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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皇-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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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吧,老爷叫你一个人来!你来吧,跟着我,不要东张西望………………”
“陈妈!你跟爸爸说,我要见他!”丽莎拧着眉说道。
陈妈当即忸怩地像十八岁的少女,为难地答道:“哎呦!大小姐,你不是不知道老爷的脾气!我,我怎么敢………………”
“有什么不敢的?你不去我自己去!”
蒋平拉住她,说:“没事的!我想血七一个人可以应付!”
血七慢慢地凑到丽莎耳边,小声说:“你爸——他吃人啊?”
丽莎瞪眼道:“你爸才吃人!”
血七笑道:“那不就得了,我用得着怕他吗?大妈——咱走吧!”
“呸呸!我可受不起!”那老女人还挺保守!
书房在二楼朝南近湖的一个房间,布置得古色古香,一看就知道原主人不是史威名这种人,而这种人偏偏就有这种书房;血七敲了一下门,里面传来一个浑厚的男中音说:“进来吧!”
血七进去一看,里面却只有一张桌子,一张靠背椅,面对着一扇高大的落地窗,其它的,尤其是书竟一本也没有;史威名是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一眼看上去给人以震撼的威慑力,此时他却悠悠地抽着烟,在血七进来后一言不发!
时间慢慢地过去了,血七越来越感到焦灼不安,他满以为史威名一定要质问他和丽莎上床的事,或者问他的家世之类,他已经想好一系列的回答方式;可现在这老家伙一言不发,倒把他难住了!
血七想来想去,忍不下去了,开口问道:“老伯,您?您是不是,说两句?”
史威名还是一言不发。
血七这下急了,结结巴巴地说:“我,我知道………………您是前辈!您不屑跟我这种人说话,是、是吧?我、我呢,也没什么,反正就那个意思!您看着办吧?再不说话我可走了!”血七见他还不答应,反身去拉门了!
“站住!”史威名终于说话了,血七把手收回来,笑道:“其实我没打算真走!”
史威名并没计较他说话的语气,站起来把他上下打量了一翻,说:“你小子,倒不怕死哦?”
一听“小子”血七就想起来蒋平,又笑道:“平叔叔说您这人最慈爱了——”
“哼!那这小子是不记得我当初是怎么‘培养’他的了!”史威名的笑一闪而逝,跟着又问血七,“听说你才念高中——”
“谣传!”血七说道,“我其实是美国克莱登大学毕业,到高中部不过看看;看过之后就想进‘血门’了………………”
“进血门?你很能打吗?想当年老子打天下的时候,全是凭两个拳头!”
血七笑了一下,刚想说自己还可以;不料史威名突然作怒道:“毛头小子,不知天高地厚!”
血七自出道以来,还是第一次这样被人训,心里颇不是滋味,脸上阴晴变换,想回嘴却还是忍住了;史威名注意看了他很久,最后说:“你出去好好想想我的话——年轻人,不要不知所畏!”
血七闷头闷脑地打开门,结果丽莎正躲在外面偷听,一头扑进他的怀里;她怕被她父亲看见,猫着身子往后退,一边还问:“怎么样了?我爸怎么说!”
血七不耐烦道:“你爸说就当没你这个女儿,随你自生自灭!”
谁知道丽莎竟当真了,马上哭了起来;这时不知哪里跑出个小男孩,抱住丽莎说:“姐姐,姐姐,谁欺负你了呀?”
丽莎蹲在地上只是一味地哭,小男孩急了,也哭起来;那陈妈却闻声而动,从楼下一路爬上来一路还惊天动地地哭叫:“太太呦!大事不好了,小姐,少爷都哭了呦——可怎么办呀,这事………………唉!唉!”
拐弯处一阵笃笃的皮鞋声,忽儿一个年轻女郎跑来了,从地上抱起那小男孩,一个劲地心疼!那女郎看起来不过二十五六岁的年纪,或许因为保养得好实际年龄更大些,身材苗条,皮肤细腻光泽,是典型的江南美女。
那女郎把秀眉一皱,说:“陈妈,侬是怎个照看小少爷的?”
陈妈急了,争辩道:“怎么关我的事?我又不是专门照顾小少爷的——”
“侬——你这是什么话?”那女郎红了脸,很不高兴!
那陈妈还待据理力争,从楼梯慢慢又踱上来一个美貌的贵妇人,说:“你们吵什么?”只淡淡的一句,两人都不敢说话了。
这时,丽莎眼泪汪汪抬起头来,靠到那贵妇人旁边,叫了一声:“妈!”
