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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归我-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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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涕泪纵横地笑道：“凌霜，你可真会说傻话，你还能爱他。我不和你抢……你看着，别闭上眼睛，看我亲手宰了她，为你报仇。”
语毕，我将她放在地上，布置了结界，然后缓缓地站起来，注视着眼前的女子，笑了，抖了抖剑，道：“我会尽力的！”说完将剑画了一个弧，刺向灵瑾。
第三十二章 反目
灵瑾看着我，忽地道：“为什么？”我动作一滞，问道：“什么为什么？”灵瑾淡淡道：“为什么会怀疑我？”我冷漠地一笑：“因为，我还有一个朋友在帮我。一个很神秘的朋友。他问我，为什么睁开的第一眼看到你和凌霜打架，我却说是凌霜背叛了我。我当时只有反驳他，但是，我同时也在反省。别以为我这几天憋在屋里没事儿干，呵呵，你要搞清楚，心机深的不止有你一个。”
灵瑾忽的落下泪来。她缓缓道：“其实，我不想……我真的不想……我不想背叛你。我把你看作做好的朋友，但是……我毕竟是妖……我必须服从王的命令……可是我原以为你不会怀疑到我的……可是，你还是……”说完，垂下了头，浓密的眼睫毛遮住了她的眼。却听旁边林启怒道：“慧冉，莫要信了她的话，她在骗你！”
随后林启转过头来对着灵瑾道：“灵瑾，当初你便是这样背叛了我们……呵，真是有够闹的，才几年？你又玩儿这一套，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儿么？”
我摇了摇头，让头脑清醒些，然后冷漠地道：“灵瑾，你不要逼我。我说过，我要将我的仇恨一剑一剑地还到那个背叛的人的身上。记住，是一剑一剑，不会让你那么痛快地去死的。”灵瑾惊恐地退后一步，无助地望向墨澹。落日开始发出耀眼的白光，剑，化成一道弧，刺向灵瑾，雪白的剑，却是血红色的弧。
四周是令人发呕的血腥味儿。
灵瑾脸色一边，踩着步儿躲开这一剑，我冷漠地笑了，那弧如影随形，直至灵瑾背后，灵瑾却忽的没影了。剑收了回来，忽的向后刺去，速度极快，让人意料不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我倏地掉转过头去，挽了个剑花，再次向灵瑾刺去。灵瑾忽的抽出鞭子，拍向我的剑，鞭子裹住剑，一时间，就这么僵住了。我淡淡道：“想不到你擅长的竟然是鞭子？哼……”说完剑锋一转，一股大力从剑锋直达鞭子处。
灵瑾一怔，随即喷出一口鲜血，喷得我满脸都是，眼前刹那血红。那猩红刺激了我的眼睛，手上的力加大，鞭子寸寸裂开。灵瑾立刻放手，打了个旋倒在地上。我翻了翻手腕，剑尖就这么架上了她的脖子。
她毫不迟疑，手腕一翻，几枚冷冰冰的银针便刺向了我，我冰冷地一笑，道：“灵瑾，今日我为了杀你，我会不顾后果的。”说完不退反进，剑锋擦过她的脖子，手上传来脉搏的跳动，我的手一软，忽的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她对我的照顾，她对我说的话，一时间竟有些舍不得下了杀手。
然而忽的想到身后是已经倒下的凌霜，一股怒气冲上了头脑。银针与我的胸口之差分毫，忽的从胸口迸出一道白光，护住了我整个人。我更是毫不迟疑，挑了挑剑尖，血雾，一下子迷了我的眼。银针掉落在地，我缓缓地坐下，心里空空的。似乎一下子掉进水中，冰凉，毫无生气。
一切，都太快了。
我翻转过身，一点一点地挪动着身子，靠近了凌霜，张了张嘴，道：“凌霜，你看，我杀了灵瑾了那。我们还是朋友，对吧？”凌霜不回答。我继续道：“凌霜，走，我们回学校，我们去看看同学们。他们一定想我们了。”凌霜依旧是沉默。一时间脑子乱哄哄的，说的什么也不知道。只知道，凌霜一直都不回答话，只是闭上眼睛，似乎睡了。我有些疲惫，看着凌霜，忽的笑了。手一挥，点亮了褶子，丢在地上。很奇怪的，立刻燃气了熊熊大火，包围了整个宅子。
