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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恋石-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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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爱我吗?”木槿问。
“当然。”释也回答。
两人相吻在一起,而那颗碧珠,此刻放出七彩的光芒,照亮了整座寒山寺。
两人的爱方丈都看在眼里,他并没有做什么,因为他明白,两人的爱不是他所能阻止的。方丈默默的守候在两人身旁,看到两人的开心幸福,他只盼一切来得晚一些。让这一对苦命的缘人在今生能够相守的更长久一点······
寒山寺充溢着哀伤的笛声。释也和木槿两人同依着那棵大树。这里曾经只有木槿独奏,后来有了释也的聆听,如今两人共同吹奏着这首曲子。
日子一天天过着,很平静也很美好。两人在后山的草坪上追逐嬉戏。“瑾,不要跑那么快,小心脚下。”释也有些微喘。见实在追不上,只好学着阿木耍些小聪明。“啊!我的脚。”释也突然栽倒在地。
像小鹿一样欢快蹦跳的木槿听到释也的一声惨叫,不知发生了什么,忙跑回道释也身旁,“怎么了,还好吗?严不严重?”木槿担心的问着。释也继续装,木槿眼里开始闪动泪花。“对不起,我不该跑这么快。你的腿疼吗?”
望着木槿自责的样子,释也知道自己不该骗她,让她担心,“我骗你的。”释也笑道。“看!”他站起来,围绕着木槿转了几圈。木槿起身,向释也的胸捶了几下,“讨厌,害我这么担心。”她擦着眼泪怨道。释也将木槿紧紧搂在怀里。
两人悠闲的散着步。发现一只受了伤的小白兔,善良的木槿决定将它带回寺中,帮它疗伤。木槿叫它“小白”。
诵经念佛完毕,师兄们各自去忙。木槿抱着小白到寺外游戏。师父把释也流了下来。“你来寺中多久?”方丈问。
“差三天正满一个月。”释也回答。
方丈陷入沉思,“唉,三十天的幸福怎能敌过千年的宿命。”他自语。释也并不明白师父在说些什么,但这句话让他不安。
“你来寺中已多日,找到你要的答案了吗?”。其实。方丈早已知道他来此的目的并不是为母亲祈福那么简单。就像十几年前,释也父母抱着他来寺中时,方丈曾说过我们还会再见,这是缘也是命。
释也无语回答。刚来此地时,他的确一心在寻找答案。可是木槿的出现让他心中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他并不想隐瞒什么,毕竟在师父面前一切都无法逃避。“不,没有。释也不敢隐瞒,这里很神秘,有太多的困惑,我来此地本想解开这一个个迷,却不想越陷越深。但,我确实找到了一样东西,那就是爱!”释也说道。
“你爱他吗?”
“很爱很爱。”释也回答。
方丈微微点着头:“其实,你已经找到了你一直在寻找的答案。”
“什么答案?”释也满脸疑惑。
“一直困扰你的答案。”
“我不明白。”
“爱!”方丈回答,望着一旁呆呆的释也,“好好珍惜你们的现在,时间不多了。”说完便转身离去。
师父的话,释也感到莫名其妙。他并没有放在心上,但心里却有不安。
第二天,天气个外地晴朗。释也和木槿在寺外玩捉迷藏的游戏。木槿并不知道这是一种怎样的游戏,因为她没有朋友,孤单一人。两人玩的很开心,无论释也藏哪里聪明的木槿总能很快找到他。换释也找了。“瑾,你要藏好,我开始找了。”释也环视四周,并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到处转转也不见木槿的影子。“哪去了?”释也自语。一股神秘的力量引着他向不远处的那片森林走去。森林外面并没有特别之处,里面却是可怕的幽暗、宁静。到处都弥漫着令人窒息的黑色气体。小径纵横交错,稍不留神就会迷路。释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但直觉告诉自己做只管走下去。越走越嘿,越走越静,他的心不停的跳着,一种难言的恐惧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内心。继续走着,渐渐的透过密密的枝叶,一束温柔的光透过,越来越亮。
