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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了花落-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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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祥的感觉一点点泛滥开来，董信允迅速走到内厅，眼前的的景象让他吃了一惊，迹象告诉他，出事了。内厅一片凌乱，大大小小的抽屉，柜子，盒子，全都被打开，墙上的壁画，相框，凡是能挂的东西都被扯了下来，还有那些古董花瓶和摆设一律遇难。第一直觉，这显然不是打斗后的现场，而是有什么人在找什么东西，董信允的思维飞快的分析着。夹杂着第一直觉的同时董信允也很快的意识到了那个足以心慌百倍的事情。婕妤！
来不及让自己镇定，董信允立马冲上楼梯，这速度一直保持到冲开沈婕妤卧室的门。门被冲开的那一瞬间，只见一个身影从他眼前一掠而过，目标是窗口，目的是跳出去，动作很快，眨眼间身影就消失在窗外。房里的状况并不比内厅好，董信允的眼睛余光捕捉到了这一切，最重要的是沈婕妤消失了，来不及多想，他也跟着跳出窗外追了上去。
那个人的速度快的惊人，不一会儿便拉开了和董信允的距离。董信允暗自惊叹，什么时候他自己身边竟然多了一个如此厉害的对手，那个穿着夜行装的人到底是谁，隐隐约约感觉那身影很熟悉。董信允此刻想到婕妤不见了，而这个不见的原因很可能与眼前的那个人有关，心急如焚的他不得不拼尽全力的加快了速度。
两个人的距离时远时近，前面那个人地似乎并不太想甩开董信允，或许他根本就甩不掉他，于是放慢了速度，在后山下的那个空中阁楼前停了下来，手束后腰双手背朝董信允等着他的到来。
下一秒，董信允带着微喘的气息止步在离那人十米之远，至少在没有弄清状况之前，十米的距离的确是一个好守好攻的度量。董信允心底里弥漫着焦急，彷徨，担心，力不从心等诸多在此刻认为十分不利的情绪，尽管他的面部表情掩饰的很好，但是额头那个名为敏感的神经爆突的想破脑而出，心跳的频率趋于加速度一直未减当前，辛苦他还装的如此的满不在乎。
给自己数秒整理心绪，平衡心理，以最佳状态进入情况。
“阁下既然已经参观了鄙宅，为何不让在下一赌阁下尊容呢？这样也太不符合礼仪了，不是吗？”董信允开始套话，说不出为什么，只觉得面前的那个人总给他一直儒雅的气质，还很熟悉。套话并没有得到预期的效果，一动不动，一言不发，是那人一直保持的回答。
岂有此理，这个人敢直捣龙鹰帮的总部，还如此目中无人，对于道上的规矩和霸气而言，这实在是让人忍无可忍了。董信允也没有和人蘑菇的耐心，尤其是婕妤至今还音信全无。考虑到自己耐心消失的差不多的时候，一招屏气，欺身上前，临近对方半步之遥的位置，一个定力，使出大概是某招名为龙爪手的姿势，准确的瞄准目标，一把抓住那人的肩膀，成功在即的下一刻，董信允决定拽过他来看看是何方神圣的时候，对方却来了个金蝉脱壳，身子一沉，肩膀跟着幅度，于是泥鳅的速度，滑出危险地段，随即一个转身，闪过董信允这个庞然躯体，定位在董信允刚才保持十米之远的守攻地段。依旧保持原有的姿态，那人似乎很有兴趣玩老鼠捉迷藏。
董信允克制住心里的怒火，保持理智的清醒，他不得不保持清醒，因为那一刹那他发现了一个很不可思议的东西——面具。那个人在转身的那一刹那，尽管很快，但还是没能逃出董信允的敏锐的视线，那个人脸上戴着面具，他一直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不可思议的不是这，而是脸上的那张面具，一张白脸脸谱，和董天睿书房里收藏的那张面具一模一样，而董天睿的书房一直不允许任何人进入的，却是一次无意间，让董信允闯了去，但是也是速度极快的扫视了一眼这个有些秘密的书房之怪后，马上溜了出去。
面具？叔叔？董天睿？……