我摇摇欲坠地站了起来，高高举起了剑。我缓缓地道：“墨澹老头，这一次，你又输了。”墨澹亦是站在火中，缓缓摇了摇头，道：“女娃，这一次便是你赢，不过，你会输的，你终有一天会输的。因为，漠湮已经当上了王。”
我低着头，笑了笑，道：“漠湮又如何？他已经不关我的事了。我们现在只是敌人，你莫要忘了，我还有落日，并且，已经白了一切了。”火始终烧不到我，就像烧不到墨澹那样。然而，脸却是苍白的。身上是血，脸上是血，剑上，却是一片惨白。
墨澹在火中隐去身影。
漫天的火，烧尽了所有的尸体，还有我的朋友。
没有悲凉，没有痛楚。原来，痛到了极点，竟是麻木无感。
火中，只剩下我，霍浪，林启。天上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却浇不灭这火。
林启缓缓走了过来，道：“我们走吧，这宅子，住不下啦。”我迷茫地抬起头，问道：“这会又去哪里？无家可归，无处可住。”林启看着远处，叹了口气，道：“走一步算一步。”我亦步亦趋地走出这个屋子，回望这里，当初的一切涌上心头。缓缓垂下头颅，既然都毁了，那么也就回不去了，凌霜不是白白牺牲的，总有一天，我会用行动证明。
§§§
浑浑噩噩地走了两三天，做什么事都没有只觉，只知道走啊走啊走。前面的林启停了下来，我亦是停了下来，林启缓缓道：“就住这里吧。”我条件反射地抬起头来，眼前是那栋眼熟得刺眼的楼房。不错呀，正是灵瑾住的地方。
我冷冰冰地道：“林启，住这里么？”林启看着我的眼睛，道：“现下也只有这里比较合适了。”我合了合眼，道：“好的，就住在这里。”说完走进楼梯。
多么熟悉的现代生活，不过我似乎越活越回去了。摸着有些灰尘的扶梯，像是忽然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我也是这样扶着扶梯，一点一点走上楼去。然而，如今，却活在这现代不是现代，古代不是古代的世界里，除了林启、霍浪，身边再也没有认了。
嘴勾起了一个弧度，似自嘲，又似好笑。如果，没有这些东西，或许我会一直和凌霜在一起，没有嫉妒，没有猜疑，没有背叛。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嫉妒，猜疑，背叛，轮番上演。哼，我会让这个世界城府在我的脚下的。
一定。
第三十三章 第一次决斗（1）
清澈的水顺着我的头发滴落到地上，我看着我赤裸裸的身子，那血污被一点一点洗净。我笑了笑，似乎是在自嘲。我不知道为什么，总之，似乎自从珞颖出现在我的生活中后，我便没有真正的笑过，真正痛快地笑过。
我望着有些朦胧的镜子，镜子里的我有些不真实。这还是我吗？如此地脱俗？竟变得不再像我了：肌肤赛雪，眼若秋波，却是从内心中透出来的冰冷无情；鼻子高挺，柳眉朱唇，呵，这是我曾经的梦想呵，变成一个绝世艳丽的女子。可为什么？为什么现在成了这样，心里却有些愁怨了？
我缓缓拾起地上的衣服，一一穿了起来，陌颖在门外问道：“慧冉，洗完了么？”我淡淡道：“进来吧。”她推门而入，看见我正在穿衣服，不好意思地笑了，然后低声道：“慧冉，这几天你们是怎么了？怎么突然来到这儿了？还有呀，霍浪天天臭着那张脸……你们是怎么了？还有灵瑾姑娘呢？”
我皱了皱眉，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我们带她走后，她就一直这样混混沌沌，那日我们在外面拼命时，她在房里睡得挺香，似乎再大的吵闹声都无法吵到她。要不是我及时进去，怕是她早就活不了了。
我冰冷地道：“灵瑾做了一件不可饶恕的事情，所以她走了。而那什么霍浪么，”我叹了口气，想起了凌霜，“他是想凌霜了呢。”陌颖叫道：“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凌霜不是背叛了我们么？为什么他还在想她？”
