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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夫的百惠媳-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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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多浪费,这得多少好东西催出来的,也正好替我儿子品一品你这东西味道到底好不好,要是不好的话你好赶紧换换食谱!”沈牛儿到底是花丛中来来回回的老手了,就算百惠心里年龄比他大,可真论这方面就露怯了。见她非暴力不合作,沈牛儿手指微微用力,在她脊梁划了一圈儿,百惠利马就觉得触电般‘嘤咛’得软了身子。沈牛儿顺势把脑袋往前一凑,正好叼了满嘴绵软,俩手也贴着她的娇臀往下一压,娇嫩蜜谷重重得撞上了早已挺起的坚硬。
沈牛儿嚼了几下,却不得章法,本能都让他忘了。百惠被他掐得生疼,顶端也被吸得肿胀难忍,扭扯了几下也被他下、面磨得难耐,又挣脱不开他的束缚,只得引导他说:“别一个劲儿的吸,用舌头圈着,顶到膛上一点一点的。”
沈牛儿现学现卖,几下果真叫他吸出了甘甜的人乳,因为棒得很紧,乳汁喷射流得很急,叫个大人都喝得‘咕咚咕咚’的咽不过来。沈牛儿也跟个孩子似的,一头扎在百惠胸前贪婪的吮吸,两个成年男女,这种场面按说让人一看应该很淫、糜,可俩人却异常的和谐,就像花和藤,就像树和叶,天生就该默默相守,风雨永共!
只吸了一边,沈牛儿就觉得涨得不行,也是,刚才就吃了不少了,百惠这俩奶瓶子还都属于重量级的。
“看来这俩小子胃口还不小,把我都吃撑了。”显然他是没地方帮百惠解决另一个的烦恼了,刚才还信誓旦旦的,过了嘴瘾又开始手脚不老实的东捏西掐。把百惠揉搓得难受,本就被他撩拨的有点兴起,现在又四处点火,可青天白日的,孩子们又要起来了,哪能跟他在这胡闹。
百惠挣扎着要起,却被他别着手脚动弹不了,有些恼他的说:“别闹!敞窗户敞门的不要脸拉!”
“和我自己媳妇亲近,要不要脸的和别人有啥干系,我现在就想要嘴儿!”说着撅了嘴唇要往她脸上凑,百惠动躲西避的,他就追着撵着要亲,最后把俩人都逗乐了。
沈牛儿把她一通咯吱,百惠也实在没劲儿了笑躺到他怀里,却也小心挪了位置别压到胸脯。话说容易乳腺增生有木有啊,医疗不发达很杯具的,只得自己注意保养。
估计西屋的刘妈听见俩人的笑闹了,隔着帘子说话:“奶、奶,少爷们醒了,估计是找奶吃呢,直乱拱。”
百惠赶紧从沈牛儿身上跳下来,扯板正衣襟还瞪了他一眼,低声喝他,说:“叫你闹!儿子醒了吧,估计俩人都不能够吃了。也不知道刘妈听到没,多难为情啊!”
沈牛儿躺在炕上,腿半搭在炕沿,双手枕在脑后,还翘着二郎腿一抖一抖的,根本毫不在意的说:“我自己家还得顾虑他们?谁爱听谁听,听不得就走人!”
