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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之前 花开之后-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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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家伙,完全没有考虑吴远的感受,好像吴远是一个木头靶子。
正在这时,有人敲门,吴远趁机挣开老木的手去开门。
白璇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站在宿舍门口,手里提着一个手提袋,里面装着刚刚买来的橘子。
小鼓跑了过来热烈欢迎,然后拿走了白璇手里的橘子说:璇姐,我帮您去洗橙子,哦,不,是去洗橘子。说完在白璇背后向吴远作了个鬼脸,然后跑去水房了。
第三部 盼星盼月
第二天一大早,吴远就收到了白璇的电话,让他早点回学校,晚上一起去看盼星盼月两姐弟。吴远说,好,我处理完这面的事情马上就会学校,宝贝,要等着我啊。
橙子在一边听着,手在吴远的身上乱摸。看着吴远给白璇打电话时的那个痴情样,橙子暗自发笑。吴远和白璇说的越热闹,橙子在吴远的身上摸得越厉害,弄得吴远非常的狼狈。吴远一面用手抵挡着来自橙子的侵犯,一面拿着电话和白璇口头的调情,还得尽量装的很专注的样子。打完电话,吴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了看旁边已经停止了侵犯行为的橙子,这时候屋里的时钟报时,早上六点整。
宝贝,从今天开始咱们就要分离啦!吴远看着身边赤裸的橙子说。
还有,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在咱们分离之前。吴远说。
什么问题,问吧!本姑娘今天什么问题都回答。并且是如实地回答。橙子说。
你到底有没有男朋友啊?吴远问。
橙子听完这个问题,扬起了头,目不转睛的看着吴远。
吴远问这个问题其实是有原因的,一方面通过这些日子橙子床上的表现,吴远发现橙子在技术上的娴熟程度不亚于自己。由此判断她不可能没经过实战训练;另一方面,老木曾经说过,越是有男朋友的女生,看男生看得越凶,丝毫没有青春少女的羞涩,因为她们有恃无恐,一手挎着男友,一面双眼不停的饱览男色,应该是一种享受。老木说这话的时候,双眼深邃的看着前方,好像刚从希腊坟地里巴拉出来的苏格拉底。吴远今天问的问题就是想在离开橙子之前验证一下老木的话。
你猜猜,我有没有男朋友啊?橙子嘿嘿笑着问吴远。
应该是有吧,不过应该不在本校,是外地的吧?一面和男朋友电话传情,一面饱览男色。吴远一面说着,一面看橙子的表情。
橙子半开玩笑半认真的瞅着吴远说,这么缺德的事儿,只有你才干得出来。
吴远一看自己引火烧身,赶紧绕开这个话题。
橙子一看吴远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转过脸来对着吴远说,这么认真啊!我呢?就是看你平时在学校挺风光的,想占有你,没什么别的意思,玩玩而已。怎么?只准你们男人这么干啊?
看着橙子有意无意的回答,吴远心里想,这个女人真的不简单。
吴远穿上了衣服,看着还懒洋洋的趴在床上的橙子。
我还想在躺会儿,程子说完把脑袋蒙在了被子里。
吴远伸了个懒腰,去洗漱室洗漱了。
经过过道的时候,吴远突然发现昨天放的那个箱子没了,那里面装着这些天来拍摄的广告胶带,这要是没了那这些天的工作也就白做了。吴远边想着边在屋里找,翻这翻那,到处都找遍了,都没有。
吴远额头的汗顺着脸颊流了下来,身子有些发颤,腿有点发软。如果那个箱子真的丢了,那么公司这次接的这个德国广告就全砸了。德方还会以对方未履行协议为由,起诉公司。那时可就真的麻烦了,后果真的是不可预知。猪头老总要是一翻脸,自己估计就的进局子。
吴远越想越着急,慢慢的在床上坐了下来。这时的橙子已经睡着了,胸脯随着呼吸,有节奏的一起一落。吴远又详详细细的回忆了一下,昨晚到底都做了什么。他和橙子走进屋,自己把箱子放到了过道上,然后又回身把门从里面锁上。还用手拽了拽门,在确定万无一失后,才进入自己的房间。那时橙子已经洗漱完毕,早早的躺在了床上。就这些,别的就没什么了。吴远的头越想越晕,昏昏沉沉的。突然,吴远的脑中一闪,报警。吴远伸出手,重重的抽了自己一记耳光。恨自己为什么把这么常识的事情都忘了,有困难找民警啊!
