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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医-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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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一股强大的惯性,呆呆地坐在座位上的阿依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道先将她一拉,继而在她背后重重地一推,紧接着她的整个身子猛然冲了出去,脱离了座椅,竟一头扎进坐在对面的秦泊南的怀里!
紧接着只听噼里啪啦一阵脆响,头上的金簪玉钗因为这一场冲撞掉了好几根,落在地面上!
又一次,温香软玉又一次入怀,短短的两刻钟内这已经是第几次了,这一次强大的冲击力差一点把秦泊南的骨头撞断,还有她头上的发髻发簪擦过他的皮肤,虽然没有留下划痕却同样很痛,尽管如此,他的心中依旧油然而生一阵震颤,伴随着酸涩。
温暖的大手搭在她的脊背上,他轻轻地苦笑了一声:
“你今天这是想杀了我么?”
阿依自己的鼻尖也被撞得生疼,差点飚出泪来,闻言微微一怔,紧接着才觉察到他身上温热的气息又一次悄无声息地将她包围住,下一刻,她听到了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心跳声微乱,却在勉力地坚定起来。
她心中那一股不自然的情绪变得越发浓郁浑厚,虚空的、空洞的、发苦的、灰蒙蒙的,抑制住使人无法呼吸的,这些混乱的心绪将她有些干燥的心脏层层包裹,让她觉得自己的所有都在紊乱起来。
残阳如血的黄昏,秦泊南的眸光微暗,搭在她脊背上的手改为轻握住她的上臂,施力才想将她推开,阿依已经自行从他怀里直起腰身来。
秦泊南的心里有一瞬的发空,紧接着松开握在她上臂上的手,默默地从地上捡起她掉落的簪钗。
阿依没有重新回到座位,而是跪坐在地面上。
秦泊南将簪子捡起来,眸光深深地望着她散发着桂花油味道的长发,顿了顿,缓缓地将金簪一根一根、小心缓慢、生怕会弄疼她的头发似的插进她鬒黑浓密的发髻里。
阿依半垂着头静静地跪坐在地上。
当最后一根白玉海棠步摇在发髻里被固定好时,那一头风鬟雾鬓又一次变得璀璨夺目起来,秦泊南静静地望了一会儿,手脱离了步摇的流苏,在自然放下去的过程中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微微粗粝的指尖竟然轻擦过她柔嫩的脸颊,触到了一片滑腻。
他的指尖微震。
阿依这一次将头垂得更低。马车已经重新启动了,于是她站起来,缓缓地坐回座椅上。沉默不语。
密闭的车厢内,恍若没有人存在般的静寂令人觉得窒息,秦泊南阔袖下的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捻动着,眼望向窗外,幸好现在是夏天,有街景可看。
阿依已经垂着头,并不怕沉重的发髻会将她纤细脆弱的脖子折断。她一言不发地将手里的帕子叠成了一只小老鼠。
……
约莫小半个时辰后,马车终于紧赶慢赶赶到了皇宫的丹凤门外。
阿勋从袖子里掏出牌子递给守门的士兵看过了。守门的士兵立刻抱拳对着马车行了个礼。按理说这样的礼数是不需要的,只是秦泊南行医二十几年,这皇宫内的所有侍卫太监宫女甚至是其家人几乎都被他看过病,人们对他的尊敬可想而。
