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状元风流-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这言语,这大小的士子都走了过来,看着陈尧咨与小五,心里疑惑不解,有人问道:“公子不是这南部县之人吧。”
    陈尧咨笑道:“为何如此之说呢?”
    那人然然施礼,释然道:“这南部县大小之士子,在下也到熟悉几分,却从未见过公子之面,故而有此之说。”
    陈尧咨微微回礼,笑道:“那你们可错了,在下却是南部县的士子,只是这几年远走他乡,今日有暇,难忘旧情,故而旧地重游,但求未曾扰你等学问。”
    “公子南部县人?”那人惊讶了,这般人物,早该士子皆闻,怎会不知晓。
    “敢问公子大名?”有士子问道。
    小五笑道:“我家三公子,是州府的解元,我家大公子更是今岁的新科状元。说起来,这漱玉洞,最早还是我家三位公子在此读书。”
    众人一听,顿时心惊,这些人忙的围了过来,那人忙的施礼,道:“原来是陈三公子,小子贸然,望公子恕罪。”
    陈尧咨摆了摆手,扶起了他,笑道:“如今你们才是这漱玉洞的主人,今日观你们习书,不禁遥想其在下兄弟之时,令人感慨。”
    这些士子皆要他讲些经卷书法,陈尧咨心里不禁一丝苦笑,也来者不拒,谈起这书法之要以,侃侃洒洒,挥毫几笔,更是得这些士子称赞。
    凌云的山间,两岸千涧争流、万壑竞秀、众流并注、山峦汇聚,树木以竹、松、杉为多,连绵青翠,常年不凋。这如同读书之人,后生有人感为先。
    ………………
    正是浴兰时节动,菖蒲酒美清尊共。五月有了一些夏日的炎热,日出照的人有些微微的汗,桑柳绿叶,道旁争艳,松衫的青色,如远山的眉黛。
    大桥陈氏祠堂,陈尧咨与陈尧叟走进这陈氏祠堂。这是陈尧咨对这宗祠的第二次记忆,第一回的记忆,他从没见过,这一次,他是真真实实的看到了这陈氏的宗祠。
    大桥无桥,大河无河,南部小县,虽是边陲,却不乏奇事,微热的日出赋予这大地的汗味的气息,草地的露水在艳阳下,微微的散开了雾气。
    陈氏宗祠不大,粗大的圆木柱子梁,勾瓦参差,堂外几株松柏,这不大的屋子,却供奉着从颖川迁至南部县的数位陈氏族人,其中就有陈尧咨的祖父陈德。
    但看这屋外,一幅横大的对联,上联道:玉宇无尘千顷碧,下联是:银灯有焰照*光。这便是陈尧咨的记忆最深之地,陈氏宗祠。
    陈尧叟笑道:“三弟,自那年你前来祭祖之后,人便性情大变,却是令娘亲省心不少。想你幼小之时,皆是顽劣,父亲最为担忧,没想现在你已是名满成都府的才子,这都是我陈氏祖父相佑之缘故。今日前来,定要多多祈福,会试必能高中。”
    陈尧咨心里苦极一笑,那个陈尧咨自然是顽劣不堪,可他却并非那人,虽然不免还是受到那些孩童心性,却是大有所成。
    “我知晓了,大哥。”陈尧咨回道。
    今日祭祖,陈府之人来了马车几辆,也多达十几人,备的供奉更是繁多。实伯忙碌的指挥这这些人摆放这祭品,倒也不亦乐乎。
    陈尧咨笑道:“大哥如今进了翰林,必能早闻官家之意。”这翰林乃是皇家之御用,也便是军机顾问一般,能进入翰林之人,后多是宰辅阁部之员。
    陈尧叟微摇头,道:“在汴京,圣意不明,却是为难,父亲如今出任京东路转运使,岂不是有意避讳之。”
    “避讳?”陈尧咨心里惊异,“避讳什么?”
