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欲望旗帜-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讣采锨暗懔怂ǖ溃獠藕煤玫拇蛄克�
这少年存心骗马,却又说要报答,应该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司马晚晴故作严厉,“说,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偷我的马?”
“我家穷,一直借钱过日子,债主说今天再不还钱,就把我妹妹卖到青楼去。我只好想骗点东西回去抵债。见姑娘的雪玉骢是匹好马,所以才……姑娘,你大发慈悲,放了我吧。”少年可怜巴巴的说。
司马晚晴冷哼一声,“你以为我还会受骗吗?”平常的人怎么会武功,又怎么有银针,这少年仓猝之间撒谎破绽百出。
裴慕白接口说:“他认得你的马是雪玉骢,就不是一般人。我看他轻功不错,倒象个贼。”“刚才你一动不动,现在倒话多。”司马晚晴好像懒得听他说话。
裴慕白无辜的笑,“司马家的武功独步天下,你还要我帮忙?”少年听到他说“司马家”,不禁脸色大变,低下头去,暗骂自己该死。试想雪玉骢乃千里名驹,在这关外,自然只有司马家的人才配骑。只顾着逃命找好马,没来得及细想,居然自己送到司马家人手中,这下完蛋了。
少年背着的小包袱,紧紧勒在身上,倒似藏着什么宝贝。裴慕白微微起疑,走过去,“看看他包袱里有什么,说不定是贼赃。”
司马晚晴依言打开包袱,不由“咦”了一声。包袱里用棉布小心的包裹了一个羊脂白玉的花瓶,剩下的是女孩子的衣裙,还有黑色的夜行衣。那花瓶玉质细腻,雕花精美,确是和阗玉中难得一见的宝贝。看来不仅是个贼,还是个懂行的女贼。
女贼?司马晚晴心中一动,冲过去一把掐着少年的脖子,“你这花瓶是在烈云牧场偷的?”那少年愣是不吭声。
“你到底说不说?”司马晚晴蓦地想起那玉瓶如此眼熟,她在大哥的卧室见过。据说叫什么“和阗之光”,曾经是和阗国的国宝,后来辗转流传,也不知是谁送给大哥的。她此刻愤怒已极,大哥的死,眼前这女贼必定脱不了干系。否则,她何必做贼心虚,话都不敢答。
“偷个玉瓶何必不承认?承认又不会杀了你。司马姑娘向来慈悲善良,你刚才自己也看到了。还是说实话吧。”裴慕白劝说少年老实交待,生怕司马晚晴一激动,手一用力,把人家给掐死了。他可不想看到美女杀人,如此大煞风景的事。
少年横了他一眼,“说就说。不错,花瓶是我偷的。不过司马大公子的死与我无关。”
女贼承认偷东西,却不承认杀人?司马晚晴用布裹手,小心的捻起地上的绣花针,仔细查看。下人说大哥是中毒而死,莫非就是被绣花针射中,才中的毒?女贼不屑的说:“别看了,没毒。我是飞贼,但我只偷东西,不杀人。顶多就是在针上沾点麻药。”
司马晚晴疑惑的打量她,因为她实在是太喜欢骗人了,随即冷冷的说:“你连我两招也接不住,怎么可能打伤我大哥?我知道人不是你杀的。”
女贼感激涕零的样子,“终于有人相信不是我干的。可你们牧场的人到处捉拿我,说是我干的。还说无论生死,有发现或提供线索的都赏金百两,吓得我东躲西藏,还要把自己弄得这么脏……”她一阵抱怨,倒象烈云牧场欠了她似的。
司马晚晴略一思索,说:“既然你承认偷玉瓶,就把所有的事都说了吧。”这女贼身手虽然还可以,但烈云牧场戒备森严,花瓶一定不是她亲手偷的,她的同伙才是真正的高手吧。
女贼结结巴巴,“什么……什么……所有的事?”
“你的同伙啊。”裴慕白提醒她。司马晚晴瞥了他一眼,这个裴慕白倒也不笨。
女贼急了,“没什么同伙,就是我干的。”但眼前两人摆明了不信,一副再骗人没好下场的样子。她顿了一顿,只得说:“是,还有我师父。其实玉瓶是我师父偷的,我就是在牧场大门外面望风。”
这么说,还比较可信。司马晚晴追问下去,“你师父呢?没跟你一起?”