因为秦泊南是皇上的专属大夫。若是宫中有急症时按规矩弃车步行会很浪费时间,因而皇上给予了秦泊南一项极大的特权,济世伯府的马车可以入宫,而不是在朱雀门外就要下车。
马车内,秦泊南如老僧入定一般端正地坐在座椅上,坐在他对面的阿依则比他还要肃静,端庄地坐在那里,简直比玉石雕像还要安静且面目清冷,明明是第一次入宫。半点恐惧没有,半点慌张没有,甚至连应该有的好奇都没有。不仅没有偷偷地掀开车帘向外看,甚至向车窗外扫一眼的*都没有。
马车很快便行驶到建章宫外,秦泊南率先下了马车,回过身,伸手拉了一把小心翼翼地提着裙摆从车厢内钻出来的阿依。
直到安安稳稳地落地,阿依这才松开裙摆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描画精致的脸庞抬起,望向对面恢弘壮丽的宫殿。
高高的汉白玉台基上雕刻着栩栩如生庄重威武的龙腾祥云。雄伟广阔的宫殿气魄宏大地建筑在上面,五彩琉璃,金碧辉煌。
一股强劲的、阴黑的、污浊的、庞大的气力迎面激烈地冲过来,冲击震颤着阿依的血脉,一瞬间,她只觉得身体内的所有血液都沸腾起来,这一种沸腾不是激动不是兴奋,而是排斥,而是厌恶,强烈的排斥,强烈的厌恶,这座皇宫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味道,一股让她打从心底里排斥憎恶的味道。
纤细的指尖在阔袖下微微颤抖,阿依目不转睛地望着恢弘的建章宫内灯火通明,纸醉金迷,奢华富丽,墨黑的眸子似深不见底的黑潭,平面上荡漾起被风吹皱的波光。
“怎么了?”秦泊南见她直直地望着建章宫发怔,以为她是因为第一次来在害怕,望着她无措的表情心中不忍,下意识捏了捏她手腕,轻笑着安慰道,“别怕,有我在。”
只是才一捏完他就有些后悔,他不应该再有这些轻慢放肆的举动了,她已经不是小女孩了。
阿依没有做声,而是绷直了脊背,平肃下眼眸,望着已经迎上前来的一个中年太监笑嘻嘻地向秦泊南请安问了好,引着两个人向建章宫的正殿走去。
阿依自动自觉地退后一步走在秦泊南身后,听着秦泊南含笑轻声问那个中年太监:
“最近腿脚如何?”
“伯爷的药简直就像神药一样,这才敷了两天,这不,奴才就已经能出来当差了。”中年太监笑呵呵地说,“伯爷一直这么关顾奴才,奴才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伯爷好了。”
“谢什么,说起来你替我试药,倒是我该谢你。”
“哎哟,奴才哪能担得起伯爷的一个‘谢’字,能为伯爷试药那是奴才八辈儿修来的福分,别人想试还试不着呢!”这话绝对不是阿谀奉承或是讨好,而是真心诚意地,这个太监他是真的感激秦泊南。
阿依的心微微一动,猎猎的风从天空中似俯冲着吹下来,飞扬起她曳地的裙摆,她忍不住去抬头望天,却觉得今日的天空异样地阴森……
☆、第三百四二章 宫宴(一)
彼时。
金碧辉煌的建章宫,金漆木柱,盘龙藻井,富丽堂皇。
墨砚身穿一袭七彩孔雀祥云滚边的正紫色公服,腰间系着同色的腰带镶嵌淡紫色硬玉,发束金冠,整个人只是沉默地坐在角落里漫不经心地啜饮杯中美酒,然而他所处的那一片区域却仿佛藏着金银珠宝似的闪闪发光,璀璨迫人。
世人皆知护国候府的墨三公子大齐国最年轻的刑部侍郎是一个冰山冷美人,虽然若是冒然与他搭话,一颗火热的心一定会被他滞血的冰冷冰封碎裂,不过正是因为那一脸冷酷无情才更让人欲罢不能。心里的激动兴奋如开水一般不住地沸腾,大殿内有一半世家千金全部在脸红心跳地盯着他那张冰冷却俊美的脸,无数道爱慕的目光简直比锥子还要锋利。
墨砚被刺得脸颊生疼,忍住想要翻白眼的*,仰起头:什么嘛,原来他还是有魅力的!
