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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坏恶男-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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咏夥诺牧俳绲恪�
“你还念!”她再度举书朝他重重拍了下,随即气呼呼地转身离开病床——她才真要接近‘崩溃’的临界点!
同样的爱情小说,男人注意的‘重点’果然还是和女人不同。
郁曦晨将小说塞回背包,心里正不断犯嘀咕时,突然察觉到身后的雷钧似乎‘异常安静’。
有些古怪!
郁曦晨放妥背包,疑惑地回过头,即看见雷钧正皱着眉头、不发一语地死盯着她瞧!
“原来你都是这样对待病人的。”他面部肌肉抽播着,一副她是‘杀人凶手’的模样。
她不自觉地自喉间逸出一声轻呼,这才忆起自己轻率的行为——老天,她刚才做了什么?她竟然……动手打了自己的病人?而且还打了两次!
她从没这样‘失控’过!
“我……打到你的伤口了吗?”她愧疚地探问,举步走回他的身旁。从他的表情看来,她刚才真的很有可能‘正中要害’。
“你说呢?”他仍皱着眉,状似痛苦。
“对……对不起。”她嗫嚅道,小心翼翼地挑开他的上衣,审慎地检视伤口。
“我不是故意的……”
看着曦晨真心为自己担忧的模样,雷钧突然有点后悔开她玩笑,不舍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蓦地明白,其实他是不忍看到她秀眉深锁的模样;他喜欢看见她笑,而且是没有防备的,她的笑留有种类似寒冬中暖阳所带来的舒服感。
那是种很奇特的感受,但他不愿去多想其中的原因。
“放心,死不了的。”他舒展眉头,道。“只不过是被一本小说K到而已。”
确定雷钧缠在腰间的绷带没有渗血现象,曦晨才稍吁口气道:“谁叫你老爱讲些无聊的话。”
以她原有的脾气和“修养”,她本该对这种捉弄视若无睹才对,但……尽管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很抱歉,她还是这一切都是他惹的。
“无聊?我只不过是‘转述’一段书里的句子而已。”他故作无辜,眼中却难掩笑意。
“诡辩!”她哼道,既然他还有精力开玩笑,一时之间,应该还死不了,只平白浪费了她刚才的同情心。
“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你害我伤口恶化,恐怕就很难脱身了——”他含笑道。“到时,肯定会有一堆人强迫你对我‘负责’。”
“我想也是。”她耸耸肩。“阿雄一定是第一个不放过我的人。”
“那倒是,而且他可能会以切小指来要胁你。”他大笑,却因腰际骤发的疼痛而岔了气。
“你不要笑那么用力,等一下伤口真的裂开就不关我的事了。”她嘴里虽轻斥道,目光却无法自他爽朗的笑脸上移开。
“怎么会不关你的事呢?”雷钧扬声道。“你是我的看护,我一天不出院,你就多一天的时间要看顾我,反正你是要对我负责的,我不在乎多缝一次伤口。”
“住院可不是在办家家酒,你不要没事诅咒自己受伤。”她度着眉说。她可不想再看到他受伤了!
“没想到你这么关心我。”他挑眉。
“不客气,就算我们常常意见不合,但好歹你也是我的病人。”她尽量以公式化的口吻说,并顺手为他拉好棉被。
“既然荣幸身为你的第十九号病人,我可以要求一件事吗?”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什么事?”
雷钧指指时钟,又指指窗外,说道:“在你下班之前,可以陪我出去透透气吗?”
“可是医生说你现在最好还是不要下床……”
“我可不是被医生唬大的。”他掀开被子,一副准备下床的态势。“我已经快被闷死在这间鬼病房里了。”
“你……你不要乱讲话。”她冲上前扶住他,心里忍不住嘀咕着,她最怕在医院里听到这种话了,什么鬼病房,还好现在天还没黑。
雷钧并没有忽略她微微的轻颤,只是觉得她的反应很……耐人寻味。
“你真的要下床?”问了等于白问,他已经穿好鞋起身了。
“死不了的。”他又亮出他的‘名言’,并且伸手搭住她纤细的肩头,以支撑自己。
曦晨扶着他,努力顶住他施加在她身上的重量。
“我觉得我应该先去把轮椅推过来才对。”她费力道。才扶他走了不到三公尺,她就已经气喘如牛了,而他们甚至还没走出病房哩!
“唉?你要去哪里?”
