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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魔-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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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贺联棘的大手从后边伸出来,握住我的手,不让我逃跑。
我苦笑。
“我累了。”
“那就睡觉。”
“这样我怎么睡?”虽然已经不再激动,可是那异物依旧留在我的体内,散发着前所未有的气息。不敢动,害怕再度引发一场战争。
“习惯就好。”说着,往前挪动一下。“感觉得到我的温暖,你会睡得更好。”耍赖皮似的蹭了蹭我的脸。
“忘我。”
“嗯。”没有力气答应。
“跟我回蒙国吧。”
“反正逃不掉,不是么?”我说。
“也对。”他扭头我的脑袋,重重的吻了一下。“反正你逃不掉。你敢逃跑。我就把你绑在我的床上。”
“笨。”威胁不管用。
“睡吧。”咬了咬肩头。抱紧,进入梦乡。
“好累呀!”再次见到笑面虎,他愁容满面。
“干吗?又出操了么?”
“当然不是。”恢复一本正经的面孔,别有深意的笑笑,“主帅大人春风得意了,不过我凄惨了,虽然兄弟们得以回去修生养息了。我可倒霉了。”
“说吧,要我做什么?”慢吞吞的起来。贺联棘是在帐篷内窝藏了几天,实在躲不了了,被拽走了。
“这个,主帅大人要收兵。回去蒙国。”
“废话少说。切入主题。”
“是。瘟疫开始,东盐无主。您的意思是我们去帮助这些灾民。。。”
瞪了他一眼。
“那好似不用了。那么如今大面积地带被污染,如何?”
“迟早会清楚的,那些被污染的水源一旦入海,就好了,恐怕亚等上几个月了。特别是现在初夏的梅雨季节。照我推算,怎么也要到秋天才能稳定。只不过,死人太多,会加快流散。”
“大人有何建议?”
“那些灾民会往西北方迁移。迁移不动的就是死掉的。你可以设立一个边防线。找一个特定的区域给那些迁移的灾民。反正上源头的水都是干净,不缺那几个人。”
“得了民心。可以帮助稳定,顺便拉拢未来的人才。”军师点头。“实在容纳不下,也可以帮助他们前往潜流,一旦打破他们的文化和根源,融合成一体。那么真正的统一天下指日可待。好办。”
打了个哈欠。“你怎么还不走?”
笑面虎苦笑。“大人之后要跟随主帅大人回到蒙国。”
“嗯。”废话连篇。
“那么您的几个仆人呢?”
“跟我走,伺候我。”
“这个,大人您看你要回去,是不是要留下一个医生水着我们这些为了主帅大人吃苦耐劳出生入死的人?”
“那么,福来留下来看病。翠花跟我走。”
“大人!”匍匐上前。
“滚开!”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的是刚刚进来的贺联棘。本来兴高采烈的脸变得阴沉。
“主帅大人回来了。呵呵。”嘀咕嘀咕,看着贺联棘神色凝重地点头,摇头。
“他想要你的丫头,你觉得呢?”
“不可能。”翠花是我一手养大,那做饭煮药熬汤的技术没话说。走了翠花,谁伺候我喝水倒茶吃饭洗刷?
“听见没?不可能。”贺联棘狞笑着,把他拉到了外边。“那个小丫头虽然我不怎么喜欢,可是她总算手脚利落聪明伶俐。他走了,谁伺候他喝水倒茶吃饭洗刷?”
“主帅大人做不到啊~~”笑面虎脸色一变。讥讽。
“不是做不到,是做不好。我做不好,他就心情不好,他心情不好,我也心情不好,然后我心情以不好,就要倒霉一大片,你说,这个丫头给你给不得?”
“也对。”挠挠耳朵。军师大人露出个算计的笑容。“那么主帅大人一辈子都要分出一多半时间让丫头伺候你的爱人,你就争着眼睛看好了。”
“闭嘴!”翠花端了茶水。走进。“我跟着老爷,那理论得到你插嘴。要不是老爷呆在这里,需要你们的照顾,我才不会搭理你们任何一个。你放个什么狗P?”两手掐腰。泼妇骂街状。
“老爷,消消气。喝茶。”
“嗯。”打了个哈欠。
“老爷累了,滚!”翠花把人拽了出去。
“总算清静了。”贺联棘脱下外衣,走过来。“看你忧心忡忡,有什么事么?”
