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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当道-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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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氏家的屋顶,实则是暗示了神明的惩罚。

刘氏来水磨村十年来,自然是知道胡家的事儿的,她亦是个封建的女人,所以这时候反倒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显然她并没有将李氏中午莫名的探望和现在的事儿联系起来。

里正一向是最公正的,这时候也不得不站出来说话:“依我看,虽然于理不合,可为了全村人的性命,还是得让你娘俩搬出去,咱们每家出些路资,你们在城里找个活该也是能生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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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指尖没有及时更,那一定是------不小心得失忆症了,忘了更新!

第009章 反咒为福

“她们不能走,怎么能凭借那些子虚乌有的事就将责任推到她娘俩身上,这不公平,你们自个儿扪心问问,这些年来,她娘俩可有做过什么恶事,这分明是没事找事。”突然,人群中传来制止声,却是耿迪秋回来了,到底是男人,再加上他在村里也是颇有威望的,所以话一出,竟也没人敢直接反驳,现场顿时沉默下来。

马氏不甘的咬着唇,说实话,她其实是心虚的,毕竟是她从村头偷拿了金碗,她心里是怕的要命,不仅是她,李氏心里也七上八下的,她们可都是冒着生命危险计划了这一出的,若是到头来还没达到目的,那岂不是白白搭上自己,毕竟那金碗的诅咒她俩是深信不疑的,由此可见,这二人对刘氏母女又是何等的怨恨了。

刘氏来到这村里的时候,马氏刚刚嫁过来没两三年,她是自诩有身份的人,娘家也是有些家底的,她当初嫁过来的时候,那嫁妆可是挑了十来担子的,在她看来,虽然罗大佑是个村长,可她明显是低嫁了,自然罗大佑就得将她捧着疼着,可是自从刘氏来了以后,罗大佑对她可是立马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变,一个刚结婚两三年的妻子,丈夫就这样“移情别恋”,何况她忍受了十年之久,马氏是简直恨毒了刘氏的。

至于李氏,其实与刘氏情况差不多,李氏的丈夫孙通对刘氏一直很好,纵然孙通并没有表现的像罗大佑那般,相反的更像是邻居的一般照拂,但李氏对此还是一肚子火,不过她更妒恨的是耿迪秋,每个人心里都有些小秘密,耿迪秋就是李氏的秘密,不过耿迪秋与刘氏的关系一直**不明,这很是让她牙酸。

“说的对,不能让她娘俩走,她们无依无靠的,若是走了,出了什么意外,咱们整个村都对不起她们。”说话的是王婶儿。

刘氏感激的看了王婶儿一眼,这时候能帮她说话的,只怕也只有耿迪秋和王婶儿一家了。

大宝今年十四,与胖子是同岁的,虽然胖子比他胖,可大宝却比胖子结实,这时候他也开口道,不过话是对胖子说的,“胖子,你可不能昧了良心,若是叫我知道你说谎,我定饶不了你。”

别看胖子跟着罗小花似乎挺招摇的,可却是个极胆小的,他打不过冯大宝,这时候更是不敢吱声儿了,只管躲在李氏身后。

“王雪,管好你家大宝,咋说话的,这是威胁俺家胖儿了?嘿---俺还在这儿呐,就敢这么说话,俺就说俺家胖儿咋无论什么时候身上都有几处破皮的,原来是你家的臭小子,这事儿还没完,等过了今天,你可得给俺一个交代。”

王婶儿不与李氏扯,而是戳了戳冯天的胳膊示意他说话。

冯天一向是不善于表达的,这时候也开了口,“里正大人,这事儿不能这么定,毕竟只靠一只碗就定她娘俩的错儿,这不合理,她们没做错啥。”

这恐怕就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吧,王婶儿一家没做什么对不起人的事儿,自然是不怎么将那诅咒什么的放在眼里,在他们看来,神明都是能明辨是非惩恶扬善的。

所有人都忙着你一句我一言,并没有发现耿桑去了又来,他来到阿文跟前,悄悄拿出宣纸递给阿文,不禁疑惑道:“你要宣纸做什么?”

