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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爱奇招-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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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这种女人。”咏蝶端着怒容定定地注视着他。
“我骄纵、任性、无礼,不懂得柔顺,甚至满口谎言,你趁早打消要纳我为妾的念头比较好。”只要刑天刚放手,要她如何诋毁自己都行。
刑天刚轻笑着搂起她,让咏蝶坐在他的怀中。
“这么多缺点,本王倒要考虑、考虑。”他再也不满足两人中间还隔层衣料,以牙咬褪单衣,露出粉嫩香肩,双唇在上头嬉戏,预先品尝她的柔美。
咏蝶奋力想推开他埋在肩项的头颅,无奈完好的左腕被他掌握住,已经受伤的右手使不出一点力道。
咏蝶的脸蛋通红,再这样下去,自己一身冰清玉洁将会被他夺走。“你别再戏弄我了,你玩得起,我却玩不起。”咬牙承认自己的无力。
面对刑天刚狂妄的进逼,她仅能执拗的告诫自己必须坚强,却没有任何反击的能力。
“小粉蝶,你别生气!满身是缺点的你,合该配我这位好色无度、荒淫可耻的人,咱们确实是老天爷撮合的好姻缘。”刑天刚轻吟,特别加重那八个字。
“你——”她惊怔的圆瞪眼眸,望进一双带笑的俊狭凤眸。不知不觉中明亮容颜更添一层红艳。
他在她的周边安排细作吗?怎么连她奉送他的评语也一清二楚?
“你怎么会知道?”即使她认为自己说得没错,可是仍不禁有些尴尬。
“惊讶了?”她真是纯真的叫人怜惜呀。
心中一动,刑火刚立刻霸道的叠上她的娇躯,炙热的舌夺取她唇齿间渴望已久的芬芳。
咏蝶惊慌失措的单手抵挡刑天刚侵略的身体,却让他俐落的擒压固定在她头上方。
“放开我。”咏蝶的娇躯冰寒如千年玄石,没有一丝热情。
刑天刚狂妄的一笑,他从未如此急切的想拥有一个女人。
“后天一早,我会亲自来接你。”
“后天?这么快。”咏蝶慌了手脚。
“不快,本王想你可是想得度日如年呢。”轻佻扬眉。
难道她的一生真要断送在刑天刚手中?只为了他短短几天的兴趣。她惨白了的脸庞,猛然摇头。
“别试图玩任何花样,我既然认定你,就会不择手段攫获,即使你万般不愿也一样。”刑天刚支起她精巧的下颚,以过分轻柔的语调低喃。
** ** **
金禅寺。
庄严肃穆的佛堂上,一尊慈悲渡化众生的大佛低敛眉目,看管众生悲欢离苦。
秦咏蝶专注地跪拜在大佛前的蒲团上,口中喃喃有语,台上的香案幻出白色烟雾,弥漫在她的四周。
“小姐。”
春雪紧挨在咏蝶身边,小脸流露依依不舍之情。自从刑天刚告知要返回京城开始,那小巧的眉从未打开过,苦愁之情比咏蝶更甚。
秦咏蝶默不出声,顶礼膜拜后,才站起来踱出佛堂,三名孔武有力的家丁立刻围在她身后,亦步亦趋。
“小姐——”春雪再唤一声,立刻快步赶上咏蝶的身侧。
“什么事?”咏蝶淡然回问。
“小姐,你真的要跟刑王爷走?”春雪大著胆子问。
“我还有第二条路吗?”宛若戴上平静的面具。
这些日子与父亲争执不下数十遍,爹的冷硬之心从未动摇,反倒是她的心伤痕累累,半点力气也使不出来了。
绝食、冷战、逃家……各种方法都用过,难道真要走上死路才行吗?
“让春雪跟着你好吗?”
