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花落-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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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地来到东关派出所，我和胡老师被安排在一间小型会议室里，里面坐了几名警察。

　　　　我和胡老师乖乖地坐在椅子上。

　　　　“你叫什么名字？”一名便衣警察问。

　　　　与此同时，另一名便衣警察也开始盘问胡老师，只不过我回答的时间要长很多。

　　　　我详细地把事情经过阐述一遍，末了，我问了这位仁兄一句＇他见我态度很配合，所以查问的语气也很不错＇，我说，“警察叔叔，我应该没什么事吧？”

　　　　他严肃地摇摇头。

　　　　“为什么？我这不是正当防卫吗？防卫也犯法吗？”我气急败坏道。

　　　　“小兄弟，先抛开受害人的监护人不说，咱们就说说这正当防卫吧，这件案子的性质确实是正当防卫，但正当防卫有个底线！你知道吗？”他带点嘲笑得语气问。

　　　　对于法律我懂的并不多，略知皮毛而已，只能摇摇头把脸红一红。

　　　　“唉，现在的高中生啊！个个都能的不得了，唉！我告诉你吧！****法第***条明文规定，当正当防卫偏激时，法院将以故意伤害罪判决！”

　　　　我张了张口没说什么，问题严峻了！

　　　　一名刑警推开门，说，“那位老师，你可以走了！”他说完还朝胡老师点点头。

　　　　我立刻紧张起来，心里希望胡老师不要走，我真的不清楚接下来会发生点什么。

　　　　“小谦你别怕！我出去给你做担保人，马上就能把你保释出去，啊？”何叔叔蛮有自信地说。

　　　　我只能点点头，以前看过娱乐报纸，有报道说谢霆锋开车碰到了人，自己还受了伤，但他马上就被人保释出去了，我又没把人弄死，自己也受了伤，也许一会就能出去了吧。

　　　　这样一想我就不害怕了，四顾地打量着房间内的事物，嘿嘿，当警察也挺不错的，办公环境还挺舒服，最起码有电脑，我现在把电脑看做是富贵的象征，怪不得何棂那两口子也唠叨着当警察！

　　　　此刻，一个小便衣正在电脑上玩纸牌，虽然我对电脑一窍不通，但经常在班里听同学说反恐精英很好玩，所以我就纵勇他打CS，他挺不好意思的对我说，他老是瞄不准土匪，我一听就乐了，我说你在实战中能瞄准犯人吗？他马上站了起来，握住电脑旁边的拖把，很严肃地说，我是一清洁工，我差点窒息！

　　　　“周学谦！出来！”一名刑警推门而道。

　　　　我哆哆嗦嗦地跟着他来到一间办公室里，一个身体异常壮实的年轻人站了起来，两道挺凶的眉毛怒瞪了我一眼，大手一挥，送我类的警察就退出去把门带死。

　　　　“蹲下！”他平和地说。

　　　　我脑袋一蒙，怒气打心底腾上头顶，我擦了下鼻子，小声地问，“为什么？”

　　　　他一听就噗嗤一声笑出来，但还是柔和的说，“叫你蹲下你就蹲下。”

　　　　“为什么要我蹲下？”我说。

　　　　他的目光瞬间愠怒起来，猛跨两步按向我的右肩头！我那能让他擒住我！右肩一沉，身形急速转到左边，此时我只需一招‘黑虎掏心’，他准完蛋！可我没有继续完成动作，这说明我还是很尊敬警察得，贾小凡不是说了吗，有自己的性格是好，但也要承认他人的脾气，此时我若是把动作完成，我确信他会让我吃不了兜着走！

　　　　他嘿嘿一笑，扎稳马步瞪着我，我一下就明白过来了，原来丫也是一好战分子！微微舒展一下双臂，我也沉住重心等待他进攻。

　　　　他猛然来了一记‘佛山无影脚’，我只是轻轻后蹭一步，单脚凌空得踩住他的腿，他的身形猛然前倾，我的拳头刚好停在他的门面前。

　　　　“不好意思！承让。”我赶忙抬起踩住他的脚，向后退了两步。

　　　　他饶有兴趣地看我两眼，眼睛盯着我得掏出香烟，点上烟后轻轻吐出一口，“你犯了什么事？”

　　　　我凝住心神去探测他的内心，原来这是一名义警，对向我这样身手不凡的犯人，心声怜惜，他心里暗道，‘真是一条好苗子，就是没走正路啊！’。

　　　　“我没犯事！信不信无所谓，能在这里和大哥切磋，我已经很高兴，呵呵。”我慢慢地说。

　　　　“哈哈，爽快！来，抽一根！”他掏出一盒软中华，手指轻轻一弹，一跟烟蒂出现在烟盒外面。

　　　　我自觉地抽出烟，双手忙护住他递来的火，猛提一口，赞道，“够劲！”

