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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马戏青湄-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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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也没做什么,只不过明知道我被老爹关在水谷哪都不能去,还老在我面前吹嘘他们兄弟俩游历的经过。」

「哇──」她同情地摸摸他的脸,「好坏喔!小孩子有时候就是这么坏。」

「这还不是最过分的。」水巽说得兴起,大吐苦水,「他们最最过分的是,老爱写信给我取笑胖郡主的事。说什么要我别吃大多,不然和胖郡主成亲之后,水谷可没那么大的床可以容纳两个胖子;有时又说,要我把自己喂胖些,免得娶了胖郡主之后,被她随便一压就压扁了。」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续道:「你都不知道,我那时多后悔救了那个胖郡主。要不是救了她,我也不会──」

忽然察觉到怀中的佳人僵直了身子,水巽心头一凛,尴尬地干笑两声。

「小孩子嘛,总是没什么脑子,不识好歹,说的话都做不得准。湄湄,你说对不对?」

「我怎么知道?」韦青湄朝他亲切一笑,「我从小就很有脑子,哪会知道没脑子的小孩是什么样。」说完,双手用力地往他大腿拧下去。

水巽吃痛地闷哼两声,为了怕娇妻怒火更炽,他认命地收起护体神功,由她发泄报复。

在她又掐又捏、又拧又扭了好一会儿后,水巽讨好地讪笑道:「湄湄……」

韦青湄重哼一声,没好气地回答:「干嘛?」

「别捏了,好不好?」他的大腿此时肯定布满淤青了。为了怕肌肉太过结实,她拧不起来,他还得运功让自己好捏一点。

「痛吗?」

水巽一脸可怜兮兮地说:「痛死了。」

「活该!」她幸灾乐祸地笑着。

「湄湄……」

「哼!」韦青湄坐起身,作势要下床。

「你要去哪?」水巽拉着她的手,又把她搂回怀里。

韦青湄白了他一眼,微红着脸闷声说:「拿药帮你擦啦。」讨厌!她干嘛心疼他?

「不用了。」水巽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我皮厚肉粗,明天就没事了。」

「你跟表哥他们谈得怎么样了?」韦青湄转移话题。

在她脸上轻啄了一下,他微笑道:「还不就那样。他们那两个家伙怕丢脸,死不承认教里有问题,八成是想趁着事情还没浮上台面前,先自行暗中解决。」

韦青湄担心地问:「那怎么办?」

「不怎么办。」水巽不在乎地笑着。「反正又不关我的事。」

「可是姊夫他们不是要你来看看?」

他无所谓地耸肩,「我们不是已经在望月教了?」

「可是……」

「你当真以为他们要我解决问题?」他有些不可思议地盯着她。

「他们不是这么希望的吗?」

「当然不是。」水巽摇摇头,「他们没那么蠢。先别提我没立场插手望月教的事,他们也不会天真地认为我会牺牲和你游山玩水的机会,鸡婆地和大伙穷搅和。」

「巽哥哥,你会不会觉得自己有点自私?」韦青湄试探地问。

「这不叫自私,这是明哲保身。」水巽轻敲了下她的额头,「娘快来了,还有姨爹、姨娘也快出关了,这事他们自己会解决。」

「我们到底来干嘛?」

「来通风报信。珞儿是未来望月教的继承人,教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如果她不想法子解决,日后当上教主,她如何服众?至于那两个笨蛋兄弟──身为望月教少主兼护法,要是到现在还搞不清楚出问题的是谁,他们俩真该一头撞死。」他微微一笑,「我们来这的目的是提醒他们赶紧找出捣乱的人,等到大伙到齐的时候好有东西和大家讨论。若他们连叛教的人是谁都不知道,到时候就真的难看了。」

