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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如梦 悫惠皇贵妃-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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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玄烨到此便停了口。凭潇予的聪明，应该知道了。
潇予忙跪下：“奴婢叩见皇上。”心好像也跟着作怪，要跳出来似的。想起前些日子与他之间发生的事，忍不住又是一阵担惊受怕。不过看他的神色，应该也没什么事。潇予不禁暗自松了口气。
“起来吧。”听到这句盼望已久的话，潇予终于提起精神来。
“真是白费了这院子新换的匾额了。”玄烨假装说道。
潇予看着这话里有话，毕竟自己心里还没想好究竟要如何自处，玄烨就已经表了态，便也不能多说。
看着潇予不说话，玄烨心下略有些疑惑，倒也没说什么，只是朝前迈了一步。
这没迈倒好，玄烨朝前一迈步，潇予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好几步，忘了身后就是池沼。
“扭头看看，掉进去可别怪朕没提醒你。”玄烨本来是想拉住潇予的，但见了她这副样子，怕自己再往前走她却又向后退，随即这样说道。
果然，潇予向后一望，正看见不差两碎步自己就要与“游鱼共戏莲叶间”了，偏偏自己又晕这个晕那个的，身子更向水里斜了。
突然感到背后一热，才发现是玄烨已扶了她起来。要依照平日里潇予的性子必是要大恩大德般地感激一番的，可是今日……只是挣开玄烨，规矩地行了个礼，口中说着平日里姑姑教得那几句套话。
“原来某个一向以天不怕地不怕著称的人也有怕的时候。”知道潇予现在是怎样都不肯还向以前那样子了，玄烨自是有些遗憾。不过对于潇予，那份情谊却不能轻易地抹掉了。
“奴婢，上次冒犯了皇上，还请皇上责罚。”正想跪下去，却被玄烨拉了起来。
“若是说你冒犯朕了，还不如说朕冒犯你了。”玄烨想到那天潇予晕倒后送她回府的事儿，不由地戏言道。也不知道那个小丫头告诉她没有……
虽是隔了好几天的事了，提起来潇予难免还会有些脸红，还有……不安。
“你怎么了，是不愿见朕么。”这时，话才转入了正题。
“奴婢，没有。”冷不丁地突然冒出来这句话，潇予也是一惊。
“别装了。”玄烨把声音提高了一些。
沉默。
“奴婢……”没等潇予说完，玄烨就打断了。
“够了。”他顿了顿又说，“你是朕的表妹，你是奴婢，那朕是什么？”
其实根本没有这么一说。连皇上的亲兄弟都应称自己为奴才，何况潇予！玄烨这么说，只是想让潇予称“臣妾”。
谁料潇予却说：“皇上教训的是，臣女记下了。”
玄烨又好气又好笑。
“起来吧。”说着便扶起了她。
“皇上，您……”潇予看向玄烨还拉着她的那只手说道。
“朕怎么了？”玄烨仍是一副不知所以的样。
又是一阵沉默。
“你是你的阿玛与朕示好的见证。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这儿生活下去。”明明不想这样说，可这句话已经脱出了口。
潇予的眼中有了闪闪发亮的东西。明明不想哭，却无可抑制的哭。
玄烨把她揽到怀里。这次她没有拒绝，只是拉着玄烨的衣服，继续哭着，就像在即将掉下悬崖无所依附而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一般。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就像哄着小孩子一样。平日里，玄烨最烦的就是那些个嫔妃一见着自己就抹眼泪，而今日，他的心中只剩下无限爱意。
终于没了哭声，低头一看，却是潇予已经闭上的双眼。
他微微笑了笑，将潇予抱起来送回她的屋子。
第九章 须晴日 俏潇儿入主承乾
自从那日过后，玄烨也没再来看潇予。潇予也就放下心来，每日跟大家一起学规矩，闲时和吟雪还有其他一些新认识的朋友逗趣，乐的清闲。
时间终是不等人的，日子一晃，就到了皇帝亲选的日子了。
