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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夫的百惠媳-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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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了人,百惠才知道原来这神秘的干爹是个太监啊!目测四五十岁左右,上下浮动有点大,实在是他保养的不错,细皮嫩肉还文质彬彬的,有点象搞教育那方面的人。和沈牛儿一样,也是一副笑面,估计也是个笑面虎,属性就是笑里藏刀,怪不得能和沈牛儿看对眼,不说的话俩人还真有那么点像。只是沈牛儿粗糙一些,不如这个干爹细致。
不过干爹出手倒是大方,一对绿的像要滴出水一样的翠玉镯子,一层温润的包浆代表它的年头,一看就价值不菲啊。百惠没敢大咧的伸手就拿,看了看沈牛儿,他也看出这是好东西,推辞了一番。
“好歹在主子跟前伺候了这些年,先前在宫里跟着皇后她老人家,王爷建府又跟着先王妃,好东西没少见,不缺。这还是先王妃当年留给我的念想,那时主子听说这镯子的历任主人均是子孙满堂,得了后就再不离身。也真神了,转年就有了小世子,只是没挺过最后一关。”
原忠眼神带着怀念,不过这故事真是令人毛骨悚然,几辈子的古物了,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带着它闭眼的呢。按照迷信的说法,就算真是一生儿子的神器,也得被亡魂的衰败之气消磨损耗了。
“看,这年纪大了就爱想些以前的事,今儿是你们大好的日子,不说那些。东西你们收着,回头多生几个胖小子,我也算含饴弄孙了。哈哈。”
新婚小两口狂汗,怎么这一家人都这么喜欢触人霉头呢,不过白得了这么一件好东西,就算不带压箱底也是好!难得俩人心意相通,心有灵犀的对视了一下,迅速的交换了一下眼色。
双胞胎的东西和这对镯子一比就逊色多了,不过也是应当的,不知道哪个是大哪个是小,反正一个给的是金簪一个给的是金项圈,真金白银的好悬闪瞎了百惠的狗眼。
“老爷就是偏心,咱们姐妹还没见过这么好的东西呢,到底是儿子亲近些。”听声音这个就是掀她帽子的那个,好像特别会讨巧卖乖,另一个相较稳重些,不过眼神更风流一点。
干亲不是实在亲戚,百惠也没准备新媳妇必备的针线封赏,敬礼都是沈牛儿包办的,又体面又稳妥。
吃饭得时候也没那么多讲究,本来没几个人,分了男女桌实在冷清,主要干爹是个太监,沈牛儿就不避讳了。(汗,不知道干爹晓得他的想法会不会把他拍飞。)
百惠从来大煌一直到现在,还没吃过这么精致的饭菜呢,虽然吃的小口斯文,可却品尝得细致,频频伸筷。
新人见了也就不新鲜的,原忠的注意力也不在这上面了,开始说起正事。双胞胎一旁伺候的殷勤,满桌子也就百惠一个是个正经吃饭的了,不然这些好菜好饭就哭了。
“王爷有个差事,我点了王坤,还挺中意你的,只是你新婚,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原忠内里话就是,我有趟好活,你到底能不能从温柔乡爬起来去给我干了啊。
人生四大喜,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要是有办法沈牛儿当然是不愿意去的,不过人家提携你,驳了这回面子,人家下回再想关照你的时候就会多寻思寻思。而且干爹每回关照下来的差事都是及有油水,这回寻的又都是自己人,其中猫腻更是不少。
