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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我娶谁-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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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姨眼珠子转了转,轻声试探一句:「老爷,咱们苗府先前遗留下来的祖?也不少,小姐就算嫁不出去,应该也不愁吃穿吧?」这苗府如今帐库收支全由翠姨打理,苗府的财为她知道得可清楚。外人都以为苗福泰一旦失势,将无所依;其实,苗老爷的祖?多到难以计数,就算三辈子不当官也吃用不完。否则她怎么可能还心甘情愿的跟在他身边。

苗福泰握住翠姨的手感激地。「还好,这个家有你帮我打理,要是交给那个莽撞又胡涂的丫头,真不知又要闯出多少祸事来。」他语重心长地道。「等我死后,咱们苗府的财?全由可亲那丫头继承,到时要劳你在旁多费心了,我知道你和那丫头一向处不来,她个性冲又不够懂事,你别跟她计较。你放心,只要你在苗府的一天,保证你衣食无虑,后半辈子都不必愁。」

翠姨微笑地伏上老爷胸膛。「那是自然,我一定会好好帮那丫头打理府里,只是……奴家毕竟只是个侧室,人微言轻,只怕府内没人理会我说的话。」

苗老爷自然清楚翠姨的意思,他四两拨千金,轻描淡写一句:「可亲她娘病倒时,我答应过永远留着她正房的位置,只好委屈你了。」

哼!根本就是在敷衍她。死没良心的老头,存心不留财?给她。翠姨压抑下不满,笑玻Р'地直夸老爷。「爷,妾就是中意你这种够情够义的性子。妾欣赏都来不及怎么会觉得委屈呢,一点都不委屈。」

苗老爷还会不知她心底打算着什么吗?只要不让她手头宽裕,自然她就会乖乖地服侍他一辈子。这样一来也可保得女儿在家里的地位。苗福泰心底可不胡涂,他捻须叹息道:「说起可亲她娘,那跟可亲真是南辕北辙的性子,真不知可亲是遗传到谁的,她娘当时可是京城有名的大美人,性子又机灵,聪明得很,谁知道竟偏偏生出一个驽钝的女儿!她一出生时着实叫我跟她娘失望了好一阵子,可亲的鼻子又塌又小,头发还是鬈的,非但如此,眼上还长了一颗不祥的朱砂痣,嘴巴噘噘的像在跟谁赌气似的,一点都不讨喜。她的个性就更别提了,学东西没有一样成的,人家看一遍就可以记得的,她要看上十几、二十几遍才勉强能记熟一些,头脑笨些就算了,偏偏个性又好强,倔得要命。我和她娘常偷偷研究着可亲到底是哪点像我们的女儿了……」苗老爷叹息一声。「但也许这是注定好的,她娘身体不好,后来也没再添个一儿半子的,我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了。要是有个儿子就好了……」

「好了……老爷您只要说起那丫头就直叹气,别提她了,吃块绿豆糕,我喂你喔……」

厅外走廊上,苗可亲背贴着石墙,一字一句全听进心坎里,每一句话都像针插在她心上,爹的每一声叹息都似刀割在她心上,早就知道爹对她这个女儿失望透了,但真正听见却又是另外一回事。

她难过得低下脸,想起阿娘小时候老是将她搂在暖暖的怀里,阿娘总是说她有多可爱、多漂亮,可原来他们心底并不是这样想的。

我真不明白,我已经很努力要做到他们的要求了啊?为什么总是事与愿违?为什么爹还是这样失望?她也想长得像娘那样美啊,可是……突然一只手伸来擦过她眼睛,可亲惊讶得躲开,猛然?头一看──竟然看见柳一刀伫立身侧,他站在这儿多久了,他全听见了吗?