女贼慌忙说:“我师父也没杀大公子,真的,我们从来不杀人。”“说,你师父呢!”司马晚晴脸上隐隐浮现出杀气。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的家人,她一定不会放过杀大哥的凶手。
女贼似乎也感到不对劲,一下狠心,“我都说了吧。我师父是侠盗玄鹰,素来劫富济贫,最喜欢帮助穷人。关外司马虽然富可敌国,可师父说并非不义之财,也没想过到这里偷些什么。前些日子,有人求师父帮他偷和阗之光,说愿意以三万两银子作为酬劳。师父本来不想答应,但现在黄河泛滥,这三万两用来赈灾是最好不过。再说司马家宝物众多,不会在乎少个玉瓶。所以师父就带我来这儿。那天晚上,我在大门外守着,突然就听到打斗声,然后一帮人追着师父出来。师父把玉瓶给我,让我快走,我就逃了出来。第二天,就听说司马大公子给女贼害了,整个烈云牧场的人四处捉拿女贼,见到陌生女子就抓。我才一路逃到这里。至于师父现在在哪里,我也很想知道。”
侠盗玄鹰号称天下第一神偷,一直以劫富济贫为己任,司马晚晴在中原虽然没有见过他,却早有耳闻,对他的为人一向很敬佩。怎么他竟是个女子?
按理,他既然偷到东西,应该不会杀人。而针上下毒,无药可解,这么赶尽杀绝的事,的确不象侠盗所为。下人说大公子发现有贼,和她打起来,才受伤中毒的。其实任何人都应该知道伤了司马家人的后果,就是死路一条。即便侠盗玄鹰真的针上有毒,也不会如此愚蠢的出手吧。
真相到底如何?凭她一面之词,司马晚晴不能判断。
裴慕白问:“据我所知,侠盗玄鹰轻功天下无双,武功也很厉害。他的弟子怎么会象你这么不济?”
女贼气乎乎的瞪着他,“我入门才一年。反正不管你们相不相信,我师父只偷了玉瓶,肯定没杀人。”
“你叫什么名字?”司马晚晴决定把她带回去交给父亲。
“本姑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飞飞。”女贼看上去单纯得可爱。
司马晚晴抓她上马,“好,飞飞姑娘。如果你确定你师父没杀人,就到我父亲面前说清楚。”
父亲?莫非这个红衣艳若朝霞的美女,竟是司马家的小姐,飞飞暗叹时运不济,终究还是被抓住了,前途堪忧呀。
究竟凶手是谁?三人心中各有疑惑,于是两骑直奔烈云牧场,绝尘而去。
第六章 唯一继承
“启禀老爷,小姐回来了,还带了两个人。”司马烈在听到爱女回来时,心潮澎湃。曾经的二子一女环绕膝下,是何等的其乐融融,如今只剩晚晴一个,又是何等的凄凉。
曾经一心一意培养两个儿子,希望他们可以振兴司马家,而这个最小的女儿只要做父亲的乖女儿,兄长的好妹子,再嫁个如意郎君,就是一生最大的幸福。
可如今,她是关外司马唯一的继承人,她将肩负起把烈云牧场扩张发扬的责任,她将不得不面对江湖中的风风雨雨和商场上的尔虞我诈。
十六年来,一直娇纵保护着她,从未让她见识人性的丑恶,如她这般天真稚嫩,怎能担当如此重任?司马烈不能让自己再沉浸在失去爱子的悲痛中,他还有个重要责任,就是为司马家培养一个新的优秀的继承人。
司马烈整理一下思绪,在万喑堂接待女儿的客人。
在见到裴慕白那一刻,恍惚间有一丝熟悉的感觉掠过他的脑海,却怎么也想不起熟悉在哪里。
裴慕白给他见礼,“晚辈裴慕白,见过司马伯父。”
裴慕白?伯父?看他的丰神俊朗,司马烈猛的醒觉,“你是倚天山庄裴老弟的儿子?”怎么爹爹跟他家很熟吗?司马晚晴略带疑惑的看着两人。
“是,司马伯父果然好记性。晚辈还记得十年前司马伯父到江南一行,到山庄住了数日,教了晚辈一套惊云掌法,晚辈至今受益良多。”裴慕白笑吟吟的答。