与不易接近的墨侍郎相比,另外一个墨公子却温柔亲和得多,墨研身穿一袭墨绿色绣着大朵大朵姚黄牡丹的阔袖对襟华袍,漆黑如墨的三千青丝如瀑般披散下来,柔软的发梢勾着一丝慵懒。他闲散地歪在椅子上,正眉眼含笑地与大胆前来搭讪的少女温柔地对话,引得那些因为害羞不敢前来搭话的少女们又是嫉妒又是羡慕,就差尖叫出声了。
林康和楚元歪在一起。一个红衣似火,一个蓝衣尊贵,风采相应相得益彰。然而在场的女子们没有一个人肯看他们,因为一半女子的眼珠子已经被在那里捏着酒杯发怔的墨砚吸走了,另一半女子则全都目光灼灼地盯着墨研,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林康无聊地转动着酒杯,单手托脸,看一眼墨研眉眼含笑地应承那些小脸通红的少女,又看一眼独自坐在角落里有人搭话也爱答不理的墨砚。突然扭曲起一张俊脸,高声叹道:
“啊!烦死了!墨家那两个是我的敌人!敌人!从上学起那两个就是用那样的脸跟我抢女人。一想起那些往事我就一肚子火!”
“就是!长得漂亮了不起么,不就是一张脸蛋么,认真说起来,那种像女人一样的脸蛋哪里好。明明本侯更加气宇轩昂!”楚元啜着茶满眼鄙视地说。
“侯爷,底气不足的话就不要说,单看长相,妾身觉得墨二公子和墨三公子的确在侯爷之上。”蒲荷郡主正赏心悦目地盯着墨研的脸蛋,含笑说。
楚元登时炸毛了,火大地道:
“你到底是谁的夫人?你觉得他比我好,那你当初干吗还非要和我成亲?!”
“还不是因为五岁的时候你突然向我求亲,说到底这件事都是因为你不好。”蒲荷郡主凉凉地回答。
“谁会把五岁时的事当真?再说你五岁的时候可没像现在这么高大!”
蒲荷郡主一脚踩下去,楚元倒吸了一口气。冲着她高声吼了句:
“你干什么?!好痛的!”
坐在最前面蒲荷郡主的老爹、楚元的岳父大人寿郡王见状,深感丢人地遮住半边脸,头疼地叹了口气。
这夫妻俩分明是在炫耀他们之间关系亲密。林康怎么看怎么觉得恼火,索性别过头去,无聊地将手中的酒杯转动得更快。
墨研刚刚与礼部尚书家的千金十分融洽地交谈完,重新坐回椅子上,望了一眼仍旧靠在椅背上发怔的墨砚,伸出胳膊搂住他的脖子。笑眯眯地道:
“老三,怎么了。又闷闷不乐的,今天明明这么热闹,又有这么多香喷喷软绵绵小百灵似的姑娘,你就算不想笑至少也开心一点嘛!“
墨砚甩开他的手,眉角抽抽地道:“你是登徒子么?”
“讨厌啦,二哥只是好久没有出门了,冷不防看到这么多活生生的人,一时心里激动罢了!”墨研抿嘴笑说。
“我说你,”墨砚斜睨着他,沉声问,“皇上为什么也召你入宫参加宫宴?”
“谁知道,也许是因为许久不见,皇上对我不太放心。”墨研懒洋洋一笑,吊儿郎当地道。
墨砚的眸色阴郁下来。
“都这个时辰了,小山鸮为什么还没有来?”墨研已经疑惑地望向门口,“小山鸮今天真的会来吗?”
“皇上召见,自然会来。”墨砚抚额,有些心烦地道。
“都这个时辰了,还没有到……”墨研望着殿门外,摩挲着红唇,忽然很坏心地笑了句,“该不会是因为路上和秦泊南发生了什么吧!”
