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遮天系统-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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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尘躬身施礼道:“今日午间,刚刚拜在了玄机师父座下。”
女子脸色稍微的好转了一些,她还礼道:“不必多礼,天妟观弟子,忏雨忏便是我也!”
井井空见女子脸色稍微的好转,也悻悻的从天尘的背后走了出来,憨憨的笑道:“原来都是自己人,自己人,井井空见过师姐!”井井空倒是心眼灵活,趁机向女子讨好。
女子看到井井空从天尘的背后走了出来,脸色再次转变,似有询问的口吻:“他也是师父的新进弟子?”
天尘微微一笑,回道:“是的,师姐,他叫井井空,与我一起朝觐圣门,蒙恩师父惠泽,收为弟子。”
井井空笑着脸,稚趣的跑到女子跟前,道:“师姐,之前多有冒犯,还请谅解,以后井井空绝不会再淘气了。”
女子却是脸色一拉,仙剑猛然拔出,指着井井空道:“好一个妖孽,刚刚踏足天妟观就闯下大祸,今日,我若是留情,他日定会放纵你!快快束手就擒,随我去见师父!”
井井空急忙向后倒退几步,稚趣的脸上也有了波动,似乎要随时动手的样子。
天尘看到两人眈眈对视,向前几步,劝慰道:“师姐,这井井空少不更事,性情顽劣,还请师姐看在同门的份上,不要计较。这都是我没有看管好他,方铸下祸端,师姐若是心中气愤,就对我发泄好了,我替他承担。”
女子却是看了一眼天尘,忿忿的道:“你能承担的起吗?他第一天进天妟观就铸就大错,估计师父都得因此受到责罚,你竟然还为他承担,你能为他承担什么?”
听到这里,天尘心里突然凉了半截,他原本以为井井空只是顽劣无常,方才出去时,可能是冒犯了女子,现在听来,却不是这般小事。他急忙转过脸,有些愠色的逼问井井空:“你,到底做了什么?竟如此惹怒师姐?”
井井空嘴唇嗫嚅,眨巴着眼,有些为难的望着天尘。
天尘气急,一把拉过井井空,抓住他的肩,大声道:“说,你到底做了什么——快说!”
倒是女子先开了口,她内心愤懑的道:“他擅自闯进我门禁地,偷吃圣果!被我发现,竟然还出手伤我!”
天尘脸上难看起来,他晃动了一下井井空的肩,气愤的问道:“师姐说的是不是真的?你说!”
井井空小眉头一皱,吞吞吐吐的低声道:“我饿的难受,我就……我又不知道那地方是禁地,我以为……那只是野果子……”
天尘一把推开井井空,似是无奈的气急道:“你——唉——”
女子却是呼出心里闷气,接着又道:“这还不算,他竟然还毁坏圣树枝叶,暴敛天物!”
天尘几乎气昏过去,手臂颤抖的指着井井空,道:“你,你这个顽童——竟然……我不是告诉过你,安分一些,不要惹事!”
井井空小嘴一撅,低声道:“其实,我是想给你摘几颗果子……后来在竹林里,我一想你可能会骂我,我就把紫果子都吃了……”
女子向前跟了一步,凛凛的道:“现在你都明白了,不是我不近人情,实乃他罪不可恕!原本天妟观门丁单薄,我也不想同门相戈,可这——这会牵连师父——”
天尘只是气愤的盯着井井空,一时再也说不出话来。
女子看着井井空,没有好气的道:“你伤我,看在同门的份上,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但你伤了圣树,我却不可以视而不见!”
井井空看到女子咄咄逼人的样子,抓着“伏冥袋”的手,微微的动了动,它何曾受到过别人这般激怒。若不是看到天尘正盯着自己,想到他的嘱咐,他真想一跃而起,狠狠的教训一下女子。
天尘虽然眼睛望着井井空,心里却是七上八下。井井空闯下如此大祸,不知道师父会如何惩罚,只怕,以后想从天妟观学习道术,是困难了。不知,师父会不会把我们逐出师门,我不能完成遮天系统中的任务,可如何是好。
“走吧,跟我去见师父,师父会带你去见掌门师伯的!你这逆天的小妖魔,掌门定不会放过你的!”女子瞪着井井空道。
井井空小脸一抬,眼睛里尽是愤怒,但他却没有做什么叛逆的举动。他轻哼一声道:“去见师父又如何,即使掌门又怎样?在我眼里就没有我怕的人!”
闻听井井空此番言语,女子愈发的气愤起来,她狠狠的把仙剑插进剑销,嘴上带着嘲弄的笑,道:“见了掌门师伯再说大话吧!”