    “你自然不知道,”陈尧叟笑道,“如今官家,疏远太子,而亲近吴王之人,太子虽有怨言,却不敢多言。父亲身在太子宾客,自然不能置身事外,因而才求为转运使,远离东宫。”
    这权力争斗,他最是不喜,可他只是知道,最后的胜利者,必定是属于真宗,可为何牵扯到了吴王,难怪官家不肯追查吴王之事。
    “那赵恒呢?”陈尧咨不禁问道。
    “你小声些,”陈尧叟瞪了他一眼,看了看左右无人,才舒了口气,道:“这王爷之名,其实你随便敢直呼的。”
    陈尧咨嘴角一笑,道:“那他是如何了?”
    “蜀王本就不得圣上喜爱,自几年前边命其领蜀地。”陈尧叟道。
    这怎会如此,陈尧咨不禁摇了摇头,道:“他便是蜀王?”
    “对,难道你不知晓么?”陈尧叟问道。
    “原来是他,”陈尧咨蹙起了眉头,这真宗柔弱,原来真有这性子,难怪他不受官家喜爱,可最后,他却是大宋朝的主宰。
    “大哥此言差矣,”陈尧咨摇了摇头,目下最受恩宠,并非便能荣登九五。”陈尧咨细思片刻,说道。
    陈尧叟闻此,不觉道:“那依你之意,这是为何?”
    陈尧咨坦然笑道:“以当今圣上之智,这储君之选,必不会早早定下,这只会对储君不利,他会把那些落选之人,放在最耀眼之位,这是一种保护。”
    陈尧叟想了想,不觉道:“那依你之见,咱们陈家该如何?”
    陈尧咨微微笑道:“咱们大可不必插手,如今官家已是垂年,想来应是不远,最好不去趟这浑水。其次,咱们可交好蜀王,蜀王定不会负咱们所望。”
    陈尧叟心下也沉思了起来,道:“父亲之意,也是远离是非,而今马府也不愿参与这争斗,只是朝中派系依旧,还是早做准备。”
    陈尧咨点了点头,道:“这几日已过,小弟我也将如成都府,想来合该是努力习书之时了,科举取士不远,成都府的士子资格还未曾做定,若是不努力一番,还真辜负了父亲所望。”
    陈尧叟点了点头,道:“二弟也在滑州,据闻其言,今岁将擢入枢密,到时咱们兄弟三人,可在汴京相聚。”
    陈尧咨点了点头,他却知道,这科举之难,那 是如此容易的。
第七十九章书院轶闻
    水风浦云生老竹,渚暝蒲帆如一幅。江南的风光依旧如春风般的竟艳,水乡的柔丝如同团扇的美人,婉约小家碧玉,步态莲动生辉。
    杭州城,吴王府。
    吴王赵元份却是难以高兴,这本是好诗好词之季节,吴王府却没有了往日的大宴宾客,也并没有文人骚客赋诗填词,但这吴王府的气息,却是有些低沉,与这江南的春色,没有一点滴的江南气息。
    “咱们成都府传来消息没有?”吴王品着香茗,问道。
    他身旁站着一位中年人,冠衣礼服折扇轻摇,忙的躬身道:“前些日子,朝廷快马来报。成都府知州章大人都被满门抄斩,官家似是知晓了些什么风声,但不想此事牵扯过大。”
    “什么,满门抄斩?”
