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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当道-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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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们能想象放假都还要在家里加班做事的么,只想说一句,生活如此不易,╮(╯▽╰)╭----话说肿么木有同志留言咩!!O(∩_∩)O~晚上要出去一趟,提前发放!

第058章 事情败露

喧闹的街头一茶馆中,两个头戴斗笠的男子面对面坐着,若是看的仔细,便能看到其中一人斗笠之下还戴着一张银白面具,只露出一双凉薄而淡漠的眼睛,冷漠的不似真人。

“让你放出的消息?”面具男淡淡问道。

对面男子压低了声音道:“回阁主的话,已经放出了话,他的人虽然没用了些,不过凭着我们的引导,很快就会查出来。”

“不要露出马脚。”面具男看似随意却充满威胁的道。

男子忙垂首应是,待他再抬首时,对面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消失了好一阵子的全钱又出现在县衙府门口,他焦急的来回踱步,每隔一会儿就要往里面张望一眼,魏忠驰迟迟不现身,他是恨不得立马就冲进去,只是碍于门口的两个侍卫不敢冲动。

终于,等了大半个时辰,他等的不耐烦了,冲着门口两人怒道:“你们到底有没有进去通报,瞎了你们的狗眼,连我都不认识了?”

门口两人却如雕塑一般不说不动,全钱心头本就有事,这时候竟然还被两个守门的无视了,他气的不行,就要上前教训两人,然而这一脚还没踹出去,就听到一娇俏的声音响起。

“谁这么大胆,竟然敢在县太爷的府上闹事。”

全钱回头一看,却是个粉色衣裙的美艳女子,女子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衣裙恰到好处的勾勒出美好的身段儿,只是一只手扶着腰,似有意又无意的挺出个并没有多大的肚子,身侧则是个身着碧绿色丫鬟服的婢女。

正是叶氏。

全钱看着她,脸上忽的闪过一抹恐慌,又倏地敛下,上前恭敬道:“草民见过姨太太。”

话刚落,却又一个略带凌厉的女声响起:“哟,全老爷来了也没人通报一声,真是无礼,还不赶紧的将人迎进来。”

全钱又转过身对着来人道:“草民见过夫人。”

一个是夫人,一个是姨太太,本来挺对的,听在叶氏的耳朵里却像刺一样,她不禁冷哼道:“老爷现在正在审案,闲杂人等不能靠近公堂。”

杨氏下巴微扬,高傲而挑衅,“妹妹初来乍到,恐怕不了解,这位全老爷与我们老爷一向交好,若是不小心耽误了正事,妹妹可担待得起?”

她又转过头对全钱笑道:“全老爷你莫见怪,所谓不知者无罪,我这位妹妹刚来,没什么规矩,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才是,老爷已经在偏厅备了茶,全老爷请吧。”

全钱却是有急事,他应了声是,跟着下人朝偏厅而去。

魏忠驰确实是在审案,此时一身官服都还来不及换,就匆匆来到偏厅,正好见全钱脸上焦急之色尽显,不禁一惊,什么事竟能让他这般担忧。

全钱一看到他,上前就道:“大人,总算见到你了,这到底怎么回事,我已经吃了几次闭门羹,府上的人似乎换了很多。”

魏忠驰重重的叹了口气,坐下,看了两侧服侍的人,道:“你们先退下。”

“老爷,夫人说了让我们随时随地伺候在您身边。”其中一人道。

魏忠驰脸上一阵尴尬,看向全钱,顿时怒道:“放肆,我说的话你们还听不听,滚出去。”

几人面面相觑,许是见魏忠驰实在怒了,便战战兢兢的退下。

直到偏厅内再无一人,魏忠驰才颓然的靠在椅背上,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茶,“说吧,你来找我什么事?你也看到了,这府上已经不是我说了算了。”

自从叶氏到了这个家,内宅已经变得乌烟瘴气,他总算明白一句话: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特别是这女子还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他许久不曾睡过一次安稳觉了。

全钱心下恍然,想了想,才郑重的道:“大人,我查到件事情,无论如何都要与你汇报,你可知是谁导致你如今这般窘境?”

魏忠驰茫然的看着他,不解的道:“此话怎讲?”