“你留在这里,爹已经答应过我会好好安排你。”
“为什么不让春雪跟着你,春雪已经跟你十多年了,春雪不想和小姐分开。”她像一只快被主人抛弃的小狗,苦苦低求。
“这一次去京城不知是好是坏,我一个人便罢了,何必让你跟着我受苦。”
好的话只是短暂,而坏……却是彷若一生的漫长呵!
“春雪不怕,让春雪陪你好不好?”她摇着咏蝶的手,执着道。
“你若真的替我想,就听我的话,待在杭州。”咏蝶断然道,明白表示再无转圜余地。
“小姐——”春雪的眼眶泛出泪花、鼻头微红,小姐已经决定的事情向来就不容更改。
那今天,就是主仆相聚的最后一日了。
“别哭,若我的运气好,说不定一年后,刑天刚就会放我回来,到时我又能见到你了。”一年,是最长久的估计。
细白柔荑抹去春雪的激花,却在不经意之间看到腕间重新包扎好的伤口。
那双邪肆含笑的凤眸,突然浮跃到她眼前,芙蓉脸上添了一些怔然不解,莫名的红晕占据双颊。
昨夜,刑天刚占据她的寝榻,顺道也缠了她一晚。虽然没有再进一步的侵略,可是那深沉的目光却燃烧她心头一整晚。
她承认她是害怕的,怕刑天刚在她昏沉之际轻薄了她,所以一夜不敢阖眼,挺直的背脊不敢稍松一分。
无论他如何取笑她,她仍坚持这些无用的抵抗。仿佛有这些行为就能让自己安心,即使她知道决定权在于他的手中,并非在自己。
完好的一手悄悄覆上伤口处。
刑天刚在何时帮她重新换好药?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冰凉的触感颇具疗效,伤口已经不会感到任何疼痛了。这代表刑天刚是准备伤药过来的,可是又为何故意让她的伤势更加严重?
她真的猜不透他的人,也猜不透他行为后隐含的真意。
如果他肯离得她远远的就好了。她无法喜欢当一颗被玩弄在股掌之间的棋子,被他难以捉摸的反覆个性耍得团团转。
对于她,刑天刚到底抱持着何种心态?
“小姐、小姐?”
春雪的呼唤拉回咏蝶缥缈的心思。
“什么事?”
“咱们要立刻回府,还是在寺庙逛一逛?”
回去见爹那张无情的脸?
“陪我走走吧!”转念,旋即做出选择。
春雪高高兴兴的陪着咏蝶往寺庙内部走,对着遇到的和尚们点头致意。
“秦姑娘请留步。”四名高壮魁梧的中年汉子从大门赶到主仆面前,阻断她们的去路。
“你们是谁?”春雪挺身质问。
“刑王爷的属下。刑王爷交代我们上山来迎接秦姑娘。”右边的汉子说道。
“刑王爷不是说明天一早吗?怎么会改在今天?”春雪立刻牵着咏蝶的手不放,离情依依。
四名汉子互相交会了一眼,似乎料不到春雪会说这句话。
“是这样子的。”四人之中最矮的圆滚胖子笑开了脸。“原本是预定明天启程,可是突然接到京城传来的紧急通知,太子有事急召刑玉爷商量,所以就改在今天了。请秦姑娘快一点,免得让王爷久候。”
“我家小姐还没向老爷辞行呢!”春雪跺脚。
“哼……相信秦老爷子能够体谅。”
四人的目光直溜溜地盯向秦咏蝶,希望她主动配合。
“我跟你们走。”默然站立一旁的咏蝶下定决心,主动走向四名侍卫。
既然逃不过,就坦然面对吧。
“小姐!”春雪对着秦咏蝶的背影叫唤,眼一眨,泪水就如断线珍珠般掉落在地面。
“春雪,代我向爹说一声。”
纤细柔弱的背依旧没有转过来,秦咏蝶仰头望了一眼杭州的天空,目光幽渺。
这一别,她还能再回到故乡吗?
** ** **
“好了,小姐是去刑王府过少奶奶的生活,你哭个什么劲呀!”