司马烈乍见故人之子,喜上心头,“那套掌法不过是强身健体罢了,你们裴家家传武学博大精深,你爹爹自然会教你。”陡然发现自己失言。四年前不知什么原因,一场大火烧毁了倚天山庄,江南裴家家破人亡。他可不该提起那件伤心事。
司马烈忙掉转话头,“没想到再见你,已经这么大了。对了,你和晴儿怎么会一起来?”女儿第一次带男子回家,他倒是该好好观察一下。
司马晚晴急于让父亲看到飞飞,忙说:“爹,这个回头再说。我还带了个人回来,你快看看。”早有下人把飞飞带了进来。女贼飞飞梳洗干净,换了衣衫,倒也不失为是个俏丽女子。
于是,司马晚晴把遇到飞飞的一系列事情仔细道来。司马烈神色凝重,传令下去让岳总管和段副总管过来,一起盘问这个女贼。
“大哥的事,爹别太伤心。”司马晚晴看到老父鬓间多了几绺白发,虽然不惯安慰父亲,却忍不住开口。此时,司马烈纵然伤心,却不便表现出来。或许他更多的是愤恨,当他慢慢站起身,向站在一旁的飞飞走来,飞飞不禁打了一个寒战。
司马晚晴想到段喻寒要过来,心下很是不安。但想来大庭广众之下,他应该不敢做什么。其他时候,一概不见不理他,应该没事吧。
一转眼,瞥见裴慕白好像着迷似的看着自己,又想起他隐瞒和父亲认识的事,不由冷冷的瞪了他一眼,表示不高兴。裴慕白施展家传的“传音入密”功夫,只说给她听“我原本想说,怕你以为是想亲近你的借口”。她偏过头去,不看他。裴慕白知道她明白了,径自一笑。
远处,段喻寒和舅舅岳中正往万喑堂走来。从门外,他就看到她绚丽的红,还有她身边那白衣胜雪,也看到两人间的眉目传情。一抹阴冷迅速从他眼中闪过。
看到段喻寒,司马晚晴僵了一僵,随即把目光转向岳中正,“岳叔叔,我回来了”。岳中正欣喜的看着成长中的晚晴。
当下,司马晚晴把飞飞的事拣重要的又叙述了一遍。
段喻寒首先发问:“大公子是中‘玄冰’之毒而死。而陆大夫从大公子身上取出的绣花针上,也验出有‘玄冰’之毒。你师父擅长发射绣花针,对不对?”
飞飞觉得他的问题很怪,怪在哪里却说不上来,只好点点头。
“你说是你师父偷了玉瓶?”
“是。”
“你师父是侠盗玄鹰?”
“是。”飞飞奇怪他怎么尽问些已经问过的问题。
“那就对了。”段喻寒做出结论,“确实是你师父杀了大公子。”
他此话一出,司马晚晴倒糊涂了。还好他接下去解释说:“我追查‘玄冰’之毒的渊源,才知道是出自藏族的直贡寺。在当今武林,和藏族的直贡寺有深切关系的,寥寥可数。其中只有三人武功较高。一是少林寺的智元大师,曾去西藏和活佛谈经论法。二是峨嵋派的真颐师太,为救治她师父,曾到西藏采集药材。还有就是侠盗玄鹰,小时候在直贡寺外住过。”
“啊?你连我师父小时候住在直贡寺外都知道?”飞飞脱口而出,看来关外司马果然都是能人。而她这么一喊,无疑承认了段喻寒话语的真实性。
段喻寒继续说:“智元大师和真颐师太自然不会来这里偷玉瓶,唯一可疑的就是侠盗玄鹰。本来我还不敢确定,今天听了你的话,倒是确定无疑。”
飞飞刚才说偷玉瓶的是侠盗玄鹰;而偷玉瓶的人,就是发绣花针的人;发绣花针的人,就是毒害司马旭的人;所以推断下来,玄鹰就是杀司马旭的人。再加上段喻寒调查“玄冰”之毒的佐证,看来“玄鹰是凶手”已成定论。
裴慕白提出疑点,“偷玉瓶的,就是发射毒针的?”
“不错。那晚我们听到动静,就出来看。许多人都看到大公子中了女贼暗器,从屋顶上栽下来。”段喻寒很肯定的答。
司马晚晴觉得有一丝不妥,却怎么也抓不住那头绪,陡然间看到飞飞着急的在那儿抓耳挠腮。突然间灵光一现,“你说有人要玄鹰来偷玉瓶,出三万两银子?”
