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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医-第2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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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篆体,那是什么?”阿依不由得小声问一直沉默不语的墨砚。
“一种象形字,是百年前大齐国第一任国师秦夜发明的,以字形修长,笔画繁复,风格华丽奔放著称,曾经在文人墨客间风靡一时,但因为书写太麻烦渐渐的就被弃用了。”
“只有正午时才能看见那三个字吗?”阿依思索了片刻,凝声问麒麟。
“是,只有正午时才能看见,奴才至今也想不明白那究竟是怎么回事,那座山峰上布满了树木,凹凸不平,走势笔直,平常时辰远远看去和普通山峰没什么两样,就只有在午时才会出现那蹊跷的一幕。
并且还有更蹊跷的,那座山峰与奴才当时站着的那座山峰只隔一条山涧,看起来并不远,但那猎户告诉奴才,他们村里也曾经想去那座山峰一探究竟,却就是找不到通往最高峰的道路。奴才不相信,派了许多人去寻找前往最高峰的道路,然而派了十路人马几乎把整座黄石山都探过了,却仍旧没有找到通往最高峰的道路。”
阿依沉吟了半晌,墨砚依旧没说话,自从进了邕城,他就像是跟随阿依出来游玩似的,只说闲话,不发表任何意见,即使在倾听阿依和麒麟的谈话时表情依旧淡淡的,不插嘴也不干涉,恍若透明的。
“知道了,明日正午我会跟你去看看。”阿依思索了良久才开口说。
麒麟应了一声,见她没有其他吩咐,便退了出去,
墨砚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啜了一口,阿依却直勾勾地望向他,使他不得不放下茶碗慢吞吞地问:
“干吗?”
“说起黄石山墨大人都没想到什么吗?”
“……你是说那座竹屋?”
“墨大人,你可曾听说过秦家是高祖皇帝的血脉?”
“……嗯,我也只是曾经耳闻,据说秦夜是一个女人,不过我不怎么相信,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那样的女人。”
“她是女人,而且很喜欢高祖皇帝,可高祖皇帝却没办法抛弃发妻。”
墨砚不屑地冷哼一声:“若当真如此,那秦夜也是个蠢女人,只要入宫做了贵妃,不出三年她保准会成为皇后,现在坐天下的就不是景家而是秦家了……”他想了想,忽然想到若是当真如此现在坐天下的很有可能会是秦泊南,心里顿时一阵排斥,比景凛做皇帝还要让他觉得恼火,于是用力摇头。
阿依却说:“我倒是觉得她之所以没有逼高祖皇帝立她为后是因为不想让高祖皇帝为难,又不愿意入后宫和另外一个女人共享一个丈夫,对她来说,作为帝师得到的朝朝暮暮比作为后妃独守后宫要好得多。
而且我看过史书,高祖皇帝除了她和孝慈皇后还纳了许多妃子,这样看来,幸亏没有入宫,否则即使她真的扳倒了皇后自己稳坐后位也一定会不舒服,到时候说不定会因为嫉妒变得很残忍,与此相比还是去做帝师更有价值。”
☆、第六十五章 试探性信任
“不过是几个妃子而已,普通男人三妻四妾都很平常,更何况是开国帝王,即使不是真心,拉拢那些开国元勋,联姻也是必要的手段,秦夜若真是个聪明的女人她就应该明白这些道理。”墨砚用趾高气昂的语气漫不经心地说。
阿依莫名地有些恼火,直勾勾地盯着他,过了一会儿:
“其实我觉得,若秦夜当真如传说中的一样聪明,又那样子心仪高祖皇帝的话,她还有更好的选择,比委委屈屈地做帝师眼看着他和别的女子亲亲热热生儿育女更好的法子。”
“什么法子?”墨砚微怔,顺势问下去。
“她可以入宫做贵妃,毕竟她是开国功臣,秦夜无论是在战时还是在开国时都有很高的威望,凭借这些入宫为贵妃并不成问题,就算不做皇后也不要紧,只要高祖皇帝和孝慈皇后划清界限。虽然孝慈皇后是原配,这样子的要求有些过分,但毕竟高祖皇帝已经变心了,保留着孝慈皇后的后位善待她的儿子也算是补偿她了。”
“你说的和我说的有什么区别?”墨砚无语地问。
“不是啊,重点是后面这些……”阿依望着他漫不经心地喝茶,语气轻淡地道,“孝慈皇后的事情无所谓,毕竟先来后到,做不做皇后也无所谓,关键是实质性的问题,但有所谓的是后面,单单是被记载在史册上的就有三十几个嫔妃,并且还生下了近二十个子女……”