沿着捷径走到山下,一路上春雪抽抽噎噎,一条手绢也不知被她拧干过几回了,三名家丁的其中一位终于忍受不住,出声阻止。
春雪回头狠狠一瞪,怒火高涨。“你懂什么!”
她暗自生着闷气,使劲践踏青石大道,将满腔怒火发泄在地上.
秦府的大门在望,春雪不再理会后面三名可恶的男人,快步走进门槛。
“春雪姑奶奶你总算回来了,老爷找你找得快发火,你还在这里悠哉,对了,小姐呢?你们一去就是半天,也不留个话,我像只无头苍蝇在杭州撞来撞去……”老管家扯住春雪的手,唠唠叨叨的找不到一个重点。
“哦。”春雪点点头。“老爷在哪里?”
正好她也要报告老爷,小姐已经被刑王爷的手下接走了。
这下老爷一定乐得很,因为他再也不用派人看住小姐了。
“大厅中,正在款待刑王爷。”全天下能让王爷等待的女人,大概只有咏蝶小姐一个人吧。
“谁告诉你的?”老管家不管三七二十一拉着春雪要回头覆命,想想不对又停在半途,转头问道:“小姐呢?”
“小姐……被刑王爷的侍卫们带走了。”她瞪着老管家看,脑筋一片空白。
“嗄?”老管家同时睁大双目,一样的茫然无措。
** ** **
“你说我的手下接走咏蝶?”
大厅上,冷锐尊贵的男子微眯鹰眼看向害怕点头的小丫鬟,沉重的低气压充塞每一个角落。
“糊涂!人到底跑到哪里去了?”秦启祥拍着桌面,怒火勃发。“春雪,你老实说,是不是你和咏蝶串通好,想故意逃家。”老脸狰狞的质问。
想来想去就是这个想法最具可能性,否则咏蝶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的消失。
“不……不是的,小姐离开前很伤心,遗要奴婢代她向老爷辞别,绝不可能做假。”春雪斩钉截铁大声的澄清,然后觑眼瞄向阴沉的刑天刚,像是有话想说,却又不敢开口。
“而且什么,还不快说!”秦启祥冷哼一声,还是不太相信春雪的话。
“他们的衣袖都绣上刑王府的标记,否则奴婢怎么敢让小姐跟他们走。老爷如果不信,可以问刘福三人,当时他们也瞧得一清二楚。”春雪振振有辞。
一下子焦点转到立在春雪背后的三名壮汉,他们连忙也跟着点头。
刑天刚和身后的颜劲交会目光,同时浮起一个念头——有内贼。
刑府的标记特殊,若无专用的针绣秘法是无法仿冒的,除非是身边的人,否则不可能有相同的衣饰流传在市面,所以——
哪一个人会大胆到这种地步?刑天刚沉吟。
“爷,最近夜姬似乎频频外出。”颜劲略有保留的怀疑。
夜姬?刑天刚抿直薄唇,眉宇间罩上寒霜。
“走。”刑天刚低喝一声,如旋风般迅速离去,身后的侍卫们紧跟在后。
第四章
“人带来了吗?”