沈牛儿说的毫不忌讳,幸亏声量不大,她倒不是怕得罪谁,外面帮工找活的人也一把一把的大有人在。只是她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人人平等的残影,做不到完全忽略他人的想法尽情奴役,况且之前也说过,刘妈她还是挺可心的。
正给孩子喂奶呢,王氏忽然间过来了,百惠挺纳闷的,自家爹爹这阵子正忙乎着打点上任,她怎么这么闲着到她这逛游了。估计是有事,看她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百惠以为她这是囊中羞涩了抹不开口,还体贴的说:“贵县虽然离丰城不远,可爹爹头次任职难免东缺西少的,我估计家里也块打不开碾儿了,正要打发孩子他爹回家一趟看看呢。既然娘来了那再好不过了,我这还有二十两纹银,不多,但也尽够前期打点了。”
百惠开了箱子,把里面唯一完整的两锭白银拿了出来,箱角还有个小包,里面就剩一小把的散碎银两了,这也是家里全部的家当了。家里的地买时不是正季节,佃户门总要收了粮食才有富余交租,沈牛儿这阵子又着实的闲下来了,家里只出不进也有些入不敷出了。
王氏正稀罕俩个孩子,说长的像舅,跟百川小时候还真有几分相像,见百惠拿了银子给她,连忙推拒,说:“这怎么一来就是拿银子,家里现在银子够使。况且你爹也说了,再花也就是这些钱了,只要一上任,自然就有地头蛇的孝敬了。我来是别的事儿,不是跟你外道,你再一来就给银子下回我可不敢登门了。”
百惠见她不是说假就又把银子收回箱里,笑着反怪她,说:“这也算爹娘的家,什么敢不敢登门的,叫人听见还以为是我们当儿女的不孝呢,回头传了出去,丢的还不是爹和娘的人。您再不许和我们外道,我瞧着您是有事儿,直接说了就是,省的我再乱猜乱想,您又得编排我了。”
“这丫头,嫁了人了嘴皮子也‘叭叭’的了!我俩大外孙可别跟你娘学,油嘴滑舌的长大可不好桃媳妇儿。”双胞胎在炕上躺着手蹬脚刨的,听见俩人说话也跟着‘嗯嗯啊啊’的接话茬,王氏觉得可乐也逗弄他们,俩人还跟听懂了一样‘嗯嗯’了两声,把俩大人都逗乐了。
百惠假装打他们光腚两下,骂道:“小兔崽子,老娘来了有仗腰儿的了是吧,赶跟着一起编排起娘来了!我这成天一把屎一把尿的白伺候你们了。”
王氏笑着逗弄孩子,让他们俩握自己的手指,俩双胞胎小手攥得蹬蹬紧,就跟要借力起来一样,王氏又说:“我俩外孙儿这叫辨理,帮理不帮亲!呵呵,你看这俩小子多有劲儿,还要起呢,你怀孩子时那些好东西是没白吃,还没见够比这俩孩子结实肉头的双棒呢。”
“他爹成天不是燕窝大鱼就是鱼翅牛肉的给往回淘腾,我在不把孩子侍弄出息了,我这当娘的还有啥用了。其实怀孕时候多吃点好的对孩子肯定是好,一般谗啥就是缺啥,庄户人家里的小孩儿难养活,就是在娘胎里就没攒下啥养分,出来了一冷一热的就好闹病,孩子小哪能抗折腾,最后就得扔。”
这两天和刘妈待一块听了不少外面的事,百惠自己也当娘了,有时候听到谁家孩子怎么怎么了心里总是不落忍。
王氏也是过来人,也跟着叹了句:“可不是,一个个都使劲儿生,活遭尽孩子。孩子扑奔爹妈来了,总得精细些才对得起这缘分!不过同人不同命,你看柳家二丫,前儿回娘家了,她娘哭着喊着叫她从婆家往娘家掏银子呢,气得二丫把锅都给砸了。其实那孩子也不容易,跟你前后脚进门儿的,现在肚子还没动静儿呢,听说婆婆还挺势利,娘家也不给她省心。”
百惠听闻惊讶,后一想二丫要强的性子,有苦是也往肚子里咽的,肯定不会四处宣扬平白叫人笑话的。不过这样的人最苦了,心思重想得多,打碎牙也得自己咽,同为女人同是嫁人,换个方面想下自己真得比她幸福也幸运得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新年的第一个地雷,感谢demospider。
最后一篇存稿……飘走码字去鸟……话说最近好懒啊,近十章的存文都发没了。
有人说看百惠伺候沈牛儿很憋屈啊,其实不然,这只是她的工作而已,一份刚投入热情逐渐爱岗如爱家的工作。