吴远急忙从床上站了起来,揉了揉眼睛辨认了一下方向,站起身来要去拿手机。
这时,橙子一把搂住了吴远的腰,又把他拽坐在了床上。看着吴远额头上留下的汗弄得脸上一道一道的。
橙子一笑,怎么财神爷,发生了什么事情啊,这么着急。
吴远这时才想到,刚才光顾自己找了,忘了问问橙子,也许她还记得。
吴远刚要跟橙子说箱子丢了,橙子说,你应该弯下腰,看看床底下,光直着身子是找不到的。
吴远赶紧掀开床帘,看见箱子正一声不吭的躺在床下。吴远赶紧把箱子从床底下拖了出来,生气地看着橙子。
这时的橙子已经穿好了衣服,看见吴远在看自己。拍了拍吴远的肩膀,像老妈妈教育自己的小儿子似的说:你玩老娘这么长时间了,老娘拿你开一次玩笑都不行啊!
吴远一把把橙子抱起来扔在了床上,一把扯下了橙子刚刚穿好的短裙。迫不及待的开始了非正常的加班工作,橙子在下面一边积极的配合,一面嘻嘻的笑。吴远看见她的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带着刚才被耍弄的仇恨,玩命的劳动。不一会,终因劳累过度,于星期五的早上7点钟瘫倒在欢乐度假村的双人床上,持续时间不足十分钟。
吴远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刚一进宿舍就看见老木,阿非,小鼓占成一排节奏性的鼓着掌。嘴里大声地喊着口号,欢迎老战士来寒舍视察工作,但是寒舍简陋,没有美女。欢迎老战士来寒舍视察工作,但是寒舍简陋,没有美女。
欢迎仪式完毕后,老木上来扯住吴远的裤腰带对小鼓和阿非说,我向你们保证,里面的内容一定很精彩,要是内裤上没有什么多余的痕迹,我请你们吃饭;要是有的话,那你们今天晚上可就要破费啦,还得把吴远捎上。
小鼓和阿非这俩家伙在一旁给老木鼓劲儿,说,你就行动吧,肯定没有,我们相信我们亲爱的吴远。我们非常地相信吴远是清白的。
老木刚要继续他的鉴定活动,小鼓说,等等,你那么急干什么!要是手工活儿留下的痕迹,咱们可不能算。
老木说,你们说怎么区别这些吧?给个标准吧!
小鼓一听没了主意,赶紧对阿非说,由我们的阿非同学亲自来制定标准。
这三个家伙,完全没有考虑吴远的感受,好像吴远是一个木头靶子。
正在这时,有人敲门,吴远趁机挣开老木的手去开门。
白璇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站在宿舍门口,手里提着一个手提袋,里面装着刚刚买来的橘子。
小鼓跑了过来热烈欢迎,然后拿走了白璇手里的橘子说:璇姐,我帮您去洗橙子,哦,不,是去洗橘子。说完在白璇背后向吴远作了个鬼脸,然后跑去水房了。
第一章 盼星盼月的幸福生活
从我们学校到血液病医院大约四十分钟的车程,我和白璇坐在出租车里看着这座北方的港口大都市。现在是下午五点多钟,街面上一群一伙的牌局已经热火朝天的打开了。他们的年纪大约在20到50岁之间,这正是人们四处奔波,养家活口的年纪,而他们却坐在街边的阴凉下骂骂咧咧的打牌。有一次,老妈来看我,看到此番情景感慨地说,怎么城里的闲人比咱们那还多。而白璇说,这是一座生产懒汉的城市,我们以后一起离开这里好吗?