我捂住了她的嘴，道：“别说了，有时间会给你慢慢解释。现在我们乏了，你别说了……”陌颖失望地看着我，随后走了出去。我望了望镜子里的我，忽的冷笑一声，然后走了出去。
走出这扇门，我看到霍浪正呆坐在沙发上，面前的电视播放着一部电视。旁边站着的是林启。我冷漠地一笑，在霍浪身旁坐了下来。他有些不自然地往旁边移了移。我淡漠地道：“相信你也找到你爱的人了吧？”
霍浪蹙了蹙眉，道：“我一开始以为是你，到后来才知道，原来不是……不过……”“不过似乎晚了呢……”我替他接下了话，嘴角勾起一抹怪异的弧度，似乎在苦笑，又似乎在嘲笑。
我喃喃道：“当初，我认为我不会喜欢上任何人，没有想到呀，没有想到我竟然喜欢上了他。然而，这段姻缘注定只是一段孽缘呢。你知道吗，在漠然那里，我曾经去过他那里，并且我们互相明白了心意，所以我认为我不会后悔。可是你呢？”他咧了咧嘴，道：“这样也好，只要我明白了就好，受苦的只是我一个人，她也可以瞑目了。”
我冰冷地一笑：“这算什么？她就这样，抱憾离开的。你认为这样，是为她好吗？你好蠢。当然，我也很蠢，本来我应该知道的，可是……”我叹了一口气，随后又道：“不过，我不是为埋怨你而来，我只是想跟你说一件事。”说完我我用眼神示意林启过来，然后底声道：“魔界在我们这里已经没有底子了，所以，他们开始行动了。”
林启道：“不错，感觉得到。因为，陌颖。”他眼角划过一抹痛色。我微微一笑，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这几天，珞颖会回来。并且，”我脸色一沉，从怀中拿出一样东西，给他们看了看，“这，是我方才在浴室里找到的，呵，战函。”说完，我毫不留情地将这战函丢在了桌子上。
霍浪冷冰冰地道：“呵呵，慧冉，看来，这次，只有我们三个去战斗呀。”我笑笑不语，林启却道：“不，是四个。”“对，四个。我们三个，少不了珞颖。”霍浪面上的讶色一闪而逝。我站了起来，走到窗口，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一种君王的豪情油然而生。
野心，促使我在这狭小的地方一步一步前进。我不会相信，这次的决战我们会输。因为，在凌霜死的那日，我便悟出了显荟神功第四层。那么，我有把握，赢得这场战斗。
我缓缓回过头来，邪媚地一笑，然后道：“大家都睡了吧，这么久了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了。好好休息，指不定哪一天就打起来了。”说完，我走到陌颖门前，轻轻推开那扇门。
陌颖看着天边那轮明月，似乎察觉了我的到来，缓缓地起身，面对着我。陌颖道：“慧冉，你真的那么希望珞颖回来么？”我一怔，问道：“你听到了？”陌颖走过我的身边，笑了笑，道：“对，听到了。你回答我，你真的，那么希望珞颖回来？”我一愣，随即道：“是的。不过，那只是因为她会帮我很多忙，不是吗？”我抬起头来看着她，却见她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我一颤，随即又道：“不过，我的确是想她的，毕竟，是她把我送上这条路的。”
我缓缓低下头，无声地笑了：“是的，是的。是她把我推上这不能回头的路。我该恨她的。现在，凌霜死了，她拿什么来赔我？不过我怎么会忘了这件事儿？陌颖似乎要恢复记忆了，说话再也不能凭感觉了。”
陌颖叹道：“罢了，也不提这事儿了。你知道么，这几天，我总梦到一些事情。比如说，会梦到慧冉你，还有一个长得很……”陌颖的脸微微一红，道，“长得很美的男子呢……对了，还会梦到霍浪。”我淡淡地一笑，道：“如果我猜得不错，你应该是要恢复记忆了。这，或许是好事，也或许是坏事。”
陌颖有些许迷茫地看着我，我伸了个懒腰，淡淡道：“呵呵，累死我了。我得睡了。”说完倒在床上，合上了眼皮。随后，我感到床陷下去一点，身旁传来陌颖均匀的呼吸。我怜惜地笑了笑，她也累了……
我缓缓起身，为陌颖盖上被子，穿好衣服后，走了出去。一下子强烈的光让我眯了眯眼。沙发上的霍浪，就这么呆坐着。林启站在窗前，也看着那轮明月。如此明亮的月亮，似乎这么久我都没看过了……心中有些刺痛，今天可是八月十五呀，不知学校那边怎么样了？父母亲又怎么了？他们快乐么？