“干爹提携,儿子自当是要尽力办差好给您老长脸。也谢您老体谅儿子,刚娶了媳妇儿,正是家底空的时候,当然要多办事多攒银子养媳妇孩子了。”
沈牛儿油腔滑调的泥鳅样正对原忠的脾气,他就爱和聪明人打交到:“再过几个月就是太后千秋了,王爷想倒腾点讨喜的东西讨太后的欢心,王妃出了主意,各地新奇百怪的民间小玩意儿和小吃尽量搜罗,太后一辈子都在宫里,见惯了一成不变的华丽,那些新奇有地方特色的小东西肯定会喜欢的。”
其实这差事本该是外院管事领的,不过自从先王妃过世后,原忠就一直在王爷身边伺候,也深得王爷的信任,一听这差事有帐可算啊,忙揽了过来。先不说这些车马吃住有多少活动空间,单就是食物运送的损耗和费用就是想报多少就是多少,这些小东西不像贵重物品谁都知道价值几何,别看一样两样不值钱,零零散散加起来比采买大件都有帐。
肥水不流外人田,点了两个外室的哥哥王坤,这人有点小聪明还一心想往上爬,攥在手里很好用,当年就让他卖身进王府辅佐他了。另一个他中意这个干儿子,沈牛儿胆大心细手上黑,原忠一直很得意他,不然也不能认了干亲。有好事也先紧着他,沈牛儿的作派也确实让他很满意,没有让他失望。
☆、8第 8 章
吃了饭,原忠也不多留,打发小两口回家了。府里这阵子事多,一直在太后身边养育的小世子要回来住些日子,小世子的好多习惯他这样贴身伺候过的老人才知道,王妃也就把事情甩手交给他办,日日禀报便可。嘱咐双胞胎要紧闭门户,留了些度日用的银两就匆匆走了。
双胞胎姐妹闩了大门,爱讨巧的可儿转身便啐了一口,骂道:“老阉人,一个连家伙什儿都没有的老残废!姐姐你看那个老家伙,跟个外人出手都忒大方,咱们姐妹跟了他这么些年,不过得些零散碎银,饿不死撑不着的,我看这老家伙纯心拖着咱们姐妹一起进棺材。”
双胞胎今年二十有六,当年跟原忠的时候也才二八年华,那年举国兴灾,小丫头什么都不懂,只以为给口饭吃的就是菩萨好人。原忠又惯会拿捏人心,哄得两朵花似的姐妹心甘情愿的跟了他,到底在宫闱混了半辈子,就算不是真男人,手上秘技也层出不穷,也弄的二人心满意足。虽然身体上有残缺,可心里却还是正常人无二,年纪大了这方面的想法也越来越少,反倒对金钱和权势更为依赖起来。早已被调较成熟的姐妹二人却正当年华,女人中最可怕的便是这种得不到满足的深闺怨妇了,一来二去时间长了,这心里的怨恨也就越积越深了,大到已然全然忘记当年的活命之恩。
“哥哥还在老狗跟前讨事做,能怎么办,除非有不怕他的大老爷讨了我们,或者他突然哪天发了善心了,不然就得这么熬着。”双胞胎姐姐怜儿心思更为细密些。
“那个没出息的,除了会拖累咱们姐妹还会干什么好事,当年要不是他,咱们何至于落到今天的地步。”可儿脾气有些急,也是这一方院子的生活给压抑的,给太监当外室见不得人见不得光。
“埋怨他有什么用,总归是亲生哥哥,忘了当年对爹娘的承诺了么,怎么样都要保住王家的根苗。”王怜儿说。
可儿一听泄了气,有些认命的哀伤,奈何眼泪早已经哭干了,干巴巴的像是自言自语:“难道就这样了?这辈子就这样了?”
到底是相依为命风风雨雨一起过来的亲姐妹,饶怜儿是个冷情的人,唯独不舍得这个妹妹。禁不住说了自己心中的想法,道:“之前想着在这个沈牛儿身上下手,老东西得意他,只要他开口讨咱们姐妹老东西一定能给。谁知道那也不是个好东西,一心想着攀个好的,没料到真叫他瞎猫碰见个死耗子。”
可儿回了神,一脸惊讶,说:“姐姐竟然还有过这个想法?也是,沈牛儿虽然不出众,可也好歹是个货真价实的汉子,又有些本事,跟着他不愁过不上好日子。只是现在他都成亲了,难道咱们姐妹要去做小?”