☆、39第 39 章
“二丫那孩子从小跟你一起长大;虽说嫁人后性子多少有些变了;但本性不会差到哪去。你们自小相熟,嫁得又近,她若真有什么事你能帮衬的就尽量伸伸手;以后你有需要照拂的地方她也算半个娘家人给你撑腰了。”
娘俩闲话一阵,可王氏迟迟不说近日登门所为何事;百惠也只空有大脑,其实全是妇人之见;觉得她既然不是为家事而来;定是没什么大事的;所以也不再发问。
眼见着天色渐晚;王氏也实在是绷不住了,这才面带难色的说:“按说这事是不该求到你们小两口身上;毕竟是长辈房里的事,传出去好说不好听。只是我一介乡下妇人眼界有限,少不得就得麻烦到姑爷头上了,哎呀,这话儿也真是难说。”王氏话没说完,老脸倒先红了。
百惠压根没想到她会有啥大事,丈夫孩子锅台,除却这三样还能有啥,便没当啥事的随意一问:“啥值当的事要这么客套,我们当小辈儿的您言语一声就好使。”
王氏又权衡再三,才尴尴尬尬为难的说道:“今儿娘来,实是想找姑爷帮着寻个伶俐懂事的丫头伺候。”
百惠恍然,还暗恼自己没有想到前头,说:“是呀,爹现在已经是官身了,家里没个伺候的人确实寒酸了。就是这事?!那容易,娘你太外道了,这有啥不好说的。”
见她会意错了,王氏也顾不得老脸了,抹开面子直接道明来意,说:“你爹只身上任,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人伺候实在让人惦记,所以我想找个伶俐些的,又能拿得起笔墨的丫头在一旁伺候着。”
什么?百惠以为自己听错了,忙问她:“什么只身上任没人伺候?不是还有娘呢么。”
王氏抿嘴苦笑,局促的拢了拢鬓发,道不尽的心酸,干声说道:“哪有扔了祖宅根基的,如何富贵这里都是最后的退路。况且你弟弟也正是关键,寻思着明年也要下场试试,还是家里面读书静心。”
“这是什么道理,难道娘宁愿舍了爹爹守着栋破宅子几亩地么,况且书哪里不能读了,是好样的在哪都出息。”不是有道说一人得道鸡犬**么,怎么好像王氏并不开心。
“是不是有人说啥了,还是爹当官了,就当陈世美了!真要这样我第一个就不依,我去问他去。”虽说王氏是继母,但对魂穿过来的百惠来说亲的后的并不重要,重要是她来了之后真的感受到了王氏对她的那片慈母之爱。她本身也是投桃报李之人,又有三分仗义性子,所以一时把话说的奇冲。
王氏看她听风是雨忙拦她下来,神色中甚至带了些哀求,说:“知道你心疼娘,娘真的高兴,可真没人说啥,这也不是你爹的主意,你爹什么为人你当姑娘的难道还不知道!只是娘老了,官老爷身边儿没个体面人会遭人笑话的!你要真心疼爹娘,就按着娘的话把事交代姑爷办漂亮了,操持了这些年娘也累了,也该好好享享清福了。”——
王氏走了,连带着把百惠的魂儿都勾走了,沈牛儿进来她也没理,一看她这样,沈牛儿叫了刘妈把孩子抱西屋哄去了。
“发什么楞呢,娘走了都没送送!还寻思她刚才的话呢?这有什么的,娘一个村妇冷不丁应付官家后宅确实吃力。连个衙门师爷多闹了点银子都得纳个小的回来充充门面,何况丈人还是实缺,身边连个体面人都没有,还不得叫人用小话儿笑话死。”
百惠听他这话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会儿觉着不体面人又村了,当初干嘛要娶,拼死累活给家出力的时候怎么不嫌,说的好听为了体面,还不是人本事了抖起来了,连带肠子也跟着花花了。”
这话沈牛儿可不乐意听了,他招谁了他:“怎么还跟我这使起劲来了,跟我有半个铜子儿的关系啊,那是你爹!你倒真是帮理不帮亲啊,跟继母比亲爹都好,替她喊冤连爹都损起来了。”
“爹怎么了,爹犯了男人的通病我一样不待见。再说继母又怎么了,她一对得起家里二没苛刻过我,我给她几分真心怎么了。再说这是对事不对人,我就是替她冤得慌,自己辛苦撒种细心呵护出来的大西瓜,刚熟得甜口了叫旁人给摘了吃了,还天经地义,这什么世道啊。”这tm操蛋的时代,女人还能更廉价一点么?!