天啦，一个多么可怕的连想，如果面前的这个人就是董天睿的话，突然一想很有可能，他的背影，他对这个总部地形的熟悉程度，还有那张面具……
“你？……叔叔？！……”董信允尽可能的低分贝，解开谜底的两个最复杂的心情的交织，矛盾，声音不由自主的颤抖。
希望只是他自己的胡思乱想而已，希望不要给他一点点得以证实的破绽，可是，很残忍，‘叔叔’这两个字的震撼力太大了，那个人因为这声叔叔全身不禁的一颤，尽管只是十分之一秒的停留，可这一颤硬是颤进了董信允的心脏里去了，这一颤向他证明了一切，他就是董天睿。董信允有一种轻微的眩晕，心脏猛地跟着抽搐了一下。聪明如他，他猜到了眼前的这个人是谁，那么还有什么不好解释呢，董天睿，他的叔叔，这么多年潜伏在他的身边，创造的那些惊心动魄让他不寒而栗。他推测得出，眼前的这个人在找一样很重要的东西，这个人很精明，当然他也一定很了解董信允，否则不会如此大肆旗鼓的在这个龙鹰帮总部“掘宝”，保守的人认为最隐蔽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地方，聪明的人会说最危险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地方，而这个人正是看中了某人的聪明。
董信允总有一种想把董天睿和仇豹联系起来的冲动，因为想到这个人如此处心积虑的找那件东西，重要程度不言而知了，除了‘寒毒’配方，他实在不认为还有其他的东西值得让这个人如此以身犯险。‘寒毒’，仇豹。面前的这个人的身手，不得不让他想到仇豹。
“叔叔？！……仇豹？！，你，你们是……同一个人？”再残酷的现实最终还是要面对，倒吸了一口气，董信允能够听到两个人的心跳声。良久。
“哈哈！……”那人忽然爆发出一声大笑，那气势，那声音颇有鱼死网破之音，董信允的神经紧绷的快要另人窒息，稳住了自己，担心会崩溃，从没有感觉比这时候的他还要脆弱的时候，并不是没有胆量承受自己的怀疑，而是心脏一种心力交瘁的衰竭感，他甚至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的心神。
半晌，那人终于转过身子，清晰的一张白脸脸谱。多么一个残酷的玩笑。自发的摘下面具，再熟悉不过的脸庞，再熟悉不过的神情，再熟悉不过的笑，只是这时这笑多了些狰狞的可怕。董信允稳住了自己想退一步的冲动，认命的闭着眼睛，是董天睿，一个不可改变的事实，董信允那得意的充满讽刺的笑已经使这个猜测绝对成立了。
“真的是你，真的是叔叔，你，”董信允无力的重复。真的很希望上天不要和他开这种没有心脏负荷的玩笑，是的，他真的感到了脆弱，一种承受不起的脆弱，威胁是来自任何无足轻重的打击，可，曾经的那个他面对这一切只是淡然一笑的董信允怎么啦？
“是我！”拉下脸来，百分之百的严肃肯定加有种名叫恨的因子，回答的铿锵有力，中气实足。这真的是他的叔叔吗，让人不得不怀疑，这一切的一切真的真的出自董天睿之手吗。多想把不解和不信的眼神从董天睿的脸上撤回来，想这或许是个梦。
现场的气氛显得凝重，沉默了片刻之后，董天睿深叹了一口气，大有怜惜和无奈之意，眼神显得有些落寞的复杂，把视线从董信允转移到某个可以承受得起心情的落点：
“信允，你如果是我的儿子那该有多好呀，那样你也就不用去死！”这话暗示着什么，还是董天睿杀定了他？。谁生谁死，老天自有定数，这人狂妄的太早了吧。“要怪就怪你是董天皓的儿子！你太聪明了，你应该明白我说的什么吧。让叔叔猜猜你现在心里想到了什么……”叔叔？董天睿语气缓和的慈祥，慈祥的诡异而又神秘“……你在想……你父亲的死？……”董信允心头一震，难道父亲的死真的是他造成的还是——拳头一紧，又松。应该保持冷静，绝对的冷静，这是理智发给激动的信号。“还有，那个丫头的父母的死……”
“沈品江是你杀死的？”董信允很想知道为什么沈品江这一个局外人会成为董天睿的一颗棋子。
