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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当道-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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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文一把推开他,怒着冲进去,“本宫知道那狐狸精在里面,皇上呢,本宫要见皇上。”
阿文被言慕放在床上,眼角瞥到正脸色铁青走进来的刘文,她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伸手抱住言慕的脖子,软软的道:“皇上,这里是您的龙榻,我怎么能睡在这儿呢。”
说着似乎要借着言慕用力起身,不想言慕没有站稳,反而被她一拉,顺势倒在了她的身上。
“皇上……………”刘文大叫一声,声音刺耳的如同破铜锣似的。
阿文像是才看到似的,猛地收回手,显得很无措。
言慕理也未理刘文,只是揉了揉阿文的发,温声道:“你便在这里休息,等上了药能走了,再回去也不迟。”
刘文被晾在一边,尴尬懊恼占满了心扉,她忍不住的冲上去,奋力的推开言慕,然后抓住阿文的手臂就将她往床下拉。
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愤怒,面容狰狞的道:“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他是我的,是我的,你给我下来,谁准许你在这里睡的,你就该睡狗窝,不,狗窝都不配你。”
言慕眼神微凛,声音已经冰冷的听不出任何情绪:“皇后,你若是再无理取闹,那朕只能让你回文慧宫面壁思过了,这里是兴德宫,你擅自闯入,不计后果,从此以后,不得再踏入兴德宫半步。”
刘文倒退一步,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皇上,臣妾才是您的妻子,这个女人到底给你用了什么迷魂汤你要这样护着她,你难道没看出来吗,她就是冲着臣妾这个皇后的位置来的,她居心叵测,哪里比得上臣妾对您的一片心意。”
言慕的眼神已经冰冷到极致,对杨坚道:“立刻将皇后带下去。”
☆、第366章 寻求同盟
言慕没有限制阿文的去处,所以当阿文出现在文慧宫前面的时候,看守的侍卫也并没有阻拦。
刘文被关在文慧宫已经过去好几天了,但凡经过文慧宫的,都能听到里面时而惨叫声,时而疯狂尖叫的声音,听着让人莫名的害怕。
阿文走进去,正好看到紫兰从殿内走出来。
看到阿文,她似乎有些诧异,不过立马又别过脸,手不自在的挡在脸上,根本不敢去看阿文。
虽然只是一眼,阿文还是看到紫兰的脸上几块淤青,还有明显的鞭痕。
她当做没看到,问道:“娘娘可在里面?”
紫兰狐疑,顾不得掩饰脸上的伤痕,问道:“你找娘娘做什么?娘娘刚刚歇下,你快走吧。”
若是让刘文看到她,只怕又要气的暴跳如雷吧。
阿文笑了笑,根本没将紫兰的话听在耳里,径直走进殿内。
刘文果然是躺在床上的,只是一双眼睛瞪的如铜铃大,像是要将床顶看出个洞来。
听到脚步声,她以为是紫兰回来了,怒道:“他们怎么说?”
阿文呵呵一笑:“门口的侍卫都是奉皇命办事,娘娘若是想出去,只怕不行。”
刘文倏地坐起来,睁红了眼,厉声道:“你来做什么?真当本宫好欺负不成,本宫告诉你,皇上对你只是一时的兴趣,你只管得意,总有一天,本宫会让你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这话放的狠,阿文却一脸的平静无波。刘文终归少了聪明,她的一举一动还透着幼稚,就如同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其实这也可以理解,胡算子说过,在阿文灵魂占据刘文身体的时候。刘文的灵魂只是如同婴儿一般沉睡。
那时候她不过才十岁,再次醒过来就直接过度成十六七岁的少妇,少了与人接触的经验,所以现在她在阿文眼里,就像是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阿文耸了耸肩,语气颇为轻松:“纵然皇上对我只是一时的兴趣。我也有办法让他的兴趣延长,你虽然拥有这副皮囊,可你无法把控它,说白了,你只是空有一副皮相却没脑子而已。”
紫兰刚好走进来。见刘文脸色难看,再看阿文弱不禁风的背影,她恶念一起,悄声抓起旁边的一个花瓶,蹑手蹑脚的朝着阿文靠过去。
“去死吧。”紫兰高举花瓶对着阿文的头就狠狠砸下去,只是手到半空,整个人就像是被定住了似的。
阿文扭头一看,稍稍错开一步。将紫兰推了一把,后者直接啪嗒一声倒在地上,却仍旧保持着不动的姿势。
她唇角微微一勾。泛起一个冷淡的弧度,转头对刘文继续道:“另外,娘娘猜对了,我还就是冲着你皇后的位置来的。”
走出文慧宫,阿文觉得整颗心都是畅快的,她唇角的笑意越发的妖娆美丽。看上去像是一朵绽放的玫瑰,可气质却比腊月的寒梅还要高冷。
是的。她有怨有恨,她会成为今天这样。全是那些人的错,她并非善类,所以这些债,她都会一一讨回来的。
“紫兰的穴道什么时候解?”她淡淡问道。
无忧从后面走出来,眼神有着冰冷之意,“四个时辰之后。”
那就是八个小时了?阿文呵呵一笑,让她躺上八个小时也不错。
两人回到望月轩,阿文依旧是坐在临窗的位置,却问道:“这些天可打听到什么了?”