    吴王吃了一惊,握着茶盖的手紧紧的卷了起来,喘气的呼声越来越大。
    “拍,”案几上的清茶打翻在地,吴王的拳头里渗出些丝丝的血迹,脸上狰狞般的扭曲,“本王数年经营,毁于一旦,毁于一旦……”
    “……滚……”
    良久,吴王突然爆发出了惊天的怒气,一脚踢翻面前的案几。这些下人家丁们,忙的连滚带牌,生怕自己受到这王爷的怒火殃及。
    “都是酒囊饭袋,毫无用处……”吴王深深的呼了口气,怒声吼道。
    “王爷息怒,”那侍候的师爷急忙的劝慰,“王爷何必如此动怒,章大人向来颇为自负,不听他人之言,才有今日之祸。”
    “是谁?”吴王恨声道。
    “此人王爷想必听说过,此人乃是成都府的解元,陈省华之幼子,唤名陈尧咨。”这师爷忙的禀告。
    “是他?”吴王心里不禁一惊,“此人本王倒也听闻过,当年父皇召他入汴京,那是他不过才总角之龄。”
    “正是此人,”师爷道。
    “他与范宽又授业之恩,因而才出手相助,不然就凭着那范宽一人,章大人足以与之周旋。”
    “原来是他,”吴王眼里快要冒出星火,“本王就想,凭着那老三,怎么会有如此的本事,原来是有人相助。”
    吴王更是疑惑:“那陈尧咨不过十五六的少年,怎么会如此本事?”
    师爷憋了憋嘴,低声道:“王爷莫非不记得,当年紫宸殿上的辽国使团?”
    这一提点,吴王不禁点了点头,当年的陈尧咨就非比寻常,而今是如何,谁又曾知晓,至少那为人谨慎的章大人不栽在他手中了么。
    “禀告王爷,王府外又一落魄的书生求见。”一个亲卫匆匆走了过来,忙的道。
    “书生,”吴王想了想,这些日,并没有设宴,怎么会有什么书生求见,心里本事烦乱,哪有那些闲心,忙的挥了挥手,“就言本王不在府中,让他来日在来吧。”
    那亲卫道:“小的也是如是相说,可那书生说……”
    “说什么?”师爷问道。
    这亲卫道:“那人说,只要王爷看到这折扇,便知晓一切。”
    “折扇?”吴王看了看身旁的师爷,心里疑惑不已,蹙起了眉头,道:“呈上来吧。”
    那亲卫递过折扇,站到一旁,吴王看着那折扇,手中顿时颤动,脸上更是激动不已,忙的道:“快快有请,快快有请。”
    亲卫忙的领命走了出去,不到片刻,便领着一个年轻人走了过来。走到吴王身前,忙的下跪行礼,“草民章明诚,拜见王爷。”
    师爷看了看这年轻人,脸上如同街上的乞丐,梳洗的发髻凌乱不堪,浑身如同在泥土里趟过,再也不复了往日的风雅翩翩,这不是章明诚章公子是谁。
    “你是何人?”吴王自然不傻,不免要试探一番。
    “草民章明诚,家父添为成都府知州,今逢此难,特奉家父之命,拜会王爷。”
    “你有何凭证?”师爷出口问道。
    “那折扇便是凭证。“章明诚道。
    “不错,”吴王点了点头,道,“你来禀报,却有何事?”
