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与佛低语-第10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彼蛋昭锏队�

悟空不由得怒火冲天,张口便欲骂出声来:好歹毒的邬天!却见赌棍邬月急摇手道:“四弟且慢,还是我来,你若杀了他,这赌便赌不成了。不可,万万不可。”

魔刀邬天道:“哎,二哥,你何须如此,这猴子死了,还有曲家兄弟呢。”说着左袖一抖,滚出一个小人来,落地即刻便大,赫然便是曲迎月,原来他早已为魔刀邬天所擒,困于袖中许久了。

赌棍邬月道:“二弟,你那刀不使也罢,我知道你那刀实是厉害,除了当年的翻天草之外,没有你那刀剁不动的东西,这猴子你还是给我留着。”

魔刀邬天笑道:“二哥,你小看了这猴子,想当年这猴子张初九都拿他没办法,又岂惧了我这把刀?”

赌棍邬月道:“四弟,你可别忘了,当年天庭可是在这猴子睁着眼的时候处置他,他自然是有法应对,可是如今他已为锁魂汤所困,任他有何本事也是施展不出。且你的刀如此厉害!当年的翻天草若是放在今日也未必剁他不动,你说是不是,四弟?”

听了邬月的这翻话,魔刀邬天叹了口气,收了刀,面色略有些黯然道:“翻天草,翻天草呀翻天草,可惜,可惜。”

悟空听了,也不知道他是可惜翻天草已然绝迹,还是可惜无缘再试一试这把刀。

赌棍邬月不再言语,如法炮制,曲迎月与曲迎日一般,元神尚在。

悟空见赌棍邬月正欲试自己,心中一动,元神向身子一扑,立时合二为一,却是依然扑地不动。

原来悟空不想便让这弟兄两个看出自己的元神已然脱身,他要在暗中看看这弟兄几个到底有何图谋,究竟还有何手段不曾施展,故此忙的让元神复位。

悟空只觉得身子为茶水一泼,不知怎的那茶水竟是炽热无比,竟似意欲钻透肺腑一般,悟空正自暗叫不妙,便欲元神出窍,甫地舌下生津,立时涌起一阵凉意,瞬间走遍全身,那炽热感觉立时消失殆尽,不但如此,全身只觉舒服无比,悟空暗暗称奇,不由再次感激菩提老祖恩德。

此时,耳边陡的连响两声惊呼,只听得赌棍邬月道:“这倒奇了,当真奇了……”魔刀邬天也道:“奇了,奇了,怎么不一样,你看这骨头,你看这小猴儿睡得死死的,怎么怀里还抱着个棍子……”

悟空一惊,不知他们所说自己抱的棍子是什么。自己却又不便睁眼,唯恐被这两个看出破绽来。

只听得赌棍邬月道:“奇了,这棍子么,莫非是什么宝贝?怎生取它出来?”

只听得魔刀邬天道:“取出来?只怕……二哥,取不出来,此乃元神,非是实物,要取……”

“噢!我知道了。”赌棍邬月突的高声叫起来,语中竟是颇为惊讶,“四弟,非是寻常之物,你想想它是什么?”

室内也只一静,只听魔刀邬天道:“你是说……这个……就是那猴子说的在欲海之中失去的……”

“着啊,就是金箍棒!”赌棍邬月接道,“当真不可思议,当真不可思议,这金箍棒竟是如此通灵,天下竟有如此宝贝!”

悟空只觉得有一股气息贴近自己,想是他弟兄两个之中有一个怕是离得远了看不清晰,故而靠近了仔细观看。

突听的一声长叹道:“果是金箍棒,一些儿也不假,这宝贝我见过,你看这形态,定是金箍棒无疑了。想不到这金箍棒也是通灵,竟然也有元神,这当真是闻所未闻,我邬天是想也不敢想啊。只是这猴子口口声声说金箍棒儿丢了,谁知却与他融为一体了,这猴子骗我们不成?”

