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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也疯狂-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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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脆就让露西法大人作王好了，反正大神都自己跑路了。”米加勒在旁边出起馊主意，拉菲尔给了他个爆栗。
“他已经杀红眼了，只有想办法阻止他。”
“哈哈哈，神啊，反正我的罪已经无法偿还，就让我再多加几条吧！”
随着他额前佩带的一只玉石坠落，金色的光芒在撒旦的头顶聚集，撒旦的身体却转变得更加黑暗；他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蠢蠢欲动，如同雅典娜的生化武器进化的样子。
“贝雷纳德，带大家离开。”
“撒旦殿下！”
“不要回头，迅速离开！”
“不！撒旦殿下，我就算死也要和您死在一起！”
“不好，难道他想和我们同归于尽？”见多识广的拉菲尔在最短时间内判断出了事情的严重性。
“极地之冰！”
伽百洌毫不犹豫的使出了禁招，众天使身上的力量如同一道道气流借助轼神剑汇集，凝聚成一股如同龙卷风一般的寒气流。这股气流以最快的速度将撒旦包裹起来，撒旦却神秘的笑了。
“撒旦殿下！”
他身后的魔族和堕天使全力抵抗反扑来的天使大军，将封存在永恒之晶中的撒旦的身体运走。这时伽百洌看到掉落在地上，撒旦原来佩戴在额前的玉石。他不由自主地走过去，将玉石放进口袋里。
神魔之战整整进行了三天三夜，最后以天使军的胜利告终。但是，没人知道这只是天界破灭的前兆。
在大家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时，有四个人却各怀心事——拉菲尔仍然为这一系列的变化不解，米加勒因露西法中咒而哭得稀里哗啦，火神莲依旧冷冷得让人难以看出端倪，而伽百洌却陷入了沉思。
刚才大人他——卸除了防御，故意让我击中？他知道我会使用这招，使用他自己创立，亲自教给我的禁招？伽百洌第一次对自己的判断感到迷茫。
“这是当然的，‘极地之冰’本就是他为自己量身制作的。”
“谁？”伽百洌四处张望，根本没有人注意他这个方向。
“嗬嗬，不用找了，我就在你刚才捡起的玉石里。”
伽百洌慌忙掏出玉石，玉石上的黑色雾气似的东西趁机攀爬上他的手；他惊慌的甩开玉石，黑雾已经渗透到他的体内。
“不用怕，我只想更加清楚地告诉你我所知道的。”
脑中响起的声音清晰起来，伽百洌悄悄探查自己的身体，发现并无异状。
“天界最美的晓之明星本来是失败的作品。”
随着这个声音，他的眼前浮现起无数天使生长在培养器14中的样子。所有的天使，包括还未完全成形的他自己都是青年人的体态，可是在角落里有一个培养器，里面的天使竟然是六、七岁左右幼儿的形态！
“如果再度成长，变异的基因会令他的力量难以控制，本应被作为‘废物’被处理掉。可是……”
一个影子出现在角落的培养器旁，他惊异赞叹倒映在培养器透明光泽的外壳上的面孔，正是众神之主宙斯！他依依不舍的在培养器周围徘徊，伸出手，又缩回去；想离去，却又走回来。伽百洌可以理解他这么做的原因，因为年幼不但没有抹煞晓之明星的光辉，反而给人一种纯真脱俗之感。他太美了，简直不是这个世界可以容纳的存在，美的令神爱上了自己的作品。大神最终还是打开了盖子，将露西法的身体从培养器中抱了出来，把玉石戴在他的头上。露西法张开眼，快乐的嬉笑起来。不仅大神，连作为旁观者的伽百洌都溶化在他美丽的金色眼眸之中。
“玉石是被作为‘枷锁’被制造出来，压制他的力量，防止他的身体变异，使他得以成长。你想知道他变异后的形态吗？”
呈现在他眼前的竟然是一条横贯星系，巨大丑陋的类蛇状怪物！
