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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黑大唐-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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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力全力生产,也还是供不应求,那订单都排到了一年之后,董家数钱都数到抽筋了,当然,最得意的要数李晔了,没费多大的劲儿,那腰包可就鼓了起来,一千多贯的进帐在这时代已经算得上小富翁了,可把李晔爽得晕乎乎地,美得直冒泡。
钱有了,该怎么花却有得讲究,瞎摆阔那是不成的,这钱虽说不少,可算不得多,要花就得花在刀刃上不是?眼下摆在李晔面前最要命的事情就是如何跟王妃刘氏搞好关系,若不然后续计划根本无从展开。道理很简单:别看李晔头上顶着“神童”的大帽子,也挺得李贞的宠,不过那些都是虚的,就算李晔搞掉了李冲,要想登上世子的宝座也几乎没那个可能性,无他,李晔的出身太差了些,就算李冲没了,还有李温、李规在,怎么着也很难轮到李晔,总不可能把所有的兄弟全搞掉吧,那也太扯了些罢。
越王妃刘氏,唐太宗时期宰相刘洎之孙女,也算是出自名门,可自打刘洎因遭褚遂良诬陷而被太宗赐死之后,刘家就已经破败了,刘氏并没有什么太强的娘家靠山在,不过刘氏素来泼辣,便是李贞也惧她三分。说起来李贞之所以会反对武媚娘为皇后,也有部分原因是出在刘氏的身上——当初刘洎之所以会被赐自尽,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时任太子中庶子的刘洎在太宗亲征高丽之时,未能行使监察之职能,导致李治与武媚酿勾搭成奸,为了泄愤,太宗这才下令赐刘洎自尽的。
头疼啊,头疼!李晔来这朝代都已近半年了,对府中诸人的品性也算是有了个大概的了解,对于该如何着手往上爬心里头也有了底儿,可却始终没能把握到刘氏的脉搏,无他,尽管李晔如今跟李冲混得烂熟,也没少到刘氏那儿去请安,可不管李晔如何说嘴,刘氏总是不冷不热的样子,压根儿就不理睬李晔的好意,这令李晔头疼万分,想了好些天也没搞明白自个儿到底是哪一点令刘氏如此反感。
刘氏心里头有心结,这一点李晔已然看出来了,可不管李晔如何打探也没能找出当初自家老娘是如何得罪刘氏的——为了能得知真相,李晔可没少掏腰包收买那起子下人们,可遗憾的是:事隔多年了,下人们哪会记得那些子陈年旧账的,没了奈何的李晔也只能将主意打到了自家老娘的身上。
“娘,大娘她为何总是不理孩儿?”刚用过了午膳,李晔便装出一副很是委屈的样子问道。当然,开口询问此等事儿,李晔的心里头还是有些子内疚的,无他,这数月来林氏对李晔可是照顾得无微不至的,李晔已经把林氏当成自个儿的亲娘来看待了,此时要揭开林氏心中的旧痛,李晔的心情自然也好不到哪去,不过为了大计,李晔也只能硬着头皮装委屈了。
“唉,这事都怨娘。”林氏长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将李晔那小身躯拥入了怀中,轻轻地拍了拍李晔的背,将前因后果叙说了一番:当初林氏有了李晔之时自个儿并不知晓,还在刘氏的房中帮着佣,某一日打扫房间时因妊娠反应不小心失手打破了一面铜镜。那面铜镜本身就是古物,价值不菲,加之又是刘氏陪嫁之物,林氏因此被刘氏下令毒打,只不过就在林氏要被责打之际,下人们发现林氏怀了孕,林氏因而逃过了一劫,不但没因打破铜镜而被罚,还成了李贞的第十三房侍妾,就这一条令刘氏始终怀恨在心,平日里就不时地刁难林氏母子,直到李晔稍长之后,顽劣不堪,刘氏更是寻了个由头将林氏母子赶到了下人房中度日,而李贞也因李晔烂泥扶不上墙之故,压根儿就没有加以制止,任由林氏母子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铜镜?竟然就只是为了一面铜镜害老子受那么大的罪,这恶婆娘的心胸也真大得够可以了。听完了林氏的解释,李晔真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来这个朝代这么长时间了,别的不清楚,以他商人的本能,对物价还是很关心的,平日里可没少收集这方面的信息:现时代的铜镜也就是五百文不到,当然古铜镜要值钱许多,可秦、汉时期的铜镜最多也不过是几百贯的价值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至少李晔如今还是掏得起这个钱的。
钱倒是小事,只要能解开刘氏的心结,花再多的钱李晔也不会觉得心疼,可该到哪去买那种秦时的龙凤镜却令李晔有些子烦心,毕竟这等事情不可能由李晔自个儿去操持,再说他也不懂行,若是花了钱买了个赝品,那乐子可就大了,搞不好旧恨未消再添新仇的,李晔的计划可就得泡汤了不是?