漆黑的眸子与平常看她的眼神不一样,他低头凝视着她的脸。

「干么?」可亲没好口气地道。「看什么看!」生气自己狼狈模样被他撞见。

柳一刀淡淡的笑了,指指自己的眼窝处,她眨着眼困惑着,伸手轻触自个儿的眼睛,湿的,这才发现原来她哭了。

他细看着她可怜又倔强的模样,忽然说道:「其实……每个做父母的,都爱嫌自个儿的儿女,其实心底是疼的。」

他说这干么?苗可亲瞪他一眼。「你以为我哭啦?嗟!」她别过脸去。「我只是累了一天,眼睛酸。」

他彷佛没听见她的解释,自顾自地又说:「我爹老是嫌我没给他争气,就只因为我字写得没他好看,老人家总是爱挑东捡西地,难伺候。」

他这是干么?他是在安慰她吗?苗可亲仰起脸来直视他,他表情很正经,不似在笑话她。

不知道为什么,被他看穿自己的情绪,让她一阵尴尬、难堪;她傻傻地望着他,想着爹说的话他听见了多少,然后她再次低下脸,不知为什么,眼泪竟然落下来;不知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脆弱。她很少哭的,怎么会眼泪淌个不停?

那只大大的手又伸了过来,帮她将眼泪擦去。

「犯不着同情我……」她推开他的手。

他靠近过来,越靠越近,强壮的身子将她抵在墙前,她?起脸,茫然中,他已经霸道的吻上她的眼睛,吮走她湿湿的泪。

他哑声低道:「原来你也会哭,而且……这么可爱……」他说着,没等她响应过来就复上她的唇,温柔的舌头轻轻描绘她的皓齿。如果是像那一夜那个无礼的蛮悍的吻,她或许可以抵抗;但这次不同,这次的亲吻像一个温柔的印记,又甜又麻又带有那么一点的刺激。

他缠绵的辗转在她唇内厮磨,那亲密的感受像一簇火焰,让她迷惑、让她茫然、让她不由自主的拥抱他坚实的身躯。

他的身体又硬又烫,像巨大的山,像坚硬的岩石,她纤瘦的膀子圈不拢他的身子,反而是他主动地将她揽进怀里,藏住她泪痕斑斑的脸。

这一个吻发生得那样自然,柳一刀不是存心要吻她,但是为了什么她的眼泪竟叫他怜惜,他不懂,他不是那样多愁善感的人。

莫说他不懂,可亲也不解,怎么会如此心甘情愿、如此陶醉于他的亲吻?她不是很讨厌他的吗?

当柳一刀结束那漫长的亲吻后,她轻轻在他怀里喘气,然后脸颊直红到耳根,跟着是一阵的尴尬,还有混乱和慌张,怎么回事?她把秦有仲搁到哪去了?她竟然任他尽情的吻了她两回,他们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简直荒谬。

苗可亲不敢看他的表情,她满脸羞红轻轻挣脱他的身子转身狼狈的跑了。而柳一刀微蹙眉心,凝视着她纤瘦的背影,心是困惑复杂的。他在干么?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吻她?连他自个儿都不了解,自己何时变得这样失控。他原是要来这儿同苗老爷商量公主和师妹寄住的事,怎么知道会撞见她的狼狈?柳一刀心思紊乱,先前知晓秦有仲拚命对苗可亲献殷勤时,他就被这种莫名的混乱思绪所折磨,没道理,苗可亲分明只是他计划中的一着棋子,只是他查访秦府的障眼法,为什么事情进行得过分顺利,他反而不安起来?!

走廊对面的川堂下,陈总管不巧撞见了整个过程。好家伙,这个柳一刀竟敢对小姐做出……做出……他震惊又诧异地僵立在那儿。这个柳一刀在想什么?如果喜欢小姐,那又为什么好心的要介绍秦公子?如果不喜欢小姐,那么做岂不是轻薄她?

老总管捻着胡须仔细琢磨,这个柳一刀,恐怕是来得不简单!

