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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佛低语-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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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过头来看时,令我吃惊的是,呼喊之人竟是那位老者。那老者在大街之上乱蹦乱跳,就像是一个孩童一般。兴奋之情洋溢于脸,就好像已经看到了比忽向明一家已经死光了一般。我见了,心中一股怒火登时便爆发出来。向着老者吼道:‘我赢了管你什么事,死了人你就那么开心么?’老者见我发恶,一伸舌头,跑到一边去了,我看着他跑开,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厌恶来。”

悟空听了不解,道:“赌棍佛,我倒不明了,本是一个玩笑,为何这老者,竟会如此认真,竟要这棺材铺老板一家死而后快,这倒是为何。实是费解。”

邬月听了,笑道:“斗战胜佛,莫说是你,就是我与六弟,具都莫名其中之事,只觉此事颇为怪异,只是当时在那种境界之下,实是无心追究,到得后来方知,这其中另有故事,直教人吃惊不过。”

悟空听了,道:“哈哈,想不到果然有事情,怪道那老者如此上心,非要让人家死光了方才痛快。快快讲来,不要漏了一件事儿,俺老孙听了过瘾。”

赌棍邬月见悟空如此上心,不由得喜上眉梢。

第十二章 怪草

(一)

赌棍邬月道:“我转过身来,走至那女人与孩子身边,蹲下身来,劝道:‘没事,本是一个玩笑,没事的。你看现在虽是你家输了,也还不是没事么?’那女人听了,也还只是哭,只是略略抬起头来,只是声音明显是小了,显然有雨过天晴之意。我见了,心下这才略略安心。这时本已瘫在地上的比忽向明已是自地上站起来,看了看天,看了看地,看了看我们弟兄两个和周围的人,突的向着我笑道:‘我输了,我输了,我是输了。可是我输了又怎么样?我还不是好好的,我全家没死一个。都是你这人捣鬼。’说罢,又是怒目而视。在此情此境之下,我实是无心再与其争执,当下闭口不语。只见比忽向明大声向天道:‘我没错,我没输;我没错,我没输,声音竟是极为凄厉,我听了心中愈是愧疚。当下拉着六弟邬星便欲走开,正要迈步,谁知又发生了一件另人意想不到的事。”

说到这儿,赌棍邬月顿了顿。悟空听了,心下焦急,正欲催促,却听得青衣邬明道:“这一件事,实是意外,实是令人难料,这些年来,我与二哥时难忘怀,实是和这件事有着莫大的关系。”

悟空听了,心下愈奇,心道不知又有何事发生,当下不便插嘴,只管支起耳朵来听。

赌棍邬月与青衣邬明相互看了看,还是青衣邬明把话接着往下说。

邬明道:“此时,只听得空中一声巨响,就似巨雷一般,这一声实是太过出奇不意,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一个不被吓了一跳,一个个侧着身子,斜脸向天,我与二哥也不例外,当时我被吓得一缩脖子。那声音明明就是一声炸雷,可是抬头看天,明明太阳就在空中,可巧那天一丝儿云也没有,蔚蓝蔚蓝的天,让人看着尤其舒心。大家看了看天,没有什么意外情况,也就相互之间说了几句,声音甚是吵闹,过了一会儿也就渐渐的要平息下来。正在大家惊魂甫定之时,猛然之间就听得空中又是一声霹雳,这一次大家可听得真真切切,这声音委实就是雷声,这雷声就在当顶。大家一旦搞明白实是雷响之后,这份惊慌就显露出来了,其中就有人喊了:‘快跑吧,晴天打雷,不知打谁,快点跑吧。’有这一声喊,把大家本已弥漫在空气中的惊慌进一步加大了,一声喊大家几乎跑个怠尽。就在跑的过程中空中已然又是两声巨响。这两声响显然加剧了大家的恐惧心理,跑的更快,偌大一条街这时只有少数几个人没跑。当然有有我和二哥,我们两个自然不怕,毕竟我们已具备较高的道法,这个雷对我们来讲并没什么;比忽向明没有动,他已有些疯癫,这正是二哥心中不安的原因,这个玩笑开的有点大了,本来么是想要一口棺木,可是现在倒好,棺木还未要来,倒使棺材铺老板变成这副模样。一个有些儿疯癫的人不跑也属正常;比忽向明的女人与孩子没有动,尤其是他的女人正处于极度的惊慌和痛苦之中,只知道搂着孩子,几声雷响于她就像没听到一样;另外有几个胆大的,不过是在自家门口探出头来,可能是身子已在家中,已是有了安全感的缘故,对晴空霹雳并未显出十足的害怕。还有那个童子也未动,一个绝症缠身之个,还有什么怕的呢?”