董家?没错!李晔所熟知的世家里头,也就只有董家这么个合作伙伴可以依靠,这不,乘着林氏去午休的当口,李晔也不管头上秋日炎炎似火烧,领着墨雨便往董家跑去,不料,还没到地头了,刚转过一个街角,李晔便迎头撞上了一堵肉墙,立马摔了个屁股墩儿,没等李晔醒过神来,便听到有人大叫:“哎呀,疼死我了。”那声音听起来竟然有几分耳熟的……
第十一章铜镜缘
刘燮?这小子怎地大中午跑这里来了?李晔定睛一看,那个抱着腿在地上叫个不停的竟然是李冲的长随刘燮,心头疑云大起,可也不想多问,一骨碌爬了起来,微笑着说道:“刘燮,你没事罢?” 刘燮这才发现踩了自个儿脚的是府上的三王子,哪敢耍泼,飞快地起了身,点头哈腰地道:“没事,没事,都怪小的没长眼,小王爷您忙,小的告辞了。”话音一落,略显得慌张地往王府方向匆匆而去。
有名堂!这里头一准有蹊跷!李晔探头看了看刘燮转出来的那个小巷子,发现是个死胡同,并没有几户人家,沉思了一下,将墨雨叫到身边,低声地问道:“墨雨,这巷子里可有什么古怪?”
墨雨一听便乐了,脸上露出一副诡异的笑容道:“小王爷,这里头就三户人家,其中一家是专卖那种东西的。”
那种东西?啥个东西?李晔压根儿就没听懂墨雨的话,眉头不由地皱了起来,颇有些子不高兴地看着墨雨,冷冷地哼了一下。
“小王爷,就是那种,那种……”墨雨吭吭叽叽了半晌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听得李晔心头火起,板着脸道:“说!”
“春药呗。”墨雨毕竟也不过就十四岁,说出春药二字,脸立马烧得通红。
春药?刘燮?奶奶的,这春药是买给谁的?李晔略一沉吟,眼珠子一转,想起了刘燮临走时的匆忙,更是觉得此事不简单,看了墨雨一眼,淡淡地说了一句道:“去查查看,究竟是谁要那玩意儿,记住,暗中查。”
墨雨的母亲也是王府的下人,原本也是王妃刘氏的陪嫁丫头,与林氏素来交好,这些年来也没少在暗中帮衬着林氏,自打李晔成了神童,有了独立的院子之后,林氏特地将墨雨一家全都要了过来,现如今墨雨的娘便是李晔所在院子的管家婆。对于跟随了自个儿小半年的墨雨,李晔也暗中考验过几次,觉得尚算忠心,加之人又活络,有些自个儿不方便出面的事儿李晔大多交给墨雨去办理,使起来倒也顺手得很。
“是。”墨雨也不多问为什么,恭敬地应答了一声。李晔看了眼那条小巷子,没再多说些什么,紧赶着往董府走去。
李晔一到董府,董冠华便迎了出来,丝毫也没有因午休被打断的恼怒,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容,只不过听完李晔的要求之后,董冠华的脸上却露出了怪异的神色:“龙凤镜?小王爷要此事物可是急用?”
急用?那是当然的了,嗯,怎么这话听起来怪怪的,莫非这小子手中有此物不成?李晔心中咯噔了一下,笑着点了点头道:“是有些急,董兄,莫非这龙凤镜很稀罕?”
