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遮天系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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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见笑了，唉，这邪物，登不得堂面！”原本天尘对这天臾神卷抱有寄托，这使用了一次后，却是让他脸色隐晦，这哪里是什么神卷呀，简直就是一邪恶的秽物。
天狜獠蛇看了一眼天尘，见他脸色隐晦，也就没有再说这神卷之事，他道：“刚才的那个火人就是南疆古艮之域天芒火种二天芒。性格比较怪癖，但是并不跋扈。只要你不惹它，它就不会找你麻烦。”
天尘向二天芒的方向看了看，点点头，表示明白。这个时候天尘也只能这样做，他不想多说话，也不想提天臾左灵奉女娲娘娘之命授予他的任务。
二天芒：周身灼焰，双瞳金芒，性格怪癖无常，古艮仙帝陨落后，离开火源之岛——蛰伏邙山密林最深处潜修。
天狜獠蛇比较喜欢天尘这种不多事的孩子，看到天尘点头应允，心里一阵高兴，它眼睛一转，猜测和它决斗的猎火小分队差不多应该下山回去，便用尾巴把天尘卷起甩在后背上，迎着渐渐灰暗的光线把天尘送出密林，顺便采摘了几株上好的草药带上。
…………
姬月芸听到敲门声心里一惊，难道狄展那小子这么快就回来了。尘儿现在还没有回来，这下可完了。
姬月芸忐忑地向大门口走去，走到门口，从门缝里向外望，果然看到了狄展。因为还有其它人影晃动，姬月芸心里更加的惊慌。
当他打开门，发现是狄润，狄戈，和族长，整个人差点就昏厥过去。尘儿，娘这次保不了你了。
族长看到姬月芸脸色苍白，心里也多了一层凝重，难道真如狄展所言，天尘偷偷去了密林。他强压住心中怒火，没有对姬月芸说一句话，径直向天尘面壁思过的石屋走去。
姬月芸身体甚至都有了些颤抖，但是她还是紧随其后向石屋的方向走去。
“哐——当——”门被族长强力推开了。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特别是姬月芸更是讶异的张着嘴望向了石屋里面。
…………
天尘正跪在地上，面朝石墙，枯井无波。
听到开门声，他向外面望去，正好与母亲的眼神交汇在一起，姬月芸微微的点了一下头，天尘会意，便转过脸，不再看外面。
“这——这——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狄展讶异的指着天尘问。
天尘只是冷冷的轻哼：“我本就没有离开石屋，又怎谈何时归来？”天尘头也不回，只是死死的盯着石墙。
“我——我分明见到你在密林里和天狜獠蛇在一起——为何现在你——”
天尘还没有等狄展说完，就抢过去，道：“天狜獠蛇——什么是天狜獠蛇，我只认识水蛇，草蛇。你来这里作甚，勿要扰我。”
狄展不怀好意的眼神盯着天尘，天尘也很不服气地盯着狄展。两种眼神在空中交织，像是要迸射出火花。
族长看了一眼天尘，又看了一眼姬月芸，然后缓缓踏进屋里。
狄戈和狄润看着族长向屋里走去，也紧紧地跟随而去，一直没有说话。
三个人按长幼在族长两侧入座。
“尘儿，你当着他们三个人的面告诉我，你有没有进密林深处，有没有和天狜獠蛇有过接触。”族长盯着天尘的眼睛道。
听到族长的话，天尘心里一惊，他暗暗地想：难道我被他们发现了，没想到竟然会让他们看到。这些人肯定是因为这来滋事的。虽然这样想，但是他没有这么说。他脑子一转，道：“爷爷，我什么时候进过密林了，我连猎术都没学精，进密林不等于是去送死吗，那里面的野兽那么多，凭我的能力，进了那里面，还能活着出来见您啊。说我进密林，简直可笑。”
族长点了点头对着三个人道：“你们看，他没有进密林吧，我说过，我已经责罚他面壁思过三日，他不可能在这个时间进密林的。”
“族长爷爷，你莫听他一口之词，在密林里我们三人亲眼所见，他和天狜獠蛇在一块，像是计划好的一样。”狄展看了看狄润和狄戈后坚定地道。
