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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夫的百惠媳-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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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什么关系的人,算明账目才没矛盾,沈牛儿本就是手大的人,也不喜欢交斤斤计较的朋友,除非是有事要用人家才另算。
厨房里的蒸汽放了大半,百惠正在切咸菜调麻油,沈牛儿顺手拿了个饼子就蹲炉灶旁边吃上了。嗯,香!不像以前在矿上吃的能打死人的玉米饽饽,也不像沈翠翠和他那挂名娘做的噎死个人,这个又软又香还不缺嚼劲。
百惠看他干啃饼子,夹了一筷子刚调好的疙头咸菜放在饼子上,说:“马上吃饭了,这么吃回头看胃口不得劲。”
‘嗯’,沈牛儿应下可嘴里不慢,配了酸酸咸咸麻麻辣辣的咸菜感觉更香了,几头造进去一个大贴饼子,顺手又在菜盆里捞了块鱼,辣得他直哈哈。
“怎么整这么辣!”沈牛儿赶紧在水缸舀水喝,被百惠抓了手,拿了旁边的温在灶上的铜壶倒了些温开水给他,又答:“辣么?我还特意没敢多放,总觉得嘴里没味就想吃点酸辣的。”
沈牛儿皱眉,觉得温开水不如凉水解渴,又说:“老话说酸儿辣女,你到底是想吃酸的还是辣的啊。”
这也能算是依据?总得来说更想吃辣的,不过她没敢实话实说,他盼儿子跟盼星星盼月亮似的,她可不想去触那个眉头。等回头孩子落地了,就算是女孩也不能塞回去不是,何必在怀孕时就开始找不自在,都是他的种,就不相信他能不喜欢。
“都想吃,没准是双棒儿,你可得上心攒银子了,省的吃穷你这个老子。”沈牛儿没让她端菜,让她回屋先等着,他一手端着菜盆一手端着装饽饽饭盆,又回头端了粥锅和咸菜碗。
“他老子别的不敢说,挣钱的道道有得是,敞开肚皮随便吃。你要生四棒儿我才乐呢,那你就是咱家最大的功臣了。”沈牛儿摸摸他的肚子,顺便香了个嘴儿,另一个手也不老实的四处摸了几把。
百惠挣开,捂着嘴作势要吐,沈牛儿忙从炕上光着脚就蹦到地上,从墙根抄过痰盂给她接着,还一下下给她摩挲后背顺气。
“怎么说吐就吐啊,刚才不是还好好的么。”
百惠中午吃的少,这会儿早就消化没了,就呕了两口酸水,只是胃酸反的耳根子都发麻呕了半天。
漱了口,靠在炕沿边缓了半天,才算顺过架来,瞪一旁的丈夫,说:“还不是你酒气熏天的,你的四棒不爱闻。”
沈牛儿摸摸鼻子,说:“真jb事儿,像他娘一样,没出来就开始给我找不自在。”
百惠本来就难受,口气也不好,挺冲的:“闲我们娘俩给你不自在,明天我就走,给你腾地儿,谁能让你自在你找谁去。”汗,不怪她俗了,实在是以前她妈和老爸吵架最厉害的就这一句。
可沈牛儿可不是他老爸,顶多摔耙子走人,再不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他脸儿利马就阴了,似笑非笑似真似假的说:“真行!明儿我就接个能让我自在的回来,正好能和你搭个伴,省的你好日子过的太舒坦了。”