    章明诚站起身来,从衣衫里拿出一封书信,递了过去。蜀王拿过一看,这的确是章大人的笔记。不禁细看了起来,成都府之事,因果始末,据细言出,吴王点了点头。
    吴王道:“此事本王明了,你就在王府修养些时日,本王自有计较。”
    章明诚点了点头,道:“王爷还请为父亲做主。”
    “你放心,”吴王咬紧了牙关,“此事绝不会善罢甘休。”
    “来人,”吴王微微道,“带章公子下去休息。”
    章公子点了点头,跟着下人走了下去。
    ……………………
    时光如斯,是年五月初七,陈尧咨与陈尧叟便要往成都府而去,这一回来,已是想尽*光事,却知夏日长,不觉几日,这夏日的气息已是在流淌。
    长亭依稀,柳丝难离葱难系,正是柳絮纷飞时节,陈实在翠柳长亭为两人送行,南部县令、县尉诸人也赶来相送。今日陈府不同于往日,如今陈省华入朝为官,也是显居要职,这陈尧咨三人,更是功名在身,南部县人,谁不钦羡称赞。如今之陈府,说为南部县第一,也不为过。
    陈尧咨与陈尧叟作别几人,笑颜相与,实伯道:“两位少爷在外,自是不需老奴挂念,有书信捎来,便嘱咐就是,老奴定早些准备好。”
    陈尧叟点了点头,道:“实伯,府里多亏你上下打点,父亲与娘亲都在汴京,里里里外外的操劳都是你一人了。”
    陈实点了点头,挥手送别二人。
    南部县至成都府,不过几日光阴,贺山驾马车又是很是娴熟。不过闲暇几日的功夫,已经到了锦官城。范浱听闻,在派人来接二人。
    陈尧叟在汴京不过两日光阴,便启程往汴京去,陈尧咨也闲暇了下来。山上的墨池书院也迎来了一位早就闻名遐迩之人。
    这几日阳光格外明媚。桃红柳绿才过,盛夏的葳蕤便袭来。自成都府西门直至北边的府南河的两岸。一团团一簇簇。好似大的上编织的锦绣。桑柳的繁盛,浣花溪的流水,青青小草的争艳,两岸松柏的茂盛,游人皆踏青寻访而来,簇簇的树荫下,更是多了欢声。
    陈尧咨慢慢悠悠的走在青龙街,不时的看着这两旁走卒、市坊勾栏,也是有趣之极。
    范浱看他这般闲情,笑道:“嘉谟,你怎么还似如此漫不经心,你看这时辰,这书院今日第一讲都快完了吧,咱们还去做甚?”
    “怎么不去?”陈尧咨嘴角微微笑道:“咱们这会赶去,正好才到散讲之时,此时而去,正好到午饭之时辰,这样岂不是更好?”
    “这倒也是,”范浱点了点头,手中的折扇轻轻的摇晃着,这热气腾腾,身上长衫有些受不住炎日的照射,但看这陈尧咨却是一幅悠闲自得模样,心里不禁暗叹,这真是怪异。
    两人走进这书院,却看不到了人,想来这些学子们都在听夫子讲义去了。陈尧咨是习惯了这些阵势,从不喜欢在书堂里摇头晃脑。这范浱更是谁也不怕的主,更不愿在书堂里与那些酸腐夫子论品,自是求之不得。
    二人看时辰,差不多快至午时,两人便走过广场,走进这内院,几翻步子,便到了讲堂之前,陈尧咨探过头去,却是夫子仍在,这讲堂却是熙攘有声。
    陈尧咨点了点头,笑道:“看来,夫子贪睡,咱们可进去了。”
    范浱点了点头,道:“既是如此,咱们下回就此而行。”
    “还有下回?”陈尧咨自嘲一笑,“你想 到倒是作美。”
    施施然,两人走了进去。这讲堂顿时熙攘议论之声停了下来。一双双的眼睛都望着了陈尧咨两人而来。满是好奇与惊讶。
    陈尧咨与范浱无法,只好硬着头皮往书案走来。走到书案之前,却是双眼睁的老大,心里诧异,在他书案旁,赫然坐着的便是赵璇。陈尧咨与他微微一笑,做了下来,心里不觉如做针毡。她怎会在还在书院。
    见陈尧咨疑惑之色,赵璇微微笑道:“嘉谟,前些日子你都去何处,耽搁了这么些日子?”
    “这、我……”陈尧咨吱呀了半天,也没说出因由来,心想,你不是知道我在忙着么,脸上笑道:“只因些许琐碎之事,耽搁了不少时日,如今方才归来。”说起这些,不禁摸了摸额头的冷汗。
    “是谁在吵闹?”讲堂前拿着湖笔的夫子呵斥问道。
    陈尧咨心里不觉好笑,原来这夫子还未曾睡着,在那讲堂前低着头,陈尧咨与范浱还以为他已经恹恹欲睡,心里松弛,与赵璇说谈了几句。
    “身为州府学子,进士之才,如此吵闹,成何体统。”夫子怒斥起来,这些人都低着头,不敢吭声了,一时间,看书的、习字的、研磨的,各色姿态,却没有抬起头的。
    夫子看了看众人,半响才道:“方才为何事吵闹?”
