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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恋石-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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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他叫停侍卫,轻轻拨开小樱脸上零乱的发,又突然被吓得倒退几步。怎么可能?简直一模一样,难道这一切都是真的!卡索身体不住的抖着,他尽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把她留下,放到我的马上。”

众半兽人不知为何却也不敢违抗,轻轻的将昏过去的小樱放在了卡索的白马上,卡索命众魔人继续巡视不要出任何的差错,但自己上马带着小樱独自进了城。

卡索并没有将小樱带回宫中,而是将她带到了无缘客栈为她租了一间天字号上房住下,他亲自抱小樱上床并打理好一切后离开,临走时一再叮嘱掌柜一定要好好照顾。

等小樱醒来才发现自己无由的躺在床上,身上的衣服也被换了干净,更奇怪的是,眼前的桌上已摆满了香气扑鼻的饭菜,小樱早已饿的不行,也顾不上多想便起身飞奔向那金闪闪的饭菜狼吞起来,不知是哪来的力气,转眼桌上的饭菜已少了大半。吃饱了的小樱这才开始考虑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而这又是哪里?正想着听屋外有敲门声,她小心的走看过去将门打开,是店家小二来添茶水,小樱忙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回客观的话,这里是全都城最有名的无缘客栈,昨日,您被卡索王子带到这里,当时您似乎是昏过去,他特别交代一定要好好照顾您。”说着,便走进了小樱,“而且是卡索王子亲自抱你上床的!”他特别压低了声音说道。

话音未落,小樱看着自己换好的衣服,痛苦起来,“那我被?!”

“客观不要误会,您的衣服是我店专门为您请的侍女换的,王子将您送到这里后就走了。”小二忙做解释。

听了这话,小樱这才放下寻死的念头。这个卡索王子把她搞的满脑子糊涂,自己并不认识什么卡索王子,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是有何用意?这个卡索王子到底是谁?

小樱得知自己来到了魔界都城楼兰城,在屋中已呆了半日觉得有些闷便请求掌柜说自己能否出去走走,掌柜很是客气,这当然可以因为她可是这里的贵宾。出了门望着来往的行人,丫头和天机老人不知在何处?现在还好吗?他心里祈祷着。眼前的一切都是那样陌生,这是她第一次来到都城,从没有想到过会有如此的雄武繁盛,感觉自己站在这里渺小的可怜。街上一队队半兽人巡视而过,这次她却并无再害怕,一路走来,她见过了太多的怪人怪事,历经万重险阻,早已变得勇敢坚强。

走走街上,迎面又走来一列半兽人队伍巡视,只不过在他们中间多了一个身着铠甲,十分威武之人。从围观人群的议论声中小樱得知此人就是那卡索王子,她想走过去问清楚这一切,但因人群太拥挤使她根本就无法靠近。

马上的卡索巡视着四周,突然看到人群中被拥倒在地的小樱,他想下马去扶起她但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卡索假装什么都没看到继续行进在路上,等人群散开,小樱欲追可卡索早已消失看踪影。

释也和师叔离开无缘客栈后又找了一家小店住下,释也相信时间和距离会冲淡这一切,不见才是最好的忘记!

“你觉得这样做会减少三娘的痛苦吗?”师叔问。

释也走到窗前慢慢打开窗口让那温柔的阳光照射进来,“阳光是可以融化掉冰雪的。”

“既然这样,我想你也不应该留下那张纸条,既然要离开就不要留下任何的痕迹,也许这让她更加无法忘记你。”

温柔的阳光倾洒在释也哀伤的脸庞,他笑笑,“不,我不是留下我的东西,而是把从她那里得到的东西还给她。”释也回答。

“什么东西?”

“对爱的领悟!”释也说,“和三娘相处的那段时间,从她的言语和琴声中我感悟到的真爱——爱过就好!”说着,释也又轻轻的关上了窗。

深夜,释也独倚窗前,望着夜空高悬的月发出冷冷的光,三娘,不,是雪女!你还好吗?他心里想着······

在此刻,三娘也在窗前举目望着冷冷的月,手中紧握着那张释也留下的纸条——爱过就好!她不停的念着这四个字,一遍又一遍。她笑了回到屋中,望着眼前早已断了弦的琴,流着泪用仅有的两根琴弦继续弹奏起那冰冷的音律,冰冷的琴声此刻变得愈加的冰冷,连自己的心也被冰封!