阿文看了一眼围在院里的人,这里面有近乎大半的都是一心想要将她们撵出去的,毕竟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她冷哼一声,虽然很不屑,可若是不骗骗这些无知的人,只怕这些人是不会作罢的。

“你先替我看着,我去去就来。”阿文转身进屋,没多大会儿,又跑了出来,越发的让耿桑奇怪了。

阿文看着里正手里拿着的金碗,大声制止了众人的议论,“你们都听我说一句。”

所有人都停下来,不解的看着她,显然不知道一个十岁的女孩子能说出什么话来,马氏瘪瘪嘴,心里冷笑,通过方才的讨论,刘氏一家被赶出去几乎成了铁板钉钉的事了,再怎么挣扎也都是苍白无力的。

阿文清了清嗓子,继续道:“既然这金碗落在咱们屋顶,这怎么说也都是上天对咱们的启示,可这金碗是神物,被咱们供奉了那么多年,神物带来的难道都是灾难?神物可都是被祝福和庇佑的。”

“这么说似乎也有些道理。”里正摸着一把花白胡子点点头,“可是----这也不排除是诅咒。”

“既然这样的话,来鉴一鉴不就知道了。”阿文笑道。

“这如何鉴别,你又不是神算子。”马氏心中稍稍有些紧张,她总觉得阿文看上去太镇定了些,不像一个十岁孩子该有的态度。

阿文摇摇头一脸你无救的表情,“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我见过所有的神算子都是在神物里装了一碗水,然后就能看到上天的指示,我们何不模仿着看看?”

李氏一脸的鄙夷,“笑话,你又没开天眼,怎么看得到?”

“这可不一定,上天既然让你看到了金光,说不定也暗中给你开了天眼呐,李婶儿何不试试?”阿文边说边做,已经从里正手里拿过金碗,走到水缸旁盛了满满一碗水。

马氏和李氏虽然知道内情,可其他人不知道,只她二人反对已经没了作用。

阿文端着金碗放在阳光下,所有人都围在周围纷纷伸长了脑袋去看,可各个都面露失望之色,果然是没有什么神明指示的。

马氏和李氏脸色顿时露出喜色来,马氏讥讽道:“看来上天的指示也只有高人能看到,你一个黄毛丫头还妄想窥探天机,不自量力。”

“急什么,这天机岂是那么容易看到的,咱得使用辅助工具。”阿文从怀里掏出一张宣纸来。

耿桑眉梢一挑,那宣纸自然是他拿给阿文的。

阿文将雪白的宣纸抖了抖,在众人眼前一晃,笑道:“我听说这个法子可以窥探天机,说不定咱能看到呢。”说着将宣纸铺在碗里的水上。

所有人都一眨不眨的看着宣纸慢慢浸湿。

“快看,有字---”不知谁大喊了一声,所有人都是瞳孔紧紧一缩,只见宣纸上慢慢浮现三个若隐若现的大字来。

有人不识字,问里正:“上面写的啥?”

里正颤抖着胡须,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使劲儿揉了揉,才颤声道:“写了‘福禄寿’----”

哗!众人都不禁吓得后退几步,紧接着,有人率先反应过来,竟然直直的跪了下去,口里念叨着神明保佑之类的话。

马氏和李氏面如白纸,她们是一手策划这件事的人,可现在竟然出现了这种状况,她们实在是想不通,可眼见为实,况且这里这么多人都看到了,她们是再多说也无溢了。

福禄寿,这可是象征着幸福财运和健康的。出现这样的字眼,这不是说刘氏一家将来必成富贵之家么,这可是好兆头啊。

所有人包括刘氏,都以为那是上天的指示,耿桑却明白,那宣纸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他才不会相信什么指示。

阿文一回头,就见耿桑带着几分莫名的笑意看着她,她大方回笑,这种小把戏现代人都知道,不过要糊弄迷信且什么都不懂的村民们可就简单了,不过是用蜡在白纸上写字,遇水字自然要显露出来。

这件事过后好多年,都还是水磨村闲聊的传奇,大家都觉得,刘氏一家是有天神庇佑的,甚至更有人猜测,说阿文是仙童下凡来历劫的,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将闹事的人都送走了,阿文最后见到李氏和马氏那犹如吞了苍蝇的囧脸,很是暗自高兴了一把。

因为王婶儿一家帮了忙,耿迪秋亲自下厨招待了冯天一家人。

用过饭,阿文又坐在树下乘凉,耿桑在她旁边坐下,笑道:“你问我要宣纸原来是这作用,只是不知道你到底用了什么法子才让那白纸上面显字的。”

阿文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她不过是卖个小聪明而已,“只是用蜡在上面写字,然后浸水就可以看到了。”

“用蜡么?”耿桑沉吟,低头沉思,似乎在想什么问题。

“对了,没想到耿叔还会做饭,看你厨艺那么好,莫非是从耿叔那里传承来的?”阿文打趣道。

耿桑笑摸了摸她头,“你又不是没吃过,这么惊讶做什么?”

