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傀儡ⅱ-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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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神海羲之所以能如此确定大冢禾介是反叛者的身分,关键全在于华盛顿之行,当他发现自己某部分的股权有被动过的痕迹时,便立刻着手调查,却刚好在饭店里头巧遇夜沚。
当时夜沚正好陪同郑勇富到美国处理毒品买卖的事情,便因缘际会地遇上了,原本他就打算要找机会通知神海羲,如此一来就省下了时间。
从夜沚口中,神海羲得知了大冢禾介与郑勇富的所有阴谋,加上这些年他已从夜沚的潜伏里得到许多台湾政府的动向及秘密,郑勇富已然没有利用价值,因此他便下令执行猎杀。至于大冢禾介,他背叛影皇已是死罪,又胆敢对灵下手,饶了他根本是天方夜谭!
听完神海羲完整的过程述说,大冢禾介实在气愤难当,他眼球布满血丝,咬牙切齿地道:「你居然敢耍我……」
「彼此彼此。」神海羲似笑非笑,灼人的目光满是自信。「我见你这么认真,也不忍心拆穿你,才会陪你玩到今天,你该感谢我。」他嘲讽着。
「我就是最看不惯你那副自以为是的态度!」大冢禾介暴吼回去,反正他已经失去一切,横竖都是死,影皇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你还是乖乖接受天诛吧,免得受更多皮肉之痛,加上我手上已经有你跟郑勇富勾结交易的犯罪数据,不管你到哪里,都会成为被追捕的对象。」夜沚往前一踏步,明白道出大冢禾介的下场。
「天诛……呵……」大冢禾介垂首发出笑声,肩膀不自在地抖着,他指着神海羲控诉道:「难道你真以为自己是在替天行道?说穿了你也不过是拿钱杀人,你现在的地位全都是用别人的性命换来的。除了利用还是利用,神海羲,你是一个没有人类情感的畜生!你比畜生还不如!」
这番话让克己忍不住想出手封住他的嘴,却被神海羲挥手阻止,他笑意加深,眼眸更显灰暗,那股笼罩在他身上的阴诡,彷若能将所有光亮全都吞噬。
「我得要感谢你的赞美。」他不否认禾介的话,因为他的确是踩着许多人的头爬到今天的地位,强者为王,这个道理他深信不疑。
虽然他杀人,但并没有剥夺他们的生存意念,倘若那些人有能力,便不会被杀,他从不认为事情有真正的对与错,只有违背自己的心,那才是真正的错!
神海羲笑得狂妄,宣布自己的胜利。「在这个世界上,能力代表一切,不管用什么手段,赢了就是赢了,至于失败者就算讲得再冠冕堂皇,也改变不了失败的事实,这点我想你应该是目前体会最深的人了,不是吗?」
「你以为我会让你这么简单就杀了我……」大冢禾介狂笑着,下一秒他迅疾跳起,几颗圆球便自他手中射出,往神海羲的方向疾飞而去。
「是炸弹!快躲开!」克己喊道,顺便把小绿一把抱起,跳开原地。
一声巨响爆开,把空地的碎石路整个炸破,顿时烟尘如云,沙灰漫飞,也惊动了本馆所有人,他们纷纷跑出来查探情形,却都在见到神海羲后怔住,不敢再往前靠近半步。
「几颗炸弹就想取我性命?」神海羲好笑地挑眉,昂藏的身影立在余烟中,形成莫大的压迫感。「禾介,你待在我身边这么多年,竟然如此天真。」他连一根头发都没受损。
「我不是天真,是豁出去了!」他面向神海羲,一心一意要取他的命。
见大冢禾介动手,萌立即抽刀冲上前,朝他劈砍。
「我要对你执行天诛,禾介你受死吧!」美眸燃着火苗,萌直直锁定禾介,伤害灵的人她绝不原谅。
「中了我暗器的人还敢说大话!」看穿萌的攻击模式,大冢禾介扬手隔开,将她的刀踢落在地,找到空隙击中她腹部。
萌吃痛呼声,身子正要往后跌去,却突然旋身射出一道银光,自大冢禾介的脸上划过,鲜血立即淌出。
「呵……会使用暗器的,不只你一个。」萌被望接在怀中,阻去了撞地的危险,她像是为自己讨回了一口气,得意地道。
望看着受伤的萌,眼眸即刻染上愤怒,他转向禾介。「你动手伤了萌,我会杀了你!」这个女人比一切都重要。
大冢禾介闻言大笑。「望,你不擅长作战是大家都清楚的事,以你的身手动得了我半分吗?」他的功力可是仅次于神海羲,一个小小的机械管理也敢这么嚣张。
不理会他的取笑,克己、小绿、夜沚全都一拥而上,与他展开厮杀——