第六章

是夜,张牛低声地解释着他描下来的地图。

「大爷,库房在这个地方,离这儿十尺左右,有一间房上了锁,门窗全锁上的,根本瞧不见里头。再过去约莫五十步,就是秦府主子的园子……园子角落不知何故有一扇后门好似通外头的……」

柳一刀心不在焉地听着,手指头无意识地有一下、没一下敲着桌面,一只手撑着下领,慵懒地凝视烛台上跳跃的火焰。

「张牛……」他眼睛缓缓玻穑粲兴嫉亍!改憔醪痪醯媚歉銮赜兄傥疵舛悦缈汕兹惹榈霉送罚俊顾⑽ⅲ客纺诱排!�

「主子,我跟里头的人打听过秦有仲,据说他惯常涉足风月场所。老实说,今儿个看那秦有仲的态度,着实也把小的吓一大跳,想那苗可亲长相又非倾国倾城之姿,何以那秦公子见面不到一刻钟既疯狂迷恋,实在诡异得很。」张牛想想又说:「不过,这不是正合您的意思吗?那苗姑娘和秦公子走得越近,咱们查起事情来岂不是更方便?」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他瞟了张牛一眼。「公主呢?」

「已经和苗老爷说过了,被恭送到北边的厢房歇着呢!那个翠姨似乎很高兴招呼着公主。」

「那么……双儿呢?」

张牛清清楚楚地回话。「任姑娘托小的转告您,她对下午的事感到抱歉,她似乎很难过,觉得给您添麻烦了。希望您别生她的气,她会找来纯粹是太想念您了。如果您要是觉得她碍事明儿个她就回去。」任姑娘就是这点讨人喜欢。

「唔……」柳一刀琢磨着,吩咐道。「师妹留下无妨,倒是我要修书一封,你托人买匹快马送至京城交给皇上,请他派人来将公主带回去,越快越好。」

「是的,少爷。」

???原来,你也会哭,而且这么可爱……月明如水,庭院深深,梧桐叶逐渐调残枯黄,花园里,羊肠小径,百折千回,树影落在小径上婆娑。

夜阑人静,帘后闺房里纱帐内,苗可亲在床上辗转反侧。

已经是秋天,为什么她觉得热?睁开星眸,耳畔回荡柳一刀先前温柔的细语,他说她可爱,那双厚实的大手轻轻呵护地帮她擦去眼泪。然后他吻她,他的舌尖发烫,他的吻好比醇酒,不,比醇酒更热、更容易让她迷醉,让她胡涂得忘了天南地北,忘了身在何方,只愿在他臂弯里,在他胸怀间。被他紧紧的拥抱着,感受着他刚强结实的双臂、他发烫的胸膛,而他的呼吸就近在她唇边、眉间、耳畔。他的气息让她灼热、让她觉得心头搔痒悸动……苗可亲猛地坐起,微微轻喘。怎么回事?老是想着柳一刀的人?

她掀被下床步出厢房,走向外间阿紫的睡榻,她双手抱胸在微弱的烛光中俯视阿紫睡熟的脸。

这丫头睡得可真沉!她撇撇嘴,将棉被掀起弯身硬是挤上阿紫的睡榻。

阿紫突然怪叫一声惊坐起来,转头看见披头散发一身素衣躺在榻上的女人后大叫一声。「鬼?!」

「鬼什么!」可亲用枕头敲她。「看清楚,是你如花似玉出水芙蓉的主子!」

听见熟悉的斥喝声,再看可亲生气的模样,阿紫?哧一声笑了出来。

「臭丫头!」可亲瞪她一眼翻身睡倒。

阿紫拉起被单俯身研究着小姐。「小姐,你要睡这儿?」

跟下人挤?

可亲毫不迟疑一把拉着她躺下。「对对对,就跟小时候一样,咱们一起睡。」

阿紫奇怪地。「怎么?」

「我睡不着……」可亲叹气。

没想阿紫又怪叫了。「您睡不着?!」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前所未有的事,阿紫慌张地摸着小姐的脸,又摸摸她的颈。「是不是病了?」失眠对嗜睡的苗可亲而言,就像太阳打从西边出来那样绝无仅有的事儿,也难怪阿紫要紧张啦!

