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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婚高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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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可瞥了一眼他捏的泛白的指甲,顿时心口一舒笑得格外欢畅,张口却是响当当的逐客令:“今晚真是麻烦你了,时间不早了,你也累了吧?”
“还真是有点累了,”苏修尧神色未变,看着她的眼睛道,“不知道能不能把你的客房借我打个盹,我早上还有课。”
萧可忍了又忍,终究还是没忍住,这会儿怒道:“苏修尧,你不要太得寸进尺!”
“啊?”苏修尧挑眉看她,一脸的惊讶,“怎么在陆总身边这么几年,就变得这么小气了?”
萧可被他一句顶回来,这下心里憋闷,索性靠在沙发上不说话。苏修尧这厮却凑得更近,脸上挂着慢慢的□道:“怎么,你是怕陆总误会?”他顿了一下,嘴角的笑意更甚,“放心吧,你我之间清清白白,他陆楷辰不至于把你怎么样吧?再者说了,如果他真这么不相信你,那你可得考虑考虑要不要再给他吃醋的机会喽。”
好一个清清白白!
萧可在心里冷笑,再抬头,只见那人笑的眉眼弯弯、一脸奸相,顿时气闷,一语双关道:“机会不是别人给的,而是自己挣的!有的人白白丢了不要,等到别人捡了却又一脸的苦大仇深,真是有病!”
苏修尧面上一哂,心里却是一松,又吃了一颗定心丸。
原来……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记得的,原来……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介意的。
白落梅说:“爱情是一个劫,所有人都要历经劫难才会获得重生。”可是苏修尧却宁愿在这个劫中醉生梦死,不管以后的日子是坦途还是流离,全凭宿命。
我到底还是佩服苏修尧的,因为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有这个勇气,敢于直面过去的伤害与悔悟;并是不所有的男人都有能力和精力,把一段封存了四年的感情经营的如此绘声绘色;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能够长情到,把一个人装在心里一辈子……不贬值、不变质。苏修尧纵使是情深意重、有勇有谋,可说到底还是因为那个人值得他如此这般。
哪怕是今时不比往日,哪怕是两个人针锋相对,能够这般守在一起,时光便还是柔软的,恋人之间也还是甜蜜的。
苏修尧被萧可一句夹枪带棒的话挑起无限激情,这会儿全然死了伪善的面具,勾着邪恶的小嘴角笑得一脸恕O艨煽此涣骋�/笑,心里隐隐知道这人要做什么,顿时冷笑一阵,居然大喇喇的迎上他的目光,挑衅似的看着那人。
果真是——男豺女豹,旗鼓相当。
苏修尧被她热辣辣的眼神一撩拨,登时失去了调情的耐性,这个女人……难道不应该红着脸喊一句“你要干什么?”之类的话吗?怎么会是这样一个……勾魂的眼神?他的心里“噌——”的一下子燃起一股邪火,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女人道:“你平时就是用这种眼神看姓陆的?”
萧可耸耸肩,笑的娇艳。苏修尧见她不答,只当是默认了,这会儿心下更是怒海滔天,二话没说,俯身便吻了上去。
不,我们不应该是玷污“吻”这个如此高雅的词,应该说是苏修尧看着那人一脸邀请之意,顿时怒从心中来,俯身便“啃”了上去!带着一贯的霸道和冷厉,狠狠地蹂躏着萧可那两片香软的唇瓣。
萧可被他饿狼扑食一般的亲吻搞得一阵无力,不稍一时,便被那人找到机会,撬开牙关长驱直入,攻城略地一般疯狂的占有每一个角落。她一手揽着他的脖子,指甲掐着他后颈的肌肉,尽量的回应这位特种大队队长的军事侵略,可依旧力不从心。没有多久便觉得呼吸困难,她轻推着他的肩膀挣扎。可是苏修尧此时正吻得动情,哪里肯放。就像打仗一般,这边正打的带劲,对手却丝毫不恋战,那种恼怒是苏修尧所不能接受的。这会儿索性一手扣着她的后脑,整个身子都压了上去。
那是萧可第一次发现,原来接吻,也是一项难度系数如此高的工程。
不知过了多久,苏修尧终于在萧可快要闭气昏过去的时候放开她,这会儿一手摩挲着她被蹂躏的红肿不堪的嘴唇,眯起眼睛一字一句的说:“萧可,你、逃、不、掉、的。”
他的口气沉沉,萧可听得心里一愣,琥珀色的眸子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靠在沙发上看了他良久,终于缓缓开口:“阿尧,谁说我要逃的?”