一条青筋在墨砚的额角跳了出来,他阴沉着一张脸瞪着一脸无辜的墨研,墨研哈哈哈地笑起来。
一件宝蓝色江水海崖云纹蟒袍忽然填入视野,景澄站在他们这桌前,凝着眉沉声问:
“父皇今日也召了解颐姑娘入宫么?”
“三殿下现在才听说么?”墨研有些意外他的消息不灵通。
墨砚淡淡点头。
得到肯定的答案,景澄的眉头皱得更深:
“我回来之前明明已经下了封口令,究竟是从哪里走漏的消息?”
他的面上罩上一丝薄怒,阿依是被他推荐去做军医的,当时他已经打过包票不会出问题,谁知道才回来这件事就被父皇知道了,而他这个当事人之一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他心里对阿依觉得有点过意不去,因而越发窝气。
“不是说开心姑娘今晚会来吗,怎么还没有来?”林康实在无聊,从自己的席位上下来,摇摇晃晃地走过来,勾搭住墨砚的肩膀问。
“你来问我干什么,我怎么会知道?”墨砚厌烦地甩开他的手,一个两个怎么都这么爱勾肩搭背。
林康被甩开,也不在意,手搭凉棚向正殿大门望了望,懒洋洋地说:
“这么慢!这个时辰应该已经出门了吧,难道是在路上和秦泊南发生什么了吗?”
又一条青筋从墨砚的额角跳出来,一张英俊的脸霎时漆黑如炭。
“说起来开心姑娘已经被秦泊南收徒了吧,为什么呢,明明开心姑娘是个好姑娘,那样的姑娘在帝都几乎已经绝迹了,你也好秦泊南也好,你们的想法真的让我很难理解,若是我,一定先抢来再说!”林康折扇一展,肆意地摇着,引来一票千金满是桃心的崇慕目光。他怡然得意,果然还是站在焦点中心接受万众瞩目才是最美妙的事。
“管不住下半身后院有两打女人的登徒子少在那里胡乱评论!”墨砚耷拉着眼皮,没好气地说。
林康为他的坏语气微怔,收了折扇,仿佛重新认识他似的仔细地将他观察一番,惊讶地道:
“阿砚,没想到你竟然这么纯情,还真意外呐!”
墨砚的脸越发黑,额角的青筋活跃地跳动着。
景澄忍俊不禁,笑出声来,顿了顿,正色说:
“若是今晚这一关过不去,解颐姑娘的处境会很危险,更不要说以后了。”他说着,眼睛却盯着懒洋洋歪在一旁的墨研。
墨研已经看够了大殿里花枝招展的众千金,觉得腻烦了,幽幽地望向大门口,闷闷地叹了口气:
“比起这个,一直坐着好无趣,今天小山鸮会穿什么入宫呢,好想看!”
一堵厚厚的黑线墙重重地砸在墨砚、林康、景澄的头上,这个不是重点好吧?
就在这时,忽听正殿门口的太监一声尖细的唱喏:
“济世伯到!”
墨研上挑的狭长凤眸一亮,笑眯眯地说:
“来了!”
话音未落,身穿湛蓝色云纹银桂织锦阔袖华袍的秦泊南已经缓步走进来,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身穿曳地青衣的姑娘,凝雪香肌,如羽若脂,剪水秋瞳,潋滟如虹,桃妆素抹,扶摇生香,她端庄优雅地跟在秦泊南身后,尽管微敛着眉眼,纤细挺拔的身子却如一只高贵迷人的白天鹅,竟给人一种浸透于骨血之内的浑然天成的雍容与极端内敛的绝艳!
所有人都怔住了,林康手里的折扇啪地落地,墨研有一瞬的愣神,继而饶有兴致地扬眉,尚坐在座位上的楚元不经意一眼扫过去,一个没留神,手里的酒杯碎了。
“那位姑娘看起来好眼熟!”蒲荷郡主愣了愣,说。
“我也这么觉得,”林美瑶歪了歪头,“之前应该没见过吧,奇怪,最近帝都怎么多出来那么多我没见过姑娘?”