听懂他话里的意思,换百惠蔫了,忘了这王八蛋根本就不是用常人的想法理解的了的。继续硬气?那明天他准能说到做到领家里一个。服个软吧。。。可这面儿上挂不住了。百惠在那纠纠结结的,俩手绞得衣襟都皱了,心里也不得劲,她是倒了八辈子霉了,也没抱着谁家孩子跳井,没头偷过谁家汉子,干嘛非得把她扔这么个全无人权的地儿,受这些窝囊气来啊。
沈牛儿看她那样也挺来气,就跟他怎么着她了似的,本来还挺饿的,现在一下就气饱了,摔了刚拿在手的筷子,下地穿衣服要走。
百惠一见有点急了,他这是什么意思啊,别再一赌气真领回来一个。尹家家贫她能忍,沈牛儿阴晴不定的性子她也忍了,可这样不代表她真就是忍者神龟了,一夫一妻是她最后的底线。
百惠匆忙起身,一把拽住正要往外走的沈牛儿,也顾不得他是生气还是高兴了,眼泪也不受控制的噼里啪啦流的欢快,囔着鼻子说道:“走行,不许你给我往家领小的,不然俩人我都拿大棒子轰出去。”
沈牛儿乐了,媳妇这小嫩脸哭的梨花带泪的,还愣要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瞬间就把他萌翻了。也不走了,沈牛儿把她抱回炕上,搁怀里抱着哄着:“行了,乖,别哭啦,是哥说错了还不行。怪不得我儿子长了个狗鼻子,原来他娘就是个小母狗儿啊,这么护食儿,是个大醋桶呢。”
c,你全家才母狗,你全家才醋桶。md能不能别总这么喜怒无常的,想到自己下半辈子就要在他阴晴不定的脾性中煎熬着,百惠哭的更悲了,想她以前也是四有好女青年,有存款,有工作,有车有房的,怎么穿越后沦落到如此地步呢。
草泥马啊,穿越!
吵归吵闹归闹,日子该过还是得过,正应了那句话,两口子床头吵架床尾和。闹了一气也精疲力尽了,抹抹眼泪继续吃饭,md已经对不起自己嫁给他了,不能在对不起自己的胃对不起自己的宝宝,吃!
沈牛儿更乐了,媳妇咬牙切齿咬饽饽的样子真有意思,他又坐回炕里,拿筷子开始吃饭,恩,比刚才胃口更好了。
特别是看她恨得‘啡哧啡哧’的大口吃饭,大口吃菜觉得特别的香,不像平常跟吃猫食似的。但怕她一下吃太猛坏了胃口,沈牛儿说:“好了,就是说说罢了,你可真不禁逗。四棒儿和你都快把我吃穷了,再往家领人也养不住啊。”
百惠闷头吃饭,坚决抵抗他的糖衣炮弹,这人就这样,吓唬完你再来哄你。不过百惠还是很识抬举地,虽然不会上赶子去跟他露笑脸,但也不继续跟他对着拧了。没办法,她也想顽抗到底的,奈何敌人太强大,沈牛儿可是那种不吃甜枣就轮巴掌的人。
这日子过的,真是凄凄惨惨戚戚,吃完饭沈牛儿要捡桌子她也没跟他争。估计是想讨好她,竟然还把碗刷了,出去上茅房的功夫她趁机去厨房瞧了一眼,果然需要返工,估计就是用水涮了一下。真不知道该不该生气,还不如留着给她刷了呢,恨恨的重新把碗刷洗干净,大力的就差没掰碎碗碴子了。
借着厨房的热乎气,简单擦洗了下身子,换了套干净的内衣,披着沈牛儿淘汰下来的羊皮大氅就进屋了。
“还没看大门锁没锁呢,先别插里屋门。”百惠进屋使劲一咣当,是人都听见了。
哼,仗着是在中厅里,他也看不见,百惠冲着屋里使劲夹了他一眼,一厥哒才进屋。哗,刚进屋就把刚才那股怨气儿给忘脑后头去了,姐妹们,别说她俗。虽然她披着个读书人家女儿的外皮,其实骨子里就是一没见过啥世面的小农而已,来这以后又是挨饿又是受怕的,再没有啥能比银子更能让她安心放心的了。况且金钱和学识是两条平行线,完全互不干扰,爱钱绝对绝对不影响她身上的书香气息,好歹她也是大学本科生,学士学位,国家承认的学历。
