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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智慧龙族-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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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
魔杖小良的攻击其实没伤到龙甲犀，但持续不断的搔扰吸引了龙甲犀，也让它有些愤怒了，正打算不管不顾的先把那根木头踩断再说。忽然看到龙灵仙跳了出来，它又调头朝龙灵仙冲了过去。
“砰”，这次的声音更大，鼓成团的战衣差不多被撞瘪了一半才勉强挡住攻击。那几根飘带再次把龙甲犀牢牢捆住，随即抛向空。这一回，龙灵仙不再留手，几个三阶爆裂火球一下把半空的龙甲犀吞没，等它落地，爆裂火球的威力也刚好结束，露出被灼热的爆裂火球炙烤的全身发黑的龙甲犀。这还不算完，龙灵仙立刻有施放了一个四阶寒霜之星，一下把龙甲犀冻结起来。
看着被牢牢冻着的龙甲犀，华良惊叹说：“冰火两重天呀！这一下，它不死也要去了半条命，灵仙你真厉害。”
龙灵仙摇头说：“我的力量被封印了，短时间内根本奈何不了它，只能用这个办法暂时限制龙甲犀的行动。光凭寒霜之星困不住它，现在龙甲犀不能动弹只是因为冷热变化的太剧烈，暂时有些不适应而已。咱们快走。”
这都不行？华良刚想再问，就听得那边传来一阵细微的咔嚓声，龙甲犀似乎就要挣脱出来了。
龙灵仙早有防备，随手又施放了一个寒霜之星，延缓龙甲犀挣脱的时间，随即招手拿过魔杖小良，当先向传送门走去。到这会儿，龙灵仙最初用乾坤圈打开的传送门还没关闭呢。
第十五节 龙兽
跨进传送空间，华良随手把身后的传送门关闭。后面的传送门一关，传送空间瞬时缩小，把华良从从另外一端的门户推了出去。龙灵仙已经等在那里了，见华良出来问了一句：“那个龙甲犀没有跟进来吧。”华良摇摇头，龙灵仙也随手关闭了这边的传送门。
看着华良一脸的迷惑，龙灵仙说：“良，你肯定有不少疑问，只是我现在心情很乱，等一下我再给你解释好不好？”
华良摇头：“我没什么疑问的，你刚才不是说了吗？龙甲犀有龙族血统，而且退化为非智慧生物，实力达到圣阶。你不想伤害龙甲犀我理解，我就是有点奇怪，先前你怎么不让我关了传送门呀？关了那边的传送门龙甲犀也只会从这一端被推出来，又不会出什么问题，干嘛非要这么没头没脑的打一场？”
龙灵仙一愣，俏脸飞红，非常难为情的说：“我忘了。当时一着急，忘了这个传送门是双向的。”被这么一打岔，她刚才触景生情的忧郁心情便没有那么严重，就想跟人诉说一番。考虑了片刻，龙灵仙说：“良，你想不想听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华良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她说：“如果没什么不方便的话，我确实想听。”
龙灵仙笑了笑：“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反正时间还早，讲讲也不会耽误什么事。良，龙族为了本族延续，挑了一些成员变化了外形和其他智慧种族通婚的事情你已经知道，这其就有和蛮人族和兽人族通婚的。那些女性龙族虽然无法生育，但那些男性龙族确实留下了不少后代。很可惜，所有的后代都表现出他们母系的重要特征，只是带上了一些龙族的血统变的比没有龙族血统的同类更加强大而已。”
“带有龙族血统的智慧种族呀。可以理解，那么龙甲犀？”