董天睿不得不佩服董信允的推断能力，一点就通，欣赏参杂着无情的看了一眼董信允，眼神穿透过他落在了附近的后山上“不错，沈品江那个不知好歹的混蛋，竟敢抢走我的女人！我曾经发过誓，不管是谁占有了本属于我的东西，我一定让他——生不如死！”嗞牙咧齿的愤怒“那对狗男女竟然背着我私会，还想私奔，所以我成全了他们，让他们到地下相会去了。”董天睿并没有表现过于强烈的情绪，撤回目光怔怔地看着董信允，面无表情地说；“我本来打算对那个混蛋斩草除根的，谁知道你竟然对那个丫头动了情，不过这样也好，反正她留着还有点利用价值，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握住了她就等于掐住了你的脖子，你说——是不是呀！”
董信允的神经俶地一收缩，
“你把她怎么样啦？！”他发誓如果面前的这个人敢动沈婕妤一根寒毛的话，他一定，一定让他死得很惨。
“看把我侄儿急的，放心，那个丫头目前对我还有用，暂时不会把她怎么样的。”话里有话。
董信允若有所思，很多很多他依旧不明白，为什么？这一切。
“叔叔猜得出来你心里在想什么？放心，在你死之前我一定会让你死个明白。”这么有把握杀得了他，为什么一定要他死。董信允冷声一哼：
“你真的是我的叔叔？！”有什么深仇大恨叔叔会要侄儿的命，很怀疑他到底是谁。
“叔叔？”董天睿冷笑“这个你应该问你地下的父亲，他再清楚不过了！”
“爸爸？……难道是你杀死了爸爸，你根本就不是爸爸的弟弟！你到底是谁？我们董家到底哪儿得罪你啦！为什么要……”
“哈哈！……”再次爆发出的大笑打断了董信允继续下去的为什么，当然，任谁也听得出来这笑是发自心底里的，因为它凄凉，愤怒，无奈，怨恨。他是叔叔，应该没错，记得当初父亲去世后在他的遗嘱里还有份光盘，是董天皓的生前遗言：
“信允，我的儿子，爸爸对不住你！……”低头沉默不语，神情痛苦“你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失去了母爱，和别的孩子相比起来，爸爸实在没有照顾好你……以前，爸爸曾教你怎么去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还记得吗，”董天皓敛眉散出一丝稍慰的笑，想到儿子如今已经长大成人，而且，还青出于蓝还胜于兰的欣慰。
“爸爸知道，你一定还记得，你已经做到了，当初为了让年幼的你抛开丧母之痛，所以让你远离家乡，为的就是想让你不要被情所绊，成大事者，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没有哪个父母忍心自己的孩子从小骨肉离别，爸爸那时候很心痛，但是，你长大后身上的担子太重了，爸爸不忍心让你承受这一切，可是这是你爷爷的心愿……爸爸知道你心里怨，心里恨爸爸从来不懂得关心你……唉！你早就懂事了，相信你会原谅爸爸的苦衷的，你只要记住，爸爸所做的一切，都是出自一个为父对孩子爱，爸爸希望你成为一个强者……前天夜里……爸爸做了一梦，梦见你妈妈坐在床边诉相思之苦，想爸爸了，我也想她呀，你妈妈一个人，在下面一定很孤单，所以……爸爸想去陪她……孩子，对不住了，你身上已经可以承受得起一切重任了，爸爸该放手让你独自去拼一拼了，记住，不管发生任何事情，一定要坚强，要勇敢，我和你妈妈在天上会看着你的……，”
声音早已嘶哑“好好打理龙鹰帮，那是你爷爷的心血！爸爸相信你一定能够做得很好，还有，记得我曾经跟你提过你有个叔叔叫董天睿，他最近从荷兰回来了，孩子，以后不管什么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遇见你叔叔，一定要好好照顾他，尊重他……明白吗。爸爸会祝福你的……”
董信允忍了忍发硣的泪水，愤怒地瞪着董天睿，他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这样做，要逼的他家破人亡，父亲的死，他绝对脱不了干系，为了解开这个困惑了他多年的谜，他按捺住心志，冷静的等待着那个毫无人性的解释。笑声嘎然而止的那一刻，董天睿擒着绝对吃人的眼神，悲愤，恨，步步逼进董信允，怒目相对，生死极端。董信允克制住了想退的冲动，用手不动声色的捂住胸口，心脏又在毫无规律了，这样会消磨掉他的意志的，装作面无表情的等待着董天睿的接近，他知道，浑身的神经开始瘫痪了，在离董信允一步之遥的对面，停步，两股杀气相持不下，浓浓的火药味道在他们的周围开始泛滥，咆哮，来自董天睿