走进看竟是一片开阔地,鲜花遍地,碟蜂成群。与周围宛若两个世界。中间的那个小潭像是一块翡翠嵌在其中,潭水清澈平静,映照着蓝蓝的天,淡淡的云。水不知是从何而来,周边并无溪水注入。释也走了过去,站在小潭岸边,清澈的潭水倒映着他的影子。
走了这么久口渴,他蹲下俯身用手舀了一捧水喝下,顿感整个身心都舒畅了许多。平静的水面泛着层层涟漪,带水面平静之后,神奇的一幕出现了。水面像是变成了一面大镜子,闪现出一副副画面。好熟悉的画面,似乎在哪里见过,他想。“对,那个梦境。”释也惊道。但此刻的画面依旧想那梦一样模糊不清。突然,释也胸前那半块玉佩离奇的滑落掉到小潭中。释也还未来的及捡起,却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画面开始慢慢清晰。“木槿,那个女子原来是木槿,还有她手中的那块玉佩,她给我戴上的原来是一块玉佩,怎么看上去和我现在的这块这么相似,不,简直是一模一样,只是现在的只是一半。为什么?我们怎么会出现在一千年前?怪老头,他怎么也在里面?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释也看清了这一切,却又陷入了另一团迷惑。
释也继续看着,变化的画面让他不敢在看下去。“为什么,怎么会这样?这不是真的,不,一定不是!”他突然叫道,迅速的捡起掉落的玉佩转身跑开,水中画面消失······
第五章
释也与木槿依旧依在那个大叔旁吹着那首曲子。但释也总是心不在焉的样子,曲调也一直无法与木槿和谐。
“怎么?已经整天了,我看你很不开心的样子。”木槿关切道。
“噢,没事。”释也回答。
“不,你有事。说出了我愿与你一起分担,不愿看到你不开心的样子,我也会难过。”木槿说。
释也将木槿紧紧地抱在怀里,“瑾,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哪怕付出我的生命。你不会有事,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永远,永远。”释也紧紧地抱着木槿哽咽道。
“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我会有什么事。别为我担心,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木槿擦去释也眼角的泪水微笑道。
深夜点点星光装扮着夜空,寺中灯火都已熄灭。但释也屋中烛火依旧亮着。两天前在小潭的画面让他难以入睡,他希望那只是幻觉。穿好衣服出了屋,不觉间竟来到了师父的房前。屋中也亮着烛火,因为师父在打坐。他并不想打扰师父转身欲走,“既然来了,就请进来吧。
释也推开门进了屋。“已是深夜,怎么还没睡?”方丈轻问。
“睡不着。师父,几天前你对我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是‘时间不多了’是真的吗?”
“你都知道了?”
“嗯”。
“知道了什么?”
“两天前,我无意中闯进一片林子,在那里我看到了·····”
“什么?”
“木槿死在了我的怀里。”释也声音颤抖着。“那是真的吗?”他问。
一阵风吹进,将烛火熄灭。方丈并没有回答。释也明白了,伤心的离开。
温和的阳光打在释也脸上,他静静地躺在后山的草坪上,独自一人。他不断地努力,试图让自己忘记那个可怕的梦境。可是越想忘记那画面却一次次浮现。他不敢闭上眼睛,怕再次看到那个画面,怕自己睁开眼后,那画面就会真实的在眼前上演,所以,他只是静静地望着天。
木槿悄悄地走来。他并没有打扰沉思中的释也,而是静静地坐在一旁。同释也一样抬头望着天,望着被风吹散的云和那一群群飞驰而过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的小鸟。
“瑾,你相信缘分吗?”释也问。
“当然,因为缘分让我遇见了你。”木槿轻轻擦拭着释也额上因恐惧而冒出的汗水,回答说。
“那你相信天,相信宿命吗?”释也继续问着。
“从小在寺中长大,常听师父说人的命运上天早已安排好了。因果报应,天理循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宿命。可在我心里,总觉得人的命运是握在自己手里的。天,只是帮我们指引方向。”木槿抬头望着天,说道。
