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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美色-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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胣个馒头就很开心兴奋。正所谓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圣上志向远大。百姓如何知晓?可百姓和布衣一样。就是因为不知道不理解圣上远大的心思,这才有所怨言……”
杨广听到这里,已经脸色缓和下来,萧皇后也是跟着站起,轻声道:“圣上,布衣是个粗人,没有那些大臣的花花心思。你多想了。”
杨广冷哼了一声,拂袖离去,萧皇后慌忙跟随,要走时候,回头向萧布衣笑笑,轻轻的摆摆手,好像让萧布衣放心的样子。萧布衣站在那里,想说地话没有说完。有些无奈。觉得自己有些失败,可宫人们却都是为这个不知死活地校书郎捏了一把冷汗,他们从来没有见到圣上如此开心地时候。可也很少见到圣上如此暴怒,可圣上如此暴怒竟然对校书郎没有责罚,也算是极为罕见的事情。
***
天气日寒,道上行人稀少,不得已出门的也是行色匆匆,为生计奔波。
萧布衣漫步在东都古城,只想让纷飞的大雪清醒下稍微有些发热的头脑。
他被杨广的一顿斥责说的哑口无言,无可置辩,他只能重回秘书省,暂时地放下鹰狗之书,看看大隋的历史。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很了解了杨广,此人奢侈铺张,穷兵黩武,好大喜功,不顾民生死活,还要妄想征伐高丽,可杨广训斥他的话让他有些触耳惊心,让他觉得自己对这个杨广还是雾里看花而已,这实在是个很复杂的人。对于史书他并没有看的过于详细,可他粗略的看看后就已经知道,杨广并没
其词,他说的竟然都是真的。
杨广地确想实施圣人之治,文帝杨坚在位之时,原来地大隋律过于严格,不要说连坐,就是盗边粮者,一升已上皆死,家口没官这条可见刑法苛刻。文帝晚期甚至发展到盗一钱都是死罪的地步,让世人莫不人心惶惶。杨广即位后,新大隋律已经宽容了太多,暂停执行十恶之条,废除连坐之罪,重新修订新律说什么,朕虚己为政,思遵旧典,推心待物,每从宽政就是表达了仁政的思想。杨广怒喝萧布衣所言,竟然基本都是正确地。
至于大赦天下,减免钱粮,修撰典籍,恢复隋文帝晚期已经基本废弃的儒学,发展科举制度等等的措施,都算是英明之举。这还不包括众所周知的开运河等壮举,从这些小事都可能看的出来,杨广此人也曾向往着仁君明君之路,而且很是积极的付诸实际,不过萧布衣注意到了一点,所有的一切如果在大业五年戛然而止的话,这个杨广绝对算得上千古名君,仁政不过是到了大业五年,后来的事情就有了转变。
所有的一切从征伐高丽开始变了模样,萧布衣想到这里,心中叹息,缓缓的摇摇头,心中有股悲凉之意,不知道为杨广,抑或为世人,还是为自己?
杨广说三日后殿试,过了升官,如今已经过了两天,萧布衣知道他的随心所欲,倒也没有太指望什么,秘书省的工作对他而言,已经可有可无,去了和没去一样,众人都是畏惧的眼神望着他,除了虞世南外,倒很少有人和他攀谈。
大雪纷飞下,胖槐长睡不起,杨得志却是早早的去找袁岚询问经商方面的事情,萧布衣发现杨得志做生意方面也有一套,倒是放心他和袁岚交流。他这次却是去寻找李靖,过了封冻的洛水后,突然见到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前面晃动下,入了一旁的慈惠坊,萧布衣微微心动,暂时把去寻善坊的念头放到一边,跟着那人进了慈惠坊。
萧布衣脚步轻盈,雪地亦是悄无声息,跟在那人的身后,那人并没有察觉。
那人在寒雪天气里,竟然还是穿的很单薄,抱着肩膀,很是寒冷的的样子,穿街走巷,来到一个土屋子前面。说是土屋子,不过是依靠旁边大宅的房檐。用木头和泥草搭建起来屋子,屋顶估计是搭地席子,大雪压下来,屋顶都凹陷下去,可见屋主的拮据。
房门是没有的,也是个草帘子代替,那人掀开草帘子,闪身进去。只怕风雪吹到了屋子里面。
萧布衣轻步的走到屋子前。目光中有了感慨。立在屋子的另一侧一动不动,却是听到里面索索的声响。
“小弟,你好些了吗?我给你带点吃的回来了。”问话的声音轻柔,带有关切,赫然是个女子地声音。
“姐姐,我好些了,我。我还不饿,我不想吃饭。”回答地是个小孩子,声调中带有颤抖。
萧布衣知道小弟就是小弟,那个被他从水中救起地孩子。他知道婉儿和小弟会贫困,可是他也没有想到二人如此贫困,天寒地冻,二人就一直住在这里?
