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浴火王妃之妾本蛇蝎-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妹妹,你许是看错了吧,我可从来没有过这种香囊呢。”就在一片低声议论中,突然一道温婉的女声自不远处传来。
众人一惊,皆望着声音来源的方向。
只见余辛夷一身浅绿色长裙,一头乌发之用一根发带利落的绑起,发丝在风中高高飞扬,半遮住她绝美的脸庞,一时间竟如临水照花般扑朔迷离,然而那双凌冽的眸,却如清泉般直照进人心,带着天生冷冽,却又美得惊心动魄,让人心襟荡漾!
余惜月在看清来人时,脸色刹那间白了。怎么会!她不是已经死了么,又怎么会在这里!不会,不会的!那么严密的计谋,余辛夷怎么可能逃脱得了!
余辛夷浅浅扫了眼余惜月骤变的脸色,冷冷一嘲,弯下膝盖朝着文帝及沈太妃恭敬行礼道:“臣女拜见陛下,拜见沈太妃娘娘。”
“你刚才说,这香囊并非你所有?”沈太妃满脸不悦的冷声道。
余辛夷张着那双黑白分明的眸道:“是的娘娘,这香囊并非臣女的,惜月妹妹怕是记错了吧,且臣女有何机会将香囊藏在太妃娘娘的坐垫之下呢?”
正在此时,一直沉默的淑贵妃眯着眼睛,咄咄逼人道:“机会,你并不是没有吧,你刚才无故无踪又是去了哪里?余辛夷,你还不快老实交代,你到底为何陷害沈太妃!”
余辛夷眸子瞬时一眯,对上淑贵妃狠辣的颜色,她知道,她们算是料定了,只要她说不出她刚才在哪里,便无法洗脱嫌疑。且,唯一的证人便是舞阳公主,以舞阳公主的脾性,绝不会为她作证!她们是定下决心,要置她于死地!
淑贵妃继续冷笑道:“怎么,你现在没有话说了?”余惜月的话可能没甚重量,可是淑贵妃一开口,几乎大半的人都倾向过来,不为其他,只为这淑贵妃得宠十几载,甚得皇上信任,谁人敢与她对抗?不少人都心知肚明,得罪了淑贵妃,无论你是何人,只会一个下场——便是死!
“刚才余姐姐跟我在一起。”一道稚嫩却不幼稚的童音响起。
众人目光一齐诧异的望过去:永宁王世子?!
他怎么会,站出来为余辛夷作证!
余惜月不可置信的撑大眼睛,她算计好一切,却偏偏没有算计到,这个永宁王小世子,会突然站在余辛夷那边!
薛采纤瘦的身子俯下,少年老成的跪下道:“启禀陛下,太妃娘娘,昨日余姐姐棋艺精湛,打破旬国棋局,让臣十分佩服,臣便想拜师,请她做臣的棋艺师傅,于是围猎之时,一直与余姐姐在一起,且猛虎突袭时,余姐姐救了我一命,这便是证据!”他猛地撸起衣袖,露出白皙的手臂上,一条深深的抓痕,嫣红的血液自伤口滑出,在白希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精心!
余辛夷看着跪在自己身旁的小薛采,心底蓦地巨震,说不出的感觉。她原以为这孩子,只不过是个顽劣少年罢了,可没想到,他竟然肯站出来为自己作证。并且为了说服众人,更自己在自己手臂上弄下一条深深的划痕!
想她余辛夷两世叠加,没想到竟然有一日,要靠一个孩子来救!
永宁王世子站出来,淑贵妃像被堵住嘴巴一样,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而原本满脸怒容的皇帝与太妃,皆舒缓了一下神色,道:“余辛夷你救了永宁世子一命?怎么不早说,待会儿朕自有赏赐。不过,你们也遇到猛虎袭击了?”
一日之内,竟两次遇到虎袭,此事实在太过不寻常!