“你要是也这么想的,趁早就把我休了得了,别等我劳心劳力大半辈子了,也照我心口捅上一刀。趁我现在年轻改嫁也容易,我找不找好的我找个穷的,找个实心眼子的,也比到老了还遭这么回罪强。”百惠这会儿算是怒气攻心了,不是她圣母了,也不是意气用事,实在是拿人心比自心,真怕有朝一日这就是自己的例子。
“你还胆儿肥了,合着你还有这心思,爷对你太好了吧。告诉你,就算死你也是我的鬼,别说我没那心思纳小,就真纳了你也得给我受着!”沈牛儿这暴脾气还能生受她这样的不阴不阳,瞪了眼睛摔了杯子百惠也傻眼了,眼眶子边儿上的泪珠子也憋回去了。
和他对视了两眼,气场就弱了下来,百惠委曲得不行:“怎么,你纳小还让我帮着放炮庆贺不成。”
看百惠在一旁哭的‘咿咿呀呀’,沈牛儿就觉得一个头俩大,真受不了她这幅没长眼眶子的模样。
“得了,我也就是气话,我一不当官,二得顾着孩子们的前程,压根没那纳小的心思,这下放心了吧。”
之前就说过,大煌律,一夫一妻者包括其子女都享受优先权的。沈牛儿这么拎得清的人,怎么会为了个女人坏了自己儿子的前程,要找只要兜里有银子外面有得是,非往家领干嘛,还得多养张嘴长期消费,又不是吃饱了撑的。
“真的?”百惠哭得抽咽了几下,其实她更想说的是你要当官也想了呗,可怕他翻脸,没敢蹬鼻子上脸,见好就收得了,幸福得女人要学会装傻。
沈牛儿眼睛一眯,又扯嘴角那么坏坏的乐了,还给百惠体贴的递了手绢,说:“醋性还挺大,以前真没发现你是属醋桶的。不对,上回你就说要把我和小妾打出去了,我这哪里是娶了媳妇了,这不整一母老虎么。”沈牛儿狭促的调侃。
百惠拿手绢擦擦眼泪,懒得理他,心想我就算是个老虎,你丫也是个武松,哪敢跟你老炸毛儿啊。
“这两天你要有其他的差事先放放吧,按着娘说的要求帮她寻个丫头回来,不管咋说我都是嫁出去的姑娘了,就算没出门子,爹娘屋里的事也轮不到我来管。磨叨两句也就是牢骚牢骚,他爹,日子苦点,人累点啥我都能忍受,唯独真受不了两口子中间再夹个人进来,那样我这心就真死了。”
百惠殷殷的瞅着沈牛儿,揪着胸口,就跟就着他的心一样,沈牛儿觉着自己这心直折个儿。对着这水汪汪泪蒙蒙对他期盼不已的大眼睛怎么也说不出狠话,鬼使神差的就应了以后不会纳小的浑话儿。
半晌才从她那幽深漆黑的眼睛里缓过神,看她欣喜羞涩的看着自己,慌忙尴尬的假咳一声,撇过脑袋,说:“这几天本也没什么事,不过过两天得出趟门子。只是岳母说得丫头不那么好找,除非是大户人家里放出来的丫头,看来得去求求干爹。”
丫头的事百惠一点不想管,由得他们自己去研究各扫门前雪吧,不是她性子凉薄,只是她一个女人怎么和社会挣。再说那个还是她亲爹,况且他对儿女也没说的,难道要她真大义灭亲啊,她还没残到那个程度,至多是知道他是什么人得了。只问:“要走?去哪啊?多前儿回啊?”