“是。”
“这个人是谁?”“我不知道,师父没说。”
“他告诉你们和阗之光在我家?”“是。”
司马晚晴微微一顿,“和阗之光一直放在大哥屋里,外人怎么会知道?”她这一问,貌似和捉拿凶手全不相干,却也是最可疑的地方。和阗之光虽是宝贝,但司马旭向来不喜炫耀,知道这宝贝在他屋里的人屈指可数。难道求玄鹰来偷东西的人,是司马家很亲近的人?甚至亲近到可以进出司马旭的屋子?
司马烈微微颔首,女儿的思维缜密,推理严谨,他很满意。
岳中正慢吞吞的开口:“当务之急,是赶紧把玄鹰找出来。到时候,如果确定她是凶手,我们就为大公子讨个公道。至于偷窃玉瓶一事,是玄鹰自己查到玉瓶的位置,还是有家贼,问玄鹰自然水落石出。”
“你究竟知不知道你师父在哪儿?”司马烈目光如炬,盯得飞飞直发毛。
飞飞忙认真的答:“我真的不知道。我要是知道,就去找师父了,不会傻傻的想抢司马姑娘的马。”她这么说,听着也有道理。
飞飞做出一副可怜模样,“司马老爷,您大人有大量,放了我吧。我跟司马大公子的死一点关系都没有,我顶多就是个偷窃罪。其实我也没偷东西,我就是接了师父递过来的贼赃。”
段喻寒打断她的话,向司马烈说:“此人绝不可放。她是寻找玄鹰的唯一线索。”这一点,司马晚晴也是这么想。她拍拍飞飞的背,安慰她,“放是不会放你,不过你不用怕,我们不会伤害你。只不过要委屈你住在地牢一段时间。”
地牢?飞飞好像已经看到一个黑漆漆,潮乎乎,饭菜犯着馊味,老鼠蟑螂到处窜的地方。她哀怨的望着司马晚晴,司马晚晴皱了皱眉,“我家的地牢除了不能让你到处跑,其他的跟客栈差不多,你去了就知道了。”
裴慕白接口说:“关外司马素来恩怨分明。做错事的是你师父,不是你。你就当住免费客栈好了。”他这话看似安慰飞飞,其实是提醒司马家不能因为仇恨,而把恨意发泄到飞飞头上。无论她师父是否凶手,她都是无辜的。
司马晚晴对他这话甚为赞许,不由瞥了他一眼,好像在说“看不出你还挺善良的”,裴慕白笑着回看她,一副“你才知道呀”的样子。
段喻寒冷冷的视线直直的逼过来,看得司马晚晴浑身不自在。她慌忙禀告父亲:“女儿累了,想回房休息。”
“你去吧。”司马烈又吩咐下人带裴慕白到客房休息,众人这才散去。
司马晚晴匆匆逃回沐雨小阁,松了口气。她不想回忆,不想辨别对段喻寒的感情是爱是恨,还是真的无爱也无恨。那些可怕的事就象一场恶梦,梦醒了就尽全力忘记吧。可她真的能忘记吗?还是他永远不会让她梦醒?
此刻,她还不曾想到自己是关外司马的唯一继承人,从此之后,她将面对更多,肩负更多,这是她的责任,也是她的宿命。
第七章 毒花最美
沐雨小阁里,司马晚晴全身舒展开来,躺在浴桶里尽情享受沐浴带来的舒畅,思绪却很纷乱。
适才在牧场看到大腹便便的淑龄姑娘时,她吃了一惊。小玉说淑龄怀了二哥的孩子,所以父亲命人让她住进来。将来生了孩子,也算二哥有后代。这么说来,再过两个月,她就要做姑姑了,爹也会有他的第一个孙儿。原来人之生死,竟如此简单。转眼间,最亲的人就会和你生死相隔,而冥冥中,上天又会给你另一个亲人做补偿。
可大哥呢?除了给爹和她留下无尽的回忆,就这么撒手而去。爹两次白发人送黑发人,虽然表面上看不出如何悲痛,可她知道爹和她一样,心痛得神经都有些麻木了。
而再见段喻寒,她竟然不是那么平静。当她的爱被他恣意践踏,当她的爱一点一点的被他磨去,她只能选择恨他。可回想和他相处的每段时光,又是那么的美好。告诉自己,不再爱他,想他只是因为恨他,是否会好过一点?
两个月前在杭州的那夜,她就决定,该结束的都结束了。可再见他,却不由自主的要躲避,难道还是不能忘情?
