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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门娇-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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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你们忙你们的,我去看看去。”夏芊钰出了后厨,刚刚上二楼还未进入二楼便闻到鱼汤的香味混合着恶臭阵阵袭来,这滋味正是复杂得令夏芊钰感慨万千。
上了二楼的包厢,看到了非常不雅的一面,老者将脚搭在凳子上,喝汤喝得哧溜哧溜的,别提有多尽兴了。
她走过去了之后,一直有些不正常的老者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正常话:“我要见得是做全鱼宴的厨子,你是吗?”
“这是我们掌柜……”刘顺喜忙介绍着。
“你没有听懂是吧,我要找到是厨子,不是什么掌柜,掌柜有什么了不起的,客人吃的菜品又不是掌柜。”
这话不但无理还有着叫嚣的味道。
但是老者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有可能神经也不正常,说的话也是全然没有经过修饰的。
“没有掌柜,怎么能有厨子……”刘顺喜居然还要跟他讲理。
夏芊钰伸出手来制止了,然后走过去说道:“老先生,我们酒楼没有这规矩,后厨一向不能让客人参观,更不提厨子了,看您的样子也是个老饕,您要是觉得这饭菜还吃得下去,那便吃,以后继续赏光就行了。”
“这话倒是奇了,您居然让我下次赏光,我浑身臭烘烘的,你们怕是下次看见我,就直接不让我进来了。”
老者说话倒是真不含糊,看来真刚刚在大堂装疯卖傻是嫌弃刘顺喜有眼不识泰山,没有资格伺候他。
“老先生既然如此懂吃,在下自然欢迎,只是下次烦请换身干净的衣服,否则我不在时,我的伙计不一定会放您进来。
喜哥儿吩咐账房,只收老先生十两银子,伺候老先生用完饭后,送老先生出去。”
夏芊钰也不含糊,苍月酒楼的厨子岂是你想见就见的,再说别人尚且可以,禹歌笑就更加不行了。
“掌柜如此爽快,我也就不多言了,您少收的十两银子我也不要了,打赏给做这桌子菜的厨子吧,好久都没有看到这么严密工整的刀工了。”老者好像非常尽兴,所以也非常爽快。
这时候的人,若是喜欢某个伙计的服务,或者某个厨子的手艺,多少都会表示点,前堂的便是谁当值就平分,后厨也是。
送走了这尊“大佛”,二楼立马就要打扫,伙计们送走了这人都松了一口气,脚步都轻松了很多。
十两银子放在禹歌笑手里,他随手扔给了张二斤,“二斤,给兄弟们分了。”
“谢谢掌勺,谢谢……”一众此起彼伏的声音险些将后厨的房顶掀翻,大家都跟过年一样,高兴都不得了。
☆、243 试探
“回来了怎么也不去洗洗?”夏少恭皱眉掩鼻问道。
“老爷,这不是着急跟您的汇报,所以还没有顾得上。”老者将脸上的污垢洗干净了,来不及换衣服便恭顺的站在一旁。
夏家的书房有些昏暗,宽大的案几后面,夏少恭从案桌后站了起来。
“看到了吗?”夏少恭问道。
“按照老爷的吩咐,一开始确实害怕伙计们将我赶出来,但是酒楼的掌柜将我请去了二楼,也不顾我的刁难,吩咐后厨做了全鱼宴。”
“我是问你看到给你做菜的厨子了吗?”夏少恭的声音多少有些不耐烦,他没有功夫听过程,只想知道结果。
“那倒是没有,掌柜的不让看,再说后厨的人确实也不会无端到前堂来的。
但是按照我见到的刀工,想必应该是从夏府出去的主厨禹歌笑。”老者跟了夏少恭二十几年,知道他的脾气,结尾的时候便将结果告诉了他。
“他果然还活着,当初派出去的人,不是说已经将他杀了吗?”夏少恭这话一出,连他都觉得是多余的,如果办成了,还有刚刚那些对话了吗?