只听得赌棍邬月道:“这猴子倒不像是说谎的样子,看来当真丢了。只是他却不知,他这宝贝生来就是他的东西,已与他融为一体,若是我邬月所言不虚,这宝贝别人就是想偷也偷不去,纵是偷去了,他若只要想要那宝贝回来,他只要召唤一声,在他面前立时便会现出那宝贝来。偷去的那个是没有灵性的,只是一个形体,元神未曾跟走,偷去的那个就与寻常凡铁绝无二致……”

魔刀邬天惊道:“二哥,不会这等神奇吧,天下之物皆是身外之物,岂能与人融为一体,这猴子灵性十足,若这宝贝当真有这等本事,这猴子岂能不知?丢了金箍棒是何等丢颜面的事情,以我对这猴子的了解,他于外人面前绝不会提起,故而依兄弟所见,这绝非金箍棒。”邬天说的甚是坚决。

赌棍邬月道:“四弟,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猴子若无过人之处,释迦牟尼又何必费尽这般心机定要折服这猴子收归自己座下所用,这猴子身上有些不同寻常的东西,我弟兄几个看不出来,释迦牟尼看不出来,三清看不出来……不对,只怕太上老君已然看出一些端倪,否则又岂能暗中出手相助于他?想来是这猴性玩劣,太上老君正欲借外人之手让这猴子多些磨练,这个,这个……可也说不定啊。”

“哼,二哥,若是这般说,这猴子更不能留着,且待我劈了他……”

“不,四弟不可,你我兄弟赌约已成,我可不容你毁了这样一个灵猴……”

“二哥,赌约算什么,待他日作兄的弟再找一个更好的赌材便是,这个当口心可不能太过柔软,说不定日后便是他坏了我等大事……”

十二

“不,四弟,二哥这么多年可是不曾赌过了,闷也闷死我的,若不是这猴子来,我还不知道小妹已然修成了潜天步。你身在娑婆世界游荡,以你的神算术明明已是知道小妹的确切信息,却是闭口不语,害得我弟兄几个好苦……”

“……这个,这个……二哥,你还在怪小弟……小弟知道不对,可是……可是……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我若是说将出来,只怕就不妙了……”

“不妙?哼,有何不妙之处?我弟兄几个所担心的还不只是我们小妹邬雪一个?我若是早知道小妹已然修得潜天步,还要在这儿坐这闷牢受这等鸟气,早就走出这等窄小的净琉璃世界了……”

“这个……这个……二哥,其实你想过没有,我虽然算出小妹已然会了潜天步,可是我却绝不曾去找她,你可知为何?”

“那是你没那个胆量,缩头缩尾,能成什么事情?”

“二哥,你骂我,我不生气,可是你若静下心来仔细想想便会知道是小妹不想让我们见她,时机只怕还是不到……”

“哦?……”

“你想想,二哥,小妹既是在这黑暗之海中做了一个这样的宝库,且还时常到净琉璃世界中走上一走,偷偷的看我们一眼,为何不就相见?”

“嗯,这个么……”

“是吧,二哥,我想小妹心中定还有想法未能完成……”

“嗯……”

“既是不曾完成,若是我等便这翻贸然外出,岂不是坏了小妹的大事?”

“这个么……是有些道理,只是你二哥这心呀,就如龙入大海,那是再也束缚不住,你想这么多年……哎呀,当真闷死我了,我闷呀,我闷,好歹也要出这口气,好就拿这三个出气了……看我宝贝……”

悟空听着不好,知道这条赌棍要用宝贝困了自己,心中瞬间转了百转,知道这宝贝定然厉害之极,若当真被他所困,只所难以脱身,若当真如这条赌棍所言给他困了万余年,自己还不如死了的好,一个五百年已是如此难熬,若是万余年……实是不敢想像……想到这悟空再不犹疑,心中念诀,就欲脱身而出。

可是悟空想的虽好,可是此时哪里还来得及,就在悟空转念的功夫,就觉得身子一紧,尤如被一条绳索扯住了腿脚,立时便被扯走,待得悟空睁开眼来,已然竟是什么也看不见,眼前漆黑一片,就如又已进入横亘在娑婆世界与净琉璃世界的之间的黑暗之海。

悟空不由得暗暗叫苦,深为自己逞一时英雄气懊恼。

悟空立时想起自己当年身入阴阳二气瓶时所受的诸多烦恼。莫非今日又要受此折磨?可是当年好歹有南海观音的三枚救命柳叶相助,只是而今却已无这等福气,一切只能靠自己了。

悟空支起耳朵想要听一听这条赌棍与与那个魔刀说些什么,可是任它什么也是听不到,这黑暗之时竟是静的出奇,悟空一时之间颇有些慌神。

悟空心道不管宝贝是何物,也只是如那瓶子儿一般,总是有个头尾,只要摸到口儿还怕出不去么?想到这儿,急的展开腾云功夫,便欲上升,可是任他如何使力,这力竟是使不出来,就如停在原地一般,悟空立时心中一沉,立时便想到了身陷欲海之时。悟空见上升不成,立时变招,使个用力坠,便欲沉将下去。可是此招也是不成,还是个不升不降的样子。

两翻变招不成,悟空心中更急。心中便有些狂躁,怒火便升将下来,当时张口便欲骂,一张口,甫觉舌下绿莲涌出一股津泉来,向下直涌而去,悟空忙的闭口下咽,险险呛着悟空。

悟空正惊间,只觉舌下津泉不断涌来,滚滚而下,只把个悟空忙的只有吞咽的功夫,哪还有时间骂人?

