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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是怎样炼成的-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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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老爷子下葬的那天,下着小雨,毛毛细雨,润湿的不只是人们的发丝,还有关米夏的心,关米夏的眼框。关米夏捧着关老爷子的遗照,呆呆屹立在墓前,看着入墓,看着身边的人来来回回,看着人家走过来让他们“节哀顺便”。两眼放空,关米夏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场梦,希望梦醒之后一切的一切都可以回到之前。只是梦醒了之后,又是一场噩梦,关米夏还不如不醒。
傍晚回到家已经是浑身无力的牵线木偶了,关爸爸还有一些是处理,关米夏只能自己先回。李韵如悠闲地坐在客厅里的真皮沙发上,拿着话筒在打电话,说得很投入,不知道关米夏已经进了门。李韵如是没有去参加关老爷子的葬礼的,或者说从她知道自己怀孕后,她便不再亲近关老爷子一步,说是不吉利,也有另外一个赌气的借口,说是自己无名无份,不知要以什么身份站在他们父女俩身后。
关米夏就站在李韵如的背后,听见她笑嘻嘻地说:“老爷子死了,很快我肚子里的争气,我就不信,那小丫头还有啥能耐。”
关米夏气急攻心,刚送走自己的爷爷,听到有人恨不得他老人家早点归天,脾气再好的人也是会爆发的。冲过去给了李韵如一巴掌,接着幽幽地走开了。坐着的李韵如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捂着被刮了个红印的脸,眼睛瞪得老大老大。急忙起身,跟在正准备上楼的关米夏身后,口里大声地嚷嚷着:“你这小畜牲,连我你都不放眼里啦你。”
“你还真是说对了,连畜牲不把你放眼里,你是不是连畜牲都不如。”关米夏回过头来嘴角扯开,笑容也漫开了。
“你,你,你,我告诉你爸爸去。”李韵如活像三岁和伙伴打架,又打不赢人家,急着去告状的小孩。
“那就劳烦你了。现在我正好有空,也不怕告诉你一些你引以为傲的事情真相。知道这么多年我爸什么都给你,唯独婚姻不行是因为什么吗?”关米夏幽了一会儿,接着说道:“你充其量只是我妈的影子,长得又三分相似罢了。”
“才不是,你爸他是真心对我的。”李韵如一口驳回,她害怕这个所谓的真相。
“真心,要我爸对你真心,起码你也要有点心。你看我还真是糊涂,你怎么可能对我爸没有心呢?处心积虑的心。”关米夏一字一句讲的灼灼有力,语气里充满对眼前这个女人的讥讽。
“我一直都是真心对你爸的。你不信,可以去问他。”李韵如站在低关米夏的一个台阶下,气势明显不足,心也有点虚。
“你工作八年还是一个打杂的小护士,短短两年成为外科的护士长,别告诉我,你不是处心积虑地想要爬上我爸的床?我爸都接受你了,你倒好,怕自己的位子被人抢,连自己女儿也送给宁墨打牙祭。”关米夏把脸慢慢逼近李韵如的,看着那张变色的脸,关米夏觉得开心极了,像看戏一般。
“你,你,你这是诬赖好人。”李韵如说话断断续续,口齿也变得不流利了。
“我这人,脾气不好,以后我在这,你就别太悠着了。”关米夏压着低声,脸看起来是有几分和蔼可亲,接着说:“不然我可不知道什么时候,你这半边脸会加多一掌,下次还是换另外一边好了。”关米夏转身继续爬她脚下的楼梯,只听见李韵如在身后嚷嚷着,接着就是一声惨叫。
“我肚子好疼啊。”关米夏愣了一会,才回过神来,跑下楼梯。
“你没事吧?”关米夏慌张问了一句:“你别太紧张,我这就去打电话叫救护车。”跑到电话跟前,手也抖得厉害,112三个数字按得都有点发抖,还不忘回头看着躺在地上哀号的李韵如。
这时巧,关爸爸推开门进来,看见李韵如躺在地上,也急了。迅速跑到李韵如身边,只听到李韵如说了一句:“米夏不是故意把我推下来的,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要原谅她。”关米夏从来不知道李韵如的演技是如此高超,说不定是进过北影进行专业的培训的。
关米夏放下电话,冲过来:“你他妈的,我连你一根毛都没动过。”
关爸爸挥了手,给关米夏一个耳光,指着李韵如的脸说道:“你没动过她,脸上是怎么回事儿。孩子要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唯你是问。”