“如果是这样,那天给我指的方向在哪?他会把我带到哪里?”释也望着天低声自语。接着就是长长地沉默。
天渐渐暗了下来,两人就这样一直静静地躺在草坪上。圆圆的月亮高挂夜空散发出冷冷的光。繁星点缀着幽暗的空。
“一颗,两颗,三颗······”木槿数着天上的星。“你知道吗,师父曾经说过。这天上的每一颗星代表着地上的每一个人,人不同星也就不一样。好人代表他的那颗星就会很亮,相反,如果是坏人那颗星就会暗淡无光。”木槿笑笑,“师父还说,如果人死了,那天上代表他的星就会化为流行消失在天际。”木槿指着天空中最亮的两颗星,“你看,那两颗紧挨的星,说不定就代表着你我。那颗是你的,那颗是我的。它们会永远高挂在上面,在一起。”木槿笑着。释也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两颗好美的星。突然其中的一颗开始闪动,然后化为一颗流星划破天际,消失的无影无踪。那是代表木槿的那颗。两人相互对望着,释也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也许,师父只是说说而已,并不是真的,也许那颗星并不代表我,也许······”木槿有些紧张,她试图收回刚才的话,因为她感觉到释也的害怕。
没等木槿继续说下去,释也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也许,哪有这么多也许。我不要也许,我只有你,要你永远陪着我,永远,永远。”释也颤颤道。
像往常一样,释也和木槿两人倚在大树旁吹奏着那首曲子·····
——释也陪我去看夕阳好吗······我好冷,抱紧我······好美的夕阳,却是一天中将要消逝的那一刻······我死后,你会永远记住我吗······如果有来世,我还会和你在一起······我爱你······
“不要,不要走,瑾不要离开我。”释也突然从梦中惊醒。“我怎么会睡着,我不是和木槿在一起吗?她去了哪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释也自语,起身环顾四周,天色渐暗,他已睡了很长时间。
一片红叶从释也眼前飘落。“天哪,发生了什么?”他惊呼。早上还是翠绿鲜嫩的叶不知何时全都变成了血红色。一片片飘落下来,在释也身旁飞旋,脚下像是被鲜血染成一般。
而这时木槿不知从何处走来,看上去很憔悴但却依旧面带笑容。“猜猜,我给你带了什么?”她故作神秘。释也无心去猜,指着身旁飞旋飘落的红叶。
“这是怎么回事,你不觉得奇怪吗?”他问。
见释也一副恐惧的样子,木槿突然踮起脚尖,轻轻地吻起释也的嘴,鲜红的落叶飞旋环绕着两人。
“给我吃了什么?”释也问道。
“我最珍贵的东西,你会知道的。”木槿依旧笑着,但那笑容里却充满了悲伤。“陪我去看夕阳好吗?”她说,像是在哀求。
看夕阳!释也心头一惊。刚才那个梦境,他不敢再想下。那只是梦,不会是真的,他想。有些犹豫但还是答应了。伸出手去扶有些疲惫的木槿,可手刚刚触碰到她却迅速的收了回来。好冷!一种令人难以忍受的寒冷,似乎瞬间就会冻结人的整个身心。怎么回事?释也心中充满了恐惧。他强忍着令人心寒的冰冷扶着木槿来到了山顶,那是他们常在一起看落日的地方。
木槿依偎在释也怀中,坐在那块大石上。“好美的夕阳,但却是结束。为什么美好的事物总是那么短暂,我要永远记住夕阳的样子,还有你。”她深情的轻抚着释也的脸,“还有我们一切的美好。”她说。
“傻丫头,以后我们每天都会在这里看夕阳。”释也说。
“嗯,每天。以后你一定要每天看夕阳,然后告诉我它有多美!”木槿望着渐渐西沉的落日。“我好冷,释也,好冷,抱紧我,好吗。”她抬起手,手中紧握着那颗散发着美丽光芒的珠子。“是这颗珠子让我们相遇相知,给,拿好,一定要好好保管。”释也接过珠子,他感觉到木槿的身子越来越轻。“你曾问我相信天吗?现在我告诉你,我真的希望天是有神灵的,那样人就会有来世,来世我还要和你在一起,释也,我爱你。”木槿眼中闪动着泪光,泪水滑落她美丽的面颊滴在那颗碧珠上,碧珠慢慢发出七彩的光。
“嗯,我永远都爱你,永远,永远。”释也说,心隐隐的痛着。