坐在出租车里,窗外的霓虹已经开始慢慢的点缀着这座城市。我和白璇都看了看对方,相视一笑,谁都没有说话,白璇往我的怀里靠了一下,寻找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继续往窗外看。这座所谓的北方港口大都市的繁华,已经被她的短暂的历史所掩盖。破旧的房屋建筑,脏兮兮的街道,让你很难把这些与一座大都市联系到一起。
白血病医院坐落在这座城市的繁华地段,坐落在南京路的中间部位,据守着十字路口的一角。另三角分别被“家乐福”“中国工商银行”和“娱乐大都会”所霸占。
在离血液病医院不远的地方,白璇叫出租车停车对我说,咱们下来走走吧,这车里太闷了。我说,好吧。
白璇默默的在前面走着,什么话都没有说!我给了出租车师傅的车钱,追了上来。
怎么,今天不高兴啊?是什么惹我们家小璇生气了啊?跟我说,我给你去出气,你说吧,是要胳膊还是要腿?我试探着问白璇。
白璇突然停住脚步,扭回身,呆呆得看着我。我冲她一笑。
过了一会儿,她说,吴远,我现在可是除了你什么都没有了,真的!你要是现在把我丢下了,我就真得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了。我现在除了每天在心里想着你,就不知道该干什么了。我现在真得什么都没有了,真的。
看着白璇看我时,那呆呆的,里面似乎还有一点怯意的目光。我的心像是被刀割了一样,胸口像是有一个大大的结,死死的堵在那里。在闷热的夕阳下,使我呼吸困难。我想着在欢乐度假村和橙子在床上的一幕幕,还有白璇刚才说过的话。还有那天,我正和橙子激战正酣,突然间收到白璇的短信“亲爱的,记得点眼药,好好休息,我在偷偷的想你呢”。在这期间,我有好几次真得想把事情的真相告诉白璇。然后承认自己不是人,请求她的宽恕。但是话几次到了嘴边上,都被生生的咽了回去。我把白璇搂在怀里,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说,我以后会好好的对你好,要是你不反对的话,让我来照顾你一辈子好吗?
我知道我以前说了很多的谎话,但这一次我意识到是真的了,因为这句话在当时深深的揪住了我的心。
愿意,我也要照顾你一辈子。白璇在我的肩头轻轻地说。我感觉到了她留下的泪,在我的肩头,像一滴滴的汗珠,顺着后背留了下来。
走吧,一会盼星盼月该等急了。我爱恋的拍拍白璇的肩膀。
白璇转过脸冲着我笑了一下,她的脸上充满了幸福。而她的眼角还有刚才流泪的痕迹。
刚一进血液病医院的大门,就看见一些白血病患者。他们个个的都剃着光头,坐在楼底下的凉棚里闲聊。有的还坐在棋桌旁,在家人的陪同下聚精会神的下棋。看到这些,白璇转过了头对我说,盼星盼月要是正常的孩子该多好啊?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好似一幅和美的田园画,但是这画面背后隐含的巨大的气息,却使我感到窒息,我想到了死亡。想到一块巨大的石板猛地砸了下来,这些人无处可逃,眼巴巴的看着自己被庞大的石板所吞噬。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了我的心头。
你在想什么?白璇问。
没,没什么,我在想着一会见到盼星盼月了该教他们俩什么东西!我说。
没事,要是你想不到,就由我来教他们。我都想好了。白璇说完,嘟着小嘴骄傲的看着我。
好的,那今天就由你来叫他们吧!白老师。我说完,手迅速的在白璇的鼻子上刮了一下。
不准你碰我的鼻子。白璇说着,举起粉拳向我的胸部袭来。
我赶紧抢步逃生,她在后面紧追不舍。
到了楼口,我停下了脚步。回过头冲着她“嘘”了一下,示意她到楼口了,安静。
白璇在我的面前,粉拳高举撒娇的说,就不,谁让你刚才侵犯我来呢?让我打一下。
为了顾全大局,也为了整栋血液病医院大楼上上下下上万病人的安静生活,我低下了头。
白璇在我的后背上轻轻的拍了一下。然后满意的,昂首阔步的走在了前面。
盼星盼月的病房在二楼靠中间的12号房间,在白大夫的办公室的旁边,这是白大夫的主意,这样照顾起姐弟俩来方便。
我们刚走到12号病房的门口,正好遇见护士小张。她一看见我顿时眼睛一亮说:你可来了,这俩家伙要我带着他们去找你。
白璇姐。小张转过头来跟白璇打招呼。
他们俩刚才已经玩得够累的了,要是一会他们再要求你们陪着他们玩的话,可不要让他们玩得太累。小张嘱咐我们说。
好的,您就放心吧,张院长。我经常这样称呼小张。这家伙也很乐于接受,当然是在没有医院领导在场的时候。
我们一推开门就看见盼星盼月姐俩正趴在窗台上,两只小手拄着下巴,向外张望。他们由于每周得去化疗室接受化疗,所以头发早已经被剃得光光的了。
看见我们来了,姐俩高兴得跳了起来。盼星盼月过来拉着我和白璇的手说,吴远哥,白璇姐,你们怎么才来啊?我们早就想你们了。你看我和盼星正在窗户旁边看你们呢?