沈牛儿正在炕上摆弄刚才从那商人处捞来的好处,一副银镯子两根银簪一根金步摇,镯子造型厚重古朴雕福字花纹,银簪子一根是攒腊梅的一根是水滴型光面的,步摇是挂金箔牡丹的样式。还有十两一个的雪花银锭就足有十个,并排摆在小木头匣子里,映着烛光直闪银霜儿,简直比一摞人民币看着都诱人。
沈牛儿拿了一副镯子两根根银簪和两个银锭子,直接塞进了被摞里。又拿了三个银锭子,剩下的金步摇又塞进装剩下五锭银子的匣子里,冲百惠说道:“拿个帕子包起来。”
默,没有塑料袋好痛苦,帕子都是银针一线绣出来的。。。
百惠找了个绣兰花没落款的,布料成色又一般的手帕给他,沈牛儿装了三个锭子递给她说:“塞其他地方,回头王坤来取。被摞里的银子你锁起来,首饰喜欢就带吧。”
“干嘛不要银子。。。”百惠嘟囔一句。
估计是刚才惹了她一起,沈牛儿不爱再听她咧咧哭了,难得顺心顺气的和她解释,说:“你首饰少,正好留着带了,而且镯子和簪子的成色也好,合成银子也差不多是这个数了。”
被他给惦记了,百惠又感觉没什么气了,还有点甜蜜,汗,自己是不是被虐成习惯了。


☆、22第 22 章

第二天,等王坤来时已经都过了晌午了,做为家里的女主人,百惠还是很热络的要给他张罗饭菜。
“嫂子,真不吃,快别忙乎了,我和哥这就得走了。”王坤见惯狐朋狗友家里的彪悍媳妇,见了他们多是横挑眉毛竖挑眼的,再不就是一张冷脸。还是沈大哥有眼光,娶个这么好的媳妇,其实谁心里没数啊,捞不着好处谁成天在外面瞎哄哄,回家在热炕上躺着多舒服,就那些头发长见识短老娘们眼皮子浅。
百惠回头看看沈牛儿,他点点头,起身要穿衣裳,说:“都是自家兄弟,都不外道,你赶紧歇着吧,别累着我儿子,干爹等着呢,这就走了。”
一听是去原忠那,百惠忙上炕从炕柜里掏出个小包袱,还有分装好的银钱,递给沈牛儿说:“正巧,上回你们拿回来的皮子我给干爹做了副护膝,又给两个小干娘各做了个暖手筒子,你一并带了去就当咱们当小的略尽孝心了。”
夫妻一体,不管内部有什么矛盾,枪口总得一致对外,沈牛儿要讨好原忠,她哪能端着架子给扯他后腿。这阵子她也是看出来了,沈牛儿要傍着原忠才能财源滚滚,他本来就不是感情泛滥的人,不为这个他认识原忠是谁啊。不管是为了哪样,反正自家总是占便宜的,男人们心粗,细节处只能她来找补了。
果然惹了王坤一顿羡艳,俩人一出门就跟沈牛儿说,再没干过比这更漂亮的事了,怪不得能顶住压力不娶烟云,确实比那个眼高于顶的娇贵丫头强百套。
沈牛儿可不当他这话是夸奖,他媳妇能和那个奴才秧子放一起相提并论么,别看他说百惠醋劲大,其实他也属醋缸的,听别的男人谈论自己媳妇他都不乐意。可也不能因为两句话就跟兄弟翻脸,什么时候能狠什么时候能该哄,这点分寸他还有的。他心里不爽,也就没注意路上,正和迎面过来的一个汉子蹭了下肩膀。
俩人均是皱眉,目光具是不善,那人也不含糊,本就腰圆膀粗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沈牛儿只一眼遍看了个心惊,忙道了声抱歉就扯着王坤走了,那人待他们走远后还眯着眼睛嘴里咂摸着,像!!
