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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轨的麻烦-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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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是这样说,我却已经知道他们都不会回来了。

    “德威,你是喜欢颢剀的吧?”

    他的呼吸声透过电话传过来,似乎在压抑什么。

    我忽然觉得,这样问实在是不道德,可是话已经说出了,掩饰只是徒劳。

    他干笑了两声,“你是不是开窍了,你已经选择了段其昱了?”

    我犹豫了一下,“不是你想的那样。”

    “……”

    “我从初中就认识阿剀了。”他突然说,“我们本来就在一个班级上课,他就坐在我后面,可我们从来不知道对方的存在,直到一天在餐厅里打食物仗,那些西裔合伙欺负中国人,我和他扔苹果打到对方脸青鼻肿,最后被叫进校长室。我一直很欣赏他,也一直以为每天想看见他们心情是一种朋友间的友情。”

    “可是,当他交了女朋友,我从来没有心痛得想把那些女人都扔进东河里,我知道自己不正常,如果说出来的话只会被他唾弃。直到上大学遇上你的时候,我还是认为不说出来比较好。可我发现,阿凯他遇上你后就整个人都变了。他心中想什么我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唯一庆幸的是,你不可能是个gay,所以我也不担心。我曾经天真的想过,只要我耐心等待,总有一天我会等到他。”

    原来是这样……我不觉地松了口气。

    “云烽,你是个很好的人,但不要试图安慰我。你不会明白这十几年间我是怎么走过来的,爱着自己的朋友又不敢说,看着自己爱的人身边换过一个又一个的恋人却始终不是自己。我倒是很庆幸他终于向你表白,就是你拒绝了他,我也一样很高兴,因为至少我还看到—点希望。”

    “所以你要跟他去上州?”

    我从不知道自己身边有这么多的痴心人。

    是谁说男人最寡情?

    刘德威笑着说:“我也想给自己一点希望,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不在乎多花一点时间。”

    他说的轻而易举,我却听得心酸。

    “那你……祝你成功吧。”

    “我也希望啊。”

    他最后笑着挂了电话。

    那是最后一次我和他长谈。之后他们偶尔也会打电话来聊天,可是说不了几句就挂了。

    也许三四年后我们见面都不会打招呼。

    有些事情,说破了就没意义,果真是连朋友都做不成。

    母亲、姐姐和父亲不时打电话问候,三句不离肯定会提到“那孩子”,我就告诉他们,等其昱想走的时候他自己会走的,多说无益。

    圣诞节前几天,母亲又打了个电话给我,告诉我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你姐她终于被医生验出来了。”

    “验什么?”我摸不着头脑地问。

    “她不孕。”母亲伤心的说着,“她一直想要个孩子,可是结婚五年多连个影子都不见,人家公婆虽然说不急,可她自己就急死了。你也不是不知道你姐夫他是家里的独子,没有个传宗接代的怎么成?”

    我皱眉的说:“妈,都什么时代了,还讲传宗接代,世界人口都快爆炸了。而且姐夫根本不会介意姐姐能不能生,当初不就是他说的吗?他娶姐姐是为了爱,而不是要她的肚子。”

    “男人说是这么说,到时候想要就不一样了。”

    “那让姐去领养一个不就好了?”

    “咪咪你怎么这么说!领养的毕竟不是自己的,跟你说都是白说。你姐最近心情很差,我想让她离开家一阵子,到别处走走散心。”

    我警觉地马上回答:“那让姐参加旅行团,游艇之类的不是更好,纽约哪有什么鬼地方可以散心的。”

    “咪咪,你这孩子怎么还这么不懂事。”母亲抱怨的说着,“我告诉你,你可别搞什么同性恋的把戏,妈就剩你一个了,你怎么也得给我弄个孙子抱抱。”

    以前常听母亲说要给她生个孙子玩玩时,只是觉得母亲好孩子气,可现在……

    “妈,你自己再生—个不就得了?你还这么年轻,芙国医术那么好,人家五十几岁还能帮自己女儿生儿子呢。”

    “你这孩子怎么净是胡说八道啊。”

    “这可是人家新闻报导的,反正……”我猛然住嘴。

    无可奈何的对自己苦笑,莫非我真的决定要接受其昱了吗?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我难道真的打算不结婚?我会让大家都伤心的……

