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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旦Ⅲ龙之鳞-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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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咄!”吕品大声说:“笑笑你看,他又要放弃呦!”

少女冷哼一声,简真的心应声一颤,忙叫:“好,我缩……”边说边想心法,运足元气,抱元守一。

“变!”他一声大喝,身子向里收缩,骨骼脉络分了又合,似有无形大手将他狠狠揉弄,不知不觉,四周宽松了些许,简真奋力一挣,勉强挤进了洞口。

谁知到了这儿,通道更加狭窄,简真堵在洞里进退不得,只觉元气沸腾,整个人好似受了挤压的气球,一转眼就要砰然爆炸。

大个儿难受恐惧,偏又无法出声,他肺部收缩,嘴脸变形,别说吐气开声,就连嘴巴也不能张开。正惶急,尾椎处涌入一股热流,混合他本身的元气,循着身子急速转动。

大个儿分筋错骨,身子向内收缩,四周压力减轻,跟着屁股一痛,好似挨了一脚。他来不及转念,身子向前一蹿,眼前一片光明。

简真缩身成功,惊喜交集,马上运转元气,身子充气似得恢复原状,他正要站起,后颈忽地一痛,有人低喝:“要命的,就别动!”

大个儿满腔热血冷透,一抬头,三支符笔对准自己,一眼看去,只看见宫奇和冯荒,剩下的那个,不用说,一定是宋艾。

除了万歌行,壁字组全都在这儿。简真张嘴要叫,一道“绝声符”飞来,他只管大吼大叫,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大个儿万分不甘,急得面红耳赤。

宫奇又发一道“金灵束缚符”,捆住简真,三人手脚并用,把他拖到一边,宋艾负责把守,两个男生分站两边,手持符笔,再次对准洞口。

简真一边大骂对方无耻,一边求神拜佛,希望三个同伴不要落入圈套。念头还没转完,洞口一暗,钻进来一个脑袋。

来的是吕品,懒狐狸脑袋朝下,身子缩得细细长长,形如一条大蛇,一扭一动,全力挣扎出洞。

又有大鱼落网,宫奇、冯荒相视一笑,简真趴在一边,一不能说,二不能动,胸口一股热气转来转去,快把他的胸口撑破。

吕品终于挣了出来,宫奇单笔向下,低喝:“不许动!”

懒鬼想要抬头,宫奇一脚踢在他的腰眼,疼的他浑身打颤,接下来,两人故技重施,冯荒使“绝声符”,宫奇使“金灵束缚符”,制得吕品服服帖帖。简真瞧得沮丧,看样子,壁字组打算守(W//RS/HU)株待兔,把危字组统统活捉。

两人一人一边,拽起吕品,刚一入手,宫奇咦了一声,叫声:“好轻”,冯荒也说:“不对!”

“呵!”下方洞中一声轻笑,一道白光袭来,正打在吕品身上。文人小说下载

吕品应着白光分成了两半,扶他的两人一惊,低头看去,裂口并无鲜血,跟着汪的一声,冲出来一大群狗蜂。

狗蜂禁闭已久,怒不可遏,这时逃出笼子,见人就蜇,宫奇、冯荒首当其冲,脸颈双手全被狗蜂包围,顿时被蜇得嗷嗷惨叫,一边的宋艾掉头想跑,可是没跑两步,也被狗蜂赶上。

简真一动不动,被狗蜂当作石头,躲过一劫,定睛看去,地上哪儿有什么尸体,只有一串狗蜂笼子,正好一人长短,笼子已被割开,狗蜂飞得一只不剩。

从头到尾都是吕品的把戏,一个变化术,躲过了四个人。

洞口白影一闪,吕品钻了进来,大喝一声:“勾魂夺魄!”符笔连指,宫奇、冯荒双双晕倒,宋艾看见,刚要举笔,吕品符光先出,宋艾符笔落地,晕了过去。

狗蜂掉头飞向吕品,少年一扬笔“一网打尽”,狗蜂统统收入符网。这时禹笑笑也钻了出来,她目光一扫,笑着说:“吕品,你猜的对,他们先到了一步!”话没说完,方非也钻了进来。

禹笑笑解了简真的禁制,大个儿怒视吕品:“好小子,你早知道有埋伏?”