董冠华笑了一下道:“秦时龙凤镜存世不多,也算是稀罕之物罢,但也不是不可得,某府上便有一面,只是……”
董冠华说到一半便停了下来,真令李晔牙根发痒的,恨不得一把揪住董冠华问个究竟,当然也就是心里头想想罢了,面子上还是笑得很诚恳地道:“小弟急需此物,董兄若是方便,烦请开个价,小弟绝不还价。”
董冠华有些子为难地道:“不是某不肯转让,实是此物非某所有,乃是舍妹芊芊之物,某实不敢做主。”
这些日子里李晔可没少来董府,但却再也不曾见过董芊芊,此时听到董芊芊之名,李晔立时想起了当初在得月楼初见那会儿的尴尬场景,不由地露出了一丝苦笑道:“董兄,能否与芊芊妹子打个商量,小弟确实急需此物的。”
董冠华倒也爽快,没再多说些什么,起了身便出了会客室,可这一去就是大半个时辰也没见回转,正当李晔等得有些子不耐烦之际,但见门口人影一闪,俏丽的董芊芊已然站在了门口,一身杏黄色的长裙,头上梳着云髻,几枝凤头钗点缀得恰到好处,整齐的柳叶眉下一双水灵灵的大眼一眨不眨地看着李晔,樱桃小口上那片嫣红显然是胭脂的功劳,修长的双手中捧着个不大的盒子,就这么看着,看着,董芊芊那白润的脸颊上突地露出了一层红晕。
李晔前世那会儿虽说不是无行浪荡子,可也不是花丛新丁,哪会看不出面前这丫头对自个儿深有好感,可问题是作为穿越者的李晔又不是罗莉控,以他早就成熟得过头的心理如何可能对还没长成的小丫头产生出绮念来,只是一时间倒还真不知道该说些啥才好,也就这么傻乎乎地看着董芊芊。
得,这么拖着也不是办法啊。李晔眼瞅着董芊芊的脸色越来越红,赶忙起了身开口道:“芊芊妹子,你可算来了,为兄冒昧打扰,还请芊芊妹子恕罪则个。”
“嗯。”董芊芊站着没动,轻轻地应了一声,只是头却越垂越低,小脸上的红晕浓得像是欲滴出血来。
晕哦,这是咋说的呢?这丫头才多大啊,就动情了,坏菜了。李晔前世那会儿可是没少经历过感情的事儿,可从来也没见识过如此小的爱慕者,到了这会儿也不禁有些子难堪,不知道该咋办才好,手足无措地站在那儿。
时间在尴尬与暧昧中悄悄地流逝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始终低着头的董芊芊突然“啊”地一声惊呼,将手中的盒子放在了地上,轻轻地说了一声:“送你。”话一说完,转身就跑了,扔下看傻了眼的李晔木然地站在原地。
唉,最难消受美人恩,更何况还是个这么小的小美人,这事儿究竟该如何解决才好?管他的,走一步看一步好了,将来的事将来再说罢。李晔有些子烦恼地走上前去,伸手拾起了那个盒子,打开一看,那里头装着的正是一面古香古色的铜镜,镜子的背面雕刻着一龙一凤,正是李晔要找的那种龙凤镜,心中顿时一喜——计划终于可以开始了。
第十二章挑起纷争(上)
龙凤镜可是件好东西,要是就这么白白送了出去,那可就亏大了不是?怎么着也得捞回本来,更别提那镜子里还有着董芊芊的浓浓心意了,因此李晔压根儿就没打算立刻出手,他在等,等一个恰当的时机,也好将这么件大礼的功效发挥到最大。很显然,机会是等不来的,得靠自己个去创造,现如今李晔要做的就是挑起李冲母子与李温母子之间的冲突,也好趁便浑水摸鱼。 自打李晔来到这个朝代之后,相王府诸子之间的平衡局面已经被搅乱,到了如今,基本上形成李温、李规兄弟俩联手对抗李冲、李晔哥俩的局面,不过由于李冲的霸道,李温兄弟俩总是吃鳖的一方,没少受欺负,便是他们的仆人也没少被李冲的下人们修理,彼此间的怨气已经到了一点就爆的地步,当然,这都是李晔在其中瞎搅合的结果,现如今李晔要做的事就是给兄弟们一个宣泄的机会,让矛盾公开化,至于手段卑鄙不卑鄙的,李晔压根儿就不放在心上。
八月初的相州,天凉了下来,憋了一夏的业余猎人李贞再也耐不住寂寞了,扔下政务,领着手下的王府亲军急匆匆地尽兴去了,这一去少说也得十天、八天的,反正相王府的婆姨们早就习惯了,倒也无甚意见,不过对于处心积虑了许久的李晔来说,出手的时机终于到了。
老爷子要打猎,整个王府里骑射本领最高的王教习自然得跟着去,可王子们的骑射练习却不能就此停下,自修就成了必然的选择,这不,上罢了早课,兄弟四人分成两拨各自到了马厩牵马备鞍,催促着下人们紧赶着打点好装备,便直奔小校场而去。
“大哥,上回老二连射了三中红心,回去可是吹得山响,这么多场比试,也不过就胜过大哥一回而已,竟将自个儿吹成了李广,好没意思的一个人。”李晔骑在一匹白马上,装出一脸子义愤的样子对身边的李冲说道。
一听到李晔这话,李冲原本笑得灿烂的脸立时黑了下来,冷哼了一下道:“狗东西,一会儿定要他好看。”
得,那就成了不是?眼瞅着挑唆成功,李晔心里头得意得紧,不过脸上还是露出一副担忧的样子道:“大哥,可别闹大了,要不父王回来可不好交待。”
李晔这话不说还好,一说之下,李冲的脸立时黑得跟锅底一般,低喝了一声道:“怕个毬!老子今儿个定要打得那个狗东西当场服输不可,哼!”