“这有什么奇怪,宠幸妃子也是身为帝王的义务。”墨砚啜着茶不以为然地道。
阿依直勾勾着一双杏眸,眼神淡淡地盯着他,平声道:
“问题就在这里。陪着他四处征战许多年最终一统天下,换来的却是‘但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我觉得这种时候她就应该给高祖皇帝喝一碗汤,汤里下着砒霜,之后自己黄袍加身登基为帝,开创盛世……”
她话还没说完。墨砚一口茶噗地喷出来。眉角狠抽,愕然地望着她,却见她眸光淡淡地看着他。继续慢条斯理地说:
“既然她是高祖皇帝的帝师,这些对她来说应该不是很困难才对。”
“……我到底又让你哪里看不顺眼了,你非要说这种会让我产生想休妻念头的话?”墨砚皮笑肉不笑地问。
“墨大人,我是在提醒你。虽然我们现在睡在同一张床上,但我们的想法是不同的。你认同三妻四妾,我却不,所以,你若是随便乱碰我却又去外面拈花惹草。我会煮汤给你喝,而且我是不会用砒霜的,那种显而易见的毒/药太没有水准。我配药的水准可是最高级的。”她似笑非笑地望着他说。
“……”墨砚哑口无言,面皮抽抽地看了她半天。她还真是景家的人,都不用验血他就已经确定得准准的,“你这是、在警告我?”
“我只是在告诉墨大人。话题扯远了,我要说的是宝图的事,”阿依淡定地继续道,“宝图上的最终目的地是在石头山最高峰下面的夜夜谷,现在查出黄石山是曾经的石头山的分支山脉,上面的最高峰也查找到了,至于那个夜夜谷,秦家先祖名秦夜,而高祖皇帝的名讳则是景夜,那座夜夜谷很有可能是我们当初坠崖之后呆过的那个山谷。”
墨砚低着头沉思了片刻,抬眸望着盘卧在桌子上打盹的小赤,下巴微扬:
“这么说它也是那个山谷里出来的。”
阿依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总之明天先去看看那个只有在正午时才会出现字的最高峰吧。”
“若当真是那座山谷,那一次你之后不是还去过一次吗,你应该认得路吧?”
“墨大人你还认得吗,那一次下山的路是你找到的。”
墨砚不答,反而指了指桌上的小赤:
“等上了山,你叫它去找它以前居住的山洞。”
阿依若有所思地看了小赤一眼,小赤被他们两个人注视着,似突然一个激灵醒了过来,紧接着用力甩了两下脑袋,张开大嘴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歪歪扭扭地顺着桌子爬下去,一路愉快地游弋到不远处的软榻前,爬上去盘成一坨继续睡。
小赤的确是一个意外获得的指南针,不过一切还是要等到明日见过那座“最高峰”之后再做定论。
……
夜阑寂静,寒气迫人。
墨砚从床上坐起来,顺手给阿依掖了掖被子,套上外衣悄无声息地推开窗子,足尖一点顺着窗户无声地飞纵出去,跃上高高的屋檐,两名黑衣人已经立在屋檐的尖顶上,看见他立刻单膝跪下恭恭敬敬地唤了声“三少爷”,其中一个人将一封书信高高地举过头顶,墨砚接过来拆开,飞快地阅读了书信,沉吟片刻,淡声道:
“去告诉你们主子,就说我这边有些新发现,暂时不要轻举妄动,待我这边确定下来,我会亲自去回他。”
两名黑衣人对视一眼,犹豫了一息的工夫,而后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句“是”,来无影去无踪。
“主子,”钟灿上前来,蹙眉,有些焦虑地低声问,“奴才并不敢质疑主子的决定,但夫人那边,关于宝图的事情夫人知道的越多处境越危险,主子为何不阻止夫人?”
墨砚呵笑了一声:“你以为她会信任我?若是我这个时候去阻止她,只怕她会认为我别有用心,反而会适得其反。”
“咦,怎么会,既然夫人能够将那么重要的事情告诉主子,这可不是一般的事情,夫人这样子做自然就是信任主子的。”钟灿笃定地说,不明白他为什么有相反的想法。
“信任?”墨砚笑了一声,神情颇为复杂,阴郁、不快、落寞,但更多的却是深深的无奈以及一丝怜惜,沉吟了片刻,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或许吧,只能说她心里已经打算开始相信我了,但她对我的戒备却仍旧很强……”
“怎么会,夫人可是为了主子豁出命去的!”钟灿不服气地反驳,因为这一件事原先还为自家主子稍稍不平的他现在对夫人完完全全地死心塌地了,能不带一丝犹豫地为主子付出性命,这是何等的勇气,何等的深情!