“他在主神的身边渐渐长大，是唯一以‘成长’的形式达到最终形态的天使。尽管有将他当成自己孩子的主神封锁消息，他还是知道了自己是不应该出现的存在。”
露西法的形象再次出现，不过这比先前所见的形象略有长大，大概有十一、二岁左右。他正在大地母神15的怀里哭泣着。
“为什么只有我？为什么只有我一出生就是罪人？”
“傻孩子，你是吾儿宙斯最爱的小天使，是他孤独中唯一的伙伴。你的成长带给他快乐，怎么会是罪人呢？”
这么说，我们都只是神所制造的工具？只有他，只有这个天生的缺陷儿获得了成长的机会，成为‘生命’。
“为了防止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他创造了禁招‘极地之冰’。中咒者肉体甚至灵魂都会永远被封禁在永恒之晶里。”
原来如此，难怪这‘禁招’对施展者损害极小，中咒者却永世不得超生；因为这是那个最善良，最容易心软的人为毁灭自己而创造的。既嫉妒露西法存在的特别，又对他牺牲自己感到愧疚崇敬；伽百洌爱恨交织。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预定外’的，给命运的齿轮带来了偏差。为了取代本应堕落的光之天使，他继承了‘撒旦’之名。”
‘本应堕落’？难道，难道他是为了……
“不可能！”伽百洌万年不变的脸孔终于转为痛苦和惊异。
“信不信是你的自由。我刚才感到不远处有时空魔法的波动，你可以去确认‘真相’。”
＿＿＿＿＿＿＿＿＿＿
13．真实之书：记载着过去，未来的庞大信息体。神就是从这里得到‘指令’，对未来进行规划。其实是一部超级计算机。
14．培养器：培养出所有天使的圆柱状容器。外壳为透明，可以观察里面天使的生长情况。天使会在里面逐渐成形，生长至最终形态才会出来，相当于生化武器的制造。
15．大地母神：传说中衍生出众神之主大神的母体。
诸神卷……神也疯狂 第五章 伟大的意识
“告诉我真相！”
拉菲尔正对一个看起来才十几岁的小女孩喊叫，小女孩眨了眨标志着魔族的紫眸，露出神秘的一笑；
“不惜冒险把我带到天界，就是为了问我这个？我是可以帮你，不过——”
“用我的灵魂做支付。”
拉菲尔替她接下去后半句话。可爱的黑发小女孩一阵错愕，又大笑起来；
“我的确是‘狩魂者’16，也的确想借用你的能量——不过对一般人类来说倾其灵魂的能量，大天使你只需要躺在床上半个月而已。如果你要是想多给我，我也不介意！”
“少罗嗦，快办正事。”
“哦？没想到你为了这个答案连命都可以不要，开开玩笑都不行。好了，别瞪了，这就开始。”
小女孩抬起双手，似乎捧着什么东西一样。
“风啊，请再现时空的记忆吧！‘时空再现’17。”
似乎有各种色彩像流水一般从她的手中飞荡出去，形成一个迷雾一般的空间。
“决定了吗？”
一个模糊的人形在离露西法不远处问道。（“怎么这么黑，这么模糊？你的法术太差了！”“胡说八道，他本来就那样，不信你看那位天使的影像就很清楚！”）露西法凝重的抬起头；
“即使你真的是‘伟大的意识’，我也必须守护这里。”
“守护？你要守护失踪的神，还是害他失踪的神？”
人形似乎知道普罗米修斯永远是露西法心中的痛，得意地看着露西法无奈的皱眉。
“我要守护我所爱的一切，让命运之轮正确的转动。”
“嗬嗬，正确的转动？从你睁开眼时命运的齿轮就被打乱了，否则我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对方打了一个手势，一道强光从天而降，形成一个透明的柱状物，上面浮动着奇怪的字符不断游动，变幻。
“真实之书！”
不光露西法，连拉菲尔都大吃一惊；因为真实之书是只有主神才可以看，写有预言及未来动向的信息体。就连露西法都无法召唤，怎么被这个幽灵般的人物轻易的叫出来？露西法惊异的走过去，不知不觉进入了真实之书，巨大的信息向他的脑涌去。
“不可能！怎么会是他？”露西法惊叫道。