“禹歌笑的身手,并不是普通人能够对付的,如今他也没有和四小姐在一起,不如……”
“你是在跟他求情吗?他的出现让我们夏家蒙羞,让我蒙羞,让我失去了女儿,更重要的是和锦家的姻亲也被破坏了,祖辈与锦家建立的关系,也因为这一切断了。
如今锦家攀上了蓁王爷,难道还会将我放在眼里吗?”夏少恭怒视着老者。
老者脸上并未有任何惊惧之色,他平静的说道:“但是说白了他就是一个厨子。一个厨艺出众,刀工堪为一绝的厨子,杀了他,现在已经有的情况不会改变,不如……”老者欲言又止。
结束语应该让主子来下,决策应该主子来做,这是作为手下基本的觉悟。他跟了夏少恭二十多年。也提携了他二十多年,走到今天这步,他不想却非常自责。
锦家和夏家素来也有生意的往来。就连玉石生意,锦家也有参与,因为能够成为姻亲,锦家格外放心。在夏少恭想要扩大玉石生意的时候,锦家投入了大笔的银子。如今,锦家想要抽回那笔银子,这无疑对夏家的玉石生意来说是灭顶之灾。
“不如如何?只有他死了,小小才能彻底死心。事情走到这一步,两家的亲事必须成,但是如果姓禹的那个小子还活着。我的女儿我知道,她一定不会服软回来的。”
夏少恭居然还在做梦。他的乖女儿能够成为他的棋子,嫁给锦谡禾。
“老爷……四小姐会愿意吗?”
“她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她一直在桂园伺候她的娘亲,而且她与锦谡禾一直也有往来。
当初夏氏身体不好,我便知道她一定会回来,会妥协。
后来知道锦谡禾同她一起回来的,居然两人在半路碰到了,我以为两人说不定能够重叙旧缘,可是……禹歌笑居然还活着。
你见过掌柜的吗?长什么模样?”夏少恭问道。
他已经怀疑苍月酒楼的掌柜就是夏芊钰了,只是心里一直有疑惑,这疑惑没有解开,所有的一切都是徒然的揣测。
“见过,是个非常精神的青年,约莫二十几岁,浓眉大眼,黄铜肤色,为人好爽,说起话来铿锵有力的。”
“有没有可能是小小?”夏少恭问道,女扮男装的伎俩她小时候就玩过。
“应该不是四小姐,四小姐是我看着长大的,性别可以假装,性格却不能,四小姐身上的大家闺秀的气质,苍月酒楼的掌柜一点都没有,而且……说话做事更是说不出的果敢豪爽,在伙计心中颇有威信。”
苍月酒楼夏少恭也去过,不但一切都井井有条,伙计也训练有素,整个酒楼无论是装潢还是桌椅板凳的摆放,绝不是一个从未做过生意的富家小姐能够完成的。
而且论档次,苍月酒楼虽然谈不上琴川数一数二的好,但是也算是中高等,盘下这样的酒楼价格不菲,被净身赶出夏家的夏芊钰绝不会有这么些银两。
“知道了,你派个人,日日去酒楼盯着。至于禹歌笑,他的厨艺这样好,被杀了确实可惜了,当初我说过,只要他当上御厨便可以娶小小,以后依旧不会变,若是他敢再来找小小,我就让他尝一尝苦头。”
“老爷依旧不去桂园看看夫人和小姐吗?毕竟……”
“我没有缺他们吃,缺他们穿,好好将养着就行了,夏氏生女不教,生子无方,我没有再去看的道理,养着他们就已经仁至义尽了。”
夏少恭说完便坐在了案桌上,范叔知道该是他退下的时候了。
他不在多说,对夏少恭已经钻入牛角尖中的想法已经有些担心了。
老爷对前院的事情都不甚清楚,更别提离着前院有将近一个时辰隔着好几条巷弄的桂园别院。
不知道住在别院的小姐和夫人怎么样了,范叔说不出的担心,他已经认出来四小姐,却要假装不认得,更不能让老爷看见,不管四小姐开酒楼为了什么,她显然自有主张,就算以往不信,今日见过了总该信的。
现在也只有夫人和四小姐能够将老爷从偏激的想法里面救出来了。
……
“你说什么,还真有这样的疯子啊?”夏环佩听夏芊钰说了白天的遭遇,瞠目结舌。
现在国富民强,琴川又处在江南富庶之地,运河穿城而过,物资富裕,人人不收拾妥帖了都不会出门。
“而且他并非没有银两,拿着五两黄金来吃饭,却舍不得给自己换身干净点的衣服,你说这叫什么事儿,我一整日都在想是不是我的身份让人怀疑了,故意试探我呢!”
夏芊钰忧虑了一整日,因为事情发生得太古怪,由不得她不去多想,她已经不再是私个奔就觉得是天底下发生的最大的事情的大家闺秀了。
她是一个市井小民,是个女扮男装,管着几十号人的掌柜,她必须要浑身上下都是心眼。
于是等疯疯癫癫的老者一走,她便想了无数种可能性,巧合?试探?还是竞争对手故意给她难堪?