天尘却是突然挡在井井空跟前,狠狠的道:“我不许你再造次,不管师父与师伯如何惩罚你,你接受便是,他们定会看你年龄小,从轻发落,我同你一块去,你不要做忤逆之事,否则,我不会再认你这个弟弟!”
井井空咬了咬嘴唇,没有说什么,但脸上的委屈与不悦却是尽显。
第74章 罪不可恕
井井空不情愿的跟在天尘与女子的身后,向天妟观外行去。
却是有人迎面走了进来,正是天妟观观主玄机道人。
女子看到玄机道人,急忙施礼:“弟子见过师父。”
天尘也不迟疑,恭声道:“弟子狄天尘拜见师父!”
玄机微微一笑,摆了摆手,示意免礼后,却是满眼慈祥的望向了井井空。
井井空见玄机微笑亲切的看自己,也撅着小嘴,低声道:“弟子拜见师父。”声音有些委屈,也有些晦涩。
玄机摸了摸井井空的小脸,蹲下身,亲切的道:“孩子,你这么小,却是与父母分离,以后,就把天妟观当成自己的家吧,有什么事,就来找师父。”
井井空心里一阵的波动,这种感觉就像天尘对他关怀时,心里悸动一样。他清澈的眸子望着玄机和蔼的眼神,小手缓缓的抬起,捋了捋师父耳鬓的发丝。
玄机浅浅一笑,把井井空的小手握在手心,低声呢喃:“好孩子,随师父来吧。”说完,玄机便站起身,向正堂的方向迈起了脚。
忏雨忏却是一步追上师父,看了一眼井井空道:“师父,我正要找你呢,你回来的正好。”
玄机偏过脸,看了一眼自己的爱徒,笑道:“进正堂说吧,忏儿。”
天尘心里一阵的颤跳,这决定自己能否留在天玄门学习道术,就看师父这次的定夺了。他甚至暗暗的忖度,只要让自己留在天玄门,不管什么样的责罚,他都会忍受。
进得正堂,玄机坐在了正座上,忏雨忏站在了一边,天尘与井井空站在了另一边。
玄机看了看三人,微微一笑道:“以后,你们两人就要生活在这里了,这修真研道非一日之功,万不可懈怠,以后有什么疑问,可以问你们师姐。今日,我先给你们说一说这门规戒律。”
忏雨忏却是向前迈出一步,躬身向师父施礼,道:“师父,恕忏儿冒昧,忏儿有事禀师父。”
玄机没有不悦,仍旧平静的道:“嗯,你说吧,忏儿。”
天尘整颗心都悬了起来,他一把拉过井井空,双双跪在了玄机的面前。
玄机眉头一凝,看了一眼忏雨忏,遂又望向了跪在地上的两个人,他疑惑的道:“这,你们这是……”
忏雨忏轻哼一声,刚想开口,却是天尘抢先说了出来:“师父,都是弟子不好,没有看好井井空,让他铸下了大错。求师父看在井井空年少无知的份上,宽恕他吧,要责罚就责罚我好了。”
玄机脸色晦涩,心里更是郁闷。他看着井井空,问道:“空儿,犯了什么大错?你今日刚踏进天妟观,能做什么?”
没有等忏雨忏与天尘开口,井井空自己先开了口,或许,是玄机的慈祥和蔼感化了他吧,整个人也突然变的温顺起来,不再那么顽劣。他道:“师父,弟子损伤了我门圣树,请师父责罚!”
玄机瞳孔突然变大,他不敢相信的道:“你说什么,你伤了圣树,这……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可能伤了圣树?”
“都是他觊觎圣树上的紫灵圣果,见我阻拦,折了一节挂满圣果的枝叶,便逃逸而去。我一直追到竹林,却是为时晚矣,他把那一枝紫灵圣果全吞了吃去。”
天尘与井井空听了忏雨忏的话,两个人同时把头重重的磕向了地上,天尘更是嘴里责备的道:“都是弟子不好。”
玄机蹙着额看了一眼井井空,把眼神又落在天尘的身上,他道:“天尘也在其中?”