看到狄展开口说了话，狄润和狄戈才敢附和，他俩异口同声道：“是的，我们三人亲眼目睹他和天狜獠蛇走的很近。”
“族长爷爷，这件事不是这么简单，咱们可要认真判断，不能让他蛊惑了大家的心智，破坏了族里的和谐。”狄展接着道。
“你的意思就是说，我以前都是判断不准，拿捏不准一件事喽。”族长没有好气的道，眼睛盯着狄展不动。
狄展赶紧赔着脸：“族长爷爷误会了，我哪里有那种想法……今天在密林里猎取火磷石，我们的确见到他……他和……他和那蛇怪在一起，更是用邪物阻扰了我们猎取火磷石，不然，也不会让到手的火磷石趁机逃脱。”狄展是有心计的人，他没有说是因为受到天狜獠蛇的威胁，为了保命而拱手让出了火磷石，而是说火磷石趁机逃脱。
“狄展，你不要陷害我，你猎取不到火磷石，让族里人耻笑，竟然把责任往我身上推。你这人真卑鄙。”天尘忽然站了起来，没有好气的道。
族长把冲动的天尘拉在身后，愤愤的道：“你少说些话，我来问他。”
“族长爷爷，你可以不相信我说的，但是这里还有狄润和狄戈，他们也见到了，你可以问他们。”狄展仍然不依不饶。
族长看了看狄润和狄戈二人，二人急忙把眼神躲开，他们被族长威严的眼神吓住了。虽然他们和狄展商量好了计策，但是族长真正的发起火来，他们还是害怕。
族长没有问他们，而是走到狄展的面前，凛凛地道：“那天狜獠蛇可是邙山凶兽，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接触，即使中阶三级的猎师都没有十足的把握把它猎杀，天尘什么法术都不会，怎么会和天狜獠蛇走在一块。”
“族长爷爷，这个问题就要问他了，不知道他用的什么法子迷惑了天狜獠蛇。”狄展打量着天尘道。
“尘儿，你有没有学过其它法术？如实的告诉我！”族长威严地道。
“爷爷，我什么法术都不曾习得，因为脸上的痘痘……让我失去了很多机会。”天尘惆怅地叹了口气，又假装坚定的道，“所幸，苍天有眼，近日让我顽疾痊愈——昨晚又面壁思往，让我顿时豁然，今后我一定苦心专研猎术。”天尘想从心志上感化族长，便这般道来。
“嗯，以前的那些痘痘疥疤，的确成为了你的负担。”族长一边说一边转过了身，他看了看狄展道：“展儿，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你的这些理由让我无法惩罚天尘，这些理由不足以判断和天狜獠蛇走在一块的少年是天尘。”
“族长爷爷——即使那个少年不是天尘，但凭他去密林里惊扰了火磷石这一项，也可以按照族规来惩罚他。”
天尘听了狄展的话心里一阵责骂，看来他是定要让自己受罚才肯罢休。
族长听了狄展的话，反而苦笑起来：“展儿，你怎么判断他去了密林里，呵呵，你是不是又要说见到他了。”
“是啊，你怎么知道我去了密林，哼，没想到你这天才少年徒有虚名，竟然胡说八道。”
“我之前来过你家里，姬母遮遮掩掩的不让我见你，定是因为你那时不在家中。”狄展没有好气的把目光转向姬月云。
“尘儿正在面壁思过，族长不许他踏出石屋半步，我岂会让你见他。”姬月云强压住心中怨毒，缓缓的道。
“族长爷爷，天尘说他没有去过密林，可是我有充足的理由证明他进过密林，如果我的理由充分，您是不是就要按照族规惩罚他。”狄展恭敬地走到族长面前道。
“我不冤枉任何一个好人，也绝不姑息任何一个坏人！”族长凛凛地道。他心里一阵琢磨，不知道这个狄展又耍什么花招。虽然心里有意偏袒孙儿，但是他也得让狄展没有怨言。
天尘听到狄展这么说，心里一阵虚惊。
狄展看了看屋里的所有人，把眼神落在了姬月芸身上，他不怀好意地笑道：“姬母，今天你没有出去院子吧，没有进山林里吧。”
姬月芸不知道狄展想干什么，心里一阵忐忑，但她还是狐疑地回答，我今天一直在晒草药，不曾出院子，更没有去过山林里。”
“呵呵，那就好，那就更能证明天尘去过密林里。”狄展一边说着，一边向墙角处走去……
他这是干什么去……
第20章 责罚
狄展向墙角处走去，嘴里怪异地笑着，他暗暗地想：这次，一定要让你没有机会反驳。
