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君恋红颜(上)-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忽必烈低哑的嗓音使雷季渊也为之震动。从来不在任何人面前示弱的皇堂哥竟然在他面前承认自己的挫败;他冰冷的面容也不由得被他融化了。

    雷季渊走到他的面前,动容地看著他,道:“你怎知她不爱你?”

    怎么不知道?她早已表现得很明显了,不是吗?激怒他、反抗他、巴不得这辈子别再见到他……她所表现出来的,还不足以证明这个事实吗?

    忽必烈不回答。

    雷季渊再度开口:“是的,她不顺从你,但那是为什么?因为她痛恨札兰达仗势自己是蒙古族人,便不明不白地夺取了她亲人的生命,逼得她不得不咬紧牙关,一个人与未来搏斗。她只是迁怒;我相信她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只是因为她失去所有,所以不再相信会有蒙古人愿意对她好。她要求离开你,除了为了复仇,也是为了远远地避开你──她害怕爱上了你之后,连‘自己’都向蒙古人称降了!”

    忽必烈震惊的眼眸对上了雷季渊了然笃定的黑眸。半晌,他淡淡一笑道:“为什么你这么笃定?”

    “因为我是旁观者。”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对或错?”

    “很简单!只要你愿意把她追回来,试著面对你的心,听听你心中的声音与她重新相处,你就会知道我说的没有错。”

    雷季渊以充满自信的眼眸笑看著忽必烈,两人交会的眼神中,忽必烈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扯出一抹笑意道:“明日,朕要南下一趟。”

    他必须留住允泛,不管她愿意或不愿意。

    ※※※

    夜凉如水,在太监的服侍下,忽必烈准备宽衣就寝时,帖古伦皇后在寝宫外求见。

    “宣。”忽必烈披上袍衣。

    她来做什么?

    帖古伦盈盈然走了进来,行礼如仪。

    “臣妾叩见皇上。”

    “平身。”忽必烈坐在床沿,凝视帖古伦那张艳丽绝伦的容颜,淡淡开口:“有什么事?”

    帖古伦示意左右退下后,轻声问:“皇上明日要出宫?”

    “嗯。”他淡然应了一声。

    帖古伦犹豫地,颤抖地问:“是……为了……去找季姑娘吗?”

    忽必烈俊挺的剑眉高高挑起,她如何得知允泛是女儿身?这件事只有他、雷季渊、掠影与普达克知道,连丹芺也不晓得。

    “你监视朕?”忽必烈不悦地沉下俊容。

    “不……臣妾不敢!”被忽必烈冷眼怒视,帖古伦虚软地几乎站不住,全身瑟瑟发抖。

    “不敢?”忽必烈冷哼道:“朕的一举一动你都一清二楚,不是吗?”

    “那……那是因为……臣妾觉得奇怪,为什么皇上会对季姑娘特别?臣妾不相信皇上有……”

    “断袖之癖?”忽必烈张狂一笑。

    帖古伦听见了他的笑声,狠狠地打了个寒颤!那阵笑声仿佛警钟,昭告著随时有风雨欲来的前兆!

    “何时发现的?”

    “皇上昨日到修竹阁的时候……”

    “那你都知道我对她做了什么了?”

    帖古伦尴尬地点头。

    “既然如此,你还要朕招供什么?”

    “皇上!”忽必烈的怒意是显而易见的,他的怒火越是延迟爆发,表示到时爆发的威力更强,帖古伦泛著泪意慌忙抱住他的双腿,哽咽道:“臣妾不愿皇上被季姑娘所魅惑,臣妾担心她乔装成男人进宫来,是为了得到皇上的心,再说……太后也不会同意皇上让一个汉女进后宫的!”

    忽必烈几乎笑了出来。难道她还不明白,没有人可以要求一国之君用情专一吗?如果他为允泛倾心,那么,他不计一切代价也要得到。

    他想要的,他绝不放手!

    “那就等著母后来向朕问罪吧!退下。”他不想再与她扯下去。

    “皇上……”他怎能这样待她?她好歹也是他的皇后啊!叫她颜面住哪儿搁?不!她不能失宠!失去皇上的眷宠,她就会失去一切尊荣,而她绝无法忍受被这样对待!

    想到这里,帖古伦开始解衣,她要忽必烈臣服在她的柔媚中!而男人绝对抗拒不了裸裎的美人!