听了这话,关米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那我还得求菩萨保佑这贱种长命百岁了。”说完,转身上了楼,进了房间,拿出行李箱。带走了两个相框,一个放在床头上是关米夏和爷爷在大榕树下荡秋千的照片,还有一个压在床底下,上面铺满灰,里面框着的是关米夏在小学写的作文,叫“我的理想”。
那晚,关米夏抱着和关老爷子的合影照,在新窝的沙发上哭到天明。那晚,她只说了一句:“爷爷,我现在什么也没有了。”然后泪水就像决堤的洪水,收也收不住。
李韵如最终还是没有保住肚子里的那块肉,还是在关爸爸身边当情妇。关爸爸的心我们是不能理解的,他之所以看上李韵如就像关米夏所说的,跟米阳女士有几分相似。男人通常都是很爱面子,到死都放不下。关爸爸对米阳女士情深意重,可以在米阳提出离婚时便点头答应,就算是爱人投入他人的怀抱,只要她过得幸福就好。而自己却要在另外一个女人身上找到她的影子来慰藉自己,又要为米阳女士坚守那个关家女主人之位。这些都是相当矛盾的,所以说,我们很难理解关爸爸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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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宁家出来的关米夏今晚运气极不佳,最起码关米夏自己是这么觉得的。在榕树下荡了会儿秋千,就看见出来散步的李韵如。
不复年华的脸上有了岁月的痕迹,穿着白色的一身运动服,上面Logo明显地标示着Adidas,脚上是出自同个牌子的黑色运动鞋,看起来有那么一些贵妇态。
见到关米夏在榕树下,李韵如也是不客气地走过来,分明就是插了孔雀毛的母鸡非要在孔雀面前显摆一番才得意洋洋。
“什么风把你吹来啦,怎么都到家门口还不敢进来?”李韵如开了声,更像骄傲的母鸡了。话里的“不敢”两字故意加重了音,拖慢了半拍。
关米夏扶着旁边的秋千晃晃悠悠的站起来,嘴角上扬,优雅地笑了,慢条斯理地说:“这不是李阿姨吗?岁月真是磨人,我都认不出是你了。真是失礼失礼,请代我问候你全家。”
在敌人面前,我们要更加自在,千万别动气,谁先动气就是伤自己的真气。气势上赢了人家几分,后面的战,不打胜算也会增长。
最近关米夏总是来无影去无踪,若不是关米夏夜晚会回来宿舍,宿舍里的其他三人都快以为关米夏是被人绑架。
佟同姑娘见关米夏今晚能在八点之前踏进宿舍门,甚是欢喜,举着一桶康师傅香辣牛肉面跑到关米夏跟前,来回上下打量了两圈,混着嘴里的方便面,说道:“老小,你可真是我把想死了,你看我,没有你在的日子,最近憔悴了多少。”狗腿地想要挤出两滴眼泪,果真红着眼眶,但那是被康师傅辣到的。
“你整天好吃好住,没十点就睡得跟死猪一样,哪里憔悴啦。”莫蓝捏着佟同那肉乎乎的脸颊,说出真相。
“你看看,这地上的头发和扫把上的加起来比我头上的还多,这些都是证据。不是你整天说我掉头发的吗?”佟同风一阵飘去,又风一阵飘回来,手里拿着从阳台拿回来的扫把,指着扫把上的头发说道。接着换上娇滴滴的李清照模样,吟起诗来:“满地头发堆积,憔悴损,如今有几根堪脱。”妩媚的抚了抚那只扎着的马尾辫,一脸忧愁。
“用霸王防脱,中草药成分,千发掉尽还复来。”莫蓝拿了一瓶霸王洗发水,极专业的形象代言,打击佟同姑娘的心。
关米夏同情地拍拍佟同的肩膀,说道:“佟同同志,防脱之路是艰难困苦的,你要发扬我们党不怕困苦、不怕劳累的精神,逆风前进啊!”说完,关米夏放下手中的包,摊坐在椅子上。
只听见徐丹清从电脑显示屏后探出了个头,对关米夏说:“老小,你最近逃课逃得厉害,高数的老师已经认识你这号人物了,再不去,期末连考场的门都别想进,人家老师直接批准你免考,下学期补考了。”
“嗯,嗯,嗯。”佟同拼命地点头,从方便面抬起头来:“我觉得这门我也很难过得了,这几天上课都是在和周公打KISS,太激情了、太耐人寻味了,我都忘了老师是长啥样的了。”
“我最近也是被高数整得跟四不像似的,真想看毛片发泄一下。”莫蓝这一句引来所有人的眼光。
“毛片是属于什么级别的呢?”首当其冲开问的是佟同姑娘,佟同没有顾忌的把话题引开来,认真地、虚心地请教起来。
“类似于美国的A片吧。”徐丹清一听是感兴趣的话题,迅速起身离开心爱的电脑,也跟着一起过来凑热闹。
关米夏点头表示明白,也虚心请教问了一句:“那什么是最高级的呢?”