转眼间,大冢禾介眸中射出狠戾,脚力一施便先朝最弱的小绿重踹,他回身闪过夜沚的挥砍,扣住他手腕抢过武士刀,自他背部划下一道伤口,再挡下克己的攻击,短短几秒两人已来往数招,但最后终究不敌大冢禾介,克己仍成为他手下败将。
数分钟不到,小绿手腕骨折,夜沚背部遭到砍伤,而克己则从大冢禾介那里接了不少拳头,暂时要灵活动作,几乎是不可能了。
「你们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家伙全都给我滚开!」大冢禾介大叫,脸色出现异样。
一见他们倒下,空地上只剩神海羲和大冢禾介时,望立刻朝其它人纵声喊道:「保护主人!禾介是反叛者!」他死抓住萌,不让她靠近战场半步。
下一秒,所有人便迅速围住神海羲,个个战战兢兢,不敢有丝毫大意,但却独独不见灵。
因为怕灵加入战局,因此神海羲早在数小时前就动手迷昏他,并且安置在书房内,解决禾介不需要花多少时间,他很快便会回去向他解释。
「让我告诉你天诛的意思。」神海羲向前踏步,两旁立即开出一条路让他走出,他自负地朝禾介道:「我执行天诛并非替天行道,而是以自己为天评断是非,对该死的人做出惩处,你当真以为只要有钱就能左右我的意志?」
「以自己为天……哈哈——」禾介笑得极不自然,他怒指着神海羲。「你未免也太自傲了!」
「好说。」他轻笑,却没有丝毫情绪。
「神海羲……」大冢禾介走近他,缓缓地道:「就算我今天杀了本馆所有人,也绝对除不掉你,这点我相当清楚。」
「很有自知之明。」
大冢禾介垂下头,突然抖着身子笑了起来,神情像发疯般扭曲诡异。「但是我绝不会一个人走……」他要神海羲陪葬!
语毕,大冢禾介冲进人群,将所剩的炸弹全数丢出,不消几秒,整个空地就被毁掉一半,烧焦的烟雾及大火弥漫四周,根本无法看清环境。
爆炸所形成的强大风压几乎弹开了所有人,大冢禾介则奋不顾身地冲进混乱中镇定目标,完全无视身上的烧伤。
神海羲自火场纵身跳起,却在半空中瞥见禾介被火团缠身的骇人模样。
大冢禾介算准了神海羲绝对会从空中逃离,便站在原地不追也不逃,任由烈火灼烧他的身体,即使皮肤已形溃烂,也没有半点知觉,他掏出一把尖锐匕首,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影皇……我们一起下地狱吧……」
病态的声音中,大冢禾介使出全力猛然射出那把匕首,自己的心脏却在同一时间被人给贯穿。
望冷冷地盯着他,轻蔑地道:「我说过,一定会杀了你!」他看着禾介倒下,生命就此画下句点。
但那把瞄准神海羲的匕首并没有就此停下,在空中等于是最没有防备的状态,周围又是一片浓烈烟雾,根本无法判定匕首的方向,他低咒一声,知道躲不过这波攻击了。
「神海羲!」
一道凄烈叫声吼开,细小的黑影突然跳进神海羲的视线里,一片白茫浓烟中,只见那黑影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臂挡在前方,以肉体承接了那把匕首。
神海羲挥袖吹开烟尘,还没弄清楚自己是如何安然无恙,就被眼前的景象整个给震撼住,无法再动弹半分。
他看见灵的身子自半空中直坠而下,左胸不断喷出鲜血,几乎要染红他整件衣裳,张大的瞳孔渐渐模糊,神海羲回过神时,那身躯已经掉在雪地中,没有丝毫动静。
「灵……」神海羲一脸愕然,双眸黯然地瞅着他,下一刻便爆出嘶吼,冲到他的身边。
萌闻言也立即趋前,其它人则急忙灭火,收拾善后,本馆顿时像战争一般混乱不已。
拉起嵌入雪地中的灵,神海羲惊慌地拥住他,发现他满身是血,甚至没有停止地流着,跟雪地融合成一片激红,样子十分骇然。
「救人……快来救人……」拨开他披散凌乱的黑发,神海羲心里一阵寒,他按住他左胸的伤口,不敢贸然将匕首取出。「快来救人——」他大声吼道。
「灵……你骗我的吧……」萌蹲下身,惨白一张脸看着失去意识倒在神海羲怀中的人,她触碰他的脸,全身却止不住地发抖。
顺平赶了过来,却在看见灵后紧皱眉头,非常不安。「主人,他必须马上急救,匕首上有毒,血已经开始变色了!」他才想开口请神海羲抱他进医务室,就被一道细小微弱的声音阻止。
「不用了……」闭起的双眼轻缓睁开,嘴里难受地吐出一口血。
「你别说话,我抱你去医务室治疗。」神海羲赶忙替他拭去鲜血,眉宇锁得死紧,没有半点冷静,只有不知所措,他怎么能为自己挡刀,他怎么能!