“是。”余辛夷眸子一冷,从袖中取出另一只香囊道,“这个香囊,臣女也有一个,刚才臣女陪同舞阳公主围猎,突然白虎出现,马匹失控,将臣女摔下马,刚巧遇到永宁世子,侥幸一同逃脱。而更巧的是在永宁世子的马鞍下,臣女寻到了这只香囊,请皇上明察。”
当第二只香囊出现的刹那,余惜月脸色彻底青了。这是……怎么回事?她原本只给了舞阳公主一只香囊,另外一只以防万一,她藏在帐篷里,难道——余惜月蓦地倒抽一口气——难道她的计划被余辛夷识破了?!
还有那只香囊,本应该藏在余辛夷的马鞍下,怎么会出现在永宁世子的马下?这又是怎么回事?!她本能的感觉有问题,绝对有问题!而这个问题,定是余辛夷搞的鬼!她脚下隐隐发软,若不是强迫自己,恐怕都要露出破绽!可是……现在她该怎么办!
余辛夷冷冷睨了她一眼,就算余惜月知道她撒谎又如何?只要薛采不拆穿她,那么这只香囊便就是藏在薛采马鞍下!谁人也无法提出质疑!她们料定了,她余辛夷不过一介小人物,就算提出有人要害她,恐怕也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但是薛采就不同了,他是永宁王世子!陷害他,便是与整个永宁王府作对!就算是皇上,也要给永宁王府一个交代,彻查到底!她们既然把主意打到她头上,就要做好此事被闹大,闹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的准备!
就连淑贵妃,此刻的表情也难掩牵强,叱咤后宫十几载,第一次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她长长的假指甲曲起,几乎刺破自己的手心!
当文帝听到有人要陷害永宁世子的刹那,顿时勃然大怒:“一场春猎盛宴竟出现两只害人的香囊,到底是谁胆大包天!来人,去查!查不出来就准备好了摘下你们的脑袋谢罪!”
余辛夷冷眼看着余惜月跟淑贵妃铁青的脸色,心底发出冷冷一笑。等着吧,好戏就要开演了,千万,别眨眼!
半个时辰的时间,却恍若过了一整年!所有人都垂首跪着,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直到半个时辰之后,骠骑将军亲自压着一个中年男子进来,道:“回禀皇上,臣等依照此香料,寻到这个训虎师,这个香料方子正是他家祖传。”
那训虎师显然被吓住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呜呼哀嚎道:“那引虎的香料是一个宫女过来问小民买的,说宫里头要,小民不敢不给啊……请陛下饶了小的一命……求皇上,求皇上……”
宫里?
文帝听到这两个字时,立刻怒瞪了双眼,一张拍在案上道:“把此腌臜之人给朕拖下去,三日后斩立决!还查到什么,快说!”岂有此理,岂有此理!他所认为的平静安稳的后宫,竟然出了今日巨大的丑闻,简直荒天下之大谬!
那骠骑将军抬头,在淑贵妃身上扫了一眼,道:“皇上,臣等还在玉坤宫死去的宫女身上,也搜到了相同的香料。”
什么?!玉坤宫的——
文帝犀利的眸猛地扫向淑贵妃。
淑贵妃一贯受到皇帝宠爱,这么多年来屹立不倒,甚至与皇后分庭抗礼,可这一次皇帝却勃然大怒,一只茶盏用力摔过去,呵斥道:“看你干得好事!”
&160;淑贵妃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膝盖一软,像是刹那间被抽去筋骨一般,蓦地跪倒在地上……

☆、第40章 借力打力

她在宫中已经多年,对相互嫁祸栽赃,暗自算计之事早已司空见惯,却从来没有见过皇帝这样震怒的模样,顿时被这突如其来的祸事吓得瘫倒在地,平时的聪明机敏都忘了,不知该如何为自己辩解,大声道:“臣妾冤枉!陛下,请您相信臣妾,臣妾是冤枉的啊!”
文帝显然怒到极点,连一句解释听都不愿意听,“闭嘴!来人,把淑贵妃给朕押下去,听候发落!”
