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清宫歪史-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初四摇摇头:"没,倒不是那几个神父出去了,听说有人把咱们告了,说是咱们窝藏罪犯,所以刑部的官差们才来咱们院里搜人来了."
"哼,窝藏就窝藏了."我冷笑,正好这些日子我闲极无聊呢,就拿他们来打发时间吧.我想,我真是堕落了,如今竟也不当那人命是一回事了,想想这些年,有多少人死在我的一句话之中,换成以前的那个上官连月,这,是想也不敢想的吧.
走出门去,看着外头围成一堆的官兵,一个个手持刀枪凶神恶刹的样子,让旁边的行人一个个避之唯恐不及.
"给四夫人请安,四夫人身子可大安了?"为首的一个头倒很是识相的向我请安问好.我一笑:"这不是许大人吗?今儿是哪阵风把许大人吹到我这小庙来了?"
"四夫人说笑了,只是这几日有几个洋人胡说八道惹出不少事来,上头下了命令了,让我们在京城中各家搜查,别让这些洋人再生什么事来,这不,正轮着四夫人的府上,还请四夫人发发慈悲,让奴才们查过一遍,也算是体恤奴才们了."
"瞧许大人这话说的,我这小院小门的,能藏着什么洋人呢?拢共算起来,也不过五六奴仆而已,既然大人是公干,我也不敢拦着,就请大人搜吧."我一笑,拢拢发丝:"也省得别人说我阻拦公务."
身后的初四冷哼一声:"这算什么事啊?咱们府里倒成了藏贼的地儿了?这倒让爷评评理儿去,咱们府里何曾藏过污纳过垢的.也不睁开了眼睛瞧瞧,这什么地儿?"
许大人还没开口,倒是他身后的一名男子瞪大了眼睛,看着初四,额头上隐隐跳动着青筋:"这是公干,你个小丫头说什么话呢?大哥,咱们搜了便是,若是没有那几个洋人,就算了,要是有,少不得致你们一个窝藏罪犯,包庇洋人的罪名."
"这位兄弟倒是眼生的很啊,是新来的吧?”我一笑,看着那个虎目圆睁的男子:”听口音,倒像是燕地汉子。”
"四夫人,您千万别和我这族弟计较,他初来京城,什么理也不知,你大人有大量,别和他计较."许大人听了我的话后,忙开声.
"许大人哪里话啊,我是这般小鸡肚肠的人吗?你又不是不知,我家爷向来管教极严,这府里的人哪有什么胆子窝藏洋人呢?再说,下人们也没见过世面,只怕见着那洋人金发蓝眼便自己先吓着了,哪来的胆子去藏呢?"我笑着开口.
"夫人说得极是.想来府里的奴才也没什么机会识得这些胡言乱语的洋人的,那在下就先告辞了."许大人拱拱手,就准备拉着人走.他身后的那名大汉倒是不依:"大哥,为什么不搜,一个女人,有什么好怕的."
"族弟不会说话,今日多有打扰,下次奴才再带着他向夫人您负荆请罪."许大人忙拉住他的那个弟弟,勿勿的走了.
"那就不送大人了.这些许酒钱就请大人拿去请兄弟们喝酒巴吧."我将几锭银子塞进许大人的手中,他收过,我一笑,关上门:"回屋吧."
倚在门后,还听见许大人和他的那个弟弟在互相说话:"哥,你为什么不去搜啊,明明知道就是她们家藏了那几个洋人啊."
"你是白痴吗?我告诉你,这个四夫人,可是雍亲王的女人,虽说只是一个妾,可是,皇上也让她入了皇家玉碟,你以为,你得罪的起吗?"许大人看来对这个弟弟是有些无奈的.
"那,她既是雍王爷的小妾,为什么不住在雍王府里呢?不过就隔着一道墙啊."那大汉仍有些不明白:"再说,不过一个小妾而已,雍王爷为人向来不佝私的,怕什么?"
"那是对别人.我告诉你,也让你知道,你就是搜了雍王府也不能动她这儿,你可知,动了雍王府,四爷许不会生多大儿的气,但,你若是敢动了这宅子,四爷定会要你的狗命.她虽名为四爷的外室,可是,京里谁人不知,她是四爷的心尖肉,她的话,四爷没有不听的,十三爷也只认她是嫂子.你敢动吗?你动得起吗?再说,你没听见她的话吗?她说的是她家的下人没胆子藏洋人,也就是说,就算是那几个洋人真被搜出来了,那也不过她管教不严的错,和她和四爷并无关系."