“哎哟,炉火灭了。小弟。你冷吗?”又是一阵忙乱,不一会的功夫,青烟冒出了屋子。想必是婉儿在忙着生火。
“不冷,不冷的。”小弟牙关都有些打颤,咯咯的声响,“姐姐,我不冷的,我没用,我不能去捡枯柴和碎炭了,姐姐,我……”
陡然间小弟的声音没了,只有婉儿的啜泣,“小弟,你在说什么,是姐姐没用,姐姐不好,姐姐不能让你过地好一些,姐姐……”
接下来的声息被抽泣声取代,萧布衣木然的立在门外,双眸闪亮,微有心酸。
过了片刻,婉儿突然‘啊’的一声惊呼,“小弟,你怎么又发烧了,好烫。你,你现在怎么样?”
“姐姐,我好冷,我又好热。”小弟颤声道。
婉儿急了起来,“小弟,你怎么不说,我去给你请医生。”
“姐姐,不要,”小弟急声道:“我们没钱,我挺一会儿就行了。”
“这怎么能行,钱我有,你不用担心,好好呆着,我一会儿就回来。小弟,你不要怕。”婉儿说完后,风风火火的冲了出来,小心翼翼的合上帘子,向相反的方向跑去,却没有见到一旁的萧布衣,可见心情地急切。
萧布衣微微犹豫下,本想跟去,转念一想,还是掀开帘子走了进去,小弟问道,“姐姐,你怎么回来了,你,你是谁?你是大哥哥?”
小弟有些瘦弱,双颊通红,有气无力,见到萧布衣进来异常惊喜。
“小弟还记得我?”萧布衣有些诧异,微笑道。他一眼扫过去,这个家地情况已经一目了然,地上插着三根棍子,支着房顶的席子,日用物品都是破破烂烂,就小弟身上盖着的被子还算厚实,他身旁一个瓦罐,一个火炉。萧布衣想到婉儿地动作,想起这瓦罐可能就是小弟的饭菜,婉儿捧着瓦罐在怀中,想必是捂着怕凉了。火炉的炭火燃起来,旁边还有些木炭,都是烧过一遍,多半是大户人家倒出来,小弟或婉儿去扒出来可用的碎炭再次使用。
这个家可用一贫如洗来形容,萧布衣微微心酸,蹲了下来。小弟睡着的地方铺着木板,上面铺着破旧的麻布,萧布衣见了,轻轻止住了小弟的起身。
“我当然记得,姐姐天天说起你呢。”小弟自豪的说,“她对我说,我们虽然穷,可大哥哥也是布衣,小弟长大后也要和大哥哥一样,救助穷苦之人,不能随意的看轻自己,我一直记着姐姐的话。大哥哥,你好像不是布衣了呢,你当了大官吗?”
萧布衣轻轻摸摸小弟的额头,感觉滚烫,有些心惊,还是微笑道:“大哥哥也是常人,小
长大,以后大哥哥也比你不过的。”
他现在怎么说也算是武学高手,医病却是一窍不通,久等婉儿不回,只能干着急,突然想起了什么,“小弟,你姐姐有钱请医生吗?”
“我不知道,我只怕没有。”小弟嘴一扁,看起来要哭出来一样,“我病了有段时间,可总是不好,看病花了不少钱了,我不让姐姐给我找医生了。”
萧布衣拍拍小弟的脸颊,安慰道:“小弟不用担心,你先躺着,我去看看。这附近的药铺在哪里?”
听小弟说出了药铺的位置,萧布衣为小弟掖好被角,快步的走出草屋。顺着婉儿奔走地方向寻过去,大雪纷飞,只有一行脚印,萧布衣不虞走错,穿过了两个巷子,转弯处豁然开朗,尽头是个不小的药铺,药铺前只有一个人。
萧布衣本是匆忙的心情。见到药铺的时候蓦然火起。只是看到婉儿竟然跪在前面的雪地哭泣道:“游神医。麻烦你去看看小弟好吗?我现在没钱,先賖着你的,等我有钱马上还你还不行吗?游神医,我求求你了。”
她只是哭,跪下磕头,药铺却是门板紧闭,婉儿只觉得有些绝望。还待再求,一只手已经把她拉起。婉儿身子都冻的有些僵硬,求情换不来怜悯,不由心酸,扭头望过去的时候,惊喜交加,“萧公子,怎么是你?”