    我难以想像母亲伤心时的慌子,在印象唯一的一次是父亲决定要离婚了,母亲脸色惨白跌坐在沙发上,半晌说不出话来,不容易说了—句,却是撕心裂肺的哭嚎。我和姐姐束手无策地坐在旁边,劝也不知道怎么劝。母亲哭了一个晚上后,就再也没有流过—滴眼泪。虽然和父是和平离婚,其实父亲根本不知道,母亲在签离婚证书那天,削苹果的时候好几次失神割在手掌上,见我和姐姐惊恐地注视她,她装出笑脸说,是意外,今天不知怎么手特别抖,算了,不削了。

    我那时就明白,她想自杀。

    我爱我的母亲,我爱我的姐姐,即使是那个远离的父亲,我也是爱着他的。

    “咪咪,记得有女孩子对你好的话,别错过了。”母亲谆谆训导,依旧不舍不挠地点醒我的责任。

    —个身为正常男人,结婚生子的责任。

    压得我喘不上气来。

    直到母亲挂上电话后,我还在想,如果真到了那一天,我会选择谁?

    然而事情总是顺着自己的轨道进行。

    ***

    我想,今晚恐怕不睡觉都赶不上这些东西,因为……

    我背靠着桌子,桌面上还躺着急需修改的图纸,电脑还开着,等着我输入资料,可是我现在什么都想不了。

    脑袋酥麻就像吸烟后的满足感。

    手臂微微颤抖着,几乎无法再支持上身的重量了。

    他好不容易才离开我的唇,娇艳的舌尖扫过湿润的下唇,舔去纠缠的银丝。

    “云,我好爱你。”

    他痴迷的看着我,我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最近他似乎越来越喜欢突然偷袭我,把我吻到七荤八素昏头转向,手也跟着不规矩起来。

    这次居然摸进我的衣服里,紧紧握住我的腰。

    我居然没有哪一次拒绝得了,也许我该反省一下自己的态度。

    “什么时候才能等到云向我主动的日子啊——”

    趁他感概的时候,我一脚把他踢开。

    “等你大学毕业吧!小鬼!”

    我浑然不觉自己究竟说了什么,直到他欢呼着又冲上来抱住我。

    “真的?!我好高兴!”

    什么呀!

    我怎么也挣脱不了他的拥抱,手臂上的肌肤闪耀着健康的光泽,因为用力而突出了一络络锻炼过的肌肉。我不由得抱怨自己究竟是喂了他什么喂得这么结实。

    在这里住了一年不到,他却已经快和我一样高了,再过一段日子也许就要比我更高更壮。

    我不得不承认,心底的确有一丝期待,想像他长大后的样子,也许是个大帅哥。

    他的手越摸越放肆,我倒吸一口气……

    现在他是个小色鬼!

    在我奋力挣脱他时,谁都没有注意门不知什么时候被打开了,提着行李箱的姐姐站在门口,手中的钥匙掉落在地上。

    “你们在干什么?!”

    姐姐尖锐的声音大声质问,其昱愣愣地松开手,但还是紧贴着我一动也不动。

    我没想到她说来就来,难道是母亲的主意?

    “姐,我不知道你会来,你怎么也不叫我接机去?”

    我故作轻松地说,可姐姐的眼睛却死盯着其昱,其昱不禁紧捉住我的手。

    “姐……”

    姐姐忽然转身关上门,提着行李箱走到沙发上,端正的坐下来。

    我被她严肃的神态震住了。

    “你们,”姐姐顿了一下,“究竟是什么关系。”

    其昱看了我一眼,我马上明白他的意思。我摇摇头,他是巴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爱我,而我却只是想让姐姐平静下来。

    “我收养了其昱。”

    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也没什么好隐瞒了,我告诉姐姐其昱的母亲把监护权转让给我的事情。

    姐姐依旧疑惑的在我和他之间巡视。

    “那你们刚才在干什么?”

    “只是游戏而已,玩得有些疯了。”

    我很佩服自己居然能这么镇静的说谎。姐姐虽然释疑了,却还是用审视的眼光上下打量其昱。

    我立刻转移话题,“姐,你今晚住家里吗?我马上让其昱打扫房间。”

    姐姐犹豫了片刻才说:“那其昱睡哪里?”