淑贵妃没料到,皇上竟真会怒到如此地步,眼睛不可置信的撑大,连话都忘了说了,整个人像被抽去魂魄般,失魂落魄,脸色惨白!而同样震惊的还有余惜月,她的姨母,她向来视为依靠以及保命符的姨母,如果淑贵妃一倒台,哪还有她嚣张的半分机会!
一定有问题!绝对有问题!当初她派去收买训虎师的,根本不是淑贵妃身边的宫女,而是她的婢女,事后早就被她处置掉了,怎么会变成玉坤宫的宫女呢?可是这一切,她却是一句都不敢说出来!否则,死的就是她自己!
她目光愤恨的扫向余辛夷,恨得咬牙切齿!一定是这个贱人,计划好了栽赃谋害她们!除了她没有别人!
余辛夷对上她憎恨的眼神,回以浅浅一笑,灿烂得如同春花。
她真正要打的,不是余惜月,而是余惜月身后的靠山淑贵妃!只要淑贵妃一日得势,一日不除,那么余惜月便永远带着一张护身符。那么,她就亲手撕下这张护身符!让余惜月再无依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我亲爱的好妹妹,失去了靠山的滋味如何?千万别急,上一辈子的仇,加上这辈子的账,接下来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儿的算!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景北楼,他眸子一眯,几乎是不可置信的看着余辛夷:这个女子,到底多厉害的手段,竟然能以一己之力,扳倒强大的淑贵妃!实在是手段狠辣,心智恶毒至极!
骠骑将军直接带了禁卫军上前拿淑贵妃,显贵安抚泣不成声,哭着扑到皇帝近前,双手抓住袍角苦苦哀求道:“陛下!臣妾跟随您十几年,您一定要相信臣妾啊!陛下……”
文帝却是气在头上,一把推开她道:“人都聋了不成!把朕的命令当成耳旁风了?!”
天子一怒,原本犹豫的侍卫们立刻上前,将淑贵妃拉起,拖走。前一刻,还人上之人的淑贵妃,下一刻竟然从九天直跌地狱,在场众人无不震惊唏嘘,同时却没有敢站出来为淑贵妃说一句话,皇上正在气头上,谁敢触了陛下霉头,倒霉的便是自己!
余惜月张张嘴,想要为淑贵妃说情,然而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原因有二:一,她只是一介臣女,根本没有她插嘴的份;二,恰逢皇上盛怒头上,如果她不识抬举的站出来,恐怕最后自己也要受到连累!就算淑贵妃是她的亲姨母,但是为了她自己,她也不得不自私一回!
淑贵妃看着余惜月犹豫却沉默的表情,一颗心一直跌落到谷底。或许这个侄女,她的确是帮错了!
看着淑贵妃被侍卫押下去,余辛夷唇角不动声色的弯起一道浅浅的弧度。淑贵妃娘娘,您可从未想过有这么一天吧。
不管她是不是母后主谋,现下永宁世子受了伤,必须要给出个交代!而这个交代,绝不是一两个宫女太监就能让永宁王满意的!所以,不管淑贵妃是真存了谋害之心还是被人冤枉,为了堵住永宁王的口,她也只能坐实了这主谋之位!当今这位陛下,看似宽厚,但论起心狠手辣,不下于任何一个人!能坐上这充满血腥皇位的,从来不是什么念情之辈!
哪怕之后查清楚,并非淑贵妃所为,但她心底已经埋下了一根众所周知的刺,皇上为了防她这根刺,或许之后会有所补偿,但再也不会像之前那般宠幸,信任!当她失去皇上宠幸的那一刻起,便注定了她终将失势!
这便是人心,这皇宫之中的人心!黑暗,肮脏!却刚好为她所利用!