无忧微微点头:“他们抓的人,正是你猜想的,另外贾硕兰根本没有出现在宫里,我没有打听到她在什么地方。”
语气中显得有些失落。
阿文不在意的摆摆手,“无妨,总会找到的,那个女人,之前我还一直不太明白她对我的敌意是如何来的,不过现在既然知道了,呵呵…………那可真由不得我不心狠了。”
无忧静静的听着,他知道,阿文已经有了打算。
果然,后者沉默了片刻,才冷声道:“你今晚替我跑一趟,有个人,我需要他。”
半夜时分,无忧从望月轩里闪身出去,一路避开了所有的巡逻侍卫,最后来到一处守卫极其森严的地方。
只不过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就算再森严,也有换岗的时间,他如猎豹一般静静的等着机会,待到两拨侍卫换岗,中间有刻钟的空档期时,他才迅速闪身进去。
里面很阴暗潮湿,左右两边都是木质的牢房,入耳的都是或鼾声,或惊恐不安的呢喃声,又或鬼哭哀嚎声,除了天牢还能是哪儿呢。
无忧脚步急促的深入牢房,视线不停的扫过两边的人,一直走到最里面,木质牢房变成石质牢房,他才放慢了脚步,越发的仔细寻找。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无忧终于停在一间牢房前面,看着里面似熟睡的人,扔出一颗石子,正好打在那人脸上。
刘玄猛地惊醒,睁开眼茫然的看着牢房外面,光线太黑,他看不清来人是谁,可一身黑衣还是让他警觉,知道来着定然是有什么事的。
他翻身坐起来,沉声问道:“你是谁?”
无忧没有说话,反而是拿钥匙将门打开,无声的看着刘玄。
刘玄错愕,“你………是来救我的?”
无忧微微点头,淡淡道:“快点,时间不多了。”
刘玄虽然不知道他是谁,可却还是毫不犹豫的跟了出去,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无忧给他的感觉没什么恶意。
何况反正都是死路一条,不如拼一把。
两人一路竟然是畅通无阻的顺利逃出了天牢,直到走出老远,刘玄才累的停下来,气喘吁吁的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何要救我?”
经过了之前的变化,他已经不会单纯的以为这世上还有什么人会毫无缘故的帮他了,一定是怀着某种目的的。
无忧摘下了面罩,淡淡道:“跟我来,你就知道了。”
他带着刘玄去了望月轩。因为一路上很小心,并没有被人发现。
阿文知道无忧办事很稳妥,所以根本没有睡下,只是坐在灯下一面看书一面等待。
终于,门外响起了三声叩门声,她嘴角微微一扬。起身去开门。
无忧先走进来,身后跟着的刘玄有些迟疑,不知该不该进去。
不过在与阿文眼神对视的那一刻,他冷静了许久的心就猛地跳起来,像是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人似的。那种激动难以用词语来形容。
刘玄想不到救自己的竟然是看上去如此弱不胜衣的女子,女子面容如月般姣好,眼神亦如寒月一般冷清。
他几乎是不受控制的一脚跨进去,待到回过神的时候,已经走进了屋内,忙向阿文拱了拱手道:“多谢姑娘救命之恩,只是不知姑娘救我,是受人所托。还是另有目的?”
