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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陌鸦声-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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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这棋子好用;若这棋子不听使唤了,捏着你魂魄在手,你又能翻了天去?”雾气幽幽的哀叹着,“诚然,这世间又有哪个人不是棋子?捏了把柄在手,也是为了安全,比方我,若我不肯做事,我就无法拥有实在的身体,这就是我的上峰与我的交换条件;那么你呢,你的上峰有没有告诉你,他如何控制你,用什么和你交换?”
“……”刘志强有些讶异,甚至震惊,他并不完全相信雾气的话语,但是却可以解释得通很多问题,这个连固体形态都没有的家伙到底是谁?
“刘……志……”雾气笑嘻嘻的小声吐出一个名字。
“你!”刘志强震怒的挥手向着雾气集中的地方喷射出了剧烈的光焰,去打断那个也许很多人都知道,但刘志强一直在骗自己说别人不知道的事实。
“你果然在意这个名字……”雾气依旧妩媚的笑着,这一次却完全无视了光焰的冲击,急速的冲进刘志强光焰护罩中去,钻进了刘志强的眉心,大量被他人用法力刻意掩盖的记忆片段从刘志强的脑海里喷薄而出,杂乱无章的塞满了刘志强的思维,一棵茁壮的桑树下,一个端庄秀雅的女子,将一点灵魂拘进一幅手绢中;漫漫的光影里,一个红衣黄帽的老人,将一点魂魄束缚进一页黄纸里……
“但是,这不过是一个无所谓的名字,对那些掌控着天地的人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充满了迷醉的声音,劝诱着痛苦蜷缩的刘志强。
“……对,没有……任何意义!!”一股滔天的怨愤与委屈,冲上了刘志强的脑海,将原本就混乱的思维,彻底打成了碎片……
大祸临头
打开尘封的记忆,回想起一些失落的往事,也许不是很“往”,但却埋藏得太深了,深的让记忆的主人都几乎完全无法想起它的存在。但就如同燃烧与爆炸的关系一样,被埋藏的记忆一旦突破了人为的障碍,就会汹涌的喷薄而出,将脆弱的心灵冲得七零八落,破碎不堪。
一如所有的事情一样,有得必有失,刘志强重获了失落的记忆,而这记忆带给他的,不仅仅是部分的真相,更有无尽的屈辱与愤怒,这种屈辱与愤怒,冲走的,是他在此时此刻为数不多的理智。
“这种感觉,我想起你了,你曾经踩在我的头上,把我送进了乌斯藏,对吧?”刘志强感受到了一种似曾相识的阴冷感觉,曾经有一次,他为了某些原因自寻死路,就是一个带着这种感觉的女人,踩爆了自己的头颅。
那团雾气没有回答,只是得意的笑着,任由笑声在刘志强的脑海里回荡,加速着他的理智的瓦解。
“你到底是什么玩意?没有身体是吧,你不是时常换用别人的身体吗?所谓夺舍?说话啊,你他妈的说话啊!”刘志强被那笑声搅得头昏脑胀,越发的烦躁了,“不回答是吧,不回答……你们都不打算给我答案,是吧!藏着掖着,拿小爷当猴耍是吧!”
“轰!!”
随着刘志强意识的渐渐模糊,他身上的光焰渐渐被雾气所左右,逐渐的聚拢,而后,爆发出了一团刺眼的光芒,以及强烈的冲击波,巨大的爆炸,蕴涵着源自太阳的类似核变一般的能量,在这时空的隧道中冲出了一个孔洞,然后,刘志强跌了出去。
“云雾!”一声熟悉的温柔声音,带着关切传来。刘志强睁开了眼睛,看到了那张带着急切和心疼的脸庞,曾经多少次,刘志强为了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充斥的柔美而感到温暖,而这一刻,他却只感到愤怒。
“好久不见了,师姑……”刘志强的声音里带着冰冷而邪恶的怨怒气息,他站了起来,扭动着脖子,观察着四周的环境,荒凉的大地上零落的生长着一些无需光合作用就能生存的苔藓之类的低等植物,灰蒙蒙的天空中零星的流星样的光点划破天际,飞进一棵直达天穹的巨树,那树上,生着九个圆盘样的树冠。“金鳌岛,我想起来了,我遗失的那个胎光魂,带着我的原始本能的那个树精——当然,他自以为是神,他借用扶桑木的木气,压倒了我,吞噬了我,自以为融合了我。不过如果我没记错,原则上讲,木生火气,而扶桑,又恰恰正是太阳升起的地方……”
真好笑,吞噬他人的,却被他人融合了,相互融合后的产物,就是如今站在这里的刘志强,一个灵魂被捏在他人手中的棋子,玩偶,道具。不知道这些试图操纵、吃掉自己的人,会不会像那个愚蠢的心魔一样,反被自己吃掉?