淑贵妃被押下去,此事暂告一段落,再加上舞阳公主的事,陛下心情糟糕到极点,朝众人挥手道:“今日多番意外,就都散了吧,明日再说。”
圣上銮驾连同沈太妃一起离开,临走前,沈太妃竟然回过头,在余惜月身上扫了一眼,淡淡的扔下一句:“三皇子的婚事,本宫看还是从长计议吧,淑贵妃的侄女,本宫可不放心得很!”
一句清淡的话,像九九八十一道天雷般砸下来,砸得余惜月浑身发抖,双目失神。什……什么……婚事从长计议?!
余惜月脸色瞬时煞白,喉头一股腥甜几乎要涌上来,又被她压下去,她疾步走到余辛夷面前,狠狠咬着牙,抬起手一巴掌就挥到余辛夷脸上:“你这个贱人!我弄死你!”
然而那巴掌还没挥到她脸上,突然被人抬手拦住:“你要弄死谁?”
余惜月惊讶的抬起头,正对上一双绝美,却清冷无比的双眸,瞬间像置身于千刃冰山之中,有万吨赫雷压下,让她浑身止不住的发抖。
八皇子……这真的是那个传闻中,温润风流的……八皇子么?
景夙言眸子往旁边的余怀远脸上一扫,似笑非笑道:“余尚书,小王倒没听说过,身为妹妹,却可以掌掴姐姐的规矩,想来您的尚书府规矩不一般啊。”依旧是那样完美的表情,却冷得像冰山。
余怀远脸色难看极了,不悦的瞪了一下二女儿,赔笑道:“不好意思,让八殿下看笑话了,臣一定好好管教小女。”
景夙言弯起嘴角,不动声色的瞄了一眼,笑成一只完全无害的狐狸:“小王倒想见识一下,余尚书如何管教女儿的,也好让小王学习一番。”
余怀远面色蓦地一僵,八皇子这是逼他教训余惜月呢!但是无奈,余惜月刚才那番举动实在太过难看,简直丢了余府的脸!如果不教训,岂不是让人看了笑话去,说他余怀远教女无方!而且,今日她的表现,实在让他太过失望!
余怀远心头火气,反手两个巴掌,狠狠摔在二女儿那张如花似玉的脸上,恶狠狠道:“小畜生!跟我回去!”
余惜月被两巴掌打得差点懵过去,脸颊上火辣辣的疼,却也比不上心中的震撼。一向疼爱她的父亲,竟然打她……为了余辛夷那个贱人,竟然当众打了她!
周围,不少名门千金目睹了这一幕,暗自用手帕捂着唇笑起来,指指点点。余惜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几乎要被气得晕过去。
“姐姐!”余子俊忙来扶他的亲姐姐,眼神恶狠狠的朝着余辛夷瞪了一眼。然而这一眼,却被余怀远收于眼底,只觉得心里发寒,他最宠爱的一对子女,到底是怎样的面目,他今日才发现!
余怀远满心怒火的将余惜月与余子俊带走,余辛夷明眸一转,落在景夙言身上,浅浅道:“训虎师是你安排的?”
她原本只是叫寒紫将香囊放在沈太妃坐垫之下,嫁祸余惜月,只是没想到最后结果,让她如此惊喜!唯一的解释便是,景夙言!
并不是只有他有这个本事,而是只有他会如此做!只有他知道,她有多么深的仇恨,然而想报仇,必先除去淑贵妃这个靠山,但凭她现下的能力谈何容易。所以他便将计就计,安排下这一出,而自始至终,他连一个眼神都没有与余辛夷交流,简直像猜透了她的心思!
景夙言无辜的眨了眨眼睛,道:“有么?”那模样,简直像个务必纯良的孩童,他凑过来小声道,“如果有,你准备如何报答我呢?”
那双风流的凤眸眨了眨,带着无限暧昧春/情,饶是余辛夷修养再好,也有想翻个白眼的冲动,咬了咬牙,克制住躁动的拳头转身往前走。
狩猎刚开始便出了如此大的事,第二日所有人都战战兢兢,务必夹起尾巴做人,倒也平平安安的,直到第三日,也就是此次春猎盛宴的尾声!
