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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之前 花开之后-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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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若是我的顶头上司，我们“798”工作组的组长，我们广告公司猪头老总的小姨子，北京大学广告专业的高材生，我来公司的首席面试官。
来到“风波亭”外面，看见门楣的上面是一幅硬木雕琢的版画，上面雕着岳王征战塞外的故事。进入里屋，是一幅大大的画像。在塞外的草原上，岳王威风凛凛的端坐在马背上，两眼深邃的看着远方，简直比周润发还帅。屋子的四个墙角放着四个盛放废水的痰盂，造型更是别致，按照岳王墓前的秦桧跪像做的，上面还刻着那副著名的对联“青山有幸埋忠骨，白铁无辜铸佞臣”。
老木说，妈的，看了吗？这就叫他妈的气势。这趟饭店来的值。等以后老子有钱了，一定来这消费。我们宿舍的四个人，我，阿非，老木，小鼓，还有徐客，一共五个人围着桌子坐下。徐客拉了拉老木的衣角说，先坐下，财神爷。“三岁看小，十岁看老”，看以后你有没有魄力来这里腐败，就看这次你的表现了。
财神爷老木一听这话来了精神，顺手抄起菜单对服务员说，来条中华鲟。我们一听就没什么精神了，还说他妈的好好吃一顿，中华鲟最多他妈的不过百元上下一条，你可是得了5000元奖金啊！我们都暗自发誓等我们点的时候，一定好好黑这小子一把。紧接着吝啬鬼老木又说了四个字，我们顿时都把耳朵竖了起来。他说，要野生的。后来他又点了几个菜，都挺令我们满意。紧接着我们点菜。由于他的那条野生的中华鲟的缘故，我们在点菜时谁都没好意思下狠手。
服务员下去准备，我们开始在桌上边喝茶，边胡侃。说的天昏地暗，兴趣盎然。
正在这时，徐客说，看，钱包。他两手发抖的指着桌子底下，眼睛直勾勾的死盯着，好像一动眼珠就会跑了似的。阿非说，看他这幅德行像是真的，不是在骗咱们。说着，大家都把脑袋塞到了桌子底下。一个黑色的钱包，静静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徐客这时才缓过神儿来，伸手把它拿到桌子上。老木说，好啊，好啊，这次有人埋单了。我说，操，丫的，没出息。这是下次来这消费的钱。这次的你不能赖掉。大家纷纷举手表示赞同。批判完投资分子老木，徐客迅速的打开了钱包，翻了一个底朝上，除了两张信用卡，还有一张身份证。其他的什么都没有，更别说现金了。老木见到这般场景，在旁边冲着徐客一脸的坏笑说，研究生老大哥，寻找失主这么光荣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好好珍惜啊！
我怎么找失主啊？什么线索都没有，还是交给酒店吧。徐客说。
你脑袋被驴踢了啊，来这地方吃饭的人，能没钱吗？再说还有身份证在，你去还给她，稍微给你点好处，就够你花一阵子的，到时候别忘了哥们儿。小鼓在一旁给徐客打气。徐客眼前一亮，接二连三的向小鼓抛了好几个媚眼，极其风骚的说，忘不了，忘不了。然后把钱包迅速的收藏起来。
第二章 兄弟们
进入大四的校园，显得格外的沉寂。大家都在忙着为自己在一年后的那次分手寻找着风光的结局。有的人从旧书堆里找出那些对自己有意义的书，吹去上面的尘土，开始正式的进入复习考研阶段。不想考研的就跑到校外挖空心思的找着和自己所学专业相近的职位，不计报酬的为人家卖命的工作着，试图以此来充实自己。那些往日在校园里，以粪青自居的同志们，也显得比原先冷静多了，经常看见他们拎着书包出入自习室。