雷钧正把她当‘拐杖’般地柱往另一侧。
“我想先去一下厕所。”他说道,另一支手已扶撑在洗手间的门迈上。一撮不羁的头发,也因这动作而垂覆在他前额,模样煞是性感。
“你……要上厕所?”郁曦晨愣愣地重复他的话,全部注意力仍放在努力稳住脚步,一时之间没法意会这句话的意思。
“我可不是小说里的男主角,可以不用上厕所。”
他引用了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她企图用来说服他使用尿壶时的‘至理名言’,并且对她不正经地眨眨眼。
不知是因为雷钧佣懒的性感模样无意间撩动了她的心弦,抑或是两人肌肤相贴时的炽热感所致,曦晨觉得全身正不自觉地发热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只隐约知道此刻体内不断涌出的这股热源,促使自己心跳加快……而那绝对不是因为她为了扶他、消耗太多力气所造成的。
“你好重,你知道吗?”为了掩饰困窘的气氛,她转移话题。
“是你太弱了。”他微微一笑,终于在她“瘪脚”的搀扶之下,跨进病房的专用洗手间里。
“我在门口等你。”曦晨不自在地丢下一句,遂匆匆地步出洗手间。
奇怪了,她又不是第一次搀扶病人如厕,为何唯独对他产生这种怪异的不自在感?她实在弄不懂!
为了不让自己被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所困扰,在等待的同时,曦晨顺手将置于病房角落的轮椅装置完毕。
约莫过了一分钟,她才听到他叫她的声音。
待她走进洗手间时,雷钧已自行靠自己的力量走到了门边。
“小心点,不要勉强。”曦晨像支受惊的兔子,反射性跳上前撑住他。
“碰到伤口就不好玩了。”
“放心,死不……”
“还有,不要再说什么‘放心,死不了’的傻话。”她打断他,眼底呈现的是一抹真挚的关怀与担忧。“你就跟奶奶一样,老爱把这句话挂在嘴上。”
闻言,他不由得倾身问道:“结果?”
“结果是——”曦晨叹了口气。“她动不动就受伤。”
“老年人行动迟缓,难免的。”他拍拍她的肩,安慰道。
“事情绝对不是你想像的那样。”她摇头。“奶奶就是因为太好动、喜欢尝试新鲜玩意见,所以常常受伤……”
她顿住,偷瞄他一眼后,才继续道:“就跟你一样,其实,有些伤是可以避免的……”
“果然是个静不下来的奶奶,难怪会闲到帮你相亲。”雷钧朗声笑道。
话及此,郁曦晨这才想起自己完全忘记打电话回家查勤这件事了——这会儿,奶奶可能已经偷偷跑去高空弹跳了。
“等一下我可能要先去打个电话……”她举步维艰地扶他通过窄狭的心门。“一通很重要的电话。”她再三强调。
“什么重要的电话?”他倾身斜靠向她,口气听来有些不悦。“打给男朋友?”他是替她‘解决’了梁志信,但他并不清楚她是否有其他要好的异性朋友。
“我没有男朋友。”曦晨急忙否认。“是因为我奶奶……”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似地,突然转口道:“奇怪,我为什么要跟你解释那么多?”
她挺了挺身子,调整了两人的位置,他们正卡在洗手间门口,进退两难。
“哦——我知道,是准备相亲的事。”他更靠近她。
“对,就是相亲的事。”她昂高下巴,故意道。“现在,请你配合挪动你的脚步,否则我们很难走出这里,你不是要我陪你出去透透气吗?”她觉得他全身的重量似乎全放在她身上了。
“我改变主意了。”他扬了下眉,逼近她的脸,高大的身躯已完全将她困在门与他之间,让她无路可退。没错,她只是他的看护,但她老是对他采取‘公事公办’的态度有时确实令他相当恼火。
“我决定现在先兑现。”他懒洋洋地说,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变得专注起来。
曦晨觉得心脏莫名地加速跳动,他呼吸的气息不断拂过她细致的脸颊,更是令地无法集中精神,思索该如何化解此刻怪异的气氛。
他的凝视令地分心。
“兑……兑现什么?”她努力以正常的声音说。
“当然是兑现——”他扬起嘴角,柔声道:“这个。”
冷不防地,他的唇像捕捉猎物般覆上她的。
曦晨吓得呆愣在原地,全身僵直,一双圆睁的大眼不可置信地看着雷钧。
如果她没有头昏加眼花的话,他们现在正在做的事……应该是……接吻。
没错,他正在吻她。
和他唇齿相触的感觉如此深刻真实,而他猛烈的占有更是令她招架不住。
曦晨自喉间发出一声轻哼,努力抗拒着内心狂涌的炽热情栗,她反射性向后退缩,而原本扶在他腰上的纤手,也抗议性地试图将他推开……殊料,这个动作不但不能立即结束这个吻。反而促使雷钧更具侵略性。
他一手扣住她的反抗,一手托住她的颈项,更加恣意而为;吻她的感觉比他想像中美好,他不想这么快结束。
不由自主的炙热喘息在两人之间扩散开来,曦晨开始觉得自己的脑袋似乎越来越重,但身体却越来越轻……她一定是快要缺氧了。
就在曦晨终于忍不住全身开始扭动时,雷钧才放开她。
“亲到你了。”他脸上挂着满足的浅笑,得意地欣赏着曦晨因他而双颊红星的模样。“我赢了!”