阿文抿嘴一笑,指了指凳子道:“太子不妨坐下说话。”
刘玄眼神沉了几分,他已经许久不曾听人喊他过太子了。本能的去看阿文的表情,想要从那脸上看出些什么。
可让他失望的是,他什么也看不出来,那双眼睛,深沉的可怕。
他依言坐下,却不去碰桌上的任何东西。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姑娘既然认识我。那定是怀有某种目的了,只是不知到底是什么事。值得姑娘为了我而冒如此大的风险。”
毕竟擅闯天牢也是死罪。
何况后宫中的女子,不是宫女就是妃子,他却没听过言慕除了‘阿文’一个皇后,还有别的妃子。
阿文垂眸一笑,“太子不必紧张,我也是初来乍到,那日恰巧得知了太子的踪迹,正好哥哥功夫不错,便让他将你救了出来。”
这话说的轻巧,言慕抓他的时候,没有对外泄露任何消息,首先要‘恰巧’知道他被抓,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何况还有个‘功夫不错’的哥哥出手相救,看似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了一番,可事实上,他越发的肯定,此女子背后一定有着巨大的阴谋。
阿文并不在意刘玄的怀疑,而是缓缓道:“实不相瞒,我的全家都是被皇上害死的,我进宫的目的,就是为了报复他,而太子,若是肯与我联手的话,我们双方都会事半功倍的。”
刘玄更加错愕,一来没想到阿文会如此大方的承认,二来没想到后者会看重他。
他现在一无所有,甚至被老百姓说成不是真的皇室血脉,他现在只是废人一个,还有什么利用价值呢?
阿文呵呵一笑,却转移了话题,“我只知道宫里还有个前德妃崔氏,不知太子的母亲和其他人又在什么地方?”
其实她最想问的还是刘岩,那场宫变实际上是刘岩挑起的,言慕只不过是黄雀在后罢了。
刘玄眼神黯然了几分,本来这些话他不该说的,可不知为何,看到阿文,却有忍不住一吐为快的冲动,端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才缓缓开口。
听完了刘玄的话,阿文也忍不住微微诧异。
马氏随刘昭死了她是知道的,可没想到的是,刘岩竟然也在那天晚上意外身亡了,用刘玄的话说,就是被万箭穿心。
可刘岩亦是个城府极深的人,就算他有十足的把握,也没道理不会给自己多留一条后路啊,怎么会就这么死了呢。
但转念一想,或许正是刘岩的自负,让他走上的灭亡。
阿文眉梢微微一扬,语气平静的如古井一般,“那不知太子,可否愿意与我联手呢?”
☆、第367章 一哭二闹
黄晕的烛光下,杨坚一边小声的磨墨,一边小心翼翼的观察言慕的表情。
孙亮跪在地上,一副懊恼后悔的的样子,“皇上,属下失职,让犯人逃了,请皇上绛罪。”
他不过是稍稍移开了一会儿视线,不想有人就劫走了刘玄,甚至让他毫无察觉。
虽说他与言慕在水磨村已经相识,可现在后者是皇上,他是臣子,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他不会自大的认为自己还和言慕是兄弟朋友。
言慕却像是没听到似的,手中的折子放下,又重新拿了一张。
他越是这样,孙亮越发的紧张,大气也不敢出。
也不知等了多久,急的他汗流浃背的时候,言慕才抬头看着他,微笑道:“朕知道了,你先退下吧,早点回去,别让家里人挂念。”
孙亮有些不解,怔了怔,这才恭敬的行礼,“多谢皇上,属下告退。”
杨坚小心的将研好的墨递到言慕的面前,缓声道:“皇上,孙副将在这件事上确实失职了,您为何却没有半点责怪之意?逃走的可是刘玄,他现在虽说什么也没有了,可难保不会搞出些幺蛾子来,老奴只怕后患无穷啊。”
言慕抬眼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既然人已经逃走了,责怪也没什么用,不如派人再去找,朕能抓住他第一次,也能抓住他第二次。”
杨坚微微颔首,不再多说,既然言慕已经做了决定,他只需要服从就行了。
*
却说刘玄与阿文说了他的遭遇后。他又开始担忧起来。
看阿文的情况,是被言慕带回来,却又没有封妃,说白了就是没有名分。
一个同样什么都没有的人,能做什么呢?何况他的逃走。皇宫内一定会大肆的搜查,这里有他的藏身之处?