血七这才留意看,那果然不是个正宗的国产,只是洋味倒没她女儿浓;蒋平也上来了凑热闹了,站在那贵妇人后面笑。那女人又问:“怎么回事?陈妈你说。”
陈妈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回太太,我也不清楚。我一上来就看见小姐和小少爷在哭——”她说着却拿眼睛盯住血七看。
那女人自然明白她的意思,转过头把血七打量了一幡,说:“你就是血七了?莎莎的事我还没好好跟你算帐!”
血七听了心想丽莎怎么不开口替他争辩呢?他不知道,其实丽莎根本不是这贵妇人的女儿,而是她姐姐的孩子,因为在那边父母都死了,所以带过来养;在丽莎稍大一点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母亲的为人不太检点,这也多多少少影响了她的名声,尤其是长大后拥有了和她母亲一样迷人的身材,所以她在外面尽是一副高傲不可攀的样子!她是真心喜欢血七,如果不是那天他说会跟她来见史威名,她说什么也不会让他碰的。而今她一听血七说史威名要赶她离开,她当然信以为真了;姨妈虽亲也终究不是母亲,也许她早从心里看不起自己了,认为有其母必有其女,想想又伤心地哭了,来时的喜悦荡然无存!
血七见这样只好自己开口解释道:“伯母您别生气啊?这种事纯粹是你情我愿的,况且,我不是来负责任了吗?”
“负责任是吧?我也打听过了,你是个孤儿,反正没什么家人,就在这儿住了,丽莎也不要去上学了,准备年前就结婚!”
“什么?”血七吓了一跳,说,“太快了吧?还是,以学业为重吧!”
丽莎也愣住了,说:“可,爸他要赶我走呢?”
“你听谁说的?这事你爸也同意的——你早点成家,我们也放心,我知道你跟我们之间毕竟还有点隔阂!”
“妈——”丽莎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血七可不乐意了,说:“好歹也该征询一下我的意见吧?”
蒋平在后面把嘴都张成了O型,恨不能替他答应才好!
这时史威名也从书房里出来了,他的身材实在太高大了,给人以畏惧的压迫感;他叼着一杆烟斗,漫不经心地问道:“你倒说说你还有什么意见?”
谁都知道这不是真的问血七还有什么意见,而是反问他别不知好歹!血七冷笑道:“看来你们家一惯是这样——高高在上!可我血七从来不吃这一套,我更不想做一个寄人篱下的小白脸;我有我的理想,如果你们当我是一家人,就让我进血门,我会干出一番事业,然后再娶丽莎!可你们要当我是任人摆布的狗的话,对不起,我马上走,而且你们也拦不住我!”
那陈妈一听这话,赶紧念起了“阿弥陀佛”!
丽莎脸色苍白,望着血七,不知是该恨他还是该爱他!那江南美女拉了拉丽莎,示意她赶紧说两句打圆场的话,自己也陪笑道:“哎,侬真是孩子气喽,咱们当然是一家人了呦!”
陈妈又嘀咕道:“呸!呸!什么一家人呢?这样的小子,满大街都是,没教养!”
蒋平喝道:“你别倚老卖老忘了自己的身份!这里有你下人说话的份吗?”
那陈妈平日里就仗着是大太太从菲律宾带过来的,熟悉太太的口味需要,自以为这家里少不了她了,嚣张跋扈不把众人放在眼里;这时给蒋平一骂,马上老泪纵横,开始向大太太喊冤诉苦,什么自己不顾身体千里迢迢从菲律宾过来,就是为了一条心伺候好太太,受了多少罪吃了多少苦——
“好了!哭什么哭?让你到这摆功来了——”史威名喝了一句,不再往下说了,因为他能有今天,一大半功劳要算那贵妇人的,当年他不过是个逃难在菲律宾的亡命徒,从陪女公子读书(那时藏山学院刚刚成立,血门如日中天,有薛霸城,薛重山等一批风云人物,许多黑帮老大都送自己的子女到藏山来学习,其中就有菲律宾的大地主桑丁。)到上门女婿,最后得薛霸城赏识,一跃而为藏山三雄之首,门徒四千,蒋平是其中的佼佼者,这才在南国开辟了自己的事业!
那贵妇人知道自己丈夫一直讨厌菲律宾那边的人,因为他不想让人知道自己不太光彩的过去;少不得要教训那陈妈几句:“你还是下去吧!以后没事别上来就好——”说完了又对血七说,“你想进血门,门儿都没有,乖乖地和丽莎结完婚,然后我送你们去菲律宾!”