木槿望着释也,笑着。身体慢慢发着光,变得如空气一般。接着,整个身体化为点点星光消融在那颗碧珠里,夕阳消失了······
释也呆呆的望着自己空空的两手,心似乎停止了跳动。他的眼中闪动起泪花,他哭了,他竟然哭了,他有了泪水。泪水滑落滴在手中的碧珠上。神奇的事再次发生,碧珠开始慢慢融化,释也胸前那半块玉也开始闪动起光,慢慢的碧珠融化成玉佩的令一半与释也胸前的玉佩合为了一体。原来这个珠子竟是释也玉佩的另一半,只有两人的泪才能融化它并合为一体。合二唯一的玉佩发出刺眼的光,将黑夜照亮犹如白昼。
木槿的离去让释也心碎到了极点,就像一场恶梦。但他还不知道,这只是噩梦的开始······
释也在山顶呆坐了一夜,他不敢相信木槿就这样离去了,没有任何理由,就像梦。他无法面对,直到太阳在次升起照进他空空的怀抱,才慢慢的意识到,木槿真的不在了。
释也再次来到大树下,此时的它早已干枯。踩在厚厚的红树叶上,摸着粗糙干裂的树干,会想起两人在此的一幕幕。从衣袋中,他掏出一片叶,一半鲜嫩一半干枯。这是他刚来寺中时木槿丢掉的那一片,释也蹲下将这片叶轻轻的埋在了大树下。
一切来的是如此的突然,真的就像一场噩梦。手中紧握着那块玉佩,玉佩合二为一,人却各自分离。望着神奇的玉佩,“奇怪,这不是梦中木槿给我戴上的那一块吗?上面的图案是一团烈火,对了,这个图案就是木槿额上那个火焰印记。怎么回事?”释也疑惑。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朝着那片神秘的树林跑去。
站在那个神秘的小潭边,潭水依旧清澈明镜,倒映着释也伤心的表情。他举起手中玉佩“如果你有灵的话,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说着,将手中玉佩丢到小潭里。潭水泛起波纹又慢慢平静,画面真的出现了:
小樱从寺中伤心的跑出,邪恶的望着木槿,山下的阿木在苦苦的等着小樱回家。时光倒退到那一天,一切就是从那个邪恶的眼神开始。
小樱不住的哭着,她将释也留下的曾经自己视若生命的练字本撕的粉碎。父亲不知发生了什么。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安,一种不祥的预感紧紧包裹着他,甚至连酒也无法消除心中那份恐惧。阿木也心碎到了极点,他对小樱的爱并不比释也对木槿的少。为了小樱他愿付出一切,包括生命。
夜深了,老酒鬼早已醉的不醒人事。小樱也在伤心中慢慢睡去。她做了一个古怪的梦,梦中一个破旧的盒子发出淡淡光,里面传出一个诡异的声音,“小樱,你很爱你的哥哥吧,可是他不属于你,他不要你,他要的是那个木槿。你好可怜,放出我,我来帮你。”
“你是谁,怎么会说话?”小樱害怕道。
“在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我是有缘人。上天选择了你来解救我,这是天命。而且放了我,我会帮你。”怪盒子引诱着小樱,“只要爱你的人的一滴血滴在这个盒子上,解除这该死的封印,我就得救了。”怪盒子说着······
小樱突然从梦中醒来,身旁放着那个破旧的盒子。那是一个多月前的那场流星雨带来的,阿木捡到了那个珠子,小樱捡到了这个木盒。原来是做梦,她想着,但她却希望这是真的。
想了一夜,小樱还是决定拿着木盒找阿木。因为她知道虽然自己并不喜欢这个傻小子,可他却是很爱自己的。小樱提出要阿木的一滴血,她向阿木说出了一切,她心里充满了恐惧,因为梦中那个声音曾说木盒打开后会有很神奇的事发生。
阿木忐忑不安。只不过是一滴血,又不是命,若真是命,为了小樱也心甘情愿。他咬破手指,一滴鲜血滴落木盒。渐渐地木盒真的打开了,里面散发出一团黑色雾气,慢慢扩散。阿木当场死亡并消失,其实,打开木盒要的不是血而是命。这团雾气就是千年前的幽暗之灵,它将吞噬掉整个世界。而一旁的小樱眼中闪动着邪恶的红光,她被恶魔附体······
画面慢慢消失,玉佩浮出水面又飞回释也的手中。瞬间,潭水结成冷冷的冰,寒气逼人。
释也回到寺中。很奇怪,方丈与众僧们都不见了踪影,整座寺院被一股邪恶的雾气所笼罩。他来到大殿,却见小樱静静地站在那里,眼中燃烧着烈火,嘴角扬着一丝邪恶的笑,“是你!看来,她真的很爱你,竟把解药给了你。真是感人,只不过你们两个······”