能不能选进去已成定数。潇予无需再想。而吟雪，却不知道了。
“雪姐姐，你想进宫吗？”清晨，潇予任凭下人过来帮她梳妆，一边侧过头来问已经装扮好的吟雪。
“傻丫头，谁不想入宫啊。”吟雪过来扶着潇予的肩头，只是在不经意中按了她一下。
潇予装着笑了笑，转了题。是啊，进宫了，不比以往，旁边还有奴婢呢。被人传出去什么可不好了。
不一会，一个美人就在铜镜中映了出来。
“小主，时辰到了。”一个叫做香颜的婢女提醒道。
原来那日自香哲一夜未归后，第二天这奴婢就来了。说是香哲被指派了新的事，有她来接替香哲。“不该问的事就少问，”弄明白了这条，潇予便当作什么都不知道，收下了香颜。
“潇妹妹，我们走吧。”吟雪依旧是笑着的，如果不是她向潇予表了心意，说自己入宫完全是为了家里挣脸面，估计她现在也和其他人一样，认为吟雪真是一心一意地想服侍皇上呢。
按照早就练好的，秀女们排成三列朝御花园走去。
潇予因为是皇亲国戚，所以在镶黄旗的第一位；马佳冉琪在正白旗的较前边，呐喇双儿更是靠不上边；潇予又向右后侧微微斜了斜身，只看到吟雪大概在正黄旗的中段。吟雪的出身并不显赫，只是参领海宽之女。
大概走了比去姐姐的寝宫还远出一些的时间，才到了御花园。秀女们一改平日里的高傲或者嬉笑的样子，静静地等待决定她们身份的人。
好一个下马威。
不知是摆谱还是无意，秀女们等了一个多时辰，皇上、皇太后、皇贵妃，也就是潇予的姐姐，才姗姗来迟。
可此时的秀女们早被这架势震住了，就连一向嚣张地马佳冉琪一行都悄了声，还有谁敢发牢骚？除非是不正常。
终于，遴选开始了。秀女们五个一排顺次走上前去，“留牌子”便给予封号，赐住宫殿；“撂牌子”的便等待指婚，配与皇亲；再有便是能够放回的。
总之，不管怎样，旗家的女儿婚姻是无论如何轮不到自己做主的。
正黄旗的秀女过完了，就轮到了镶黄旗。前面已经说过潇予在镶黄旗的最前面，请安后自报姓名，其实也就是家势。名字难听点又有什么？反正入宫后别人尽呼封号，名字估计已然被淡忘了吧？
诸如此类，暂不细说。结果很明了，潇予自然是选进去了，吟雪和呐喇双儿也入选了。至于马佳冉琪，吟雪说的对，凭她那天一闹，断然是进不来的。
“妹妹。”回到钟粹宫收拾东西，听见吟雪在身后叫道。
“姐姐这么快就好了。”潇予抱歉地笑笑。
吟雪“扑哧”地笑出声来，“不是我快，是你这只乌龟慢。”
潇予笑着去推吟雪，“好姐姐，你就少说两句吧。有了你，这消息传得快的和什么似的。上次我陪你们踢毽子出来晚了点儿，你们就当笑话般传了起来，没过半天，全部的秀女都知道了。”
“是吗？”吟雪笑骂着，“你这小蹄子一会儿去整整书，一会儿去梳妆打扮一番，一会儿又要去喝凉饮。好不容易该出门了，又为了丁点的小事与香颜说了半日；这也算是一会子？”
“今天，是我们最后一天在这儿待着了，虽然这里没给我留下什么好印象。不过就要离开了，心里还真是有些不舍。”潇予同吟雪坐在床上，她抚着床边的雕花壁说道。
吟雪淡淡一笑，还没来得及回答，便听见外面的吵闹声。一个声音在其中格外刺耳——不用说，是马佳冉琪。这么多天下来，大家都对她的声音具有了非条件性反射，不约而同地皱起了眉。
“出去看看吧。”吟雪站起身。
“好的。”潇予也随着站了起来，向门外走去。心下想着，无非是为了没有入宫觉得面子上过不去了吧。
夏天一日日地临近了。一出门，阳光便迫不及待地撒在她们两个的身上。
“秋唤姑姑，什么事啊？”吟雪客气地问道。
因为吟雪选入了宫，秋唤虽说在宫里有一定的背景，但怎么说也是个奴才。听见吟雪问话，连忙恭敬地回道：“回吟雪小主，冉琪与双儿小主在房里争执起来到了院里，奴才们正在劝着呢。”
好个秋唤，知道马佳冉琪落选了，不管那次争吵后她塞给自己多少银子，立马落井下石，连“小主”都一并省了。
“她们两个？吵起来了？”潇予十分惊奇：两个人平时好的和一个人似的，怎么会吵成这个样子？她一直以为，那次自己和马佳冉琪争吵时呐喇双儿只是因为不敢惹人所以才没有管事的，而就今日的情形看来……双儿是个狠角色。
正想着，却听争吵声大了起来。