    “我和云烽大哥挤一下就好了。”其昱擅自开口。

    我瞪了他—眼。

    “不行!”姐姐非常果决地说,“你们两个……”突然意识到地自己说了什么,马上紧抿嘴。姐姐大概想到了吧,即使是她住在这里也无法监视找们,除非她和我用一个卧室。

    她到底还是来监视我们的。

    “那就去收拾一下吧,不会太打扰吧?”姐姐拿起行李箱往其昱的卧室走。

    话虽然这么说,我并不是特别期待她会逗留太久。

    姐姐趁我帮忙收拾时悄声对我说:“我警告你,别对那孩子动手动脚的,小心惹上麻烦!”

    “我知道了。”

    可是姐姐,你现在说已经太晚了,这个麻烦,很早就缠上了我。

    还有,刚才不是我对其昱动手动脚,事实正好相反啊……

    ***

    由于节日的关系,公司放假一天,隔天就是周末,姐姐藉着这个理由,硬是拉我们出去购物逛街。

    她大概是担心我们两个独处时会发生什么事,可是我们都住在一起这么久了,其昱除了有时候一定要黏在我身上撒娇外,并没有什么过份的举动。我觉得姐姐的担心简直是多余,就算有事情,也多半是我会对他怎么样吧?真是本末倒置。

    纽约刚刚下过一场应节的雪,街上堆积了白色的雪和灰色的雪,到处张挂了节日的彩灯饰物,被幻灯照射下的的橱窗散发出引诱,不断吸引行人的注意力。美丽的衣服和金光闪闪的首饰是女人永远无法拒绝的麻药,即使是年已三十的姐姐还是像少女一样,膜拜着橱窗内的高级消费品。

    趁这姐姐不注意时,其昱不时偷偷亲吻我的手背或是脸侧,又籍着厚厚的袖子掩饰下握住我的手。当我无法阻止他时,对他投出责备的眼光,他却笑起来,有一次甚至是大笑着弯下腰。姐姐惊疑的看着找们,我只好说,他神经病啦。

    说话的时候,他的手还紧紧拉住我的手,只是被衣袖遮掩了,姐姐看不见。

    其昱似乎非常投入这种偷吻的游戏,在无法阻止他的情况下,我也只能苦笑的由他去了。

    不能说我讨厌他这杨的举动,也说不上喜欢,只是看见他高兴,仿佛自己的心情也变得高涨。

    姐姐最后决定要去看《狮王》的百老汇秀。

    通常这些票都是预定的,因为姐姐的突然决定,我们只好去买临时票。这些票位多半都是很冷门卖不出去的位子,可是姐姐坚持她想看,我想,就是坐哪里也无所谓了。

    姐姐坚持要坐在我们两人中间。

    台上在表演什么,我并没有专心看。姐姐似乎看得非常投入,不时还低声评论一下“唱得很好”、“编排得很棒啊”、“以前居然从没想过要来看看,真是太可惜了”。

    从小我就不喜欢歌剧,不用太久我就看得昏昏入睡。

    突然被人叫醒时,心情不是很好。

    姐姐说:“秀结束了,很好看吧?”

    怎么说呢,我苦笑的点点头,不能告诉她我其实一句歌词都没有听进去。

    从剧院出来时,其昱悄悄拉上我的手,对我微微一笑。

    温暖的感觉溢满胸间。

    姐姐不悦插进来,“快点走吧,天好冷。”

    回到家后,姐姐似乎心情非常不好,只说了句,“我很困,晚安。”就转身走进卧室,锁上了门。

    其昱在床上抱着我的后背,担心的问:“她会赶我走吗?如果她要赶我,你要怎么办?”

    我握住他的手,轻声说:“不会的。”

    “不会什么?”

    我闭上眼装睡,他明明知道还逼问我,这种事情……

    他紧紧捉住我的衣襟,喃喃说了一句:“你是喜欢我的吧?”

    酸楚的感觉涌上胸头。

    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敢回答。

    ***

    姐姐在纽约度假期间一直要我和其昱陪她逛街看百老汇秀,尽量不让我们两人单独相处,可她不知道,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其昱总会偷偷亲我,有点像偷情。

    我想,如果再这么剌激下去,我可能会神经衰弱。所以三天后,当姐姐淡淡的说,她玩够了想回家时,我沉入谷底的心情顿时飞上高空。

    送她上飞机时,姐姐看着我苦笑了许久,才说:“小峰,别走回不了头的路。我相信你不会作什么愚蠢的事情,如果真的不行了,也要先告诉我。”

    我微微吃了—惊,完全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说。

    姐姐拍拍我的睑,叹息说:“自己小心吧。”

    难道姐姐发现了什么?