“云雾,你怎么了?”看到刘志强站在那里,双目赤红的发神经一样的四下显露着狰狞的面容,闲云焦急得眼泪都要流下来了,在她的身后,站着同样焦急的闲宁和闲淡两师兄弟。在截教袭击南极仙翁,捣毁金鳌岛壁垒的时候,三个人被卷进了金鳌岛,作为已经成为半仙之体的三位修士不会像几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一样没见识,很快他们就找到了离开的路,也就是碧游宫的所在地,扶桑树,而几乎同时,他们也看到了刘志强与幻影心魔的争斗的结尾——刘志强被吞噬的瞬间,而因为隧道时间差的原因,就在刘志强一号消失的同时,被他人协助找回记忆而处于暴走边缘的刘志强二号出现在了扶桑树下。
“好吧,我知道了很多你们的过去,同时,也知道了很多关于我的过去……”刘志强狞笑着,转过了头去,“劳驾请问是哪一位,为我三分之一的灵魂做了个小小的切除手术?”
“什么?”闲云脸色一白。
“云雾!你这是什么态度!”闲宁不满的怒斥着刘志强。
“哦,师傅,徒儿知错。”刘志强歪着头,冷冷的笑着,突然向着闲宁长开掌心的天眼,喷出一道金光,将闲宁击飞了出去。“不过您老还不到教训我的时候。”
“你!”闲淡愤怒的指着刘志强,然后被另一道金光射飞。
“师叔,其实也没有你什么事情。”刘志强痞里痞气的走过去,用手指勾起了闲云的下巴,身体里发出了一个妩媚动听的女声,“山鬼妹妹,记不记得这棵树?你带了一枚戒指,现在,要套现了。”
“你!你不是云雾!”闲云挣扎着想要招出自己的法宝,但刘志强掐住了她的小嘴,阻止了她的咒文。
“我在他心里和他做了个交易,你的贞洁属于他,你的身体属于我。”刘志强的眼睛中溢出了浓浓的紫黑色雾气,一丝丝的渗进闲云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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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志强抱着自己的头,绝望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撕裂的衣裙,沾染着桃花样的血污,如果这个还不够绝望,那么倒在一旁的,两具变冷的男子身躯,足以摧毁刘志强所有的意志,就在一个时辰以前,那漆黑的虫洞没有闭合时,一条黑虎从刘志强跃出的位置跳了出来,那个满面胡须的男子,就在刘志强的眼前,扭断了两个伤员的脖子,粉碎了他们的灵神。
“恭喜,黑莲尊者。”申公豹从刘志强的怀里扶起了慵懒无力,全身笼罩起了黑雾的闲云,此时的闲云动作不再如从前般的圣洁高雅,而是充满了一种摄人心魄的致命的魔性诱惑。
“闲云”在离开前轻轻弯下了腰,用指尖轻抚着被抽尽了法力而瘫痪在地的刘志强的胸口,“小家伙,你是第一次呢?很不完满,那还真是遗憾,说起来这次,你的麻烦真的大了……”
彻底的流浪者
灰狼王不知道自己最近中了什么邪,前几天来个剃半秃的家伙,叫什么云之仲佐的,据说是东边某个岛上来的,人话都说不利索,看来也是进化不完全的三流妖怪。他说自己是某个什么蛟魔王什么大圣的门下,要求自己投靠,狼王感到很好笑,自己一个连人形都没修成的还近似野兽的妖怪,也来招揽,东边那岛上就出这种智力的家伙?连自己都不如到底是怎么修成人形的?
“嗷呜……”狼王仰头嚎叫着,召唤着自己那帮追随者,嚎叫声在山谷间回荡,却没有了往日那些回应声,狼王很困惑,他仰头看了看四周,只有一只幼狼向着自己跑了过来。
自己那些追随者到哪去了,狼王一脚踢开了幼狼,这帮小家伙总喜欢围着自己嘴巴转,希望自己反刍些碎肉来喂它们,开玩笑,自己可是狼王……
就在这瞬间,幼狼的嘴巴突然张大,咬住了狼王的脖子,轻轻一扭头,撕裂了狼王的喉咙。
“零零七三一,再杀六十九只,这个月的指标就完成了。”一个三只眼伸手抱起了幼狼,放在了肩上,“啸天,勤快点,你最近又胖了,三妹都用什么喂你的啊?”