“你要送,送丽莎一个人去好了。对不起,我可要走了!”血七看出那贵妇人不会有妥协的意思,便转身往楼梯下走,丽莎叫了他一声,他也没有听见,他正担心会不会有一大帮人冲出来把他就地砍了!
血七回来后,把衣服脱了往床上一摔,然后点了一支烟,默默地盯着窗外熙来攘往的人群;这些人整天庸庸碌碌,却不知何为,从早忙到晚也过不上好日子,为什么呢?这世界永远都是不公平的,弱肉强食是生存法则,没有人会给你同情的眼泪,你想要什么只有靠你自己去拿——做男人,就只能靠自己!
血七深深呼吸一口气,他不会就此退缩的,该死的史威名,你一定会后悔的!
第二章 洪都拉斯
这些日子来,血七一直忙着和丽莎搅在一起,到此时一打听才知道,薛纯青替血门选秀,破例把高中部的江枫、聂春、林秋以及关岛都招了过去;血七这才后悔得不偿失,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先混进血门——大概只有去打黑拳了!
洪都拉斯城是南国最大娱乐中心,黄赌毒几乎什么都包了,地下有三层,第一层是迪厅,第二层赌场,第三层就是打黑拳的;血七在赌场玩了几把,便偷偷混了进去,到里面一看,乖乖,倒是井井有条,中间一个大场子,围在四面的全是雅座,来的也都是西装笔挺的绅士,左边一个经济人,右边一个小秘书,下注都直接通过笔记本电脑,这可把血七吓傻了,想想自己也太跟不上时代了!
这时,一个带墨镜的男人拍了拍他,说:“你赌谁赢啊?”
血七回头一看,却是蒋平,马上笑了起来,说:“平哥啊?什么时候过来的?”
蒋平说道:“一直跟着你小子呢,就知道你不是个闲得住的,怎么样,在家呆腻了吧?”
血七只笑,不回答他;蒋平又递给他一支烟,语重心长地说:“还是去给史威名说两句好话吧?我看得出来,莎莎是真的喜欢你——她好象也生病了!”
“不是我不去,可我去了有什么意思?你看看我,一穷二白,还指望他能给我个机会,在血门一展抱负,可他压根就看不起我啊?”
“你怎么会这么想?我跟着史威名有二十年了,我看的出来,他是想好好栽培你——你身上有一股戾气!”
血七不说话了,默默地吸烟;这时蒋平又旧话重提,说:“你好好看一下,猜他们谁会赢?”
血七抬头看了一下场子,里面已经有两位选手了,一个大约有三百多斤,块头大得吓人;另一个倒还像人,不过也挺结实的,顶多一百六十斤而已!血七说:“我猜那个瘦的会赢,看得出来很能打;不过这种比赛怎么会让你看出谁会赢呢?傻子也知道!”
“我猜他三十秒就可以将那人击倒!”蒋平自信地笑道。
血七看着他,有点不相信;这时,铜锣一响,那些绅士小姐们都疯狂了,只见那瘦子一跃而起,像只豹子一样,冲上去一拳就将那胖子击倒在地;那胖子怒吼着,还想再爬起来,那瘦子也不手软,向着他的下颚又是一记重拳,跟着高高地跃起,猛然磕在他的头上,那胖子好象已经昏过去了!
蒋平摇摇头,说:“太垃圾了!连三十秒都扛不住!”
血七笑道:“你看了不止一两天了吧?呵,还蒙我!”
蒋平呵呵笑道:“不玩了,带你上去见个人——”
刚到上面的迪厅就听有人必恭必敬地叫道:“皓哥!”血七还没来的及看走的是什么人,就见一大帮人拥着一个矮脖子又随后走了出来,那矮脖子一见蒋平就乐了,招招手笑道:“这谁呀?哎呦,这不是蒋老板吗?平时找你玩女人你都不来,今天是什么风,竟然把你吹来了?”
“我说,你小子除了玩女人就不会干点别的?”蒋平说道。
“玩你,你又不乐意!”那矮脖子依然没正经地侃道。
血七还真看不出来人是谁,竟然敢和蒋平这么说话;蒋平拉了拉他,说:“这是你洪叔!”
洪都——藏山三雄之一?怎么就这副德行,血七几乎不敢相信,他以为洪都就算没有史威名那么高大,至少也应该满脸横肉,比蒋平要高些!岂不知洪都的绰号叫笑面虎,是继史威名后的不二人选,如今的血门中人都尊他为活财神!