灵摇头,这毒是顺平调配的,他知道毒性有多强,撑不了多久的……
其实神海羲下的迷香他没有完全吸人,当时一感到事情不对劲,他便假装将迷香全都接收的样子,好让神海羲对他放心,因此他昏迷的时间并不长,但没想到一醒过来,看到的却是本馆的空地被炸,禾介刺杀神海羲的景象!
眼看匕首就要射中神海羲,灵的心跳几乎快停了,一个念头如雷击般冲进脑中,让他不自觉地叫喊出声,脚步也本能踏出。
「主人……我是不是就快死了……」熟悉的话语再现,此刻却真实地吓人。
灵的脸孔开始转青,目光逐渐涣散,鲜血在剧毒侵袭下,已经渐渐变成暗红,但他并不后悔,能为喜欢的人死去,他觉得太值得了。
「不要胡说!我绝不会让你死!」神海羲搂紧他,眼眶瞬间一红。
「报应……这是报应吧……」躺在男人怀里,灵的脑中闪过许多从小到大的画面,他发觉自己做了太多无法挽回的错事了!「我杀了爸爸……又杀了那么多人,连神都不愿意原谅我……这一定……是我的报应……」好不容易睁开的眼又半垂下,连声音听起来都毫无力量。
「不是,不是的!如果真有报应,受伤的人应该是我,不是你!」神海羲将他的脸埋向自己的胸口,哀痛地道:「灵,我需要你,我真的需要你……」为什么?为什么到这一刻他才惊觉自己竟是那么地爱他,爱到快要发疯、快要崩溃,难道这也是他的报应!
「不要这样……」见他如此的沉痛,灵涌起强烈不忍。「我真的……觉得很快乐……虽然跟你在一起的时间很短暂,但是我真的……很幸福……」他使尽力气抚上神海羲的脸,露出淡淡的微笑。
「我们还可以继续下去……」垂首贴着他的额头,握住冰冷的小手,神海羲声音已然哽咽,人命当真这么脆弱吗?
「萌……」灵转头凝向旁边,却看不清楚她的脸。
萌泪流满面,像平常一样伸手顺着他的发。「我在这里。」
「谢谢你总是对我那么好……其实我一直……都把你当姐姐看的……」对萌,他有说不完的感激,这个世上除了他的妈妈,萌是第一个给他家庭感觉的人,只是他总不知该如何表达。
萌一听眼泪掉得更凶,她倚在他肩膀上哭泣着,「我也是……我也是……所以你要好好养伤,别再逼自己说话了。」为什么他要出来挡那一刀,为什么每次承受痛苦的人都是灵。
不理萌的劝说,灵继续往下说:「还有大家……谢谢你们照顾我……」
望跟克己沉默以对,这种哀伤的场合他们也难过得说不出话来,小绿转头埋进克己怀中,伤心不已地哭着,其它人也渐渐围过来。
灵缓缓闭上眼睛,喃喃道:「好累……好困喔……」
「不要睡,灵,你不要睡!」神海羲大吼,悲痛地摇着他。「睁开眼睛看我!」盈眶的泪缓缓流出,他发狂地嘶喊。
「主人……」灵眼睛依旧闭得死紧,他气若游丝地吐出话,声音细小到只有两人能听见。「我们还有机会……到瑞士……的日内瓦吗?那里是否真的和平……就像你的怀抱……一……样……」喘息的声音停止,他坠入睡眠之中。
「灵……灵!」神海羲倒抽一口气,血液瞬间凝住,喑哑地喊着。
「他死了——」萌大哭起来,她趴在灵身上,失去控制地抓紧他染血的衣角,万般不能接受地摇着头。
萌从小就跟灵密不可分,痛苦、难过、甚至受训的严苛都是一起度过,她对灵早有着一种超过血亲的情感,但是影皇却将他夺走,是影皇的错!