“龙三公主能用来喂狗的,也就是些鲍鱼龙虾之类的东西而已。”一个手上拿着白布的道士从云端跳了下来,“真君别来无恙。”
“罗刑狱怎么拿着这丧布出门?可是门中出了什么事?”杨二郎逗弄着哮天犬,让娇小的狼崽舔着自己的手心。
“逆徒云雾,欺师灭祖,杀害其恩师闲宁,师伯闲空,师叔闲淡,师姑闲云等四人,投入截教妖孽门下了。”罗提点抖了抖手里的白布,“这是给闲宁前两个徒弟准备的孝袍子,两个不肖徒儿哭的和泪人一样。”
“云雾……哼哼,二老爷这又是玩的哪出戏啊……”杨二郎根本不信,继续逗狗。
“云雾暂时还不能死,日后还要派用场。”
“哈!所以让我去保住他一条小命?”杨二郎一仰头,笑声里满是不屑。“不是有陆压在么?”
“陆压老祖说他只想抱孙女,陆玄的事情已经办完了,他不管了。”
“倒确实是那老乌鸦的性格……也罢,我倒是挺喜欢这小子的,就跑一趟吧。”二郎神将灰狼王一脚挑起来,踢到罗提点的怀里,“这个帮我送到天庭去交数,这个月的业绩快完成了。”
“这才刚刚初五啊,不过你总是拿这些不入流的妖怪充数,天庭多少是要有意见的。”罗提点看着基本连妖怪都算不上的死狼,哭笑不得,这白布给四位神仙用,倒是先给个妖怪占先了。
“随便,无非是罚俸,反正也从来没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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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啊,跑啊,他的前途没有光明,没有希望,曾经他有过逃亡的经历,但是那个时候,他心中仍然有着一丝期冀,他希望自己能回到那个教他了解这个时代,了解这个世界的地方,但是现在,他无处可去了,他的归途没有了。
毫无疑问,他又被通缉了,天庭接到了两份通知,第一份是澄清云雾与九鼎结界的破坏、无名山村的屠村事件无关,解除对修士云雾的通缉;而第二份,是由于云雾欺师灭祖,杀害四位师门长辈,经由阐教上层直接发出的格杀令。
刘志强不知道为什么能知晓历史未来的烛阴没有为他向阐教的首脑们解释事情的真相,但他已经不在乎了,他只记得那张脸,满是胡须的干瘦的脸庞,他带着一只黑虎,持着一条充满了雷电的铜鞭,是的,他记得那张脸。
“我会找到你,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听命于谁……当然,也许我的干爷爷,太师祖,他们会知道那些事是怎么回事,不过,只怕他们不会告诉我……”刘志强已经十几天没有合眼了,他感觉得到,就在他的身后,有着那个与他同样陷入疯狂的人,天行。这个信息让他感到好笑,他甚至真的笑了出来,笑的非常的灿烂,第一次这样的追击,是他和天行,那一次他失去了巧燕;第二次这样的追击,也是他和天行,那一次他失去了自己这一世的家乡;第三次,也就是这一次,还是他和天行,他失去了自己最亲近的三个人,他还会失去什么?好在现在他一无所有了,再也不会有尝试“失去”这种痛苦的机会了。
“天行,可怜的小子,听说你师傅死了?那可真是个好消息……不,也许不该这么说,其实除了对待事情的态度上,我们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分歧,所有的问题都源自我自己……”刘志强苦笑着,他并没有看到过闲空,但既然栽到了自己的头上,想必有确实的“证据”来验证凶手就是某只罪恶的乌鸦,那么天行发疯一样的追杀就是合情合理的了,这一次,自己是真的被世界抛弃了。“对不住了,天行师兄,我不能让你杀了我,至少是在现在不能,我需要……找到那个家伙……”
“孽障!你给我站住!”天行的声音越来越近了,带着疲倦,带着愤怒,带着伤痛,带着疯狂的杀意,远远的天空之中,那一道彩虹划破天际,彩虹的前端,发丝散乱的天行踏在剑上,愤怒的咆哮着。
“我第一次觉得你的喊叫声这么亲切,师兄,如果我还有以后,我会好好和你谈谈,不过,现在还是不要交谈的好。”刘志强的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了,他的眼角留着眼泪,嘴角却挑起最炫目的弧度,他迎着风,急速的前进着,这个方向,是火焰山的方向,天庭一派已经发出了绝杀令,而显然妖魔一派正是自己的直接仇人,那么自己能选择的临时藏身之地,便只有争端之外的平天大圣的地头了,或许。
“畜生!”天行用力的挥动着利剑,一道剑气从天空坠下,砍在了刘志强的后背上,剑气冲破了光焰的防护,砍穿了刘志强的肌肤,溅起了大蓬的血雾。
“啊!哈哈哈,爽!师兄,你砍得越来越准了!”刘志强没有还手,他运转着玄功迅速的疗伤,继续向前冲。一块破布从刘志强身上鼓动起来,变成了一团黑白相间的烟雾,将刘志强笼罩了起来。
“抱歉了,师兄,我不能陪你!我不打算辩解,让我用血证明我的清白吧!但不是现在!”刘志强大笑着,痛哭着,撕扯着自己的外套,脚下的拖鞋闪起紫色的光辉,将刘志强带进了虚空中。
“畜生!不要逃!给我回来!回来!!!”