“做小怎么了,不比守活寡强!只是看他今天的态度很是满意那个新妇,此事怕是难成了,还要从长计议。”她们姐妹二人镇日被关在宅子里难见外人,沈牛儿也是无奈之选,但错过了这村不知何时再能碰见合适的了。
一说到男人可儿又来劲儿了,挺了挺鼓囔囔的胸脯,说:“哪个男人还会嫌弃女人多,沈牛儿更不是什么好东西,石榴胡同的小金鱼儿,那些暗娼家的妈妈哪个不知道他的。每回一来看他跟咱姐妹那股黏糊劲儿,我看只有咱们挑他的。”
我只能说姐你瞎了狗眼了,看来沈牛儿是没表好情儿,至始至终他想讨好的都是他干爹,谁让你们是他老人家心尖儿呢。
“这也是没法子中的法子了,给人当外室做小的苦头也不好吃,还不是出了狼穴又进虎窝,最不济还不如找个本分老实的人过踏实本分的日子。”这么多年她也是看透了,吃穿再无忧可是心里苦,反倒没有当初一碗饭全家分时的自在。
“本分老实?走街窜巷的鼓货郎么?别以为你们那点磕碜事捂得挺严,统共这么点小院,东边放屁西边都听得分明。咱们是亲姐妹,这么多年吃了多少苦只有咱俩心里明白,很多事我也就睁一眼闭一眼了。不过你要自甘下贱,非要和个走街窜巷的搅合到一起那是你的事,别扯上我,若是还让我去过以前那种吃糠咽菜衣不遮体的生活,我宁愿留下来伺候老阉狗。”吃了上顿没下顿,看见活人眼睛都冒绿光的日子王可儿实在是过怕了。
“咋活着都比现在这样守着个坟茔地一样死气沉沉的院子守活寡强!”□被撞破,还被最信任的妹妹瞧不起,王怜儿在成熟的神经也绷不住了。王可儿说完也后悔了,两姐妹互相堪怜,相拥痛哭,怎么女人的命都这么苦呢。
沈牛儿真事喜上添喜,觉得媳妇带福,刚进门就给他带了笔横财。唯独一点是还没跟新媳妇热乎够呢,幸亏干爹体谅,三天回门子以后再出发便可。人逢喜事精神爽,马鞭叫他甩的啪啪响,路过街口的食肆还叫了几道现成饭菜饭点送到家里。新媳妇是又白嫩又细滑,唯独一点就是有点瘦,回头多给她补补,还指望她这块地来个大丰收呢。
不能想,一想兄弟就有点抬头,新媳妇的滋味真够**的。沈牛儿心猿意马的把马车赶回家,心里急着赶紧回屋成就好事,刚进胡同就看见一个人影在自家门口转悠,走进一看,不是小金鱼儿的爹又是哪个。叫爹也只是个好听,暗娼门子都论亲戚,都说是家里过不下去了不得已才让闺女开门迎客,其实大都是买了好颜色的女孩好生□,待养熟了认亲了性子也给教浪了,在让她心甘情愿的出来卖。女孩们基本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世,都当是为了家人牺牲奉献呢,不过也有不少让财迷了眼的真能舍出亲闺女来。
那人看见沈牛儿,忙颠颠的小跑过来,一溜儿的点头哈腰,刚要说话就被沈牛儿拿马鞭子指了鼻子,吓得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有事等我出来再说。”
沈牛儿卸了门槛子,直接把马车赶进了院子,架了小凳扶百惠下马,说:“我有点事,你先回屋歇着吧。”
百惠这会儿脑袋就跟浆糊似得,恨不得利马就倒在床上,也没多想就回屋了。沈牛儿卸了马车栓好马,才想起来门口还一人呢,初冬风硬,大茶壶(龟公的意思,J院里的男性服务生)干的是风流买卖,服装风格那是统一的要风度不要温度,吹了半天的西北风,冻得他抱着膀缩着脖冷得直跳脚。
听见门响,大茶壶赶忙迎上去,上下牙直打颤,冻僵了的脸笑得比哭还难看。
“姑爷你可算回来了,闺女在家烫好了热酒炸了你最爱吃的小酥肉候着呢。”