顷刻之间,津泉流遍肺腑,清凉无比,心中怒火顿时消得一干二净,就是想怒出是怒不起来,一时间只觉得气定神闲,脑子也无比的灵光起来。

悟空敛了敛神,心中暗谢菩提老祖,想不到自己身入净琉璃世界,已是多次遇险,这绿莲助自己不少。

悟空一静下心来,便有了主张,目前之事是眼看不到,身子触不到边,悬在空中,这份滋味实是不好受,当务之急便是看清周围物事。

悟空闭目略思,立时想到自己的心镜来,当下凝神聚气,只想着胸间心镜,陡然间心镜大开,自体内勃然而发,悟空睁开眼来,只见自己金光灿灿的一个身子,宛如一个小太阳,已然以自身之力照得周围通明透亮。

悟空惊喜之余,忙的转头四下观望,只见四周是一个清清亮亮的世界,不远处有两个人,如自己一般浮在这清亮的世界之中,正是曲家兄弟。他两个就如两具死尸漂浮着,一动不动。

悟空不由得有些酸楚,想不到适才还曾与曲迎日谈的好好的,转瞬间的功夫竟被邬家兄弟不知用了何等宝贝困在这等地方。

悟空使用了数种身法想要与曲家兄弟凑在一块,可是竟然不能如愿。

悟空陡的想起邬家兄弟之言,心中一动,口中暗念:金箍棒金箍棒此时不现身等待何时,同时心中潜想,同时右手伸开,蓦然间手中一凉,已然多了一物,看时,不是金箍棒又是什么?

悟空惊喜交集,想不到这宝贝果是通灵至宝,这么多年来与自己出生入死,竟然与自己同生死共进退。自己以为这宝贝已然被那盈雪童子盗走,想不到它已具元神且已是匿身于自己体内。若非邬家兄弟的对话让自己听个正着,只怕自己也还要费尽心血再行寻找。一时间悲喜交集。

第二十七章 一

悟空见了金箍棒心中便有底气,复收于耳内。

悟空见这周围清清亮亮的就如一个蛋清一般,周围看似无物,可是又似有物,竟如同西方欲海有相同之效,当下自舌下取了绿莲一片,那绿莲立时发出盈盈光泽,悟空大喜,知道这宝贝对这清清亮亮的物事果有奇效,当下便把它化作一叶扁舟,悟空双臂用力,登身其上。口念真言催动小舟,果然小舟缓行,直奔曲家兄弟,悟空心中大乐。

悟空到了曲迎日身边,他以手拍了拍曲迎日,只见他就如酒后酣睡。悟空连喊数声:日光佛,日光佛,可是曲迎日就是听不到,悟空挠了曲迎日几下,欲把他喊醒,只是哪里能够。当下就欲把他扯上船来,可是一转念间,却缩手作罢。

你道悟空为何突的收手,原来悟空想到邬家兄弟曾言自己与这曲家兄弟非得有万年之久方出得了他的宝贝,当时自己与曲迎日皆是错睡之态,定然是那条赌棍以奇厉害的迷药迷了。他以为此药功效厉害无比,再加上这个无名的宝贝竟如同西方欲海一般,能让人无法挪移分毫,故而敢口出狂言,自己若立时把曲家兄弟救了且出了这宝贝,可就不好玩了。同时若是以着曲迎月的性子,若出了这无名宝贝之时定当会大闹上一闹,而今自己还不知这邬家兄弟要做什么,自己当务之急是想法如何出了这清亮世界,并查清邬家兄弟的意图。

悟空想到此时,当下自舌下另取了莲片化作为桨,一划之下,倏忽数丈,悟空大喜。原来这划船是悟空做惯了的买卖,想当年他于东海之中划小筏三载方觅得菩提老祖,学得诸般修为,且此绿莲小舟于这清亮世界之中游行之快,自是与昔年大海不可比拟。

悟空只管催舟前行,划桨划的愉快,像这等事悟空是久已不做的了。悟空于娑婆世界动辄运用法力,一个筋斗云十万八千里,像这等以臂力驳船前行的罪责何曾受过?是以这等驭般的乐趣悟空早已不曾享受过了。