“那个不是解颐姑娘么,你们两个的眼睛怎么了?”景容无语地问。
“啊!”林美瑶和蒲荷郡主闻言微怔,紧接着集体惊叫一声,下巴掉了。
秦泊南与一众人客套地寒暄完毕,逶迤向大殿的里端走来,来到景澄面前先施了一礼,阿依跟在他后面同样向景澄盈盈下拜,一双被黛石和桃粉色胭脂所描绘的杏眸在低垂下去之时竟然勾勒出一丝从来没有被人发现的娇媚。
景澄的眼睛花了半天才回过神来,笑问:
“真的是解颐姑娘吗?”
“是。”人一漂亮,从来没有被人发现的清悦嗓音竟犹如黄莺出谷,撩拨着人的心弦,让人的心里痒痒的。
只是短短的一个字,众人的呼吸居然莫名其妙地一窒,望着她那一双被桃粉色染成花瓣形的娇嫩嘴唇,心跳竟同时漏了一拍。
☆、第三百四三章 宫宴(二)
墨研忽然低下身去,修长的手指轻佻地勾起阿依的下巴,仔细端详着她的脸,像是发现了很不得了的新鲜事物一般,惊叹地道:
“小山鸮,你今天还真是让霆雅哥哥大开眼界,麻雀变凤凰的事还真是有啊!你要好好感谢霆雅哥哥,都是因为霆雅哥哥我前两天给你取了表字叫‘华容’,你今天当真变得华容婀娜,令我忘餐了!”
阿依努力忍住想要抽嘴角的冲动,推开他的手,满眼无奈地道:
“霆雅哥哥,你的心意我明白了,不过不用勉强称赞没有关系。”
“不是勉强,你今天真的很漂亮,我都快认不出来了,不信你问阿砚!”墨研说着,捅了捅一旁怔怔地望着阿依整个人仿佛已经石化了的墨砚。
阿依迷惑地望向墨砚,墨大人这样呆呆的表情是她之前从未见过的,觉得很是新鲜。此刻的墨砚正目不转睛地望着阿依,一双素来漆黑冰冷的墨眸里此刻竟然波光流动,晶莹潋滟,仿佛撒了一把碎钻石一般一直晶莹璀璨的,灿烂炫目得就好像眼眸已经不会聚焦了,而是在旋转着旋转着,那是一种仿佛正在经历着剧烈晕船感的表情。
阿依被他瞧得一阵毛骨悚然,愕然地望着他。
林康一会儿看了看阿依,一会儿看了看墨砚,一会儿又看了看已经别开目光的秦泊南,忽然有点后悔自己刚刚应该抓一把瓜子来嗑。
“阿砚。小山鸮今儿是不是很漂亮?”墨研用手肘继续捅墨砚,笑嘻嘻问。
“……啊。”墨砚猛然回过神来,眸光聚焦在阿依桃妆素抹的小脸上。只觉得一阵脸红心热,下意识别过头去避开她狐疑的目光,雪白如玉的俊美脸庞上飘上了两团可疑的红晕。
真是意外地纯情呐,众人在心里不由自主恍若发现新大陆了一般震撼地感叹道。
只有阿依莫名其妙,眼见墨砚竟然别过脸去,狐疑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华丽的打扮,这样的装扮果然不太适合自己吗?