「唉呀……」可亲拍开她的手。「我是有一点烫,可是没病。空气有点闷,怎么觉得今晚好热……」

热?有没有搞错?现在是秋天耶。阿紫一脸担心的问道:「真的没事?要不要叫总管请大夫看看?」

「嗟……」她瞥她一眼合上眼睛。「没事、没事……」她挥挥手。

「喔……」阿紫拉起棉被打个呵欠倒下,眼皮才刚要合上,突然小姐猛地用力抓住她。「怎……怎么了?」她掀被坐起紧张地瞪着小姐。

苗可亲睁着无辜的大眼睛望着阿紫,然后突然扑进阿紫怀里,懊恼地大嚷。「好烦喔……烦死了!」

阿紫奇怪地瞪着怀里懊恼烦躁的小姐。怎么了?突然这么反常?!

隔天,阿紫带着两个黑眼圈同总管提起昨儿个小姐如何反常的事。

「您说小姐是怎么了?没病吗?要不要请大夫?」阿紫认真担心起来。

老总管低头掸着袍上的灰尘,漫不经心地说:「傻阿紫,担心什么劲?小姐没病,是春天的问题……」

「春天?」现在不是秋天吗?

老总管加重口气地解释。「我说的是生命的春天!」简单说就是发春啦!

阿紫仍是听得一头雾水。

???午后,园子里,公主和柳一刀的师妹任无双又杠上了。

这回她们吵的是柳一刀和谁一起才会幸福。

园子一隅发现战局的苗可亲,突然兴奋异常地吆喝着阿紫派人端桌子、倒茶水、拎椅子、倒瓜子。

她大剌剌坐下来窥看战况,一边悠哉地嗑起瓜子,一边和阿紫评论起来。「哗……精彩精彩,难得咱们家如此「生气蓬勃」。」她幸灾乐祸当是看戏。

任无双冷冷地对公主放话。「……师兄自幼上武当习武,同我朝夕相处,我们的感情岂是你可以破坏的。」

「哈哈哈!」公主狂放大笑。「朝夕相处?那真乏味极了,兄妹之情是吧?」她自信满满,扭着艳丽丰满的娇躯。「我可不同,我能给他新鲜,刺激的感受。你呢?乳臭未干的丫头……」她鄙视地一句。「更何况,一刀要是跟我一起,将来好歹也是个驸马爷,前途不可限量。哼!你少挡着他的路。」