　　　　“哈哈，恩！”他也狠狠地提一口，“兄弟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没想到这么快就和他套得近乎，我兴奋之余又有些得意，眼下又把事情经过给他详细地说一遍。

　　　　他冷哼一声，“我说张辉怎么让我狠狠地讯，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哦了一声，顿时明白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了，眼前这位大哥，他就是一暴力刑警，审讯犯人向来心手不软，或许他很有能力，但因为老是虐待犯人而升不到局里去，只能呆在下面的派出所里，这就让他对待犯人更加地‘残忍’，张辉很有可能会想到‘借花献佛’这一毒计！

　　　　“大哥，那你看我该怎么办呢？”我问道。

　　　　“恩，还真不好办。”他低头深吟一会，突然一拍脑袋说，“你不是找记者来了吗！这下就好办了，只要你把事情讲述一遍给记者听，让他们把报道发送到省里面去，张辉他就不能怎么着你了，这件事得快办，不然等卷宗一批下来就完啦，我给你拖住时间，你想办法联系记者吧。”

　　　　他忽然想到什么似的，转过头来对我说，“你干什么我只当没看见，万一不行的话，你可别把我捅出来啊！”

　　　　“放心吧大哥，对了，大哥你叫什么啊？”我感激地问道。

　　　　“李海洋，你呢？”海洋哥紧跟着问。

　　　　“周学谦，谢谢你，海洋哥！”我喊道。

　　　　“这小鬼，快想办法，电话不能打，记住了！我一会就过来。”

　　　　我现在又不能出去，电话又不能打，你叫我怎么联系记者，我慌忙喊住他，“海洋哥，你去那？”

　　　　“操！去尿尿，怎么什么都问？”他说完就气冲冲地甩死门，整个一火暴脾气，我不禁对那些先前来过的犯人感到悲哀，如果只是个嫌疑人的话，那可真是倒八辈子霉啦！

　　　　伸手拉开挡窗帘，我惊喜得叫起耶来！

　　　　黑暗中，数不清楚的记者围在派出所楼下，停驻的人群议论纷纷，无数辆汽车堵塞住交通要道，交警和刑警都像无头的苍蝇一样乱蹿。

　　　　我知道事情马上就要解决了，压根不需要我动脑筋想办法，我坐到海洋哥的革皮转椅上，第一次触摸了一个名为‘鼠标’的玩意。

　　　　心情愉悦中，我是在派出所里吗？好象是在免费的网吧里，还是先玩玩反恐精英吧，原来海洋哥很喜欢玩这游戏，竟然把游戏图标转移到桌面上，也不怕所长骂他。

　　　　wait！

　　　　看着游戏界面上的这个单词，我舒展心神地等待着。

　　　　现在除了等待，再没有更好的方法了。

　　　　等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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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宁静的夏夜！

　　　　天空中繁星点点，一抹月色洒在窗棂上，我兴奋地等待着，等待着游戏得开始。

　　　　OK了！我选择了警察角色，刚上来就买了一把B51，笨拙地操纵着警察往前走，看到其他电脑警察爬箱翻墙的，我悄悄地躲在一个蓝箱子字后面，晃动鼠标观察敌情。

　　　　音响里突然传出枪声，我吓的一哆嗦！紧紧握住鼠标晃动着，一个戴着眼镜的土匪向我走过来，他的枪法也够赖！几枪都没打死我，我赶紧躲进一个车里，上车时还挺麻烦，必须按下空白键才能进去。

　　　　把枪口移到车后门外，那个土匪还愣着往前跑，瞄准了，再瞄点吧，我瞄得的确很准了。

　　　　“开枪啊！开枪，开枪！‘‘‘‘‘‘‘”海洋哥在背后呼喊道。

　　　　游戏里面的土匪突然转身，我吓地赶紧点鼠标，可叹我的枪那么贵，却被他用小手枪点死，那么多子弹都浪费了，唉‘‘‘‘‘‘‘‘‘‘

　　　　“你看你笨得！起来，让我来。”海洋哥一把将我拽起来，自己一屁股坐到椅子上。

　　　　“还不是你把土匪吓得转头！”我小声咕唧道。

　　　　“你说什么？”海洋哥耳尖地歪头闻我，“哎，我说你怎么不想办法啊，快点联系记者啊。”