“董天皓！？董家？不错，我的确不是你的叔叔，我早就和董家断绝关系了，现在我和董家的人只有恨！只有恨！……”，瞪着董信允的眼珠子有爆突出来的危险，那呲牙咧齿的表情让人直起鸡皮疙瘩“董天皓他算什么东西！他凭什么拥有一切，我也是董郝强的儿子，为什么我一无所有，为什么我要受到非人的虐待，为什么不是他是我，是他抢走了我的一切……是董天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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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所以你必须得死！
于是……回忆……
思绪穿越到三十六年以前……【插入“引子”】……
我要让你们董家永远不得安生，永远不得安生，不得安生……他的恨附带了多么大的偏激呀！
董信允此刻耳膜痛，头也痛，心更痛，全身都痛，痛不欲生呀。爷爷当初为什么会那样否定叔叔不是他的儿子呀，现在的董天睿有着和当年的董天皓同样的偏激呀。
“我发誓，让你们董家永远不得安生！”董天睿吃人的眼神早已捍死在董信允的无辜之上了“当然，也包括你的父亲，董天皓，还有你！董天皓的儿子。”
“爸爸？”董信允此时的心跳直砰心房，这些难以让他接受的故事让他始难平静。“是你？你……杀死了爸爸？”
“哈哈！”董天睿笑得魔鬼，嗜血，悲愤“七年前！我从荷兰偷偷回到台湾的时候，的确想亲手杀了他！是他抢走了我的一切，为什么当初被怀疑的是我，而不是他，我也是董郝强的儿子，可是我受到的虐待罄竹难书。不公平！不公平！……我恨！我永远记得每次董郝强为了袒护他而对我的拳打脚踢！我是他的儿子，但是我却烙上了他另一个儿子幸灾乐祸的每一个笑！”恨恨还是恨……永远都恨！
“可是，你们是亲兄弟呀！你怎么可以……”
“亲兄弟？！什么亲兄弟，要是董天皓念在我们是亲兄弟，为什么小时候不止一次的在董郝强面前告我的状，才会把我逼到绝境！”
“或许，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爸爸，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每次提到你的时候，他的挂念和情绪你根本都不知道，为什么要用你偏激的恨祸及到每一个人！”董信允牟足了气力想让自己的话底气充足一点，可是力不从心呀，轻微地收了一下腹部，借此来镇定一下自己的心慌，错乱的慌。
瞟了一眼这位自以为是的小伙子，董天睿冷哼了一记鼻音和声腔，你知道什么。“我并不指望董天皓会告诉你什么是真相，他是个十足的伪君子！你以为你的父亲是我下得手吗？他的确是自杀的。我并不否认董天皓的死与我关。”
转移视线，随意落了个点，继续道“董天皓的死是自找的，其实他真正的目的是为了明哲保身。”又将视线定位在董信允的脸上，指定，与董信允有“不过，这个身不是保他自己，而是你！”
“我？”董信允怎么会想到……
“董天皓他心虚了。不过他的确很厉害，开始，我打算是慢慢的折磨董家，让龙鹰帮一败涂地，让董家一无所有的。可是没想到的是，不出两年我刚刚组织的崭鹰帮这个极其秘密的地下帮竟然被他给查清了底细，我花费了那么多心思还是没能逃过董天皓的眼里。
……三年前的那个晚上，董天皓约我单独去老宅……当然，我是有两个目的，所以才会赴约了……一是我想看看董天皓这么多年以来，见到我这个几乎想吞了了他的弟弟到底会有什么交代！其次，当然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是为了，拿回“寒毒”的配方。”
“寒毒”的配方为什么会出现在父亲的手里。之前从没听他提过。董信允思索。
“你一定很想知道为什么‘寒毒’配方会出现在董天皓的手上？”。默不作声的默认，他的确不明白。