打?呵呵,那敢情好,打吧,打的越凶越好。李晔心思动得飞快,可脸上担忧的神色却更深了几分,装出一副忧心忡忡样子,欲言又止地看着李冲。
“三弟别管那么多,这事情就交给哥哥好了。走!”李冲愤怒地一催胯下的枣红马,也不管李晔如何想,率先冲向了小校场。
骑射讲究的是人马合一,对骑术、箭术、力量、眼力和身体的协调性要求极高,是门难学难练的技能,可对于大唐的贵族们而言却又是一门必须掌握的技能,这不单是社交的需要,更关系到官运问题,不精通骑射的贵族子弟只能是众人嘲笑的对象,王公贵族家的孩子们满了八岁就得开始学习骑射,这也是相王府的规矩之一。
现年十三的李冲与刚满十二岁的李温都已是习练多年,各有一身不错的骑射能力,而刚习骑射半年的李晔和刚上马背的李规在这方面可就差多了,别说骑射了,便是骑马都勉强得很,压根儿就无法做到马上开弓放箭,只能是先熟悉马性,练习马术,至于何时能动弓箭还是个未知数。
就拿李晔来说罢,骑术已经过了关,力量也够,箭法也勉强,站地上也能射个八九不离十的,可一骑上马,得,那箭一射出去,除了箭靶,哪都能射到。很显然,每三天一次的骑射课都是李冲、李温兄弟俩在出风头,李晔、李规只有站一旁喝彩的份儿,这不,兄弟四人分成两拨,各自练习了一阵子骑术算是热了身,心中有气的李冲便有些子迫不及待地纵马冲到了李温那一头,黑着脸吼道:“老二,上回让了你小子一次,今儿个老子要你知道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骑射,有种敢比试一下不?”
李温的骑射能力比李冲稍差一些,可也差得不算太多,虽说输多赢少,但偶尔也能赢上一、两回的,此时见李冲来者不善,心中颇有些子犹豫,正考虑是不是找个借口推托之际,李冲轻蔑地笑了一下道:“怎么?有胆子自称李广,却没胆子应战?孬种!”
打小了起李温就没少被李冲欺辱,可素性善忍的李温全都忍了下来,始终不给李冲真儿个发飙的机会,此时见李冲话说得如此难听,心中虽气急,却还是强自忍了下来,别过头去,不理会李冲的叫嚣。
若是往常,李冲羞辱了李温之后,没见啥不良反应自然也就作罢了,倒也不会真儿个地拿李温如何,此时亦然,见李温不吭气,李冲倒也觉得面子回来了,正打算调转马头呢,跟随在他身边的李晔突地冒出了一句“大哥,都是自家兄弟,别争了,要不父王怪罪下来可不得。”
就这么句话却将李冲的倔强性子给激了起来,双眼一瞪,对着李晔吼道:“老子的事你别管,滚一边去。”接着也不管李晔如何反应,回过头来盯着李温道:“老二,你要是认输的话也行,在地上爬两圈学几声狗叫便成,怎地,敢比吗?”
是泥人都有三分火性,更何况李温也是个少年郎,就算再能忍,被逼到了墙角上之后,也豁出去了,恨恨地盯了李冲一眼,脸上的肥肉狂抖个不停,咬着牙道:“比就比,你要是输了,也得在地上爬着学狗叫,如何?”