悟空划着划着,当真是愈划愈有劲,只觉得天下乐事无过于此,他日出了邬家兄弟的这个什么破宝贝,定然到花果山下好好的享受一下这等乐事。

也不知划了多久,悟空竟有些焦躁起来,回首身后,已不见曲家兄弟身影,顾首周侧,清清亮亮的,什么也看不到,就如人在雾中,不知身在何处,而今虽是清亮世界,四周可都是一个样子。

当悟空一旦兴尽,停下手来,立是四面的寂静直欺上心来,让人颇不好受,宛然又有了当日欲海情形。

悟空这时可有些慌神了。

当日欲海之中,好在有菩提老祖相助,菩提老祖以绿莲之力把悟空救出欲海。而今自己也是借了绿莲之力,否则依然是动也动不得。只是绿莲功效自己尚不清楚,若要运用自如,还是不能。

悟空正自思量的功夫,只见前面有个身影,一身道袍飘飘,头盘道髻,肩挂拂尘,倒背双手,轻步前行。看那背影不是菩提又是谁?

悟空惊喜交集,心道还是师父疼我,不由得失声叫道:“师父,师父,悟空在此,悟空在此。”

可是无论悟空如何喊叫,菩提只当不闻,尽管前行。

悟空见了,大急之下,奋力划桨,只把个小舟划得如飞一般。

可是说来也怪,明明见那菩提就在眼前,可是无论如何,竟是追他不上,那菩提身子在前,不疾不徐,走得悠闲,悟空竟是追赶不上。

悟空急躁,口中大喊:“师父助我,师父助我……”

悟空只觉得追了约莫有三五个时辰,眼看着前方老祖身影,就是追赶不上,心下不由沮丧,当下不由得停了桨,心道怪哉,师父为何不再理我。心下苦闷,坐在小舟上低头生起闷起。

待悟空抬起头来,展目看时,菩提已然失了影踪。

悟空更是莫名的惶恐。

凄怆之间闭目沉思,不由得又想起那唐和尚来:“邬家兄弟说那金禅子投胎之时绝不曾失了记忆,莫非是真?细想西行路上,唐和尚似乎并不曾展露出什么功夫,看来这邬家兄弟的话儿不可信。”

思忖良久,不得要领,悟空慢慢睁开眼来,这一睁眼可不要紧,立时骇了一跳,口中立时大叫起来:“师父!”

只见面前一人身披袈裟,双掌合什么,面带微笑,唇红齿白,双目有若朗星,正这般怔怔的看着悟空,不是唐玄奘是谁?

这唐玄奘就站在悟空的小船儿的前面,触手可及,他是何时来的,为何这般无声无息的站着,悟空一点儿也不知道,故而悟空睁开眼来,立时便被骇了一跳。

悟空口中叫着师父,可是立时就觉得不妥。

只见唐玄奘,面上笑容依旧,就如一个泥塑一般。浑身装扮依然是西行路上的装扮。

悟空心中一沉,他见唐玄奘不理他,他便伸手去触。

一触之下,悟空什么也没感觉到,却见唐玄奘陡的破碎,化成一片一片瓦砾,这一片一片瓦砾刹那间也都不见,融入清清亮亮的世界之中。

悟空眼看着这一幕,惊心动魄之极,蓦然惊心:“是了,这都是梦,我想什么便来什么。”

悟空双目环顾,心中暗想邬月模样,果然,只见眼前旋起一阵清气,转瞬间便化作邬月模样。

悟空见了,心儿立时沉将下来:这可如何是好,老孙可如何破它法术。

悟空慢慢的在小舟上坐将下来,闭目思忖破解之道。

不知何时,悟空只觉体有凉意,不由得打了个寒噤。这清清亮亮的世界,不知何是竟然变得冷了起来。

悟空又是一惊,像这等凉法悟空此前还不曾领教过,悟空心道莫非此也是幻觉不成,便想着炎夏时节日中的骄阳,眼前立时便幻出一个太阳来,只是那太阳射出的光不但不热,反倒是股股寒气,悟空更觉的冷。

二

悟空暗骂:“这条赌棍究竟用的是何种宝贝?”