凌乱的地面，横七竖八的躺卧着几双运动鞋。几只运动袜僵硬的躺在鞋上，散发着酸腐的气息。废纸，啤酒罐，塑料袋被杂乱的堆放在墙角。地面上有数不清的烟头，键盘上还有未被风吹尽的烟灰。窗外已经渐进黎明，朦胧中你能听见宿舍内的喘息声，偶尔你还能听见有人在说梦话。这就是凌晨5点钟的宿舍，那时的吴远，小鼓，老木，阿非正在做着他们各自的梦。
小鼓是深圳人。3年前，在爸妈的陪同和众多随从的簇拥下来到了我们学校，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富家子弟。他的父母是在改革开放后，先富起来的第一批人。改革初年，那时的法律还相当的不健全，这对于学法律出身的鼓父和学管理出身的鼓母来说可谓是如鱼得水。这对坏分子明目张胆的作了几笔现在看来该判重刑的买卖，然后迅速的富了起来，加入了第一批富人的行列。从那以后，金盆洗手，摇身一变，成了正经商人，老实巴交的做起了生意。还把自己的经营所得的一小部分捐出来扶贫助教，在某年成了深圳市的扶贫状元，冠冕堂皇的得到了政府的嘉奖。小鼓刚来到宿舍，被大家评为资产阶级，虽然他的身上没有什么资产阶级的不良作风。在很多时候，比老木这个自称是“八代子贫农”无产阶级的优点还多。一到想出去腐败的时候，我们几个无产阶级就开始对小鼓实行专政。直到我们查出老木的父亲也是一资本家的时候，才结束了这场阶级斗争。因为那时在宿舍里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比例是一比一。在这种场面结束之前，我们还是联合小鼓狠狠地惩罚了老木一回，让他为自己的诚实付出了极其惨重的代价。小鼓的原名叫刘志远，一米八零的个头，有一张俊朗的面孔。经常带一些陌生的女生回宿舍媾合。媾合之时，发出的声音极大，且极富规律性，似鼓点儿，因此得昵称小鼓。
阿非是黑龙江人士，本以为东北出产的品种都是生猛粗犷之辈。结果阿非却正好相反，举手投足之间尽显温文尔雅，书生气十足。我们想象中的东北猛汉竟变成了这等模样，因此我们叫他阿非。阿是“阿飞”的阿，非是“非也”的非。父母工作状况不详。
老木是山东人士，是我们宿舍里的学习标兵，我们每学期向他看齐一次。从开始期末考试的前一个星期，一直到考完试。在这期间，老木就变成了我们的专职辅导老师。为我们期末不挂科，立下了汗马功劳。父母工作不祥，可以肯定的是，家里很有钱。但是父母对其管教严格，每月的花销定量供给，严格控制。因其学习起来极其的投入，两耳不闻窗外事，犹如木头一般，呼之不动，因此得名老木。
吴远是河北人。经过高中几年不务正业的瞎混之后，来到了现在读书的学校。上到大学以后决定重新做人，虽然成绩不甚理想，但是在社会实践方面，一不留神儿成了宿舍里的楷模。平时的花销完全能够自给，如果工作努力还能略有节余，稍事腐败不成问题。暂无昵称。
老木是我们宿舍的学习标兵，目标自然也跟学习有关。他铁了心的想考清华大学的计算机系的研究生，我们系到现在为止还从来没有人考上过清华计算机系的研究生，老木说，那个吃螃蟹的人可能是我。所以老木一天到晚的泡在自习室里，雷打不动的坚守着自己的学习计划。
小鼓没有别人那么多的负担，他的过去的投机分子，现在的扶贫状元父母，早已经安排好了位置，就等着他毕业了。
阿非也没什么太大的负担。他不想考研，也不想找什么太牛比的工作，只是想好好地把书读完，然后回黑龙江老家找一份安稳的工作。所以他也是一个闲人，除了星期六日出去做作兼职以外，平时就整天们在宿舍里。
吴远不想什么考研，凭着这几年在外面锻炼出的工作能力，毕业后在这个城市找一份薪水不错的工作没什么问题。现在除了学校学习就是每周去一次广告公司，把这周的广告策划交上去和组里的同事一起讨论修正，然后把下周的广告计划拿回来。还有就是每周五去一次血液病医院做义工，给一对双胞胎姐弟义务辅导功课。大三下半年接手到现在从没间断过。这对双胞胎姐弟，姐姐叫盼月，弟弟叫盼星。
红楼的那顿饭一共花了老木1500元RMB，付账的时候老木还破天荒地给了服务员100元小费。小鼓在一旁说，妈的，装比犯，今天还真的来劲了啊！平时100元够你花一个月啦。