全钱一想到手下人得来的消息,心头就忍不住一阵颤抖,那番话,他至今都还觉得荒唐而难以相信。

“姨太太进府这件事,其实背后是被人操纵的,而这个人大人也认识,正是那个叫阿文的丫头。”

魏忠驰手中的茶杯一滑,落在地上发出砰地一声,他没在意洒在衣袍上的水,嚯的站起来惊诧道:“是她?怎么可能,这件事完全是意外,若非---”

他本来想说若非自己情不自禁大半夜的去了叶氏家里,又没有做好防护工作,让杨氏半夜醒了过来,并且一路尾随他,这才抓住了他的把柄。

但猛地他又想起另一件事,叶氏为何会写信给他?为何偏巧不偏的就被杨氏撞见了,这-----

“怎么可能,她---她-----”他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是不是觉得她根本就是个小女娃做不到这些?起初我如何不是这样想的,可不仅这件事,就连莽儿----竟也是她下的毒手,这般狠毒而有心计的女子,我从未见过。”全钱一想起全莽,就恨不得将阿文剥皮吃肉。

魏忠驰咚的跌坐在椅子上,半响才喃喃道:“莫非---莫非-----你是如何得知这些消息的?”他忽的问道。

全钱双眼通红不已,咬牙道:“我一直怀疑莽儿的事有蹊跷,这才让人查了查,没想到这一查,竟然查出了背后有人捣鬼,我命人一路顺着查下去,却没想到,那背后之人竟然是这个鬼丫头,她实在太诡异了些,大人此次也是遭了她的暗算,才会陷入现在这种境地的。”

魏忠驰呆滞了一瞬,心头还在消化全钱的话,他现在的窘境,一山不能容二虎,府上杨氏和叶氏每日斗争无数,他在杨氏面前抬不起头这是不争的事实,现在多了个叶氏,他的生活可谓是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半点清闲和自由都没有。

一想到这些竟然都是阿文造成的,他心头除了震惊,更多的则是愤怒,“这件事若真如你所说,那我们就要联手了,真是小看了这个女娃,我一开始就觉得她怪异的很,根本不是一般人。”

“她若是一般人,也做不出这些事来,只是既然得罪了我们,那可就要付出血的代价。”全钱狠狠道,眼里闪过一抹恶毒。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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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9章 中毒事件

虽然家里条件已经好了起来,阿文也请了两个烧火丫头,可一日三餐,仍旧是刘氏亲自操作,用她的话说就是,庄稼人懒不得,也懒不了。

阿文伏在灯下算账。

刘氏走进来正看到她笑的眉开眼笑,不禁也笑道:“账一时半会儿也算不完,快来吃了饭在去算。”

阿文嗯了一声,将最后一笔账记下,然后心满意足的合上账簿,这可是一个月来辣椒的出入情况,形势很是可观,按照这样算下来,还能有一笔能挣,她脸上不自觉的又泛起笑来。

“看地里的情况,大概还能摘个三四次,以前估算的每亩地最多也就五六百斤的产量,没想到现在平均产量算下来已经超过了七百斤,娘,咱们这次狠赚一把,明年辣椒就不值钱了,到时候干脆卖辣椒酱算了,就我们的独家秘方,再在上面给盖个刘记的章,打成一个知名品牌,这样也不怕被人夺了去。”

阿文一边坐下一边道,她想起前世卖的很好的老干妈,同样都是辣椒做成的,有些一两块钱一斤,有些则能卖十多二十块一罐,这就是地位决定价值。

刘氏对这些一向都不了解,特别是阿文说的什么知名品牌的话,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她不忍打击阿文的积极性,便也笑道:“你很聪明,知道怎么做就好,不用给娘说。”

阿文拿起筷子,狠狠的扒了一口饭,支吾道:“我这跟你说说,免得什么不懂心里也慌,总要有个数,这个家可还是娘当家的。”

刘氏笑捏了捏她鼻子,洋装怒道:“这个家可不就是你当家了,娘也忒没用了些,不过也好,有你这么个聪明的孩子,娘知足了。”

阿文嘻嘻的笑,心里不禁补充一句:确实是她当家,家里多少银子多少不动产,还有库房的要是银庄的户头可全在她头上呢。

因为心情好,这一夜阿文总是睡的不太熟,脑海里正在琢磨着还有什么挣钱的手段,虽然她现在手头的银两够多了,可还是老话说的好,挣钱的永远不会嫌弃钱多,多多益善嘛。

突然,隔壁传来呯呯碰碰的声音,阿文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叫了声‘娘’,自从房子建好后,她就和刘氏分开单独住了个房间。