“可是有一个人在大街之上未动,实是令我们吃惊。他岂止是未动,简直是有些悠闲了,他背负着手直直的向着比忽向明踱过去,把我们弟兄两个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悟空听到此处,心中一动,插口道:“是不是那个老头儿?”悟空这一开口说话,把大家的注意力齐都聚到他那儿,邬家兄弟齐都把目光射向他,悟空见了,有些儿不自在,讪笑着道:“接着说,接着说。”

青衣邬明笑道:“果然是斗战胜佛,正被你猜个正着,不是那个老者是谁?其实我对那老者本来并未在意,不像二哥自始就恰与他有所接触,对他注意的早,我只是到了此时才注意到他。其实无论是谁只要在那儿,要是不注意他的话,那就是一个实实在在的瞎子了。那老者踱到神经有些错乱的比忽向明面前,突的仰天大笑,然后伸手指着比忽向明的鼻子大声道:‘五年前,你怎么说来着?五年之前,也是在这条大街之上,当着大家的面你是如何口出狂言来的?现在可好,晴空霹雳,来了,你的死期也就到了。哈哈,你的死期到了,你还不快快去死,还等什么?快呀,你快点去呀,为什么还不去!’那位老者说到后来根本就不是正经说话的样子了,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我看了分外厌恶,他手舞足蹈,一面咬牙切齿,一面又分外开心的样子,实是幸灾乐祸之极。我见他这般模样,一时怒从心生,就要去教训教训他。不过二哥早已注意我神情有异,一伸手拉住我道:‘且莫忙,看的有何动作。不知他们两个有何恩怨。’我听了,心中一惊,还是二哥考虑的周到,他们两个定是有些儿私家恩怨,方有此等言语。且等等看,到底此人有何猫腻在其中。”

“那老者站直了,直起脖子,向着周围大声喊道:‘各位亲邻们,五年之前,比忽向明曾在大街上说,他若是做了有悖天理的事,就叫晴天降霹雳,叫他死无葬身之地。今天,大家看呢,是多么美妙的一天啊,你们看呀,看看天上有没有乌云,看呀今天是不是一个大好的晴天。他,比忽向明说过的话,今天应验了,这,足以证明,比忽向明做尽了亏心事,他,一方面,打着医家的幌子,一方面,暗中害人,大卖棺材。他的仁义道德,都是假的,他,太过虚伪,天理不容,今天,就是它的死期……’这老者年龄虽已略高,可是嗓门却是极大,说出的话一字一顿的送出去,在那样的天气之中,四下里静悄悄的,送的很远,很远。我与二哥听着这老者颇带恶意的言语,一时之间竟然不知如何是好。”

(二)