“知府夫人要开个南货店,叫我去摸摸门路,有她的引荐也不费什么功夫,至多一个月就能来回。夫人刚来,手下得用得人又少,话里话的意思是铺子开起来后让我帮忙顶着,以后也是大掌柜了,这样总算有了正经营生,家里还有地,生活也就稳定了。”家里捉襟见肘马上就要无银买米沈牛儿心中有数,可王府水深他不想搅合,衙门那头又不是日日有差,近日他是着急上火急的他嘴边儿起了一溜火泡。
“咱们是白身,顶了铺子可就是商户了,日后儿子还怎么科考。”现在科考虽然不**商户子弟,可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同等之下商为次取。
“我还能不知道其中厉害,再说夫人也不会那般信任,商铺会挂在她门下奴才身上,我就是干出力,净领红。她看重我在丰城的人脉和本事,咱们看重她能给银子给好处,这叫互惠互利。”
沈牛儿的话为百惠解了心中疑惑——
作者有话要说:小仙多勤劳……就知道是一群懒妹纸!!早起的虫儿希望不会被鸟吃啊~
感谢水晶的地雷,谢谢妹纸的鼓励,虽然没二更但有早更!!表拍偶,哈哈!
☆、40第 40 章
晚晌;百惠得了教训没敢多吃,沈牛儿这下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也不跟着瞎掺言了。现在双胞胎都是跟刘妈睡西屋,看小哥俩困的直犯哈欠,赶紧哄睡了孩子打算睡个早觉。
沈牛儿就靠在炕稍的炕柜边上,看百惠弯着腰半匍匐着整理被褥;百惠现在胸前伟岸;腰又恢复如未产子之前的纤细柔软;这么个角度一看简直诱人至极。一对波涛汹涌就跟要蹦出衣襟一样晃来晃去;略显丰满的胯骨和后臀就在他眼前一撅一翘;沈牛儿舒展了身体;任由那个地方膨胀却不动作,只眯着双眼借着昏黄的烛火跟着她一眼不错的看着,成熟女性的身材让他口干舌燥。
现在天热;百惠刚洗了身子,因为家里也没外人,穿得松散了一些,一条月白轻薄到快要透明的小绸裤,一件署良纱的及膝中褂。快就寝了,里面也就没配中衣,只系了一件月白同色绣嫦娥的肚兜兜。也没带腰封,中褂只用衣料同色的三指宽腰带松松的系在腰侧,随着她一动一动的从抿襟里就能时隐时现的看见肚兜上的绣色,妖娆嫦娥手捧雪白玉兔飞奔月宫。肚兜的吊带也要系不系的,隐约能窥见ru部上缘白嫩微耸的肌肤和诱人的ru沟。
沈牛儿得了眼福那儿却涨的难受,眼光不住的在她身上打转,心里却极为享受这场视觉盛宴,只将手伸进了绸裤里稍作缓解,眼神儿却还跟长了钩子似的挂在百惠身上。
不多时百惠将被褥整理好,坐直了身体,抬手拢了下滑下耳际的碎发,却不经意的瞄到沈牛儿zi渎的猥琐样子,顿感鸭梨山大啊!!
沈牛儿看她望过来,冲她邪邪色色的坏笑,动作也不停顿,张嘴说:“嗯,媳妇终于忙乎完了,过来帮帮忙吧!”
百惠哄得红了脸,话说俺可不是装纯啊,俺内心就是个好孩纸,实在这厮的样子看起来太yin糜,hold不住啊。
百惠听罢一扭身子,背着他躺下了,却能听见他衣料继续摩擦的声音,感情他还没完没了了。
其实沈牛儿是几下把自己扒得精光,出溜一下红身果体的从后面抱住了百惠,不住的摩擦挤压她,问:“出月子了吧?”