“你放开我啊！”马佳冉琪正死死地拽着呐喇双儿地手腕，呐喇双儿吃痛地叫了起来。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你自己说说，你的首饰、脂粉、通融的钱财，哪样不是我给你的？到临了儿我被赶出宫了，你倒躲在屋子里当缩头乌龟！”马佳冉琪大口地喘着粗气，往日的优雅与风度全然不见，“去找你理论，却搪塞我说身体不适。我今儿个就是要把你拉出来，让别人都认清你！”
“您快放了小主吧。”一旁的奴才使劲扳着马佳冉琪的手，摆明了是拉偏架。
终于，冉琪在一帮奴才的围攻下终于松开了手，倒在了地上。
没人拉她。
呐喇双儿赶紧跑到一旁，分明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她终于哭了出来：“你们……这群忘恩负义地东西，你，”她用手指着一旁的一个小太监，“说，光你就收了我多少的好处！还有你，你……”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心虚地向后退了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阵阵的大笑激起人一阵阵的阴冷之感。
“把她拖回去，让人看着。”秋唤不自然地吩咐着。
她也收了好处，眼见着这事闹了出去，自己就要不保了。
“对，还有你！”马佳冉琪发疯似的叫了出来，“还有你，秋唤！平日里装成一副刚正不阿的样子，你……”
“还愣着做什么！把她拉回去，堵住嘴等着一会儿送出宫去。”秋唤吼道。
被太监们拖着的马佳冉琪仍不死心的喊道：“秋唤，你不得好死；全皇宫的人都不……”
“冉琪！”潇予突然地喊出声来。等说完这句话，就是再有人想帮她也迟了。欺君大罪啊！
所有人都静下来了，包括方才一直在旁边对着潇予做可怜装，企图引起她庇护的双儿也疑惑了起来。
其实潇予早就想站出来了。只是吟雪一直在袖子下捏着她的手，让她不要多管闲事。
只是现在要出人命了，怎么说也不能不管啊。潇予不是那种“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的人。她仗义，宽容，大气。不然手下怎会有一笔狂草！
潇予并不去看其他人的表现，只是过去搀扶起马佳冉琪，好意的笑挂在脸庞。马佳冉琪只是机械地随着潇予站起来，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在关键时刻竟是本认为仇敌的佟佳潇予救了自己一命。
“姑姑，这事依潇予看，就这么过去算了。省得到时候弄下来，大家都不好过。”很职业化的微笑，如果到了现代绝对标准。
带着一丝惊恐，秋唤强装出冷静的笑容，“潇予小主说的是，一是冉琪小主矢了颜面，更重要的是闹出来对今年的选秀不吉。我看，这事就算了吧。”
切，明是对自己有利，还装出一副大公无私的样子给自己脸上贴金子。潇予不满地想到，但表面上没漏出丝毫。
“那您现在？”潇予发问。
“奴才们先下去了。”秋唤还是十分知趣。
待到院子里又只剩下现任的主人，潇予才恢复了淡淡的样子。“冉琪，照理说，我们同日入宫又同住一院，本应是好姐妹。只是……”潇予话锋一转，“今日救下你，不是我欠着你什么，而是我就是这样的人。”说完便和吟雪朝自己的屋里走去。
只听后面——
“马佳冉琪今生有幸得遇，谢过了。”便听见零碎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其实是一个不错的女子，轰轰烈烈，佩服。”这句话像冰一样划过身边，带来好一阵清凉。
“潇予姐姐，吟雪姐姐！”身后有传来声音——是呐喇双儿。
潇予她们只是驻了步，并未回头。
倒是呐喇双儿急急地迎上前来，“姐姐，”又娇喘了几口气，“姐姐，”说着便拜下身去，“双儿谢过姐姐相救。”
“相救？”吟雪反问。
“是的，谢谢两位救下我的好朋友冉琪。”
听着潇予和吟雪都不说话，便继续解释道：“冉琪与双儿只是堵了气，未有其他。冉琪性子急，所以才把事儿弄大了。多亏有两位姐姐在，冉琪才化险为夷。双儿再次谢过姐姐！”说完又是一拜。
第九章 双宫斗 俏潇儿入主承乾
潇予和吟雪相视了一下，吟雪对着呐喇双儿那面使了个眼色，手往上抬了一下，轻轻抽动嘴角。潇予立马会意，赶紧扶起了呐喇双儿，和吟雪“好妹妹”地叫个不停。心想你呐喇双儿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却没想到我们是披着鸡皮的猎豹。这招把双儿也哄得一愣一愣的，有些慌乱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该出宫的即便是哭爹喊娘也只能出宫；在宫里的呢，从此便要以虎穴为家喽。