说到这儿,赌棍邬月缓缓的道:“到了这个时候,我知道,我与六弟实是无意之中卷入了一场持续时间较长的纷争之中。我的这场毫无意义的赌,实只是偶然增加的一个笑料,我与六弟就像是两个插科打诨的小丑,误打误撞的成了戏中的一个角色。这位老者与棺材铺老板到底有何恩怨,那时我们是一无所知的。不过有些奇怪的是,那老者竟然说棺材铺老板是个行医之人,且害人卖棺,从中谋利。我听到这儿就有些儿疑惑了。实则上很少有既是医家而又开棺材铺的,这两个实是不相容。一个职业是要救人,另一个却是无形之中要人死,同是一家开了,实是有些令人想不通。还有一个疑惑,就是老者所说医者害人卖棺图财。这有些儿说不通。医者要图财,大可在用药上作些文章,拖延了病人痊愈的时间,这样药钱自然就有得赚,实是犯不着害人,再去卖了棺木图财,这有些儿讲不通。这老者自从我与他攀谈之时,就觉得他语意诡密,且现在比忽向明已是如此模样,他还要落井下石,实不是一个地道人家。就在这时,本已在地上抱着孩子哭泣的女人,突的向我们爬来,离我与六弟几步之遥时,以头触地,哭道:‘他是个好人,他没做过亏心事,你们救救他……两位神仙……你们救救他……他是被人冤枉的……他冤枉他……’说着这女人以手指着老者。听到这儿,看到这些,我心中疑惑更重。棺材铺的老板,实是没有必要和我进行一个赌,他大可在那时就直接施舍了一个上好棺木,哪有全家人都要没命的时候,仍是不肯施舍棺木的道理?那个老板比忽向明绝不是一个迂腐之人,若是迂腐至斯也实是做不得老板了。还有这女人说是那老者冤枉了比忽向明,这其中定有蹊跷。空中又有几个炸雷响过,无形中又增加了恐怖气氛。这时,又一件怪异的事出现了,本已瘫在地上的童子,一跃自地上而起,向着那老者晃晃悠悠的奔去,口里喊着:‘你不要冤枉好人,我不要棺木了,你不要冤枉好人,我不要了……’到后来,他的声音已是有些嘶哑了,眼看着要到老者面前,老者见了他的那副丑陋的样子,吓得直往后躲。童子就在这时,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口里勿自喊着:‘……我不要了,我不要了……’此时,空中雷声又起,可是我却见到另一个奇异之处,就是那雷只是起自东南处,闪电也只是起自东南处,并非在空中上方,且雷声高远,似并无伤人意。我就想了,空中无云,断无雷神电母出现的道理,这其中定有蹊跷,想到这儿,我就低低的告诉六弟:‘你且在此控制局面,断不可让人有所伤亡,我观此雷有些怪异,我到东南方向去看看,很快就回,且不可与我说话,我去了。’说罢,我元神出窍,直奔东南方而去。”

“我到了空中,于空中看时,才知这比比突尔郡,三面平原,一面依山,这山就位于郡的东南方向,也就是雷电出现的地方。此山脉绵延,在空中看时,只见一山接着一山,一峰接着一峰,山色苍翠,实是一个修炼的好地方。我见了此山阵势,已然心中有数,知这山中必有高人或是怪物修炼。那句老古语:‘山高必有怪’岂是白说的?我正在审视,就见自一峰之中又有电光升起,我见了一惊,那电光差点与我相撞,好在擦身而过,接着又是一声巨响。这一下倒叫我心中有数了,我察觉自我身边所过闪电,力道与光泽上都差得远了,与我寻常所见相差何止数倍,只是声音显得大了,与雷声相差无几。我心中暗道:‘莫非山中之怪已是发现了我,要给我来个下马威不成,若真是如此,此怪的道行当定是不浅。我正思量间,那闪电又是闪了几闪,却是向着其它方向,我见了心中有数,知最初那一次实是误打误撞,我实是多心了。有了这几下电光,我已是辨别了闪电方向,果是起自一峰之上,闪电每次都是在那峰巅出现,最后到达空中。就像是有一个人拿着一面巨大的镜子把太阳的光反照过来一般,只是这光较太阳光那是强得多了,否则在比比突尔郡之中又岂能看得闪电?”