“嗯。”我突然发奇想。“你说,如果你登基当了皇帝,会不会要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三千佳丽来的。”
“不会。”
“为什么?”
“因为我不会当皇帝。我不回治理国家,我喜欢战争杀戳,可是让我去勾心斗角那一套我就心烦了。刘给其他人担心吧。”
“那你做什么?而且其他人也不会服气?”
“找个我的兄弟做,就好了。不过贺联英胆子小,贺联井算是个闷葫芦。贺联清还好,就是容易满足于现状。贺联家的小不点可以重点培养。嗯。”用力点头。“就他吧。我支持他,没有人敢说什么,他小,又不会找事。”
摇头。“美美的差事,多少人头破血流去争,你说得跟个垃圾是的,说丢就丢。”
“我知道你不喜欢被束缚。等稳定后,我们去游山玩水,如何?”
“嗯。”可以顺便打劫强盗。不错,不错。有道理。大赚一笔。后半辈子都把金砖当抱枕。
“睡吧。”贺联棘说着,吹灭了蜡烛。
“嗯。”沉醉于发财梦的我没有注意身后那个人的得意笑容。飞快地脱衣服的动作。
第 67 章
大批的难民涌入边境上的难民营,蒙国因为资助难民深受欢迎。其实是买卖,来的人带了不少黄金和珠宝跟蒙国的军兵换水和粮食,还有日常用品,贺联棘命令这些金银珠宝存起来,从潜流运送来大批的日常用品分发。
一年以后,灾情渐渐的受到控制。屹商的新皇开阳帝宣布附属于蒙国,保留爵位和部分税收,东盐无主,自动并入。海圳死伤太多,一直没有缓和,新皇言笑表示同样接受合并。得保留爵位和收入。
三年后。贺联棘最小的弟弟贺联优登基,贺联棘保留军权,可是大部分指挥的任务交给了连云涧,贺联井,贺联清。
位于南方的南湾群岛表示附属。因为他们的位置偏僻,领主接受赏赐和授勋。保持部分税收。开放所有国界线和边境。
而我早就踏上了打劫强盗的旅程。乐呵呵的,领着福来,翠花。
周掌柜被拉过去监视几个小P孩,苦不堪言。
倒是军师大人一直跟着我们的屁股后边跑。
“大哥。我最近让人围剿了几个著名强盗窝。”小皇帝开始冒冷汗。
“。。。”盯着小皇帝看。
“是二哥说这样可以获得好评,得以平定。不过。。。”小皇帝立即奉上一份名单。“这是全国各强盗土匪分布图。大大小小几百个。够您在未来的十五年内跟着莫大哥一同消灭。”
“嗯。”哼了一声。
小皇帝稍微擦拭了下冷汗。长兄如父,特别是这个不吭声就吓死人的大哥。
“十五年后呢?”
“这个。。。”小皇帝愣了愣。“总会有新的土匪窝形成吧?”
“哼。”贺联棘拿过图纸。“你好好做。我时刻都在看着你。”
“知道,大哥。”
贺联棘离开。
“土匪窝多了是我管理不好,土匪窝少了不够他们两个消遣。”小皇帝嘟嘟囔囔。“我怎么那么命苦啊!”