“这个问题太高深了,那应该是H吧。”莫蓝挠了挠脑瓜子,不确定地回答道。
“哇,神人,这你都知道。”徐丹清鼓掌表示称赞。
莫蓝一脸泰然,喃喃地解释说道:“估的,H for high嘛!”
听完答案,众人笑成一堆。
“话说,最近老小你神出鬼没,是不是在哪窝了个小白脸,整天跑那儿甜蜜去了。”莫蓝又把话题退回原始状态。
“没,就一朋友出了车祸住院了,我也是无奈啊!”关米夏闭上眼睛,淡淡地把真相的一小部分说出来。
“你小姑娘可别朝三暮四的,林崇哥哥那边我可是拍胸脯保证要喝到你们的喜酒的。怎样,近来和林哥哥发展成啥样,姐姐我这心急着呢!”心急私底下和林崇邀好的媒人红包泡汤了。徐丹清拉过一张椅子,放在关米夏对面,像监狱里的牢头,开始审起案来。
“无进展,无退步。你们别太指望那杯喜酒了。我和林崇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儿,要发展,早发了。”关米夏还是维持着原先的状态,一字一句,坦白出来。
“你们可别小瞧我们关姑娘,我们的志向怎能吊死在一棵树上,时代不同了,咱也要男女平等,我们也要三妻四妾。”佟同大声地呼吁新时代与时俱进的口号。
徐丹清摇摇头,苦着脸说道:“咱现在就是一只找不到一棵树拉屎的小鸟,怎能奢望一大片森林。老小,你和佟同都是本地人,佟同我就不指望了,看她现在也是贫困户状态,你见多识广,给姐介绍介绍,咱要求不高,能吃苦耐劳,省吃俭用,疼我爱我就行了。”
佟同姑娘不服气徐丹清踩了她满身灰:“你怎么就这能耐,吃苦耐劳,省吃俭用,整一个民工大叔就满足你要求啦!真是没出息。”
“老小,我也要。”莫蓝风骚地递了个眼神,电得关米夏鸡疙瘩皮都起了一大片。
关米夏皱着眉头,看着莫蓝放大在她眼前的脑袋,不解的问道:“你和你男朋友分手了?”
“没有。长距离的恋爱是要经得起考验的,我也是寂寞难耐啊。”莫蓝回答道。
关米夏摇摇头,说道:“我可不想人家从新加坡回来还要带把菜刀,多贵啊。我这小命还要留着喝你们的喜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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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病房门,菜贩子的家属都在,见到关米夏,已经见过一次面的菜贩婆子就冲过来,生气地嚷道:“你来这干啥,俺们这不欢迎你,有多远,给俺滚多远去。”
关米夏盯了一会躺在床上的菜贩子,环视了病房一周,发现还有个男孩子坐在床前。男孩约么十五、六岁,脸有点发黑,身上的衣服估计是校服,但已经明显褪了色。
“我只是想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关米夏说得极其小心翼翼,人家一家三口都是正冒着烟的火山口,眼看就要爆发了。
“我们不需要你们的假好心,还不快滚,再不滚,老娘那扫把赶你了。”菜贩婆子气势汹汹,指着关米夏,眼瞪得老大。
“你别动气,我是真心地来道歉的。我哥哥他不懂事,我们会承担一切责任的。”关米夏说道。
“道歉,道歉有用,能让他走起路来。承担?承担个屁。”菜贩婆子指着躺在床上的菜贩子,声音开始变得呜咽了。“你们都是仗着家里有权有势,你们看看这好好的一个人都被你们整成啥样了。”话说完,伸出那发抖的手抓起放在床头的那杯子就往关米夏这边扔。关米夏没闪开,站在原地,看着杯子慢慢飞近,整个杯子不负菜贩婆子的厚望,直中关米夏的脑门。
“啪”的一声,玻璃被子落在原地,支离破碎了。
可以感觉到热血顺着伤口往外涌出,菜贩婆子也有点心虚;但仍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走过来的是那个男孩,拽着关米夏的衣角,直把关米夏拉出病房。