背对四名男子的夜姬刻意压低声音问。
“当然。”侍卫一同出声。
瞄了一眼解开的麻布袋口,一名昏睡的明艳女子出现在饱含妒意的夜姬眼前,她轻哼一声,勾魂魅眸扫向替她办差的喽啰们。
“我叫你们把她抓来,不是叫你们把她打昏。”照这种情况,她如何进行下一步。
“人已经在你面前,就算符合当初的约定。你别想藉机挑三捡四,少了我兄弟们的工钱,到时难看的人是你。”带头的撂下狠话,伸出的右手配合难惹的地痞目光,明白警告夜姬乖乖付钱。
“怕什么,我还会欠你们不成。”她不屑地撇了撇嘴。
“去,娘儿们就是不干脆,有钱就快掏出来,别惹我们大哥发火,到时候拿你抵帐就不好了。”
领头背后的小兄弟已经开始不耐烦,阴邪下流的目光直往夜姬身上转。
夜姬皱眉,这种地痞流氓就像阎罗王身边的小鬼,最是难缠。她伸手探入衣袖,拿出一大叠银票,数也没数的全丢给带头的人。
“拿去,多的算赏你们的。”夜姬傲慢的开口。
四人正要回头时,却被夜姬再度唤住。
“她,也赏给你们。”手指向昏迷不醒的绝美女子,美目射出恶毒光芒。
她要秦咏蝶身败名裂,丑事一传出来,刑天刚绝对不会要一名被人玷辱过的女子,届时他的目光自然又会回到自己身上。
夜姬扬起妖娆的唇,笑得十分得意。
四名流氓你看我、我看你,然后同时将目光集中在得意大笑的夜姬脸上,感觉自己碰到个疯女人了。
“兄弟们,走吧。”带头人一呼暍,三名兄弟快步跟上他。
娇媚的脸蛋乍时变得难看。
“慢着,你们没听到我说的话吗?”脸色急遽冰冻成阴狠,夜姬大喝道。
“听是听到了,可是兄弟们不想干。”
“为什么?”
“谁不知道她是秦启祥的女儿,惹上秦启祥,根本不能在杭州继续混下去。除非我们有离开家乡的打算,否则还是少沾秦咏蝶为妙。”
要不是看在赏银够丰厚,他们也不会瞠这一趟浑水。
“一群没用的杂碎!连个昏迷的女人都怕。”夜姬冷哼。
“臭娘们,有胆再说一次!”暴躁的小兄弟立刻发枫,伸出拳头就要好好教训她一次。
“一万两,做不做。”夜姬面不改色,吐出好价。
拳头硬生生停在半空中,小喽啰回头看老大的脸色。
“一万五千两。”带头者双手负胸。反正他在杭州也快待不下去了。
“成交。”她毫不犹豫地笑应。
扬起轻纱衣袖,夜姬娇笑回身走向不省人事的秦咏蝶,柔白手指轻支起出尘明艳的睡颜,勾人的媚眼仔细打量着她。
“秦妹子,把你送给那群粗人,姊姊也是不忍心,不过……谁叫你被王爷看中了呢!”狡猾的眨了眨眼,从袖中取出一粒红艳药丹送进秦咏蝶的口中。“这粒药丸就当成姊姊送给你的见面礼,保证你待会儿欲仙欲死,什么羞耻感都没有了。”
让秦咏蝶主动在男人底下哀求,恐怕会比杀了她还难过吧!
夜姬抿抿唇,愉悦地看着四名大汉扛起麻布袋,走进深暗的丛林中。
心头大患去除,夜姬的眉睫染上春风似的笑意,脚步轻盈的走出密林。
突然,一声强劲有力的马蹄声敲在僻静的山道上,由远而近,迅疾地卷到夜姬的身旁。
“爷——”夜姬花容失色。
王爷不是和颜劲外出?依平常的惯例应该不会这么快回来的。而且还出现在通往寺庙的必经山道中,难道……
她立刻心虚的往密林中看了一眼。
“夜姬,你要外出,为何不带家仆、丫鬟随身伺候?还让本王操心你的安危,特地来接你回去。”刑天刚以卷起的马鞭支起惊慌失措的容颜。
他那了然于心的眼眸,让夜姬心惊胆颤起来。
“你说,该不该罚,恩?”他噙起一丝亲切的笑意,一反平日的邪魅狂傲。不必多问,她心虚的眼神已经泄了底。
“夜姬、夜姬再也不敢了。”冷汗从额际沁出,她抽高音调,立刻跪地求晓。“请爷原谅夜姬。”
没有任何人。根本没有任何人知道她外出,王爷这么说,只是在逼她罢了。
“只是一件小事,不必太过惊慌。”好心的安慰她。
刑天刚温和的过了头,让夜姬的头皮阵阵发麻。她抬头与刑天刚身后的颜侍卫交会目光,清楚的看到颜劲同情的眼神。
爷,确实知道了。
宛若被雷电贯顶一般,所有血色顿时从她的脸上抽走。
“爷,您听我说,我……”她疯狂的扑向刑天刚,却落了空,绝望的泪珠立刻扑簌而下,无法抑制。
“颜劲,带夜姬回去。”冷声交代。
“是。”
刑天刚夹紧马腹,单身一人驰进浓密丛林中,而颜劲摇头叹息,单臂使劲提起瘫软在地的夜姬,回马策向来时路。
** ** **
“这个地方够不够安全?”