    众学子一听,不禁都齐齐的看了过来,双眼仍是好奇之色。陈尧咨一看,顿时心里一惊,心说你们这些人,为何都看着我作甚。
第八十章画之精髓
    陈尧咨看着众人的眼神都看了自己而来;心里不禁咯噔一跳;陈尧咨心里一急;连忙的从案几上翻出一本《论语》;埋着头的看起来。这夫子顿时气的胡须吹瞪;呼呼的道:“陈公子;你手中拿的是何物?”
    陈尧咨心想;这麻烦可真是来了;忙的道:“夫子;这不是《论语》么?”
    众人一听;轰然大笑;夫子更是气的胡须颤抖;呵斥道:“你可知晓;今日是讲什么?”
    陈尧咨转身看了看;却见这些人手指研磨;挥笔作画;心道原来如此;难怪这讲堂低声议论着;没想却是这些士子们在言论画作。
    陈尧咨已是骑在马上;此时要下马;怕是不是那么容易之事了。这夫子心中也有自己的算法;只要这名传成都府的陈尧咨都能对他服服帖帖的;他岂会还愁并不能镇喝这一帮学子。
    “今日先生不是讲、讲书画?”陈尧咨灵机一动;忙的道。
    “既然是书画;那你为何还要拿出《论语》作甚?”夫子道。
    赵璇看了看他;心里一笑;心说这回你也尝尝这夫子的厉害;这些时日;这厮皆是闲逛;从未听过夫子授课;更别提道书院了。
    “夫子息怒;”陈尧咨憋了憋嘴;忙的出声道:“夫子今日是讲求画境;学生亦是在学求画境;这并不曾违背夫子之意吧。”
    这夫子一听;蹙眉道:“以你之意;这《论语》中也有画境?”
    陈尧咨自信满满的点了点头论语》出自圣人之言;自是画境非常。范浱一听;忙的拉了拉他的衣袂;小声的道:“这论语哪里来的什么画境;你切勿要胡说;这王夫子可不比那齐夫子。”
    陈尧咨心道;现在少爷我都是骑虎难下;还管他什么夫子;只要能糊弄过去;其他的往后在慢慢的弥补吧。遂笑道:“《论语》之画境;只是俗人不曾相体悟;但圣人皆有此悟。“
    王夫子心里更是疑惑起来;他读习《论语》;都几十年了;也未曾见过什么画境;毕竟看看他是如何说辞;这陈尧咨既是解元;必然不是什么俗物;可能有些见地;问道:“这《论语》画境在何处;若是你能有说辞;老夫便不再追究。”
    陈尧咨心里一喜;这不是对自己开方便之门嘛;这回定要把握住;脸上笑道:“《论语》上言:慕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九人;竞子九七人;浴乎沂;风乎舞雾;咏而归。这风乎舞雾;咏而归;犹如兰亭雅集序;虽是修禊事也;却也是有传世之名作;这便是画境。”
    王夫子见他说的一派盎然之气;有理有据;又是圣人之言;也不敢反驳;捻着胡须细思了片刻;看了看他;道:“此言也是有理;既是如此;你可悟出了些什么?”
    陈尧咨心里满满顿了顿;朗声道:“这圣人言;习书之道;也可谈及这笔墨之道。”
    “那这笔墨;有何道理;你且说说?”赵璇此时听得有趣;也笑道。
    陈尧咨暗自摇了摇头;心说你也来掺和什么;也只能硬着笑道:“这笔墨之道;在于三境;其一;在于临摹之道;这有讲求;古有王献之之十八缸浓墨;便是求一广字;写尽书法;这习画也是如此;定要临摹有声;形神兼备。赵璇点了点头;这些学子也是觉得说的有些道理;都竖起双耳;凝神静听着;王夫子捻须而笑;心有会意;严重若想自己学画之年;奔走求师的身影;不是也是如此;点了点头道:“那这第二境在何处?”