萧布衣不用多问已经明白情况。婉儿没钱医治。神医拒绝出诊,只是这种心肠地医生算得了什么神医?
心中怒火高涨,萧布衣沉声道:“你不用求了。我去求他。”
“萧公子,不,你怎么能求人……”婉儿慌忙阻拦想要拉住萧布衣,可是一把没有拽住,转瞬惊地目瞪口呆。
萧布衣大步走到药铺前面,一脚踢了过去,门板如同李靖家地大门般,直直的倒了下去,婉儿没有想到萧布衣这么个求法,心中焦急,却是无法可施。
门板后的大堂内自得其乐的坐着一人,看起来四十上下,长的也算不差,可就是一双眼睛显得狡诈,本来优哉游哉的喝着茶水,闭目养神,见到门板倒下,一人却已经和门板般立在自己面前,骇的跳了起来,失声道:“你是什么人,你要做什么?”
萧布衣只是一伸手,已经抓住了他地衣领子,竟然把他拎了起来,瞪着那人道:“你是游神医?”
游神医翻着白眼,等到萧布衣微微松手,终于喘过气来,陪着笑脸道:“神医不敢当,在下的确姓游,敢问壮士何事?”
萧布衣回过头来问,“婉儿,你找他什么事?”
婉儿踟蹰走了过来,犹豫道:“萧公子,我找他给小弟看病。”
“游神医,你是聋子?”萧布衣突然问。
游神医被萧布衣拎了起来,动弹不得,只骇然此人斯文的仪表,怎么诺大的力气,苦笑道:“不知道壮士何出此言?”
“你若不是聋子,怎么听到门外有人求诊,竟然还在这里喝茶?”萧布衣冷然道。
“我,我,”游神医我了半天,终于道:“这位壮士,我这不是慈善堂,没钱的话我怎么出诊?这个姑娘前一次欠我的药钱还没有还,这次又要求药,我要是总是这么大方,恐怕熬不过这个寒冬的。”
婉儿满脸通红,只是道:“游神医,我眼下真的没钱,可是你放心,我从不欠人钱地,只要过几天,我一定有钱还你。”
萧布衣不理婉儿,只是盯着游神医,“她是欠你药钱没有还,可你地药也没有治好别人的病。到如今,小弟只有病的更重,这样地话,婉儿为什么给你药钱?”
游神医翻着白眼,“壮士,你可不能这么说,我这药治病一次,不治一辈子的,你要是一辈子只付我一次药钱,那我如何讨生活?”
婉儿只觉得游神医说的大有道理,求情说,“游神医,我知道,药钱出诊我都不会少你,只求你先去给小弟看病。”
萧布衣见到此人眼珠子乱转,知道这人有鬼,他知道自己那时候,就有医生以病养医,对于有病之人从来都不一次医好,吊着你不好不坏,多次上他这里问诊,让人不堪重负,这个游神医多半也是如此。
“我不管你一次一辈子,我只知道这次小弟还是躺着,你要不能让他活蹦乱跳的站起来,游神医,你恐怕只能给自己请位神医了。”萧布衣说到这里,放下了游神医,伸手在桌子上一拍,冷哼一声。
他倒不是蛮不讲理之人,只是从婉儿跪在雪地中,这个游神医都能忍心拒之门外,医术先不说,这医德可是差劲的很,钱他倒不见得不给,只是想让这人尽心尽力而已。
游神医才抹把冷汗,突然听到稀里哗啦的响,扭头一望,见到萧布衣拍的桌子竟然散了,骇然失色道:“壮士,我不敢包治的。”
“那我也不敢包你手足完整的。”萧布衣淡淡道:“敝人甚是热心,你今天要是胳膊腿不小心断了,我也会为你去请位神医。”
冷风带雪吹了进来,颇为寒冷,游神医只是热汗淋漓,强笑道:“壮士说笑了,好好的人,胳膊腿怎么会断?”