“是呀!”吕品眨巴眼睛,“这伙人做事太粗心,要设圈套,却在外面留了一大串手印脚印。”

“懒狐狸,你这是什么居心?”简真的粗手指顶到吕品脸上,“你知道有埋伏,还打发我进来!”

“唉,总得让他们逮个人哇,人家埋伏一场,很辛苦哇!”

“你、你怎么自己不进来?”

“我来了,谁破他们的圈套?你能把笼子变成人吗?”吕品顿了顿,笑眯眯的说,“再说我先进来,谁来帮你缩身,谁又把你踹进来?”

简真下意识的摸了摸臀部,被踹处隐隐作痛,他气不打一处来,瞪眼望着吕品,鼻孔里咻咻出气。

方非打量四周,却是一个巨大的溶洞,洞壁上写满了“长明符”,柔光映洒,亮如白昼。

吕品叫醒宋艾:“角字组呢?”宋艾扭过头去,咬牙不语,吕品举起符笔,打算逼供。禹笑笑不忍道:“吕品,女生你也欺负吗?”

“好大一顶帽子!”吕品收了笔,笑着摸了摸下巴,“我还想找个伴儿呢,欺负女生的罪名我可担当不起。”

禹笑笑看他一眼,笑着说:“你想找什么样的伴儿?我可认识不少女生。”

“还没想好!”吕品满不在乎,“哪天想好了,再来劳烦你!”

“呸!”禹笑笑冷冷的说,“等你想好了,鸭子都煮熟了!”

“煮熟了,正好吃!”

“吃鸭毛还差不多!”

方非一边听着,微微苦笑,他注视溶洞深处,那儿光影交错、幽深无穷,不觉叹了口气,迈步向前走去。刚走两步,宋艾忽地大声叫道:“九星骗子,角字组才是冠军,你们这些大蠢材……”还没骂完,禹笑笑一扬笔,一道“绝声符”堵住了她的嘴。

“不公平呀不公平!”吕品摇头叹气。

“要公平?”禹笑笑白他一眼,“下辈子去变女生!”

“你们热不热呀!”简真从额到颈,红得像只大西红柿,“我都快热死了!”

“热?”禹、吕二人瞪眼望他,“这儿冷得要命,你居然说热?”

“我一定病了!”大个儿不住呻吟,“我的肚子好难受!”禹笑笑皱起眉头,眼里透出一丝关切,吕品却捂着鼻子大喝:“要方便,走远些!”

“不是方便。”简真苦兮兮地说,“反正肚子里有一团火。”

“简真!”方非迟疑一下,轻声说,“会不会跟你吃了果子有关?”

“果子!”大个儿一愣,“你说那红树的果子?”

“什么?”禹笑笑尖叫了起来,“简真,你吃了地火树的果子?”

—文—“咦,那叫地火树吗?”简真挠了挠头,“果子的滋味还不错!”

—人—“笨蛋!”少女俏脸发白,“你、你吃了多少个果子?”

—书—“我忘了,像是十个,又像是二十个。”

—屋—“你说二十个,那肯定就是四十个!”吕品对大个儿的心思了如指掌。

简真挠了挠头,脸色发臭:“也没那么多,起码差五个!”

“你完了,你完了!”吕品连连摇头。禹笑笑也叫:“简真,你真是什么都敢吃!”

简真听得面无人色,方非忍不住问:“吃了果子会怎样?”

吕品笑了笑说:“吃了地火树的果子,通身元气会呈现出极端的火相,变成三阴孽火,吐口气能烧死人,放个屁也能把裤子点着。”

“啊!”方非变了脸色,“那可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吕品摇了摇头,“也许孙先生有办法!”

“方非!”简真声音凄惨,“我申请退考!”