“让她别等了,我这还有事呢。”沈牛儿一口拒绝,真是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登鼻子上脸,连自己是什么东西都忘了。
看沈牛儿要走,大茶壶急了,一把拉住他,快要哭出来了:“姑爷别啊,知道你昨儿成亲,我那鱼儿哭了一夜,老婆子好说歹说是劝住了,现在正满心盼着你呢。姑爷你当疼疼鱼儿了,就过去坐一会儿,耽误不了什么。她也不至于在胡想乱想了。”
大茶壶冻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倒添了点情真意切,不过可把沈牛儿腻歪坏了。以前听他姑爷姑爷的叫着也就一乐,现在听着咋这么别扭,他亲丈人泰山那可是堂堂的秀才老爷,这么个恶心人的老东西算个神马东西。小金鱼儿是他开的苞不假,可再纯那也是妓女,少给一两银子都不劈腿,晚给一日银钱就要换恩客的东西。况且沈牛儿是个最不识劝的性子,你越上赶子他越腻歪。
☆、9第 9 章
“你们是想给谁找堵心?忘了自己是谁了吧,信不信我敲折你的王八腿!”沈牛儿作势要拿马鞭反手抽他,吓得大茶壶又叫爷爷又叫爹的蒙头盖脸,上回惹这活祖宗不高兴被抽掉了两颗后槽牙,现在吃饭还丝丝啦啦的疼呢。
大茶壶那怂包脓蛋的样还真让人下不去手欺负他,想换脚踹他都怕脏了鞋,顺怀掏了个十两一锭的银锭子砸了过去。
“看你那缩头王八样,拿了银子赶紧滚,以后你那王八腿要在敢溜达到我家的地界儿来,我就剁了它喂狗,听没听见!”
大茶壶被砸得‘嗷’一声,发现是银子赶忙捡了就跑,脚底下磕磕绊绊的直卡跟头也不敢多留一刻。根本顾不得回去能不能交差,忽然想起出门前姑娘交代的事情,忙又转回来,离沈家门口有两丈远。沈牛儿正一脚门里一脚门外,被他一看大茶壶‘激灵’一下,赶忙从怀里掏出一个包撇了过来,扔了一句话就跑了。
“这是鱼儿亲手做的香囊,给爷的念想。”
沈牛儿看都没看,一脚踢得老远,那些暗娼女子从小受的教养就和平常人家不一样,吹拉弹唱吃喝玩乐样样精通,正经女子该会的却是一窍不通。送个香囊香帕枕套鞋垫的不过是笼络恩客的小把戏罢了,东西不是他人代手的就是在铺子里买现成了,就算不是,沈牛儿这方面也很注意,家里外面妻子玩物他拎得很清。
闩了大门,到屋的这一路沈牛儿就有点按捺不住了,这一天脑袋一着空就想着和媳妇那事儿,昨儿晚上的感觉可真带劲儿。沈牛儿兴致勃勃的回屋,哪料到百惠早就兜头睡熟了,如此非但没打消他的积极性,一派海棠春睡的样子更叫他跃跃欲试。
现代人的小毛病,都很注重睡眠质量,皮子虽然不是原装的但内里还是整体进口过来的。一些小习惯不管是好的还是不好的也一起打包了,以前她睡觉更喜欢裸睡的,在农村小时候家长怕睡觉尿床增加劳动量,晚上睡觉时都喜欢把孩子脱的溜光,不然白天忙了一天地里活哪有时间和精力洗洗涮涮。等到大了习惯养成了,这衣服就有点穿不住了,好在那时候家里也慢慢富裕了,有了自己的私人空间,更没人管你是撅着睡还是光着睡了。
到了这头后她都克制多了,最起码会穿上小裤和兜兜,成亲做的这几身小衣的衣料都是沈牛儿抬去的。也不知道他是在哪抠的,八成又是王府里的东西,料子又轻又软又贴身,还有一点点小弹力,穿起来特别舒服。王氏识货,这么好的东西让她留着压箱底儿,百惠趁她不注意转头就都做成内衣了,统共就水红乳白两小匹,做那么几身刚够换的。
小衣做的传统,又有别于传统,现在人认为宽松才舒适,百惠穿惯了bra和塑身衣,还是喜欢紧致随身型的。小裤做的很贴身,勾勒出完美修长的腿型,高腰的设计紧紧勒住本就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胸衣还是肚兜型,只是胸部以下做了个收腰,背后锁了一排五眼交叉穿过细绳,要紧就使劲勒勒,要松就放一放,有点像改良了的束腰。