我听着,一笑,这个姓许的,也算是有些脑子.耳边又听得那个大汉的话:"那就这么算了?"
"监视着吧,十爷交待的事总不能不办吧.真是,四爷不能得罪,十爷交待的差事也不能不办.这做奴才的还真难啊."那姓许的叹了口气开口说道.
"夫人,怎么办呢?"初四笑着问我.我横了她一眼:"臭丫头,还真是把你早些嫁出去好了,这么点大的事也要来问我,你自己心里不是早有主意了吗?偏来我这寻乐子,真难为老十六了,怎么受得了你."
"夫人,这你可错了,他好的,还就是我这口.呵呵."初四笑着,提起情郎后,一脸的甜蜜.我看着她,哑然失笑:"厚脸皮的丫头."
"夫人您教得好啊."初四皮皮的笑着.
"又往我身上扯了.去,办你的事儿去.事儿没办好,我可没嫁妆给你."我笑着,看着初四的浑身散着别于以往的女性柔美,心中一阵的开心,她和老十六,还真是绝配呢.
晚饭前,他来了.一身的藏青色的便装,更显出他临近不惑之年的魅力,他抚着我的头发:"今儿那姓许的来了?"
"是,不过,他倒也不敢进来,谁人不知这地儿也是您雍亲王的禁地啊,又没吃熊心豹子胆."我笑着依在他怀里,把玩着他腰间的玉佩.
他抱紧我,温热的气息喷吐在我的发上:"过些日子就是你的生辰了,我寻了样稀奇的玩意儿,这会子只怕是在路上了,你见了,定然欢喜的很."
"什么玩意儿?"我仰头看着他,眸中带着好奇,腕间的佛珠在灯光下晃动,这串佛珠,很丑,雕工真的很烂,可是,却是我的宝贝.因为,这可他亲手雕好送给我的.那次他倒学了那洋人的乖,在我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时送来给我的,我便一直带着,从不离身.
"这佛珠还真丑呢,你带着也不怕别人笑话."他看着,笑着开口.我哼了一声,尽显小女儿娇态:"切,让那些人妒忌去吧,这可是举世无双的宝贝的呢."
他一笑,笑声中却掩不住的自豪:"只怕这天下,也只有你把他当宝贝了.老爷子昨儿还笑呢,说这么丑的佛珠,只怕只有你会成天价儿的戴在手上."
我抚着他的手,他的左手上有一个很深的伤痕,就是当初雕这佛珠时被刀弄伤的:"这个,才是宝贝呢."脑中又想起了当初康熙见着我手上戴着这佛珠时的话来.
--------
"这哪买的佛珠啊?这么丑的刀工,你戴出来也不嫌寒碜."康熙看着我手上的佛珠,一脸嫌弃的表情.
我得意的晃着手上的佛珠,笑得一脸的甜蜜:"这可是宝贝,天下独此一件,再无分号了."
"还宝贝呢,戴出来也不怕给老四丢脸,平白让旁人以为老四不待见你,身上连个金啊玉的都没有.明儿把那佛珠取下来吧,李德全啊,把那几串贡上来的玉佛珠和檀木佛珠拿给她."康熙皱了皱眉.我笑着:"那可多谢皇上赏赐了."
"这可是和你换的,这么些的佛珠和你换你这串佛珠."康熙笑得和个狐狸没两样.
我紧捂着手上佛珠:"没的给,想也别想.莫说你才这些东西来换,你就给个千两黄金万两白银的我也不换.这可是他送给我的."
"得了,你身上但凡戴着的首饰,还不全都是他送的,不差这一样."康熙仍旧笑咪咪的.
"这不同,这可是他亲手雕成的,虽说丑了点,可是,丑得有情.比那些个死物什好多了."我看着康熙.
"你说朕这些东西是死物什?你胆子够大啊."康熙危险的眯起眼,我看着他,笑着:"皇上,冰儿这胆子,可是向您学的."
"敢情,这还成朕的错了."康熙一愣,看着我.我很认真的点点头:"皇上,这可是您自己说自己错了,冰儿可没说哦."
"这丫头,尽拿朕寻开心."康熙笑着骂.
----------
他搂紧了我,我偎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胤真,你知道吗?我有多么感谢老天,让我穿越天地,与你相遇,与你相爱."
"爱上你,是我最大的骄傲."他低下头,吻上我的唇,勾起我下腹的火热.我意乱情迷的围住他的脖,回应着他的吻,他把我抱到那张绣着鸳鸯的锦被上,扯下纱幔,让我感受他的激情与火热.