阿文笑容一滞,有种想抽自己一嘴巴的冲动。

耿桑似乎也没有计较,反而是盯着她的头看个不停,阿文疑惑的摸了摸脑袋,“看什么?”

“看你这么大了怎么还不会梳头。”他无奈的摇头,眼里是宠溺的笑。

阿文心道那是她刚从床上起来的缘故,不过耿桑都看不下去了,看来果真是形象全无的。

耿桑长得很好看,剑一般的眉,深邃的眼温暖的就像是一团水,高挺的鼻,还有微薄的唇,轮廓如刀刻一般精致,这样的人笑起来就越发的惹人眼了。

阿文还没从那美颜中回过神,耿桑却走到她身后,“去把梳子拿过来。”

她想也没想的就冲进屋去拿梳子,然后又重新乖乖坐在位子上,等她反应过来后,耿桑已经将她的发放了下来,细心而温柔的给她梳着头,动作行云流水,似乎是做了很多遍的。

阿文心想,或许以前的‘阿文’是经常享受这样的优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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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一下午都在码字,一连五个小时,头都晕了,正准备起身好好放松一下,突然发现了一个重要的事,中午竟然忘更了,抱歉了诸位,哎,人老了,大家体谅一下,还有每日必说的话,票票交出来交出来,还有收藏!啦啦啦啦,晚上八点第二更,若是指尖没忘的话,【抠鼻】

第010章 邻里关系

“呵呵-----阿桑哥----阿桑哥-----”银铃般的笑声自四面八方传来,明明清脆悦耳的声音,却莫名的让人觉得犹如催命符一般的诡谲。

阿文猛地惊坐而起,气喘吁吁眼神恍惚,刘氏惊了一跳,放下手中缝补的衣服,上前关切道:“怎么了?做噩梦了?”

阿文愣了愣,才回过神来,身上有些微凉,却是出了汗的缘故,她勉强一笑,“没事儿,一个梦而已。”

梦里是个少女的声音,有些熟悉,却又不是自己的声音,为什么?阿文皱着眉,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做这样的梦了,梦里白茫茫一片,只能听到声音,同样的梦,次数多了,阿文也不禁觉得有些后背发凉。

刘氏拿汗巾给她擦了擦额头的汗,道:“才刚过午时,还可以再睡会儿。”

阿文有睡午觉的习惯,这是在现代都市中养成的习惯,无论一天中多忙,中午都要抽出半个或一个小时的时间午睡,不过也够了,多了她也睡不着,屋子里闷热的不行,阿文掀开被子走下床,“我去找阿桑哥,娘,屋里热,去院里凉快。”

刘氏嗯了一声,她呆屋里就是在阿文睡觉的时候给她打扇,现在阿文醒了,她自然也要出去了。

耿桑家有一只看门狗,大黑狗懒洋洋的卧在树荫下,听到脚步声,因为熟悉了阿文的味道,只是半眯着眼眨了眨哼哼两声,然后又闭上,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阿桑哥----”阿文蹑手蹑脚的来到窗前,轻轻扣了扣窗户,纸糊的窗纸很厚实,看不到里面的情景,不过她知道耿桑这时候一定在睡午觉。

阿文走进屋里去,果然见耿桑用手支撑着脑袋睡的正熟,她不由得凑近一看,长长的睫毛弯弯的,微薄的唇抿着,这样一看,似乎睡梦中的他更让人容易亲近。

阿文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里泛起些水花。

“你准备站多久?”耿桑眼睛没动,嘴巴却一张一合轻声道。

“还以为你睡着了,没睡着的话起来陪我说说话呗。”阿文又打了个哈欠,在床头坐下。

耿桑朝里面挪了挪,眼睛依旧闭着,嘴边却似有似无的有些弧度,“你想说什么?”

