色依旧是不见天日一般的苍白。只是嘴唇不再暗沉,而有了些许血色,如同雕刻一般的脸庞,微微有些不好意思。
“喔,你说的是谈恋爱啊!我们那个时候的人。确实将谈情说爱叫做恋爱,因为恋爱必不可少的便是互相说话,交流对方的过去,畅谈未来,所以恋爱才又叫谈恋爱吧!
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了,让人怪有点不好意思的。”夏芊钰轻轻的抓了抓头。只有在禹歌笑面前,夏芊钰才不需要伪装自己,可以完全的将自己拥有的多面性全部展示出来。
比如说话不再文绉绉,或者有些思想比较超前。
但是两人从来都未曾讨论过这些问题,她没有想到禹歌笑会好奇。
“因为我想知道。你们谈恋爱的时候,都会做什么。”禹歌笑问得非常认真,好看的眸子,将夏芊钰圈在其中,带着无限的宠溺,让她浑身酥麻,心中暖洋洋的。
心情一好,自然也就不再顾忌这么多。“我们啊!首先会先试探和确定对方的心意,如果对方也对自己有好感的话,便可以开始谈恋爱了。
一般。男生会送女生花,会给女生写信,女生会给男生织围巾,两人会一起手牵手出门游玩。
还会一起出去看电影,生辰的时候,还会互相送上祝福。七夕还有二月十四日的时候都会一起过。”夏芊钰摆着手指头“科普”道,模样透着几分认真。虽然不知道禹歌笑为什么会问这些,但是能够讲一讲她已经远离了的世界。夏芊钰还觉得很挺过瘾的。
“电影,是什么?”禹歌笑听得分外认真,并且敏而好学,举一反三的问道。
“喔,这个啊!解释起来实在太复杂啦,就像是影子戏,有人去表演,然后先用东西录下来,再放给大家看,墙上会有一个影像,”夏芊钰打着哈哈,禹歌笑却记得非常认真,虽然有些无法理解,但是知道夏芊钰也说不清楚,所以便不再说话。
“喔,对了,看电影的时候,爆米花是必备的。”夏芊钰唤出虚鼎,心中默念着爆米花,便将她柜子里常备的爆米花拿了一罐出来。
她不喜欢电影院里憋闷的环境,所以很多时候都是在家里看电影,于是柜子里常常备着十好几桶爆米花。
“嘿嘿,没想到还真有,以前我妈老是说我每次喜欢储备很多零食,吃都吃不完,现在我真的有点喜欢我这个习惯。”夏芊钰将爆米花的外包装打开,然后拿了一颗放在嘴里咀嚼着,又顺便喂了他一颗。
奶油的香味在唇齿之间弥漫开来,产生了强烈的幸福感。
“这个味道很好,是什么做的?”禹歌笑吃完之后,似乎非常感兴趣,勾起嘴角将桶装的爆米花拿了过来,仔细端详着。
眼睛里是发现了新鲜事物后的惊奇,明黄色的包装被他来来回回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
“这个原材料叫做玉米,也叫玉蜀黍,要几百年之后才能被发现,现在是不存在的。”夏芊钰非常认真的说道。
“嗯,味道很好,那股子香甜的味道,特别的震撼,不知道是什么呢?”
“喔,那个是奶油,是一种特殊的乳制品,是牛乳分离出来的。”夏芊钰并不知道禹歌笑心中想的是什么,她只是认真的回答着禹歌笑的问题。
“可以制作吗?如果这个叫做奶油的食材能够做出来,这个浓郁的香味和很多的食材都非常搭配。”禹歌笑若有所思的问道。
这想法让夏芊钰眼前一亮,玉米此时没有,但是牛乳现在有啊!只要知道制作方法,或许真的可以考虑一番。
奶油可以使用的地方实在是非常宽泛,而且是让人迷醉的味道。
夏芊钰想起了她书架上有一本描述裱花工艺的书,唤出虚鼎想要去拿出来,却一无所获,不禁皱眉,有些哀怨的看着禹歌笑手里的爆米花,今天的额度便这样用完了,真是可气。
两人一边吃着爆米花一边并肩继续走着。
夏芊钰便感觉自己的手被一个温暖的手掌裹住了,“看路,我脸上没有路,你不是说你们那个时候的人会这样牵着手吗?以后只要可以,我一定会牵着你的手。”禹歌笑紧紧拽着夏芊钰的手,温和的承诺道。
“有人,将这个放回虚鼎中。”禹歌笑刚刚说完,便听啪的一声,从墙头上滚了下来,落在了禹歌笑的眼前。
夏芊钰被禹歌笑迅速的拉到了身后。她从禹歌笑的身后露出半个脸来,盯着递上被摔疼了以后,蜷成一团呻。吟的背影。
看背影,瘦高个子,衣服已经脏的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唉哟疼死我了……”
禹歌笑静静等待着,等他能够站起来,才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在墙头上趴着?”
站起来的人,勉强能够看出是个男子,头发虽然结成条状,但是面容还算清秀,他并未回答禹歌笑的话,而是一把将禹歌笑的手抓过来,满脸陶醉的闻着。
“你干什么?”禹歌笑将手伸出来,将手举高,反手欲抽他。
“你们刚刚吃了什么,为什么指尖的香味,这样好闻,有牛乳的香味,又有让粮食的香味,害老子的肚子更饿了。你们两个男人,在这院中偷偷摸摸,实在有蹊跷,莫非……”男子不但没有感觉到害怕,还嬉皮笑脸的反将一军。
“你……你才有龙阳之癖呢!你来别人的院中干什么,你信不信我去衙门告你,告你私闯宅院。”夏芊钰又细又尖的你字出口之后,立即感觉到不对,清了清嗓子,将嗓子压低之后,怒目而视道。
“你告我?这个酒楼都空了快要一年了,我每晚都到这个酒楼来过夜,我一个臭要饭的,好赖就是这么活了,你告我,我正好去衙门里面过夜去,他们管饭不?”男子将嬉皮笑脸上升到厚颜无耻,只用了一句话的时间。
夏芊钰冲着他挥了挥手,倒是禹歌笑理智一些,挡了挡夏芊钰,对着男子厉声说道:“这个酒楼已经被盘下来了,你今晚不可再在这里逗留了,另外找去处吧!”
“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指尖的味道是什么,如果你不告诉我,我死活不走,你打死我好了,反正我出去也会被饿死,被你打死的话说不定还能够为我失踪了的苦命娘,挣点活命的银子呢!”男子丝毫不为所动,面色凛然的反看着禹歌笑,就好像没有听见禹歌笑说的话一般。
“我就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人,你的脸皮简直比城墙还厚,我是这个酒楼的掌柜,这是我酒楼的秘方,无可奉告,万一你是别的酒楼安排进来的探子,我也告诉你吗?开玩笑,想吃的话等我的酒楼开张了,在外面候着吧!
说不定哪天我心情好,就赏你一口吃了,若是这样苦苦纠缠,我不会打死你,我只会将你扔到大街上。”夏芊钰觉得此人简直不可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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