最后得到的结论就是不会是偶然,应该是有目的的,不管是冲着她还是冲着禹歌笑……
“应该不会吧,桂园里的丫鬟全是信得过的,小桂子也绝对安全,而且前院就算知道你的,都以为你在外上工帮着贴补家用,不提觉得你多可怜了,绝不会想到你是掌柜的。”
桂园内夏氏的房内,夏芊钰和夏环佩并肩坐着,就着烛光看夏环佩帮夏氏染指甲。
母女三人一边染指甲,一边说着体己话,每日遇到稀罕事,当做笑话见闻讲给夏氏听,让她不那么孤单也是她有空就会做的事情。
今日的奇事她自然也是要讲给她听的。
夏环佩想了想又接着说;“而且,大家去酒楼是吃饭的,谁管掌柜的是谁啊,应该是厨子比较重要,就算是要试探,也是试探厨子的本事……你后厨的人都神神秘秘的,连我都没有见过几回,莫不是冲着他们去的吧!”
无心的话,却激起夏芊钰一身冷汗。
苍月酒楼的生意好,人人都知道是因为她的后厨掌勺刀工好,做菜味道也是一绝,纵然掌勺不出手,主厨也是完全够用的。
两人推出的菜色完全不同,主厨的菜色非常接地气,样子也许俗了一些但是非常下饭,吃了管饱,而且还想吃。
掌勺的菜色高档,刀工精致,摆盘也格外讲究,宴请的时候很有面子。
两人一直是同行觊觎的对象,明里暗里不知有几波掌柜跟他们接触过想要撬墙角。
“是啊……我理因想到是冲着厨子去的。”
其实不是她想不到,是不敢想,这才过了几天好日子,苍月酒楼刚刚有点起色。
“别想这么多了,也许就是遇到一个奇怪的人,很多嗜吃如命的人,多少都会有些奇怪,故而才能让人印象深刻。”
夏氏见夏芊钰眉心紧锁,忙伸手给她揉了揉宽慰道。
经过了将近半年的修养,她的身体好了很多,正在积极的恢复容貌,该是她的总该是她的,她让过却发现那是一条死胡同。
果然如果她不坐在主母的位置上,便有不相干的女人,睡她的男人,还要为难她的女儿,夺走本该属于她女儿和她的一切。
所以她强迫自己一定要振作精神,可以为女儿分担一些。
夏芊钰听到她的话,温顺乖巧的笑了笑,卸了男儿妆的夏芊钰目光炯炯,五官精致,樱桃小口,十足十的美人一个。
夏氏看着眼前五官出奇相似,性格却全然不同的一双女儿,温柔的将两人搂在怀里,“事有两面,不全然是坏,若不是沦落到这别院中,便看不清世态炎凉,看不清人心善恶,便不会知道有你们陪着,再坏也坏不到什么地方去。”
(亲们,除夕快乐喔……这个时候是在看春晚还是在吃年夜饭呢?新的一年了,还请一如既往的多多关照,作者菌给大家拜年啦,祝大家新的一年福禄寿喜来……心里安宁,生活平安顺遂。)
☆、244 花容月貌
(新年快乐喔……)
经过了“全鱼宴”的事情之后,好歹消停了几日,酒楼里面的事情一切顺意,只是该发生的还是要发生。
烟花三月下扬州。
三月初十,绿柳成荫,运河上泛起波光,来往的商船,熙熙攘攘的人群,无不昭示着这是快到人间最美的季节。
歌舞坊的掌柜荣姑选择了在这日让她手下的姑娘花容抛绣球招婚。
这消息一出,这几日苍月酒楼被挤得人山人海。
别说一楼的大堂,就连二楼的包厢都被达官贵人提前订走了,来不来的另当别论,但是订包厢的银子倒是让管家都提前送来了。
夏芊钰这才发现她“拒绝”的花容是怎样的香饽饽,也难怪惠姑这几日看她的表情都是错综复杂的。
就好像不断的在埋怨她放着花容这样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不娶,非要去喜欢大老爷们。
夏芊钰这个时候都非常痛苦,很想冲上去抓住慧姑的胳膊咆哮道:“我也是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两个姑娘能成亲吗?我乐意,你还要问问花容啊?”