“我不是说了吗，那是退化的后代。你听我慢慢讲。后来龙族停止和其他智慧种族通婚，这些带有龙族血统的后代起初也留在龙岛，就连龙血精灵，出生时必须回到某个精灵圣地，成年后也是要回到龙岛的。这些后代之，龙血精灵就不用说了，龙岛也有不少树精森林，他们可以利用树精传送门，和其他精灵来往方便，而且精灵也只会跟精灵通婚。但其他种族带有龙族血统的后代就没有这个条件，只能在龙岛选择成亲的对象。这其，龙血人族再生出的后代没有退化现象，但龙血兽人和龙血蛮人都会出现一定的退化个体，成为非智慧生物。”
“是因为龙族血统的原因才出现退化的后代吗？”
“不是的，兽人和蛮人本来就有退化的现象，与龙族血统无关。他们的退化个体被称为兽亲。实际上，龙族血统的存在还大大弱化了龙血兽人和龙血蛮人的退化情况，甚至可以让某些后代不再具有明显的兽人和蛮人特征。”
“这样啊。那么，龙族不能容忍这些混血儿的存在，把他们和退化的后代赶出龙岛吗？”
“不，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龙族最初把这些混血后代带回龙岛，是希望从能产生纯血龙族，等确定这种方法不可能产生纯血龙族后，也不再限制他们必须呆在龙岛。所以，一些带有龙族血统的混血儿回到了各族现在的国家。但这一类后代是自愿离开龙岛的。那些退化的后代，则确实是在有了自保的力量后，被龙族逐出龙岛的。”
“嗯，我有些不太明白，那些退化的后代似乎更应该得到保护吧。”
“龙族这样做也是为了它们好，是希望它们在复杂的环境，逐渐进化出一丝智慧，即使这一代做不到，它们的后代能做到也好。兽亲是没有生育能力的，龙血兽人和龙血蛮人的退化后代却有不错的生育能力。你不是也说过吗，重要的是智慧而不是力量。这些退化的个体，力量都不低，基本都能达到圣阶超阶甚至龙阶，其实也有相当的智力，能听懂一些简单的话语和表达自己的意思，但是没有智慧，空有强大的力量也没用。你看龙甲犀，明明有圣阶的力量，野蛮冲撞也是攻防一体的高阶混合魔法，连龙族都用不出来，在它却只是一个简单的本能。可是，它仍然被只能发挥出七阶的攻击力量牢牢压制住，根本发挥不出圣阶的实力。”
华良有些明白了，说：“那么，就是因为这个，这些退化的…这个什么…”
“龙兽，它们被统称为龙兽。”
“嗯龙兽，是因为被逐出龙岛，才对龙族和其他智慧种族才这么敌视吗？”
“不是的，也有一些龙兽对龙族很友好。嗯，龙兽有一种特别的本领，可以看穿龙族的变形，无论龙族变化成哪个智慧种族的外形，龙兽也能把龙族辨认出来。就我所知，龙兽对其他智慧种族普遍还是平和的，只要不去招惹它们，龙兽也不会主动进攻智慧种族。”
“那么你刚才心情不好，是因为龙甲犀攻击你吧。”
“不是的，唔算是吧。其实也没什么。好了良，时间也不早了咱们快走吧。”龙灵仙使了个小花招避开这个不想谈的话题。
接下来的行程再无意外发生，龙灵仙又用了四次空间跨越之后，华良也感觉到了明显的人类（人族）活动的痕迹。怎么说呢，这种感觉就像在地球时，从保持原生状态的地区靠近人类活动的地区的感觉有点类似，修整过道路，砍伐出来的空地，烟火的气息，甚至连周围空间分布的魔力，都有些变化。不过，这种感觉对华良来说反而更加熟悉，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有种回到地球的错觉。
“这里是智慧种族与非智慧种族交错的区域，就是不知道是三族的哪一族。”龙灵仙看了一下，把身上的衣服变成一副华丽的轻甲，“不管是哪一族，他们的平民一天三餐，贵族一天五餐，这和你说的倒有点像，不过他们可不是为了享受，实在是因为三族对食物的利用效率太低，只有到了圣阶才能接近龙族或精灵的利用效率。”
华良笑了笑问：“必须换成你这样的轻甲吗？看上去倒是停威风，防御效果可比不上你的龙族战衣。我要不要换？”
龙灵仙点头表示同意：“我在人族的身份是贵族龙战士，必须穿着表明身份的轻甲，这样可以避免不少麻烦。你不需要换成这种轻甲，但现在这个样也不行，干脆变成袍吧。”
说着话，华良把身上的空军夏常服变成了一件阿拉伯式样的长袍。虽然对诺拉人来说还有一点古怪，基本也能蒙混过去，进入人族控制区域后，有了参考的样式再做调整也不迟，龙灵仙点头表示可以。为了不引起怀疑，他们不再使用传送门和空间跨越，只是顺着道路慢慢前行。