因为挂着王府的闲差,平日里狗仗人势惯了的,虽说没什么大摩擦,可沈牛儿居然咽得下这口气让王坤纳闷不已。虽然被他拽着,可嘴里还叫嚣着:“cao,长眼没,活腻歪了吧。”
“哥,怎么还怂了,一看就是外地来的,打死都不用埋他。”
沈牛儿埋着头,走了两道街才算缓了脚步,也不知道在寻思什么,王坤叫了半天才反映过来。
“啊!正事紧要,跟那些瘪三计较你不闲掉价儿啊。”
沈牛儿阴着脸借口训王坤,其实心里早已百转千回了,他应该没看清吧!!!不,不能存着侥幸的心里。他沈牛儿能有今天,凭的就是快人一步的心思,真是舒服日子过久了,连脑子都跟着不警醒起来了。那人也是敢从狼嘴里叼肉的货,真要是没认出来也就罢了,不然就是一场风波。
沈牛儿的脑子一路也没闲着,想着各种可能,各种应对,就连和原忠说话时也是心不在焉的。原忠以为他家里有事,也就不留他了,倒是让他那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大舅子多陪陪他两个妹子。原忠身份高着一层也不便相送,双胞胎在这方小院里也算是女主人了,虽然是原忠的挂名妾室,可年纪小,沈牛儿又是熟悉的,也就由她们姐妹相送了。
怜儿去里屋把刚才他们带的银子存放好,就由可儿自己引着沈牛儿出门,可儿在前快了他半个身子,摇风拂柳的走的那叫一个媚气。两姐妹伺候原忠也快十年了,虽然过了如花的年龄,现在却是女人最成熟最诱惑的时候。发育成熟□的S线条,一束纤腰被嵌了金丝银线的腰封勒的细细的,估计是帕子刚熏的熏香,可儿捏着帕子边走边摇,一路走来一路飘香。
要换了平常,估计沈牛儿能会心一笑,送到嘴边的鱼,有那个猫能忍着不沾的啊,况且这双胞胎观面相就是个中尤物。就算碍着原忠的面子,不能吃到嘴,可调侃两句痛快痛快嘴也是过瘾。但今儿可儿算是给瞎子抛媚眼儿,白费这个劲儿了。
可儿媚着眼神儿,挺着胸脯,一张香口都快贴上沈牛儿的唇嘱咐他:“一路好走。”可惜人家不为所动,皱着眉毛也没甚反映,径直越了过去就出门而去。还不如以往,最起码会叫声小干娘,也会玩笑得给她做个深揖。
可儿傻眼了,一下气的眼眶都有点红了,她都撂下身段儿主动勾、引于他了,怎地他这么不解风情的。难道总觉得他盯着她的屁股看,盯着她鼓囔囔的胸口瞅,借着说话用嘴巴鼻子轻擦过她的耳朵和头发,借着递东西摸她的手都是她会意错了?

今儿和王坤一起出来的,所以沈牛儿也没骑那匹黄马,虽说满腹的心事,可还知道绕了来时的路回家。就要走到家门口了,忽然想起来什么,立在道边想了一下,就利马掉头去了一个之前就知道的黑药堂。药堂的大夫名声不好,正经问诊的人基本没有,就专给那些窑姐娼。妓治那些肮脏病,这样的人有点余钱还不想死,往往比大户人家都舍得撒银子。在不就给那些强盗宵小们提供害人的迷药毒粉,若是失手了也给他们提供些刀棒伤药。
沈牛儿跟丰城里混街面的二流子称兄道弟熟的透彻,城里一些台面下的事也就了解不少,跟掌柜提了个人名,也没费劲对方就门清儿的拿了两包好药给他。
沈牛儿分别做了记号贴身藏好,又转进酒坊打了二斤的上等白干,这才露了个笑容哼了小曲儿回家了。
隔了两天,百惠和沈牛儿刚要放桌子吃饭,一阵砸门声‘咣咣’响了起来。
沈牛儿隔着窗户往大门口的方向望了一眼,眼神一沉,拦了要去开门的百惠,下地穿鞋,说:“把我之前买的白干先拿上来。”