    她褪下精致的宫装罗裙,只留下最私密的贴身衣物,不顾礼教、不顾矜持地贴上忽必烈宽阔的胸膛,纤细的皓腕搂住他的颈项,朱红的唇瓣紧紧贴上了他的。

    “皇上……”她吟哦著,大胆地探入他半敞的衣襟,抚上他的胸膛。

    她要让忽必烈忘了季允泛的存在,感受她蚀骨媚人的万种风情。

    忽必烈噙著冷笑,没有为她的逃逗而发热,亦没有与她上床的欲望。

    “皇上,我爱你……我好爱、好爱你……”

    忽必烈半眯起琥珀色的眼眸,那堕落魅人的姿态迷暎Я颂怕祝缓螅嵘剜骸盎屎蟆藁崛媚愫蠡谀啊�

    “皇上……”神情半醉的帖古伦听懂他柔声轻语的威吓后,突然睁大眼眸,这才看清忽必烈冷冽的笑意!

    他眯起厉眸,指著大门道:“朕今晚不需要待寝,滚。”

    难堪的帖古伦慌忙拾起满地衣裳,含泪哽咽地夺门而出。

    忽必烈!今天你这样羞辱我,总有一天你会后悔!她发誓,若有一天季允泛落到她的手中,她一定会加倍讨回来!

    看著帖古伦逃出去的背影,忽必烈重重地甩上门。

    “皇上……”小玄子公公担心地叫。

    “没事,退下!”

    环视一室岑寂,忽必烈想起了允泛那张平静美丽的绝俗容颜,还有她柔嫩雪肤及娇柔的身躯,他的下腹狠狠地升起一股欲望。

    “该死!”他重重捶了下茶几,恨自己得不到她的心。“为何不到朕的怀抱里来?泛儿,为何不愿投入朕的怀中?为什么?”

    如果他能再次抓住她,绝不会再像这回那般轻易放她走!

    ※※※

    忽必烈仓卒南下,用的是“江南有事待办”的理由虚应过去,满朝文武以为是不便过问的紧急密令,亦不敢多置一词。但是真实情况如何,只有忽必烈心知肚明。

    而帖古伦当然知道忽必烈为什么到南方,她又气又恨,拿忽必烈无可奈何之下,干脆一状告到太后那儿去,希望太后定夺。她知道忽必烈十分孝顺,如果能让皇太后代为出头,那么皇上必能稍稍收敛吧?

    “你说……皇上根本不是为了正事到南方去的?”皇太后微挑起那双柳眉,使得她风华绝代的美丽容颜上,增添了一股威仪。

    这可奇怪了,烈儿告诉她是因为有了毅王爷的下落,才必须立刻赶去确认,皇后为什么会插手管起烈儿的事?尽管她是母仪天下的皇后,皇帝的事儿,也不是后妃所能干预的。

    “是,母后。”帖古伦锁拢了眉头,楚楚可怜地望向太后道:“而且,那名女子还是个低三下四的汉女,满脑子离经叛道的思想,简直败坏了女子所应具备的‘温婉贤淑’的特质!”

    在说这话的同时,帖古伦大概没有仔细反省过,自己就是她刚才所说的一份子吧!

    皇太后啜了一口茶,带著微微的笑意:这帖古伦,大概是打翻醋坛子了。

    “母后?”为什么皇太后没有她想像中的愤怒?皇太后不是最重视“种族分界”的吗?

    “皇后,皇上不是沉湎于逸乐的昏君,如果他真像你所说的,南下是为了找女人,你也不必太过介怀,你的地位已是第一斡朵儿,区区一名汉女,是动摇不了你的地位的。”

    在说这话的同时,皇太后当然是不相信忽必烈会爱上一个汉女。忽必烈遵循祖训施行“种族分界”的效果卓著,这些传言想来应是不实之语,因此,她才会如此轻描淡写地带过。

    真是有自信的老夫人哪!就不知道当她老人家知道这件事可不是忽必烈闹著玩玩而已时,会不会依然如此镇定?

    “母后!”帖古伦有些急了。眼看著皇太后一副淡然处之的神情,就知道她根本是左耳听右耳出,更甚者,她压根儿就不相信忽必烈会暪著她干这种事。

    不行!她不能眼睁睁地失去皇太后这个有力的靠山!皇太后的立场,同关系到她衣食无虞的下半辈子哪!