老木很不屑的看着小鼓，吧唧着嘴表示着对小鼓说这些话的叹息。然后转过身来问大家，你们说，我们回去跟同学说，我们来红楼吃了一顿，他们信还是不信阿？
肯定不信，妈的，那群吝啬鬼，别说进红楼吃饭，就是往红楼这个方向走都不敢。阿非说。
我和徐客表示赞同阿非的看法。
小鼓不屑回答老木的问题。
是啊，老木说，那么来这里图什么啊？不就是图一心理上的舒坦吗？我们还能图什么呢，既然图的是舒坦，为什么不更舒坦一点呢？大钱都花了，这点小钱算得了什么啊。老木是自己观点的坚持拥护者。说完这些话的时候，鼻子尖都要顶着天了。
小鼓赶紧过来说，你看看，你看看，就是不一样，这财神爷就是不一样啊，说出的话都这么的那个。
大家说说笑笑的往外走。在经过亚洲风情——中国区——清朝单元——八大胡同之“怡香院”雅间时，我们看见几个穿着很暴露衣服的妖艳女子走了出来。里面划拳行令，淫声浪气的一片喧闹之声。透过虚掩的门，看见几个獐头鼠目的家伙正在里面大口的喝酒，旁边坐着陪酒的漂亮且看上去很端庄的小姐。桌面上已是一片的狼藉，服务人员正在收拾桌面上的垃圾，并且不断的换上新的。徐客说，你看看，还说他妈的让我也预定这个房间，他们要是真的预定给我们，酒店去哪赚钱啊？
妈的，这群王八蛋。木财神恶毒的诅咒着里面的那些腐败分子。
刘小手是我的高中同学，他比我大一级，学的是经济管理。这小子是把学习和生活结合的最完美的人，每花一分钱，都会用经济学原理来全方位的推理一下。看看这些钱是否实现了它们的最大价值。大三上半年，这家伙突然跑到我们宿舍说，自己在外面找了一份义工，给血液病医院的一对双胞胎姐弟当辅导老师。我们都被他的这个举动振住了，大家都用怀疑的眼神盯着他。看着他那一脸无辜的样，我们知道这不是假的。
我对刘小手说，是不是在外面做什么亏心事了，怕我佛惩罚你，就先假装的做点好事，来骗骗佛祖。没事儿，我佛慈悲为怀，不会怪你的。可千万别难为自己。
老木说，要不就是你想给人家孩子辅导完功课以后，想向人家索要辅导费。这么做可有点缺德啊。
操，你们这群王八蛋，那对姐弟是一对孤儿，没父母。刘小手说，我就做半年，下半年我就去实习了。
到了大三的下半学期，刚一开学，这家伙就跑到我们宿舍。跟我说，吴远，我在血液病医院的义工就要结束了，你看看能不能接我的班儿，给那俩孩子当老师。
我说，操，这可不是什么闹着玩的事儿。一旦我做几天懒得作了，那可怎么办啊？
要做的话，就得做完。刘小手说，那对孩子实在是太可怜了，如果再没有一个人陪他们，那，那刘小手说着说着眼圈红了，下面的话到了嗓子里就是说不出来。
看到他这样我说好吧，我接替你，并且会尽力地做好。他这才放心的去实习了，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见到过他。
后来我回家的时候，见到了他的哥哥刘大手。我和他的哥哥刘大手是上高中时候的狐朋狗友，他比我大两届。我们整天的在一起瞎混。那时，刘小手是一个循规蹈矩的好学生，和我们没什么来往，整天坐在教室里念四书五经。
刘大手正好和他的弟弟相反，整天的游手好闲。三天两头的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等到高三的时候，由于和街上的痞子打架。痞子们没占着什么便宜，决定报复他。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大举进攻我们的宿舍楼，这下惊动了公安局。把痞子们全都拘了起来，也顺便带走了刘大手。在他从公安局回来之前，学校以为了学校的安全为理由，将他开除了。从此他就离开了学校，靠着他爸的关系，在我们县里的唯一的冒烟企业——塞罕坝卷烟厂找了一份工作。他老子是该卷烟厂的厂长。
那天，和刘大手一起吃饭他才告诉我。说他和刘小手不是一个妈生的，在他五岁那年，他的妈妈就得肝癌死了。他的爸爸又找了一个小老婆，就是刘大手的后妈。这家伙虽然长得妖艳但是没有生育功能，为了讨刘大手爸爸的欢心，他的后妈从外面领养了一个男孩，就是现在的刘小手。但是刘小手的到来，并没有给他的后妈带来什么好处。刘大手的爸爸并不喜欢小手，这样一来，小手反而成了他后妈的累赘。于是他的后妈也不喜欢刘小手了。就这样，这孩子从小性格就很怪癖，性子急躁，经常为同学说他是没妈生的这样的话，而大打出手。我还是挺喜欢他的。刘大手说。