「为什么要等到娘来?」韦青湄好奇极了,「不是姨爹、姨娘出关就可以了吗?」

「娘是望月教的前教主,整个望月教中就连教主姨娘都没她有权力。」

「可是她不是离教很久了吗?」

水巽轻声回答:「望月教的创立教主月г诹等宋人篮螅懔⑾铝斯婢兀褐灰讨魇俏虢痰模词雇肆宋唬诮讨械牡匚欢己拖秩谓讨饕谎!�

「为什么立这么奇怪的规矩?」

「她的恋人曾要求她放下望月教与他隐居山林,可是月淳芫恕:罄此人ナ溃诓坏背醯脑颅'便立了这个规矩。」水巽边说边从怀中掏出月珏的教主令,塞到妻子怀里。

「干嘛?」韦青湄不解地问。

水巽轻吻了下她的唇,「见令如见人,就算是现任教主也得退让三分。」

「喔。可是你做什么把教主令寒给我?」韦青湄从怀里掏出月珏的教主令,在他面前晃了晃。

水巽又把教主令塞回她怀里,命令道:「好好收着。看谁不顺眼,就拿它去吓人,知不知道?」

韦青湄点点头,忽又想起另一个问题。「巽哥哥,要是走掉的教主反悔了,又想回来当教主,那怎么办?」

「不怎么办。走了就走了,哪还有回头的机会。」

「那你还说她的地位和现任教主一样?」

「那是指出了事的时候。」水巽耐心地向她解释。「通常只有在教里出事的时候,前教主才会返回教里。再说现任教主的位置也是人家传给她的,怎么算都是前辈,哪能不尊敬。」

韦青湄偏头想了一会儿,又道:「巽哥哥,除了娘之外,还有几个教主离教啊?」

「除了娘之外,听说在七十多年前还有一个。」水巽回想小时候娘曾告诉他的床边故事。「望月教教主大多嫁给自己的贴身护法,毕竟从小一块长大,难免日久生情。所以除了我老爹那个无耻之徒外,也只有一个家伙把人家的教主拐跑。」

「那娘当初的贴身护法呢?」

水巽淡淡一笑,「也娶了教主。」

「是姨爹?」

「对。姨爹从小就中意姨娘,要不他早和老爹拚命了。」说完,两人相望,同时嘻笑出声。

韦青湄忽然收起了笑,拉拉水巽,柔声问:「那珞儿怎么办?」

水巽止住笑,奇怪地望着她,「什么怎么办?」

「你难道不知道她……她……」深吸口气,她鼓起勇气说:「她一直很喜欢你。」

水巽歪着头,深思地盯着她好半晌,才开口问:「谁告诉你的?」

「我自己看出来的。」韦青湄咬着唇,直视他漆黑如子夜的双眸。

水巽轻笑出声,忍不住捉弄她,「你的反应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快?」

「人家在跟你说正经的,你还闹!」她气得捶了他一记。

「没什么好说的。」水巽神色一正,严肃地直视着妻子,「我和珞儿根本就不可能。

我从小就把她当妹妹看。」

「你一直知道她喜欢你?」她有些讶异。

他点点头,「从小就知道。」

「那你还不对她表示什么?」

水巽觉得好笑,「我该向她表示什么?」他的娘子未免太大方了吧。

「表示……表示……」韦青湄支吾了半天,自己也不知道该表示什么。只是她觉得珞儿好可怜,爱巽哥哥爱了那么久,到头来却什么都没有。

「湄湄,」他捧住她的小脸,轻声道:「我不表示是因为我对她没那份心,既然没心,就不要误导她,让她有所期待。懂吗?」

「可是……她很可怜的。她……」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缘分,该是她的,怎么也跑不掉;不属于她的,强求也求不来。」

「可是……」她也很矛盾,她当然不希望巽哥哥接受珞儿,只是她总觉得巽哥哥该对珞儿说个明白。

「别可是了。」水巽长叹口气,轻拧了下她的俏鼻,「等望月教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我会找个时间跟她谈。可以了吧?」

「谢谢。」她感动地把脸埋在他的颈窝中。

水巽轻抚着她的头发,忽然轻笑出声,「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什么事?」

「我们水家人好象特别容易『一见钟情』。」他笑得像个小孩,「老爹第一眼见到娘,马上对她死缠耍赖,硬嚷着要娶她。姊才见到姊夫的背影,就对人家死心塌地,找了他三年。而我……」