“姐姐,你没事吧。”见到关米夏用手捂着伤口,红色的血液滴在白色的衬衫上,像梅花的花瓣般,染红了衬衫。
“没事,我得先去止血先,你先回去吧。”关米夏硬扯出笑容,伸出那只空闲的手,放在男孩的肩膀上。
“我陪你去吧。”男孩见关米夏的脸开始苍白,不放心让她一个人离开。
包扎的是医院的老医生,认识关米夏的。问了几句,关米夏都是混着答过,没把实情讲出来,老医生话里透着愤怒,包扎的同时不时地打量关米夏身边的男孩,眼神像利剑般把男孩上下扫了一遍又一遍。
“曾叔,人家可是好心送我来的,你别把人家当贼防呐!”关米夏一句话唤回老医生的眼神。
老医生“嘿嘿”笑了两声,不好意思说道:“原来是活雷锋呢!真是对不住。”
包扎完,关米夏和男孩走出房间。
“姐姐,我们能找个地方坐下吗?我有话跟你说。”男孩提出的请求,关米夏点头默许了他的要求。
转了一圈,关米夏顺路进了小超市买两个面包还有两瓶水。顺着花园的小道,走回花园。坐在花园里的石椅上,男孩对上关米夏的双眼,说道:“姐姐,我代我妈妈跟你道歉,她不是故意这么做的。”
“我知道。”关米夏点了点头,又说道:“我没闪开是想让她心里好受些。你也不用跟我道歉,该道歉的是我们,是我们对不住你们。”
“给,吃点。”关米夏递了个面包还有一瓶水给男孩,男孩接过,迟迟没动手打开,心里像窝着什么事,一副欲开口又退缩回去的样子。
关米夏见他这副模样,也不自在,开口想要把气氛调节一下:“你多大了?”
“十五了。”没有经过思考地迅速回答关米夏的问题。
“在这边读书?”
“不是。在老家那边。”
“读多少年级了?”
“初三了。”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问答,问答,再问答。
极纯朴的一个男孩,话里带着一股傻劲,没有圈子里人的尔虞我诈,没有城里人那么奸诈狡猾。这让关米夏想起几年前那个小山沟里的一群憨厚的农民朋友们。
”那个,那个……”刚才对答还算流利的小伙子忽然之间变成了口吃,N个“那个”之后,才小声地吐了一句话,让关米夏愣了好一阵子。
“那个,姐姐,我爸爸不是你家哥哥撞的 。”
“那个,姐姐,我爸爸不是你家哥哥撞的 。”
男孩的一鸣惊人,关米夏被定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回过神来的关米夏抓着男孩的手臂不放开,一脸雾水等待男孩的解释:“我爸爸是被一辆红色的跑车撞的,我爸爸醒后,他就一直说要我们去找一辆红色跑车。”
男孩顿了顿,看向关米夏那震惊万分的脸,接着说道:“我们家里没钱给爸爸付医药费,妈妈又怕找不到撞我爸爸的那辆车,爸爸的医药费没着落,干脆就不让我们说。之前让报社写文章的时候我爸爸他还昏迷不醒,妈妈也是急了点。现在为了让你们继续付医药费,她说要装成是你们撞了我爸爸的,这样子,你们才不会起疑心。我妈妈这种做法是不对的,但请你们原谅她,不要报案抓她,现在我爸爸需要人照顾。”男孩的语气诚恳有力,说完这番话,睁大眼睛等待关米夏的答复。“装”,生活中到处是演员,只是缺少发现演员的眼光。
“哦。”许久之后,关米夏嘴里才发出这么一个单音节词,对上男孩那张期盼答案的脸说道:“你先回去吧。医药费你也别担心我们会不出,现在最重要的是让你爸爸快点好起来,他以后走不动,还要你照顾呢。”关米夏的话,解决了男孩压在心口的那块大石头,男孩起身,挥手跟她说再见。
坐在花园的石椅上一个多小时,关米夏才懒懒起身迎接太阳的缕缕光辉。
宁墨的伤也痊愈的七七八八了,但还在医院里躺着,虽说宁老爷子大怒要把宁墨送进北院,宁妈妈也钻了宁老爷子的空子,反正“出了病房就进牢房”,不出病房就行啦。于是乎,让宁墨住在医院里,人家医生高兴都还来不及,怎可能赶走宁墨呢?