知道今天是不能善了了,百惠拿心计算了下,也快五十天了,因为有后世的知识,她知道延迟xing房对女人的好处,所以坚持要坐够四十五日的月子。
百惠这会儿也被他磨得火热,最主要是他的一双灵手,直捣黄龙抚上了她最敏感的果核按压。已算熟女一枚的百惠知晓其中滋味,神情dangyang的‘嗯’了一声。
“没恶露了吧?”沈牛儿贴着她耳边,湿热热的喷着气问道。
他今天怎么话这么多啊,你都在那摸着了,还不知道有没有,没好气儿的顶他,说:“七日就没了。”
沈牛儿感受到她的急切,特别是手间湿黏黏水津津的一片,呵呵低声一笑,又说:“你这块好地欠耕了,我给你使劲儿杵杵好不好。”
百惠被他的yin话儿激的浑身一颤,身子软成一团,一波波的春、潮刺激着她,就跟要得到极致快感一般。汗,这是肿么鸟,人家几句话就让她发起春来。殊不知她灵魂和肉体契合之后达到了身体的最佳状态,生过孩子后女性机能更是完全得到开发,以前她的身体能叫男人欲仙欲死,现在这更为敏感的身体却也能让她自己欲死欲仙。
只拨弄了几下她就乖巧软绵水淋淋的喵喵直叫,让沈牛儿男人的自尊无限膨大,很有大丈夫征服了全世界的自得感。一个男人若是征服得了世界却征服不了女人那叫不得男人,一个男人若是能降服住女人,那种满足得意绝对不亚于征服世界,男性雄风说的便是此意。
不过沈牛儿本性恶劣,看她好摆弄便也跟着拿起架来,也不逗弄她了,枕着双手平躺回炕上,说:“想要?先把爷伺候舒坦了,到时一定卖力气好好杵你这块水田。”
百惠恨得牙根痒痒,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由不解气,这人却只yindang得哼了一哼。现在她身子难受得紧,dang性全被他激了出来,就想他赶紧对自己这样内样,不由得也顾不得羞臊了,全凭着他的意思。
夫妻俩兴致到了在床上就讲究个酣畅痛快,有句话不说得好么,男人的理想老婆是出门像贵妇,床上像荡、妇!今日百惠也来了兴致,没了以往的拘拘束束,回想下以前偷偷看过的小黄、片,跪坐到他的两腿之间。
媚眼如丝的盯着他,极尽you惑的轻慢拉开腰带,缓缓露出肩头,轻抚而下。。。果然,沈牛儿的眼神更加火热了。百惠又以指触唇经颈项、锁骨、酥胸而下,分开衣衫,褪去。
百惠除了衣衫,露出丰满的shuangru,一对颤巍巍白嫩ru球,因为双胞胎睡前吃了奶,现在柔软无比。
哇,好勾人的一对大nai子!沈牛儿迫不及待的两手各握住她一只ru房,大力揉搓摆弄起来,触感柔嫩丰满,软中带轫。食指姆指夹捏起虽在哺乳,但依旧粉嫩小巧微翘的顶端,揉捻旋转。
百惠看着他的双手在自己双ru上揉握,粗糙有力的麦色男性肌肤;和她嫩白雪滑的xiong脯形成鲜明的对比,让她情不自禁地吐出一声荡人心弦的婉转shenyin。
沈牛儿得了激励般蜷腿坐起,将她整个人圈在裆间,低头探出舌头,由她的左ru添起,一路舔过巨ru充满弹性的浑圆下部,舌尖轻挑顶端嫩果数下,在张大嘴巴将大半个嫩ru吸进嘴里,又嘬又吸,又品又吮,手中还不停的揉捏另一个。百惠受不住了,这个平常孩子吃奶根本就两个感觉,她再也受不住了,双臂夹抱住沈牛儿的头,往自己胸前挤压。
沈牛儿唇鼻受到挤压,深深埋进她丰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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