但是她却说不出任何话,只能狠狠瞪禹歌笑一眼。
这次抛绣球,不但令整个琴川的公子哥沸腾起来了,还让周边收到消息的富家子弟也来凑热闹。
贺鸿祯就是一个,不但来了,还带着要被砸中的高亢热情。
夏芊钰倒是有私心,希望能将蓁胥王爷砸中,花容她见过,确实长得貌美动人,这些都不说。她之所以这么受人喜欢,一曲“夜阑珊”名动琴川,令多少富家公子一掷千金,只为一睹芳则。
或者专门下重金将她请到家中,看她跳舞。
不光如此,花容能够在琴川红了好些年,还有她不光舞技了得。琴技也相当了得。
只是为何会在人生最辉煌的时候抛绣球招亲。嫁做人妇,便有些难以琢磨了。
毕竟,能够被众多男子仰慕。却不属于任何人,没有几个女子不向往的。
她就像是一个偶像,令追随者疯狂。
“王爷,我可给您留了个好位置。这些日子我算是豁出去了,叫青青站在二楼。假意抛绣球,然后找好了最佳位置,到时候我们酒楼里所有的单身伙计都会参加,帮您挤出个位置来。
才子配佳人。这才是令人喜闻乐见的事情。”
蓁胥全然没有任何表情,说道:“好啊,这倒是没有什么。替你解决掉一个疑虑,嫁给我。她也不至于太委屈,我府中足够宽敞,够她跳舞。”
夏芊钰一听不好意思道:“真丢人,咱能不再提这件事了吗?”
王爷嘴角含笑,抬头打量着她。
“主要是你一直孤单,身旁除了赵福,连个近身伺候的人都没有,花容我见了,确实很美,如果我是男人,还真没有王爷什么事儿了。”
“是是是,若你是男子,还不定搅出什么大风大浪来,真庆幸你不是男子,没有人同我竞争。”
“谁说没有,不是还有我吗?花容姑娘的芳名,我这才来了琴川几日便日日有人与我说起,说她如何貌美,说她舞技如何高超,仿若行走在云端……不介意我不自量力凑这个热闹吧!”
来送桃花酿的秀才正好赶上了这件事,干脆在琴川多呆了几日。
“花容姑娘又不是我的,既然她决定抛绣球选婿,那便人人都有机会,无妨的。”蓁胥饮了口酒,桃花的芬芳慢慢散了开来,这是第一壶桃花酿,专门请了王爷。
“秀才,这桃花酿果然一绝,甜辣在舌尖游走,到了喉头又化作一丝甘甜,闻着味道却是这样馥郁芬芳。”夏芊钰也喝了一杯,盛赞道。
这酒她还未正式推出,准备忙过了花容姑娘的事情,专门办一个品酒大会,势必要让桃花酿名震江南。
“这是慕容掌柜毕生心血,我也只是按照配方酿造,与我全然没有一点关系,只是盛赞的话语,慕容掌柜永远听不到了。”秀才每每提起慕容晓总是掩饰不住的忧伤。
蓁胥也不言语,眉头亦是有哀伤之色。
慕容晓从未在夏芊钰的世界中出现过,却令她身边在意的人念念不忘,无论是禹歌笑这样面冷的人,还是蓁胥王爷这样超然的人,还是秀才这样豪气的人,都忘不掉他。
有时候真希望他的游丝真的存在,而不是禹歌笑使得障眼法,这样,他就能够看见,有时候活着的人,思念再也见不到的人,是一种多么令人动容的情感。
他会何等的骄傲,就算离开,也没有让人忘记。
“不是在说花容姑娘吗?谈儿女情长的时候不要这样伤感嘛……慕容兄在天之灵,也不希望我们喝着桃花酿的时候心中是不快的。
这酒层次丰富,最初漫过舌尖的时候是辣,是酒精刺激舌尖的辣,然后是花蕊一般的微涩,最后却有漫长的回甘,这就说明,慕容兄想要让喝酒的人知道,人生就是一场醉,无论前头又多难熬,最终都会淡然。”
夏芊钰不知该如何去劝,一次次令她动容的兄弟之情,只好拿秀才一直坚持终于重见天日的桃花酿来比拟。
观察着两人的表情,像是松快了些。
正欲闲谈,便听大堂人声鼎沸。
“来了。”夏芊钰笑着站起了身。
走出雅间,果然是歌舞坊的姑娘簇拥着一身大红新衣的花容走了进来。
花容果然是花容月貌,桃花妆,妆面干净不俗,柳叶眼,像是笑着一样,肌肤白若凝脂,真正是一个大美人。
看热闹的男子交头接耳,赞叹声一片。
此时虽然民风开化,但是抛绣球选夫婿的举动还是颇为好爽的,所以看热闹的是里三层外三层,将苍月酒楼围了个水泄不通。
能够到大堂的人除了有位置用餐的都是交了门票钱的,为了表示歉意,夏芊钰将收到的门票钱都给了慧姑,毕竟她肯将如此有噱头的事情在她的酒楼办,是给足了她面子。