“你说什么?”禹笑笑冷冷瞅来,简真心中发虚,悻悻道:“算了,反正死不了人!哼,你们三个离我远一点,烧着了自己负责。”

说话间穿过一个洞口,进入一个钟乳石洞,钟乳高高低低,粗粗细细,形成一片茂密丛林。

银光忽闪,四人急忙飞身跳开,叮,方非身后的钟乳多了一个小孔,光亮透孔而过,看上去触目惊心。

“飞星射月符!”禹笑笑高叫:“当心,是巫袅袅……”白光星闪,禹笑笑身边钟乳粉碎,石屑四处乱飞。

方非举目望去,一团水银光华,托出一道白影,轻轻一晃,跳上一根钟乳。巫袅袅站在高处,冷冷逼视四人,她的飞轮名叫“星河”,转起来光华灿烂,有如银河星盘。

四人举起符笔,指向白虎少女,巫袅袅一闪身,没入那片石林。

“金锋夺日!”佛青剑升到半空,禹笑笑一扬手,叮,金光闪过,一根钟乳断成两截,摇晃一下隆隆向后倒下。

白狐女面有怒色,还没反击,吕品驾着“紫璇风”起来,挥笔一指,巫袅袅侧身闪过,懒鬼一笔落空,符光击中一根硕大的钟乳,锐声激鸣,石屑纷飞。

巫袅袅白影一闪,再次没入石林。

“方非!”禹笑笑一手按腰,一手持笔,声音清脆有力,“你们三个先走!”

“笑笑!”方非一愣。

“快走!”禹笑笑浑身一纵,佛青如火苗跳起,一道白光从下掠过,将一截钟乳击得粉碎。

禹笑笑笔吐金光,向左一绕,咦,身边一根钟乳齐腰折断。巫袅袅正觉奇怪,苍龙女笔尖一拂,断石高高飞起,越过那片石林,向她头顶砸落。

“开山破石!”巫袅袅符笔一扬,断石粉身碎骨。

不及收笔,青光一闪,禹笑笑迎面冲来,两人相距数米,一齐扬笔,“金刀破阳符”对上了“飞星射月符”,符光凌空交错,发出刀剑交击的一声锐响,跟着左右弹开,一根钟乳拦腰而断,另一根却多了一个小孔。

人影晃动,两人各自闪开,符笔连颤,快如蜂鸟振翅,每道符法才写一半,对手忽又藏在钟乳后。石块不怕风雷水火,只有金相符法可以奏功,两人你追我赶,浑如狗咬尾巴,使尽浑身解数,只想抢入敌人的死角。

三个男生瞧得目瞪口呆,吕品忽叫:“方非,走吧!”

方非一咬牙,转身就走,简真跺脚说:“方非,你不管笑笑啦!”

“笑笑不会输!”方非边走边说,“巫袅袅拦在这,是想拖延时间,皇秦一定遇上了麻烦,夜灵芝还没有到手!”

方非,吕品消失在石林后方,简真瞧了瞧远处的闪光,一咬牙,追赶上去。

巫袅袅镇守石林,眼看三人离开,心头一急,飞身蹿出。

身形一动,忽起警兆,眼角余光一扫,禹笑笑也涌身飞出。两人目光相接,符笔齐出,一个大喝:“银电飞星!”一个锐叫:“金锋夺日!”

巫袅袅笔尖飞出一团银星,飞到半途,拉长变锐,细如银丝,纵横疾刺。禹笑笑那儿,却画出了一道匹练似的金光,忽长忽短,伸缩不定。两道符光应念变化,凌空交击,叮叮叮密如急雨,响了片刻,符光忽又熄灭。两人向后弹开,各自落上一根钟乳,胸口一起一伏,诺大的溶洞中间,响起了急促的喘息声。巫袅袅头发飘散,束发的头箍不知去向,左边的头发少了一络,空中飘着缕缕乌丝;禹笑笑脸色煞白,左臂无力垂落,肩窝一点殷红,正在飞快扩大。“禹笑笑,你比我想象的高明一点儿!”巫袅袅双颊绯红,眉眼带笑,“可你别忘了,我是青榜第四,你只是五十八名的小角色,你想拦住我,就好比蚂蚁往车轮子下面钻,碾死了你,不要怪我心狠!”“不说我还忘了呢!”禹笑笑调匀唿吸,笑了笑说,“原来你是青榜第四啊,比我想象中的差好多!要不是你说,我还当你是四十四呢!”“你不服气?”巫袅袅咬牙冷笑,“好哇,你还有一只手,两只脚,我们一个一个慢慢来!”“说搏好!”禹笑笑抿嘴一笑,“我们慢馒来,刚才是剪头发,等你胡子长出来,我还要帮你刮胡子呢!”巫袅袅双眉扬起,面孔血红里透出殷紫。长胡子是她的奇耻大辱,禹笑笑胆敢提起,根本就是讨死。白狐女心头一阵狂怒,眼里涌出无比杀机。