隔壁再没有响动了,阿文心头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被子一掀就冲到隔壁去。

屋子里黑乎乎的看不清,她摸索着找到蜡烛和火折子。

“噗---”微弱的火光渐渐大了起来,屋子里也亮了,然后下一瞬,阿文瞳孔猛地一缩。

却见刘氏正毫无意识的躺在地上,脚边是被撞到的椅子和水盆。

“娘----”她迅速放下蜡烛,将刘氏扶起来,瞪大了眼,试探着摸了摸后者的鼻息,感觉到那微弱的有些微凉的呼吸扑在指尖上,她心头才松了口气。

“娘----娘你醒醒啊----”一阵猛烈的摇晃并没有让刘氏醒过来,阿文知道情况不对,立马将刘氏重新放了下去,然后转身就去叫耿迪秋。

耿迪秋和耿桑被急促的敲门声唤醒,开门一看,却是急的满头大汗的阿文。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孩子?”耿迪秋一边披上外衣,一边问道。

阿文努力压住心头的慌张,“娘----娘晕倒了。”

耿迪秋脸色一变,耿桑这时候已经带着药箱走了出来。

三人到的时候,刘氏已经面色苍白如纸,呼吸是只有进的份儿没有出的份儿了。

阿文从没见过耿迪秋露出这样凝重的表情,她试探着问道:“耿叔,娘到底怎么了?难道是病了?”

耿迪秋摇摇头,又再次检查了刘氏的双瞳、把脉,然后才沉声道:“不是一般的病,是被人下毒了。”

“什么?下毒?”阿文惊的叫出来,“怎么可能,谁----”

她猛地住口,想起自己连遭几次刺杀,刘氏被下毒似乎也是情理当中的,那帮人,根本是打算要了她母女的命。

阿文气的双眼通红,双拳紧紧的握住,怒道:“到底要干什么,我没招惹谁,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杀我,当人命是游戏?这帮兔崽子----”

然而话还没说完,却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身子一晃差点栽倒在地上,幸好耿桑手疾眼快扶住了她。

“阿文----”耿桑赶紧将她放在床上,耿迪秋已经准备好把脉,半响才道:“中了同样的毒。”

阿文只觉得浑身乏力,眼皮都抬不起来,她却强撑着睁大了眼,问道:“耿叔,难道我也中毒了?”

耿迪秋让耿桑去找找屋里有没有有毒的东西,对阿文道:“幸好你吃的少,并没有你娘这么重,我要回去一趟查查解药如何配,你先别动,越动,毒气会越攻心。”

阿文点点头,她现在就算是想动也动不了。

过了一会儿,却见耿桑端着一碗清水进来,“毒在这水里。”

耿迪秋接过闻了闻,脸色一沉,点头道:“确实是这水的缘故,我先回去配解药,你照顾她们母女俩。”

阿文眼皮实在沉,根本睁不开,只能听到耿桑充满关心的的声音,“爹去配解药了,再忍忍阿文。”

“阿桑哥----”阿文额头冷汗阵阵的冒,眼睛一阵阵的疼,艰难的道:“这次,会不会也是那伙人干的?他们是不杀了我不甘心是不是?我到底哪儿得罪的这些人,为什么要跟我这么过不去?”

耿桑轻轻握着她的手,安慰道:“别说话,再忍忍,很快就会好的,我在这里,别怕。”

阿文手抖的厉害,刘氏已经昏迷过去倒还好,她这中毒不深不浅的,要晕也晕不过去,真是清醒的痛苦,“我----我不是怕----只是----觉得这伙人---我若再不做出些什么,恐怕那天死了都没人收尸。”

耿桑眉头皱的紧紧的,他一边帮阿文擦着额头的汗,一边道:“不许说这些,只是这次我看来,并不是那些人下的手,若是我猜的不错的话,应该是魏忠驰全钱这两个人。”

阿文手紧了紧,努力睁开眼,声音冰冷不已,“真的是他们?何以见得?”