“现在知道我当年活得多压迫了?其实军种的生活还好些,起码没有大哥。”贺联英进去。两个同病相怜的人自我感叹。
。。。
(其中的幸福生活会在篇外描述。当务之急是揭示前因后果。)
百年。说长不长,贺联棘算不上个好家人,但是绝对是个好情人。我们没有吵过架,争执也没有过。基本上都是我说什么,他附和。不管我的行为多么诡异,他似乎都可以接受。
除了在做多久,做多少次,什么体位上他从不退让,其他方面倒也算不错。不再寂寞。
翠花后来被笑面虎坑蒙拐骗得生了对孩子。带着孩子去看自己的弟弟们了。
福来后来也当了爹。找了个和他绝对不搭趁的小家碧玉。
不过这都是许多年后的事情。
周掌柜一直在三个小P孩之间调和,真正成了纯正的奶爸。
念之得了道。准备修炼成仙。整日除了带小孩就是念经。变得有些罗嗦。如玉还是老样子。懒洋洋的享受小猪的讨好。
再然后,所有人都安定了,只剩下了我和贺联棘依旧喜欢出门踏春风。依旧碰见拦路抢劫的我会笑得比那些强盗狰狞得多。
偶尔会看看贺联家的弟弟妹妹们。除了贺联井那个木头找到了一个异姓兄弟,其余的都娶妻生子。小萝卜头一大堆,吵得头晕脑胀。也懒得回去了。
我的容貌多年来不见变化,贺联棘虽然老去,可是由于早期锻炼的结果或者是一直不松懈的缘故,除了头发花白看起来和当年差不多。尤其在体力上可以体验出来。
百年。说长不长。可是我竟然没有想到。早已经忘记了过去,放下了前生的我可以活得如此逍遥快活。握着他的手。一同步入我们最后的一战………黄泉。也许对于其他人来说算是地狱。可是我知道,彼岸,有个疼爱我关心我的兄弟在等待我。
“怎么回事?这里不是黄泉。”我睁开了眼睛,看了看身边握着我的手激动地发抖的贺联棘。
应夜沙呢?怎么没有来。满头问号。
(应夜沙:不要挡着我,我要去接南之。晚了就被得手了。
木:就是不让你下床。
然后两个妖精开始打架。)
“嘘。有些东西要你看。”他看着我,笑笑。恢复了第一次我看见他时的容样,有些遥远的感觉,不过很是年轻英俊。
“什么。”搞得这么神秘。
那是一面镜子。准确地说是一口水潭,反射出了奇异的景象。
“我不想看。”我扭头,前生那个骄傲的我的身影从潭水中映射。不同的是,那个失去了灵魂的我躺在洁白的病床上,呼吸罩下如此的平静。医院。我讽刺的笑笑。靠在贺联棘的肩膀上。他搂着我。
“那是我的前世。曾经有一个深爱的人。一个最亲的人。一个疼爱的人。”水中出现了波光粼粼。
“嗯。”抱了我,轻轻地吻了额头。果然时间可以洗刷一切,仿佛记忆中不再有那三个人的身影,有的只是面前这个。
“你看,那是我的曾经的爱人。多么的光耀。教父一级的。天之骄子。旁边那个小不点是我们领养的孩子。跟我差十四岁,跟他差十七岁。可爱的孩子,我们领养他的时候才十岁,可爱得不能行。笑脸园嫩嫩的。”叹气。仿佛心中那痛不在,有的只是没有情感的流水记忆。
“那一天,我得到了设计的奖项的通知。”
手被握紧。
“回到家里给他个惊喜。”
抱得更紧。
“没有想到。你猜我看到了什么。”苦笑。
“不要说!”贺联棘堵住我的嘴。
“没关系,都过去了。”我摇头。“他和我们的孩子在床上,不分你我。”潭水变得更浑。出现了那一天的景象。
“如何?换做你你认为如何?自己心爱的人和自己疼爱的人纠缠在一起。你觉得如何?”
“忘我。不要说。”
坛子中两个人的肉体紧紧地缠绕在一起。那个我默默地退出,给他们关上了门。
“然后。我头乱如麻的去散心。在大坝上,被推了下去。”我说。自嘲得笑笑。
“没关系,都过去了,都过去了。现在我在,你在我的怀里,没有人可以伤害你。”
“其实死没有关系。反正他们都放弃了我。只不过,我回首的那一刻。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坛子中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影子。
“推我下去的事我最亲爱的弟弟。唯一的弟弟。我们相依为命长大。在一起二十余年。他亲手推我下去。为什么呢?”我笑。
“没事的。我在这里。”贺联棘抱我抱得更紧。几乎窒息。
“其实我早就不去追问缘由了。肉体的背叛也好,精神的放逐也罢。没有人关心我。我何苦在乎他们的想法?你说,对不对。”
“嗯。”几乎不可闻。
“我本来跟阎王交换,如果让他们痛苦的活下去,我就帮助阎王杀人放火。如今看来,完全灭有必要。”