“开心姑娘。你的个子好像长高了。”林康手中折扇一展,笑嘻嘻说。
“因为穿了高底鞋。”阿依老实地回答。
“你的……”他紧盯着她胸前竟然微微起伏有了玲珑的曲线。惊叹道,“好像丰满了不少,竟然鼓出来了!”话音未落,无数道眼刀横扫过来。把林康刺得心情倍儿爽。
阿依脸微红,撇过头去,老老实实地小声答:“因为……加了棉团……”
“这种事情你不用回答他!”墨砚被气得火冒三丈,冲着她的脸咬着牙低吼道。
阿依被他吓了一跳,小身板一颤,乖乖地回答了句“是”,紧张地吞了吞口水,墨砚抚额,已经快被她气得脑淤血了。
林康噗地笑了。一把拉起阿依的小手,含情脉脉地望着她,幽声说:
“开心姑娘。我发现我刚刚好像对你怦然心动了。”
“小山鸮,霆雅哥哥好像也对你一见钟情了。”墨研不甘示弱,轻佻地抓起阿依的另一只小手,发自内心似的深深地说。
墨砚的脸色越发黑,黑得比今晚不见一丝星辰的夜空还要彻底,他冷冷地盯着墨研和林康拉住阿依手的那两只“狼爪子”。一双锋利的薄唇抿了抿,这是发怒的前兆。
林康和墨研越发笑嘻嘻的。阿依已经万分无奈地挣脱开他们的手:
“林公子,霆雅哥哥,我知道我今天很怪,你们不要捉弄我。”
“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啊?”身后传来聚在一起的世家千金们满含酸意与怒意的切窃窃私语声,“长得那么丑,穿的像一条大青虫,竟然还有脸呆在墨二公子、墨三公子、林公子的身边,墨二公子和林公子竟然还跟她那么亲密!”
“就是就是,也不拿镜子照照,居然还想去巴结三殿下,好不要脸!”
“帝都竟然还有这样不知廉耻没有教养的女子,要脸没脸要身段没身段,凭什么粘墨二公子那么近,真是太不要脸了!”
阿依哑然无语,想辩解都找不出说辞来,悄无声息地退到秦泊南身后,老老实实地站着。大姑娘说的没错,帝都的千金小姐都是很可怕的,千万不能靠得太近,也千万得罪不得。
墨研自然也听见了,笑嘻嘻说:
“女人的嘴巴可真是恶毒又可怕。”顿了顿,又温声安慰阿依道,“小山鸮,你不用在意她们说的,你一点也不像大青虫,就算是青虫,那也是一只娇小可爱的小青虫。”
阿依的嘴角狠狠地抽了抽:“霆雅哥哥,你若是不想安慰我就不用安慰我了,小青虫什么的比大青虫听起来还要恶心。”
“会吗?我觉得小青虫很可爱,特别是菜虫!”墨研笑眯眯地说。
阿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其他人同样无语。墨砚冷冷地扫了一眼那群还在嚼舌头的烦人的女人们,一半少女被他阴森冷酷的眼神吓得浑身一颤,不敢再说,剩下那一半就喜欢这种调调的却越发满面红晕,痴迷地遥望着他的俊颜。
帝都的千金小姐们果然很可怕,目睹这一幕的阿依再次在心里深深地确定。
“没想到父皇会突然召你入宫赴宴。”景澄凝着眉对阿依说,“你的事也不知道究竟是从哪里走漏消息的,回头我一定会好好调查,给你个交代。”
阿依摇摇头,轻声回道:“不打紧的,反正似乎早晚都会有这一天……三殿下不用太在意。”
景澄望着她,不知为何,每次望着那一张绷紧了的秀美小脸,他的心里都会觉得平静温柔,血液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被吸引似的跳动着,他微微一笑,忍不住伸出手去,在她插满了金钗的小脑袋上摸了一摸。
阿依愣了愣。
大殿内顿时一片哗然。
三皇子居然在摸一个陌生的小姑娘的头,一票心仪三皇子的千金们全都两眼喷火,扯着帕子,差点咬碎一口银牙。
在场的大臣们却比一群单纯的小女孩思考得更多,这个小姑娘是济世伯带来的,却与墨家的两个少爷、林家的小公爷还有三皇子如此亲近,这个丫头究竟是什么来历?
于是大臣们都在心里暗自揣测,还有那与墨虎熟识的,按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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