带头者举目环顾,一小片草坪刚好够三个大男人平躺,草坪四周围绕着漫长无际的大树及长草,巧妙的遮住里面小块天地。
“老大放心,平时这座林子根本不会有人来。”压低的男音钻进咏蝶半昏沉的意识。
她努力的想睁开沉重的眼皮,却几度失败,阖垂的扇睫投射成半弧形的阴影。
“老大,她好像要醒了。”
“先绑住她的眼。”带头者一下令,人形暗影袭向颓倒在草坪上的咏蝶,夹着恶心汗味的厚布掩盖她的杏眸。
“刚才有稍微变装过,她应该不会认出我们四个……”低声讨论。
“小心为上。”
“大哥,我从没玩过千金大小姐,这一次够本了。”一串淫笑传来。
“一个一个轮着来,老大先上。”
不同的声音在咏蝶周遭响起,晃眼间,一具沉重的肉躯当头向咏蝶压来,不客气的撕扯她身上精致的丝料,四双发亮的兽性眼睛盯住不放。
身体深处渴望某种慰藉,咏蝶不由自主的低吟。
“……想不到她是个骚蹄子,才摸她几下就喘成那样,真够浪……”吞了一口口水,滋润发干粗哑的喉道,他紧绷的发痛。
“老大快一点,我快受不了了。”同伴扭曲兴奋的五官。
天!若能和她一度春宵,要他死上千万次也甘愿。
“等等,你们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其中一人听到持续的铁蹄踏地声。
“哪里有什么声音,你别疑神疑鬼。”其他同伴已经被曼妙的诱人娇躯迷惑了心思,恨不得立刻扑上。
“别吵!”跨在咏蝶身上的带头者努力想解开自己的裤头,试了几次反而缠得更紧,最后干脆一把撕破长裤。
持续不停的轻喘由娇艳的朱唇逸出,思绪混沌的咏蝶以双臂环住自己,不安的扭动。
“小宝贝,大爷就要好好安慰你了,别急。”
“凭你也敢碰她。”一道冷冽的寒音从暗处传来,巨大拉力迅速扯开满脸淫欲的贼人,在他尚未来得及反应时,就被甩向大树,发出一声闷哼。
“你是谁?”
突来的异状让所有人拉拔出最高的敌意与警戒,一致望向跨坐在骏马上的邪魅男子。
仅只一眼,咏蝶身上几无遮掩的情形,引发刑天刚最深层的杀人怒火,清俊的脸庞紧绷成寒冰,他拉下披风,细密的掩盖住咏蝶的每一寸春光。
直身而立,冷目扫过,四名流氓立刻从心底泛开恐惧。
“都穿上刑府的奴衣了,怎么还不识你们的主人。”他冷道,对他们步步逼近。
“刑天刚!?”他们同时惊叫,脚步慌乱的倒退。“别、别过来……”
** ** **
当天,刑天刚抱着呢喃不已的咏蝶,大步踏上准备远离杭州的楼船,一声令下,扬帆而起,终于远离多事的杭州。
月色从船上窗棂透进,俊伟男子背对着月色,端坐在椅上,掌中端起醇酒沿着雕刻出的纹路划圈,似正在沉思,耳边传来女子一阵又一阵的郁热吟哦。
“热……好难受……”咏蝶缓缓睁开迷蒙的双眸,小手拉住刚抵至床榻边的刑天刚,一脸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
灼热狂猛的火焰烧得她浑身血液沸滚,身子蜷曲成一团,小脸一侧,如珍珠般的泪水滚落到枕边。
她好希望有人可以救她脱离无穷无尽的苦海,有谁……能纡解她全身痛苦?