以前的穿越前辈也有推广过新式内衣,但人们的意识上不去,总觉得这东西穿着不舒服还死贵,胸前还鼓成一团让人难为情,慢慢的也就泯灭在人们的视线以外了,人们更愿意把大把银钱砸到别人看得着的门面上来。韩妆的二楼倒是又重新开始量身订做起来了,不过这个花样很少被人认可,又贵又不舒服实用,还是肚兜更受欢迎。
内衣是否性感无疑对男人有致命的吸引力,这些高档的情趣物品只在贵妇中才有小小的流传,沈牛儿接触的女人不是□就是寡妇,哪见过这个啊。百惠背对着他的视线侧身面朝里睡着,炕上烧得滚热,热得她掀了棉被一腿骑在上面,屁股撅得圆滚滚的,□的香肩和后背的交叉绑带下的细嫩白皙肌肤形成了致命的诱惑。
本就憋着火的沈牛儿,现在更是满脑子叫嚣着发泄,几下把自己脱个精光,支着那物做在炕沿边。左手顺着百惠的肩头划过背脊来回抚摸,又光又滑,有点像什么?王爷总是随身带着的那块羊脂玉佩,他有幸摸过一下,就这么滑这么润,但没这么弹。沈翠翠家的老小他也抱过,就好像刚出声宝宝的皮肤这么软,但更腻,更香,更诱人。
沈牛儿的手缓缓轻柔的动着,半眯着眼睛享受这触觉盛宴,慢慢开始不满足于此,他略显丰厚的嘴唇沿着白嫩粉颈一路下滑。说实在的,这媳妇并不是什么美女,细细品看还不如小金鱼儿,不是柳叶眉,不是杏核眼,也不是樱桃口悬胆鼻。但就这一身细白瓷般的嫩滑肌肤真是让人疼到心坎里,把那张只算秀丽的脸蛋也衬得莹莹润润的,特别是那双黑漆漆的眼睛,看一眼就能直勾勾看到人心里,一下就让人忘不了了。
沈牛儿真没试过这么稀罕一个人,甚至一样东西,他一直觉得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什么娘子老子的,关键时刻一切都是虚的全能舍掉。不过现在要是有了差池,他真没把握能狠心把这新媳妇给扔了,舍不得,心里稀罕着呢,实话。现代有一句话说的好,男人因性而爱,特别适用于古代这种掀了盖头才见面的夫妻们。俩人初次见面不了解性格脾气,但凭一面也扭扭捏捏的看不清楚,唯独**才算得上初次‘最’深刻的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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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石榴胡同。
“鱼儿啊,想开点,男人都是这货,吃干抹净掉腚就不认人。就这样的你还想着他干啥,别遭劲自己了,那样的哪值得你托付啊,还是得早早替自己找条后路才是。可这一棵树掉着,到头来人老珠黄却两手空空,坑得不还你是自己。”
香靡的小屋里,粉红帐里一二八俏佳人哭得梨花带雨,原本含情的桃花眼哭得红肿,碎瓷片散了一地。
“这个死没良心的,昨儿在炕上弄我的时候还答应今儿来找我,提了裤子就翻脸不认人了。既然他心里不看重我,那就别怪我小金鱼儿对他无情了。妈妈,您前儿说的对我有意思的那位富商,回头帮我搭个桥吧,我同意了。”
“哎,闺女诶,你可算是想开了。这不趁着花一样的年纪多捞几票,难道到老了还要像妈妈我一样卖女儿啊!你放心,妈妈办事有准头,反正已经破了身了,你跟几个也没人知道,回头一样让你吊着那个姓沈的,另一边儿又能多拿份钱,两全齐美啊!”