---------(少儿不宜,故略.)----------------

 三卷 第十七章

 桅子花香弥漫的季节,是叶赫那拉冰若的生日,巧的很,我的生日和她的生日是同一天,我喜欢每年的这一天在桅子花旁嗅着淡淡的清香捧着一杯清茶细细的品着,然后一个人世间独自的回忆着在现代的日子,这个时候,初四也好,他也好,都知道,不会来打扰我的.我总是在想,这个男人,若与我去现代该如何?仍会是这般意气风发吗?我总是在不停的幻想着,然后一个人痴痴的笑着自己的痴心妄想.
在大清十多年了吧,我虽没有后悔留下来过,可是,心底最隐密的地方仍有一个声音在大声的叫嚣着想要回去的话.那个地方是我不愿让他知道的地方,有着我最柔软的心思和情节.
虽然知道他爱的只有我一个,但是,我却也知道他的女人不可能只有我一个,不管是现在还是过去或者是未来,他的女人还会增加,这一点认知就如同毒草一般浸到骨子里,让我时常在半夜惊醒,拥被低泣,也许是真的爱上了,所以在意的也格外的多了,我时常会害怕他会有一天不再爱我,不再宠我,我不知道,如果真的那一天到来了,在这个没有他的爱的大清,我还能不能活下去,我想相信他的爱,但是,星儿和贤的背叛就如同我心里头最深最毒的一根刺一般,时不时的刺痛着我,让我明媚的笑容中掩着担心和疏离.
时常半夜的汗湿衣衫,醒后却发现泪流满面.那两个曾经是最亲的人的背叛,已让我心力憔悴,再无力承受一次了.连自己最疼的妹妹和最信任的未婚夫都能背叛自己,这世界还有什么是不可以背叛的呢?
也许是爱的太深了,也许是陷的太深了,我发现,我已无法从他用爱和宠织成的那一张网中逃脱出来了,那一张网,太密太紧了,我早已无法出来,也许也不想出来吧.
他,也许是知道我的心的,所以,每次来时,身上总是带着淡淡的体息,而没有别的女子身上的脂粉味儿,我知道他是担心我想多了,所以,每次来见我前,总是会先洗好身子,弄得清清爽爽的才来,可是,在他怀里,我仍然会忍不住的想,他府里的女人可曾如我一样趴在他的怀里撒娇,把玩着他的辫子,与他调情?可曾如我一般在他的身下婉转承欢?感受着他的激情与冲动?与他被翻红浪?
一想起,我就心里一阵的揪紧了,直喘不过气来,他虽是一个月有二十余天在我这儿,可是仍有四五天的时间是在别的女人的房里的.我知道他心疼我,也知道他的无奈,可是妒忌,就像一条毒蛇,紧紧的缠着我,让我喘不过气来.
他对我的爱,对我的好,我知道,可是越知道就越离不开,我总是在担心有一天他若是不在爱我,不在疼我了,我该怎么办呢?明知不该担心的,可是,我却总是在担心,总是在害怕.还有我的身份,那份比别人多知道一些的历史总在我脑中盘旋散不去,我被这些压得,真的喘不过气来了.领先世界半步是天才,领先世界一步是疯子,这是真理啊,我无法和这些大清年间的人说自己的想法,无人可诉的感觉让我窒息.
他知道我的害怕和担心吧,所以,总是不顾他冷面王的名声,不时的我耳边说着他不可能在别人面前说出的爱语,让我放心,让我相信.他的眉头也因为我而皱得越来越紧,在我看不见的时候,他常会叹气.
看着那结着梅子的梅树,我只觉得脸上湿湿冷冷的,我想晴,萱,影了.那些我最难过的日子,若非她们三个,我想我早已疯了.要不就是自杀了.晴,萱,影,想你们,真的好想好想.沉沉的想念如同一座大山一般压着我,而我却无法对人诉说这种想念.我在迷失,在大清中迷失现代,在思念中迷失大清.
"夫人,夫人."初四的叫声让我从思绪中醒来.我呆呆的看着一身粉色衣衫的初四:"怎么了?"
"夫人该吃寿面了."初四笑着扶起我走回屋内.屋内的桌上摆着一碗寿面,白色的面条上撒着点点葱花,诱人的香气飘来,勾引我的味蕾.我深吸一口气:"好香啊."香味中,我好像又回到了现代.晴和萱还有影在身边唱着生日歌,她们身后的桌上就摆着一碗如同现在桌上一样的寿面.