“我乘风而去,瞬间来到峰巅,遥望之下,果见峰巅有二人正在有说有笑,我化作一阵轻风,在这二人身侧一株大树后落了,只见此二人却是一男一女,这男女二人说笑之间,一人自地上摸起一个红色小球,另一个摸起一个绿色小球,二球不大,微微发光,二人发一声喊,同时把小球祭在空中,然后以右手食指不断摇晃,二小球便随着指尖的变动在空中不断变换路径,二小球,一红一绿,在空中日光照射之下颇为醒目。不过毕竟过小,若是不注意且没有较深的道行,实是难以看出。二球在空中盘旋,相互追逐,就如世间男女恩爱缠绵一般,这两球就如两个痴情男女相互嬉戏,天空就像是一个大大的池塘,这二球在这个大大的池塘中追逐游戏,玩的甚是开心。玩了一会儿,那女子道:‘放个响!’男的道:‘好!’也不多言,地上男女二人只把自己食指指尖只一相对,就见空中一道闪电突起,接着一声巨响,就是雷声了。再看空中那红绿二球已然不见。想来是二球于空中相撞,产生了一股极大的力道,相互撞击损坏,同时发出电光,迸出雷音来。我在树后见了此二人行为,暗暗称奇。再看时,只见那男女面前各有十数粒红绿小球,显然两个意犹未尽,男的又已摸起一个红色小球在手中,女的见了也摸起一个绿色小球。男的正欲把红色小球祭向空中,却见那女子突的把球放回地上,口中道:‘且慢。’男子见了一愣道:‘为何?’女子道:‘想来也够了吧,你我又何必再浪费精力,我们这阴阳雷电球炼来也是不易,平时用来对敌之用,今日平白无故的便费了十数粒,我实是有些心痛。’男子道:‘我们拿了人家东西,费些精力原也应该。’女子道:‘平时我们虽也拿些金老二的好处,可是今日这事总觉有些不妥。我心神觉得有些不甚安宁。’男子道:‘你这样一说,我也觉得稍有不妥,这金老二平日做人也很不地道,只是对你我二人也还可以,再加上他苦苦相求,我考虑到往日用他钱财颇多,便允了他,且他说只要在这个时辰放几个也就够了,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实是想不透。’女子道:‘我们这阴阳雷电球威力非同小可,虽比不得天上雷电,但也相差无几,这响声震天动地,我怕惊动了天庭,惹得玉帝恼了,那时,你我这么多年的修行就怕完了。’男子道:‘你说的甚是,若是金老二再借了我们这次的阴阳雷电球之力做了些不睦天意之事,那岂不更是糟?’女子道:‘你若说是金老二,这不敬天不敬地的事儿,我相信他定是做得出。’说到这儿,那女子倒吸了口冷气道:‘不好!’男子道:‘有何不妥处。’女子道:‘前几年他到我们家中曾说起过一件事,你可记得?’男子道:‘哪一件,我记不甚清,你说细一些。’女子道:‘我想一想……噢……有五年了吧,五年前的冬天,天气严寒,他送一些儿食物与我们,让我们也好过冬,在吃饭之时他就曾提到郡中的那个什么什么忽什么明来着?’男子道:‘比忽向明?那个开药铺和开棺材铺的?’女子道:‘不错,是他,金老二说,那几日那个老板退位让给了他的儿子比忽向明。’男子道:‘你一说,我想起来了,确有这么一回事。他还说比忽向明接位时曾经当众举行大典,他老子让他立下毒誓,绝不做亏心事,绝不坏了祖宗规矩,若是坏了,……哎哟,不好!’说到这儿,那男子自地上一跃而起,怒道:‘我们上了金老二的当了,这可如何是好,这事做的可是有伤天理。’女子道:‘若真是如此,确是伤了天理,他利用我们的阴阳雷电球的威力,假作晴空霹雳,是想叫比忽向明应了他的誓言,这样一来我们岂不也成了他的的凶?’男子顿足道:‘我怎么这等糊涂也!’甚是懊恼。我听到这儿心下已是了然。只是有一点儿还不明白,就是为何这金老二就会与比忽向明结了怨。却听得那女子道:‘也是这比忽向明该死。’男子道:‘为何这等说?’女子道:‘金老二不是也曾提过么,只是你不曾注意,他去年来时曾说,他的生意颇不好做了,说这比忽向明做生意颇为精明,药物的价格比别家的低,诊费也比别家的低,就连那棺木也比别家的好,价钱也是低的很,说时还叹了口气,说是不知哪一天他的棺材铺也要关门了。’男子道:‘当时我喝得有些多了,你这一说,我还真记得金老二似曾如此说过,看来他是要对那个比忽向明下手了。’女子道:‘我有些不明白,以金老二修道的身手,若是于深夜无人之时取了比忽向明的性命,岂不如踩死一只蚂蚁一般,他为何要费此等手段?’男子听了,皱了皱眉,想来也是不甚明白,过了一会儿,男子与女子几乎同时惊呼一声:‘哎呀,我知道了。’他们两个相互看着对方,眼中充满了惊慌之意。男子道:‘金老二修炼比我们早得多,可是这些年由于他耽于红尘之中,贪欲越来越大,以至于耽搁了修炼,而这些年我们一心向道,功力却是突飞猛进。无形之中已是远超于他,他那日醉酒曾大哭说功力不如我们两个,显然是颇为嫉妒。你当时还劝他,教他弃了红尘之事,入山修炼,可他于红尘之中住的惯了,又如何能放得下?,看来他这次实是一个一石两鸟之计。他一方面借了我们的阴阳雷电球伪造了晴天霹雳的假象,我想他于此时定会去比忽向明那里制造些事端,且假说是老天显灵,用些手段威逼比忽向明自己去应誓,至少也教他在郡中无法做人,这样他就可独做棺木生意,价钱到那时还不是随他来定?他若逼死了比忽向明,这帐还不要算在他头上,谁不知道比忽向明曾立下毒誓,世人只以为他应了誓罢。另一方面更是毒辣,他实想借了天庭之手除了我们两个,也好叫他在这比比突尔郡中一枝独大,呼风唤雨那时还不由他心意?这几年之中,他收敛了很多,想来应是和我们两个有关,他见我们功力比他深得多了,且又时常劝了他多行善事,故而不敢胡作非为。’”