天尘把眼睛落在了墙角处的竹篓里。这竹篓里都是一些名贵药材，这都是天狜獠蛇帮他寻找到的。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底油然升起。
“这是什么？姬母，你看看这是什么？呵呵，这些新鲜的名贵药材，可不是山林边缘所能采摘到的，这些药材只有在密林里才能采摘到，即使在密林里也要费上不少的功夫寻找，能采摘到这么多珍贵药材，不亚于猎取一颗火磷石的难度。你给族长解释解释这是怎么一回事吧。”狄展又把眼神落在了天尘身上，幸灾乐祸地道。
天尘看到狄展向向墙角处的竹篓走去，就知道情况不妙。他脸色阴郁，心急如焚。既然这样，只能放手一搏，我就给他来个胡搅蛮缠，死不认账，我看你怎么办。天尘倒是聪明，他笑道：“呵呵，你说的这些药材啊。是，不错，这些药材的确是我背回来的，但是，它不是我采摘的。是我前些天在一棵古树下发现的，不知道是谁采摘后放在了那里，我捡来的。”他演的这一场戏与当初拿天臾神琴欺骗爷爷时如出一辙。
“什么，你说什么？呵呵……你说你捡来的，还是前些天？呵呵……润兄，戈兄，你们听到了吗？他的这些话能让人相信吗？”狄展摇着头，一脸嘲笑地道。
狄润和狄戈看看天尘，又看看蹙额凝愁的族长，摇了摇头，表示了自己的观点。
“看见了吗？润兄和戈兄都不信你说的话。你拿我们当小孩子耍啊，鬼才相信你说的话，要是能捡到这么多珍贵的药材，我宁可天天蹲在那里。
“呵呵，谁又不拦你，你就去天天蹲在那里呗。无耻之徒，蹲在那里也得让豺狼给叼去。”天尘嘲弄地道。
“哼，让族长爷爷来判断。我懒的跟你饶舌！”狄展望着族长，盼望着他说话。
“这些珍贵药草的确是密林里才可以采摘到，但是……天尘说他是捡来的，虽然，不足信，也不可不信。一些很奇特的事，也偶尔会发生。展儿，我看这事就这样结束吧，你和狄润、狄戈先回去，你们进山猎取火磷石够辛苦的了，回去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族长爷爷……这可是新鲜的珍贵药草，采摘时间不会超过一日——说是捡来的，不足信！”狄展还是不肯罢休。
“正是因为它是珍贵药草，所以它才会数日新鲜。我说过，我不会冤枉一个善良的好人，也不会姑息一个卑劣的小人！希望你能明白我的话！回去吧，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族里将会组织大规模的队伍进山猎取天芒火种。那个时候，如果因为谁的失利，错过了机会，我一个也不会饶过。”族长威严的语气让人生畏。
虽然，族长是有意偏袒天尘，但也是向狄展敲响警钟，狄展的种种行径，还有这次的猎取火磷石失败，族长都没有放在议事厅和长老们讨论对与否。
狄展看到族长要动怒，便恭敬地道：“族长爷爷说的是，狄展谨遵族长爷爷教诲，回去好好休息，为后日猎取火磷石养精蓄锐。”
狄润和狄戈也纷纷施礼拱手道别。
狄展离开时，眼睛里的凶光和天尘的眼神交织在了一起。族长在想着事，没有看清这一幕。
姬月芸送走狄展狄戈和狄润，回到屋里。
“尘儿，他们都走了，你给我说实话罢。”族长凛凛的语气。
族长浓重的威严口气逼的天尘心里直跳。他低着头忐忑地道：“爷爷，我真的没有见过他说的什么天狜獠蛇，这些药草的确是我从古树下捡的……”天尘不敢说天狜獠蛇的任何事情，在他看过兽皮卷的那一刻，他就决定了接受这个使命，他是决计不会说出天狜獠蛇的半点消息的。
“又是古树下！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去了邙山密林，今日我有意偏袒你，是不想让你丢我们家族的脸！你若是藏掖不说，那就家法责罚！他娘，拿鞭来——”族长气的胡须抖动，他向姬母猛然伸出一只手，示意她取鞭过来。
“爹——爹——尘儿还幼——经不住长鞭的抽打，你就饶他这一次吧。”姬月芸跪在地上几乎哭泣的乞求。
“娘，你别说情，让爷爷打我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不信我，我也无言回答。”天尘挺直了腰板郑重的道。