    在我惊疑中,姐姐已经提着行李消失在登机道的拐角处。

    目送银色的飞机离开地平线,我悄悄地对飞机上的姐姐说了声“对不起”。

    我的心,早已失控。

    《全书完》

    ·精彩内容载入中·
姐姐的心
    ·精彩内容载入中·我这个弟弟看起来好像什么都无所谓,吊儿郎当的样子,其实他最死心眼,脾气跟父亲一样死倔,一但决定了的事就一定会做到底。?

    从小到大我最担心的就是怕他吃亏,因为弟弟心肠最软,别人求他帮忙,他绝对会帮到底。同学朋友借书借游戏什么的,他很大方就借出去了,经常会碰到借东西不还的人,他还无所谓的说既然别人喜欢,—定会珍惜那样东西的。结果往往是他做白脸借东西,我扮黑脸从人家家里硬把东西要回来,久而久之,别人就不再向他借东西,反而变成了求他保管东西。

    看着家里的杂物越来越多,我和母亲都没力气再跟他讲了,也就随他去。除了一次一个女孩因为要搬家,拜托他暂时收养两只猫外,我没有为任何事情跟他生气。他对猫毛过敏还要帮人家养猫,结果那女孩搬去的新居不能养宠物,两只猫硬是留在我们家,我只好托同学找喜欢猫的人送,还赔进去两个沙盆和一堆猫食。

    后来我结婚,跟丈夫去了芝加哥,一晃五年过去了。有天母亲在电话中对我说起弟弟又没有有女朋友的事情,我才猛然省起,虽然我还当他是个半大的孩子,但我这个做姐姐的却失职地忽视他已经快二十六了。

    可弟弟最讨厌别人干涉他的事情,我和母亲想趁着帮友人女儿的事回纽约籍机看看他,幸许他已经有了要好的女朋友,只是害羞不愿意告诉我们。

    结果我们却发现弟弟的公寓里住进了一个男孩。

    母亲狐疑了好久,还以为是弟弟和谁搞出来的孩子呢。

    幸好我们都知道弟弟再厉害也不可能在十二岁时让女孩怀孕。

    我看得出弟弟很喜欢那孩子,我和母亲看着他长大的都没吃过几口他做的菜,他却为了那孩子每天下班跑去唐人街买新鲜材料做晚饭,早上很少吃东西的他居然会早起做早餐,而且家里好干净,杂物都被清掉了。

    我的疑惑在吴郬韵的出现下得到证实。

    那个孩子看起来很秀气很有礼貌的样子,我怎么也想不得他居然是个同性恋!而且还有那么肮脏的过去,连郬韵的丈夫都着了他的道,真是人不可以貌相。郬韵哭诉她让丈夫怎么替那孩子补课,却被迷惑得抛妻弃子,我听得胆颤心惊。真看不出那个孩子这么放荡,还会玩手段,如果弟弟也被骗那真是太可怜了!我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要分开他们。

    明知他是个死心眼,我也不愿意把话当面说直,那样只会引起他的反弹。谁知我旁推侧敲,他不但不领情还连我都气上了。无奈之下我只好董颢凯剀商量,他在电话中印证了我对那孩子的猜测,心想着居然放着这么危险的人在弟弟深边,如果不是弟弟那两个朋友不时点醒他,我这弟弟恐怕早就完蛋了!