    “母后,”帖古伦重新开口道:“您可知道现在朝野之中,皇上眼前的大红人是谁吗?”

    “呵呵,哀家从不插手政事,又怎会知晓那么多?不过,传言是官拜四品的御前行走──季大人是吧?”

    “是的。”

    “怎么突然问起这件事?”

    “儿臣只是在想……这季大人究竟是能力卓绝因而受皇上专宠,还是这是她以色侍君的结果?”

    皇太后微皱了下眉,道:“皇上专宠他必然是他有其可取之处,哀家相信皇上知人善任的能力,你就不必多言了。”

    她远远地见过季允泛一次,虽然只瞧见侧面,但也够教人赞叹了。天下竟有如此俊美的少年,而且才识兼备,将来的前途必然不可限量;烈儿一向惜才,自然对他会有些偏宠。但若是皇后讥讽季允泛为“以色侍君”的佞臣,她可就不同意了,毕竟皇儿并无断袖之癖。

    “母后,皇上赐季允泛住进修竹阁。您能说皇上没有私心吗?”

    当年,她想踏进修竹阁一步都不许,而忽必烈却为了她破例,何其不公平!

    “私心?”皇太后倒是非常好奇,烈儿对季允泛能有什么私心?为什么把皇后给冷落至此,竟使她吃起大臣的醋来?

    “是的,因为……季允泛根本就不是男人,她是个货真价实的姑娘家!”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十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在杭州县衙中,允泛高坐公堂之上。

    她梦寐以求的就是这一天呵!终于……终于被她等到了。

    唐非位居右侧,凝视允泛神色复杂的眼神,问:“季大人,要开始了吗?”

    允泛深吸了一口气,毅然地点点头。手持惊堂木,重重地拍击了下道:“带人犯!”

    “带人犯──”

    不多时,札兰达戴著手镣脚铐,被衙役带上堂来。

    “跪下!”衙役喊道。

    札兰达不情不愿地跪下。

    他瞟了堂上的季大人一眼,心中不屑至极。一个柔弱俊美得像个女人的家伙能办什么案?哼!他就不相信这个御前行走敢对他怎么样?他爹与知枢密院事交情匪浅,这是朝廷中公开的秘密了,只有这个仗著皇帝作威作福的家伙活得不耐烦了,竟然妄想要办他,哈!

    不过,札兰达却压根儿也没发现所谓的季大人,其实与季允泛竟是同一个人的事实。这说明了为了抢女人而弄出人命,对他而言,算不上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他不在乎,而且,根本一点印象也没有。

    这个认知加深了允泛的怒火。

    “堂下何人?”

    “阔伦。札兰达。”

    “札兰达,”允泛眯起眼眸,冷冷地道:“半年前,你为了强抢民女为妻,因而放火烧光了桑竹堂,使得季家四口,及家仆两人葬身火窟,你可认罪?”

    “不认。”札兰达才不吃他这一套。

    “不认?”允泛惊堂木一拍道:“带人证!”

    “带人证──”

    一个身著武官衣裳的男人被带上堂来,趴伏于地道:“草民谙达。兀鲁真,叩见大人。”

    一见到手下兀鲁真,札兰达冷哼道:“兀鲁真,你居然敢吃里扒外,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兀鲁真充满恨意地低吼:“我要你还我妹妹的凊白来!”

    允泛重重拍案道:“公堂之上,不得喧哗!”而后对著札兰达怒道:“本官没有问你话,你少开尊口。”

    身旁的唐非微微一怔,没想到允泛也有这么凶的时候,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

    “兀鲁真,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如有隐暪,绝不宽贷!”

    “是!”兀鲁真愤恨地看向札兰达,而后开口:“草民是江南行台──阔伦大人的镇戍军一员,因为从小失去双亲,与妹妹相依为命,日常所需均由阔伦家供应,因此,下定决心要忠心耿耿地伺候阔伦一家。阔伦大人只有札兰达一个儿子,因此纵容他为非作歹,开赌场、开妓院,札兰达性好渔色,甚至他强抢民女为妻,阔伦大人也不闻不问!小的因为要报答阔伦家族之恩,因此助纣为虐,也替札兰达做了不少坏事。