“没什么不可能。撒旦本该在此时出现——堕落的光之天使。不过就算真实之书已经推算出了那人的身份，但毕竟只是推算，因为你这个‘误差’并没有被计算在内。让我猜猜原来的撒旦是谁呢？是整天跟在你身后跑的大个子，还是体弱多病的小白脸？啊，对了，一定是被踢到人间的风流痞子。（“你才是痞子！”“冷静点，这只是立体影像。”）如果你要替‘他’成为撒旦，天界损失的大小就可以由你来掌控。不过你会失去神的‘禁锢’，成为吞并星系的怪兽。只有我可以压制住你的力量，帮你改写‘未来’。”
“我答应你。”
“想好了吗？在和我进行‘灵魂交融’后我们会成为新的人格，也就是说现在的你将死去。”
“露西法大人！”拉菲尔不由得冲上去试图阻拦，身边却只有一片迷雾。
“没用的，这只是时空再现。这些都是已经发生的过去，你无力阻止。”小女孩轻轻搂着拉菲尔颤抖的身体安慰道。
“完全融合需要三天时间。你可以在这段时间内借用我的力量做你想做的事。”
人形边说边向他走近，最后融入了他的身体。一阵强风而过，不光露西法的金发，连他的眼睛都瞬间变成了黑色；他雪白的六对羽翼上黑色逐渐扩散开来，好似被污血浸透。等到全都变黑时，他又收敛起身上所有的黑色，恢复原来的样貌。他突然抬起头，穿透阻拦着他的拉菲尔，走到拉菲尔身后的小女孩面前。
“狩，许久未见，还是这么调皮。天界可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早些离开，不要干扰我的计划哦。”
他温和的声音突然转冷，一道光芒从他手中射向拉菲尔和狩。狩灵巧的躲开，拉菲尔则施展出防御罩；冲击炮产生的气流仍然将他们两人吹倒。等他们站稳，浓雾和人影早已随着气流消散了。
“这是怎么回事？”
“是他残留的思念。‘那位大人’竟然在这里！完了，赶快溜回人界，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他是谁？”拉菲尔激动地抓着狩的肩膀，摇的她头都晕了。
“他没有名字，不过有人叫他‘客观规律’或者‘伟大的意识’。”（我的主角终于亮丽登场！？）
“露西法大人呢？露西法大人哪里去了？”
狩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可能！我昨天还见到露西法大人，他只是被封印，只要揭开封印他就没事了！”
“没用的，他已经死了！你们所见的是他最后意念。他的身体已经被占用，灵魂也被完全的吞噬。曾被称为‘露西法’的存在已经完全消失了。”
“骗人，”
狩和拉菲尔应声回头，发现躲在门后的伽百洌半靠在门上，泪水无法遏制的在他的脸上奔流，似乎永远都停不了。
“骗人！就这样死了？就为了替我这个嫉妒你的地位、才华；嫉妒你所拥有的一切的无赖背负背叛之名？为什么，为什么要做这种蠢事，为什么要这么温柔？为什么对我，对所有人都这么温柔！本来以为你会有一点点恨，哪怕是对神的不满也好；可你却……为什么！！”
“嗬嗬，悲伤，懊悔，撕心裂胆的痛苦——真是美味之极。”
狩听到这个熟悉妖异的声音抬起头，什么也没有。而拉菲尔和伽百洌似乎没有她敏锐的直觉，对此一无所知。难道是我的错觉？小狩偏偏头，放弃了寻找。
“这么说露西法大人从真实之书中得知伽百洌会背叛，才故意成为叛徒？”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你们的露西法大人似乎猜出了‘那位大人’的真面目，被‘那位大人’威胁。”
“‘那位大人’？”
“咳，说溜嘴了。就是那个‘伟大的意识’，他一定威胁露西法，如果不成为他的身体就去找你们，引诱你们成为‘堕天使’再吞噬你们。露西法不知道‘伟大的意识’力量过于强大，除了露西法变异了的身体以外没人可以容纳，结果就中了计。”其实你们是不会成为‘那位大人’的身体啦，不过有可能成为分身。‘那位大人’在这里，我可不敢随便告诉你们，不然他再来一个冲击炮还好，如果不再理小狩，不给小狩好吃的东西就麻烦了！狩阴笑的想着。
“不过他竟然牺牲自己的身体，让‘那位大人’被‘极地之冰’禁锢却是我们没有想到的。他的心的确充满悲伤和愤怒，又积极表现出被诱惑的样子，谁知道竟在关键时刻突然放水。”
“原来如此。这就能解释为何仅次于大神的他会被轻易的冰封。”拉菲尔赞同的点点头，假装忽略了狩话中不对劲的地方。