阿文愣了愣,她想说什么呢?其实她来之前本来是打算说那奇怪的梦的,可是却又不知从哪里开口,梦谁不会做啊,能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刚才做了个梦----梦到你了。”她还是选择开口。

“哦?梦到我什么了?”耿桑终于睁开眼,顿时整个面庞生动起来,深邃的眼睛让人望不到底,更猜不透。

阿文琢磨着,“啧啧----怎么说呢,说实在的,梦里有你,可是我又没看到你,白茫茫的我就听到声音了,是个女孩子的声音,叫你阿桑哥呐—”

似乎怕耿桑误会是她的声音,她立马又道:“不过不是我的声音,是别人的,至少在这里我还没听过。”

说完了,又觉得似乎没说到重点,遂又补充道:“本来没什么的,可我这三天两头做的都是一样的梦,心里幕拧!彼饣八档氖钦娴模暇沽甏┒加辛耍褂惺裁词遣豢赡艿哪兀蚴掠幸虮赜泄饪隙ㄊ怯性虻摹�

耿桑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阿文其实也没想要他说个什么话来安慰自己,毕竟这么玄乎的事儿,一般人都是不懂的。

“我知道了,我去县里找胡算子问问,看是不是什么不干净的找上你了。”耿桑坐了起来,拿过外袍穿上。

阿文刚刚注意到他只穿了里衣,正想着古代人思想封建自己是否要回避一下,一听这话,下意识的道:“现在去?这会儿太阳多大啊,反正也不急,你若要去县里,我跟你一起去。”

阿文有些激动,到这儿来了快一个月了,她除了水磨村竟没去过其他地方,虽然对县城充满了好奇,不过刘氏一直不让她进城。

耿桑似乎知道她心中所想,不由得一笑,“你身体才好没多久,不宜劳累,若是有什么想要的,我给你带回来就是了。”

阿文不满的皱了皱鼻子,“我跟你去又怎么了,我实在不想每天呆在这里了,况且躺久了没病也成病了,总要出去走走透透气啊。”

“听话,下次等你身体好点儿了带你去。”耿桑又习惯性的摸了摸她脑袋连哄带骗道。

这下一次可不知道是哪一年的事儿了,阿文心中腹诽,不过也没有坚持,毕竟时间有的是,她现在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你再休息会儿,若是去的话,给我-----”她本来想说给她带些零嘴回来,以前每次老妈出门,都会给她带零食,不过耿桑却不同了,她想起自己没钱,又改口道:“给我等着太阳小了再去,你若因为我中暑生病了,我可对不起耿叔。”

阿文又找到王婶儿家,她这几天好好的分析了一下,刘氏和她在这村里待见的也就王婶儿一家和耿迪秋一家了,到底为什么呢,她想,或许刘氏冷冷淡淡的性格有一部分的原因,正因为她那种不易近人的性子,才让这些村民们心里不舒坦,自然也不会有好脸色了。

王婶儿很热情的招呼阿文,又是问渴不渴,又是问饿不饿,还拿了花生等一些小吃食出来,大宝和二丫平日就与阿文关系好,王婶儿张罗完了,就准备让俩孩子跟阿文玩儿。

“王婶儿,我来找你是有些事儿想向你咨询咨询。”阿文郑重其事的道。

王婶儿疑惑的坐下:“你有什么事尽管问就是了,婶儿知道的都告诉你。”

“是这样的,我想了解咱们村子里村民的各种脾性,额----就是说他们有什么喜好。”

“这---”王婶儿想了想,虽然不知道阿文问这个做什么,不过还是仔细的答了:“那就先从村里头说,住在最里面的村长,他一家子最喜欢银子了,那一家人心眼儿不太好,你平时也少跟他们接触,胖子他娘最喜欢头花,她都说了好几次让孙通给她买,孙通没同意,还有------”

王婶儿噼里啪啦的欲说越起劲,一个村子里,本就是有什么个大事小事的,都能传的全村都知道,就算有些人不知道的,也会变着法儿的挖出来,毕竟这里没什么娱乐,闲聊话谈就成了必备的消遣。