☆、第十六章 臭军阀
苏修尧闻言愣在了原地,他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眼睛中的光一点一点的闪过,在那一刻,竟然不知道应该带着什么样的心情去回应她。有的时候苏修尧常常会想,或许真的是流年不利,才会让他在绚烂的年华遇上这样一个罂粟一样的女子,明明知道染上就是戒也戒不了的毒,可还是义无反顾的不肯松手。
不是因为太傻,而是因为舍不得。因为有舍不得忘记的人,因为有舍不得不去爱的人,所以哪怕前面是悬崖峭壁,也还是执拗的不去懂得什么叫做悬崖勒马。
他眯了眯眼睛,靠的更近,音色低沉:“可可,你确定?”
萧可扬眉看他,依旧笑得娇艳,“如果我说我后悔了,你会离开么?”
苏修尧摇头,不带一丝的迟疑:“不可能,你想都别想!”
呵,我就知道,你一点也不会变。
萧可在心里轻笑,心底五味杂陈。她愣了一会儿,这时候也直起身子,一手轻轻摩挲着他的脸,抚过男人棱角分明的五官,眼神真真假假道:“你这人真是……叫我怎么办呢?”
苏修尧闻言,神色暗了又暗,忽的勾着嘴角一笑,欺身压了上去。萧可一丝挣扎也没有,任他一件一件撕扯身上的衣服……天色渐渐明朗,清晨的阳光透过雕花的铁窗照进来,米色沙发上的男女正在激烈的“近身搏斗”。
她身上还带着伤,苏修尧做的不尽兴,这会儿大手一捞便把身下的小女人翻了身,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上。他动作幅度大了点,撕扯到了萧可腰间的肌肉,萧可皱眉,心中恼怒,此时两腿猛地一夹。苏修尧“嗷……”的一声叫,只觉得整幅灵魂都要被夹出来一般,差点没忍住。男性尊严受到极大地挑战,苏修尧这会儿愤恨的瞪着眼前的小女人,谁知那人竟然还是一副有恃无恐的小模样,嘟着两片被啃的红肿的嘴唇道:“军阀!臭军阀!”
那一声娇中带嗔的软语啊,听到苏修尧的耳朵里简直比天籁还要动听。朝思暮想的爱人的爱人正在怀中,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与你息息相关,就好像是掉进了一个悠远的美梦中,那种感觉美妙到一辈子都不想苏醒。
算了,就由她算计好了,跟她计较什么呢?
心里这样想着,苏修尧脸上却笑得一脸淫/像,这会儿勾着她的小下巴道:“乖,再给哥哥叫两声听听。”
演了一会儿邻家的娇嗔小妹妹,萧可这会儿也格外入戏,此时靠的更近,“军阀哥哥,你讨厌啦……”
脸上这般笑得娇艳,下一秒,这人便化身小野猫,一口咬上苏修尧的下巴。苏修尧被她咬得浑身一个激灵,两手掐着她细嫩的腰身大张旗鼓的动了起来。
说实话,苏修尧从来没有喜欢过军人这个职业,若不是它,他又怎能被迫离开心爱的女人一千多个日日夜夜?所以,哪怕是如今官至上校,苏修尧也从未有过一分一毫的欢喜。说到底,苏修尧不过是个性情中人。
记得上小学的时候,学过一篇阅读叫做《国旗班的战士》,文章不长,却激起了多少人或长或短的军人梦。那个时候的苏修尧看着身边的小朋友们一个个或是敬重或是艳羡的眼神着实不解,自然,那个时候的苏修尧还没有成熟到能够理解什么叫做军人的荣誉。而今他官至上校,手下的兵将千万,在历经大大小小的战场和无数次枪林弹雨之后,他已然懂得何为一个军人该有的荣誉感。
可是,这所有的成长与荣誉,却远远比不上这一刻萧可撒娇似的骂他“臭军阀”来的欢喜与荣耀。可以这样说,这是苏修尧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原来做一个“臭军阀”也是如此美妙的事情。
其实爱情远没有人们想象的那般诡谲,爱情有时候真的很简单。爱人的一句娇嗔、一个眼神都能让你心里生出一朵花来,因为你爱着的时候,就连时光都是柔软的。
****
轰轰烈烈的晨间运动正进行到白热化的程度,门外便适时地响起了门铃声。两个人这边皆是一愣,很有默契的装“主人不在家”,可是门外那人却见屋内没有响动,竟然预备自己开门进来,钥匙撞击在铁门上的声音响起的那一秒,萧可简直快要把眼珠子瞪出来,一时间就然不知所措的愣在原地。还好苏修尧反应及时,一把扯过地上的衣服遮住萧可的身体,冷声道:“谁?”