“可他也太天真了。以他一个小小的天使怎么可能封印那个存在？他的堕落是必然的，‘那位大人’也会寻找开启的方法；最强的光之天使的力量最终还是落入他的手中！好了，我要赶快回人界了，被发现就麻烦了。”
狩几乎是跑到镜湖，冲回人界去的。拉菲尔摇了摇头，就知道这个家伙绝对靠不住。他正要走过去搀扶伽百洌，却被地上软软的东西绊倒——同样在旁边偷听，却不幸被冲击炮的余波击中的米加勒正躺倒在门口。…_…11
＿＿＿
16．狩魂者：靠‘契约’的形式狩猎灵魂，获取能量。本在魔界中有类似的种族，但是这里的这位游荡人间的‘狩魂者’其实并非魔族。在《狩魂者》中会有所介绍。
17．时空再现：时空法术，可以再现曾经发生过的事。简而言之，就是用立体影像将时空记录显现出来。
诸神卷……神也疯狂 第六章 奸细
“我们得到两条重要的信息，一个是露西法大人曾使用‘伟大意识’的力量做过些什么；另一个就是——我们之中有奸细”。
伽百洌闻言眼睛里闪出一道寒光，米加勒则不可置信的瞪大眼。
“我猜狩从前也隶属‘伟大意识’，却不知何故很长时间没有与他联系。也许在他们内部，隶属他的手下都称他为‘那位大人’。记着狩曾说‘我们’，也就是说在天界至少有一个他的手下。米加勒负责找奸细，我负责调查露西法大人在三天内作了什么；伽百洌，天界的管理就交给你。”
“可是——”伽百洌不满的站起来。
“这里必须有人。我所了解的狩拥有和她外表不相称的聪慧，她故意泄漏出这么多线索，不是看我的面子，就是陷阱。”
“让米加勒看家，我去找奸细！”
“你在大战中消耗太多能量，这几天也没有好好休息。如果露西法大人知道你这么不爱惜身体一定会难过。”
“——”无法再反驳的伽百洌终于低头默认大家的决议。
我的错。如果我没有动摇，大人就不会替我受苦；如果我察觉出真相，大人也不用背负这么沉重的罪责……伽百洌心头闪过无数露西法微笑的影子，他对自己关怀的点点滴滴。而我回报了他什么？用‘极地之冰’，用他所教我的咒术将大人封印！我——
“真正的叛徒。”一个妖异的声音在他耳边轻吟；“忘恩负义者，难道你就是如此甩开自己的恩人吗？”
“不！我要想办法将大人弄出来！”
“之后呢？是不是要实现你们共同的心愿？”
“没错，我和露西法大人共同的心愿是——”
“气原破！18”
米加勒及时赶到，将包裹在伽百洌身旁不断膨胀的黑色雾气打散。
“洌，振作点！从今天起你可是天界天使军的最高首领啊！如果你有什么不测，我们大家该怎么办？”
“谁派你来的？”
刚才还死去活来的伽百洌一转眼就切换成无所谓的脸。
“是莲大人。等等，你怎么知道？”
“猴子说人话肯定有神教。”
“什么？你——”
“他用什么收买的你？”
“一筐水果。”
“猴子。”
两人立即打闹起来，将多日来的不快都抛到脑后。过了一会儿，两个人都平躺在地上，又笑又大喘气。
“嘿，最近怎样？诸神出外修行，你这几天做头做的爽不爽？”
“是啊，现在我手上有‘轼神剑’，是天界最高的统领。这不是我一直想要的吗？哈哈，哈哈哈！”
“洌，你怎么笑的比哭的还难听？不要紧吧？我去找人来，你等着！”刚起身要走的米加勒却被揪住；伽百洌抱着他痛哭起来。
“为什么才发现，重要的不是这些，是您的笑容啊！露西法大人，露西法大人！”
“看我这嘴，又乱说——别，别哭了，你哭得我也想哭了……呜哇——”
“啪！”撒旦一弹指，他们两人的影像消失了。众魔不安的看着自己的首领灵魂似的东西在躯体前飘然而立。
啧，狡猾的堕天使，竟然不惜牺牲自己的肉体害我沦落至此。虽然这是我迄今为止最满意的身体……看来只有再找新的‘容器’。不过，我会好好替你‘照顾’你的伙伴来作为报答——露西法！
“你们留守在这里，尽可能让更多的天使堕落，更多的灵魂坠入地狱。我要离开一段时间，在此之间如果有什么特殊情况，我会派‘分身’来联络你们。”
“属下遵命。”
等到撒旦的身影消失，贝雷纳德才偷喘一口气。他总觉得露西法大人自从被古怪的黑雾包裹之后，似乎越来越古怪。可是大人依旧十分关心众魔，临走前连求救的方式都写好了。咦？这个人不是……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他’？贝雷纳德瞪大了眼睛，一幅恐惧的样子；连‘他’都是大人的手下？这不就意味着整个天庭都沦陷了？他忽然觉得不寒而栗，似乎茫茫中什么古怪的事情正在进行。