洪都笑了笑,说:“我几时又多了个侄子?”
“史威名的女婿啊!”
“哦?莎莎的心上人呀!得叫叔叔,是应该的!”
蒋平又笑道:“这个叔叔不是白当的吧?没点见面礼?”
“我就知道,你蒋平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刚死了一个石老鬼,这位子是你也来要,他也来抢!我看,你们还是不要趟这浑水了!”
“怎么,有人已经比我们早到一步?”
“从昨天晚上,他妈的老罗就一直给我打电话,要我把南边的生意交给他儿子——刚刚看到了,皇太子也要插手这生意!”
“就罗干那小子,也能做生意?你也不怕血门的名声给坏了!”
“现在不是薛纯青回来了嘛,老罗是想拼了一把老骨头,大干一番!皇太子你也是知道的,平时窝在地下城里,除了女人什么也不懂,这回薛纯青一回来,他可来劲了;我看,这两帮人迟早要打起来,一边是十几年的兄弟,一边是血皇的龙太子,你叫我帮谁?不如去他妈的,这事我也不管了,他们谁爱去不去,不就少做点毒品生意吗?当是为儿子积点德,打起来再请血皇出面!”
“你也有十几年没见血皇了吧?”蒋平郑重地问道。
“说实话,我现在都不知道他老人家是生是死?除了龙太子薛皓,只有四大护法见过他!”
蒋平想了想,说:“总得给名哥一点面子吧?再说,死的人是他的门徒,理应由他的人去!”
“理我也知道——可你又不是不知道薛纯青的厉害,对薛皓他也许还会手下留情!更何况,谁不知道,罗干从小就喜欢丽莎。”
“我想,他既然也追到丽莎,应该有两把刷子吧——你就卖个人情给我吧?”
“嚯!”洪都无奈地摇摇头,说,“我可是为你们好啊——要是莎莎知道我把她心上人往火坑里推,她还能叫我叔叔吗?”
蒋平把洪都一搂,笑道:“你一百个放心——这小子不是等闲之辈,只要你洪哥肯稍加指点,我想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嗨嗨?你小子,又给我下套呢!”
这时,忽有酒吧招待来回洪都,说:“大哥,薛、薛纯青和罗干在那边呢!”
血七一惊,心想这回总算有机会见到那薛纯青了,不知道是怎样一个三头六臂的人物!
洪都对旁边的人说:“你们下去吧,叫阿飞出来!”
不一会儿,从旁边的暗门里出来一个身材颀长的年轻人,血七定睛一看,却是那打黑拳的瘦子,只见他双目炯炯有神,走起路来也是虎虎生威,有一副不同于常人的刚正之气;血七对他的第一印象就是——此人当过兵!
原来此人叫阿飞,在越南那边当过雇佣兵,对枪械、毒品都非常了解,而且还有一副好身手,虽跟了洪都不过才几年,已经血门中的一员猛将了!那阿飞叫了一声洪哥,便目中无人地站着,洪都对蒋平说:“既然来了,一起过去看看吧?”
那边的雅座里,香烟缭绕,只见几个来头不凡的人跷着大腿靠在沙发上,见洪都来了也爱理不理,血七认出来其中一人便是赵云,只是不知道谁才是薛纯青!这时,中间一穿西装的站起来了,血七吃了一惊,此人不就是陈云雁的美国男朋友吗?只听他客气地跟洪都说道:“洪哥!早就想来看您了,知道您也忙;这不,今天带了几个朋友来,你不介意吧?”
洪都笑道:“介意——带了朋友就在这里玩?上面有桑拿,小姐,赌局,全算你洪哥的,一定要玩得开心!怎么样,把你的朋友跟洪哥介绍一下吧?”
一听这话,血七就明白了,原来此人就是薛纯青啊,简直太出乎意料了。而薛纯青也早看到了他,却当不认识,接着说:“这位是台湾三联帮雷空的儿子雷豹,这位是日本黑龙会的北野武组长,这位嘛,是我小弟赵云;罗干还用介绍吗?倒是你身边的这几位,我还只认识蒋平哥!”
洪都说道:“这是我徒弟阿飞,这位是史威名的——”
话还没有说完,罗干忽然站起来说:“这位我认识,是丽莎的男朋友血七啊——怎么样,下面就有打拳的,有没有胆子较量一下?”说完,把手里的杯子砸了过来。
血七刚准备给他一个下马威,把杯扇个粉碎;谁知那阿飞出手这么快,一把接住了,笑道:“这种黑拳,哪里是罗公子打的?”