“我根本……没有和你打赌。”她尽力装出平常理性自若的模样,殊不知她通红的耳朵早已泄漏了秘密。
雷钧耸肩。“没错,你是没有跟我赌,但——我并没有说不亲你。”
这个人脸皮真厚!“可是……你不是说三天。”她指出。
雷钧露出一抹大大的笑容,手指比着三,道:“我说三天之内,可没说不包括今天。”
“你耍赖!”她瞪他。
“兵不厌诈,在发动攻击前是不能先通知对方的。”
“那也不必选在……厕所门口。”她伸手挡在两人之间,想隔开点距离,她似乎听见房门外有隐约的人声。
“这样才有难忘的味道。”他霸气地笑着,双手同时撑住两边的门柱,更加倾身向她。“感觉不赖,对不对?”
“少神经了!”她再度推他,对逐渐靠近房门外的脚步及人声感到紧张困窘,她几乎已经可以听到阿雄的大嗓门了。
“这下——我可以参加相亲团了吗?”雷钧逗她,温热的双唇贴近她同样燥热的颊边。
“不行。”她全身僵直,抬起骄傲的下巴,尽力维持不苟言笑的态度。
“我想像你们这样每天忙着争地盘,一定不会对这种‘无聊的男女会面游戏’感到有趣的,况且,如果你来参加,铁定、肯定会影飨到你在儿弟之间的威名,到时候被耻笑,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她撂下她所能想到“最具杀伤力”的威胁。
岂料,雷钧闻言反而哈哈大笑了起来。“无所谓,反正在我被你强迫喂饭那一刻起,我的威名就已经扫地了。”
“又不是我害你受伤的……”她确定她已经听到阿雄和易非贤、尹风遥的说话声了。“喂,你不要再一直靠过来……”她用力推他,天,受伤的人力气还这么大,任凭她如何使力,他还是不动如山。
“‘他无法保持静止,没法给她时间适应他……’”他‘正经八百’地引述,却对她‘不太正经’地眨了贬眼牧地,响起门声。
“你说什么?这个句子有点熟悉,该不会是……”
此刻,房门被人开启。
“我从你那本‘守护天使’小说里看来的,男友主角当时正在…”果然!
“无聊!”她怒道,并且使劲地推开他。
出乎意料地,这次,她不但成功地推开了他,还由于用力过猛,雷钧整个人往厕所门外退了一大步,正巧撞上开门进房的阿雄。
第七章
气死了!
她从没碰过像他这么……极端无聊的病人!就爱拿她看的小说来取笑她!
曦晨背着背包,一脸忿忿不平地快步穿过长廊,直朝医院大门走去。她真不明白自己为何要苦口婆心地劝他多看书?简直就是浪费口水嘛!
这种人根本就是过惯了浪荡生活,恶习难改。
走过自动大门,迎面而来的热气,使曦晨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她望向不远处的公车站,还好等车的人不多。
举步走向站牌处,曦晨忍不住想起刚才当着错愕的众家兄弟面前,气呼呼走人的情景。
为何她会有一丝罪恶感呢?
她原本是要陪他出去透透气的……但,她实在怒气难消。
反正她的下班时间已经到了,陪他出去透气本来就只是一项额外的服务,她根本不需要有罪恶感才对﹐曦晨不断在心里提醒自己。
况且,她今天的‘牺牲’已经够多了。
曦晨用力甩了甩头,不想忆起刚才地和雷钧之间发生的事情。
就在她尽力在心中摆脱雷钧纠缠的同时,一辆黑色凯迪拉克轿车突然疾驶而来,停靠在医院大门前的马路边。
“小姐。”自车上走下一位年约五十来岁的司机老伯。
“忠伯?”曦晨吃惊地望向来人。“你怎么来了?”
“我是顺道来接小姐回去的。”忠伯毕恭毕敬地说。
“不是说没事千万不要来医院接我下班吗?”曦晨左右张望了下,还好附近没有其他熟人。
“是我要他绕过来一起接你的。”
随着一句低沉、说话带广东腔的嗓音,一位全身穿着黑色西装、身形高大的年轻男子从车里出来;他的出现,立刻引起所有路过女子的注目。
郁曦晨更是惊讶地睁大了眼。
“不要每次见到我都露出这种表情。”龙司翼微微扬动嘴角。
“这是见到稀客的表情。”曦晨走上前。“是什么样的‘龙卷风’把您‘老人家’吹来台湾的?”