听过这些话以后，我才知道为什么刘小手平时花钱那么的会算计。却在外面找了一份义工。
第三章 简单诱惑
星期四的下午，我接到了头的电话，要我火速的回公司，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商讨。刚一进屋，看见他们已经到齐了。我们“７９８”工作组一共四个人，组长小若前面已经介绍过了，剩下的两个一个叫韩晓楠，是南开中文系毕业的，整天背着一个白色的背包来上班，因此我们都叫她小白。另一个叫郑伟，也是南开中文系毕业的，他也是小白的准男朋友，当然了，这是他自己说的，并没有在小白的口中得到证实。
我们每次的工作很简单，就是把要做广告的产品的材料和当前同类产品的市场分布和销售情况拿来，做初步的市场分析。然后再根据该商品投放地区的人民的喜乐爱好作相应的宣传方案，并形成书面材料和大家一起讨论。等到我们内部的四个人达成一致后，在拿给公司的老总们看，说服他们然后叫他们大量的投钱，然后我们就联系电视台和当地的报纸，给该产品作全面的包装宣传。到后期的包装宣传的时候，我们就不用亲自做了，就交给我们公司的专门负责这方面的人去做就行了。等到商品投放市场进行试销售以后，我们公司去当地调查反馈信息，然后我们再根据信息作相应的调整。
小若说，今天咱们先开一个简单的碰头会。省的到时候毛手毛脚的不知所措。德国有一家生产油漆类产品的企业要到中国来发展，原先他们在中国也有产品销售，不过是小范围的，质量还行，不过没什么名气。这次就不一样了，是大举入侵。今天上午，他们的中国地区的那个老总说了，要在两年之内，分得中国三分之一的油漆市场。还要教训一下那些狗屁不如的小日本的油漆企业，给国人出气。咱们经理说了，他要好好考虑一下具体交给哪个组。
你去跟你姐夫说一声，让他给咱们不就得了。郑伟说。
是啊，要是不给的话，就叫你姐准专政他。我补充着说，再说，他交给咱们那么多任务，咱们哪次不是出色完成啊？
看看你们俩那点德行，还是不是男人啊，光吃软饭。小白说完，把嘴向左上方一瞥，对我们俩充满不屑的“切”了一下。
唉，唉，你和郑伟之间的事情可不要伤及无辜啊。我说着冲郑伟使了个眼色。
郑伟顿时幸福的不知所措。
别光说那些没用的，我们现在在讨论方案，一旦明天他把这活交给咱们，咱们怎么回复才能让他满意。这次可事关重大啊，人家说是冲着日本鬼子的那些油漆企业来的，上次你们不是也说，日本鬼子那油漆广告做的缺德吗？这次正好公仇私仇，国仇家恨一起报，但是我们得拿出真东西啊。小若赶紧对我们进行批评教育，但他说话的方向好像是冲着我。
今天小若穿的格外的性感，一条乞丐才穿的漏洞百出的牛仔裤，隐隐约约的能看见里面的好多内容。一件网状的半袖遮住了她那呼之欲出的乳房，一大声说话都显得一颤一颤的，极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由于今天是临时的开会，不属于正式的上班时间，所以才穿得这么的暴露。其实，小白也穿得这样，只不过有醋坛郑同志在旁边，所以我没好意思看。
在小若的提醒下，我们这才进入了正题。
郑伟说，要不咱们来一个强买强卖，让咱们的那些关系户就卖德国漆，把日本鬼子的漆全撤了。反正试销期内，德国漆的价钱要比日本的便宜好多。
小白赶紧接过话茬，你猪脑子啊，人家怎么会听你的，你给人家什么好处啊。就你这样还能做广告，真是难以想象。
就是，就是啊，你是怎么进公司的啊，当时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我说着看了看小若，她正对我怒目而视。
我看咱们还是来咱们的老策略，商场促销。反正咱们管的也就是咱们这地区，小范围内促销的效果要比广告好，再说了，大范围咱也管不了啊。郑伟刚才说的不是没道理，咱们的优势就是有一些忠实的老关系户，让他们把咱们的产品摆在显著的位置，让售货人员优先推荐。然后再叫他们公司派人过来进行一些室内装修和健康关系的讲座，听讲座的人，每人赠送一些实用的生活用品什么的。我说。