    “这第二境;”陈尧咨心里急转;笑道:“这第二境;在于入木三分;匠心独运之功;昔日王羲之之作;能入桃木三分而不落;可想而知;这是匠心之功;远不是他人可比的。”
    这第二义;是在笔法之上;这些学子倒是有些不着痕迹;心里摇了摇头;些许人皆心有不知所谓之感;不觉摇了摇头。
    陈尧咨也知晓这些人心不能领悟;也不多言;耸了耸肩;赵璇却道:“那这第三境;是在何处?”
    “第三境?”陈尧咨心里暗自有些心急;脑中也在细想;听他问起;笑道:“大巧不工;这第三境;在于笔墨无痕;若是这走笔如蛇;画中无笔墨之迹;这画便如真实一般;这才是画之境界;如顾恺之画龙可点睛;这便是神来之笔。”
    赵璇点了点头;她自然知晓;陈尧咨与范宽学画学了几年光阴;怎会没有些许的体悟;这要比起这些学子;自然不在话下。
    王夫子捻须而笑;道:“陈公子此言;果然有理之极;深得老夫之意。看来杨院士所选之人;却有出众之才;老夫是多虑了。“杨山长;他选什么了?”陈尧咨疑惑道。
    王夫子华发微微轻摇;嘴角一丝笑意;道:“此事老夫不敢做主;陈公子不如自己去询问杨院士好了。”说着;起身走了出去;陈尧咨的眼里;只见远去的逐渐模糊的身影。
    “嘉谟;嘉谟……”范浱忙的拉了拉他;陈尧咨忙回过神来;笑道:“范大哥;你有何事?”
    范浱笑道:“这都何时了;咱们再不去;这饭该被那些学子抢的光了。”
    “嗯;”陈尧咨点了点头;两人才往并肩而去。
    回到枫林小院;这已是午时快过;陈尧咨坐在院里的小矮圆凳上;细思了片刻;也不知杨院士要他做什么;更奇异的是赵璇;居然还是仍旧回了书院;似是丝毫无忌惮她的身份。
    正是他出神之时;屋子的门打开了;却是赵璇走了出来;白皙的手上仍握着折扇;一身青衣长衫;如翩翩陌上少年郎;谁人又知晓;这本就是美艳俏佳人。
    “参加公主;”陈尧咨见他走来;忙的起身行礼;如今两人身份不同;他也不敢造次;毕竟眼前这人可是皇家贵胄;不是他能与之相比的。
    可这俏公主;却有男儿之志;居然在男人堆里打诨;这让陈尧咨想起了那祝英台;但这祝英台的结局;他心里清楚之极;这封建之世;等级分明;并不因为他是陈尧咨而更改;也不会因他是陈尧咨而又有什么特例。
    “公主?”赵璇鹅圆得脸蛋儿微微一笑;“这是书院;又不是在王府;你怎能如此称呼;这要让人听去了;岂不是要大乱?”
    陈尧咨心想;她说的也很有道理;笑道:“此言有理;可你为何不在王府;又回了书院呢?”
    赵璇有些迷茫起来;在书院的日子确实很是令她向往;也许是因为她不惯于那皇城的高森、王府的威严;更也许是因她心里有着一丝的懵懂;更也许是因为这枫林小院开启了她心间不曾有过的莫名的心动。
    赵璇看着眼前的陈尧咨;心里突然有些酸楚;魅力的双眸凝视着眼前的陈尧咨;他满是疑惑的眼里;清秀略显稚嫩的脸;发髻纶巾;淡淡的垂鬓流飘在青丝长衫之上;看着他;嘴角微微的笑意;赵璇的心里;如同这夏日的枫林下树荫的凉意;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