当时我那么坦然地走出来，现如今，却又惦念起他们了。在前年的这个时候，我应该坐在月亮下，看月亮，吃月饼吧……
林启转过头来，看着我，缓缓抚上我的脸，接住了一滴晶莹的液体。我擦了擦脸，道：“我出去一趟。”林启有些失笑，道：“买月饼？”我略带孩子气地点点头，道：“中秋节是我国的传统节日，这天必须吃月饼。”林启道：“算了，我陪你去。”我笑了笑，拉起他的手，走出了门。
门外的风带起我的一丝头发，我捋了捋头发，走在有些许热闹的街道上，一步一步地走。林启道：“慧冉，不知道为什么，从见到你第一面时，你跟我撒谎的时候，我就突然发现你好可爱呀。”我脸微微一红，有些发笑地听他继续说：“其实……我都很奇怪，跟你接触以后，我竟然淡忘了珞颖呵……你说该怎么办呢？我的魂儿怕是都被你勾去了。”
我呸道：“放屁，谁要勾你的魂呀？看那里，有月饼卖啊。”我拉着他跑了过去，指着这一堆月饼，问道：“这些月饼多少钱呀？”老板呆了呆，然后有些热情地道：“十五元一斤。小姐要买多少呀？”我笑道：“买三斤吧。”老板笑呵呵地道：“小姐稍等。”说完麻利地拿起秤，称了起来。一边忙嘴里还不闲着：“小姐这是和男朋友出来买月饼吗？唉，别看，还真是金童玉女。”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打断了老板的话，道：“不是的，您误会了。我和他只是朋友。”老板大声笑着，道：“小姑娘别不好意思。好了，您瞧，三斤一两，就算您四十元吧。”我谢着他，一手递过钱，一手接过月饼。林启低着头从我手上接过月饼，淡淡道：“我来吧。”我松了松手，旋即笑了。
我掰开一块月饼，一半喂到他嘴里，一半我缓缓嚼着。这举动似乎有些亲昵得过分，不过我在乎，因为我和他不过是普通朋友，我明白就够了。
这时，一个东西从月饼中掉了出来。我迅速捡起来，竟是一张纸条，上面写道：“今夜子时，东三里外破庙见。”题尾是漠湮的名字。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看着林启，有些迟疑地将纸条递给他看。林启看了看，冷漠地道：“我与你，一同去。”
我艰难地摇摇头，道：“不，我要一人去。不论如何……”林启冰冷地道：“怎么？还不愿意放下？”我冷冷地道：“不，他只约了我，我一人去便够了。”林启呵呵一笑，笑声里充满了嘲讽：“你怎么知道？万一他不是约你一人呢？”我狠狠地道：“够了！闭嘴吧，我一人去，不用多嘴了。”
呵呵，漠湮，你终于要和我单独动手了么？我不怕，因为，我已经割舍掉的，不会再重新拾起。所以，你不用这般煞费苦心了……你给我等着……
脸上是无尽的恨意，我望着月亮，独自翩然而去。
第三十三章 第一次决斗（2）
破庙之外，到处都是一片破败的景色，我有些好笑，淡淡道：“亲爱的弟弟，你不会就请我到这种破地方来做客吧。”
暗处现出一个人的身影，他笑道：“哪里。这次我不仅请了姐姐来，还请了哥哥来呢。”我嘿然道：“哟，哪一位哥哥呀？难不成还想两个打一个？”影子摆了摆手，道：“那倒不是，只是相约来喝一杯，赏赏月罢了。”我轻轻地道：“弟弟还真是有闲心，都这时间了，还要吃酒赏月？”影子走了出来，道：“姐姐莫多说，请进便是。”
我闲闲地道：“岂敢。魔王请先。”漠堙脸色一变，随即又笑了笑，道：“那小弟就不客气了。”说完率先踏进破庙。我随后进去了。哪知进去了之后便成了另一般景色，竟是一片辉煌：玉砖瓷瓦，连房柱都是用汉白玉做的；房的西边开了依山窗户，恰好将月景映入房内，房中央是一桌的好酒好菜。而窗边站着的，正是漠然。
似是听见动静，他缓缓转过头来，看到我的一瞬间，眼里似乎散发了光彩。他就这么站在柔柔的月光之下，看得我都有些沉醉了。身后传来漠堙咳嗽的声音，惊醒了我。只听漠堙道：“我哪敢请姐姐到那破庙之中做客呀。姐姐便在这里与我们畅饮一杯如何？”
我呵呵一笑，坐了下来。漠然亦是走过来坐在我的旁边，他淡雅地笑道：“慧冉，许久不见，便漂亮了许多呀。”我羞涩地一笑，缓缓道：“谁知道那？你也是呀，这么久不见，气质越发高雅了。”