冰冷的琴声传到小樱的房间,她打开窗望着三娘的屋中,透过烛光她看得出那个女子在抚琴哭泣。“好冷!”他道。静静的听着,自己竟无端的流出眼泪,泪水滑落结成冷冷的冰!琴声停罢,但那冷冷的寒气依旧紧紧包围在小樱的周身。

一整夜,小樱独倚窗前一整夜,第二日小二来屋中添茶水,就像释也一样,她询问着关于弹琴女子的事,小二还是向释也说的那些话,竟一字不差的又向小樱讲述了一遍。

“三娘?!”小樱道。小二退下,她再次来到窗前,望着三娘紧闭的窗门。那她一定是受过深深的伤,才会弹出如此冰冷的琴声,冰封住每一个有爱的人的心。小樱哀伤着心中自语,难道爱真的就只有痛苦?!她回想起在寒山寺自己第一次见到释也的画面,他是那么的善良温柔,为自己擦去脸上的尘土,和自己一起吃带有泥土的馒头,他的关怀让自己体会到世间最真挚的情,但她知道释也对自己的好只是兄妹情意,可自己的心却在那一刻深深的爱上了这个从天而降的哥哥!和释也在一起的每一天她都深深的印刻在脑海,她脸上笑着,心却在痛到滴血,她知道自己对释也的爱只能埋在心底!

释也早早的起身如往常一样呆呆的倚在窗前,师叔走了过去。

“在想什么?”

释也转身,“师叔,我知道雪女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昨晚做了一个梦,梦中我回到了王宫的那次大战,那道白光后雪女就来到了那里并且失去了所有的法力和记忆!”

“那她为什么会去那里?”师叔问。

释也沉默片刻,“因为她的前世就是一名青楼女子,而且名字就叫三娘!”他回答。

“你的意思是她失忆回到了过去?!”师叔惊讶。

释也点着头,走到窗前,伸出手承接着阳光,哀伤道:“她的过去,一样的冰冷!”

夕阳渐落,卡索独自一人来到无缘客栈与小樱见面。他并没有呆上多久,只是简单的听小樱问了几句她也没有回答,之后便迎着血红的落日行在回宫的路上。我为什么要救她?我怎么能救她?难道我真的会伤害玉溪!卡索心中问着自己,血红的夕阳打在他的脸上,映照出他未知的模样!

玉溪来到母**中,母后的宫亦如从前那样的冷清寂静,比起在魔域更加让人害怕。除了两名侍女和她自己,偌大的宫殿甚至不见有一花一草。走在这死寂的宫中她知道母后在哪里——相思亭!就像魔域的思无涯亭,那是她最喜欢的地方。这相思亭的名字也是她亲自取的,没有人知道这名字中到底隐藏着怎样的寓意,只有母后心里最清楚,那是一种没有尽头的思念,没有尽头的痛!

王妃独倚在相思亭,微风撩动着她零乱的发,轻抚着她憔悴而哀伤的面孔,手中紧握着那个木雕,几十年来,木雕在她手中早已磨掉了那些轮廓,除了那张还依稀可辨的脸还有背面刻着的“无天”二字!见玉溪来,王妃并没有再将其藏起,因为她知道女儿像她一样懂得这一切。

“后悔过吗?”王妃突然问。

“什么?”玉溪不解。

“离开你心爱的人!”

玉溪沉默。

“你很爱他,他也很爱你,只是你们都爱了不该爱的人!”王妃哀伤。

“爱本就没有该或不该,只有爱与不爱,无论我们是谁,我们的爱没有错!”玉溪回答。望着母后,“我们都一样!”她说。

之后就是长长的沉默!

王妃并不知道无天早已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玉溪也并不知道释也才是自己真正的有缘人······

在深宫生活就像是被困在笼中的小鸟一样的无趣,而王妃就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了几十个年头,独自忍受着痛苦和寂寞。为了能让母后开心,王妃决定带母后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世界,已不像魔域那样除了黑暗就是死寂,她希望母后看到天是蓝的,花是多彩的,这世界充满着美好,玉溪要看到母后的笑,因为她从未看到母后开心的笑过一次,她希望母后知道,这个世界还充满着爱!