那端可亲点点头。「唔……是有那么点道理!」

小师妹不甘示弱地回嘴。「你太不了解师兄了,他根本不希罕什么驸马爷,功名他根本不放在眼底。」双儿冷静地说道。

「当初师父要将教主的位子传给他,他都不要了,岂会希罕区区一个驸马位。」

可亲又点头如捣蒜。「唔……这么说也有道理……」她发现茶饮完了,轻声偏头吩咐。「阿紫,再帮我添一壶茶来。看样子她们还会骂上很久……」

果然绮艳发泼了,伸手推着任无双。「你竟敢拿武当跟我比?你要不要命?」

哗──可亲嚷嚷。「动手了、动手了。」连她这局外人看了都觉得热血沸腾。

只见那双儿冷淡回她。「就算动手、就算嚷嚷,也不可能改变事实……」

茶来了,热呼呼地冒着烟,可亲接过来。「谢啦!」不忘告诉阿紫最新战况,她边注意着战局边说:「方纔那公主动手推那个双儿,可凶悍了,这柳一刀真有这样大的魅力吗?」

阿紫轻声唤主子。「小姐……」

「你也觉得奇怪吧?可能人长得帅就注定吃香吧?加上他身材不错,要是说话别老带刺,看人的时候谦逊一点,还有收敛他的傲气,那么还真的挺不错。」「小姐……」

「唉……老实说,他真的满迷人的。好象……好象没有刚开始见到时,那么讨人厌。」

低沉的嗓音问道:「是吗?」

「是啊、是啊……」她啜了一大口茶,意犹未尽地再道:「你不觉得他比咱们县上的男人都好看吗?」说着她又灌了好大一口来。

「真是太?举柳某了!」

可亲眼睛一瞪,柳某?怎么是男人的声音?猛回头,哇!她错愕得倒抽一口气,孰料茶水瞬间噎着了,霎时她满脸通红,一口呕出茶水,抖肠搜肺炙胃煽肝,她大咳了几阵,面红发乱,喘得抬不起头来。

柳一刀嘴里噙着笑俯身,左手环住她腰侧,右手拍她的背,帮着她将气调顺。

阿紫无辜地小声说道:「小姐,别怪阿紫喔,我刚刚一直提醒你,偏偏你说得那么起劲!」

这个笨丫头,真羞死人了!可亲推开柳一刀,从混乱错愕到镇静了,然后一股火窜上,她双颊红透指着柳一刀。「你你你……」

「慢慢说、慢慢说!」柳一刀帮她重新倒上一杯热茶。

真是气煞人也!「你站在这儿多久了?」

「哦……」他摸着下巴思索着。「打从你说我长得帅、身材不错……」

她激动的打断他的话。「我知道、我知道了!」天啊,别将她的蠢话再说上一次。真想找个洞钻进去,她恼羞成怒。「卑鄙,偷听人家说话!」

「我可没有偷听,你问阿紫,我可是光明正大经过这儿想同你打声招呼,谁知你赞美柳某是赞得如此忘我,连我递茶水给你,你都浑然未觉啊,这实在是不能怪在下失礼。」

「你、你、你……」可亲拙嘴笨舌岂能辩赢他。

阿紫见小姐滑稽的模样,掩住嘴偷偷地笑呢!