漠堙笑了笑，道：“姐姐今儿个可穿得真漂亮。难怪连那林启小子都把持不住了。”我淡淡地一笑，道：“这算什么话？又没做什么事儿，什么叫把持不住？不过现在心情好了，穿的自然就好了。不过我看弟弟不会拿这种事来论事吧。”
漠堙冰冷地道：“难不成姐姐还希望发生什么事儿？”我脸煞红，尽量是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弟弟，你这是什么话？才分开多久就这么没家教了？”漠堙的声音在空中飘荡着：“姐姐可别乱说，我刚刚还看见姐姐和林启那小子手牵手可亲热了。怎么着，才多少会儿，这就和我的哥哥勾搭上了？难不成姐姐还想当我的嫂子？”
漠然怒喝道：“漠堙，你在说什么？”说完他握着我的手，关切地问道：“没事儿，别生气呀。他可不是有意这么说的。”我摇摇头，示意他我没事儿，然后我淡淡地道：“呵弟弟，怎么说起话来没大没小了？说我倒无所谓，你这样说你哥哥，就不怕你哥哥生气么？”说完我拿起酒杯，将杯中之酒尽数撒在地上，“我会当你刚才的话都像这就一般，不算数吧。不过我到这里来不是听你的废话，能说点有用的吗？”
漠堙愣了愣，忽的叹道：“你变了……”我轻轻地道：“我没变，我一直都是这样的。变的只是你。”漠堙忽的仰天大笑起来，笑了很久之后，他方才淡淡道：“你变我才变。”漠然叹道：“人呀，谁不会变那？但只要那个女孩还是那个女孩，我还会喜欢她的。”我斟了酒，随意道：“可是在这里我们不应该说那些没有意义的话。我浪费了享受的时间，是来听你们的一些重要的消息的。相信你们不会让我失望的。”
漠堙道：“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会一一为你解开你需要的迷。”我笑了笑，道：“那么亲爱的漠然，你呢？”漠然拈了一点菜，漫不经心地道：“我也不会亏待你的。”我呵呵一笑，将杯中的酒一干而尽。漠堙道：“那么你就说吧，有什么疑惑？”
我看着他的眼睛，道：“我想问，那张纸条，上面写着昆仑山上的《显荟神功》的纸条可是你叫人递来的？”漠堙瞥了一眼漠然，道：“不错，是我差人带来的。目的不过是想让你练那本错误的《显荟》，然后不再去找那本真正的《显荟》。这样一来，对我们有益。”我呵呵笑道：“好险呀，不过还好有漠然。否则……”我意味不明地笑了。
漠堙冰冷地笑了：“你可真是幸运呀。不过以后不会了。”我拿着筷子，敲了敲碗，道：“那可不一定。接下来我又要问了，你家爹现在怎么了？”我不经意的看到漠然眼中一闪而逝的喜悦和漠堙眼中浓浓的悲伤：“我爹爹他，已经归去了。”我捂住脸上的惊讶，心中不住骂道：“糟老头，早不死晚不死偏偏这个时候死，我的仇还没报，你送我的半个多月的忧伤和悲凉我还没有还回来你怎么就死了？”
漠然拍了拍我的背，凑在我的耳边说：“仇没有保倒是没关系，不过少了个劲敌你应该高兴。”我回过头去，望着他笑了，然后轻轻靠到他耳边，道：“呵呵，是呀，应该高兴。不过你怎么这么高兴呢？”他呵呵笑道：“我替你高兴行不？”我含笑点头。漠堙清了清嗓子，道：“要亲热别地儿去，别碍了我的眼。”
我看着他，哼了一声，刚想撇过头去，却不料漠然唇角擦过我的脸，脸霎时红得发烫。漠然望向我，有些暧昧地笑了。我知道这些小动作可没逃过漠堙的眼睛，我看了看漠堙，只见他脸上有些铁青。我捂了捂脸，道：“失态了。我们继续。我想问，那么曼雪呢？”
漠堙道：“她？死了，死了不知多久了。”我摇摇头，道：“我要的可不是这个消息。我要的是关于她生前的消息。和寰那家伙之间的故事。”漠然这时忽然道：“这件事，我倒是清楚得很。”我也有些意外地道：“噢？你知道？说来听听。”
漠然缓缓到：“她么，生前在仙界可是一个很好的神呢。为人善良，又万分貌美，而且法力也十分高强。大概她年值二五时，下了人间一趟，并且是因为人间的旱灾。后来在调查期间，她遇上了寰。
“寰也是青春年华，少年意气风发，自也没过了美人关。当时他见到曼雪第一面就悄悄恋上她，可是他不敢说。他害怕曼雪瞧不起他一个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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