再往前走，道路两旁出现了一片连一片的低矮树林，树木排列的错落有致，上面果实累累，而且显然是同一树种。
“是栗米树，这里是人族的边境镇，太好了。”龙灵仙喜悦的说。
“怎么？那两族和人族不和睦吗？”华良有些不解。
“不是的。贵族的身份在三族之间都适用，只是我没和另外两族接触过，碰上了交流起来可能有点麻烦。有人来了，注意不要再说错话，咱俩现在也是人族。”
杜克老爹是新匹格威索镇的平民，与其他自身力量只达到二阶的平民一样，对往来于新匹格威索和蛮荒丛林之间的贵族和自由贵族冒险者，只能投以艳羡的目光。高级魔法材料，魔晶，各种野生动植物，近在眼前的蛮荒丛林虽然蕴藏着巨大的财富，但自身实力不够杜克老爹从未踏进去过一步，最远也只能走到镇边缘的树林。
即使是这里，他一个人过来也觉得有点危险。蛮荒丛林在人族眼里满是财富，镇在蛮荒丛林居民（魔兽）的眼里，何尝不是遍地食物的丰饶之地呢？虽然镇周围种了一圈密密的刺荆，除了大路，大的魔兽没法悄无生息的从其他地方溜进来，而大路上有了望塔，随时有人留心蛮荒丛林，也不会留下漏洞。但一些体型娇小、一二阶的魔兽还是有可能钻过刺荆林，摸到栗米树林里偷果实吃的。这些体型娇小的魔兽实力不怎么样，但三两个一起上，拼他一个二阶平民还是可以的。
今天杜克老爹原本约了两个人一起来收他家的栗米树果实，偏巧人家有事要晚半天。杜克老爹家的栗米树果实已经熟透了，他不想耽误这半天，再说自家的那片地就在路边，魔兽也很少去，有什么状况只要跑到路上，了望塔很快就能发现，于是，杜克老爹一个人先来地里了。
快到地里的时候，杜克老爹一抬头，嗯？路上有两个人来了，是从蛮荒丛林那边，看穿戴还是贵族。他急忙站到路边等二人过来，深深的施礼说：“见过贵族大人。请问您是…”
龙灵仙说：“我是白石城堡的龙灵仙伯爵，他是控魔师华良。这里是什么地方？”
杜克老爹再次施礼说：“向您致敬，尊贵的伯爵大人，向您致敬，尊贵的控魔师大人。这里是新匹格威索镇，去白石城堡该怎么走我不知道。不过了望塔上的人应该已经看到两位大人，镇长等一下就到，请两位大人耐心的等待一下。”
被一个明显比自己年龄大的长者如此对待，华良还有些不习惯。他对着杜克老爹连连点头致意说：“老人家，不用这么客气的。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杜克老爹惊喜的说：“我，我叫杜克，镇里人都叫我杜克老爹。大人，我的年纪已经有些大了，不知道……”
第十六节 新匹格威索镇
杜克老爹正说着，大路那头走过来一队士兵，领头的是两个身着华丽长袍的年男和年美妇。这些人来得很快，打断了杜克老爹的话。到了跟前，那个男看了一眼龙灵仙的轻甲，通过上面的徽章辨认出对方的身份。
掩饰住内心的惊讶，那个男施了一个贵族见面时的礼节，非常恭敬的说：“欢迎你来到新匹格威索镇，尊敬的龙战士伯爵。我是威尔爵，新匹格威索镇的镇长，这是我的妻，艾玛男爵。”
龙灵仙点头回礼说：“我是白石城堡的龙灵仙伯爵，这是我的同伴，华良，一阶控魔师。我们刚刚经历了一场冒险，现在要回白石城堡，希望镇长能向我们提供方便。”
威尔点头说：“没有问题。请跟我来吧，刚刚经历了冒险，吃了那么多天干粮，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一桌真正由厨房里端出来热腾腾的饭菜。年轻时我和艾玛，还有另外几个朋友一起在大陆上乱闯的时候，对此可是印象深刻啊。我已经命人准备了饭菜，等一下你们就可以用餐了。”说着话，威尔向龙灵仙做出邀请的姿势，带着众人往镇里走。
路就那么宽，三个人并肩走还行，四个人就显得有些挤，华良只好退后半步让他们先走，那个年美妇竟也后退了半步，和华良并肩前行。众人对此习以为常，龙灵仙也没有表示什么，看来这是诺拉人的风俗。现在华良不好问问题，只能跟着他们往里走。