我拍了拍盼星的小光头说,这些天又调皮了没有?
没有,我这些天可乖了,不信你问我姐。盼星指着身边的盼月说。
是啊,这些天盼星真的很乖,只尿了一次床。盼月说完睁大眼睛笑嘻嘻的看着盼星。
白璇姐,你别听她的,盼星没尿床。盼星说完伸出手,在盼月的鼻子上轻轻的刮了一下,然后转身跑到了床的后面。
盼月摇着我的手说,吴远哥,你看盼星欺负我,她平时也这么欺负我,你要帮我!
白璇在一边看着这对可爱的活宝,乐得合不拢嘴。
盼星躲在床的后面看着我们嘻嘻的笑,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白牙。
我说,好,今天让我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坏小子。来看我给你们带了什么好吃的。这回让我们的盼月先吃,不让那个坏小子看到是什么。
盼月一听高兴起来,盼星一看我和盼月一伙了,赶紧跑过来拉白璇的手,求白璇入他的伙。
白璇拉着盼星的手说,宝贝,我去洗水果,回来咱们俩先吃。
我拿过另一个包对盼星盼月说:来,看我给你们带了什么好东西。
我从袋里拿出来一个汽车模型递给盼星说:这是你的,去开车吧!将来好带着盼月,白璇姐,还有我出去玩。盼星高兴的拿着模型在地上转来转去,手舞足蹈。
我又拿出一个盒子对盼月说:看,这是什么?
盼月把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兴奋得说:头发,头发。
盼月所说的头发是假发,这是盼月梦寐以求的东西。自从化疗开始后,盼月就经常趴在窗台上看着来来往往的小女孩,盯着她们头上的头发发呆。有时候还经常的照着镜子,看着自己的脑袋,一会忧伤,一会高兴。有一次,白璇和我一起来看盼星盼月,在回去的路上,白璇对我说,我们给盼月买一顶假发吧!那样的话,她就不会再盯着别的女孩发呆了。
盼月迅速的拿过那顶假发往自己的头上戴,我过去帮她戴好。她在镜子面前摆来摆去,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一会儿跟我说,要梳这种发型,一会儿又说要梳那种发型,然后静静的坐在镜子面前发呆。
这时白璇洗水果回来了,看着镜子面前的盼月,又看了看正在地上如痴如醉的开车的盼星,呆呆的站在了门口。
来,快过来吃水果喽,白璇姐回来喽!我赶紧招呼他们,自己心中却有种恐慌,这种恐慌和白璇刚才心中的恐慌一样。
第二章 诱惑诱惑
从血液病医院出来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盼星盼月这俩家伙玩得太高兴了。盼星拽着吴远教他开车,盼月拉着白璇问这个头型好看吗,过一会儿又问那个头型好看吗?累得吴远,白璇一身的汗,最后好不容易把他俩哄睡了,交给了小张。
吴远对白璇说,要不咱们今晚别回学校了。去白桥那家日租房吧?