她闭上眼睛,不敢再想下去。借水,洗去一身尘土,暂时忘却烦扰,或许会好过一些。
浸了良久,她慢慢把长发拧干,穿衣起身。走到床边,面朝里侧卧躺下,微抬高声音,“小玉,进来帮我梳头。”她闭上双眼,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当上天要带走你的亲人,你可以跟天争吗?当理智告诉你要放弃那份感情,可那份感情却死死的缠着你不放,你可以怎样?
有人开门进来,走到床边,轻轻的帮她梳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茉莉花香,是小玉在给她头发抹香油呢。她舒服的往里翻了一翻,真想睡了。
温暖的大手包着她的小手,一股清爽的味道慢慢靠近。她陡然惊醒,却看到段喻寒明若秋水的黑眸,黑色的尽头是清澈和宁静。
刹那间的失神,让她以为自己在做梦。但他手心传来的温暖,是那么真切。她抽出手,警惕的后退到床的那头。刚沐浴过的她,只穿了件单薄的小衣,她慌忙掩好领口,又扯过被子。
“晴,别这样。”段喻寒无可奈何的声音。他好久不曾这么叫她,此刻这个称呼听起来竟然有些陌生。
“很晚了,你出去,我要休息。”司马晚晴努力保持镇定。
段喻寒伸手过来,“带你去看好东西。”以往只要他这么说,这么伸出手,她一定会快乐的扑过来。可如今,司马晚晴只是继续警惕的盯着他。他看到她眼中的不信任,是那么的拒他于千里之外。
“你说过,如果我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你就一生一世陪着我。”这是她十五岁生日那天对他说的,他还记得?
他继续说:“今晚我会把星星摘下来,给你。”他的声音,他的神情充满了诱惑。她明明经历了他的残忍可怕,还是心动了。
“你会不会实现你的诺言?永远陪着我?”他的声音越来越低,黑眸在烛光下熠熠生辉,散发着慑人心魄的美丽。
她克制心中的悸动,漠然的摇摇头,“很晚了,你出去。”
“你生气、恨我是对的。如果我是你,只怕要杀人才能解恨。”他幽幽的说,神态中竟有些懊恼,好像在悔恨自己的所作所为。她转过头不看他,不想再被他蛊惑。
“如果你恨我,现在我任你处置。”他说这话时,语气很诚恳。但任她处置又如何?她告诉自己,她已经决心放下。
“告诉我你要怎样?”
“我累了,你出去。”她依然是这一句。
他轻轻叹了口气,这在她听来很奇异。在她的印象中,他遇到任何挫折,都不会叹气,他总是积极争取,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你不愿意,我不会打扰你。”他很有技巧的说,“或者今晚就当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我把星星给你,我就走。”他的话听起来很无奈,其实这正是以退为进的策略。
她忍不住看了他一眼,他温柔的眼神如海水般包围她。她终于还是伸出手去,披了衣服随他出去。因为爱吗?因为心底深处始终可惜这份感情?司马晚晴无法明了自己的心态。她只知道此时此刻,和他手牵手在夜空下穿行,是和少时一样的温馨。
这世间爱情游戏的残忍本就如此,谁爱得深,谁就会被对方轻易的算计。她的执着和痴情注定她此刻的软弱,也是她一生致命的伤。
他带她来到河边。河边那棵千年古树,还是矗立在那里。树上用木板搭的小屋子,依稀还在那里,不曾损毁。
她的眼睛渐渐蒙上一层雾气,许多往事涌上心头。十二岁那年,她打碎了母亲生前最喜欢的玉簪,被爹爹骂。她跑出来,发誓再也不回去。那夜,全牧场的人都来找她。可只有他,在这树上的小屋子找到她。她说什么也不肯回去,他就陪她,一起挨饿,一起找吃的,一起淋雨,一起扩建小屋子。直到五天后,她想家了,他才送她回去。回去了,所有人都围着她嘘寒问暖,所有人都责骂他。他没有辩解,一声不吭的接受所有的惩罚。后来,她哭了,讨厌自己的任性连累了他,他却笑了,说喜欢被她连累。
他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轻笑,“知道那时我为什么不送你回去?”她诧异的望着他,不说话。“在牧场,你是所有人的晚晴。只有在这小屋子,你才是我一个人的。”
你是我一个人的。他的声音仿佛直钻到她心底。她心突然酸酸的,疾步走到他前面,不想他窥视她内心的脆弱。
前面原是草地,现在竟是一片花海。她呆住了。一棵棵盛开的花树,硕大而洁白的花朵,象一支支长长的喇叭,形似百合,却比百合更加优雅纤长、高贵典雅。皎洁月光下,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