玉溪和王妃没有带任何的侍女,只有他们两人化身为普通百姓,穿行于楼兰城繁华的街市,游览魔界的山川秀水。整整一天,两人玩的很开心,玉溪终于看到母后的笑了,虽然依旧是那样的哀伤,她知道无论外面的世界多么美,在母后的内心都只是一片冷冷的灰色,也许只有自己曾经的王叔无天才能打开母后紧闭的心门,让母后的心拥有缤纷的色彩!虽听母后说王叔此刻一定恨她入骨,但玉溪感觉的到那不是恨而是爱,一种想恨但却无法恨的爱。

夜幕渐渐降临,夕阳将整个楼兰城染成了赤红色,两人走在回宫的路上,望着凄美的落日,在两人眼中这夕阳都带着各自内心无以言表的痛,两人都曾在夕阳下与心爱是人心手相牵,却又在这夕阳下痛苦的离别,欢笑和泪水都被夕阳染色。

走在路上,两人刚好与回店的释也叔侄二人擦肩而过,却都没有认出彼此。释也突然停住,我的心为何一阵强烈的跳动,他心想着。师叔有着同样的感觉,而且这种感觉愈加的强烈。就这样四人各自分开,一个向东一个向西,凄美的落日映照在四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的好长好长。

会到宫中已灯火通明,玉溪和母后行走在宁静的长廊中。

“母后,玉儿终于看到你的笑了,以后玉儿会常带你出去走走!”玉溪搀扶着母。

无王妃并没有回答,她知道自己的笑并不是为外面的世界有多美,而是这一切让她回想起自己曾和无天在一起的那些美好画面,她的笑是因为过去的美好,也是为如今无奈苦痛的自嘲,笑也是一种痛!

来到相思亭,王妃向玉溪说不用再配自己,玉溪轻轻的亲吻了一下母后的额头,转身默默的离开。明月升起依旧是那样的苍凉,王妃手中紧握着那个木雕,笑着流着泪,然后将它深深的埋在了相思亭旁,王妃的泪滑落脸颊打在泥土之上,木雕竟神奇的生根发芽开出了一朵美丽的桃花。

玉溪回到宫中却不见卡索,侍女告诉她说王子去了观星台。玉溪开始疑惑,卡索变的越来越神秘,几天来每晚他都会在观星台上呆上很久。玉溪来到观星台,见卡索静静的站在台的中央,紧闭着双眼,似乎在想着什么,玉溪并没有过去而是站在了一旁,她无法知道卡索站在那里是在回想着那个可怕的画面——玉溪死在了他的怀中!

卡索并不知道玉溪就在自己眼前,他回想着那个可怕的画面,身体开始不住的颤抖,额上冒出冷汗,他尽力使自己平静,但却抖得愈加剧烈。

“玉溪,你的心!”卡索似从梦中惊醒,当他睁开眼睛,才看到玉溪就在自己眼前。

玉溪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见卡索眼中充满了恐惧。难道他已经知道了关于自己的那颗心?玉溪不敢再继续想下去,她没有向卡索问些什么,假装什么也没有听到,只是轻轻的擦去卡索额上的汗水。

“我们回宫吧。”她说。

卡索望着眼前微笑的玉溪,点点头,他牵起玉溪的手走在回宫的路上,映着明明的月光,两人的脸上都有着各自的害怕,卡索紧握的手不住的颤抖,那节奏像极了玉溪此刻的心跳。

释也和师叔也回到店中,心也慢慢平静下来,两人都不知自己的心为何会突然剧烈的跳动。释也倚在窗前,回想着刚刚的那种感觉,那种感觉就像——玉溪!就像玉溪在身边。师叔静静的躺在床上,他感觉到了虞姬!

小樱轻轻打开窗,听着对面三娘冰冷的琴声,明冷的月光下她的泪被琴声凝结成冰,滑落脸颊被摔的粉碎。

三娘用自己的琴声冰封自己的心,让自己不在痛苦。她又回到从前,城中所有的男人排着长长的队伍等着要见她一面,那规矩依旧没有变,只准客人进门半步,中间垂下一帘,她说,这帘不会再为任何一个男人挽起······

丫头和天机老人来到楼兰城外的余杭镇,这一路就像月神所说,他们没有再遇到什么大麻烦。赶了几天的路终于踏上了魔界都城的土地。

“爷爷,月神爷爷说的那个地方在哪?怎么还没到?”丫头问着。

天机老人远远的望着城门,“那个地方就是这里!”老人回答,眼神中充满了害怕与悲痛,似乎他已看到了,看到了这里将要上演的一切。

丫头拉起爷爷的手催促着赶快进城,但天机老人说现在还不能进去,他告诉丫头说现在进去她的释也哥哥、玉溪姐姐还有所有她爱的人都会有危险,爷爷拉着丫头的手进了余杭镇,他们才发现,大街小巷早已贴满了释也的画像。