悟空凝神御寒,又觉得有些不妙,浑身气流涌动,就如把自己变成了两个人,这一边儿凉,那一边儿热。这凉的一边源源不断的自外涌入寒气,那热的一边被凉气一挤,空间愈来愈小。

悟空知道若是如此下去,自己定然要出问题。

悟空临变不乱,想起欲海内菩提老祖以绿莲为室,向自己面授机宜之事:“道生佛,佛源于道。道者,以力驭天下阴阳气者也;佛者以思驭天下阴阳气也。力者立竿见影而不可久,思者见效虽缓,却久于心。二者归根于底皆是阴阳。能以阴导阳,以阳导阴;以阴生阳,以阳生阴,阴阳不息,相辅相助,乃是天下极致,是以李耳八卦图乃天下极品,可包容世界,汝当潜心悟之,当受益无穷……天下宗法,离不开一个‘悟’字,我虽授你筋斗云,授你七十二变……只是助你修炼,一为防身,一为助你远游,于幽妙处悟得天下玄机……只是你生性顽劣好动,难静汝心,是以此生只能学而不能悟,待得有一日你若能‘悟’,则天下无对……天下之事没有不可解决之事,也无不可破之道法,重要者能‘悟’得破解之法,不知你这猴头何是能静心‘悟’道,也不枉了我赐你名字中这一个‘悟’字……”

此时此境,悟空突的想起菩提老祖这翻言语来,而今想来如在耳边,当真是句句妙言,字字珠玑。

悟空点了点头,若有所思,似有所悟。

当下悟空再不迟疑,立时取了双桨复化为莲,纳入舌下。指点小舟,立时化作一个圆球,团团裹住自己,把自己于外面这清亮的小世界隔离开来。如此一来,悟空立时便不觉得身体有寒气涌入。周身阴阳气复又融而为一。

自此悟空知道这清亮世界果是有它歹毒之处,它竟能诱得人身阴阳之气相互分离,久则其人自灭,与周围清亮之物融作一处。

蓦地悟空想起赌棍邬月所修的阴阳手来,阴阳手专有撕裂人阴阳气之功能,莫非,莫非……莫非这个清亮小世界便是邬月赖以修炼阴阳手的宝贝……

至此,悟空已是无心再作它想,当即静坐寻思破解之法。

赌棍邬月以宝贝装了悟空与曲家兄弟,心中自是高兴不已。突见魔刀邬天一伸手自袖内取出一物来,笑道:“二哥,你且看一看这是何物?”

邬月本已开心不已,可是见了此物之后双眉一抖,立时一惊,面上惊疑之色乍现,转瞬又堆起满面笑容,大喜道:“四弟,这就是那个欲球么?”

魔刀邬天笑道:“二哥好眼力,正是西方欲海之中的欲球。”

赌棍邬月一声大笑:“好,好,好,甚好,如此一来,我等也可渡过那西方欲海,也不必担心为那欲雾所困了。”

魔刀邬天道:“二哥说的甚是。这么多年以来,小弟虽曾私自到过娑婆世界,可是要到西方极乐世界去走上一走的妄念,却是不敢有丝毫。”

邬月道:“四弟,这是为何?”

邬天道:“二哥,你或许以为四弟我怕身陷欲海之中不能自拔,你若是这么想便错了。你四弟我最怕的是坏了我兄妹七个的大事啊。其实我与七妹早有联系……”

邬月惊了一声:“哦?”

邬天见了,慢慢的道:“二哥,其实这中间为弟的苦心……嗨……这么些年不曾把私出净琉璃世界的事告诉你们,以至那日为弟兄几个责难。这些年我到娑婆世界之中曾数次见过小妹,只是做的极为隐秘,娑婆世界之中也是无人得知……”

邬月见邬天意欲细说,当下凝神倾听。

“在此期间我做了一件大事,那就是在千余年前,我与小妹共同窃了我们兄妹七个的命魂……”

邬月听了那是再也忍不住,双手一翻早已握住邬天双腕,当真是又惊又喜:“当真?四弟,这事当真不成?你为何不早说?”

邬天见邬月喜极欲泣的模样,心下也是大为激动,不由得有些哽咽。

正在邬月见他如此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邬天却挣托了邬月的双手道:“二哥……你……你……这千余年你还不知道么?”

邬月茫然道:“我……我……我知道什么?”

邬天擦了擦眼中涌出的泪水道:“二哥……你想一想这千余年来,你的悟性是不是特别的高?你的修为是不是进展的尤为快速?你仔细想想……”

邬月怔了怔道:“四弟,你怎知道……噢……我明白了,莫非……莫非你……”

邬天道:“二哥,正是,我已偷偷把你的命魂送入你体内千余年了……”

邬月圆睁了双眼,满脸既是惊喜,又是羞愧,嗫嚅道:“四……四弟……这个……这个,怎么说……我近些年……原来是你……”

邬天叹道:“是啊,四哥,我弟兄六个失了命魂,千余年之前虽是尽力修为,虽是有所收获,可是毕竟进展缓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