萧布衣脚尖一踢,一条桌腿飞了起来,他伸手抓住,不动声色的只是一弯,咔嚓一声响,桌子腿掰成两段。见到游神医骇的面无人色,萧布衣微笑道:“好好的桌子腿不也断了,这么说游神医的胳膊腿也有可能的。”
游神医只是苦笑,取了药箱,咳嗽一声道:“还请婉儿姑娘前头带路。”
正文 一三零节 官威
更新时间:2008…9…5 1:30:48 本章字数:10757
神医算得上慈惠坊的名医,来求医的有人跪着求的,的,有人好言相求的,有人重金相求的,对于婉儿这种求法,他心中可是说不出的讨厌。
他行医一是求名,二是求利,因为有了几手绝活,来请的都是达官贵人,出手大方,这让他对泥腿子的来求可有可无,求医的人他见的多了,可拎着他的脖子求他看病的人,游神医倒是头一回遇到。
感觉眼前这个壮士多半是土匪出身,又见他看鸭脖子一样的看着自己的脖子,说不定一出手就会扭断自己的脖子,游神医给小弟搭脉的时候,倒也还是聚精会神。
游神医不知道自己看病不错,看人也是不差的,这个壮士倒真的是土匪出身。只是这个土匪身着官服,虽然看官阶不大,可也让游神医摸不清他的门道。
“游神医,小弟的病严重吗?”婉儿战战兢兢的问。
“古书有云,阴阳者,天地之道也,万物之纲纪……”游神医摇头晃脑的望着萧布衣说道。
“我是个粗人,不识几个字,”萧布衣活动着手腕子,含笑望着游神医道:“你说的我都不懂,麻烦你说点我能听的懂的。”
“病人有寒,复发汗,胃中冷,此为厥阴之症。”游神医心中嘀咕,只能说点白话,“好在我来的及时,他现在不过是寒热交替,若是再晚一些,我只怕会晕倒不省人事的。”
婉儿连连点头。感激地说,“是呀,薛神医,真的谢谢你。”
萧布衣心道,要不是老子拎着你脖子,你怎么会来,还说什么早晚?突然想起了什么,萧布衣问。“游神医。我听说。血凝于足者为厥?”他伸手探入被子,握住了小弟的脚丫,只觉得僵冷一片,倒有点相信游神医的判断。
游神医骇了一跳,心想这个粗人怎么会懂这些,而且判断精准?他当然不知道萧布衣习练过易筋经,主要是从人体九法来改变。对气血精,脉髓骨,筋发形的了解都是比常人知道的远远要多,医武相通,习武之人的内在法门也和医术上的道理大同小异,不过是一个练自在,一个为他人调理而已。
“壮士说地不差,小弟厥阴之症。表现就是发汗。身热,足逆冷。现在症状不算严重,我给开个方子。三天应好。”游神医性命攸关,又总感觉萧布衣也是个大行家,倒是老老实实地开方。
方子开好后,婉儿有些不知所措,萧布衣知道她没钱抓药,却是说不出口,一把抓过药方,微笑道:“游神医,我和你去抓药如何?我见到你那好像不但出诊,还可以卖药地。”
“那敢情好的。”游神医不敢提钱,只想送走这位瘟神,萧布衣望向婉儿,吩咐道:“你在这里照看小弟,我去去就回。”
“萧公子,怎么好再麻烦你。”婉儿满是歉然。
“不麻烦,不麻烦,我这人热心,喜欢为人请医生的,游神医,是不是?”萧布衣望着游神医。
游神医愣了下,苦笑道:“这个嘛,我并不清楚,壮士,走吧,莫要耽搁了。”
二人出了草房,萧布衣热心的问一句,“还不知游神医叫什么?”
“敝人游啸风。”神医很谦逊的说道:“不敢请问壮士高姓?”
“哦,我姓萧。”萧布衣心道,游啸风?好在你小子能见风使舵,不然我只能让你抽风了。
游神医见到萧布衣也不多话,无奈的向药铺走去,心中却是咒骂不停,不到药铺前,见到药铺前站了一人,眼前一亮,疾步走了过去,高声叫道:“孙亲卫,你怎么来了?”
游神医孤身一人,不敢和萧布衣叫板,只怕惹得他恼怒,把自己的胳膊腿拧下来安装到桌子下面,平日都是贵为医者父母也,这次忍气吞声装孙子好久,只是觉得奇耻大辱般,见到了个熟人,心中大喜,不由底气大壮。
萧布衣望向那个亲卫,见到他雄赳赳气昂昂地,倒是一表人才,暗中点头。他现在已经知道亲卫隶属左右卫府,又叫禁卫军,主要是负责紫微城宫内的安全,亲卫官阶正七品以上,比他这个校书郎的官阶要高上一些。
实际上,在京城这个地方,一个官七品以上都是司空见惯,左右卫府所领的三卫中,亲卫正七品,勋卫从七品,卫正八品,加在一起四五千人之多,随便拎出来一个官阶都在萧布衣之上,可见他官位的卑微。
“我过来找你问一种药材。”孙亲卫倒没有什么飞扬跋扈,只是说,“游神医,你……”
“孙亲卫救命。”游神医突然大叫一声,已经躲到了孙亲卫的身后,伸手指过去,“这人要杀我!”