“那是两回事,”墨砚默了片刻,淡笑着说,“她能为我豁出性命那是心意使然,但她的戒备却是印刻进骨子里的,仿佛是一种本能,就好像……守宫在遇到危险时会自断尾巴的本能,她没有尾巴可以断掉,却又时刻恐惧着会遇到危险,所以她在用她骨子里的谨慎戒备随时规避着危险,这是她的生存本能。”
“……为什么主子总是把夫人形容成像动物一样?”钟灿扭着脸道。
“她本来就是一只小老鼠。”
钟灿的面皮狠狠一抽,顿了顿,接着通报道:
“对了,主子,帝都府里传来消息,说藕湘院三奶奶似有想掌管侯府内宅的念头,却被葱儿的娘驳回了,之后又有想要掌管墨云居财权的想法,也被叶妈妈和绿芽给驳回了,藕湘院的三奶奶闹了一场,不过最后还是悻悻地回藕湘院去了。另外雪盏回家后上了一次吊,幸好被及时发现救下了,哭着说非主子不嫁,把她爹气得病了一场,亲事也吹了,雪盏现在被她爹娘锁在家里不许出门,闹绝食闹得不可开交,非要见主子一面。”
“那就让她饿死好了,所以我才讨厌女人,这种女人还真是让人倒胃口,当初到底是谁把她挑进墨云居来的!”墨砚一脸反胃表情,仿佛自己被意淫了似的,火冒三丈地说。
“当初主子娘送来十个丫鬟供主子挑选,是主子自己选了红笺和雪盏。”
墨砚不记得了,于是反感的表情更深,一言不发地转身,回房去了。
回到房间内,阿依面朝床里睡着,他脱了外衣重新上床,钻进被窝里,望了一眼她纤弱的背,想了想忽然弃了自己的被子,直接钻进她的被子里从后面搂住她小小的身子,将脸贴在她的后颈上,安安稳稳地睡下了。
阿依被他从后面拥入怀中,长而卷翘的睫毛微颤,一双乌黑的杏眸睁开,清明的眼神冷静地清醒着,一抹幽光于墨黑的眸子里一闪即逝,良久,她才又一次阖闭了双眸。
第二日天刚破晓便快马离了邕城向黄石山进发,行了一天才抵达黄石山与乔公山脉相连的村落,于猎户家借宿一夜,次日清晨出发上山,由已经知晓路线的麒麟作为向导在前方引路,于正午时分抵达了麒麟所说的能看到“秦篆”的山峰。
的确是非常奇异的景观,两座山峰中间隔着一条十分宽阔的山涧,但因为两座山峰都非常高,因而遥遥相望,视觉上两座山峰的距离并不远,午时太阳正当空时恰好照射在对面笔直的山峰上,明明是草木葱郁巍峨险峻与普通险峰没什么两样的山峰,却在被太阳照射的一瞬间,三个气派厚重,华丽倨傲的篆字自树木掩映间显现出来,正是“最高峰”三个大字。
☆、第六十六章 夜夜谷
奇异的景观就在眼前,并随着日头偏移渐渐消失,阿依亲眼望见那三个铁画银钩瑰丽诡谲的大字从出现到消失,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了小半个时辰。
“墨大人,你知道那三个字是怎么回事吗?”阿依问。
墨砚摇头。
阿依也不明白,沉吟了一会儿,命麒麟先回去,墨砚这一边已经吩咐钟灿原地待命,阿依见状思忖了片刻,亦命阿勋在原地等待,紧接着将自从进了山便开始兴奋的小赤放在地上,对它轻声说:
“小赤,带我们去你原来住的地方。”
小赤摇晃着三角脑袋看了她一会儿,阿依以为它没听明白,继续说:
“是饲养着绿眼蟾蜍的地方。”
小赤歪着脑袋想了想,忽然转身,歪扭着身子蹭蹭蹭地向远处爬去,似很欢乐的样子,大概是因为大脑的兴奋神经全开,它的爬行速度至少比往日快上一倍。
阿依和墨砚紧跟在它身后,虽然小赤飞快地在前面走,然而他们两个人谁也不知道它是不是真的听懂了,一面跟在它身后,一面狐疑地打量着四周的环境,然而周围的环境是陌生的,并不是他们之前走过的那条路,且道路崎岖不平,草木丛生,荆棘遍地,这是一条非常适合蛇爬行的道路,却并不是一条适合人通行的道路,走到最后墨砚不得不将阿依打横抱起来,捡人能行走停留的地方一路飞纵,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半空中跟着小赤。