她一晃身,驾起“星河轮”冲向对手。

禹笑笑自知本领稍逊,巫袅袅一意要走,自己手脚全断,也休想把她拦下。她故意提及胡须,戳了bai虎女的痛处。巫袅袅生性骄横,若不狠狠教训禹笑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这么一来,倒可把她留在这里,替危字组减少一个强敌。少女计谋得逞,向后飞退,转到一根钟乳石后,耳边叮叮声不绝,神乳多了三个孔洞。

禹笑笑一扬笔,“金刀符”飞出,巫袅袅白影晃动,闪电统过金光,径直向她扑来。禹笑笑一击不中,闪入石林,两人绕着石柱大捉述藏,遁光一青一白,宛如首尾相接。

佛青剑掉头向上,行将撞上洞顶,跟着势子一转,禹笑笑颠倒过来,头下脚上,符笔疾挥。巫袅袅地势不利急忙躲闪,冷不防禹笑笑卷起一道金光,洞顶一排钟乳,齐根而断,迎头向她砸来。

“开山破石!”巫袅袅一扬笔“破山符”飞出,一阵巨响,钟乳接连破碎,白狐女连挡带闪,抢入了一片石林。忽听一声轻笑,巫袅袅循声望去,禹笑笑站在一根钟乳石顶,符笔一扬:“万木滋长!”。

周围钟乳石上,迸出炫目青光,“糟了!”巫袅袅心念一闪,四周石块龟裂,蹿出无数怪藤,生长如飞。牵牵绊绊,将女公子困在其中一时无法起飞。

禹笑笑飞行中布了一个机关,把“乙木化生符”写入一片石林。她布好机关,削断钟乳,将巫袅袅逼入石林,发动“乙木化生符”巫袅袅落入藤网,冲突不出,禹笑笑风雷电火,接连打落。巫袅袅应付不暇,哎哟一声,人轮分开,笔直向下坠落。禹笑笑按剑赶上,还没来得及细看。

红光一闪,藤网变了颜色,火红发亮,火光深处,隐约浮现细密符文。

“神木火雷符!”禹笑笑急升,忽听—声巨响。一股气浪汹涌升起。巫袅袅将计就计,也设了个机关,她把“神木火雷符”写入藤网,跟着假意中招,诱使禹笑笑靠近,木生火,突然引发爆炸。禹笑笑只来得及护住头脸。滚滚气浪就将她推向一根钟乳,砰,禹笑笑后背剧痛,喉咙发甜,石屑嵌入肌肤,一时血流如注。金光一闪,巫袅袅钻了出来,盯着对手,眼里透出狠辣笑意,她落地时写出“金城不破符”护住了全身,铜墙铁壁,毫发无损。星河轮发出尖啸。白狐女一晃身,冲着禹笑笑飞来。

禹笑笑举起笔来,忽听“手到擒来”,虎口一痛,符笔化作青光,落入了巫袅袅手中。

少女登时明白,白狐女用心歹毒,想要活捉自己,这念头刚刚冒头,星河轮己到近前。

巫袅袅的眉间透出一股得意,冷不防尖啸一声,一道青光从下射来。

佛青剑!她下意识挥笔,可两人距离太近,“收剑符”