忏雨忏看了一眼天尘,道:“他倒没有,只有那个小妖孽。”
天尘仍旧跪着,道:“求师父放过井井空吧,他年龄太小,根本经受不起责罚,师父要罚就罚我吧。”
井井空却是变的大男子起来,他抬着脸,一脸稚气,却是认真的道:“这都是我一个人酿下的错,与天尘哥哥没有关系,师父惩罚我吧。”
看着这两个刚收下的徒弟,玄机道长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一脸无奈。
闻听师父叹息,天尘急忙叩首:“伤及圣树,当应受罚,但井井空只有七八岁年龄,少不更事,还请师父开恩,饶恕他,他受不了任何责罚,要罚就罚我吧。”
玄机望了一眼天尘,大声叹息不已,但接着他又道:“既然没有你的事,你先起来罢,别为他求情了。”
天尘却是执拗不起,他道:“只要师父不饶恕井井空,我就不起来。”天尘倔强的性子又开始了。
玄机却是摇了摇头,看着天尘道:“我还没有说怎么责罚他,你怎么就知道他承受不了责罚?”
闻听师父这番言语,天尘似乎豁然,师父的意思,不会是从轻发落吧?天尘猛然抬起脸看着师父。
只见玄机蹙额凝绪,对天尘做了一个抬手的手势,示意他站起来。天尘见师父虽然蹙额凝绪,满脸忧愁,但却是眸子里透着丝丝亲近,便缓缓站起了身,立在了忏雨忏的对面。
玄机盯着跪在地上的井井空,片刻后,他道:“你也站起来吧。”
井井空却是仍旧跪着,认真的道:“弟子有罪在身,不敢站起。”
玄机抿抿嘴,缓缓道:“起来吧,起来回话。”
井井空这才缓缓站起身,但仍旧低着头站在玄机的面前。
玄机叹息一声,问道:“井井空,你给我说说,你为什么要偷摘紫灵圣果吧。”
井井空咬了咬小嘴唇,回道:“弟子路途劳累,肚子饿了,便出观去寻吃的,看到了那满树的紫果子……所以,就……”
忏雨忏气愤不已,她怒目圆瞪的道:“难道饿了就要摘圣果么?那可是天玄门的圣树!”
玄机摆了摆手,示意忏雨忏不要插话。忏雨忏识趣,退后一步,低声道:“是,师父。”
玄机接着问道:“你之前可知道那是我门圣树?”
井井空身子微微一动,回道:“弟子不知。”
玄机点点头,接着问道:“你可知道那是我门禁地?”
井井空仍旧回道:“弟子第一次去竹林,一时兴致,便穿过竹林进了那里,并不知道那是本门禁地。”
玄机又点了点头,对身边的忏雨忏道:“好了,忏儿,你带他们去膳房用膳吧,都是师父一时疏忽,没有想到二子劳顿饥饿,没有事先吩咐膳房里的人给他们做吃的,铸就了大错。”
忏雨忏听到师父要她带二人去膳房,眉头不禁一皱,她道:“师父——这,他可是有罪之人。”
玄机摆了摆手,道:“去吧,去吧,即使有罪,也是罪在我身!是我没有想及这么多,是我疏忽了。”
闻听师父此番言语,忏雨忏心里晦涩,她已猜到师父又要网开一面,放过井井空了。
只是,这般,却要师父在掌门那里领罪了。
玄机单手在椅子的扶手上拍了拍,抿抿嘴,站起身,叹息一声道:“我去掌门师兄那里一趟,你们用完膳,忏儿便把门规戒律授于他们二人吧。”说完,玄机便看了一眼三人,向正堂外走去。
忏雨忏微微躬身,恭声道:“弟子谨遵师父嘱咐,恭送师父。”
天尘与井井空也躬身施礼。
然而,天尘却是突然追上师父,从衣襟里拿出一个果子,双手奉上,正是长灵白菓。他认真的道:“师父,这是罕见的长灵白菓,你拿去送给掌门师伯吧,虽然难以抵井井空伤及圣树的罪,但愿能让掌门师伯减少一些怒焰。”
玄机看着这枚白果子,心里一惊,这可是罕见的长灵白菓,用此抵罪,别说伤及圣树一枝,就是毁坏半棵树,用此偿还也绰绰有余了。玄机没有推脱,把长灵白菓接了过来,心里对天尘有了更深的喜爱,先不管天尘从何得到这等珍贵白菓,但从他毫不吝惜的作风,便让玄机刮目相看了。玄机什么都没有说,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待玄机离去,忏雨忏长吁了一口气,看了一眼井井空,道:“真不知道你这个小妖孽哪里感动了师父,竟然让师父这般护着你。走吧,你不是饿了么,我带你去用膳。”