最后是东家出了什么趣事,西家丢了什么瓜都给爆料出来,而阿文也对一村子的人都基本有了了解。

“阿文,你问这些做什么?平时不都知道么。”王婶儿问道。

阿文打着哈哈,“知道的也没王婶儿这详细,我仔细想过了,要在这里呆久啊,还得跟邻里打好关系,正所谓投其所好,咱家跟大伙儿又没有深仇大恨的,什么事儿不能解决呢。”

王婶儿听的连连点头,竖起大拇指,“还是阿文聪明,咱家大宝和二丫要是有你一半儿啊,我就满足了。”

阿文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她能说自己可比大宝二丫大了不止一倍么。

“大宝,二丫,咱出去玩儿去不?”阿文临走的时候问道。

大宝还想推辞,他年龄大,要帮家里干活,妹妹倒是能去,“我就不去了,二丫去吧,下午还得下地呐。”

“去吧去吧,都去,下午也不忙,有你没你都行。”王婶儿笑道。

王婶儿都发话了,大宝自然高兴,带着二丫与阿文一起出去。

太阳还很大,地面像是烤炉一般,王婶儿给三个孩子一人一个草帽,才放心让他们出门。

“阿文姐,我们去哪儿啊?”二丫热的不行,在树荫下边走边问。

阿文虚眯着眼看着村里的山头,笑道:“我们去后山,大宝二丫,你们想不想挣些零花钱?”

“零花钱?”兄妹俩异口同声,语气中很是震惊,这里的小孩,还没有谁能说出自己挣钱的话来。

二丫兴奋的小脸一红,她和阿文差不多大,是个真真正正的小孩子,一听到钱,顿时满脑子都是麦芽糖,“好啊好啊,我想挣钱,我要买好吃的。”

这才是小孩子该有的真性情,也是阿文如何也模仿不来的。

大宝到底要大些,他疑惑道:“阿文是想自己挣钱?这可如何容易,这村里能卖钱的都是些庄稼,我们怎么自己挣钱?”

阿文笑的得意,却卖关子不说,只道:“我们先上山,待会儿你们就知道了,以后可能让你们帮忙的地方还多,今日我们就口头承诺,你们帮我出力,得了多少,我分百分之十给你们做工钱。”

有了钱做动力,二丫也不喊热了,跑的比谁都快,三人一路不停的上了后山。

山里凉快些,树木茂盛也晒不到日头,阿文在前面带路,带着大宝和二丫一直到后峰才停。

大宝很是疑惑,“阿文,咱们来这里做什么?”

“我厨艺不错,今天你们跟着我,一定会饱口福的,不过吃的得自己找。”阿文找了个空地,拿树枝将那些树叶杂草扫开。

二丫一听有吃的,顿时眼睛都亮了,扯着阿文的袖子撒娇道:“阿文姐,我中午还没吃饱呢。”

大宝却是疑惑了,“阿文,你不是说挣钱么,怎么又说要做吃的?”

阿文白了他一眼,“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啊----去,找些干柴来。”

大宝哦了一声,去找柴火,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被一个比自己小的孩子使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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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1章 挣钱之道

阿文在空地上搭了个简陋的小灶,大宝跑了三四趟,堆了几捆柴火,一时半会儿是用不完的。

“阿文姐-----”二丫拿期待的眼神看着阿文。

阿文笑了笑,率先带路,“走吧,这山里的东西可多了去了。”

因为刚下过一场雨,所以找到些野蘑菇还是挺容易的,阿文让大宝拿衣兜装着,自己和二丫就开始寻,这里几乎没有有毒的,而阿文找的也就是一般的“斗鸡公”,所以根本不用担心误食。

斗鸡公是农村里对一种菇的俗称,阿文小时候是在农村长大的,也是颇为了解的,拳头大小的菌盖,拇指粗的菌柄,成熟的斗鸡公菌盖会裂开,最重要的是味道十分鲜美口可口。

找了足够五六人吃的份儿,阿文才作罢,又带着大宝和二丫往后峰山底的湖边走去,正是上次她洗澡的地方,也幸亏她后来又来了一次,无意间发现挨着湖不远的地方还有一个小池子,是个天然的鱼场。

阿文从草丛里拿出两个鱼叉,这也是她后来做好了放在这里的,小时候经常随着爷爷去湖里叉鱼,很是有趣。

“二丫你就不去了,等着我们,离池边远点儿,待会儿掉下去可来不及救你。”阿文一边说一边将一根鱼叉递给大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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