还没写成,叮,“佛青”穿过了旋转的“星河”一阵怪响,飞轮被飞剑卡住,“星河”失去了控制。

巫袅袅失声尖叫,一个跟斗从轮上掉了下来。佛靑去势如电,连剑带轮没入一根钟乳。

扑,巫袅袅翻身落地,还没还过神来,左腕一痛,挨了一记狠踢,符笔登时脱手,嗖地飞出老远。

巫袅袅手持两支符笔,左笔丢失,右笔扬起,可还不及写符,禹笑笑攥住了笔管,将她扑倒在地,拧住她的手腕,向一块石头上狠狠磕下。

巫袅袅手背剧痛,可还握住笔管不放。禹笑笑想要拧断笔管,但那支“银流苏”千抟百炼,坚不可摧,她心头一急,抓起巫袅袅的收又是一拧。

白狐女的喉间发出一声悲鸣,“银流苏”脱手,咕噜噜滚到一边。禹笑笑来不及欢喜,忽见巫袅袅目射凶光,左手突出,狠狠抠住了她左肩的创口。

少女痛得浑身战抖,惨哼一声,放开巫袅袅的左手,来扳她的右手。巫袅袅乘势拧腰,将禹笑笑压在下面,翻滚间,禹笑笑膝盖突出,顶中了对手的小腹。

巫袅袅弹起老高,秀丽的脸庞一阵扭曲,禹笑笑腰身一挺,飞起左脚,正中巫袅袅的胸口。

白狐女飞了出去,重重跌在地上,只觉胸口窒闷,唿吸艰难。

禹笑笑捂着伤口,抖索索站起身来,鲜血顺着手臂流下,点点滴落在地,有如一朵朵怒放的红莲。

“巫袅袅!”禹笑笑苍白的脸上,透出一丝少有的傲气,“我可是甲士的女儿!”

“臭丫头!”巫袅袅捂着胸口,摇晃着爬了起来,她披头散发,活是一只凄厉的女鬼,“我要杀了你!”

禹笑笑一纵身,跳到半空,双脚分开,势如燕子剪水,右脚向上一挑,狠狠抽在了巫袅袅的脸上。

白狐女又一次飞了出去,左颊吹气似的肿胀起来。

“你敢踢我脸!”巫袅袅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臭丫头,你敢踢我的脸!”

禹笑笑凌空翻转,左脚又出,巫袅袅着地一滚,禹笑笑脚尖扫地,搅起一片石屑乱尘。

巫袅袅跳了起来,一扬手,大叫一声:“银流苏!”符笔势如闪电,直奔她的手心,冷不防禹笑笑拦在中途,眼疾手快,一把攥住符笔。

巫袅袅变了脸色,不待禹笑笑动笔,兔起鹘落,贴地一滚,起身时,禹笑笑的“蛾眉”到了她的手里。两人仓促间交换了符笔,两只笔嗖嗖跳动,各自不听使唤。可是胜败光头,谁也顾不得许多,禹笑笑举起“银流苏”,正要写符,不料眼前一黑,双腿发软,符字再也写不下去。

“银电飞星!”锐声贯耳,禹笑笑心头一沉,脑海里闪过两张人脸,一个胖乎乎眉眼含笑,一个眉头微皱,明亮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忧虑。

“简真。方非……你们一定要赢!”她的念头模煳起来,银光闪烁飞来,可她已经躲不开了。

绕过石林,走了不到三百米,一声虎啸传来,夹杂凌厉寒风,刮得三个男生面皮生痛。

方非不由倒退一步,眯眼望去,正前方的石窟里蹲伏着两头插翅的飞虎,一黑一白,面容狞恶,为首一头血口怒张,冲着三人厉声咆哮。

云从龙,风从虎,无怪这洞里寒风外泄,原来溶洞深处,藏了两头穷奇。

穷奇是北风之妖,无论走到那儿,都有狂风相随。又是两声咆哮,穷奇一起振翅,掀起阵阵寒风。

龙潭虎穴,名副其实,可是,只凭三人的道行,绝对降服不了这一对妖虎。

“呵!”这笑声落入方非的耳中,真是熟悉的要命。

穷奇身后,绕出两个人来,一高一低,一壮一瘦,正是最最关心危字组的老朋友—司守拙和钟离寿。

两个老朋友背对着穷奇,泰然自若,冲着三人,发出呵呵怪笑。

“危字组能到这儿,还不算太差嘛!”司守拙一脸的满不在乎。

“可惜哇!”钟离寿摩拳擦掌,“这儿是你们的终点站。识相的滚回去,要不然,我后面的大猫咪可不是吃素的哟……。”