「你怎样?」

「被一个胖妹妹这么扑身一压,就对人家牵肠挂肚整整十年。」他佯装无奈地叹口气。

勾着他的颈项,韦青湄娇笑道:「后悔啦?」

水巽摇摇头,「非也,非也。」他倏然把她推倒,压在她身上,笑问:「你猜,我也这么扑身一压,胖妹妹会不会也对我牵肠挂肚个十年?」

「绝对不会。」她一脸严肃地摇摇头。

「什么?」

看到他龇牙咧嘴的狰狞模样,她轻笑出声,勾着他的颈子,在他耳际轻道:「她要牵肠挂肚六十年。」



※ ※ ※



屋外阳光普照,有着浓厚的夏季气息。

但此时在望月教的某一个厅房之中,却有着与外头完全相反的气氛,又阴又冷,沉闷得令人喘不过气来。

「大哥。」冉仲杰出声唤着沉默许久的兄长。

「有事?」冉仲豪回过神来。

「你在想巽巽昨晚说的话?」

「嗯。」亲兄弟之间没什么好隐瞒的。

「大哥,你想,我们现在该怎么做?」俊脸上有着少见的严肃深沉。「我问过人了,上个月啸傲帮的人真的来过。」

「怎么没人通报?」另一张相同的俊脸上有着又惊又怒的神情。

「白长老的人不让守门的通报,还自作主张把啸傲帮的人拦在门外,草草敷衍一下,就把人赶走了。」

「门口的人到底是干什么吃的?」冉仲豪怒声咆哮。「咱们望月教什么时候轮到那老女人作主了?」

「大哥……」完了,大哥这下真的火大了。昨晚他被兔崽子刺激得过了头,今早火气都还没退哩。这下白长老那老女人真的完蛋了。

冉仲豪努力压下心中翻滚的怒火,冷着脸沉声问:「仲杰,那老女人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那老女人可厉害了。」冉仲杰哼了声,「咱们明知道她不顾帮规收了堆乱七八糟的门徒,可是查了半天,就是找不着线索逮她。」

「这是怎么回事?」

「我如果没猜错,那老女人肯定派了人在咱们这儿卧底。咱们每回收到消息,才派人出去,她不是早溜了,就是她早预料到咱们会去一样,摆好阵式在那等我们。」冉仲杰说出自己的想法。

冉仲豪玻鹧郏渖溃骸赣锌梢傻娜搜。俊�

「有。」冉仲杰斩钉截铁地道。

「谁?」

「赵鸿言。」

「他?」冉仲豪挑高眉,有些不敢相信。「怎么会?」他们是好朋友,而且他还是赵鸿言的救命恩人,他怎么可能背叛他?!

「你忘了他苦追珞儿,却不得她的响应。」他第一眼看到赵鸿言,就看他不顺眼。真不知道大哥是欣赏他哪一点,那人根本就是个痞子。

「这也说不通啊。」冉仲豪还是不相信。

「大哥,你根本就被那个痞子骗了。那家伙是个双面人,表面上是一套,背地里又是一套。」

「可是……」

冉仲杰重重叹了口气,「大哥,不是我在赞美巽巽那兔崽子,可是他识人的能力真的比咱们强多了。昨天之前,我本来还没怀疑到赵鸿言,而巽巽一见到他,话都还没跟他说上两句,就套出他懂得怎么提炼墨蛇丹。」

墨蛇体长两尺,毒性剧烈,素有三步蛇之称──被咬后,伤者三步内必定毒液攻心,当场毙命。墨蛇丹乃用墨蛇唾液提炼而成,随身佩带可避毒物;若误食,一炷香内必七孔流血,气绝当场。

「怎么可能?」冉仲豪不相信地斥道。「一定是巽巽那兔崽子听错了,鸿言哪懂得提炼墨蛇丹?而且他没有教主允许,也不可以炼制。」教中被允许炼制的就只有珞儿和白长老了。

「我亲耳听到的。」

「你懂得提炼墨蛇丹?」他都不懂了,他会懂?

「我是不懂,可是巽巽懂。」冉仲杰提醒哥哥,「你忘了灵表姊婚礼那次,他放墨蛇咬死咱们的毒蛇,又朝咱们丢了两颗墨蛇丹?那时要不是姨爹及时接住那两颗墨蛇丹,咱们两个早完了。」当初姨爹还狠揍了巽巽一顿。不过他一直很纳闷,那天是他们两个错在先,姨爹那么护短的人,怎么会出手揍巽巽?

冉仲豪还是无法信服。「你确定没弄错?」

听出他口气中的不信服,冉仲杰轻叹口气,「他才一转身,巽巽就取笑我们望月教把墨蛇丹当作入教奖品,随随便便的阿狗阿猫都有墨蛇丹。我听到他的话,心中一凛,朝赵鸿言身后弹了只青尾红蝎,谁知那只蝎子才一碰到他的背心,马上自动弹离。」他同情地看着大哥,青尾红蝎最怕的就是墨蛇。「红蝎不吸饱血是不会放开猎物的,它会自动跳离他身上,这代表什么?还有,教中除了珞儿外,只有白长老那老女人有墨蛇丹,你说珞儿会把墨蛇丹给他吗?」珞儿那么讨厌那家伙,怎么可能送他墨蛇丹,更别说是违背教规教他炼丹了。

「怎么可能?」冉仲豪摀住脸,不能接受这个打击。「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他不可能背叛我。」