“小樱,不,妹妹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把木槿怎样了?”释也怒道。
“不要急,听我慢慢讲给你。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换做是我,为了你也会付出一切,哪怕是生命。可现在,我的心里只有恨,我恨你。”小樱身体颤抖着。“看见外面那棵大树吗?是不是很不解。好好的一棵树怎么会一下子就枯死了。看到你们在树下合奏的美好,你知道我有多心痛吗?所以,我在那棵树上下了咒语,上面的每一片叶子都沾满了剧毒,当你们用树叶吹奏时毒素就会迅速的侵入你们的身体。当然,为了证实你们有多相爱,我让你睡了过去。我把这世上唯一的解药给了她,这药只能救你们其中一人。如果她真的爱你,哪怕自己死她也会救你,相反,如果她不爱你,你就只能含冤而死了,如果真是这样,我也会把她杀掉。所以,我一直等在这里,看你们两个到底谁能活着来见我。看来,她真的很爱。只可惜,你们永远也逃不出宿命。恨我吧?恨的越深越好,这样你就能记住我,永远,永远······”说完,小樱嘴里溢出黑色的血。其实,在她看见是释也踏进殿门的那一刻,她就自断经脉。她很后悔,她并不想伤害任何人,但她真的很爱释也。当迈出第一步的时候,一切都无法挽救。望着渐渐模糊的释也,眼中满含着悔恨的泪水······
究竟是为什么,爱人,亲人,朋友一个个离自己而去。释也瘫坐在地上,望着眼前的佛像。“为什么?你告诉我,这难道就是我的命吗?那你为什么不把我带走而去伤害我身边的人。”释也悲伤道。
“释也。”一个声音在殿内回荡。
“师父?”释也起身环视四周,“师父,你在哪?”
“释也,你要听好,这是师父临死前留下的话。为师知道你现在的痛和困惑,一切早已注定,这就是你的宿命。灾难降临已无法挽救,一切必须从新开始,退回千年,从头来过。千年的恩怨因你而起也应由你去化解,解救苍生只有天人。‘天人无泪,千年轮回’已是时机,你已得到了完整的玉璧,它会带你去该去的地方,此去未知,为师也只能祝你保重。”没等释也再问什么声音已消失。此时,自己孤身一人,又怎能回到千年,他疑惑着。手中的玉佩慢慢发出刺眼的光芒,整个大殿被这强光吞噬······
第六章
“木槿,小樱,阿木,老酒鬼,师父······”释也突然惊醒,却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旁边一小和尚在为自己擦着额上的汗。
“你醒啦。”小和尚微笑道。
“我怎么会在这里?”释也疑惑
“噢,几天前,我和师兄们去山下化缘,就在山下的那条小河边发现你躺在那里,你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了。”小和尚说。
“三天三夜?那这是哪里?”
“寒山寺。”小和尚回答。
“寒山寺?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师父,师父呢?”
师父?小和尚疑惑。心想这个人一定是个傻子,要不就是发烧烧坏了脑子,怎么一直在说胡话。“师父?你是说方丈吧,他和几位师叔四处诵经讲学,是很少在寺中的。”小和尚随口答应便出了屋。
释也起身舒展了几下筋骨,又摸了摸胸口。“玉佩?我的玉佩怎么不见了?”他叫道。“不对!师父?寒山寺?师父和师兄们不是都死了吗?寒山寺也被小樱毁的不成样子,那,那这······”他疑惑,推开门,一切都是那样的熟悉。对面的房门紧闭,那曾是木槿的房间。释也脑海中浮现出两人相视的画面,正望着,门慢慢打开,是刚才的那个小和尚。小和尚提着木桶看来是要打水去,释也跟在后面,左右观望,发现寒山寺依旧,甚至比先前更新。取水要到山下的小河边。出了寺门,释也突然停住,望着不远处的那个小山丘,还有上面那棵繁茂的大树,那是两人一起嬉戏,一起吹曲的地方。那棵树不是死了吗?怎么会?释也想着,眼前的一切让他困惑。
到了小河边,释也终于忍不住开了口,“请问,这里真的是寒山寺吗?”
小和尚显得有些不耐烦,“当然,出家人是不会说慌的,在说你没看到那块牌子吗,你不会不识字吧?”小和尚笑道。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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