外太空——托利尔行星：
斯朗教授伸了个懒腰，坐起身来。他没有急于进行试验工作，而是回味自己奇妙的梦境。实际上托利尔行星的科技发展已经到了无以伦比的地步，连战争都成为了不必要的东西：大家出手都是可以破坏整个星系的武器，所以谁都不敢轻举妄动。最终，科技向一个新的方向发展——生化技术。科学家们甚至以极为庞大的规模进行生命制造，尝试生命历程的自然演化。虽然有很多人，包括自己的祖父在内认为这是不道德的，‘生物进化模拟工程’依然启动了。科学家们选择了一个公转只需300多天，自转只要24小时的星球（托利尔行星的公转、自转比较长，人均寿命长的令地球人难以想象），以自己进化的谱线制造出这个星球的人类。为便于数据的收集和管理，不仅在该星球的卫星上设立观测点，还按照托利尔神话制造出众神和天使对这颗行星进行管理。据说再过几个托利尔年结果就可以出来了；如果试验成功，同类试验的范围还会继续扩大。斯朗教授和他的祖父不同，只是个普通的生物学教授；对他来说参与这种大型工程简直是天方夜谈。直到昨天晚上为止，他一直没有将这个工程放在心上；可是……
梦中他站在一个黑暗空逛的地方，一个黑色的人形物体站在他的对面。
“斯朗教授，您对‘生物进化模拟工程’有什么看法？”
能有什么看法？除了听祖父提过和公众媒体发布的概况，他对其详情一无所知！不过他还是把自己祖父所持的反对意见当作自己的观点说出来。
那人似乎十分满意，点头赞成。
“我和您的看法一致。其实事物发展都有一定的客观规律，如果打破这个平衡就会带来难以想象的后果。这种类型的实验造成了时间和空间的错乱，我们必须纠正这个错乱。”
“错乱？我听说不是有一套系统叫做‘真实之书’，专门用来推测未来生物进化走向，然后给‘众神’发布指令吗？”
“不，教授，您误解我的意思了。”
那个人轻笑一声，
“假如历史上有一个独裁者，这个独裁者在成为独裁者之前如果被打死了呢？还是会有另一个独裁者出现。因为历史发展的客观规律需要一个独裁者。同样道理，在一个不存在生命星球上强行制造生命，最终还是会消亡。”
斯朗教授听得头晕脑涨，不知所措。
“嗬嗬，举个简单的例子吧，弹簧保持着自己原来的形态，如果你强行的压它，还是会回弹，这就是宇宙的恢复力。现在科学家们所作的就是将弹簧压下去，而我要做的就是让弹簧回弹。本来很简单，可是严密的计算机维护体系如同压在弹簧上的手一样，时间一长，弹簧就会失去弹性崩溃。现在我想让他们移开手。您愿意帮助我吗，斯朗教授？”
“可是，我只是个普通的生物学教授，和这些根本没有接触啊？”
“这您不用担心，教授。我会安排好一切。只要您答应按时将后将您所掌握的情况告诉我，我就可以让您成为最伟大的科学实验的参与者。就算实验失败，您仍然是前途无量。怎么样，想好了吗？您不算是泄漏资料，而且没人能够查出来。”
斯朗犹豫了一下，问道：“真的查不出来？”
“嗬嗬，您以为现在您是在哪里，和什么人说话呢？”
对啊，这是哪里，他又是谁？
“连您自己都不知道，别人又如何知道？”
斯朗考虑了一下，条件实在是十分诱人，最后他点了点头。
“好，很快我就会让您成为参与者。”
“你是谁？”
“我？人们给了我太多的名字，我都忘记了。不过现在的我继承了‘撒旦’之名——没错，就在你们进行实验的行星上。”
“‘撒旦’？你、你究竟想怎样？”
“不要紧张，我只是想将所有不该存在的cancel掉，让宇宙保持平衡运作而已。不久我就会派人和您联络，希望我们能够合作愉快：）！”
“有趣的怪梦。”斯朗教授喃喃自语的伸伸懒腰。
“亲爱的，你快看！”
“怎么了，丽娜？”
丽娜拿着一封快递信函冲过来。斯郎莫名奇妙的从兴奋的妻子手中接过信。信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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