「大哥。」冉仲杰安慰地拍拍兄长的肩。「现在认清他刚好,咱们正可以利用他来个反间计。」

冉仲豪用力地抹了把脸,事到如今,他不得不信。「珞儿呢?你没叫她来吗?」

「她最近失魂落魄的,对教里的事压根儿提不起兴致。我叫了她,她也说会来,可是隔了这么久她还没到,我看她八成又忘了。」

冉仲豪重重地叹口气,珞儿的心事,他们怎么会不懂,只是感情的事勉强不来。

「大哥,你看我们是不是该找巽巽谈谈?」看到妹妹为情所苦,他这个做兄长的也不好受。

「谈什么?」冉仲豪无奈地笑着,「要他娶珞儿不成?」

「不是。」冉仲杰用力地摇头,他不希望看到珞儿不快乐,也不希望伤了青湄妹妹的心;更别提巽巽根本就不会甩他。「要不我们去和她聊聊,要她忘了巽巽,别那么死心眼。」

「会有用吗?」冉仲豪不以为然地摇头,「珞儿的固执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可以暗恋她的表哥长达十多年,就凭咱们的一两句话能叫她死心吗?」

「那怎么办?」有着珞儿日渐消瘦,他好心疼。

「我也不知道。」冉仲豪吐口气,开玩笑地道:「除非咱们能再弄出一个水巽。」

「就算是有另一个水巽也没用。」冉仲杰无奈地说。「珞儿只爱那个真货,复制品她不会要的。」

两兄弟长叹一口气,无语问苍天。


第十章

云南城郊十里坡水独行等一行十入决定在茶棚先暂作休憩,再前往望月教。

「老爹,」水灵拉着向亘,拖着板凳移到水独行身边,媚笑道:「亲爱的老爹。」

「干嘛?」礼多必诈!小心为上。

「爹──」水灵亲热地叫着。「咱们父女何好久没坐在一块聊天喝茶,灵儿好想您喔。」

「少来。」水独行可不吃她那一套。只见他哼了声,冷淡地说:「你想干嘛?有话直听,少拐弯抹角。」

「爹──」水灵亲热地勾着他的手臂,甜笑地问:「你最近是不是又练了什么凉爽功,怎么你四周围都凉凉爽爽,不受云南湿热气候影响?老爹,教一下嘛,我快被云南的天气搞疯了。」

水独行白了她一眼,嗤道:「你发什么神经!我哪练了什么凉爽功,你和那个蠢蛋在一块久了,脑袋瓜里全长了稻草啊。」

「老头,你不教就算了,干嘛骂人?」听见老爹骂她亲爱的相公,她当场翻脸。「喂!你到底要不要教?」

「没什么凉爽功,你别想了。」水独行懒洋洋地瞥着她,「真的热,就用冰块功做几片冰块放在身上,不就不热了。」

「不要。」水灵断然拒绝。「冰块被太阳一照马上就成了水,人家不知道的会以为我偷尿尿,我才不要哩。」

「随你!」水独行无所谓地转开脸。

「灵儿。」向亘柔声叫着妻子。

水灵回过头,朝他甜甜地一笑,「什么事?」

「什么是冰块功?你什么时候练的?」怎么都没听她提起?

「冰块功就是寒霜掌嘛,我小时候就练啦。」她兴致勃勃地说。「这功夫可好了,咱们夏天吃的冰镇莲子汤全靠它哪。」

「你的冰镇莲子汤全是这样来的?」天啊!她不嫌辛苦?

「对啊。」她点点头,得意又骄傲。「小时候本来不想学这门功夫,嫌它难练又难懂的,可是每回瞧见老爹在喝冰糖水,我就好嫉妒、好想喝。老爹小气死了,怎么求他都不肯帮我冰一下,最后我没法子,也只好自己练。」

「灵儿好惨喔。」向亘摸摸她的脸,言不由衷地安慰她。他岳家一家人是怎么一回事?老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失传已久的武林绝学拿来制冰块,这事真的只有他们水家人才做得出来。

此时,紫嫣也拉着雷霆驰,拖着椅子往水独行的位置踱去。

「水大哥。」她甜甜地叫了一声。

「有事吗?」口气明显的比对待水灵客气多了。

「水大哥。」把椅子再拉近些。这儿真的好凉喔。「你的冰块功一定比灵儿强多了。」她谄媚地笑道。

「那当然。」他口气嚣张得很,「那丫头怎么跟她老爹比嘛。」

「是啊,是啊。」紫嫣附和地猛点头。

水独行被吹捧的飘飘然,笑容满面地看着她,「紫嫣,你要什么?」

「没什么。」紫嫣微笑地递上一杯茶,「水大哥,帮我把这杯茶弄冰,好不好?」真的快热死了!