暗流涌动
“站住!别跑!”几个光头急速的冲向前,扑倒了一个老汉。
“鲁雕风,青州木工,为邪道妖人塑制妖像,罪孽深重,当处死刑!”为首的光头按住了老汉的头颅,举起了手中的宝杵,重重的捣了下去。
“妖道寇谦之,蛊惑君王,已然鸩杀,今太后冯千岁当政,相助我佛扫灭妖道,新佛出世,扫除旧魔!”光头们抬着锣鼓,敲击着,公告着一宗道统的毁灭,和另一宗道统的崛起。
“白莲社南结世家,北聚豪杰,已有无穷力量,不知大师还有何顾虑?”一个华衣男子疑惑的看着一位站在高楼上俯视着下面正在发生的事情的僧侣,这位僧侣留着长长的眉毛,看着有些滑稽,却在诡异中有着异样的威严。
“你不会懂,人间的道统,其实并不重要,我佛之兴,并非为了这点人间的功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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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华!你这混账!”骊山老母脸色铁青,指着庄周的鼻子大骂。
“生生死死,死死生生,皆是寻常……”南华真人面色有点点的不自然,眼睛不太敢看骊山老母。
“你可见过先天的灵物被酒醉死的?”杨家的三姑娘杨凤仙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南华真人,咬牙切齿。
“我为自己准备的‘醉生梦死’,可谁知这小子竟然趁我化蝶神游之际钻进了酒壶中,这下子真成了壶里乾坤大了……”南华真人无奈的看着自己的酒壶里,业已枯萎的青莲,欲哭无泪。
“莲叶已碎,完蛋了……”杨三姑娘用手指拨了拨已经软绵绵的莲蓬,也是一副苦相。
“至少我可以聚拢魂魄安排他转世为人……”南华想了想,好像也就是这么个补救方案。
“唉,也是命中注定,我原本想留下它在身边,却始终无法保全……”骊山老母意兴阑珊,“慈航前次来相借,我便知道了,我这青莲,也总要落进他的手里。”
“你看,其实这小子醉死也并不是一定就和我有关,命中之事,谁说得清呢?”庄周赶紧推卸责任,骊山老母,能不惹尽量不惹。
“那总不会是贫僧将它推下酒壶的吧?”说话间,带着一袭白纱,慈航菩萨笑着走了过来,“老母有礼了,冒昧相借,确实鲁莽了。”
“拿着吧,记得将灵神与我留下。”骊山老母心情很不好,干脆以扭头离开了。
“给,可怜的小家伙,这一醉只怕要醉到下一世去了。”杨三姑娘同情的将小青莲的灵魂握在手里,将那朵萎蔫的莲花递给了慈航菩萨。
“龙女,且收了,这可是天下首几位的灵根,救活你大师伯便全要靠它呢。”慈航将青莲小心的用锦帕包好,递给了身后的巧燕,巧燕乖巧的抬高竹篮,接住了那朵青色的莲花。
“咦?这龙女……你将金莲与她脉血相通,合二为一了?”杨三姑娘看到巧燕,明显全身一震。
“灵脉相合,自然更为有利。”慈航轻轻抚摸着巧燕的头,巧燕茫然的抬起头,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
“这样不是很好吗?”慈航笑着抬头看了看骊山老母离去的方向,“早知道结局,却又总是舍不得,慈母当家嫁不得女啊。”
“随便你了,我哥哥呢?”杨凤仙知道自己其实说不上什么话,索性不谈了,问起了自己那个四处杀妖灭魔的哥哥。
“二郎真君在下届降妖除魔,还要过一阵子能回来,说起来我倒是有些事情要拜托真君,若真君回来还请三小姐代为转告。”
“知道了,待我哥哥回来接我,便叫他去南海拜访菩萨。”杨三小姐点头答应,偷眼看了看南华,小声嘀咕了一句,“都是你,这下姐弟两个凑齐全了。”
“烦请南华真人若有时间,还请往紫竹林小坐,贫僧设酒摆茶相迎。”慈航微笑着发出了诚恳的邀请。
“……也好,我却好久没有尝过南海的竹叶青了。”南华想了想,答应了下来。慈航满意的笑了,走向了骊宫的内殿,想来是有事与骊山老母商议,一杯酒也许不算什么,不过在这个时间,一次普通的应酬,其实也代表着一种队伍的认同。
“叔叔,娘娘说你好厉害,知道好多的故事,是不是啊?”巧燕忽闪着漂亮的大眼睛,崇拜的看着南华。
“我倒是知道些小故事,不过小姑娘你要是想听,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呢。”南华弯下腰,捏了捏巧燕的鼻子,“是不是先要把你知道的故事也讲给叔叔听呢?”