阿文却是让无忧将刘玄带去了一个地方——阮府。
阮云贵虽然在刘昭和刘玄面前说阿文是他的私生女,可这件事外面的人并不知道,所以当刘文成了皇后之后,别人只知道她是前朝的公主,却并不知道她与阮府还有关系。
如此一来。阮云贵也不是什么所谓的国丈爷,依旧是个四品少詹事。
他少有见到刘文的时候,见一次就觉得别扭尴尬一次,所以平日也是尽可能的少碰面。
但他在朝中为官那么久,怎么会不认识刘玄呢?
所以当阿文提出要将他藏在阮府的时候。他是非常的不赞同。
阿文却很笃定:“你扮作一般的小厮,在内院活动,不与阮云贵碰面,自然不会露出马脚。”
其实她这样安排也是有自己打算的,阮云贵虽说认识刘玄,可蒋氏和梅氏却根本没见过,在召都,她唯一能想到的让她安心的地方就是那里。
刘玄左思右想。见阿文胸有成竹的模样,没办法只能同意,而未免夜长梦多。他当天夜里就逃出宫,在无忧的帮忙下成功的混进了阮府。
俗话说大隐隐于市,阮府小厮仆从众多,谁能注意到多一个还是少一个呢。
无忧返回的时候,正好看到言慕负手站在望月轩的门外。
他脚步一顿,在距离还有一丈开外的地方停了下来。
言慕头也未回。淡淡道:“去了哪里?”
无忧冷哼一声,“我去了哪里。似乎碍不着皇上什么事罢。”
言慕这才回头,笑看着他。“不请我进去坐坐?”
无忧没有理会,从他旁边走过去,冷冷的落下一句话:“整个皇宫都是皇上的,你要去哪里,还用我请吗?”
杨坚听的气恼,就要呵斥,又被言慕一个手势止住了。
言慕轻轻一笑,跟在他身后准备往里面走,又问道:“你是怎么认识她的?”
无忧脚步一滞,心头有种莫名的慌乱,他捏了捏拳,毫不客气的道:“这是我的事,我不是你的奴才,你也管不着我。”
言慕略微沉思,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变化,“说的有道理。”
他从杨坚的手里拿过一包药递给无忧:“这副药对她有好处,每日喝一次,晚饭后吃,虽不至于药到病除,却也能缓解缓解。”
无忧紧紧的盯着他,像是防备似的:“你到底要做什么?既然将她接进了宫,却又什么都不做,你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言慕唇角的笑意不变,就如同是最温润的美玉一般,完美的没有任何瑕疵。
无忧冷哼了一声,他就知道什么也问不出来,这副云淡风轻,他想不到会有什么东西能打破。
甚至是阿文的灵魂被迫离开的那一刻,他也没看到后者的表情有什么变化。
不,不对,阿文之所以离开,全是因为他,是他亲手将阿文的灵魂打出刘文的体内。
那时候若非无忧找到阿文并且一路跟着,肯定要出大事。
本来他并不知道这件事,那日见阿文晕了过去,只以为是寻常的晕倒,却又无意在亡人崖下碰到了胡算子,通过胡算子他才知道阿文的灵魂已经飘离在三界开外了,刘文的身体里,根本不是原来的阿文。
这虽然已经超出了常人能够理解的范围,可他后来也去找过刘文,却发现后者不仅脾性全变,甚至连他也记不太清了,他这才信了胡算子的话。
正巧那时候花月刚死没到一个月,他便找到了这具尸体,胡算子和寂静才联合将阿文的魂魄召了回来,存在花月的身体中。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不可思议,本来无忧是不抱任何希望的,因为一年来,他每天都会守在花月身边,却不见任何清醒,最后那段时间,他整个人甚至是崩溃的。
不过所幸他没有放弃,最后阿文还是醒了。
他等到了,付出了那么多终于等到了阿文的重生,难道现在还要被眼前的这个男人抢去?
无忧咬着牙冷然道:“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可这个女人,我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哪怕对手是你。
言慕微微颔首,轻笑了一声,将药递给他,“好好照顾她。”
然后朝里面望了一眼,却转身往回走。
阿文听到外面的动静,走出来,正好见无忧往里走,她问道:“刚才外面是谁?”