“这毒虽然不寻常,但也并不罕见,行刺的人虽然手段狠辣,可你也知道,他们并没有投毒,每次都是以你我为目标,跟这次下毒根本就是两个不同的手法,一个人作案,会习惯自己的方式,投毒未免显得太小儿科了。”

阿文混沌的脑子渐渐明白了过来,耿桑说的对,之前两次刺杀,那狠辣果决的手段根本不是她和耿桑能躲过的,只是每次都出现意外,第一次被另一批黑衣人所救,第二次恐怕是那行刺之人脑袋混沌了一下,才会放过她和耿桑的吧。

“魏忠驰------全钱,这两个狼狈为奸的家伙,等我这次好了,我非得拔了他们的皮不可,好了伤疤忘了痛,真当我你捏的不成。”阿文恨的咬牙切齿道。

耿桑探了探她额头,见已经有些发烧的迹象,打了两水过来给她敷着额头。

阿文只觉得自己一会儿在火炉中,一会儿在冰窖中,浑身难受的要命,她想要挣扎,却浑身无力动弹不得,而耳边,却隐隐听到了笑声。

“谁?装神弄鬼做什么,出来。”她怒吼道。

然后那笑声却没有停,阿文一用力,坐了起来,四处张望,想要找出声音的来源,可那笑声却好似来自四面八方似的,且声音越来越大,吵的她脑袋胀痛不已。

“你是谁?给我出来。”她又叫道,而那声音似乎也真的有了些顾虑,渐渐的消失了去。

“阿文---阿文----”

耳边传来亲切的声音,身上似乎还有些暖意,阿文渐渐抽回了思绪,入眼是耿桑略带焦急的眼神,她看了看自己,正坐在床上,整个人都被耿桑抱住动弹不得。

原来是梦啊!可是梦的话为何那般真实?阿文想起梦中女子的笑声,浑身一阵恶寒,像是被冷的。

耿桑放开手,将她按在床上躺下,被子又盖到她的下巴处,才道:“做噩梦了?”

阿文将被子稍稍往下拉了些,道:“娘呢?没事了吧?”刘氏比她中毒要深,恐怕没那么快醒过来。

果然耿桑嗯了一声,“人还没醒,不过已经无碍了,你好好休息,那边爹会照顾好的。”

阿文放下心,就要闭眼再睡会儿,忽的又想起件事,惊呼道:“我昏睡了多久?”

“两天了。”

“啊----两天-----”阿文一拍脑袋,哭丧着脸道:“道馆呢?怎么样了?”

耿桑笑了笑,将她露出来的手又放回被子里,“孙亮在帮着照看,他这两天每天晚上都会来看你。”

“他自己不是有学员吗怎么照顾得过来?”

“似乎是两个班合并了----饿了没?这里有热粥,喝一点儿。”

这样一说,阿文还真觉得有些饿了。

“阿桑哥,你确定毒是那两个老家伙下的吧?”她一边喝粥一边抬头问道。

耿桑顿了顿,点头道:“我也让人打听了,下毒之人确实是他二人所为。”

确定就好,免得讨错了债。阿文心头冷哼一声。

---------------------------------题外话-------------------------------

看到虫子的话大家多担待,实在分身乏术来不及捉啊!

第060章 怪异事件

夜深人静,夏风拂面,偶尔一两只蝉叫,田埂上蛙鸣一片,很是热闹。

此时田埂上却有两个人影一闪而过,紧接着就是一阵翅膀的扇扑声,刺耳的鸣叫声,只一会儿,又静了下去,沉沉的夜并没有被这个小小的插曲而惊醒。

清晨,花香鸟鸣的很是惬意,刚过卯时,就太阳就已经露出了个头,又是一个艳阳高照天。

丫头在门外轻轻的唤了句:“老爷---”

全钱翻了个身,身旁的美妾还睡的熟,他微微睁开眼,在美妾脸上摸了一把,露出个淫yindang的笑来,身子一翻,然而下一瞬,却是脸色一僵,盯着床帐上,紧接着,一声大叫声穿破了整个全府。

丫头在门外一惊,赶紧推门进屋,正看到全钱衣服都没穿的狼狈滚下了床,而被他惊醒的美妾茫然的睁开眼,入眼的却是帐顶血淋淋的一片。

“啊----”美妾大叫一声,受不住惊吓,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只见床顶上正挂着一只没有头的白鹤,虽然浑身已经被血染了个遍,可依旧能看出些雪白的羽毛来,这就是白鹤,然而不止于此,本来一动不动的死去的白鹤,似乎被叫声惊醒了一般,竟然动了。