　　　　“土匪！土匪！快‘‘‘‘‘‘‘‘快开枪。”我指着画面叫道。

　　　　海洋哥还没来得及买枪，只见他沉着得盯着准心，放底视角后，三两下就把一个手持狙击枪的土匪点死。

　　　　“厉害！漂亮！好棒！”我称赞道，同时央求他让我玩玩，我这次知道反恐精英这么好玩，难怪很多同学在体育时放弃篮球选择它！

　　　　“你小屁孩玩什么游戏，赶紧想办法联系记者。”海洋边说边操纵警察，转眼间又放倒两个土匪。

　　　　我悻悻地坐到沙发上，双手插兜不知道该怎么办！

　　　　看到我坐在沙发上不吭声，海洋哥从椅子上走过来，一屁股陷进沙发，掏出手机给我。

　　　　我明白这是海洋哥下了很大决心才这样做的，办公室的专线电话是万万不可用的，一但事情被媒体暴光了，张辉从局里调电话记录，一下子就能查到是海洋哥办公室里透得‘风’。尽管现在使里手机，我相信张辉也有能力从电信局查出李海洋这个人。

　　　　眼下想不了这么多了，我立刻给小凡姐打电话，此刻小凡姐的电话号码我已经熟记于心。

　　　　“喂，那位。”小凡姐说。

　　　　“小凡姐！是我啊！你快来保释我出去啊！我想出去！”情急之下我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好，小谦你别慌啊！你把事情再重复一遍吧，我给你录音下来就没事了。”说着她就开了录音器，“好了，你详细地说一遍吧。”

　　　　想不到她也挺着急，也不问问我怎么用陌生人的手机打电话，或许她还以为我是用胡老师的手机呢。

　　　　我又把事情经过重复一遍，不过这次叙述就被我添油加醋一番，我把自己英雄化了，小凡姐笑岔气了。电话录音后，小凡姐让我再等一会，她马上就来保释我出去。我合上手机递给海洋哥，心里带点过意不去的问，“海洋哥，万一上头查出是你的手机，那怎么办？”

　　　　海洋哥随即用一种全新的眼光看我，“你小子还挺懂得关心人啊！就是不知道是真情实意还是虚情假意，你担心我的电话费还差不多。”

　　　　“我‘‘‘‘‘‘‘‘‘”我晕倒。

　　　　“放心好啦，我这手机是JD网转换！”他爱抚着自己的手机。

　　　　“JD网转换？！”我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

　　　　海洋哥不耐烦的嗨了一声，“就是说两张卡可以同时用，你打电话时用的是另一个电话号码，这个号码很少有人知道的。”

　　　　心下暗叹他的精明，但依然有忧虑，“那号码的主人还不都是一个人！”

　　　　“嘿嘿，我用的是假身份证！”海洋哥狡黠地眨眨眼睛。

　　　　完啦，完啦，连警察都这样，我还上什么大学啊，不如随便抄个办证的手机号，花百儿八十的弄个假毕业证算啦，唉！这什么世道！

　　　　问题解决了，我抢先霸占了电脑，玩性顿起，任海洋哥说什么也不理会。

　　　　原来游戏是这么好玩，三维空间的画面让我头晕目炫，但兴奋一刻不停地冲击着我的大脑，可惜我总打不死土匪，只好躲在一个角落里蹲着。

　　　　“你怎么不出去打土匪？”海洋哥来到身旁问。

　　　　“他不打我就行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哎呀！”一个土匪用刀子砍死了我，可叹我手中的机关枪，现在的土匪可真嚣张，就像张超一样，“嘿嘿。”

　　　　“还笑，你看你的坐姿，还有手的姿势，你起来！我演示给你看。”海洋哥急道。

　　　　我乖乖地把座位让出来，自己站在桌子边看海洋哥玩。

　　　　“看着啊，握鼠标的手不要沾桌面，这会影响你开枪的速度！不要把身子靠在椅子上，要坐正，或者以你最舒服的姿态‘‘‘‘‘‘‘‘‘‘”海洋哥纠正我的错误。

　　　　突然感应到有人走来，海洋哥的办公室就在楼梯拐角处，我赶紧低声一句，“快关游戏！”自己紧接着蹲在桌子脚下。

　　　　海洋哥奇怪得看了我一眼，但也立刻听到推门声，应该一下子想到是张辉来了，除了他没人会不敲门就进来的，也没人敢那样做，海洋哥正襟危坐起来，三两下把游戏关闭了。

　　　　张辉推门而入，身后跟进了很多人，小凡姐也来了，我轻轻舒口气。海洋哥朝我透了机灵的一瞥！

　　　　“小谦快起来！”小凡姐即刻将我扶起来，并用痛恨的眼光看了海洋哥一眼，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我知道她可能误会海洋哥侵犯我了，眼下也不好解释，“我没事，海‘‘‘‘‘‘‘‘‘还是有点疼，这！”我摊出手掌说道，心里暗吓一下，差点败露了事情真相。