"夫人,快吃吧."初四的声音再次让我回忆中清醒过来.她把一双筷子放在我手上,我挑起面条,泪,刹时倾涌而下.熟悉的味道再次冲满味蕾.我很快的冲进厨房,一个让我这辈子也不会忘记的场面印入我的眼帘.
一身白衫的他竟手拿着锅铲在锅子前忙碌着.旁边显然是刚切好的葱花和甩好的面条.他的脸上也沾上了点点的面粉.让我又是想笑,又是想哭.胤真啊胤真,你这般的深情,让我怎么办呢?
"别哭了,今儿是你生辰,何该开心的啊.别哭了."他拭去我的泪水,看着他笨手笨脚的样子,我轻笑着却又是泪流满面.这个男人,让我怎么放手呢?放不了手,就只能等着被他伤得满身伤痕,叹一声,活该啊.于是轻轻依进他的怀里.闭上眼:"我们回屋吧."
他抱起我,点了点头,我放心的叹了口气,就算是受伤也认了.
他抱着我坐下,动作轻柔的就如同我是一个稀世易碎的瓷器一般,那般的温柔.心里好像暖了起来了.再不似那平日的冰凉.
"前些日子说过给你一个稀罕物儿做你生辰的物什.前儿刚到,想看么?"他问,语气中带着淡淡的温暖和怜惜.
"什么稀罕也比不上你今儿的称罕,有你今儿的举动,就算是现下死了,也心甘情愿了没有遗憾了."我看着他,轻轻的开口.却被他一下吻住唇,气喘吁吁的分开,他皱紧了眉头:"不许,不许你随意的说出死字."
"我要你活着,活着和我看遍天下."他低低的说着,我用力的点点头:"好."
东西被抬进来了,我看着那东西却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思念与悸动:"怎么会在这儿呢?怎么可能会在这儿呢?不可能的啊.怎么可能呢?"
触手的冰冷与柔软如同刀片一般割过我的心,让心疼痛不已,那压抑在心里的思念却如同止不住的泉水流淌出来:"是你们吗?是你们也来了吗?"
"冰儿,冰儿?可是不喜欢?不喜欢的话,我让人烧了便是."他着急的看着脸上泪水,担心极了.我摇头,脸上却带着笑:"不,胤真,我喜欢,喜欢极了,谢谢你.谢谢你."
"只要你喜欢就好.别哭了,你身子不好,别再哭伤了身子."他吻去我的泪水,轻轻的开口.我搂紧那东西,笑着依进他的怀里.谢谢你,胤真,不管你是从哪弄来的,至少,我有了思念的凭证了.
"只要你开心,我做的就有意义了.冰儿,我的冰儿,你可知道,我有多么爱你."他轻喃着爱语在我耳边轻诉着.
"这几日,你别太累了,这江南舞弊案虽说大,可也不能把自己的身子搭进去呀,是不是?再说了,这事啊,你别太急了,我还指着和你过百年呢."我笑着轻捶着他的肩头.他回眸一笑,然后微微点头.
"初四,把爷送来的东西送到我房里去."我看着地上的东西,心里泛起暖暖的浪潮.
回了屋里,我看着这个大物什.这是一个做工精致的梳妆台.红木的外壳,隐藏的极为巧妙的无数个小小的抽屉,还有那做成了月牙形的西洋小镜,熟练的打开无数的的小抽屉,里面摆放着无数的化妆品,我打开,一一细数,一个一个的打开格子,有多久没看到这个梳妆台了,十多年了吧,还记得初次见到这个梳妆台时那种兴奋之情,那种淡淡的复古风和西洋风完美的结合让我对她爱不释手,仿佛间又回到初次见到这个梳妆台时的情景.
-----------
阳光烂漫的日子,我与晴萱影走在家私城中,看着满目琳琅的家私,评价着挑选着.
家私城里很安静,我们窍窍私语着:"这个不好吗?你看,多有西式贵族味啊."晴指着一个欧式的大床开口.
我白了她一眼:"你知道我不喜欢这种风格的.再说,这是我每天要睡的床哎,总要挑到一个称心如意的来吧."
"可是,可是,月,你都挑了五个小时了,我的脚都走肿了哎."萱揉揉小腿,看着我,美丽的大眼中一片哀怨的神色.