门外那人被吼的一愣,手上一抖钥匙便掉在地上,传进来“哗”的一声,两个人皆是松了一口气,只听门外道:“姐,你在里面吗?”
是萧安,萧可同父异母的妹妹。
“哎,你等会儿,我马上去给你开……”
“不行!”
萧可这边还没说完,就被苏修尧厉声打断,“在外面等二十分钟再进来!”
男声冷厉非凡,萧安听得心上一颤,愣在那里,又断断续续的听见自己姐姐的骂声:“苏修尧!你做什……啊!混蛋,轻点!”
萧安无语望天,心下瀑汗,默默的弯腰捡起地上的钥匙又放回原来的“机关处”——门框上,果然安安静静的在门外等了近半个小时。萧可过来开门时,身上穿了一件宝蓝色的高领衬衫,□是一条纯白色的西装筒裤,萧安瞥了一眼墙上挂着的温度计,又看了看嗖嗖的刮着冷风的窗户,顿时笑的一脸暧昧。客厅明显比上次来的时候凌乱了许多,案几上的杂志也胡乱的摆着,一旁的垃圾桶满是刚刚用过的纸巾,最重要的是那张米色纯皮沙发,竟然生生的出来几道褶皱。
萧可给她端过水来的时候,萧安正一手摸着沙发角,满脸哀悼的神色。
“喂,你那是什么眼神?”
萧可翻了一个白眼,径自坐下,萧安望着她不怎么利索的腿脚笑的一脸奸诈,这会儿眼珠子满屋子转,“哎?怎么就你一个人啊,那个……奸夫在哪里?”
她靠的离自家姐姐近了一点,两只眼睛弯弯的都是笑意,萧可扶额,手指抵着她的脑门把她推远一点,这才道:“小小年纪,打听那么多做什么?不学好!”
萧安撇嘴,正要开口,浴室里便传来一个好听的男声:“可可,电吹风在哪?”
这声音越来越清晰,由远及近,萧安挑着细长的眉眼望过去,果然,浴室的白色大门后闪出一个男人的身影,那人此时正裸着精壮的上身,颈间搭着一条白色毛巾,湿漉漉的短发还向下滴着水珠,男人蜜色肌肤上挂着大大小小的半身伤痕,此时沐浴在清亮的阳光下,更添了性感与健硕,真真是这人间极品呐。
怪不得,怪不得连姐姐这般强悍的人物都“再次”被他拿下……萧安自动忽略自家老姐的满脸戾气,一脸奸笑的冲那人打招呼:“嗨,苏姐夫,好久不见!”
这一声“苏姐夫”听到苏修尧耳朵里,格外受用,连忙含笑着点头。可是听到萧可耳朵里,却生生的长了刺,刺得她浑身上下都不自在。她狠狠地偏头,眼中的小冰刀子刷刷的射向苏修尧,这个男人……这个男人绝对是故意的!刚才叫他穿好衣服滚蛋,他偏不,这会儿可好,就差举着“我跟萧可有一腿”的牌子□着出来了!
在这静好的晨光里,气氛一点一点变得诡异起来,萧安耸耸肩,只觉得周身萦绕着一股又一股的寒流。为了避免伤及无辜,萧安正准备转身逃窜时,苏修尧好听得声音又响起来:“安安怎么过来这么早?有什么事么?”
这人长袖善舞,情绪控制的极好,更何况此时奸计得逞,心中更是畅快,这一刻简直如沐春风。
“哦,我听迟大哥说姐姐受伤了,过来看看,不过现在看来……”萧安笑的不怀好意,上下打量了萧可一遍才道,“我觉得姐姐的伤应该没有多大问题嘛。”
反了、反了、真是反了!