爷孙二人找了一家店住下。深夜,丫头早已睡去,天机老人打开窗抬头望着天上的星,天煞星忽闪了几下突然消失,天机老人担忧起来,天煞消失,一定有事将要发生。

第二日,丫头忽然被一阵哀鸣的钟声惊醒,当她醒来却发现爷爷已不再了身边,起身穿好衣服走到窗前,惊奇的发现所有的街市房楼都披上了一层白色的锦缎,众半兽人仰着天不住的哀号,天空中回荡着苍凉的钟鸣,街上的行人也都跪在了地上,低垂着头。

“爷爷,爷爷去了哪里?”丫头疑惑,这一切让她感到害怕,刚跑出门正好撞上回来的天机老人,丫头紧紧的抱着爷爷,害怕的哭起来。

这一切都是因为老魔尊死了!

“魔尊死了?”丫头又开始疑惑,“这个人很厉害吗?死了还要全天下人给他下跪!”望着爷爷,丫头问道。

望着丫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那是这世间最最纯净的眼神。天机老人不知该如何回答,因为他知道这一切都早已注定。

整个王宫都沉浸在一片哀痛之中,所有的侍卫,半兽人都跪在地上,冷风吹拂,寒鸦悲鸣。大殿之上,老魔尊安静的躺在水晶棺中,王后、王妃、玉溪、卡索还要魔族中的贵族站在棺前,魔族长老在一旁宣读着魔尊生前的事迹和遗愿,三日后,魔尊的遗体将被运回魔域,葬在冥海!

无天师叔得知魔尊已死的消息后,竟一下子瘫倒在地,释也知道师叔早已和魔界划清了界限,但魔尊的死仍给他如此大的打击,他试图扶起师叔安慰他节哀顺变,虽然自己也恨透了那个魔尊,他到死对于全天下的百姓来说实属一件庆事,但师叔悲痛的样子又让释也感受到毕竟血浓于水,即使有再多的恨死了就都不比再去追究。

“师叔,你常说死其实并不可怕,这是每个人都会经历的阶段,你我都一样。”释也走到师叔身边,轻抚着师叔鬓角零乱的发。

“她也会死!”师叔低声说着。

“她?谁?”释也不解,但却看到师叔从未有过的哀伤,一种绝望的哀伤!

“——虞姬!”师叔回答。

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白绫在风中飘零,“在魔族,有一个族规,每一代王死后,他的王后、王妃还有所有的贴身侍卫侍女都要为他做陪葬,永远守护在他身边!”师叔悲痛。

“所以,虞姬要为他陪葬!”释也道。

师叔眼中满含着泪水,虞姬为自己付出了太多,现在的她一定还以为自己一直在恨着她。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就要死去,带着深深的痛苦和遗憾。师叔不知该说些什么,不知该做些什么,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两人永远也无法在回到从前。

释也走到窗前,温柔的擦掉师叔眼角的泪水,两人站在窗前,悲伤的两位女子。

一阵沉默。

“一定要去吗?”释也问。师叔没有回答,释也知道自己的问题是多余的,换做是谁都会义无反顾,这是爱的力量,即使这一去就再也无法回来。释也不会阻止,即使这一切从一开始就错了,也许今天就是一个终结,将一切都弄明白,他将师叔轻轻拥入怀中。

第二日,魔尊的水晶棺已在路上,王后,王妃,玉溪,卡索在前,后面数百人尾随其后。水晶棺高悬中间,街上行人垂头跪地,队伍浩浩荡荡行进在路上,他们要步行到魔域,将魔尊埋葬,还有王后和虞姬。

队伍行进至半路,前面却出现一女子拦住去路,女子就是牡丹,也就是无天。见一女子拦住路,众半兽人齐上,挥舞起大刀、阔斧向牡丹砍去,牡丹织开一道光屏将刀斧弹飞出去,牡丹念动咒语,半兽人被一道道光圈罩住无法动弹半步,慢慢融化成血水。

卡索当然认出女子是牡丹,本以为她只是一名普通女子,竟不知她有如此高的法力,更无法理解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拦住去路?卡索叫众人停手走了过去。

“牡丹,我不想伤害你,请你离开!”卡索道。

牡丹并无理会,眼睛一直直视着后面的虞姬,她走过卡索的身边又穿过玉溪的身旁向虞姬走去,虞姬望着向自己走来的陌生女子,女子的眼神让王妃似乎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还没走几步,玉溪和卡索联手施法将牡丹困住,“姑娘,如果你再继续走的话,我会出手。”卡索道。