一轮事毕,百惠迷糊得瘫软在炕上,心里不住的骂以前那些坑爹的作者,以后谁tm要再敢跟她说那东西越粗越好非得啐他一脸唾沫不可,各种生不如死好不好。
沈牛儿浑身满头的大汗,可见刚才有多卖力气,见媳妇被自己搞成这样,心中顿时自豪不已啊。怜爱的拍了拍百惠浑圆结实的雪白翘臀,拉好了被子,说:“许你歇上一歇,等晚饭的点儿在叫你,晚上可不能再这么装熊了。”
真是连眼神儿都懒得给他了,我是真熊好么,百惠心中狂喊。
“明儿不是还要去婆婆那敬茶认亲么?敬礼还没备呢。”眼皮实在睁不开了,百惠强打起精神来。
“不用你管了,睡吧。”干爹的,娘的,包括回岳家时的东西他老早就置办好了,这点事都办不明白还能在王府里混饭吃么,回头路上路过糕点铺子再添几匣新鲜糕点就齐活了的。
百惠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听话、识劝,连二句都没有,倒头就迷糊过去了。男人嘛,就得让他挑起大梁担当起来,一个女人整的那么要强,不管你最后干得多好,男人不一定感激你为他分忧解难,但绝对会不高兴你事事强了他的风头,还得说你没有女人味。
也是从小环境使然,百惠以前的家人就是老封建家庭,家长们说一不二,出外打拼是男人流血出汗都是男人的事,女人就管好家带好孩子整上可口饭菜暖好被窝打扮漂亮的就是成功。不然怎么说本性难改呢,虽然换了皮囊,可瓤子还是自己的,那种安逸的性格也跟着来了。
沈牛儿初次成家,头次拥有了实质上第一位亲人(记得之前说过小疤瘌的亲娘吧,那种娘能让人有归属感么),虽然这种归属感的属性还没在他心里生根发芽,但被人无条件依赖和信任的感觉还不算太差。家,这个字的含义好像对他又有了另一种意义。
晚饭就是之前在食肆要的饭菜,四个菜一大盆米饭馒头,肘子,鱼,炖鸡,酱肉。经历了这么多重口味,这些菜现在一点也不合百惠的胃口,她想来碗酸辣粉丝汤,配点小饼再来盘炒青菜就行。显然沈牛儿不是真牛,是只吃肉的牛,怪不得就爱在她身上肯来舔去的,四个菜他一个人就包了大半,吃得津津有味。
“怎么吃这么少?”今天在干爹家明明看她胃口不错啊。
大哥,人家那菜可道道都是大厨的精工细作,和这些浮了一层油只追求肉香的菜哪能一样。要是今天晌午不吃那顿也许她还能吃点,都解了馋了,现在又累,这油滋滋的真是无福消受了。
晚上沈牛儿又来了两轮,好在时间都不长,加起来还没一个时辰。期间百惠有了些不一样的感觉,完全别于舌头带来的快乐感觉,可惜夹杂着初次的不适,让她有点痛并快乐着的感觉。
☆、10第 10 章
转日百惠可没敢再睡到自然醒,反正沈牛儿在家也待不了几天了,等他走再歇着一样。沈牛儿挺警醒的,百惠移动就睁眼了,好像是嗓子有点干,说话有点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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