“好，果然是头倔驴！今天就让你吃点苦头！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忤逆长辈！”
“爹——我求求你了，你不要打尘儿——你要是打——就连我一块打吧……”姬月芸流着泪抱着天尘的头跪在族长的面前。
“你——你快起来——”族长猛然一甩袖子，愤愤的道。
“不——你只要不原谅尘儿，我就不起来——”姬月芸仍然抱着天尘的头哭泣着不肯站起身。
“你这样会把他宠坏——快起来！”族长气的嘴都开始哆嗦，胡须一颤一颤的。
“不起来——你只要不原谅尘儿，我就和他一起跪着——尘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你——”族长无奈的摇了摇头。
…………
僵持了一会，族长执拗不过，便叹息了一声，摇着头道：“也罢，你起来吧！今日之事先搁下，下次——下次，谁也别求情！”
姬月芸嘴唇嗫嚅着，抹掉了脸上的泪痕，一只腿支撑身体想站起来，却没有站稳，险些摔倒。
族长看到这一幕，怒喝一声：“你这逆子，还跪在哪里作甚，还不赶快把你娘扶起来！”
说完，便拂袖而去，只剩下石屋里的母子二人。
…………
“可怜的孩子……”族长走后，姬月芸搂着天尘坐在床边，眼睛仍然湿润。
“尘儿这次让娘担心了，尘儿——”
“别说了孩子……”姬月芸打断天尘的话，搂着天尘的手臂更紧。
许久，姬月芸不再哭泣，天尘缓缓的从母亲胸前抬起脸。“娘，每次尘儿都是让您担心害怕，尘儿对不起娘。”
“不想让娘担心，就做出点像样的成绩让娘高兴。看到狄展了吗，为什么这么跋扈，因为他的成绩显赫，所以有资本对别人叫嚣。虽然，他有时候做事比较卑劣一些，但是他在族里不可缺少的猎师，这也是族长和几位长老们比较纵容他的原因。你知道，在火磷石比较紧缺的当下，哪个族拥有高阶别的猎师，哪个族就是拥有了生存希望。如果能够培养出一个天才般的猎师更是至关重要。有时候，狄展做错了事，族人都必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都是为了我们族以后的繁衍着想啊。就像这次，族长明明知道他是故意找茬，但是族长也不好动怒。话又说回来，如果你不偷偷进密林，也不会惹出这些事来，我也不会这么为难，族长也不会这么难堪。”姬月芸抚摸着天尘的头道。
“是的，娘，我懂得了。虽然我不会猎术，但是我也有能力生存，有能力养活自己，我不会再让任何人看扁我。”天尘把在密林遇到天狜獠蛇的奇遇深埋在了心底，他更把天臾尊使所说的古宙大运之使命隐瞒起来。正是因为阴阳差错地和天狜獠蛇成为了朋友，才让他有了这么大的勇气在母亲面前说出这些抱负的话。他认为结识了天狜獠蛇这样的怪兽朋友，以后定能从它身上学到一些不寻常的法术。
姬月芸不知道儿子的这些想法，但是她感觉儿子这几天变了，特别是这两次出入密林后，变的越来越古怪。不知道儿子是怎么了，变的这么让人难捉摸。不管怎样，儿子的变化是往好处变，不像以往，因为脸上的疥疤，让儿子变的郁郁寡欢，终日不语。
姬月芸抿着嘴，双手紧紧地搂着儿子，心里一阵阵汹涌的波动起伏，尘儿长大了，尘儿长大了，他终于要自己迈出去了……迈出去心中的这个坎，他就会渐渐好起来……
天尘伏在母亲的怀里，暗暗地想着以后的憧憬……
“尘儿，以后凡事都要小心，现在的奸佞小人多，没有多少好人。一切只有靠自己，不是娘灌输你这些不好的思想，而是娘没有能力保护你，你迟早是要离开娘的，娘不可能永远的守护在你身旁。”姬月芸越说心里越激动，声音有了些颤抖。
“娘，你不会离开我的，我也不会离开娘的。我要保护娘，不让任何人欺负娘。”天尘扑进姬月芸的怀里，握紧拳头道。
“娘知道你的想法，尘儿，娘也不舍得离开你，只是怕，会有想不到的事发生，让你我阴阳分割。”姬月芸隐隐的感觉狄展会想出歹毒的方法对付她和天尘，今天的迹象已经呈现。
“嗯，尘儿会谨记的。对了娘，我想知道，咱们整日的猎取火磷石，为的是什么啊，我们为什么要猎取火磷石啊，这些火磷石都被上缴到哪里去了啊，尘儿不明白。”天尘终于把心里的疑问给说了出来。