牡丹并没有反抗,她并不理会玉溪和卡索要对自己做些什么,困在那依旧直视着虞姬,满含泪水,眼神从未离开。虞姬望着这种眼神,竟不觉的走到牡丹面前。

“——无!天!”虞姬尽力的说出两个字。

牡丹早已满含泪水,他拿出那个木雕,置于虞姬眼前。两人都没有再言语,虞姬伸出手去触摸师叔的脸,魔咒瞬间爆裂,虞姬温柔的手在师叔的脸上轻轻的划动,这张脸已不再熟悉,在触碰的那一瞬间,牡丹慢慢恢复成原来的样子,所有人都惊住。

卡索欲上前将这名贼党擒住却被玉溪拦下,众人静静的看着,没有人发出一丝的声响,时间似乎在此刻凝固,所有人都一动不动,唯有虞姬和无天。两人紧紧的相拥在一起,木雕坠落在地上,结出一片桃花。

“你不该来!”虞姬温柔道。

“不,是我来玩了,而且这一晚就是三十年。”无天轻抚着虞姬的脸,轻擦掉眼角的泪水。“我都知道了,是我错,对不起!”

虞姬满脸的泪水,“我从没有怪过你。”

“我不会让你有事。”无天紧紧拥抱着虞姬。

虞姬哀伤的笑着,“你知道的,你无法救我!”

“既然不能共生,我愿与你同死。”

每一代魔尊死后,他的王后王妃都会被下咒印,即使不去陪葬也活不过数日,而且每天都要忍受如万剑穿心之痛。

两人想问相拥,烈火开始燃烧,桃花飘零,漫天飞舞,玉溪和卡索想要阻止但已来不及,望着烈火中渐渐消失的母后,玉溪终于看到了母后的笑,是那样的幸福。

“母后,王叔希望你们来世幸福!”玉溪心中祝福。

就在两人将要消逝时,释也匆忙赶到。师叔临行的那天晚上为释也下了安魂咒,让他睡个好觉,睡上一天一夜,当醒来时自己已不在人世。可是,释也睡得并不安稳,他一直在做着一个可怕的梦,梦境就是这里所发生的一切,也许这本就是上天的安排,释也从梦中惊醒,安魂咒被解除。

释也知道和师叔的这次分离以后就再也无法相见,他还有好多好多的话没说,还有好多好多祝福要说。释也一路跌撞着跑到这里,来时的路上他已慢慢变回了原来的的样子,望着师叔和自己心爱的人在烈火中相拥,他没在说什么,心中祝福着两人来世幸福。

这也许就是最完美的结局,桃花漫天飞舞,随风消散······

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当玉溪转身的那一瞬间,才发现释也就站在自己面前,满眼泪水,望着天空渐渐消散的母后和王叔的身影。

桃花消散,释也低头和玉溪的视线交织在一起,两人像是木头人一动不动。卡索施法将释也困住,他走到释也面前。

“我们又见面了。”

释也只是轻瞟了他一眼,“很不幸!”他道。

“这次,我不会让你在逃。”说着指尖闪烁起电光。

“来这里,我就没有打算能活着离开。”释也转身,望着一旁呆住的玉溪,他想走过去,却被卡索困住不能动弹。

玉溪此刻像是失去灵魂,呆站在原地,望着释也,满眼泪水。两人都没有言语却不住的交换着眼神,周围一片寂静,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卡索站在一旁也只能无奈的看着他们,他知道,在玉溪心中释也永远都是唯一,没有谁能够取代,即使是自己。

玉溪的心因离开释也而枯死,但只要释也站在面前,她那颗冰封的心会瞬间融化,和释也的那些记忆会如潮水般翻涌而出,此刻,卡索知道两人平静的表面下,内心深处早已激荡起冲天巨浪,他再也无法忍受他们多看一眼,卡索将释也打倒在地,鲜血从释也眼角流出。

“你不是天命之人吗?怎么会如此不堪一击!”卡索嘲笑道。

释也慢慢起身轻擦掉嘴角的血,笑道:“那是因为你根本就不值得我出手。”说着继续望着早已满脸泪水的玉溪,玉溪依旧呆站在原地。卡索大怒念动咒语,一道强光如一把利剑般向释也刺去,这道光若穿过身体将必死无疑,就在那道光就要刺破释也的胸膛的那一刻,玉溪用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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