“为什么?”贺联棘看着我的眼睛,里边只有痛。心痛。很痛。
“因为只有爱才有恨。没有爱的人不会去恨。不会去怨。我放下了过去。跟你走了四十年。时间,真的可以洗刷一切,我早就不记得他们了。
贺联棘。我想,我不愿意去回想了。
我只想好好的走我下面的路,过去与我。不过云烟。”
“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我笑。“没有吃过苦,哪里来的今天。也算因祸得福了。”我起身,“走吧,夜沙还在等着我们。”
贺联棘没有动。看着坛子。
“有什么好看的。”我扭头。看见了那张我最不愿意看见的脸。“走吧。”
贺联棘摇摇头。“也许一切都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我再度坐下来。看着下文。
跳下大坝的那一刻,一个银光上去。我的灵魂跟着应夜沙去了阎王殿。
只不过,另外一个影子飞快地冲到了河水里边,发疯的打捞着尸体。然后是灯火通明。直升飞机,轮船。大批的人马。黑压压的一片。
那个疯子还在寻找死去的尸体。有什么用呢?你背叛了我的信任。跟你在一起
“找到了!”一个人出口。
那个疯子飞扑过去。抱着我的尸体。拼命的嘶吼。
“南之!南之醒醒,好不好。南之。不要睡。睁开眼睛看着我。好不好!求求你了,南之。不要抛弃我。我在你的身边啊。南之。是我。是我。。。”
我扭过头,不去看镜子中的人的模样。眼泪不由自主地流落下来。那惊天动地的吼声掺杂了太多的情愫。我不想,不去看。不去听。
“乖,不哭。”贺联棘看着泪水满眶的我。“不哭。有我在。”抱紧了我。
沉重地叹气。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镜头一转,医院里边。那个疯子似乎是多少天没有离开,胡子拉碴的。眼睛通红的盯着病床上的人。手里边紧紧地握着。“南之。乖。好好睡。我等你醒过来。好不好?南之。我等你醒过来,我们一起去看宝宝。然后你挑一个你最爱的宝宝,好不好。当我们的小孩。南之。最乖了。不要睡了。好不好。”
“你看你都睡了这么久了,不乖了不是?快点醒过来。我们去看宝宝。”
“南之。我给你唱歌,好不好。唱完了你就醒过来。告诉我饿不饿?我带你去吃你最爱吃的香园糕。我们去看你最喜欢的家具展览。然后我们买上一大堆。回来。让你开心。好不好。南之。”
“我不想看了。。。”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想让贺联棘看到我凄惨的模样
贺联棘摇摇头。吻了吻泪水。
镜头再一转。
“老大。找到了。”黑色的人影说。
“就是你,害死我的南之。”冰冷的不带任何声音的感情。看着弟弟跪在地上,我不知道说些什么。
“还有你,帮凶。”看着吓得直哆嗦的养子。
我皱眉。莫非还有隐情?
“敢碰我的南之。我要你不得好死。”
“不是的。爹。”
“住口!孽子!”巴掌忽闪上去。养子口吐鲜血。“养你七年,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哼,好,好。好。”连吐三个好字。“给你们脸不要脸。连我都敢欺瞒。”踹了一脚另外那个一直爬在地上的人。
我皱眉。
“你以为,如果没有了南之。我会喜欢上你么?”
看着弟弟哭泣的模样,跟我很像。
“如果没有了南之。我连搭理都懒得理你。竟然给我搞了个这么东西!”说着,看了看那个被拽起来的人。
“啊!”惊呼出声。一个和疯子一模一样的人。怎么可能?疯子有兄弟?双胞胎?
“你们害死了南之。我不会饶恕你们的。不过我也不会杀死你们。就让你们在漫长的岁月中后悔和我作对吧。”冷哼一声。“把他们带下去。好好调教。”
镜头再度转变。我沉默了。
医院里边,那个人似乎变了很多。虽然不再胡子拉碴。不过精神颓废了不少。消瘦的身体若如同骨架。
“南之。我今天又来看你了,你过得可好?”黄色的玫瑰放在了枕头边。轻轻的吻了吻一动不动的人。
“春天来了,我把窗户打开,窗户外边只有树,没有花,你不会打喷嚏的。”说着打开了窗户,看着窗户外边。
“我知道你不喜欢这里。可是医生说你动不了。怎么会呢?南之。等你好起来。我带你回家,回我们的家。你亲手设计的那个家。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刚才定了一批家具,你以前设计过的,找了好久,才找到呢。总算被我找到了。”疯子看着窗边的人。自言自语。