小若说，对，虽然你的办法在大型的超市有些行不通，但是叫销售人员优先推荐还是行的。我们在制作一些电视广告，在超市商场内的电视上播放的。
就这样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最后出了结果，如果明天广告交给我们的话，有小若游说他的姐夫，叫他老人家放心，等着收德国人的钱就是了。小白和郑伟去本地的超市卖场联系促销的事情。他们俩都是本地人，对这些比较熟悉。我负责广告的策划拍摄，具体的怎么拍摄，明天拿到广告后在具体的讨论。
会议结束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多了，吴远打开手机看见了白璇发来的短信“一会你开完会，咱们好好谈谈吧，你说呢？”“看到后，马上回短信，等”
小若他们去吃饭了，吴远就没和他们一块去。自己打了一辆车，去了白桥，那是他和白璇经常去的地方。也是他们山盟海誓的地方。
临走时，小若对吴远说，我们还用不用等你啊？
不用了，我和白璇一起出去。
吴远看着他们远去背影，想想自己的事，叹了口气，独自钻进了一辆出租车。
2003年11月11日，吴远牵着白璇的手，慢慢的走到了白桥。那天天上飘着鹅毛大雪，行人们在路上急匆匆的走着，天地间白茫茫的一片。白璇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和外面的景色浑然一体。走到白桥上，吴远突然站住，转过身，对白璇说，做我的女朋友好吗？说着，从背后魔术般的变出了一朵红玫瑰。
天地间白茫茫的一片，两个白色的雪人站在白桥上，吴远用那朵火红的玫瑰点亮了白璇的心。
白璇点了点头，双手接过了那朵火红玫瑰。指着桥栏上毛主席的题字“为人民服务”说，不过，你要发誓。吴远郑重的举起右手对着毛主席的题字宣誓，我爱白璇一生一世，永远都会对她好。
吴远来到白桥，一出车门就看见了白璇。她正站在“为人民服务”栏杆的旁边，双手扶着栏杆，看着远去的江面。
看见吴远走过来，白璇转过了身，还像往常那样，嘟着小嘴儿，微低着头，眼睛向上看着走近的吴远。她瘦了，至少比一个月前又瘦了一圈。吴远看到这里，心里像被什么狠狠地揪了一下。
对不起啊！白璇嘟着小嘴说。她还像以前那么可爱，两只眸子依然那么清澈。
吴远一把把白璇搂在怀里，紧紧地。白璇两只小手不停的敲打着吴远的前胸，头埋在吴远的胸前，嘤嘤的哭，“你说过，一生一世对我好的，呜呜呜，那你还不搭理我，我们都一个月没见面了，呜呜呜，我想你，呜呜呜。”。
白璇哭着，吴远的心里也不是滋味。想想自己当初说过的话，看着怀里哭泣的白璇，想着自己这一个月来做过的事儿。“不会了，以后不会了。”吴远不住地重复着这句话，手微微的发抖。
那天晚上，他们没有回学校。而是走进了白桥附近的一栋二层白色小楼的202房间，那间房间的所有者是一个年过六十的小老头。自从高校中的情侣们开始热衷于校外的短暂放纵以后，那些有经济头脑的和没经济头脑的本地土著都纷纷的把自己的闲置的房间腾出来搞日租，于是这种既经济又实惠的日租房像雨后春笋般的出现在了高校的周边。老头就是其中的一位，不过他的房子离高校远了一点，所以很少有人问津。吴远和白璇经常来白桥，才知道了这个地方。吴远还义务的为老头在学校里贴过日租房的小广告，所以和老头混得很熟。
老头看见吴远他们来了，甚是高兴。赶紧说，你在我的这间屋子住吧，那面的那间好久没人住了，有些脏，这屋里的家用设备也比那屋的全。反正也没什么人来住，你们就多住两天，就收你们一天的钱就得了。说完后，老头关上门去另外一间屋子了。
冲完澡，白璇搂着吴远的脖子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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