“当初要不是为了这个‘寒毒’配方，我早就回到台湾了，王海倾尽一生精力研制出来的最厉害最成功的毒就是‘寒毒’。有了‘寒毒’这个世界的毒品市场都会在我的掌控之下，可是我没想到的是，到最后王海竟然瞒着我将已经研制成功的‘寒毒’配方寄给了董郝强。
想冰释前嫌，打算让‘寒毒’的交换来让他们的私人恩怨一笔勾销，当然，他想回台湾，只有董郝强才能保证他的安全。王海以为送出‘寒毒’配方，我就可以回董家了，真是天真！当时我连掐死他的念头都有，董郝强会放过他吗？！”鬼才相信。
“这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笨蛋，直到最后被突然围追堵截的警察给来了个瓮中之鳖才清醒。董郝强出卖了他！……被逼得走投无路的时候，王海跳崖自杀了！！！……这就是你们董家积得德！不过我也是回到台湾之后才知道，原来董郝强早就在很早以前被人砍死了。哈哈！老天看来还是长眼了嘛，这就是报应。想就不用想，罪魁祸首肯定是董天皓，你没想过你的父亲会是这样的人吧！”
“不会的，怎么可能……”董信允心里总想找个可以帮父亲洗清嫌疑的理由，可是爸爸他的日记上，的确记载这“寒毒”的配方，这怎么解释呀。
“没想到董天皓倒是个不错父亲，竟然提出以命换命的条件，哼，用他的命换你的命。”董天睿紧接着的一句，匪夷所思。
“你说什么？”……
“董天皓想用他的死换我们之间一笔勾销，让我忘了恨，不要伤害他的儿子，原来董天皓真正的弱点是你！……其实那个时候我对他的命已经不感兴趣了，我最感兴趣的是‘寒毒’。我说答应可以，但是，必须交出‘寒毒’配方，可是没想到董天皓对‘寒毒’配方的重视似乎远远大于你，否认‘寒毒’配方的存在，把我当三岁的小孩子耍吗。我冷静的想了想，从董天皓的身上得不到的东西，从他的儿子身上那就不一样了。”玩味的邪笑，充满了算计的眼神。
“所以你就答应了父亲的条件？”父亲怎么能就这样答应了他了，为什么会为这样的人信守什么……他真的不是正常人呀。
“他寻死还不容易，我可没逼他，只是让他随便而已。”
“……一切都在你的计划之中，爸爸的追悼会上，你的突然出现，接着利用我的弱点掌管了龙鹰帮的实权，然后一步步逼进，直到沈品江的死，也是制造出来的谎言，还有有意制作我和婕妤接触的机会，心思细密的叔叔竟然早在之前就已经预料到了最后，哼！
接着就是我的遇刺，叔叔你那一枪是不想要我的命，但是你的那一刀是发泄在我身上的恨和教训，我深有体会。你太可怕了，去机场的那次车祸想必叔叔也是“斩草除根”咯，不过婕妤活了下来，而且侄儿一发不可收拾的迷醉于她，于是你又多了一个可以利用的把柄，所以那次我们在房间内的谈话你听得清楚，最终证实有‘寒毒’的存在，我现在才明白大哥一直警告我小心身边的人，原来这个人就是你，你竟然对他也下手了，看来对他的底细，你也了如指掌了，直到刚刚我悄悄了去了大哥那边，你派人埋伏，大概你手下的那个不知道什么毒药的效果一定很精妙，看来你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了……开始利用最后一招棋子——威胁！就是为了得到配方！！！”
“哈哈哈……”董天睿替自己有这么一个如此聪明，聪明的太过分的侄儿拍手鼓掌
“我的侄儿！你实在太聪明了，可是往往太聪明的人都是好景不长，就譬如你发父亲。当初接近你的时候，我的确动过恻隐之心，可是，就是因为你太聪明了，表面上把龙鹰帮交给我打理，实际上也算是给自己的一个掩护，因为只有这样你才有充足的时间和精力去追查董天皓的死因，所以为了杜绝万一，叔叔我也不得不逼着自己对你下手，所以你非死不可！”
你是阎王爷还是撒旦，一个人的生死劝岂由你算就算的了。不到最后，鹿死谁手，还是个未知数呢。尽管此时的董信允根本就没有把握能够掌控大势，但是，面前的这个人已经疯了，他的存在只会是个不可否定的灾难，还有婕妤，为了她，人到最后，超越极限的能力，谁也控制不了的。
“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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