白璇说,今天恐怕不行,我爸妈来了,我得回去住。
你不会骗我吧?吴远说着把白璇搂在怀里,让自己的前胸尽量和白璇的乳房接近,还不停的晃着身子。
色鬼,白璇娇声娇气的说。手也不由自主地向吴远的隐私部位挪动。
哎,等等。吴某人突然停止了刚才的侵犯活动,两眼放光的对白璇说。
正处在极度兴奋中的白璇,显然对吴某人的举动有些不满,两眼迷茫且充满怨气的看着吴远。
怎么了?白璇的表情好像一个极其无辜的小孩。
看,那边有一个时租房。吴远指着他们不远处的一家铁皮房上的灯箱说。
白璇顺着吴远的方向一看,果然有几个小的铁皮房,像是两个报亭那么大,上面挂着一个灯箱,写着“时租房”。
这时的吴某人和白某人像是沙漠上行人看见清清的泉水一样的奔向了铁皮房。恨不能直接从铁皮房的后面一头撞进去,然后迅速开始战斗,战斗结束后再结算。
看铁皮房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一脸的大黑胡子。他用那双贼溜溜的小眼睛瞄了白璇和吴远几眼,然后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们俩。好像局子的警察正在审讯两个卖淫嫖娼的人一样。白璇有点害怕的往吴远的身上靠了靠。
每小时十元,你们需要多长时间?不够一小时的按一小时计费。大胡子终于说话了,这让吴远和白璇都松了一口气。心中的欲望又“嘭”的一下占了主导。
吴远掏出十元钱说,一个小时。
然后搂着白璇就往里走,一边往里走一边用手隔着衣服在白璇的乳房上乱摸。白璇也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身子不停的左右的扭动,像一个荡气十足的娼妇。
回来,回来。大胡子在后面大声地喊吴远,然后向他们急步的走过来。
怎么回事?吴远想,是不是自己刚才的行为大胡子看不惯,不可能啊?来这里的人应该都是和自己一样啊。吴远停住了脚步回头看那大汉。
你的钱,刚才在里面夹着的一毛钱。大胡子伸手递过来一张皱皱巴巴的一毛钱。这下险些把吴远的鼻子给气歪了,但吴远还得满脸堆笑地说,谢谢你,谢谢你。麻烦了,麻烦了。生怕这家伙再有什么事情搅了自己的局。
“咣”一声门响。吴远依在门上深深地出了一口气,看着白璇说,现在安静了。
再看吴某人和白某人像两个饥渴难耐的流浪狗见到了肉包子一样,没有任何前戏的直奔主题。弄得屋里的那张小铁床嘎吱嘎吱的乱响,门外又传来大胡子招呼别人的声音。吴远抽空用余光看了看小铁门上面的锁,还在上面。
从小铁房出来的时候是十点四十五分中,本想在里面多呆十四分钟再出来,但里面的温度简直是太高了。刚才由于忘我工作的原因俩人谁都没觉察出来,刚一停下手头的活就感觉到热得不行。
白璇看了看表说,快走吧,一会儿我妈他们该着急了。
吴远说,刚才你怎么不着急啊!
去死。白璇在吴远的背上狠狠地拧了一把。手一滑,没抓住。吴远的背还在往下淌汗,吴某人刚才的卖力程度可见一斑。
吴远和白璇第一次出来住是在他们刚认识的下半年,吴远穿着一件白色的体恤衫,蓝色的牛仔裤,显得清纯无比。白璇穿着一条紧绷的牛仔裤,上身穿着一件宽大的半袖,看起来大大咧咧的样子。
刚出来的时候,吴远说去朋友家里玩儿。因为朋友出差了,临走时把钥匙留给了他,要他有时间帮忙过去打扫一下屋子的卫生。
白璇说,行,那咱们就赶紧地走吧。吴远一看奸计得逞,顿时心花怒放,当即决定打一辆出租车。当时吴远还没在广告公司上班,自己的花销全是家里供给,因此平时花钱及其的谨慎。白璇一听吴远要打出租车,还以为是为自己着想,怕自己累着,顿时感激地无可无不可的。其实吴某人当时的想法是,在车上养精蓄锐,为一会儿自己的床上工作节省体力。
到了朋友家,吴远用钥匙打开房门,结果让吴远大跌眼镜的是,屋内一尘不染,空气清新。
白璇惊叹的说,这屋子还真干净啊!
吴某人一看奸计败露,也结结巴巴的附和说,是啊,这屋子真干净,怎么会这么干净呢?
我真想有一个这样的家,将来咱两也有这样一个家多好!白璇羡慕的在屋子里面这看看,那看看。
最后来到床边说,真热。说着,把她那宽大的半袖脱了下来,扔在了一边。上身只剩下一条黑色的乳罩。乳罩的边缘露出了丰满诱人的乳房。白璇一屁股坐在了床上,身子随着床垫一上一下的,乳房也随着上下乱颤。吴远在一旁看的心花怒放,身子不知不觉地移到了白璇的身边。在经过简单的推让之后,他们正式的进入了正题。那次是吴远第一次和白璇交火,情况很不乐观,吴某人由于刚才自己的奸计败露而产生的心颤的感觉还没有完全的消逝,再加上突如其来的好事弄得自己心神荡漾,所以整个过程显得极其的狼狈,上气不接下气的,好像一个被敌人追着跑的老兵,想回头拼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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