一想到这,萌再也顾不得什么主仆关系,她动手槌向神海羲,指控道:「都是你害的!都是你!把灵还给我……还给我——」
「萌,冷静一点!」望上前拉住她。
「如果不是他,灵也不会去挡那一刀,他就不会死,你把他还给我——还给我!」萌死命哭喊,情绪却过度激动,晕厥过去。
神海羲完全不反抗,他拥紧灵,满脸沉痛,深刻体验到什么是肝肠寸断、痛彻心扉,他真的……就此失去他了吗?
天空忽然降下一场大雪,静静地飘落在灵毫无血色的脸颊上,随着神海羲激痛的情绪,雪下得更大,这场雪带来的是希望,还是离别……
尾声
六年后——
秋天刚过,马上就要进入冬天,距离昊组解散也即将满六年。
神海羲所训练出的成员本来就是可遇不可求的人才,解散之后,神海羲也为他们找到适合的出路,如今都在不同的领域生活着。
有人被派到政府里头当侦查员,有人则在特殊防卫队里发挥长才,有些人是钱赚够了,看破红尘到乡下买栋房子悠闲过日。
而顺平现下已是家喻户晓的医师了,因为他把一个双脚踏进鬼门关的人硬是救了回来,这件可称为奇迹的故事在有心人士的宣传下,让他摇身一变成为各家医院争相延揽的对象,目前还不清楚他流浪到哪间医院。
至于小绿在两年前靠着铁口直断的本领,独自跑到美国甄选FBI探员的工作,没想到一次就成功过关,现在已经是不可或缺的人物之一了:而克己则是不愿再做回杀手的本行,他在日本开了间图书馆,轻松当着老板,听说小绿出国前曾对他说过,满十八岁那天她必定赶回日本向他求婚,只是不知真或假。
坐在本屋的长廊外,萌倚着梁柱小憩,不禁想起令她挂念的一个人。
「灵,你现在在哪里呢?」
六年前发生意外的夜晚,她至今还清晰烙印在脑海,听望说,顺平一见灵晕死过去,便立刻叫人把他抬进医务室急救,当时在心跳、脉搏全都停止的情况下,想救活灵几乎是不可能,但或许是身为一名医生的使命感,也或者是病人本身拥有强大的意志力,灵的脉搏终于有了跳动的迹象。
花了半年的时间,才盼到他身体痊愈,虽然心病仍是没有进展,但对萌来说,灵能够活下去已经足够,她不敢再奢求什么。
接着,就是神海羲解散昊组,他把这一整栋本馆送给萌,并且安排完所有人的出路后就带着灵不见踪影,至今,还未有半点消息,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萌并没有像其它人离开本馆,她重新装潢了一下,就在这边定居下来,她保留了灵以前住过的房间,还有他拥有最多幸福回忆的书房,为的就是有—天能再迎接他,她深信会再见到灵!
午后吹起一阵凉风,让萌打了个寒颤,她念头一转就想进屋休息。
「老公——」她亲昵地朝屋内喊着。
「欸!亲爱的老婆我来了!」就见原本认真在研究机械物理的望抛下工作,急急忙忙地跑出来,扶起他有些野蛮的妻子。
「肩膀酸死了。」萌挺着八个月大的肚子,槌着两肩道。
替萌围上一件背心,望小心翼翼地搀扶她,体贴至极地道:「小心别着凉了,等会儿我替你按摩。」他摸着那圆滚滚的肚子。
「晚餐我要吃法国料理。」她缓缓朝舒适的沙发坐下,决定着晚餐。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望槌胸保证,这些年他什么没学,就学厨艺,没想到他天分过人,还考取了好几张厨师执照,可惜他只愿意做饭给萌吃。
望高兴地替她按摩,很是享受现在的日子。
「不好意思,有人在吗?替您送包裹来。」大门外,传来邮差的声音。
「包裹?」望停下动作。「我去看看。」他跑到门口接收,不一会儿的时间,手中就多了一份牛皮纸袋。
「谁寄来的?」萌喝了口热茶,问道。
审视了那袋文件,望停顿了一下,抬头看着萌,狐疑道:「瑞士?我们在瑞士有认识的人吗?」他拆开纸袋。
「没有吧。」萌回想着,或许是以前哪个伙伴跑到瑞士去发展了。
「到底是谁……」望边说边取出里头的档,装的是一迭照片,以及一封信,他把照片先搁置一旁,打开信件端看,下一秒却睁大眼珠。「灵!」