天尘与井井空对视一眼,两个人满脸疑惑却又瞬间欣喜,特别是井井空更是扮了一个鬼脸给天尘看。
这正好让忏雨忏看到,她瞥了一眼井井空道:“哼,你倒是从这里高兴,这下可就害苦了师父。”
天尘突然收回欣喜的心,他看了一眼井井空,井井空也愣怔的望着天尘。
就在忏雨忏迈出正堂时,天尘也紧追了几步,赶上忏雨忏,他小心的问道:“方才师姐所言,何解?还请师姐给天尘详细叙来,天尘心里实是憋闷。”
忏雨忏偏过脸看了一眼天尘,眼神突然有了些亲近,自她见了井井空与天尘二人,便一直围绕紫灵圣果的事纠缠,却没有仔细审视天尘,这近些观看,才发现天尘却是这般的秀气。她收回审视的美眸,道:“你不知道,这紫灵圣果弥足珍贵,自从上次被歹人偷去几颗后,掌门师伯便把这圣树周遭设为禁地,不许任何天玄门弟子靠近半步。上一次,有一位昱静观的弟子不慎误入禁地,掌门师伯一气之下便把昱静观的观主玄通师伯痛骂一阵,更是把那位弟子逐出师门。只怕,这次,师父是少不了掌门师伯的责骂了。”
天尘心里一冷,接着道:“这,岂不是把师父推进了火坑,那井井空岂不会也要被逐出师门。”
忏雨忏转过脸,道:“师父免不了责骂是肯定的,但这个小妖孽会不会被逐出师门,就不好说了,看师父刚才的样子,他肯定会尽力护佑这个小妖孽的。”
“看来,还是不能确定是不是被逐出师门……”天尘低声自语。
忏雨忏似乎看出了天尘的顾虑,便拍了怕他的肩道:“好了的啦,放心就是了,虽然咱们的师父在天玄门排在玄字辈最末尾,但掌门师伯最宠爱咱们的师父,一旦他想留下这小妖孽,那肯定是没事的啦,顶多就是责罚师父面壁思过几日,给其他的几位师伯做个样子看看罢了。你不要这般晦气,先填饱你的肚子再说吧,免得再给师父惹是生非。”
听到这里,天尘方减少了顾虑,但心里却是对师父有了更深的敬重与担心。
天尘低着头想着师父被责罚的事,忏雨忏却开了口,她道:“也不知道,上次是谁偷摘了紫灵圣果,不然,也不会这般。”
天尘微微抬起脸道:“谁有这等本事,能随便出入天玄门,偷偷摘得圣果。”
忏雨忏颇有意味的道:“或许,根本就不是外人,而是本门有内鬼。”
天尘突然张大嘴巴,道:“有内鬼?”
忏雨忏急忙止住天尘,竖起食指放在嘴边,嘘声道:“你小点声,别让别人听到。这只是猜测而已,是我的猜测,若是让师父知道了,肯定又要说教我,他不许我这般说,天玄门在师父的眼里可是没有任何瑕疵的,特别是掌门师伯,那更是师父尊崇的人。”
天尘微微点头,表示明白。
只是,井井空似乎有些不屑,心里暗暗的忖度:什么狗屁紫灵圣果,老子才看不上眼呢,若不是我饿的难受,我懒得摘那破玩意儿。然而,之前从天昰观门口,邂逅了玄高,现在想来,却是让他有了些疑惑。玄高就是那位垂涎他石洞里天地粹宝的老道,他更是用一些紫果子讨好过井井空,虽然有了些时日,但那些紫果子的味道他还能忆起,与这紫灵圣果如出一辙。难道玄高就是天玄门的内鬼?
井井空不想与忏雨忏多说话,他心里对这位在竹林里想捉住自己的女子还有不少情绪。便把这些事情埋在了心里,没有说出。
第75章 暗中藏掖(1)
就在玄机道长满怀心事的向天玄门圣殿而去时,天玄门圣殿易静堂正演绎着一幕。
掌门玄上坐在首座,望着下面的玄高道长,有些埋怨的道:“师弟,有话直说,何必骨鲠在喉。”
玄高抿了抿嘴,有些拘谨,但他还是开了口:“师兄,自天玄祖师建立天玄门以来,天妟观一直只纳女弟子,不曾变过,如今玄机师弟接下了天妟观观主之位,却是突然收了两个男弟子,只怕,这会引起众位师兄弟的不满,还请师兄斟酌,认真对待这件事。”
玄上把茶碗往高几上重重一放,愠色的道:“引起众位师弟的不满?只怕是你的不满吧!”
玄高急忙站起身,躬身施礼道:“师弟不敢,师兄言重了。”
玄上看了一眼玄高,仍旧气愠道:“哼,我在榭房拜会完李道兄,与你们几位师弟谈及此事,他们都没有意见,只有你赖在这里不走,不是你不满,难道还是别人?”