　　　　“小谦你怎么样？”爸爸从后面挤进来。

　　　　不知道爸爸什么时候来的，我心里顿时有底气了，用轻松得口气说，“爸我没事，恩。”

　　　　“好啦，李海洋带着周学谦！其他人跟我走！”张辉官腔道。其实他是被小凡姐拿出的‘事实’难倒了，如果他敢为难我的话，小凡姐把电话录音送到省电视台，省里面一定会立刻派人审查这件事，到时在顺便查查张辉的财务状况和权利使用合理性，张辉绝对没胆量继续想下去，尽管他现在是条地头蛇，碰到神龙还得老实地买乖。

　　　　案件在张辉的影响下提前处理！

　　　　在一个大型会议室里，共坐了这些人。

　　　　爸爸，小凡姐，海洋哥，六名派出所重要官员，两名公证处人员，市公安局局长张辉，还有张辉的秘书长朱小鹃，＇也就是在现场的那只鸡，别看她现在人模人样的坐着，背后狗神着呢＇。令我感到即可笑又无奈的是，张超面前竟然放了一个受害人的小牌牌，我面前自然是被告人的证明了。

　　　　一名警官首先发言，“被告人周学谦于本月4日晚7点，在市一中校门口附近的饭馆内与受害者吵架，进儿挑起格斗，并预谋伤害受害人，我们从店主口中了解到，被告人用匕首刺受害者，结果匕首插到了桌子脚上！”

　　　　小凡姐立刻驳辩道，“事实上是正当防卫！而且被‘‘‘‘被告人手中的匕首是受害者的，被告人的行为纯属正当防卫！”

　　　　另一名警官也反驳道，“小姐你错了，受害者才是正当防卫，被告人是反防卫！我国刑法典第20条明文规定！正当防卫，是指为了使国家‘‘‘‘‘‘‘‘‘‘‘采取制止不法侵害而对不法侵害人造成未明显超过必要限度且未造成重大损害的行为。被告人的行为是属于，对正当防卫不能实行反防卫！更何况防卫对象不能触及第三者，显然！被告人连伤四人！无论是从主观认识还是客观危害，被告人都应当承担起刑事责任！”

　　　　我噗嗤一声笑出来，被爸爸瞪住笑容，对于他们的雄辩我是感到一头雾水，但还是察觉到一丝破绽，“那请问受害人是正当防卫还是防卫过当？”我单手指住张超，“他用啤酒瓶砸我头，有人证！”

　　　　其实我也不知道有没有人证，不过那饭店里的老板娘都把我出卖了，恐怕也没人敢出来指证了。

　　　　众人一阵交头接耳。

　　　　“好啦！大家都是抬头不见闭眼见的人，正如胡老师说的那样，咱们最好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张辉拍案而起。

　　　　胡老师忙笑脸称是是是。

　　　　“周学谦和张超又都是一个学校的学生，也就是因为一点芝麻粒的事闹起来，这方面怪我教子不严，日后定当加强。鉴于周学谦防卫过当比较轻微，责任也就是很轻微了，有心之日去探望一下伤者，咱们就这样说吧，双方还是和解的好，毕竟都没什么损失，如果可以的话，周先生，咱们就在公证人员面前公证一下吧！”张辉笑容可拘道。

　　　　爸爸忙笑脸称红，并保证日后也会对我言加管教。

　　　　双方在公证处保证，此事件纯属意外，双方将不负责任何责任。

　　　　眼瞅着张辉的车飞驰而去，海洋哥送我们出来，小凡姐一路上问这问那，把爸爸看愣了，趁海洋哥问小凡姐姓名时，他一拉近我，“小谦，这丫头是谁啊？”

　　　　“唉！一言难尽啊！”我叹口气笑道。

　　　　“切！这孩子！还跟老爸绕弯弯，就你那些芝麻事我还能不知道，不过她比你年龄大啊。”爸爸神色严肃道。

　　　　“爸！”我真受不了。

　　　　“呵呵，有难处就找警察嘛！”海洋哥微红着脸对小凡姐说。

　　　　嗨，我怎么觉的海洋哥对小凡姐有意思呢，内心做怪，我凝神探入海洋哥的内心，马上就手会心神，我的天那！成熟的男人就是不一样，为什么？一个男人见到一个女人后，男人是分年龄段去联想和这个女人该干些什么的，就像男人分年龄段欣赏女人一样，这需要详细地解释一下吗？＇臭小子那来的这么多废话！快解释，‘啪’喂，别砸我，‘啪’快解释！＇