(三)

我听到此处,其中种种因由可以说已是通晓。心下不由赞叹这金老二实是一个厉害角色。若天庭追究起来,这金老二实是置身事外,所有罪名都由这二个担了。

“那女子道:‘为今之计,我们还是去比比突尔郡中走上一遭,且看是否已是著成大错,再作计较,你看如何?’男子叹道:‘我怎的如此糊涂,便答应了他?’懊恼之极。女子见男子如此,心下不忍,道:‘你且莫如此,是否如我们所料,也还未知,你何故如此,说不定我们诬了好人,也说不定。’男子知是女子宽他胸怀,道:‘多谢你了,我心中有数,咱们还是快快走吧。’二人说罢,略整理了一下衣襟便欲腾空。我见他们如此,知他二人实是一个潜心向道之人,有心结交。好在那边事情还有六弟,六弟道行颇深,且六弟处理事情向来心细,料来不会有何差错,我且与他们两个耽搁一下。”

此时,青衣邬明笑道:“二哥实是会夸人,只是那次险一些便酿成大错。”

赌棍邬月叹道:“实是不曾想到还会另有变故,故而耽搁了,让六弟在中间为难。都是我的错,好在最后化险为夷,也算是虚惊一场。我见那二人欲走,当下从树后转出,一声大喝:‘杀人凶手,哪里走,拿命来。’那二人的了大惊,齐齐的转过身来。我有心要与此二人开个玩笑,沉声道:‘你这两个帮凶,要往哪里去。’男子见了并不惊慌:‘你是何方人氏,哪一个是凶手,又杀了何人?’我见这男子如此沉静,心下更有惺惺相惜之意,便道:‘休问我是何人,我倒要问你们两个是哪一个,为何就助了金老二害了比忽向明,以后可教比比突尔的百姓怎生就医?’男子道:‘你说我助了金老二害了比忽向明,你又有何证据?’我听了,心中暗笑,脸上却是一脸的冷然:‘你们两个与金老二合谋害得比忽向明好惨,现今倒装起好人来了,苍天有眼,岂能让你两个蒙混过关?直教你两个也尝一下天打雷辟的味道。’那男子听了大惊道:‘比忽向明果然死了?’我冷哼了一声,不予置答,且让他自家去猜,心下却是笑得爽死了。只听得那女子冷冷的道:‘你休听他胡说八道,他在树后偷听了我们的谈话,拿话来诈我们,理他作甚,我们快快走了,以免铸成大错,那时当真后悔也晚了,说着携起那男子的手转身就走。我见此女子干练,心中佩服。我正不知如何是好,就在此时,天空突然暗起来,原本一个响晴的天,怎么说变就变?我心中也正在纳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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