到了镇长府邸，饭菜果然已经摆好，镇里的其他贵族和官员也等在那里了。众人落座，威尔举杯致辞邀大家共饮。华良一口喝掉面前杯里的东西，味道有点怪，带着点酸甜口感还可以。他放下杯，突然发现众人看他的眼神有些不一样了。
龙灵仙就在华良身边，低声提醒：“这是用紫焰果的汁液提炼的紫焰浆，虽然加了一些水调稀了不少，还是很烈的，应该慢慢喝。”
这也叫烈？华良疑惑的看看，所有人里，果然只有他一口把面前的饮料，或者是诺拉星球的烈酒，喝光了。
龙灵仙微微一笑，端起面前的杯一饮而尽，随口夸赞：“很不错，也只有在靠近边境的某些地方，才能喝到这么纯正的紫焰浆了。”
华良立刻感觉到了一些异样。经过这么多天的习惯，对于能直接观察到魔力，华良已经从最初的惊讶与好奇转变为熟视无睹，平时根本不会去留心周围魔力的情况。但龙灵仙一口喝下紫焰浆后，身体里的魔力排列与振动立刻激烈的变化起来，带动着她周围游离的魔力也剧烈的发生变化，有那么一会儿，华良甚至以为龙灵仙要施放一个相当高阶的魔法。
其他人不能直接观察到魔力，但身为贵族，他们最少也是四五阶职业等级，对环境魔力的剧烈变化还是能觉察到的。威尔稍微犹豫了一下，对龙灵仙说：“伯爵大人是七阶龙战士，又是黑发，至少四系魔力元素高亲和力，果然了不起，新匹格威索镇可没有人能陪大人这样喝紫焰浆。这位大人的同伴，仅仅是一阶控魔师，竟然也能若无其事的把一杯紫焰浆喝下去，还真让我们惊讶啊！不知道他有没有和伯爵大人签定契约？”
龙灵仙看了华良一眼，摇头说：“没有，我们是同伴，不会签那个契约的。”
威尔笑着说：“伯爵大人对同伴最真挚的友谊实在让我钦佩。本来我也没想到这个事情的，刚才突然有了一个想法，希望伯爵大人，还有华良，能考虑一下。嗯，是这样，新匹格威索镇正缺一个控魔师，我愿意提供一个正式贵族的身份，招揽华良留在这里。虽然我提供的仅仅是男爵，但以后还有上升的空间，何况，即使是男爵，正式贵族也比契约贵族的身份高。这对伯爵大人，对华良，对我们新匹格威索镇都有好处，不知道伯爵大人认为怎么样？”
龙灵仙坚定的摇头：“威尔爵，看来我只能拒绝你的好意了。良是我的同伴，我不会和他签那份契约，而且他也绝对不会离开我。”威尔想打华良的主意？龙灵仙的火气立刻涌了上来。
威尔笑道：“伯爵大人请不要动怒，我只是跟你商量，绝对没有强留人的意思。恕我直言，不签定契约的话，仅凭一阶控魔师的身份，恐怕华良很难在一个城堡里获得贵族的身份，到时候，他还是无法进入城堡。而契约贵族，既然伯爵大人出于同伴之间的友谊不肯跟华良签定契约，想必对契约贵族的身份也大不以为然吧。何不让华良留在这里获得正式贵族的身份？我可以答应，一旦新匹格威索镇有了另外的控魔师，华良男爵对镇的义务即可解除。到时候，他有了男爵的身份，不是更加方便吗？伯爵大人先不要忙着拒绝，咱们何不听听华良本人的意见？”
明明谈论的是自己的去留，华良还一直插不上嘴，好不容易听到威尔这一句，华良急忙说：“这个，我能不能先问一句，契约贵族和正式贵族到底有什么不同啊？”
威尔笑呵呵的说：“正式贵族就是贵族，可以自由进出城堡，出任贵族官员，或者可以获得自己的封地。契约贵族只是名义上的贵族，其实是依附在与他们签定契约的正式贵族家族的，必须向依附的家族效忠并出力，并不能担任官员，有的契约贵族甚至没有自己的**的府邸，更别说封地了。另外，没有贵族的身份是不能居住在城堡里的，某些苛刻点的城堡，甚至不让没有贵族身份的人进去。”
华良犹豫了一下问：“灵仙，是这样吗？”
两人之间的称呼让其他人有些明悟：看来伯爵大人和这个控魔师之间的友情很深呀！不知道女伯爵会不会下嫁一阶控魔师。以前不是没有过这样的事例，女（男）贵族喜欢上了本家族的契约控魔师，克服重重阻力走到一起，可惜最终都是以悲剧收场，最极端的一个例，与控魔师结合的那个贵族无法接受自己的后代平庸之极，连四阶职业等级都达不到的事实，疯狂的杀死了自己的伴侣和孩后自杀，除了给自己的家族带来伤害，也给其他贵族增加了一些闲聊时的谈资。
龙灵仙笑道：“你没问题。良，你凭实力在白石城堡完全可以获得正式贵族的身份，到时候我只担心那些高傲的家伙被你打的太惨。”