游神医就算宫中也去过,和孙亲卫颇为熟捻,什么时候受到过萧布衣的这种威胁,一肚子怨气无处发泄,知道这个亲卫权利不差,武功高强,当下扬眉吐气。
萧布衣没有想到游神医如此,皱了下眉头,只是望着那个孙亲卫。孙亲卫看了萧布衣一眼,回头道:“游神医,他为什么要杀你?”
“我怎么知道。”游神医指着门板道:“他一来就凶神恶煞般的踢了房门,你看,桌子也被他打散了,然后他拎我起来,说他看病不付钱地……”
见到孙亲卫嘴角古怪地笑容,游神医觉得有些不对,“他威胁我去看病,说若是不看病就要杀了我。孙亲卫,你可得为我主持公道呀。”
孙亲卫有些好奇,“游神医,你本来就是医生,看病是你本分,何来威胁一说?”
游神医暗骂这个孙亲卫愚蠢,心想你是帮我还是帮他?
“我。他,我这个人有个臭脾气,看病威胁不行的。”
孙亲卫却已经笑了起来,拱手向萧布衣道:“萧大人,都说你武功高强,我还不信,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桌子红木打造。门板也是结实。恐怕没有几百斤地力气也不能轻易打烂。萧大人一脚能踢倒门板,一掌打散桌子,这种本事就算禁卫军也没有几人能够做到。”
这下不但游神医差点晕倒,就算萧布衣都是大惑不解。他当然没有见过孙亲卫,可是这人怎么会认识他?亲卫官正七品,他校书郎不过九品,他叫自己大人。实在是于理不合。
“孙亲卫认识我?”萧布衣问道。
孙亲卫目光中满是佩服,“东都城还有不认识萧大人地?”
萧布衣苦笑道:“最少游神医是不认识我的。萧布衣不过是小小的校书郎,孙亲卫叫我大人,实在折杀了萧某。”
孙亲卫把游神医拉到近前,含笑道:“游神医,我想你多半和萧大人
会,萧大人豪杰盖世,威风四方。如何会和你一般
游神医暂时忘记了自己的嘴在哪里。只是连连点头,心里发苦,可他赖以依靠的孙亲卫对人家都是毕恭毕敬。他还能说些什么?
“萧大人仆骨扬名,威震草原,单骑救主,智捉内奸。”孙亲卫艳羡道:“来到东都后,扬威四方馆,得圣上和皇后的赏识,听说明日就要殿试比武。萧大人现在官虽九品,不过是个校书郎,可是众兄弟们最服好汉,最重英雄,都说萧大人殿试必过,到时候升官晋级那是不言而喻,孙少方不才,可是赌的萧大人最少也会当个郎将地。”
萧布衣愣住,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如此有名。
孙亲卫说到这里,已经微笑起来,凑了过来,“萧大人,兄弟不算豪阔,可也压了一两银子赌你最少官至六品,这个大人嘛,不过是提早叫了一天而已。”
游神医记得自己地嘴在哪里,一时间却忘记了脑袋在哪里,脑海中一片空白,半晌才惶恐地冲了过来,就要下跪。萧布衣伸手托住,不解道:“游神医你要做什么?”
游神医苦着脸道:“萧大人,游啸风不知道是大人求医,多有得罪,还请万勿见怪,我,我这就去给你抓药。不对,我这话极为不妥,”他作势要掌嘴,“是给小弟抓药。”
他说完话后,不迭的冲进药铺,翻箱倒柜的折腾,萧布衣却是不解道:“我是见识浅鄙,今日不过是和孙亲卫头次见面,不知道孙亲卫竟然对我如此熟悉?”
孙亲卫大笑道:“萧大人真的谦虚,你要是见识浅鄙,估计我只能去撞墙了。”他态度有点过于亲热,萧布衣倒有些不太习惯,更搞不懂这位是谁的亲信,和自己接近,是为了试探口气,拉拢关系,还是怎的。
来到东都这么久,他或多或少的知道这里面地关系实在错综复杂,新阀旧门勾心斗角,算计陷害层出不穷,李渊还在掌大旗的,宇文化及也才是个弼马温,虞世南不过是个秘书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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