推开病房的门,见到宁墨坐在窗台下沐浴着阳光,腿上还坐着一个小孩。小孩身上穿着的是小一号的病号服,浅蓝色的病号服在眼前这两人身上,关米夏觉得像亲子装多一点。宁墨见到关米夏进来,抬头对上她笑了一下,接着把眼专注的盯上关米夏的额头,抱起腿上的小孩,走过来指着关米夏的伤口问道:“怎么弄的,昨天回去还好好的。”
关米夏心虚地笑了几声,解释说道:“早上出了门,刚走到楼下,忽然来了一阵风,接着从上面掉下这么大的一盆花。”配合着话里的所说的,关米夏双手也比划起来。“‘卡嚓’一声,那盆花就摔在我的前面,当时我还在庆幸自己命大呢,谁知,一块碎片称我没留意,迅速飞向我的额头,接着我就受伤了。”说谎一口气顺道底,说完连关米夏也佩服自己几分。
宁墨额头黑了三条线,乌鸦“呀,呀,呀”地飞过,脸上一副你说谎的表情。
关米夏见这样下去问题迟早会水落石出,不得不立马转风换帆,转移话题:“这小孩是谁啊?”
“我不是小孩,我已经五岁了。”小孩“哼”地一声把脸转开,人小鬼大的精伶模样深惹人爱。
“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关米夏从来不知道宁墨在小屁孩面前是可以这么温柔的。磁性的声音,在温柔里,显得更加吸引人。
“阿姨,我叫曹超,住在八零九,跟这位哥哥是邻居。”小女孩爹声爹气地慢慢说道,关米夏的脸随着语速也慢慢地黑了,宁墨见此状笑开怀了。
“小曹超,你面前的这个哥哥比我还大两岁呢,怎么能叫我阿姨呢?”我有那么老吗?关米夏黑着脸,指出小孩的错误。
“可是你看起来比较老。”又来一句让关米夏身心备受打击的话,小曹超的话就像暗箭般,无声无息刺入关米夏小小的心脏。
“宁墨哥哥,你最好尽快让她从我的眼前消失,我不能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你知道凡是女人最在乎的都是自己的年龄问题。”关米夏扬扬手,径直走到窗台下的单人沙发椅上坐下,假装闷着生气,不理会那小屁孩。
“虾米,你知道吗?她让我想起你六岁的时候也是这么鬼灵精怪。”宁墨抱着小屁孩随着关米夏身后,在另外一只椅子坐下,把小孩放在自己腿上。
关米夏回过头来,反驳说道:“我小时候才没这么没礼貌,别拿我跟她相提并论。”
“阿姨,当着人家面说人家没礼貌也是件很没礼貌的事情哦。”小曹超绕口令似的念了这么一句话。宁墨开怀捧腹大笑,也不忘回头看关米夏那张腌掉的小脸。
宁墨指着身上的小孩子说道:“曹部长的孙女。”后面用口型说出了三个字:“白血病。”
“哥哥,哥哥,你玩给我看。”小女孩往宁墨的大手里塞入一个魔方,红红绿绿蓝蓝的颜色交叉相错。
宁墨拿在手里,有条不荠地转动手上的魔方,全神贯注地投入到手里的魔方中。关米夏发现宁墨原来不仅仅可以数学考试蝉联第一,魔方也是玩得无人能敌。话说专注中的男人Or女人是最吸引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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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让我们回归到车祸现场一下吧。
宁墨那几天是有在江若宇的酒窖里买醉,但也没宁妈妈说的那么在酒里泡着,开车出门那天是一滴酒都没碰过,因为那晚和客户刚谈完生意就接到助理的电话,说是在郊区新工地发生了意外,一个工人不慎踩空摔了下来,宁墨想都没想就开车前赴。去到时工人已经被送进医院,人摔折了一条腿,听助理的报告好像出了啥大事,宁墨不免咒骂助理几句。来来回回开了几个小时的车,不免有些累了,一个没留意,看见前面倒着的一辆三轮车,地上散散落落一地的青菜,宁墨是没来得及刹车的,只是条件反射地把方向盘转到底,然后自己那辆白色的大众就和一根电线杆亲密接触了,然后宁墨也昏死过去了。宁妈妈一直以为宁墨是买醉想要自杀的,所以见儿子醒来后,只字不敢在宁墨面前提起出车祸还有撞到人的事。宁墨也乐得轻松一个多月,逍遥得不知外面的世界是发生啥事,报纸、杂志、甚至电视,宁墨看的版本都是经过过滤的。
至于菜贩子在宁墨去之前是怎么躺在地上的那又是另外一起交通事故了。
见到叶洛承的宁妈妈,拍了叶洛承的肩膀说道:“阿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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