这次苍月酒楼想不火都难。
为了近距离的观看花容姑娘抛绣球,琴川好多有钱的公子哥提前就订好了包厢,一来方便在楼下的空地上抢绣球,二来方便抢完了直接上楼上用膳,一举两得。
二楼的露台提前已经布置好了,红色的灯笼,喜字,绣球也放在铜盘里,只等着时辰到了便让花容姑娘往外扔。
惠姑和花容被一众姑娘簇拥着来到了二楼。
“走,外面找个好位置看热闹去。”夏芊钰拉着秀才和蓁胥王爷融进了人群中。
慧姑将花容安置在凳子上,然后走到露台的最末端,人群中多为男子,看到风韵犹存的惠姑,掌声欢呼声不断。
惠姑伸手示意,清了清嗓子这才说道:“今日借苍月酒楼这块宝地,是为了办一桩喜事。
人人都知道我歌舞坊的姑娘,多为无父无母的孤女,出生清白靠才艺吃饭。
许配人家的时间到了,我慧姑也从不强留她们,今日花容姑娘提出抛绣球招亲,将自己的姻缘交给老天,我自然支持。
缘分都是天注定,不怨天不怨地,今日抛绣球招亲,花容姑娘没有别的要求,不为钱财,只是家中有妻的不能参加,她只有一个心愿,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有妻妾的烦请退出这场招亲。
抛绣球招亲的规则也很简单,只要是在锣鼓声结束之时,绣球在哪位男子的手里,哪位男子就是花容姑娘的夫婿,今日由大家见证行订婚之礼。
另择良日成天作之合。”
慧姑的声音百媚千娇,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夏芊钰目瞪口呆的望着二楼上风韵犹存的慧姑,心中对这些古人颇为佩服,何为天作之合,恐怕惠姑给她上了一课。
若是花容自己愿意,也许这样的结果是好的吧!
她虽然不幸,生下来便被遗弃,但是好歹遇到了慧姑,先是帮她说项,后来不成还帮她张罗这抛绣球招亲。
“如何,花容美吧!”夏芊钰抬眼瞅了瞅两人,两人的表情都非常的平静。
酒楼好多伙计都穿插在人群中,只要夏芊钰一个命令,便会将绣球往王爷和秀才两人身边打,只要两人有心,一准儿能在鼓点结束的时候抢到绣球。
这抛绣球招亲的奥义就在于此,你抢到了绣球只要鼓点没有结束,别人照样可以来抢,若是你并不想娶亲,只是想要凑凑热闹,也没有问题,在鼓点结束之前扔出去就行了。
没人强求,全凭个人心愿。
这会是一场混战,但是秀才和王爷都身手不凡,除非他们对花容的美貌并没有动心,那么两人一定有一人能够抢到绣球,成就一桩美事。
敲锣的是一个蒙着眼睛的小厮,他会敲大概一刻钟的时间,这期间是非常缓慢的鼓点,最后一炷香的时间,便是非常密集的鼓点,鼓点结束,绣球落在谁的手里,花容姑娘便是谁的妻子。
慧姑在等良辰,石板路上围的水泄不通,可见想要将花容这样的美人儿娶回家的人不在少数。
大家都摩拳擦掌,仰脖等待着花容姑娘将绣球抛下。
☆、245 花落谁家
苍月酒楼门前人山人海,惹得琴川的捕头们都出动了,以为有人聚众闹事,到了苍月酒楼楼下,知道是花容姑娘抛绣球招亲,一边维持秩序,一边乐得凑个热闹。
吉时已到,花容姑娘徐徐走到露台的围栏附近,一张脸望去如同春江秋月,说不清的澄净。
桃花形状的花钿在嫩滑的皮肤上格外的艳丽。
身段也是风情万种,明明只是站着,左右打量该如何将这个绣球抛出,却引得下面一众男子跟着左右的走着,生怕错过来抢绣球的先机。
夏芊钰站在人群中,隐隐感觉到后背发热脚发麻,就像是有一道眼光箭一样的射向她,抬头正好迎上花容姑娘的眼神,隔着这么远的距离,这眼神依旧让她觉得心虚。
她眼神中的哀怨,令夏芊钰险些站不稳。
蓁胥体贴的扶着她:“人多拥挤,不如站在旁边等,不要凑这个热闹了。”
夏芊钰立即站直了身子,铿锵有力道:“多一个人多份力量,秀才显然有心,我也好多出一份力。”
蓁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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