萧可正欲发飙,肩膀却一把落入苏修尧的手里,她转而把火气撒到苏修尧身上,这时候正上下其手,恨不得把苏修尧身上挠出一段斑马线来。苏修尧不以为意,一手揽着她的身子,一面给萧安使眼色。
萧安了然,这会儿功成身退正欲转身,却又猛地回头,说道:“对了老姐,爸爸说叫你今晚回家吃饭。”
萧可闻言浑身一震,脸上的神色忽明忽暗,她竟然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第十七章 衣冠禽兽
源于自我保护的本能,萧可今天故意故意忘了些事情。上午跟苏修尧腻歪了一会儿,下午到公司上班,晚上准备加班。她一个人加班,纵使百无聊赖,也还是坚持坐在办公室里。
她透过半开的百叶窗看着窗外的芸芸众生,心里淌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桌上的手机响起来,萧可皱着眉,盯着萧安闪动的头像良久,终于还是按下了挂机键,然后关机。座机又响,萧可怒,大声叫着周扬的名字,没人应她,这才想起来周扬已经被她打发到G市出差去了。她颓然的坐在椅子上,电话那边的人特别执着,萧可无奈的接起来,却是苏修尧。
“可可。”他叫她。
萧可不应,她听见苏修尧在那边叹了口气,然后道:“怎么还不下班?”
“我在加班。”萧可僵硬着声音答。
苏修尧看着身边源源不断出来的她的同事,顿了一下道:“外面在下雨,出来的时候多穿点,我在你楼下等你。”
“我在加班。”电话里的女声仍在坚持,但是语气却明显软了下去。
苏修尧一手细细的摩挲着衣服上的银质纽扣,眸色转了转,这才道:“你在逃避什么?”
萧可一愣,答:“我没有。”
“你有。”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不容抗拒。萧可闻言愣住,手里的签字笔掉在桌上,划出一道难看之极的痕迹,蜿蜒着,疤痕一般。
苏修尧这边心下一沉,又泛起一阵心疼,语气软了下来:“可可,听我说,你先深呼吸,做足五次。”
男人压低了嗓子,竟然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萧可不由自主的深深吸气、呼气,做足五次。
“放下电话,打开手机,然后下楼,”苏修尧再次开口,沉稳有力,但又神色温柔,“我等你。”
他说“我等你”,低低沉沉的声音透过电波传过来,徐徐把她牵引出自己那个异次时空。那一瞬间,萧可竟然觉得安好。
是的,安好。那是一种所有人都不曾给过她的安好,哪怕是自己的血肉至亲。
想来这就是爱情的传奇之处吧,不管你多晚回家,不管你脾气多么的拧,那个人始终都会在原地,微笑着说上一句:“我等你。”你都会觉得心下一片柔软。
暖心的,才幸福。
办公大楼的人几乎走的差不多的时候,萧可才下来。那人正站在大厅的门口处,白花花的灯光斜斜的照过去,那人一袭黑衣,眉眼温和,望着萧可过来的方向,嘴角都是笑意。
“你是属蜗牛的?”
深沉过后,苏修尧还是那个一脸淫/相的苏修尧,此时挑着细长的眉眼,简直一丝温和纯良都无。
萧可瞥他一眼,嗤笑道:“我属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属禽兽的。”早上跟打了鸡血似的,搞得她这时候走路直打飘。
苏修尧摸摸下巴,一手随意的搭上她的腰身,笑的暧昧:“这不也是为了你的性福么?”
萧可一把拍掉他不安分的爪子,眉眼不抬,语气认真的说:“这次……谢谢你。”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垂死挣扎的人,被人在适时地时候拉了一把,不管这个人是谁,却真真正正的教会她面对。
故事应该从十四年前说起,那一年,萧可十岁。
她记得那是个晴好的上午,萧可看着那个优雅从容的美丽女人一步一步走过来,笑着摸摸她的头说:妈妈带你回家。她的笑容是那么美,神色是那么的安然,可是,萧可的世界却因着那样一个笑容天崩地裂。
萧可的大半个童年都是无忧无虑的从日历上滑过去的,如若不是她的生母出现,萧可这一辈子只怕都不会知道,原来自己不过是个私生女。或者说得更确切一点,她不过是一个野种,是萧镇南一不小心制造出来的计划外的产物。
有人说,相逢即是缘。如果恰恰还能够做亲人,那岂不是天大的缘分。于这万千人中,不偏不倚恰恰跟你做了亲人,那该是多值得庆幸的事情啊,所以,我们应该带着一颗慈悲的心去看待这世上的一切。
佛曰:慈悲为怀。
萧可抹去脸上的两行泪望着苍凉的天际冷笑,可是佛还说:万物皆有因。总会有人为当初的不负责任买单。佛本无情,何来慈悲?