自从她怀孕闻不得怪味儿之后沈牛儿基本不在家喝酒了,前两天忽然拎了一小坛酒回来不说,还不准她碰,说是给一位远道来的朋友准备的。虽然纳闷,这没接着书信也没个手机的,他怎么知道远道要来朋友的。不过百惠很少爱刨根问底,基本沈牛儿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按着他的吩咐斟了一壶,还体贴的温了一下。
美酒刚一上桌,两人的脚步声和交谈声就进了堂屋了,以为是沈牛儿的朋友,百惠也就出去迎了一下。
来人估计得有一米八五左右的大个子,膀大腰圆一脸凶悍,紫黑的面皮儿络腮的胡,发髻松散的挽在后脑,灯光一趁泛着油光。那人和百惠打了个对脸儿,好像还一愣,随后就了然的哈哈一笑,冲沈牛儿说:“本事啊弟弟,丰城里立了根儿了,体面有了,家也有了,连娘们儿都配齐了。”
百惠听他着话有点不对味儿,脸也‘呱哒’一下就撂下来了。这决不是跟啥人学啥人啊,这人话语轻佻出言不逊,自己再对他笑脸相迎那就是自掉身价儿了。只是纳闷沈牛儿就跟没听见一样,这叔和婶子都快忍不了的事了,他竟然反驳都没有,还笑着往屋里让他。
反常!绝对反常。
来人哈哈一笑,率先往屋子里进,和百惠错身而过的时候,还低头朝着她说:“弟妹也进来啊,哥头一次到家来,咱们好好说说话儿。”
“哥这个时辰来怕是还没吃饭吧,正好家里刚要开饭,一起凑合一顿吧。”又转头皱着眉头,横眉竖目的冲着百惠厉声说:“没眼力见的玩意儿,还不赶紧端饭七。”


☆、23第 23 章

百惠被他喝得一惊,平时虽然他也有横眉怒目的时候,但从没像今天这样,连眼睛看你一眼都好像带着冰碴。直觉告诉她沈牛儿的戾色不是对她,可百惠还是不敢含糊,吓得跟个兔子一样‘刺溜’就钻厨房去了,别说现在肚子里带着三个多月的孩子,就是没怀孕之前腿脚都没这么利索过。
在厨房里缓了半天小心脏还扑通扑通跳得飞快呢,细一寻思就觉得今日来的这个人也不对劲儿,好像跟沈牛儿很熟,却又如此无理。成亲后通过沈牛儿认识的人中,还没一个像他这样敢明着在沈牛儿面前找不自在的呢,由此大概可以猜测出,这个人怕是比沈牛儿还恶。
这么一想百惠的心直突突,那人话语不善,这次来真就是简单的做客么?不敢细想,在厨房也磨蹭了有半天了,匆匆盛好已做好的饭菜,寻了个托盘打算一次就给它端上去,之后就再回厨房来眯着。小动物的敏锐直觉告诉她,这个夜晚不简单。
百惠刚进堂屋,就能听见来人洪亮、粗糙且污秽的语言:“gan,你个小杂种现在过的反倒比老子滋润了!身份体面了,还住着三间的小院儿,还娶了那么个细皮嫩肉的小娘皮。咋的,这良家妇女玩儿起来过瘾吧?矿山下高员外家的六小姐叫我们给拾掇了,那滋味,绝了。看你家里这个比高六小姐还白嫩,你小子艳福不浅啊。”说完哈哈一阵淫、笑。
沈牛儿虽说没反驳怒骂,估计脸色也好不到哪去,又听那人高声唾骂,道:“cao,跟老子装什么正派,以为这样就不是千人骑万人跨的表子养出来的杂种了!连你那**娘亲老子都睡了,怎么说咱们也算是一条道儿里爬过的亲兄弟了,你现在既然发达了,跟兄弟分享一下又如何。”
这些话虽然听的百惠云里雾里的,但也知道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她虽然不奸可也不傻,多少品出了点滋味。心下一惊,手里就抖了两抖,托盘上的筷子‘吧唧’一下掉到了地上。
‘哗啦’沈牛儿掀了里屋的门帘出来了,百惠观他一张脸阴沉的可怕,心里更是没胆了,那人口没遮拦,别害得她也跟着吃挂涝。