无忧眼神闪了闪,却道:“只是个路过的小太监,没什么大事。”
阿文哦了一声,注意到他手中的药包。
无忧扬了扬手:“皇上派人送过来的,说是对你身体好。”
阿文点点头,并没有反对,因为没必要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
刘文在文慧宫待到第十日的时候,竟然做绝了,一哭二闹不成,终于来了个三吊。
阿文得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吃早饭。
言慕虽没给她什么名分,可还是安排了两个宫女伺候她的日常起居,又有四五个负责望月轩的杂活等等。
翠儿一面给阿文布菜,一面叽叽喳喳的道:“奴婢就想不通了,皇后为什么要上吊呢,这可不是一国之母该有的风范,她这样做,让宫里好些人都看了笑话,真不知是怎么想的。”
阿文筷子动的越发勤了,吃的津津有味。
青儿一面帮阿文整理衣服,一面略带责备的道:“那可是皇后娘娘,岂能容你个奴婢说三道四的,污了姑娘的耳。”
阿文不在意的笑道:“无妨,你们说吧,我爱听。”
翠儿朝青儿得意的扬了扬下巴,“这话又不是空穴来风的,她是皇后,既然都做了,难道还怕我们说不成。”
又对着阿文道:“姑娘你是不知道,文慧宫里面可闹腾了,听说皇上派了太医去看,虽然是救活了,可人还昏迷着,脖子上那么粗的淤痕。”
她比了两根手指。
阿文至始至终都只是笑着,吃完最后一口饭,才擦了擦嘴道:“陪我出去走走吧。”
翠儿恨不得立马跳起来,喜道:“姑娘,那我们不如就去文慧宫看看皇后怎么了?”
青儿却皱着眉,阿文在这里的身份不明不白,若是贸然前去,很可能会惹人非议,“姑娘身子不好,你别瞎出主意,若是姑娘有个三长两短,仔细了你的皮。”
翠儿却瘪着嘴不满道:“皇上对我们姑娘那么好,去了肯定得护着姑娘,你瞎操什么心。”
阿文忍不住笑出了声儿,青儿和翠儿性格迥然,平日多以斗嘴为乐,不过青儿是个踏实的孩子,说话上面总是要落了一筹,不过行动上面,却是比翠儿更厉害。
她开口劝道:“你们别争了,我只是出去走走,正好路过文慧宫也不可避免。”
言下之意就是要去了?
翠儿高兴的扶着阿文就往外走,还不忘青儿:“你也一起来啊,反正姑娘都说要去了,若是有个什么事儿,我俩也能顶着。”
阿文都决定了,青儿没办法,只能跟上了去。
文慧宫外并且有想象的那么多人,只是有十来个侍卫守在外面,似乎是专门用来驱散那些前来围观的人。
阿文缓慢的从文慧宫外走过,却听到一声“站住”,声音听上去很是不善。………………………………………………………………………………………………………………………………
☆、第368章 引起众怒
翠儿和青儿一左一右的扶着阿文从文慧宫外‘路过’。
期间翠儿忍不住的频频转头往殿内瞧,想要看看事情究竟怎么样了。
可三人正要走过文慧宫的时候,后面突然传来一声严厉的声音“站住”。
青儿立马回头一看,认出了来人是吴总督,恭声行礼道:“奴婢见过总督大人。”
阿文这才转过头,见是一个中年男子,一双眼睛紧紧的锁住她,看上去很是不善,之前在宫里她没见过这号人,想来是言慕后面选的吧。
她屈膝福了福:“见过总督大人。”
吴昊天斜着眼睛看着阿文,嘴角满是鄙夷,即便没有说话,可一双眼睛却很是挑剔和不屑。
他的表情完全不加掩饰,阿文甚至能猜到此时后者心里一定在骂她妖颜祸水的话吧。
只是她何其无辜,阿文可觉得自己还什么都没做呢。
果然,吴昊天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指责道:“好一个红颜祸水,你竟将皇后逼的寻短见,本事不小哇。”
阿文见迎面又走来几人,其中两人还是她认识的。
她忽的笑出来,声音不卑不亢:“大人何出此言?我每天都在望月轩不曾出过半步,娘娘自己想不开要寻短见。”
“先不说这是不是有损皇家颜面,身为一国之母,就该时刻注意自己的形象,即便是天塌下来了,也该有不动风云的泰然,单是这一点,似乎就有悖于皇后的身份吧。”
阿文放开扶着青儿的手。又往前走了一步,语气显得凌厉而逼人,“话再说回来,宫里那么多人,谁都可以惹怒了皇后。总督大人凭什么肯定这件事与我有关呢,若是毫无根据的赖在我的头上,未免有失公道吧。”
吴昊天被她说的涨红了脸,一甩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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