　　　　小屁孩见到一个陌生漂亮的女子时，是不会有任何想法的。大一点的男孩子见到她时，会想象她是邻家的女孩，够单纯的。步入花季的男孩见到她时，会希望和她一生一世的思守着，也还不错。但刚进入青春期的男人见到她时，第一点想到的是和她做爱，这一点我能证明！＇嘿嘿＇这一点也没什么，毕竟生理需要嘛。雨季后的男人见到她时，想的就复杂一点，他会想到她是不是有男友了，她是不是对男人有很高的要求，自己是不是适合她，这是男人最多愁善感的感情季节。当步入壮年后，也就是像海洋哥这个样子，见到如此漂亮的女人时，脑袋里第一下闪过的是结婚，结过婚后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这个念头似乎挺吓人。至于中年人见到她时，我想会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低头不去想这些事，另一种就是弄出一场轰轰烈烈的‘法外情’，至于老年人嘛，大家一定不能相信老年人把女人当成自己的亲孙女，那纯属买老，至于到底是怎么样的，我还得回去问问爷爷，嘿嘿！

　　　　临走前，爸爸豪爽地宣布，周六要在金盾宾馆请大家吃饭，也就是他上班的地方，这样即可以便宜一些，又能炫耀下他的厨技，小凡姐当场叫好，海洋哥更是兴奋高涨地答应。

　　　　我谢绝了小凡姐的风神跑车，改坐爸爸的凤凰牌自行车车，这辆上海生产的老牌子可是爸爸的宝贝，都骑二十几年了，也就是因为它我才没能学会骑自行车，为什么？你看看这车身的高度和长度，爸爸总是说骑这样的自行车特别赶路，用当代人的话说是赶时间，我像一个女孩子一样侧坐在自行车后座上，搭拉着两条腿望着夜幕，眼前猛地一白，仿佛中了土匪的闪光弹，过去几个小时的一幕幕又重现在我脑海里。

　　　　宁静的夏夜！
第六章
　　　　上集回顾，周学谦与张超在校门口一战后，恰巧与李海洋警官在派出所相逢，周学谦与李海洋一见如故，危难之际，拔刀相助，在李海洋与贾小凡的相助下，周学谦成功脱险，感激之余，周学谦老爸在金盾酒店设下酒局！

　　　　爸爸亲自动手给我下面条，还加了两个荷包蛋，王阿姨似乎还得过两天才能回来，做服装生意也不容易啊，为了款式和价钱，王阿姨不顾长途和危险，与一名合伙人一同前往广州进货，爸爸看了电视里的新闻报道很但心，眼下拦路抢劫的事件时有发生，这些罪犯还专捡这样的长途大巴抢，他们清楚车里都是带着钱进货的业主，我安慰老爸几句，吃完面条后，又辅导安岚一会功课，她还不时地提醒我别忘了自行车，好不容易把她哄睡觉，此时已是11点30分，客厅里还穿来爸爸为球赛喊好的声音，我拉灭灯，潜心修炼起《学谦集》。

　　　　这段时间修炼的进度很慢，因为这是心术的最后阶段，修炼完这一段后，我就可以接着修炼忍术了，修行了这么久，我已经把《学谦集》给摸透了，就好象用新手机一样，功能再复杂，不用几天你就能得心应手地操作它，可见人对新鲜事物的适应是很有特性的。

　　　　我把《学谦集》重新更新一遍，把爷爷给我的副本烧掉，在更新时我也做了一些修改。我把《学谦集》分为四大章，没一章又有近十卷，没一卷又分二十小章，总体来说，《学谦集》分为，心术；忍术；刀术；神术。爷爷用了近20年的时间把心术修炼过半，我却用了不到半年的时间即将把心术结束，可见我对修炼挺有悟性得。

　　　　满头大汗得练到半夜，心里埋怨家里也不装空调，蹑手蹑脚地来到卫生间，我用凉水又冲了一遍身体，顿感凉意，浑身有说不出的舒服。就裹着浴巾回到床上，突然想看看爷爷送给我的画，我也很奇怪为什么会到看它，赶紧下床来，画是藏在抽屉缝里的，慢慢地把抽屉抽出来，再轻轻放到桌子上，我伸手摸到了画。

　　　　抖抖画卷上的灰尘，小心翼翼地解开细绳，铺展开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