此刻总管匆忙赶来。「小姐,原来你在这儿,秦公子正在大堂和老爷谈你的事哩,他说要带你出城狩猎……」

「是吗?」那还等什么,快离开这尴尬的处境。「那我们快过去吧!」这秦有仲来得真是时候。

「等等。」柳一刀拦住她,表情严肃。「今日的天气不适合狩猎。」

「开什么玩笑?」可亲仰脸指指蔚蓝天空。「这样有太阳的晴朗日子不适合打猎,那什么时候适合?下大雨吗?」

柳一刀正色道:「乍看天象似是惠风和畅天朗气清,然天际却有数朵彤云,恐有变数,必遇大雷疾雨,实非狩猎的好日子。」

「听你说得跟神一样,少扫我的兴,阿紫,我们过去吧!」

那端,绮艳公主已然瞥见柳一刀,兴奋地嚷着奔来。「一刀──」她一过来立即将手臂缠上他的臂膀。「你们在这儿聊啥?人家也要听!」

「师兄……」双儿也奔过来,双瞳翦水,一副委屈无辜的模样。「双儿找你一个早上呢!」

柳一刀似乎全然未听进她们的话,看苗可亲掉头随总管离去,他忙拦她。「等等,我也去!」他有些担心。

「你?」可亲回头,看他一边臂膀粘一个女人,不知何故一股酸意涌上喉间。「你忘了你有美丽的公主、可爱的师妹要照顾吗?」

说我美丽呢!公主微笑地对可亲道:「苗姑娘,我那儿有一对翡翠芙蓉钗,赏你!」

可亲虚?地哈哈笑。「多谢多谢!」她讽道。「公主潇洒不拘礼的性子同柳公子简直是绝配!」

「苗姑娘,我那儿不只有芙蓉钗还有凤凰炼,全赏你。」

绮艳手一挥大气的,倒是劳累总管频频弯腰代小姐谢公主恩赐。

柳一刀玻鹧弁蝗蛔肺使鳌!腹飨氩幌氤龀轻髁裕�

我们同苗姑娘他们一道去……」

公主眼睛一亮。「好啊!」绮艳立即中计,如柳一刀所料对苗可亲开口。「带我们一道去吧!」

可亲愣在那儿,这个柳一刀存心的,明知公主的话不能违背,还……可亲勉强挤出笑容。「呵呵呵……好啊好啊,一起去、一起去!」

任无双拉拉师兄袖子,眼眶涌上泪,柳一刀见状忙哄她。

「双儿也去。」他胜利地对苗可亲绽开俊朗的笑容。「走吧……」

这个阴险奸诈卑鄙的柳一刀!苗可亲瞪他一眼,无奈地带着一大票人同行。

???赤日炎炎天高气爽,青山翠谷,盘踞起伏,连峰插云,层峦叠叠。

秦有仲坐在马上,高壮的身躯,精瘦的黑马,一副英雄好汉、自信满满的模样,后头伫立一干人等,紧张的看着他拉开弓箭,瞄准远处一只飞翔的野雁,一片肃杀的气氛……「看?……」可亲骄傲的低嚷。「秦公子多好的架式,多么潇洒的气魄,那只野雁肯定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可亲彷佛是故意冲着柳一刀说的。

柳一刀颇不以为然地耸耸肩。「话别说的太早,别只是个肉蹄子。」

说时迟那时快,风驰电掣之间,秦有仲那枝箭已然发射出去,只见那只大雁彷佛存心要给他泄气似的,在众人期待的惊呼声中,硬是巧妙的一个回旋躲开了那枝利箭。

众人的惊呼变成了叹气声,柳一刀含蓄的用扇子遮住含笑的嘴,可亲一脸灰败,只有那绮艳公主毫不含蓄地拍手叫好,推着柳一刀嚷道:「此等雕虫小技竟然敢搬出来在本公主面前献丑,一刀你上去,杀杀他的威风,让他知道什么是皇上的护卫,让他知道本公主看上的人有多厉害!」

「不了、不了……」他笑睨着苗可亲,苗可亲则是一脸怒容。

秦有仲此时翻身下马,尴尬的对着苗可亲道歉。「对不住,让你看笑话了,皆因有心上人在场,秦某心不在焉,眼前彷佛只见心上人微笑的脸,连只大雁都射不中,普天之下,也只有苗姑娘您的魅力如此无远弗届……」

绮艳冷冷讽道:「笑死人了,射不中就算了,还牵拖那么多……」

只见苗可亲听得心花怒放,笑得灿烂如花,双瞳翦水双颊红艳,她凝视着秦有仲,比平时更热情的响应。「秦公子,可亲何德何能有幸承蒙您的厚爱,想您是故意讨可亲欢心,存心失手,那大雁此等灵活敏捷……」她斜睨了柳一刀一眼。「换作是柳公子也未必射得中它。」

「此言差矣。」任无双淡淡驳道。「师兄在武当号称百步穿杨手,凡是能动的就没有他射不中的,凡是能呼吸的就没有他擒不到的。」

苗可亲被激怒了。「口说无凭……」

绮艳大喝。「一刀,换你上马让此等愚民开开眼界。」

柳一刀拱手道:「出来游玩何必认真。」

张牛摆摆手。「公主,本家少爷不喜和人相争,就别?难他。」

「放肆!」绮艳勃然大怒,惊得一干人等倒抽了一口气,她指着张牛发狠道。「狗奴才,这里岂有你说话的余地,信不信我掌你嘴?」

「绮艳──」柳一刀沉声说道。「出了官府,不必摆着公主的架子,坏了大家的兴致。」

绮艳笑玻Р'的倚向柳一刀。「是……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依。」说着拉住他的胳膊,踮起脚尖凑身在他脸畔呷了一口。

其肉麻之姿态,教苗可亲看了是一阵哆嗦,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废话那么多,有种就上马较量!」

阿紫轻轻抓住小姐臂弯悄声地提醒她。「小姐,公主在这儿,你说话收敛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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