大片深沉的橙红盖上了天空，像姑娘身上的裙边在舞动。
同着还剩下的不到十个秀女向乾清宫进发，分配封号和殿阁。因为人少了，各旗下的秀女不均，所以就不再按旗排，只是整齐了就是。双儿自是粘在了潇予身边，潇予也懈怠于去管。
几个有家势的秀女都封了答应，普通的便没封号。“内定”的有的封了常在、贵人，也有极个别的封了嫔。
当然，也有特殊的，比如，潇予；再比如，吟雪。她们两人都封了妃。
众所周知，康熙皇帝给封号是相当谨慎的。一次封了两个妃，还出自同一旗，同一苑，引起的震动可想而知。
镶黄旗领侍卫内大臣国舅佟国维之女佟佳氏潇予封佟妃，赐居承乾宫，主位。
镶黄旗参领海宽之女章佳氏吟雪封妃，赐居景仁宫，侧位。
呐喇双儿封了答应。其实照她父亲只是个从六品骁骑校，能留下都不容易，何况能封为答应。
接下来的几天里便是册封典礼之类的，累得人要死要活，真不知道有什么意思。
这些事结束的第一天夜，万众瞩目的事到来——皇上招幸那位嫔妃。
那天晚上，潇予还在苦苦想着如何应对，她身边的小太监，小何子便跑来告诉她，今晚皇上翻了吟主子的牌子。
潇予猛的放下心来，可随之而来的却是小小的失落。为什么呢？自己明明不会这样的……
平安的一日过去了，再下来——
清晨，潇予就被一个奴婢吵醒了。不用说，早起问安。
忍住想骂人的冲动，她“乖乖”的起了床，只得任由身旁的奴婢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只是吩咐了不让化浓妆。
——
“姑姑，我能不能不穿这件大长的红袍子？”
“……”继续做自己分内的事。
“能不能嘛！”几乎恳求……实在是撑不住了啦。
“这是主子入宫第一次拜见皇上、太皇太后、皇后以及其他主子们必穿的。”
“哦……那这些珠子也必须带么？”
“是。”
“这么重的头饰……步摇、流苏、旗头、钗子……姑姑，我能不戴这么多么？很重的。”
“主子，这是规矩。”真是怀疑这位主子有没有在做秀女的时候认真听讲规矩。
“姑姑，我能吃点东西么。”这是潇予从小在府里养成的习惯，一天四顿饭外加夜宵啊。
“主子，时间快到了。”
“那我的妆总能化淡点吧……”
“回主子，可以的。”
“呼……”长出一口气。
“不要这么使劲！头发都要弄掉了。”
“是。”
“唉，你明明没有更轻一点嘛……”
“回主子，手劲轻了怕一会儿松了。”继续……
“……”那你答应个什么劲啊。
“主子，可以走了。”
“恩。”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慈宁宫进发。——因为还带着同宫中的其他嫔妃，别提多别扭了……没办法，谁让潇予人气太旺呢。
本来潇予是可以坐肩撵的，只是不好意思自己坐着，看着别人站着，并且潇予不喜欢颠簸的感觉，所以……
终于到了慈宁宫。在门口，远远看见两人朝这边走来。到了近处，才看见是她的姐姐和吟雪。她们是一个宫的。
“姐姐！”潇予快步走了过去，一把握住了仙蕊的手。
吟雪只是在一旁笑着，淡淡的分享潇予和她的姐姐之间的重逢对她所带来的感动。
还没说几句话，就听见后面“哗啦啦”地跪倒一大片：“臣妾给皇贵妃娘娘请安！”
“起来吧。”仙蕊恢复了一贯的冷漠与威严。
后宫真是个磨人的地方啊。潇予想着，原来姐姐是很明丽的一个人。
仙蕊拍拍潇予的手，用只能让她们三个人听到的声音说道：“放心，一会儿，有我呢。”
“恩。”潇予笑着点点头。心里还是有些不明白：一会儿，会出什么事么？
还没待潇予想明白，“看看你，就紧着和你说话了，倒冷落了大家。”仙蕊好像现在才发现大家一样。
知道这里不便多说，潇予便过去拉了吟雪，边随着大家一起进，边随便的说起话来。
跨过一道道门，终于到了太皇太后的住处。庄严、神圣，也带着与嫔妃宫中不同的地方，应该是没有脂粉味吧？抑或说，是慈祥？
不再多想，随着众嫔妃进入宫中。太皇太后和皇太后还没有来，便俱在宫女引导的位置上坐下。
潇予坐在比较靠前的位置。只在皇贵妃，贵妃，德妃，宜妃和荣妃之后，连惠妃都被排在了后面。