“谁是大猫咪!”黑穷奇一声怒吼,口吐人言,它的鼻子上有一块银斑,爪子一抬,勾住钟离寿的后领,将他拎了起来,“钟离霆的儿子,你把我跟猫鬼相比吗?那种小不点,只配舔我爪子上的泥巴!”

“哎呀呀!”钟离寿伸手摸了摸穷奇的虎须,“猫鬼算什么东西?银斑鼻,你可是最了不起的妖怪啊!”“钟离霆的儿子,我帮你,是瞧皇师利的面子!你小心点儿,别说错了话!”

黑穷奇放下钟离寿,扑扑连拍翅膀,洞里一阵飞沙走石。

方非心中纳闷,低声说:“吕品,穷奇怎么会听钟离寿的话?”

“不奇怪!”吕品笑了笑,“钟离寿的老爹钟离霆是穷奇军团的头儿,钟离寿比他爹差得远,可是驯服两只飞虎,倒也不是什么难事!穷奇个个狂妄,马屁拍足了,什么都好说!”

“喝!”钟离寿盯着三人,目透凶光,“你们还等什么?我倒数三,再不滚出洞子,穷奇可要吃人了……”两头穷奇一阵吼啸,拍翅鼓起一阵大风!

“一……”钟离寿托声托气,开始数数,“二……”三字还没出口,吕品冷不丁说:“方非,你先走,我对付钟离寿。简真,你挡住司守拙……”

简真浑身的皮肤殷红如血,靠在洞边,难受得只想哼哼,听了吕品的话,吓了一跳:“什么,方非先走,我挡住司守拙……”说到这儿,忽见吕品、方非四眼瞪来,这才醒悟过来,慌忙捂住嘴巴。

“好哇!”司守拙微微冷笑,“危字组挺有骨气!”

“鼓起,哼,银斑鼻,红翎翼!”钟离寿眼珠一转,牙缝里迸出一串吼啸,“给我咬碎他们的骨头!我要看看里面是什么气!”

两只穷奇长啸一声,白森森的牙齿,活是一排长剑。

“钟离寿!你这个疯子!”简真破口大骂,“你让穷奇吃你的同学……”他好汉不吃眼前亏,边骂边退,谁知刚走两步,双脚粘在了地上,再也抬不起来。大个儿一愣,哀声尖叫:“懒狐狸,你又害我?”

“呵!”吕品双手抱着后脑勺,“想溜哇?没门儿!”

“谁想溜了!”

“没想就好,老实待着!”吕品脸色一沉,“方非,还等什么?”

方非略一迟疑,银斑鼻一耸身,好似凌厉黑电,狠狠向他扑来!

“长牙!”青光一闪,方非掠过穷奇头顶。银斑鼻扑了个空,前爪刨中石壁,石块无声消失,露出来一个巨大的窟窿。

方非不及转念,银斑鼻的背后长了眼睛,拧腰耸肩,翅膀向上一撩,带起一股疾风。

少年身子一缩,绕过钢刀似的翎羽,不待穷奇拍翅,驱木笔直向前。这时一道黑影拍面扫来,又粗又长,正是穷奇的尾巴。

这尾巴比钢铁还坚硬,比巨蟒还灵活,挥动的速度,比得上飞舞的子弹。方非向左急掠,尾尖擦身而过,带起一阵锐风,落在方非身上,真是如切如割。

虎尾一扫落空,掉转端头,紧追方非不放,几与尺木连成了一条直线。

啪,虎尾势头出尽,狠狠收了回去。方非刚刚逃过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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