小赤像一只离了弦的弓箭一般蹭蹭蹭地向前走,既不回头也不停留,就这样歪歪扭扭地横冲直撞。一直向前冲了大半天,最终冲到了一座令阿依和墨砚倍感熟悉的地方,那一座仿佛高耸入云一般的山崖。
小赤仍旧没有回头亦没有停下,仿佛比刚刚更加兴奋,如许久没有归家的游子突然回到了家乡一般,顺着通往山崖的陡峭山石爬上去,光秃秃棱角分明的山石间赤红的长蛇游弋其中。仿佛一道激烈的火焰一般。
墨砚抱着阿依紧随其后。几个飞纵越过了小赤稳稳地站在高耸入云的山崖上,山崖顶端极其隐秘的洞口前是一处平坦光滑的石台,两人立在熟悉的石台上。望向遥遥的对面,然而什么也看不见,入目的是一片瑰丽奇异的云海,烟云缭绕。波澜壮阔,美不胜收。
小赤后赶上来。却没有看他们两人,而是刺溜钻进山洞里,眨眼便消失了踪影。
阿依和墨砚立在洞口前的石台上,沉吟了半晌。阿依轻声开口道:
“墨大人,刚刚在那座山峰上看到的写着秦篆的山峰大概就是这一座吧,或许是因为云海的缘故。所以才看到了那些字,而且我们刚才看到的这座山峰看到的未必是全貌。也许这峰顶也被云海给遮住了。”
此时墨砚不得不在心里赞叹她的聪慧与敏锐,他素来知道她与其他以夫为贵费尽心机只想从男人身上赚取荣华富贵的女人不同,然而她在不经意间的一举一动却仍旧会时不时地让他惊叹一把,当然这种事情他是不会说出来的,以免她知道了以后得意忘形。
顿了顿,转身,他一面往山洞里走一面说:
“进去吧,或许真的是在这里边。”
阿依却一把拉住他的衣袖,从怀里取出一只瓷瓶倒出许多气味浓郁的硫磺色粉末洒在他的身上,又洒了许多在自己身上。墨砚被这味道熏得差点吐出来,不由得屈起手指抵在鼻子上,蹙眉,扭着脸问:
“这是什么东西?”
“蛇药,洒上它就是再厉害的蛇也不敢靠近。”阿依略带一丝得意地回答。
“别说是蛇,这个味道,就是连我都不敢靠近你。”墨砚面皮狠抽地说。
“墨大人你不要太挑剔,虽然我们来过这里,也顺利地离开过,又饲养过小赤一段时日,但是山洞里面的终归是一群绿眼赤蛇,即使有小赤,还是要警惕一些比较好。”阿依一本正经地回答。
“这么警惕你平日里还和小赤又是洗澡又是睡觉。”墨砚撇了撇唇角。
“那是小赤自己爬过来的,我又没有主动要求过。”阿依说着,又在他的身上加了些蛇药,这才放心,点燃了从山脚下捡来的火把,扯着墨砚的袖子进入山洞里。
山洞里仍旧生活着一群密密麻麻的红蛇,众蛇正在庆贺作为蛇王的小赤平安归来,里三层外三层地将它包围着,尾巴欢快地缠在一起兴奋地扭来扭去,紧接着似曾相识的两个人类进来了,众蛇秉承着绿眼赤蛇凶猛无畏的传统,正准备给这两个入侵者来一个下马威,哪知道还没来得及咝咝地吐出通红的信子做威胁状,只听扑通扑通几声,接二连三,众蛇因为两人身上恍若超强毒气的蛇药味,一个接一个地倒地,头晕目眩地蠕动了几下,舌头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已经陷入重度昏迷。
整座山洞里唯一还能活动的就只剩下被包围在正中央的小赤了,剩下的众蛇密密麻麻地挺尸成一大片,即使是身经百战的墨砚看在眼里也不得不觉得恶心,偏纤巧柔弱的阿依在此时表现得极为平静,根据记忆径直来到暗门的机关处。
小赤望着满地晕死过去的子民,三角脑袋狠狠地抽了抽,象征性地哀悼了一下,紧接着歪歪扭扭地来到阿依身旁,摇摇晃晃地来到机关处,翘起来的尾巴尖一敲,那一架隐蔽的铁楼梯又一次出现,直通宽阔黑暗的山洞里。
因为他们两个人身上的味道太难闻,小赤嫌弃地一撇脑袋,率先顺着铁楼梯下去,阿依紧随其后,墨砚跟在她后面。
山洞里依旧寂静荒凉,只有不知从何处的石缝里滴落下来的水滴落在岩石上,发出清脆的“滴答滴答”声。
小赤依旧爬行飞快地在前面领路,墨砚自从下了铁楼梯后就很自然地握起阿依的手,两人并肩跟在小赤后面向山洞的尽头走去。