华良不再问龙灵仙，转过头对威尔说：“威尔，这个威尔爵大人，感谢您对我们的盛情款待，让我实在不愿告辞。只是路途遥远，我们必须动身了，再次向您表示感谢，还要麻烦您给我们指一下路。”
威尔笑着说：“这才只喝了一杯紫焰浆，连饭菜还没吃呢。不用担心，贵族的风度新匹格威索镇还是有的，绝对不会因为你们拒绝了我的提议就故意怠慢客人。请尝尝吧，这是我们镇的特产，刺豚肉汤，也只有我们这里能常年抓到野生刺豚，现杀现吃，别的地方很难吃到这么新鲜的。”说着话，他亲手端过一个盘递到华良和龙灵仙跟前。
华良尝了一口，味道还可以，虽然比不上华饮食化那么博大精深，美食名传天下，但这盘刺豚汤胜在材料够原生态够新鲜，有一种浓郁的蛮荒滋味。这一回他多留了一个心眼儿，先不紧不慢的吃着，观察到有几个人把一盘刺豚汤吃完，他才加快速度把自己的那份汤吃下去。
刺豚汤只是开了个头，然后就是一道接一道的汤菜，或者说炖菜。从头到尾十几个，除了用炖做出来的菜，煎炒蒸炸烤，一样也没有。到后面华良真有点审美疲劳了，感觉每道菜其实就一个味儿。
好不容易吃完这顿丰盛的全炖大餐，华良和龙灵仙终于能够告辞。撤了席威尔说：“从这里如何去白石城堡我也不清楚，铁拳城堡离这里不远，你们可以先到铁拳城堡，那里有通往多个城堡的传送阵，如果没有直接回白石城堡的，也可以从铁拳城堡去王国都城，从都城肯定可以回到白石城堡。本来新匹格威索镇有直到铁拳城堡的传送阵的，但这段路不远，用传送阵太浪费魔晶，所以很久没人使用，基本已经作废了。你们可以在镇里征用两匹坐骑，沿着大路，很快就能到铁拳城堡。”
“征用坐骑？”华良还没明白，问了一句。
龙灵仙已经对威尔说：“我们来的时候碰见了一个镇民，他的名字是杜克，就征用他家的吧。”又回头对华良说：“征用就是贵族拿平民的东西来用。”
“不用我们还吗？”
“不用我们还。”
“我们不需要补偿什么吗？”
“不需要我们补偿。”
第十七节 贵族与平民
威尔不理他俩的对话，点头说：“好的。”随即吩咐人把杜克叫来，并带两匹坐骑过来。
不一会儿，杜克老爹拉着两匹马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到了跟前，恭敬的施礼说：“尊敬的镇长大人，尊敬的伯爵大人，尊敬的控魔师大人，马带来了，这是我家最好的两匹追风马。”说着把缰绳交给威尔，威尔又把两匹马转给龙灵仙和华良。
华良犹豫了一下，伸手掏出两个魔力晶核递给杜克老爹：“这个给你。”他明智的没有说这是为了补偿征用追风马。
杜克老爹接过魔力晶核，急忙表示感谢。威尔笑着说：“伯爵大人，你和你的同伴实在慷慨，高品质的魔晶随手就赏赐两块。看来你们这次冒险的收获非常不错。”
“确实如此。”龙灵仙点点头，依照贵族的礼节向众人告辞，然后施放了一个气系魔法把华良托上追风马，自己轻轻一跃也上了马，抖缰绳向铁拳城堡的方向出发。
追风马身高腿长速度快，背上隆起一块恰好形成坐位，倒有几分像地球上的骆驼。而且人骑上去后，特别训练有素的追风马会施放一个魔法护罩把骑手护在里面，既防风吹又防颠簸，是诺拉星球各族驯化的最早、最普通的一种骑乘动物。两人走出一段路，龙灵仙说：“良，今天有件事你做的冒失了一点。贵族是不能随便询问平民姓名的，那要么表示你对他很不满，要么表示你想给他一个追随你的机会。新匹格威索镇我没听说过，但铁拳城堡我是知道的，那属于帕格里布王国，与白石城堡所属的蒂尔维斯王国关系有些敌对。你在这里招募追随者，很有可能被视为对帕格里布王国的挑战。”
华良点头表示明白了，突然他想起一件事说：“灵仙，既然两个王国处于敌对关系，那么咱们还去铁拳城堡是不是自投罗网啊。”
龙灵笑这说：“没问题，只要不是来作战，贵族的身份即使在敌对国家也是起作用的。另外，你给杜克老爹魔力晶核也有些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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