丫头惊恐的捂住嘴才没让自己叫出来,她眼睁睁的看着白鹤身上什么东西一阵蠕动,再仔细一看,却是一根拇指粗细的黑蛇,黑蛇紧紧的缠绕住白鹤,血盆的大口还能依稀看到血迹斑斑。

全钱跌跌撞撞的爬起来,惊愕的看着白鹤,慌张道:“来人呐,来人呐----”

丫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指责,取了衣服给全权迅速穿上,然后在门口叫了人。

等到将房间里里外外都找了遍,没发现第二只并且处理好了第一只白鹤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

“老爷,已经找过了,没有发现别的东西。”小厮汇报道。

全钱这时候已经恢复了冷静,他沉声道:“再仔细找找,查查有没有人进来的痕迹。”

这种东西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屋里,况且他还睡在里面,怎么会丝毫动静都没察觉到。

潘氏虽是正妻,可全钱的小妾太多,而她也早已过了青春年华,也不与那些年轻美貌的美妾争宠,独自在府上修建了个祠堂,整日过着青灯古佛的日子,全钱早已不待见她了,所以在全府的存在感很低,但即便如此,她也是全莽的亲娘,全府的女主人。

自从全莽出事以后,她就越发虔诚的礼佛,她一直信奉因果报应,所以一听说府上死了白鹤这种吉祥物,像是被戳中了神经似的,认为是神在报复。

“报应啊,这是报应,老爷,你快收手吧,莽儿还不够惨吗?”潘氏看着那被人提出去的死白鹤,像是看到邪物似的猛地退后,嘴里念着‘阿弥陀佛’。

“你给我住嘴,再多说,给我滚回你的祠堂。”

全钱正一肚子火,他虽然断定这是有人在搞怪,可这触霉头的事儿谁喜欢啊,一句话,晦气!

潘氏也不怒,只是惊恐的看着无可救药的全钱,道:“你这样还会遭报应的,这白鹤是昨日才飞到府上来的,今日竟然就死在你房里,这分明是老天爷在警告你,老爷,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

全钱想起手下人告知他阿文一家子根本没事这件事,心头的怒火更甚,一甩衣袖,“来人,给我将这胡言乱语的疯女人带回去,不准她再出来。”

潘氏被人连拖带拽的带了出去,她一路还不忘大声道:“老爷,这是报应啊,报应要来了。”

全钱被吵的头晕脑胀心绪烦躁,小厮过来道:“老爷,并没有发现任何痕迹。”

“什么?怎么会没有?我养你们这群饭桶是做什么用的,关键时候一个都靠不住。”他怒道。

这时候全莽却走了进来,自从那件事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出入过烟花之地,反而转向了赌博,似乎为了宣泄心中的怒火,他的赌注一向很大,而出于半路出家的缘故,赌技自然不好,所以最近没少败家。

全钱看着他依旧是昨日的衣衫,顿时怒火中烧,上去就一巴掌,“你个兔崽子,你又给我输了多少?”

全莽疼的呲牙咧嘴一边躲闪一边求饶:“爹,爹,别打了,儿子心里不痛快,只能去赌坊,你有本事就给儿子弄个娘们儿。”

上次他受了杨氏的挑唆,去打秀儿的主意,本来他还挺怕那阿文的丫头的,既然杨氏要撑腰,自然就不怕了,只是却不知为何,杨氏后来对这件事却不管不问,他也只能作罢。

也不知消息是怎么泄露出去的,反正现在整个长水县都知道他不算个男人了,自然也没有女人愿意跟他。

“你个畜生,我给你找个,你也要能上才行。”全钱气的有些口不择言。

全莽一听,顿时火了,也不再东逃西窜,睁着通红的眼睛似乎要吃人一般。

全钱这才反应过来说错了话,脸上有些懊悔,停了下来,“莽儿,你别担心,这件事爹一定给你报仇,这个叫阿文的,爹一定会将她碎尸万段送到你面前来的。”

全莽握紧了拳,咬牙切齿道:“碎尸万段都不还够,还请爹到时候将她交给孩儿处置,否则这口气堵着,我死也不会瞑目的。”

继这件事之后,又过了好些天,府上并没有再出现其他东西,然而就在全钱以为是谁故意搞恶的时候,情况又出现了。

这日大早,全钱还在熟睡,却被丫头慌慌张张的唤醒道:“老爷老爷----不好了,池塘----池塘----”

“大清早的嚷嚷什么??全钱懊恼不已。

小丫头吓得不行,支支吾吾半响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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