“我、我也会讲故事!我知道好多故事呢,有……有,黑猫,还有……蓝猫,还有……花猫……”费尽周折,巧燕难的想起来一堆猫的故事来。
“哦!原来是猫咪的故事啊,是谁讲给你听的呢?”南华摸着巧燕的头,眼睛里闪烁着淡淡的光芒,唤醒着巧燕的一些遗失的东西。
“是……是……”巧燕开始迷惑起来,歪着脑袋,就是想不出到底这个故事来自哪里。
“喂,老醉鬼,你这样做怕是要惹菩萨不高兴的呢。”杨三姑娘挑着眉毛,提醒南华正在做越格的事情。
“我又不用怕他,给了他这么多好处,也多少让他付出点代价,何况远说不上代价,只是把原有的东西还给应该拥有的人。”南华扭头看着西方的天空,“毕竟夺走了他那么多东西,也应该给与补偿的。”
悲惨的猴子
“别动别动!疼疼疼!”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叫声震慑着山谷,吓得满山的动物们都躲在窝里龟缩不出。
“哪里有那么疼?我每年都要脱皮,根本没什么!”一个小女孩拿着两个桃子,自己啃着一个,将另一个塞给趴在地上的另一个家伙吃。
“还是你好,我那天杀的师傅……啊!你轻点!别坐在我身上!”地上那个毛脸雷公嘴的家伙用力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小女孩,“你是蜕皮,我是脱骨,能一样吗?!俺老孙这身骨头被抽掉换了一套新的,现在还没好利索呢。”
“你不是说你是石头变的吗?怎么还怕疼?”小姑娘藐视着趴在地上的软骨头,本来小姑娘认为自己的骨头就是最柔软的了,但是看见现在胳膊能打结的猴子,她不得不承认自己不是最懂得转身的“人”——或者妖怪。
“我那个师傅……哼,把我塞进丹炉里炼,我给他惹麻烦,也算扯平了,哼,还要废我的仙骨,哎呦,疼死我了,下次不光砸丹炉,连洞府都给他烧掉!”孙悟空愤愤的咒骂着,软绵绵的靠金箍棒的支撑站了起来,然后很快又坐下了,“全身无力,我现在连个懒猫都打不过,手软啊……”
“嘿嘿嘿嘿。”小姑娘坏笑着跑过去,在孙悟空腿上踢一脚,又踢一脚。
“别闹,你就不像你姐姐那么文静,早晚嫁不出去。”孙悟空想不到怎么诅咒这个该死的丫头,难道咒她也去山底下压两百年?
“什么是嫁人啊?我总听见那个红衣服的老头和我说,要让我嫁人,嫁人是什么,姐姐说的我都听不懂?”十岁上下的小鬼头怎么能理解嫁人这个概念,好吧,其实她姐姐也不懂。
“你姐姐怎么说?”
“姐姐说嫁人就是……一起玩,生蛋宝宝。”多直接,直接切入主题的解释。
“陆压又怎么说?”
“老头说就是找个人给我做吃的,做穿的,和我一起修炼法术,让我不高兴的时候可以咬。”
“很全面,基本就是这些事情,如果你再踢我,你就一定嫁不出去。”孙悟空只有这样威胁这个调皮捣蛋的小蛇精。
“也没什么嘛,那我就跟着姐姐走,要是不高兴了,我就咬乌鸦。”小丫头早就找到了解决方案,然后继续欺负虚弱期的孙悟空。
“这感情好,原来云雾那小子买一个还赠一个。”一个三只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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