后来的后来,萧可还是没有跟着生母离开。至于原因,没有人知道,她也不会说。
这是萧可心里的怨毒。
而她的生母,也在离开C市两年后因为积劳成疾,早早的撒手人寰。一直到今天,去世整整十二年。追悼会办在美国,场面盛大,那个时候她已经是享誉欧美的大建筑师了。
那是萧可这辈子第一次出国,没想到却是去参加只见过一面的母亲的葬礼。她记得那个教堂很高很大,装修的几位庄重,萧可站在角落里,心里竟是无悲也无喜的。没有人见过这个孩子的眼泪,众人都只道她生性凉薄。
其实不然,或许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懂得她的悲伤地。
C市的一个很普通的清晨,苏修尧接到一个越洋电话,女孩子的声音断断续续,哪怕是隔着半个地球,他亦是明白她的肝肠寸断。或许就是在那一刻爱上的吧,他记得那天早上的阳光特别好,可是苏修尧的心里却是随着那人的抽噎一点一点的阴郁起来。他拧着眉,双唇紧抿着,不说话。所有的言语在那一刻都失去了魔力,他只需要静静的听,静静的感受她的悲伤。
那一刻,全世界的人都不懂她,只有他懂,这是一场多么痛的独享啊……
都说时光是个好东西,可以把一些伤痛慢慢淡出人的记忆,但是给你伤痛的那个人呢?有多少人能够真真正正的忘记那个伤害过你的人?我相信,没有几个人可以豁达宽容到这样,TA可以不追究,可以不去想,但是绝对忘不了。究其原因,不过就是因为人是有感情的。所有的忘不掉,全都是因为太在乎。不是那些伤害让你痛,让你痛的,从来都是你自己的不争气。
而在这个世界上,让萧可“如此在乎”的人似乎不在少数。似乎每一个悲情女主都应该是这样,有一个悲惨的童年,有一个破碎的家庭、有一个曾经伤害过她的男人……总的来说,就是一句话……人生处处碰壁。就像是灰姑娘,贫穷、受虐。可是,并不是每个人都是灰姑娘,她能等来捧着水晶鞋的王子,而你,并不一定可以。
可以这样说,灰姑娘除了没钱之外,什么都有。然而萧可,似乎除了钱,什么都没有。
她努力工作,拼命挣钱,尽量充实自己,不让自己有闲下来的时间,对于一个受过伤的人来说,只怕时光是最难打发的的东西。这个世界上最悲哀的事情,不是做一个灰姑娘那样的悲情女主,而是像萧可这般,所在自己的牢笼里痛的死去活来,却还要在人前一脸阳光的晒幸福。不是活的不真实,只是身不由己。
时光恍惚重叠,记忆里的女孩渐渐成长起来,或者说,渐渐伪装起来,把自己藏在厚厚的茧子里,任是谁都别想看见。如果你见过曾经那个笑进眼底的萧可,就会懂得,如今这个百炼成钢的女强人有多么让人心疼。而苏修尧有幸,目睹了她这一步一步“变强”的全部过程,甚至还在这之中,狠狠地推了一把,在她早已鲜血淋漓的心上,狠狠地戳了一个大洞。
一朝辜负,满盘皆输。别说是这一刻被她算计,哪怕是她真的就狠心让他尝尝那被抛弃的痛,他也是不会怨的,不仅不能怨,还要竭尽所能的配合到底。不就是被抛弃么?不就是伤心流泪么?只要她高兴,哪怕是被被折磨一辈子,又能怎样?这一切于苏修尧来说,已是最大的慈悲。
苏修尧心里一软,慢慢抬起她的下巴,眼神带着宠溺嗔怒:“说什么呢?嗯?跟我客气是吧?”
萧可眼神不闪,这会儿也笑了,“真的不用客气么?”
“客气就免了,不过,”苏修尧眯了眯眼睛,靠的更近道,“你可以考虑给点实质性的奖励……”
“呵,”萧可还是笑,这会儿一手轻轻整理了整理苏修尧的衣领道,“你这样子只能让我想到四个字。”
“英俊倜傥?”苏修尧眨着眼睛装可爱。
萧可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道:“衣冠禽兽!”
苏修尧面色不改,大言不惭道:“据说衣冠禽兽是对一个男人的最高评价。”
“是么?”萧可捏了捏他的脸,笑道,“可是我觉得还是小白脸好一点哎,怎么样?苏大校?”
要比不要脸,在萧可面前,只怕苏大校认了第二,没人敢认第一了。这人闻言依旧面不改色心不跳,郑重其事的点头:“正和小的心意,女王殿下你就收了小的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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