“我明天就让人送过来。把这里换换,你一定会喜欢的。”仿佛合伙人对话般。继续说着。“我本来夏天有个聚会。不过我不回去了。我知道,你不想我出差。”
“所以趁着他们忙碌的时刻,我陪你在这里看星星。我找人把外边那棵树移走了,不会再挡你的视线。一定能看得见星星。你喜欢哪颗?星宿么?心宿?我陪你看。把他们都找出来。”
“昨天一个朋友的人过来看了你,你猜他告诉我什么。”笑笑。
“他说,你的灵魂早就被带走了,你说,好不好笑?可笑吧?南之。你一直都在这里,不愿意醒过来,我知道,你的灵魂还在,我知道。所以他说的话真可笑。对吧?南之。为什么不回答我?”坐在床头。握紧了手。
“你弟弟想要我的钱,找了个人整成我的模样,故意让你误会,骗你走出我得保护范围。你看见了吧?那个人,我已经把他毁容了。那个贱人,怎么能根我一样呢?我是你最心爱的人。南之。独一无二的,不可替代,就像你在我心里也是一样。虽然我平时不会花言巧语,可是你都感觉得到,对不对?我知道。因为你对我总是很包容,很温柔呢。南之。”点了点鼻子。
“所以他说你不在了,怎么可能?我不相信的。”顿了顿,“可是,你怎么总是在睡觉呢?错过了五次的展览,你食言了。南之,不过我不会怪你。等你起来。我们一起去。算是补偿我损失。”痛苦的捂住了脸。
“你的灵魂怎么会不在了呢?怎么会。你不会舍得我得。对不对,南之?”泪水顺着指缝留下。
“奇怪,听到他那么说,我怎么会难过,我怎么会流泪。呵呵,不要笑我。南之。我从没有在你面前流过,可是你这睡下。我竟然把今生的泪水都流干了。”起身。深沉的看了看不会响应的人。
“南之,我爱你。晚安。我去看你的家具。晚上过来。希望那个时候可以看到睡醒的你。”疯子捂住了嘴巴,再度背过去。
“晚安。南之。晚安。”关上了灯。
镜子混浊了。
而我,无语。
“还想回去么?”贺联棘默默地拍打我的肩膀。
摇头。“不想。”
“不用考虑我的感受。”
摇头。“感情失去了不会回来的。哪怕因为误会而失去。”
“那么你为什么这么伤心?”抚摸了我的泪痕。
“因为他是个好人,我希望他能得到幸福,如果南之一辈子不醒。。。”
“可是你不愿意回去。”贺联棘叹口气。拉着我的手。“如果说。。。我陪你回去。你愿意回去么?”
继续摇头。“回去怎么样?抛弃他,不如让他陪伴着没有灵魂的肉体,起码还有个期望。”
“傻瓜啊!”贺联棘笑笑地说。点了点我的鼻子。
“你知道后来怎么样了呢?”
摇头。不想知道。怎么样我们的缘分已经走到了尽头。图增烦扰而已。
“那个通神的人找到了接应点。”贺联棘默默的陈诉。“给疯子一个选择,如果说可以抛弃一切,去把南之的灵魂追回来。那么他是否愿意。”
叹口气。“当然愿意了。没有了南之生活如同行尸走肉。只不过。再次睁开眼睛的他。发现自己变成了婴儿。”
我瞪大了眼睛,什么意思。
“整整二十八年,每夜做着同样的梦,梦见自己找到了南之,可是南之又离开了自己。身边的人出生死亡,都和他无关。因为他的存在只是为了一个人。南之。那个人,就是你。”
“我糊涂了。”
“不愿意呆在一个地方,四处流浪,只是为了找到那个含恨而去的爱人。四海为家,本来以为就要失望的时刻,终于听说了一个奇特的名字。”
“望忧楼,忘情楼。出了西施,貂蝉,贵妃,昭君。满怀希望的跑过去,希望见到传闻中的那个人。”
我的心跳加速。看着他的眼睛。
粗燥的手抚摸着我的脸颊。“见到了那个人,才发现,5年的痛苦等待和二十八年的噩梦都不算是什么。因为总算有了期望。哪怕希望渺茫。于是借口没有钱,和那个人认识。见到他的家具,依旧是那么的特殊,喜欢睡大床,喜欢鹅毛的被子,喜欢破碗喝水。只不过。兴奋的同时也开始了痛苦的折磨。心爱的人早已经变得认不出自己,认不出他人。心中除了冰冷没有多余的感情。除了杀人没有任何入眼的事情。”
“真的是漫长的折磨。看着最爱的人因为自己而堕入深渊,放弃了所有的爱恨,一个人孤独寂寞的行走。以杀人为乐。心。真的很痛,比看着南之沉睡的容颜更痛。南之,我的南之,为什么变成了这样?因为我,因为一个阴谋,一个误会。”贺联棘苦笑。
“不过,我不会轻易放弃。哪怕被你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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