玄高嘴唇一抖,他微微抬起脸,却仍旧是低着头,不敢正视玄上,他道:“玄正师兄与玄通师弟平日里惧怕你,多少不敢直言相劝,只有我……只有我对师兄这般嘉言懿行……”
玄上却是不屑的道:“哼,玄正与玄通两位师弟是在心里拥护玄机师弟,他们的心里装的是天玄门,而不是各自的道观。我看你的心中是只有天昰观吧。”
玄高却是眉头一缩,缓缓道:“师兄误会师弟了。”
玄上摸了一下楠木座椅的扶手,慢慢站起,他背对着玄高,望着墙上的“易静堂”牌匾道:“我误会你,只怕,是你误会我了吧。在你的心里,是不是总感觉我偏袒其它师弟,不关照你。”
玄高抬起脸,看了看玄上的后背,微微一怔,道:“师兄对我等师弟一视同仁,玄高岂能有这番猜想。”
玄上却是不回头,仍旧望着牌匾,吁了一口气道:“我知道你的想法,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对你的天昰观照顾最少,你对我多少有些怨言。是呐,我这个天玄门掌门理应对门下的四观平等对待,一碗水端平,可我却唯独对你掌管的天昰观顾及甚少,你若是埋怨我,你就对我说吧,师兄的确让师弟失望了。”
玄高看着玄上的背影,眼睛里闪过一丝异色,却是嘴上不敢怠慢,他道:“师兄言重了,玄高不敢贪心师兄垂怜,师兄繁于天玄门,心系四观,我岂能目光短浅,敝帚自珍。即便师兄不照顾天昰观,那是我所管属,玄高也不会有怨言。”
玄上没有动作,仍然望着“易静堂”牌匾,缓缓道:“我虽然对你天昰观照应甚少,但你天昰观却是天玄门门丁最为旺盛的一观,门下俊杰翘楚不在少数,特别是你最近几年更是把天昰观运筹的井井有条,对内也好,对外也罢,天昰观在你的手里,可是为天玄门争了不少脸面,你的功劳也不少啊。”
玄高脸色有了些好转,似乎有些得意,但他却是谦虚的道:“这都是师兄管理天玄门有方,师弟谈不上功劳。”
“好了,师弟,不管怎样,你我都是同门师兄,师父羽化前,万般嘱咐我要好好待你们,我却……辜负了师父。唉,你先回去吧,这件事就这样了,若是以后,师弟有什么要求,就给我提好了,我尽量满足你,我也不想被门下弟子背后议论掌门心有偏见。”
玄高身子微微一凝,却是没有动作。
玄上叹息一声,转过了身,他看了一眼玄高,道:“怎么,你还有事?”
玄高却是眉头一皱,道:“今日,我在仪门见到一位幼童,与其颇为投缘,听他所言,他在玄机师弟的天妟观,过的并不如意,恳请掌门师兄惠允,让幼童拜在我的门下罢。”
玄上闻听玄高此番言语,却是有些疑惑,他盯着玄高问道:“这幼童不过是今日才进得天玄门,你又怎知他在天妟观过的不如意?”
玄高心里微微耸动,自知一时疏忽,说错了话,但他神色淡定,没有任何惊慌。他道:“幼童见天妟观门丁单薄,冷清无人,所以——所以感觉不如意。一个只有七八岁的幼童正是嬉戏玩耍的年龄,若是在玄机师弟冷清的天妟观生活,只怕会让孩子郁郁寡欢,性情冷漠,对将来无所益处,依我看,还是把幼童投在我的门下较为妥当,并且,他与我又很投缘。”
玄上心里一阵忖度,这玄高师弟向来唯利是图,今日为何这般对一个孩子青睐?难道这孩子身上有什么秘密?
殊不知,玄高正是看中了井井空那石洞里的天地粹宝,他今日进得“易静堂”正是为此事。
玄高是一个善于伪装的人,玄上并不能从他的外表看出什么端倪,但玄上多年观察玄高做事,已是对这个唯利是图的师弟了然于心,若是,这个幼童真有什么秘密,更是不能让玄高阴谋得逞,还是让幼童在老实本分的玄机师弟门下妥当。想到这里,玄上顿了顿,道:“可是,我已经把幼童投在玄机师弟门下,若是,这般答应你,岂不是让门下弟子耻笑我变幻无常。”
玄高见玄上师兄不答应,脸上突兀晦涩起来,他接着道:“只怕玄机师弟愧对师兄一番用心,多年来,玄机师弟的天妟观门丁单薄,玄机师弟也懒散惯了,恐其无心教辅点化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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