仿佛像听见她无声的渴求似的,一双冰凉的大掌抚上不着寸缕的娇躯。咏蝶禁不住拱起身子迎向来人,索求更多的抚慰,好扑灭她体内燥热不已的无形火焰。
待那一双大掌缩回时,她反手缠上大掌的主人,眼底有着连她也不甚明白的哀求。
“救我……”她觉得自己快被体内的火焰给烧死了。
“可怜的蝶儿,你一定很难受吧!”狭长的凤眸专注地看着娇美动人的咏蝶一会,终于坐在床榻边。
“不要走。”她泪眼迷蒙的低求。柔若无骨的小手缠向刑天刚的颈项,偎进宽阔的胸膛。
“如果这句话是在你清醒时刻说的,我会很高兴。”低沉的嗓音传开,紧实的大掌捧住鹅心型脸蛋。“告诉我,我是谁?”
咏蝶睁着无神的美目,那双狭长黑眸似乎常在她的梦境出现,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我不知道……”她挫败的低喊。
“试着想想看。”染上欲火的脸庞变得比平日更为骇人。“乖女孩,你一定记得我是谁.”
他必须是她的唯一,而非任何男人的代替品。
该死的夜姬,竟然让他必须在这种情况下要了她,打乱了他原本想细心呵护咏蝶的计画。
咏蝶眼一眨,泪水扑簌簌的滑落。
“为什么要折磨我?你一定要看我痛苦才开心吗?”伤心的小脸满是委屈。
模模糊糊中,她忆起凤眸的主人总是带给她一连串的折磨,从认识他的第一天开始……
对了,他就是这样子的人,他可以毫无顾忌的屈辱她、伤害她,就连现在,他仍可以无视她的哀求,毫不施予援手。
可悲的是,现在,她竟然只能依靠她而已,连她爹也不要她了。
挂在颊边的泪痕让刑天刚闪了心神,心中渗出从未有过的不舍。
钳制一松,玉臂立刻缠上他的宽肩,曼妙身躯紧贴住英挺的男子,咏蝶偎在他的怀中轻泣。
“蝶儿,你该知道我做的一切,全是想要你的缘故,我要你好好待在本王身边,不离不弃。”完美的薄唇落下温柔的轻吻,停顿在她的樱唇旁低诉。
不离不弃?
彷若听到大人安慰的小孩,将深藏在心的委屈一并爆发,咏蝶的眼泪流得更凶。
她咬住下唇,感觉一辈子从未如此软弱过。
当刑天刚将她放平在榻上,以薄唇安抚她的渴望时,沙哑的嘤咛声迅速从她口中溢出。
剧烈的快感让咏蝶弓起娇躯,雪白的藕臂抱住强壮的男性躯体,两人同时袒裎相见。
当刚硬覆上柔软,深沉的眼凝视微微感到痛楚的咏蝶,在她终于成为他的那一刻,黑发与长发相结,他温柔的吻去挂在白玉脸颊上的晶莹泪珠,仿若对她无言的怜惜。
就连他自己也未曾发现已然茁壮的情愫。
律动加速,她紧环住滴着汗水的强劲身体,和刑天刚一同登上爆炸的顶端……
思绪缥缈中,她似乎还能听到他的狂猛呐喊,声声都是她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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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欢过后的性爱气味充斥在精致华丽的房中,刑天刚掀起衣袍披在自己的身上,躺在床榻内侧的是已经累瘫的咏蝶。
她体内的药效到天明之际才慢慢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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