"好了,好了,打起精神来,拿出平时你们买衣服的劲头来啊,这一点点路算什么呢?再说,我们的友情难道只值这一点点路吗?要真是这样,可真太让我伤心了."我装出一脸的怨妇像,低声悲泣.
"好了,别装了,快走吧,去下一个店里."影很不耐烦的看着我,哭笑不得的说到:"真是的,老是这么不乖.再装,今天的晚上你自行解决哦."
"不要啦,影最好了,怎么舍得我饿肚子呢.走吧走吧."我一听,没晚饭,难道要去吃外面那些连"小强"都可以恶心死的饭菜吗?那还不如让我死了呢.
走进这个小小的店子,一股冷风迎面吹来,八月的夏日里平白让我浑身打了个激灵.晴挨着我,小小声的开口,眼里却盯着那个卖东西的老者:"月,我看着这里好像有点不对劲哎,咱们走吧."
"不行,来都来了,看了再说吧."我断然拒绝.眼睛早已在无数的家私中流连忘返了,那些家私全是硬木所做,样式也是古香古色,宛如古董一般的诱人.
眼睛定在一个样式精美的的梳妆台上,好美的一个梳妆台哦,西式与中式的完美的结合,咦,有字.我凑进前去,看着梳妆台上镜子两旁雕着的字,字体是馆阁体,字,只有八个"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下面好像还有几行雕得极小的字,我努力的辩认着"真赠爱妻冰若".冰若,这该是一个很美的女子吧,我抚着梳妆台的线条,神思有点恍惚,当初那个名叫冰若的女子曾在这台上梳妆打扮,透着镜子看着那个名叫"真"的爱人吧,他们的爱情也随着这个美丽的梳妆台流传至今而成为一个美丽的故事吧.
"小姐好眼力,这个梳妆台是清朝康熙年间的物品,也算是古董了,据说还是当年的雍正皇帝还是亲王时送给他的妻子的."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吓了我一跳,回头,却是那个本该在桌后的老者,他有着花白的头发,身上竟穿着一袭在现代早已无人穿起的清时长衫.那皱纹丛生的老脸上带着一丝神秘的笑意:"小姐这么喜欢,不防就买了下来吧,也许会带给你一个意想不到的世界哦."
"切,老头,少胡扯了,雍正那么严历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做出这么温情的事情来."萱很不屑的开口,在所有的皇帝之中,不知为何,萱就是对雍正不太喜欢.问起原因,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多少钱?"我的心神早已被这个梳妆台吸引住了,半天,那老头没有回应,我提高了声音:"我问,这个多少钱?"
"十万."老头看着我,脸上仍是那一丝神秘的笑,我没有理会,掏出支票:"呆会儿,我会让人来搬."
"回去后,好好欣赏吧."身后传来老者的声音,带着丝释然.
走出门外,晴萱影看着我,一脸怒气:"你太过份了,丢尽我们的脸了."
"就是,买东西你居然不还价哎."
"你还是不是女人啊,还是你以为这里是什么专卖场啊,这是家私店哎,你买东西居然没没还价,丢脸."
"还有,你不是说要买床的吗?怎么,床呢?"
"你家里那个梳妆台怎么办?那可是贤亲手挑的送给你的哎."
我听着她们你一句我一句,不由一笑:"那个啊,谁要给谁好了.给星吧,上次她还说喜欢来着呢.床吗,下次再买喽."
"这个女人,下次我们可不陪你来了."
"就是,一点好处也没有."
"好了,你们最好了,你们真舍得我睡地板啊."
"让你得个风湿最好了."
------------------
想起过往之事,热泪盈眶.我抚着梳妆台,上面果然有着他亲手雕的那几个字.抚着那行上字中的爱妻两字,喜悦与甜蜜充满心头.身子一紧,他温热的气息在我身边围绕着,耳边传来他低低的声音:"喜欢吗?"
"喜欢.好喜欢."我轻轻点点头:"百年后,它会代替我们向后人讲诉我们的爱情,讲诉我们的故事.是不是?我们爱会永远存在这个世间的,是不是?"
"是.所以,不管今生也好,来世也罢,你都是我唯一想爱,想宠,想娶的妻."他低沉的嗓音如同香醇的美酒一般醉人,他的唇寻觅着在我脸上不停的留下一个个的痕迹,我勾住他的脖子,回应着,索取着.
身上的衣衫在风中轻轻坠地,光裸的后背触到凉凉的蚕丝被,却降不下因他的吻而发烫的温度,长发散在床上枕间与他的发丝纠结在一起,结发,我们再不分离.
"好."他低沉的嗓音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