    “在本地,有一家闻名的药铺桑竹堂,住的是季老爷一家人,季老爷不但妙手回春,而且待人慈祥,地方上的人都称呼他为老菩萨。季老爷早年丧子,只有一个孙女季氏,她不单拥有季老爷医术的真传,据说还是江南一带最美丽的姑娘,人人暗地里也称呼她‘玉面观音’。札兰达向季老爷不知道提了多少次亲,季老爷总是客气婉拒。

    “没想到,半年前的某一天睌上,札兰达整合了镇戍军包围住桑竹堂药铺,拿季家人的生死,硬是逼迫季姑娘嫁他为妻;季姑娘为了保住家人的性命,只好被押上轿……因为当时草民也是镇戍军的一份子,参与了那次的行动,所以草民还知道,札兰达为了永绝后患,拔出佩刀杀了季老爷夫妇,还有季姑娘的亲娘,并且纵火湮灭证据。”

    兀鲁真说到这里便停住了。这就是所有的经过。

    “允……季大人?”唐非不经意的看向允泛,发现他的脸色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担心地道:“季大人,你还好吧?”

    允泛压抑了心中的那股椎心之痛,淡淡地道:“我没事。”才又对著札兰达问道:“札兰达,你还有什么话说?”

    “这全是兀鲁真那狗东西为了陷害本少爷的一面之词……”

    惊堂木一拍,打断了札兰达的未竟之语。

    “目前你是个人犯,就算你是江南行台的儿子,也没有自称‘少爷’的资格!”允泛深吸了一口气,道:“既然人证不能使你认罪,那么──”

    衙役端上一把外表烧得焦黑,但依稀看得出雕工精细、镶著珠宝的宝剑,来到札兰达面前。

    “这可是你的剑?”

    札兰达一看,当场面如死灰。为什么……为什么会找到这把剑?

    “回话!”

    “不……不是……”

    “这把剑上刻著你的大名呢!札兰达。”

    札兰达打定主意耍赖到底。

    “刻著我的名字就是我的宝剑吗?也许是有人故意陷害我,存心置我于死地。”

    “好一个札兰达!本官要你认罪认得心服口服!”允泛鷘堂木一拍道:“带铸馏工曹老爹!”

    曹老爹被带上来行礼如仪之后,允泛客气地道:“不用多礼,您起来说话。”

    “是,大人。”

    “曹老爹,这把剑可是您铸的?”

    曹老爹深深地看了一下,缓缓地点头道:“是的,即使烧得焦黑,小老儿也认得出来。这是两年前,札兰达公子特地要小老儿所铸的。”

    “你──”竟敢出卖他?!札兰达气得说不出话来。

    曹老爹冷冷地瞧他一眼。敢害死他的挚友季璋一家四口,他就得有付出代价的准备。

    “人证物证俱全,你还有什么话说?”

    “你们全都串好供来陷害我!我要见我爹!还要告御状来还我清白!”

    当真无耻之耻,无耻矣!

    允泛丢下一道九龙金令,冷冷地道:“是皇上让本官来办你的,你没有告御状的资格!但是,本官准你与你爹见一面,传阔伦。查达拉!”

    查达拉跌跌撞撞地走进来,看见儿子的模样,仓皇失措地朝允泛磕头道:“大人开恩!大人开恩!小犬年轻尚不懂事,请大人从轻量刑──”

    “你儿子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全是你惯坏的,竟敢要求本官从轻量刑?杀人偿命,你儿子杀了季家,你以为他有几条命可以死?”

    “大人……”

    札兰达小声地道:“爹!去找知枢密院事大人来救孩儿!”

    “没有用的,季大人有钦赐九龙金令,就算是皇太子本人来也没用啊!”

    札兰达万念俱灰,总算了解到自己的命运,全操在他瞧不起的御前行走的手里。

    “札兰达,你强抢民女无数,又为达目的不惜杀人放火,本官判你明日午时在市集问斩!”一个死刑,便宜他了!

    札兰达一听,晕了过去。

    “不!大人──大人开恩──”

    “至于你,阔伦大人,你教子不严,又纵子为非作歹,知法犯法,依大元律例,销去顶戴,重责五十大板,打入大牢,终生监禁!拖下去!”

    不顾阔伦。查达拉如何嘶吼讨饶,允泛硬是不予理会。

    “兀鲁真,你与整个镇戍军皆助纣为虐,算是共犯,虽有悔意,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镇戍军每人重责三十大板,劳役三个月!”

    “谢大人!”