“这是新册封的佟妃吧？真是和皇贵妃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俊俏。”荣妃略带赞赏的说，背后是一丝不宜察觉的醋意。
“妹妹过奖了。”仙蕊微微笑着，一丝得意，一丝敷衍。
“姐姐真是命好，生在那样显赫的家庭。当初，姐姐可是一封就是贵妃呢。不像我们，都是从贵人一步步上来的。”宜妃开口了，隐隐的意思是“你们哪里有我漂亮？还不是凭着自己的家世撑腰？”
潇予一直安稳地坐在旁边权当看戏，可是眼见着姐姐有些下不了台。抬头看去，却发现姐姐的眼睛正向这边扫来。
刚想张口，就听见身旁的人说道：“妹妹这话可有些不对了。若说是家世，雪妃可是还没你高呢。”
是贵妃开的口。
这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吟雪的身上了。
只见吟雪一直低着头，用茶盖拨着飘在杯子里的叶沫子，好像什么也没听见。
“雪妃？”她身旁的惠妃探问道。
“惠姐姐，怎么了？”吟雪如梦初醒地放下杯子，避开众人的目光，单单问着她。
“我们说的话你没有听到啊。”惠妃的脸上挂起一丝讪笑。既然别人都不说话，她自然也不会淌这趟混水。
一场本来应该不小的波澜就被这么容易的被化解了。
仙蕊的嘴角轻轻抬了抬，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笑容。
满屋子的嫔妃谁都没看见。
然，除了两个人：德妃昔语，还有潇予。
或许，吟雪也不经意地扫过一眼。
因为姐姐的缘故，这里没人为难潇予。等到太皇太后和皇太后来了，也是那几句客套之话，没什么意思。想到以后日日都需如此……我们潇予可爱的头都大了。
这里内容暂且押下不说，却看乾清宫玄烨处如何。
“皇上，臣不同意！”索额图站出来反对。
“哦？为什么呢。”玄烨貌似不耐烦地问道。
“皇上纳妃，臣等本不应过问，但是皇上是天下的皇上，不能沉醉于个人感情之中而不理正事啊皇上。”
“皇上，”明珠也站了出来，“臣与索大人的意思相同。”
“放肆！”玄烨拍案而起。
“朕怎么不理正事了？恩？你说，你说啊！”
“回皇上，您今日并不似平日里精神，并且还要加封参领海宽。谁不知皇上您才纳了他的女儿为妃。”明珠正色。
“你是觉得你侄女受委屈了是吧？”玄烨一脸的不理智。
“臣，不敢。”
“你还有什么不敢的啊？”玄烨对他平时如此器重的臣子都因为雪妃而责骂，到是件希罕事。
正当纳兰明珠被皇上驳得无话可说的时候，索额图适时的跪下喊道：“皇上，请您三思啊！”
朝堂之上，无论是支持索额图的还是支持明珠的全部跪下齐呼：“皇上，请您三思啊！”
“退朝！”玄烨烦躁的朝下挥挥手，径自走了，留下傻愣愣地一帮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了主意。
只有索额图和明珠对了个眼神，退了出去。待到大臣们走远时，两人来到皇上的书房之中。
“皇上！”两人一同跪下。
索额图率先道：“皇上，这件事您一定要三思啊！”
玄烨哈哈一笑：“行了，人都走了，不用装了。”
二臣听闻，这才松了一口气，站起身来。
却听玄烨又道：“今日两位爱卿配合甚好，此后照旧，不仅台湾的收复不成问题，就是大清的长治久安也不是问题。”
两人慌忙跪下：“为皇上效忠，不辞辛劳！”
玄烨亲自扶起他们，“以后的事，还需两位亲家相助。”
索明都是聪明人，知道皇上称“亲家”的用意，连忙诚惶诚恐地答：“皇上还有什么吩咐，奴才必将全力以赴！”
“既然如此。”玄烨顿了一下，“明珠！”
“臣在！”一副干劲十足的样子。
“尔去调查郑经在在京城外沿路所设驿馆及沿线亲随。”
“臣，领旨。”
“索额图。”
“臣在！”
“尔去调查京城之中他的眼线，还有，都有哪些官员被他收买了。”
“是！”
吩咐完这些，玄烨冷眼看着眼前的两人：索明两人互相看着，毫不示弱。两人的眼神里表现着不同的意思，相同的目的：
一个像说：“京城之外地广人杂，皇上让我去，是对我的看好。”
另一个则是：“京城乃重中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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