「噗——」萌把热茶喷出,差点没被烫死。
「抱歉抱歉,你没事吧?」望赶忙上前替她拍背。
萌猛然揪着他衣领,气喘吁吁地道:「你刚刚说谁?是说灵吗?」她耳朵绝对不会听错。
「是灵没错。」当然望的眼睛也没问题。
「哈……」萌缓缓放开手,随即大叫:「把信给我看!」她抢过那封信,双手激动不已地颤抖着。
「真的是灵的笔迹……」眼眶没有时间泛红,泪水就先滴下,当她阅读完后,便整个投入望怀里大哭特哭。「呜啊啊——」她情绪激动得不能控制。
「别哭啊,他写些什么?」望安抚着萌,另一手则接过信重新端看——
萌,你好吗?我是灵,许久不见很思念你,我总感觉你会一直在本馆,就把信寄过去了。
这些年我和神海羲待在瑞士生活,日子十分惬意,他对我很好,总费尽心力调养我的身体,现在已经好了很多,我们也很幸福。
日内瓦是个相雷和平的地方,有美丽的高山和湖水,以及好吃的美食,我们在这里买下一座农场,养了很多马羊,真希望你也能看到。
虽然到现在才跟你联络,但希望你能谅解,因为我想让你看到我痊愈的样子,这是我唯一能送你的礼物。
附上几张照片和地址,希望能尽早见到你。
灵
望一叹,也难怪萌会哭成这样,他陪她坐在沙发上,安哄着:「别哭了,还有照片没看啊。」
好不容易停止了哭泣,萌倚着他的肩膀,两人一起看着灵奇来的照片。
里面每一张都是瑞士的街道、人群、高山、以及湖川的景色,美得像人间仙境,他们微笑着欣赏这珍宝,不管分开多久,只要心还连在一起,就会有相见的一天,萌的等待是正确的,她终于盼到灵了!
「这是……」看到最后一张照片的时候,两人显然有点错愕。
照片里头高山环抱、绿野遍布,左边是农场的一角,后头则是一栋典雅淳朴的木造房屋,但这些都不是引起他们注意的焦点,他们锁定的,是站在中间一名拥有成熟面孔却还带着纯真气息的男子——
他是灵毋庸置疑,就见他手里抱着一束喂食马羊的杂草,身着朴素的衣物,美丽的脸孔面向镜头,竟露出一抹从未见过、撼动人心的灿烂笑容。
怔怔看着照片好一会儿,萌全身直颤抖着。
「灵……你真的很幸福……」一看到这幕,萌忍不住捂着嘴哭泣。
替他拍照的人,一定是神海羲,一定是他!除了神海羲,没有人能让灵拥有这样的笑容,他的病真的痊愈,彻底痊愈了。
「望。」躺在老公怀里,萌唤他。
像是了解她要说的话,望接续道:「这几天我把出国旅行的东西整理一下,就立刻搭机去瑞土吧。」
「好……」萌环住他,微笑着。
刘雨凡,不过是个道地道地的台湾小孩,平凡、娇小、纯真,外表脆弱得不堪一击,他曾经有过痛苦的回忆,却在遇见影皇后,有了莫大的转变,过去的故事已完结,他现在的故事,才正要开始——
神海羲的童年
神海羲来自于一个相当传统的日本家庭,他的父亲神海雷,更是一位不苟言笑的铁面男人,那阴鸷的面容,差点让神海羲给他冠上「庄严肃穆」四个大字;至于他的母亲,在生下他之后没多久便罹病去世,没有与母亲相处的时光,他也就没有难过的理由,因此,他可以说是完全在父亲的教导之下长大的。
父亲的教育,严苛、专制、无理、残酷,好几次,神海羲都以为自己会魂断他的手上;为保小命,他曾经偷偷溜到森林钉草人,没想到父亲八字硬得跟石头一样,怎么钉都钉不死,他只好罢手,继续在父亲的蹂躏下苟延残喘。
高大的父亲常睇着年幼的他,狂妄地说:「不服气,就想办法赢过我。」
因为这句话,激起神海羲体内的报复因子,他在心里发下重誓,将来他若没有把父亲踩在脚下,他就永远看不到哆啦A梦!他与父亲的战争就此展开!
一天,家里有重要宾客来访,一见年纪尚小的神海羲,便带着几分童心问他将来的梦想是什么,毕竟小孩的言语是最可爱,也最能炒热气氛的。
没想到神海羲咧开灿烂至极的笑容,毫无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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