这两日,薛采像跟屁虫一样紧缠着她不放。
直到第三次被薛采拦住,余辛夷挑了挑眉,冷笑一声道:“知道玉坤宫那个宫女怎么死的么?”
“你,你想说什么!本世子才不怕!”薛采强撑着不屈的回道,明显是回想起那个宫女凄惨的死状,小脸发白。
余辛夷看着他惨白的小脸,步步紧逼:“知道她死时候的惨状么?浑身血肉模糊,脸孔脏污得不成样子,浑身上下都是被老虎啃噬的痕迹,以及鞭痕,手臂已经没老虎吃了,死的时候双眼都瞪大着,死不瞑目……知道是谁干的么?是我……”
薛采被那场景吓得浑身一个激灵,脸色铁青,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呕吐出来,几乎将整个胃翻过来。
余辛夷在一旁冷冷的看着他,道:“如果不想跟她一样下场,就离我远一点,因为我是,地狱里爬上来的女鬼!”
“你……你……”薛采被她阴沉的脸,惧怕得双眼吐起,步步往后退。
余辛夷冷笑一声,扬鞭在马臀上抽了一下,策马离去。然而策马之时,突然感觉到一股锐利的目光,她猛地回过头,突然发现一根急速的箭羽,猛地朝她射来!
突然感觉到一股锐利的目光,她猛地回过头,突然发现一根急速的箭羽,猛地朝她射来!
余辛夷眸子一紧,立刻俯下腰,那箭险险擦过她的后背,一箭射中身侧的树干上!余辛夷回过头,正看到几十米外树林里,一道熟悉的身影!
余、子、俊!
只见余子俊一身紧身骑装骑着一匹黑马,腕上一把金弓还保持着射箭的姿势,然而更可怕的不是那弓,而是他脸上的表情!
那么精致的少年,脸上却有着不啻于魔鬼的表情!那双阴狠毒辣的眸子里,写满了杀意,对,正是浓重的杀意!
余辛夷眸子紧锁,手背紧紧崩起!她料定,余子俊会为了余惜月出一口气,而找她麻烦!但是她没想道——余子俊竟然准备亲手杀了她!
胯下,马儿跑得越来越快,然而树林里追逐的余子俊也越来越快!
又是第二箭!
这一箭直瞄准她的心口!
这一箭角度实在太刁钻,后仰已经躲不开!余辛夷咬了咬牙,眸中迸发出尖利的光芒,用力勒住缰绳,整个身子跃下马去!
余子俊一箭射毕,另一只眼睛睁开,却发现那箭又射空了!余辛夷从马腹下跃上来,重新跨在马背上,朝着余子俊冷冷一笑!
余子俊咬紧了牙,眼中杀气更重,再抽出一支箭架上弓!射出!
这一箭,竟是直接瞄准马腿!
余辛夷眸子一眯,眉心深深锁起,他是想射杀了她的马,之后,她便任由他宰杀!为所欲为!
当第三箭射出的刹那,余辛夷猛地勒马调转方向,冲进树林之中!第三箭再次落空!然而这一箭落空,余子俊竟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快,反而脸上充满诡异的笑!
余辛夷心中崩得越来越紧,突然眼中一道暗光闪过!她懂了!终于懂了余子俊的目的!连着三箭,箭箭直逼!他是想把自己逼到的树林之中,再一箭射杀!
树林中本就光线错落,为了捕捉猎物,流矢乱飞,如果在这个时候杀了她!任何人都只能认为是乱箭不小心射杀,而不会认为是故意杀害!
这几日,她步步小心,盘盘算计,算计了任何人,却唯独算计了这个余子俊!余辛夷咬紧牙关,策马而行,身后追逐的马蹄声如同催命一般,又是连着三箭射来,一箭落空,一箭射中了马臀,还有一箭直接刺破了她的衣袖!