「那有什么问题。」水独行爽快地接过茶杯。

他单手握住茶杯,不一会儿的工夫,杯缘开始冒出丝丝白烟。

「好了。」水独行把杯子递回给她。

「好快喔!」她兴高采烈地接过杯子。人家这么好心帮她,礼貌上一定要谄媚两句。

「还是水大哥厉害,哪像灵儿,笨死了,要她弄杯冰水都要等上半天,真不知道她功夫练到哪儿去了。」

水独行赞同地点点头,「是啊,有这么笨的女儿,我都觉得不好意思。」

「还是水大哥厉害,轻轻松松就弄出一杯冰茶。」紫嫣不屑地睨了眼四周的人,

「咱们这儿虽然有许多自称是武林高手的家伙,可是就算他们全加起来,都没你行。他们连杯冰茶都弄不好。」喝了一大口茶,紫嫣满意地叹口气。好舒服!要是冰可乐就更好了。

「是啊。」他也是这么想的。这些后生小辈怎么跟他比。

众人聊得正高兴时,两个头戴斗笠的人缓步走进茶棚。

「凌云,你看,这两个人真怪,大热天的,还在斗笠上围了块布纱。」包通通附在卫凌云耳边叽叽咕咕。

「别说了,也许人家有难言之隐。」他体谅地替来人辩解。

「那也不用遮着脸啊!看到他们,我更热了。」她边说还边用手替自己搧风。

「很热?」他体贴地问。

包通通可怜兮兮地点点头,「热死了。我功夫又不像你那么好,根本耐不住热。」

卫凌云帮她擦干汗水,心疼地用衣袖帮她搧风,「有没有好一点?」

她感激地朝他一笑,「是好一点。」可是还是好热。

此时水独行突然站起身,大步朝头戴斗笠的两人走去。

「你是要自己现身,还是要我动手?」他冷冷地对其中那位较高大的人说。

那人持茶杯的手颤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平常,以沉默回敬他。

「还不现身?」水独行冷声又警告了一次。

水灵靠到月珏身边,轻声问出大伙心中的疑惑,「娘,怎么了?遇到仇人?」好热喔!

凉爽爽的老爹你快回来啊。

月珏轻皱着眉,「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再不现身,我就不客气了!」水独行玻鹧郏暇氐馈�

蒙面人不理会他的叫嚣,依然故我地喝着茶。

「好,有种!」

他话一说完,一掌就挥了过去。

高大的蒙面人一个跃身,轻巧地从他头上飞过,顺道将他引开茶棚。

水独行飞身追了过去,在茶棚外顺利地拦住他。两人不发一词地动起手来,一出手就是要命的凶招,招招阴狠毒辣。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众人已可看出水独行的武功明显地高过那人许多。他以一招残杀修罗掌将蒙面客击飞出去,撞上石墙。

随着蒙面客摔落在地,他头上的斗笠也跟着掉落下来。

众人在看清他的真面目之后,齐声惊呼──「姨爹!」

冉天刚一手扶着扭伤的腰,另一手扶靠着墙,呻吟地站起身。

「你死人啊!」他怒气冲冲地站在水独行身前,脸上满布怒火。「残杀修罗掌会死人的,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我躲得快,玥儿现在已经是寡妇了。你这该死的家伙!」

水独行傲慢地推开他,冷嘲道:「早给你机会要你自首,你自个儿不知好歹,能怪谁?」

「你──哎哟!」冉天刚气得忘了自己刚扭伤了腰,大步向前一跨,不小心扯到了伤处,痛得他闷叫出声。

「天刚!」月玥除下斗笠,紧张地跑到夫婿身边扶住他。「你没事吧?」

他摇摇头,硬撑出一抹苦笑,「没事。」水独行,你给我记住!



※ ※ ※



「爹!」

「娘!」

冉氏兄弟惊讶不已地看着与水独行等人一块儿走进望月教大厅的父母。

「您们怎么会跟姨爹、姨娘他们一块儿出现?」冉仲杰口直心快地问。「您们不是在后山闭关吗?」

「我们……」月玥尴尬地看着儿子,支吾地说不出好理由。

「呃……」冉天刚清清喉咙,准备发表在路上已经想好的理由。「我们会和你们姨娘一块儿出现是因为──」

他话还来不及说完,水独行已经好心地替他「解围」。

「你们两个小子真是的,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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