沈牛儿接了托盘,冲厨房一扬下巴,虽然还是一脸的阴戾,可话语间却异常的平静,说:“怎么来了客人还是这些平常的菜色,赶紧去杀只鸡炖上,我这哥哥爱吃荤。”
鸡?杀鸡?成亲时剩的那几只鸡早叫她炖成汤给补身子了,后来她又闻不得活物屎尿那股味儿,家里就再没买过了!!!百惠愣愣得看着他,沈牛儿细长乌黑的眼睛紧盯着她,她忙反映过来这是要支她出去,慌忙应了两声‘嗯,嗯’。
百惠跌跌撞撞的走回厨房,一路上还能隐约听到沈牛儿说:“上不得台面的蠢妇,还没那鹌鹑胆大,来个人就慌了手脚,怎么教都教不会,要不是看在她有了身子,早就把她休回家去了。”
“嘿嘿,就弟妹那水灵灵的小模样你也舍得?若是真不可心,等哥住下了叫她伺候我来,我就喜欢这样白嫩小巧的女子,反正你现在也有银子,再娶个顺眼的。”刘达脱了布鞋,盘腿坐在炕头,径自斟了白酒,就着刚才端进来的油炸花生米、排骨压土豆吃了开来。
沈牛儿现在是连后槽牙都要咬断了,但也知道现在发作鹿死谁手就是未知了,忍了几轮终于面上不露了,忽然想起来似的说:“哎呀,刚才忘了嘱咐那个败家娘们儿了,哥你不能吃辣。自从有了身子,整点啥都给你使劲放辣椒,酸儿辣女,不用看就知道她肚子里揣的是个赔钱货!哥你先喝,我去告诉她一声,那娘们就属懒驴的,不打不动弹。”
刘达端起酒盅,看看里面的白干闻了下,说了声‘好酒’,又放下了继续吃菜,还说:“骂两句就得了啊,可不许上手,我看弟妹就不错,见着就让人喜欢!”
沈牛儿没反驳也没吭声,垂着头遮掩着阴森的眼神,其实刘达不至于不知道他的恼怒,只是他有恃无恐罢了。仗着他以前曾经把他欺负到泥里,仗着他比他高大强壮,仗着他知道了他的把柄,可不管因为哪一样,都不能留着他继续活着了,不然他将失去好容易得来的一切。
一想到以前,沈牛儿真恨不得生嚼了刘达,就因为有人传了他长的像刘疤瘌,可能是他的种。刘达和他的泼妇娘就杀到矿上,先是把他那个娘揍了个半死,之后刘达就各种方式的欺辱他,学狗叫、钻裤裆、打他、辱他都只是小的,甚至还让他□,不然就要放狗咬死他。那时候他还小,根本没胆量反抗,更何况他还是高高在上的良人。之前知道他有可能是自己的哥哥,他还喜悦过期盼过,后来也在种种折辱中连同他幼小的,还未来的及成长的良心一通泯灭了。
特别是在他娘的床上看见刘达后,他连那点对娘的依赖也没有了,这是个混乱的小社会,这是个没有伦理更没有道德的地方。之后他便逐渐冷漠,逐渐冷情,逐渐的忘却了自我。
他活下来了,还活出了另一个自我,就在他以为他已经抛却了以往的时候,刘达来了。他怎么能忘了以前,他又怎么敢跟他要求现在!之前脱身的匆忙,他根本没时间了结以前的一切,刘达的出现最初让他有点不安,可现在他却觉得圆满了。他死了,不止是让他又抛却了一次以往,还能抹杀掉他孩童时的噩梦。
百惠正在厨房里急的直转磨磨,话只听了个大概,更让她心里开了锅似的反过来掉过去的乱寻思。总觉得这是个注定平静不了的夜晚,不禁担心起还未显怀肚里的宝宝,四下寻摸了一下,摸了把菜刀攥在手里才放心。忽然听见开门声,百惠‘激灵’一下跟受惊了的兔子一样防备开来。
沈牛儿轻笑出来,每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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