    我更没想到的是,我拜托董颢凯的事被弟弟知道后,居然连朋友都不要了。为了一个同性恋,值得吗?!我本来想找机会和他再谈谈,他却总是顾左右而言它,再不然就是瞪着我发恼。

    母亲和他说不到一半他就生气地走开。那时我心里真的是一凉一沉,心想如果不能说通弟弟就找那孩子说去,既然弟弟不愿意离开他,就让他离开弟弟好了。谁知弟弟守着那孩子像母鸡似的,接送上下课,连独处的一点时间都没有。

    母亲还抱着希望说,也许弟弟是真的同情人家,不能说那孩子是同性恋就一竹竿打倒一船人。同性恋不是传染病吧?母亲说这诂的时候看着我,我怎么回答?我只能苦笑。

    无奈下老是看弟弟的冷脸看久了我也气他,中秋节就别在纽约过了,我说服母亲和我去芝加哥过节。我心里还是存着一丝侥幸,毕竟最了解弟弟的是我,他最讨厌别人—天到晚黏着他,也许时间久了,弟弟会嫌烦就把那孩子送走。

    后来自己夫家里发生了一连串事情,我也没心情想这件事,直到母亲一通电话打来,无意提及弟弟和那孩子还住在一起的事,我的心就咯登了一下。

    母亲说我和弟弟最亲,不如让我到纽约看看他顺便散散心,我一口就答应了。丈夫在我上飞机前才按到我的电话留言,那时我已经在高空中飞往纽约。

    老实说,当我一开门看见两人扭在一起的景象,我可真是吓得腿都软了。他抱住我弟弟,两人的身体都贴在一起,弟弟一脸微红,我当时就想,万一弟弟真成了同性恋,我该怎么办?!

    弟弟跟我解释说两人在玩,还有那孩子被家里赶出来的事情。我心里乱糟糟的,听进了几句,总算是明白弟弟和他没什么。我不禁自我安慰,我上大学时也和同室女生穿这内衣裤打枕头仗呢,我也没变成同性恋。

    晚上睡觉时,我贴在墙上听隔壁有什么动静,一晚上都睡不着。

    说我不担心,骗别人吧,我就这么个弟弟,我不担心他我担心谁啊?

    早上起来看他们没有什么古怪的样子,我担心了一晚的心才安了下来。

    我闹着弟弟陪我去逛街,他就拉着那孩子一起去。我可是恨得咬牙切齿,不就是为了想和弟弟私下单独说句话吗?他怎么就不明白?有那孩子在,许多话我都吞进肚子里,硬是没说出来。

    他们两个趁我逛商店挑衣服时,在我背后做的那些动作我全部看见!我拿着衣服的手都在抖,好几次差点把人家的衣服都扯破了。他们这两个傻小子,这些商店里到处那是镜子,头上的、墙上的、衣架上的,连橱窗的玻璃都光可照人。我看着弟弟无可奈何却又放任那孩子亲他的手他的脸,我真想转身骂,你知羞吗?!勾引我弟弟,我家就他这么个男孩,你怎么可以连他都要抢走?!

    我故意要看《狮王》,我就是要坐在他们中间,别以为这样你们还能搞什么小动作。那孩子似乎察觉到我的示威,安安静静地看戏,倒是弟弟居然无聊到打瞌睡!散场时,我气得走快了两步,一是气自己没用,早该防着那孩子,二是气弟弟,他怎么就这么傻,有了郬韵的老公的前车之鉴,他还傻傻地掉了进去。

    我面对着贴满广告的橱窗掏出烟,点火的时候我却看见那孩子握住弟弟的手,弟弟原本没有表情的脸一下变得温柔,对他微笑着。

    我愣住了。

    印象中不记得弟弟曾经露出过这样的微笑,温柔着带着溺爱,他紧紧牵着那孩子的手,两人在人流中站立,互相凝视。那一刹那间,我眼里莫名的浮出了水气。

    他们两个……?

    我想也不敢想,回家后把自己锁在卧室里,睁着眼睛再度失眠。

    我观察了几天,只能苦笑的得出一个结论,他们之间容不下我,也容不下任何人。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恐怕也无法改变眼前的事实。

    弟弟恋爱了,他爱上那个叫段其昱的男孩。

    全世界同性恋就那么多?偏偏就找上我弟弟?我该怎么对母亲交代?

    我怎么想也想不出一个办法。

    但我不可能在纽约住到我想出办法的时候,芝加哥那边还有人等着我回去做交代。

    我说要离开时,弟弟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虽然他掩饰得很好,可是我是他姐姐,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他是我最爱的弟弟,我不想伤他的心。该说的说过了,该做的也做过了,如果这是他想选择的路,我这个做姐姐的该怎么办?

    唉——

    我带着一肚子的无奈登上飞机。

    我这个弟弟,真是令我担心……

    祝福的话我说不出,但愿你知道,当你沮丧低落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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