    这样的审判结果,算起来是很轻的了。想来是这位季大人刻意给他一个自新的机会吧?

    所有的事情都办完了,她也该离开了。允泛平静地下令──“退堂。”

    ※※※

    走出县衙,唐非微笑著道:“这是我第一次看你办案,果真是办得有声有色,不输给监察御史呢!难怪皇上会派你南下办案。”

    允泛笑了笑。她解下腰间象征她的地位的铜牌,连同官印一并交给唐非。

    “这……这是……”

    “辞官。”

    “喂──”他有没有搞错啊?就在他显示出办案的才干的时候,他居然说要辞官?他是有听皇上说也许他会辞官,而要他陪同南下就是为了接受他的官印、配牌,并且回京缴旨,他还以为皇上在开玩笑,没想到这居然是真的。

    “皇上应该告诉过你,我要辞官的事情吧?”

    “皇上是有这么说,可是──”

    “拿去吧!你不拿著,就是抗旨喔!”

    “开什么玩笑?我接了才真的叫抗旨哩!”

    “唐非……”

    “是真的啦!”唐非就知道允泛绝对不信,所以从衣襟中掏出皇帝的密旨,递给允泛。

    允泛接过看完之后,简直不敢相信──忽必烈居然又反悔了!

    密旨上写得清清楚楚──她若要辞官,等到面见他时,再作定夺。

    她又走不成了。

    ※※※

    如果说要比赖皮的话,她季允泛是绝对不输人的。

    忽必烈不准她辞官,说是要等到见到他时再谈,那她干脆就待在杭州,天高皇帝远,他又不能丢下一干文武百官到杭州来,反正密旨上也没有规定她不许不回京。

    她不想再见到忽必烈吗?

    错了。

    也许因为他是她生命中第一个──也会是唯一的一个男人,所以,她对忽必烈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感情。

    但是想念是一回事,见了面又是一回事。把所有的感情藏在她的心中,不让忽必烈知道,这样她看著忽必烈周旋在众多嫔妃之中时,她心中的伤痛就不会被发现,而自己也可以就这么假装不在意了。

    驿馆的厢房是那么寂静,静得连自己沉淀的思维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女人就是这样,一旦生命中进驻了第一个男人的身影,就像被烙印的记号,纵使经过五年、十年……甚至更久,也不会忘了他曾在她生命中所激起的涟漪。

    可悲的心态啊!而她季允泛竟然也逃不开这样的烙印。

    她之所以逃开,是害怕自己总有一天会沉沦在他的怀中,失落的心,无论如何也是唤不回的;可是,身为一国之君,他却可以随时将他的心转移到下一个更年轻、更美丽的女人身上。

    她季允泛不是个倾城美人,当然更不是能够永远年轻的怪物,总有一天,君王不会再怜惜她,既然如此,又何必交出自己的心呢?更何况,以她一名汉女的身分,凭什么伴在君王身侧?

    她不会痴心妄想拴住忽必烈的心,因此她拒绝付出,当然,忽必烈也不会因为她多余的真心,而眷宠她一辈子。而这样很公平。

    她痛恨蒙古人,为了报家仇不得不考取官职,成为蒙古帝国的臣子,对她而言言是个屈辱,她不会再成为蒙古族的妃子,使得爹娘、爷爷、奶奶九泉底下颜面无光。

    仲夏夜的晚风拂过窗子,将窗子推开。允泛无可奈何地下床关窗,没想到才刚关起窗子,连大门都被推开了。她这才想起自己压根儿没有闩上门。正要走过去,她的眼光在触及走进来的人影时,猛抽了一口气。

    在银白的月光下,清楚地映出一张她永远也不会忘记的俊脸。她简直不敢相信──真的是忽必烈吗?还是……她自己的幻觉?

    一定是幻觉!忽必烈怎么会到杭州来呢?

    允泛拚命地眨眼睛,想眨掉那个虚幻的影像,连自己都没察觉,她的眼眶竟然不争气的泛红了。

    下一秒钟,忽必烈紧紧地将她拥进怀中,藉著她纤柔的娇躯所传来体温,平复自己几近疯狂的相思之情。

    如果不是忽必烈突然的出现,她怎么会知道自己有多么想念他?

    被他环在怀中的身躯不自觉地颤抖,她的思绪一直在恍惚、震惊中飘荡。

    然后,忽必烈轻轻地放开她,托起她粉嫩白皙的小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