罗干叫道:“我乐意——”而薛纯青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就不再说话,气哼哼地坐了下来,那雷豹接着说道:“我父亲那边有一批货,看什么时候洪哥有时间去看看?”
洪都当然知道他所说的货是什么——正是非常抢手的军火!便笑道:“雷帮主难道还找不到买家?”
“买家当然有!我想洪哥也清楚我们提供的是什么货色,金山角那边都催了好几次了;不过,谁叫我和纯青是朋友呢,他说你洪哥有兴趣,我就留下了,〃奇〃书〃网…Q'i's'u'u'。'C'o'm〃于东楼那边有样品,您可以随时去看——清一色的美国货!”
洪都大笑一声,说:“还是纯青记挂我啊?不过,最近你也知道,南边石竹山这家伙被人挂了,事情一大堆,忙啊!这样吧,你放心把货运过来,行价是多少,我一分也不少给!”
雷豹笑了笑,说:“那洪哥也太客气了——”
薛纯青一行五人,在顶楼赌场每人各赢十万,然后又舒舒服服地蒸了个桑拿,罗干埋怨道:“你应该让我把那小子揍一顿,这口气我想想也咽不下去!”
薛纯青说:“等到了越南那边,你想怎么办他,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他也想咬这块肥肉?他妈的,果然该他死——”罗干恨得两眼冒光。
第三章 越南之争
船就要到西贡码头了,血七站在甲板上迎风望着,那一排排异国他乡风味的小楼以及忙忙碌碌渔船,都使得他万分激动;这时,阿飞给他点了支烟,摇摇手里的打火机说:“Zippo——美国军用打火机,你可以用它煮饭!”
血七看了看他手里的那小小的火机,似乎还不相信;阿飞把火机往他手里一塞,说:“送给你!”
“谢了——”血七笑了笑,便收下了。
话还要从一个星期前说起,洪都终于同意给血七一个机会,让他介入这两千万的毒品生意——事情大概发生在一个月前,史威名的门徒之一石竹山,绰号老鬼,他在云南那边,一直负责金山角的毒品生意,这次他在八公占那边拿一批价值两千万的毒品,谁知半路给人截了,自己也被杀;这事让血门很震惊,纳罕是什么人敢这么大胆的同时人人都想吃这块肥肉?而罗什正是看出这是个扬名的绝好机会,所以要洪都把这件事交给他儿子罗干处理,至于龙太子薛皓,他是和薛纯青一起长大的,薛纯青要比他大两岁;当年,薛霸城一死,薛重山就被赶去日本,现在据说住在伊豆,天天泡温泉疗养,就等哪天叶落归根了!薛纯青那时才八岁,并没有随他父亲而去,在南国一直长到二十岁,可谓风头占尽,是血门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薛皓根本就没办法和他比;所以大家都知道,薛夜龙百年之后,薛纯青对他儿子薛皓绝对是个威胁,果然,不久传出薛纯青有杀薛皓之心,像他父亲一样被流放了——其实谁当血皇,对下面的人并没有太大的影响,所以,大多数人现在当然是顺着血皇的心思,只有罗什暗地里力挺薛纯青,当然也是因为薛纯青是他一手带大的!
这次,洪都让得力部下阿飞也跟血七过来,除了要找回那批货,还要干掉一个人——这人叫高斯,在西贡是出了名的地头蛇,他曾有意于经手金山角的毒品往来,只是几个大毒枭还没有同意,血门以及周围几个毒品大亨更是极力反对,显然这么一来毒品的成本势必要提高,利润自然就要降低,而让他空手套白狼,岂有这么便宜的事?并且,洪都怀疑这次毒品被截,也跟他有关,因为台湾那边的军火生意向来只有血门和香港的洪兴做,澳门都只捡小头;但这一次,听说高斯一下子就预定了两千多万的货!
船终于靠岸了,带着草帽的三轮车夫力马跑上来拉生意,许多还是未成年的孩子,长着一双与身材极不相称的粗大的腿;阿飞随便叫了两辆,也告诉别人什么地方,只管让他往前拉!车在一个个小巷子里穿来穿去,周围都是贫民窟,衣服满头顶的晒,女人都不梳头发,站在门口发呆,孩子就在下水道口大便,到处都是食物腐败的馊味!
在一个用中国字写的餐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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