行进了一段路之后,远远的,光亮乍现,小赤越发觉得愉快,摇晃着三角脑袋很快便离开山洞闯入一片光明的山谷中,阿依和墨砚紧随其后,由黑暗到光明双眸对于这样的转变不太适应,眨了眨之后,才完全将眸光聚焦在眼前那一大片天然的、朴素的、却瑰丽稀罕的、自然与人工完美结合的景致里。
现在是冬末,青草还没有发出嫩芽,漫山遍野的龙爪花早已经凋谢,然饶是如此,质朴却秀美的自然风光随着冬季里凛冽的山风迎面扑来,却仍旧令人的胸臆间产生出一股豁然开朗的畅快感。
“还是这样的别致呢!”阿依握着墨砚的手,忍不住从齿缝间轻轻赞叹一句。
墨砚看了她一眼,她秀美的小脸上笼罩着的薄薄的一层艳羡情绪落入他的眼里,令他心跳微顿,有些复杂,停了一会儿,突然沉声开口:
“若将来我也寻一处这样的地方归园田居,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阿依没想到他会突然问出这样的话,歪头想了想,说:
“倒也没什么不可以,不过,墨大人看起来并不属于这种朴素的地方,墨大人是属于华丽的帝都的。”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你对我又了解多少?”墨砚莫名地生气起来,语气变得有些生硬。
这一丝生硬被阿依敏锐地觉察到了,顿了顿,拉着他的手一面往前走一面道:
“墨大人,走吧,先四处转转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然后再到屋子里去。”
又开始转移话题!
墨砚被她拉着走,心情变得越发不爽快,然而他又不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女人,因而只得忍耐下来,不甘不愿地跟着阿依四处查看起环境。
阿依对他的这种情绪明白得透透的,她发现在他与她的问题上,墨大人总是莫名其妙的小心眼。
山谷前山谷后都查看了一遍,没有人的踪迹,有一些野兽来过的痕迹,其他的并没有什么异常,于是两个人来到了那座小竹屋,室内仍旧和上次一样整齐别致却布满了灰尘。
阿依想在这间屋子里寻找一些线索。
“宝图上到底是怎么写的,既然这里有可能是夜夜谷,那宝藏的入口究竟在哪里?”墨砚显然对阿依说要在这间屋子里寻找线索很无语,觉得她一定是没看懂宝图智商低,蹙眉开口问。
“只写着最高峰夜夜谷,之后就没有了。”
“这算什么!”墨砚哑然。
“我也不知道这算什么,若是可以,我也想去皇陵问一问高祖皇帝他留下的那张模棱两可的宝图到底是什么意思。”阿依亦有些没好气地说。
墨砚越发觉得无语,望着她到处翻阅书柜上的竹简,皱眉问:
“你确定线索在这间屋子里?”
阿依抬头看了他一眼,紧接着低头一面翻阅竹简一面轻飘飘地反问:
“墨大人去皇陵问问高祖皇帝如何?”
“……什么也不知道竟然也有底气理直气壮!”墨砚闷了半天,揉着太阳穴无力地吐出一句,顿了顿,上前帮忙一齐翻阅竹简。
“我哪有理直气壮,宝图就是这么写的,不管是谁拿到手都要玩猜谜,好歹我根据宝图把墨大人带到这里来了,你还有什么好不满意!”阿依扁着嘴巴说。
☆、第六十七章 希望被依赖
墨砚和阿依在竹屋内四处寻找线索,从白天一直找到夜幕降临却什么都没有找到,阿依有些丧气,肚子还饿,擦了擦手,从怀里摸出一包点心打开,自己吃一块,又拿起一块递到墨砚嘴边,墨砚张嘴噙了,他的耐心很好,继续从书箱里寻找线索。
阿依见他一个人堵在书柜前,转身,目光落在角落里的床上,思忖了片刻,径直走过去钻进床帐里,打开墙壁上的暗格,却讶然地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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