幽深的树林,树叶阴翳,错杂的光线落在她身上,仿佛穿梭在生死之中。余辛夷目光如炬,望向前方——撑住!一定要撑住!
眼前光线陡然一闪,她敏锐的捕捉到百米之外,几道熟悉的身影。
余辛夷唇畔突然扬起一抹沉冷的笑,身后,利箭划破空气的声音窜入耳中!
就是现在!
她猛地俯下身,夹紧马腹,一鞭子用力抽向马臀,猛力的冲了出去!大喊一声:“父亲,小心!”
余怀远原本只是陪几位同僚在林中骑马助兴,突然听到一声惊叫,瞬间转过头去。
就在那一刻!余辛夷身子一侧,只见那利箭竟然擦过她的肩膀,正中余怀远的手臂!只听到一声马儿受惊的嘶鸣声,随即是一道血花飞溅,余怀远捂住中箭的手臂,重重摔下马去!
瞬间大乱!
“余尚书,你如何?”
“快来人,传太医!”
余辛夷亦是满脸慌张,忙跃下马去,扶起余怀远:“来人!快请太医,医治我父亲!”
树林里,余子俊懵了,彻底懵了!慌张的扔掉手中的弓,冲上前:“父亲!”任他再胆大妄为也慌了,弑父的罪名,就算他天大本事,也承受不起!
余辛夷忙把余怀远扶起,痛心疾首的说道:“俊儿!你怎么会这么不小心,竟然差点害了父亲!”
余子俊知道自己中了她的计,恨得双眼冒火,却什么都说不出,怒吼道:“我没有害父亲!你胡说!”这个贱人!这个该死的贱人!
一旁,李丞相抹了把胡须,道:“实情如何,只要看看,这箭到底是何人所有便一清二楚了。”
狩猎时,为了区别每个人的箭,所有在每只箭羽上都做了标记,而这支箭的标记,赫然标着一个字——
余!
余怀远捂着半臂的鲜血,扭过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嫡子!任他如何,都想不到他的嫡子,竟然会想杀他!
余子俊看着那只箭,彻底慌了,一张脸瞬间煞白,看不到一点血丝,他慌张的解释道:“我……我没有想射您,父亲!我只是,只是想射杀猎物的!您信我!”
余辛夷却非常诧异的说道:“俊儿,你在说什么?这附近哪里来的猎物?”
这句话直接提醒了余怀远,刚才这一片连一只兔子的影子都看不到,这可是不少人都看到的,余子俊现在竟然说,是想射杀猎物,简直是信口雌黄!
余怀远心中渐冷,以最痛惜也最为憎恨的目光看着余子俊。若是平日,他或许还能冷静下来分析度量,但是现在他自己受了伤,再偏一点点可能就要被箭射杀!余怀远简直怒到极点,任他再宠爱这个嫡子,但是一想到这个嫡子竟然想害死他,他也无法释怀!
余辛夷劝解道:“俊儿,就算你怨恨前两日父亲责骂你,你也不该如此啊……快向父亲认错吧……父亲会原谅你的。”
余子俊双目赤红的怒瞪着余辛夷,简直恨不得当场要把她掐死,:“是你害我!余辛夷,你这个贱人害我!”
余辛夷吓坏了,跌坐在地上,委屈的说道:“弟弟,我也是你姐姐不是吗?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你这样把父亲放在哪里?”
余子俊被激得疯狂暴怒,猛地一巴掌挥起,用力向余辛夷甩过去:“闭嘴!你这种人,根本不配做我姐姐!”
然而还没挥过去,就先被余怀远一个巴掌掀翻了:“逆子!住口!你在说谁贱人?!”余怀远怒得胸口剧烈起伏,望着这他平时最宠爱的唯一的嫡长子!这哪里是是他的儿子,用箭射杀父亲,还骂自己的亲姐姐是贱人,简直是个畜生!
余子俊被一巴掌打蒙过去,胸中那口怒气更是引爆,疯狂的大喊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