“这个……唉，这个问题，我也说不好，反正，好几代人了都是这样延续下来的，据说火磷石最终是上缴到了乌囟国国君手里。至于乌囟国国君为什么要布令天下猎取火磷石，我就无从得知了，起初好像是为了炼取什么长生不死的丹药，可是，换了几代国君，这猎取火磷石的命令还是没有停止，仔细想想，总感觉有些蹊跷，总不能每一位国君都想炼取这长生不死丹药吧，如果是真的炼取丹药，成与败，也该有个结果了。”
“原来是这样……”天尘轻声低吟。
“这些不是我们这些人所能决定，我们只能尽义务完成上面分下来的任务，否则，族人就要受到惩罚。”
“那就是说，猎取火磷石并不是因为火磷石是邪恶之辈，而是国君的一道命令，是为了完成国君的命令我们才猎取火磷石的。”
“是的，说直接了，就是这样。我们就是为了完成国君的命令才猎取火磷石的。”姬月芸抿了抿嘴无奈地道。
“我明白了……”天尘心里隐隐地翻涌着。
“尘儿，你问这问题干嘛？”姬月云纳闷地问。
“哦……没什么……我只是感觉……做任何事都要弄清楚个所以然，如果连自己为什么做这事都不知道，那岂不是让后人耻笑。”
“呵呵，尘儿什么时候有了这种思想，凡事都要细敲斟酌。”姬月芸忽然高兴地浅浅笑了起来。
天尘已经知道了猎取火磷石只是为了完成一个使命，并不是因为火磷石为邪恶之石。这就让天尘更坚定了完成兽皮卷上使命的想法，他要协助天狜獠蛇脱身，他要尽快的把族人组织大规模队伍，去密林猎取天芒火种的事告诉给天狜獠蛇。
第21章 三进邙山
入夜，阒寂幽幽，偶尔传来一两声狗吠声。天尘掀开被子，悄悄下床，不点蜡，也不吱声，蹑手蹑脚穿好鞋子。摸黑慢慢走到门口，小心地打开门，向母亲房里看看，母亲房里没有灯光，偶尔有一些此起彼伏的齁声。天尘确定母亲睡熟后，径直向大门口走去。他这是要去密林里，他要把族人组织大规模队伍猎取天芒火种的事告诉给天狜獠蛇，族长对狄展说的话还在天尘的脑子里萦纡徘徊……
天尘小心的打开大门，生怕发出响声，鬼鬼祟祟的样子，倒是像极了一个夜贼。他从门缝中探头看了看门外，门外一片黑暗，什么也没有。确定没有任何人，天尘迈了出去，重新关好大门，沿着向邙山方向的小路匆匆行去……
贴在墙根，左躲右藏，避开几批打更的人，天尘才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他向身后的一排排房舍看了看，朦朦胧胧，一只野猫从其脚下穿过，在离他四五丈的距离才停住脚步，瞪着两只眼睛看着天尘。天尘嘴角微微的一笑，冲野猫做了一个伸舌头的怪相，转过身，钻进了幽幽的山林……
凭着白日的记忆，天尘疾步而行。虽然，晚上山林里野兽比较多，但是他已管不了这么多，即使有危险，他也必须向密林深处全速而行，争取在天亮前抵达天狜獠蛇的巢穴处。如果，路上遇不到野兽，估计应该会提前一两个时辰到达，如果，遇到野兽，就有些麻烦，要晚一些时间方能抵达，倘若，被野兽吃掉，也只能怨自己命运不济，天尘这样想着。天狜獠蛇现在在天尘的心里是很重要的朋友，救天狜獠蛇成了他心中必须完成的一个使命。
天尘一会顺着灌木丛走，一会顺着古树前行，穿插行走却不停步。不知道走了多少路程，他走累了，靠在一棵古树上浓重地喘息着，脸上的汗水不停地哗哗直流，像倾泻而下的雨滴一般，后背全被汗水浸透，湿漉漉的。
走这段路，真他娘的累。白日，坐在天狜獠蛇的后背，并没有感觉有多远，一盏茶的工夫就穿越而过，现在，自己走起来怎么这么远啊，累死我了。天尘抹着汗暗暗地想着，心里一阵阵焦急，他想尽快赶到天狜獠蛇的巢穴处。
“嗷……嗷……嗷……”一阵毛骨悚然的狼叫声从不远处响起……
天尘手中的火炬差点掉在地上。不行，我不能从这里停留，我得赶紧赶路，万一碰上了这些狼，我可就完了。狼都是群居动物，猎杀食物时，都是蜂拥而上，把猎物包围的水泄不通，让对方没有半点逃生机会，虽然，单体而言，它们没有虎豹凶猛，但是其群体的杀伤力让虎豹都忌惮三分，我区区一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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