“好,就这么说定了,一人三箭,轮着来,别说老子占你便宜。来罢!”李冲率先拨马冲了出去,李温咬了咬牙,往地上恨恨地呸了一口,也纵马而出,只剩下李晔、李规兄弟俩傻傻地站在一旁……
第十三章挑起纷争(下)
呵呵,总算是闹起来了,呆会儿一准打得很热闹,有好戏看了!眼瞅着计划按预想的轨迹运行起来了,李晔心里头可是有些子期待的,不过脸上却满是担忧的神色,看了眼身边的李规,担心地说道:“四弟,大哥他们这么闹怕是要出事,这可怎生是好,要不三哥在这儿盯着,四弟去请王妃、二娘来?”李规斜了眼李晔,面无表情地摇了下头,根本不开口,只是眼里头闪过了一丝兴奋之色。 靠,这小屁孩敢情跟咱打的是一个主意,嘿嘿,有意思!李晔偷眼瞅见李规眼中的异色,心中一动,立时有些子警觉起来,他可不想自个儿辛辛苦苦种出来的桃树,到了末了却被人摘去了桃子。此时见李规不吭气,李晔也就不再开口多说些什么,只是装出一副忧郁的样子看向了正在跃跃欲试的两位兄长。两位小王子不开口,那起子下人们自然也没胆子上前阻拦,不少下人甚至当场开局赌了起来,盘口3:1,李冲的赢面大,一时间场面乱哄哄地,倒也热闹得很。
这场赌注关系到脸面问题,李冲、李温哥俩个都很小心谨慎,准备工作都做得极为充分,毕竟谁也不想爬地上学狗叫的不是?打迭出浑身本事的哥俩个都发挥出了高水平,无论是先出手的李冲还是后出手的李温,前两支箭都命中的红心,转眼间就到了决定胜负的最后一箭了,不单场上的兄弟俩紧张得满头是汗,便是那起子下了赌注的下人们也都屏住了呼吸,大家伙都在等待决胜时刻的到来。
别人紧张,李晔却是无所谓,尽管他脸上也满是紧张之色,可那都是装给别人看的,对李晔来说谁赢都是一样的,就这兄弟俩的个性而论,除非是平局,一旦分出了胜负,那一准会打起来,就算是平局李晔也不在乎,他自然还有其他法子让这兄弟俩不得不再斗下去,这场热闹李晔可是看定了的。
决胜负的一箭开始了,最先出场的李冲深吸了一口气,双腿一夹马腹,冲将出去,顺着小校场跑了一圈,让马力放开,接着弯弓搭箭,高喝一声:“汰!”手一松,羽箭如同流星一般激射而出,直奔三十步外的箭靶,但听一声脆响,箭中是中了,可惜偏了一些,并未插在红心上。李冲眼瞅着自己失了手,气怒之下,将手中的弓恨恨地扔了出去,拨马走到场边,颇有些子丧气地看着正在做准备活动的李温。
“大哥。”李晔拨马来到李冲身边,装出一副怯生生的样子道:“算了吧,大哥,我们回去罢,这天都不早了。”
“哼!”李冲压根儿没理会李晔的“好意”,狠狠地挥了下手,沉着脸看着校场,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原本很紧张的李温瞅见李冲失了手,心情顿时松了下来,也不着急,慢慢地催动了胯下的战马,缓缓地开始了加速,一圈之后,同样是大吼了一声,将箭射将出去——红心!这一箭正中红心,霎那间押李温赢的下人们立时轰然叫好起来,而李冲的脸色已然是白得像纸一般,咬着牙,眼中满是怨怒之色。
嘿,好戏要开锣了,得,咱再加点柴火先!眼瞅着李温正得意洋洋地纵马转回场边,李晔开口道:“大哥,我们走,别跟小人一般见识。”
李温能赢下这场赌胜已是心满意足,其实他还真不敢让李冲爬地板上学狗叫的,毕竟李冲王世子之位摆在那儿,原本只是想炫耀一番,出口恶气便算了,可没想到李晔的声音大了些,也刺耳了些,立时令刚获胜的李温如同狮子般暴怒了起来,纵马冲到李冲、李晔的身前,手指着李晔道:“狗杂种,你说谁是小人,今儿个不说个明白,老子跟你没完。”
李晔满脸子惊恐状地拨马躲到了李冲身后,貌似吓得连话都不敢回了,可李冲如何能忍受李温在自个儿面前如此放肆,原本就白的脸,此时已经是铁青一片,大吼一声道:“放肆!”
李温正在气头上,哪还管什么世子不世子的,一见李冲对着自个儿发火,新仇旧恨立马全都涌了上来,仰天爆发出一阵狂笑之后,冷着声道:“我赢了!究竟该谁爬地上学狗叫?”
“好,好,好。”李冲咬着牙连说了三声好,冷笑着说道:“老子跟你赌命,有种的你我各出一箭,谁输谁死!”
李冲这话一出,李温的脸色可就精彩了,红、白、青、黄变幻个不停,他倒是想赌命,可惜却没那个胆子,倒不是他不想找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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