“如果我说是来看姑姑和你们的呢?”龙司翼拐弯抹角;他口中的姑姑当然不是别人,正是曦晨的宝贝奶奶——龙君安。
“骗人。”曦晨摆明了不相信。她这位年轻的堂叔自从接手她奶奶那一方‘的家族事业’以来,一直很少露脸,而她更是深深的相信,他绝对不会为了‘探亲’这种芝麻小事专程飞来台湾。
龙司翼扯扯嘴角,未再多作解释,只道:“有话回到家里再慢慢说吧!”
“嗯!”曦晨点点头,挽着龙司翼走向轿车,说道:“奶奶看到你一定很高兴!”
※ ※ ※
“你刚才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易非贤双手交叉在胸前,斜靠墙边。
他永远都不会忘记刚才一进门时所见的那一幕。
老天,他这辈子从没见过雷钧如此‘失足’过,美其名是没站稳,实际上应该说是被郁曦晨给摔了出来比较贴切。
“没什么。”雷钧慢条斯理地哲回病床边。
“没什么?”尹风遥以一种高深莫测的表情看着雷钧。“可是为什么她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活像是要把你给吃了。”
阿雄在一旁点头如捣蒜。
“或者……”尹风遥双眼带笑,紧接着问:“是你吃了她?”
雷钧耸肩,扯了扯嘴角,没作回答,但他的态度已经很明显。
“你果然动手了。”易非贤微笑道。尹风遥的预感果然没错——雷钧和曦晨真的会‘吃了对方’,毕竟,他们是属于彼此相斥又相吸的典型。
“动手?不会吧!”阿雄见鬼似地叫道,完全慢了半拍。“那位凶恶的看护‘大姊大’?”
“他是住院太久了,饥不择食。”尹风遥故意调侃道。
“老大,如果你有所‘需要’,尽管交代就是,我可以去梦妈妈那里找几个贴心的来陪你,犯不着对那位‘大姊’下手吧!”阿雄非当‘尽忠职守’
地说,心里仍不停自责——如果他早注意到老大的‘需求’,做妥善的‘安排’,或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惨事’了。
“我不需要什么女人。”雷钧翻翻白眼,有些受不了阿雄的大惊小怪,他的反应活像是他在摧残国家民族幼苗。
“不需要女人?”阿雄搔搔头,不解地道:“那为何要去招惹她呢?”
“没为什么,因为我高兴。”雷钧随口说,天晓得他为何要跟属下解释自己的行为?
这下,阿雄似乎更着急了。“但她不是你可以随便玩玩的女人,她是会认真的。”
“你倒是挺了解她的嘛!”雷钧挑眉。
“不是的,老大!”这次阿雄倒是挺快就听出雷钧语气中的‘意思’,急忙解释:“我对她绝对没有非分之想,如果老大不相信,我愿意切小指以示……”
又来了,久违的‘阿雄日本式谢罪’又出现了!
在场其他三个人皆不约而同地翻了翻白眼。
“行了行了,别婆婆妈妈的,要表示诚意就陪我赌个两把。”雷钧转移话题。“我今天都快闷死了。”
“我以为你今天应该过得很‘精彩’,‘收获’很多才对啊?怎么会闷呢?”
尹风遥又露出暧昧的表情,意有所指。
“说到这个,我倒觉得今天的赌运应该不错。”雷钧摸着下巴,想起下午打赌亲吻曦晨的事。“刚好你们都在,阿雄,东西准备一下!”
“老大,这样不好吧……”阿雄迟疑着。“不是说不能在病房里聚赌吗?”
“别担心,曦晨已经下班了。”雷钧说,有些啼笑皆非:看样子,阿雄是真怕了曦晨,否则不会把她的话当圣旨。
“你确定?万一她又哲了回来……”阿雄几乎是‘胆战心惊’地说,说实在的,他确实不想去招惹曦晨。“我们还是先确定一下她是不是真的走了,这样比较妥当。”说着,他走向窗边,拉开百叶帘,作贼似地朝外头探看着。
“他还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尹风遥摇摇头,无奈道。
“而且是怕得彻底完全到‘杯弓蛇影’的地步了。”易非贤也笑道。
“你们两个…”雷钧似笑非笑地说道。“什么时候讲话变得这么……有‘学问’?连成语都出现了。”他不由得又想起下午郁曦晨苦口婆心要他们多看书充实自己的情景。
“欸,看到了,她在那里!”倏地,阿雄像寻到宝似地失声叫道。
“好了,这下你可以安心来玩牌了吗?”尹风遥说。
“哇!你们来看,好呛的车子!”阿雄仍然贴在窗前,聚精会神地观看,完全没有听进其他人的话。“啧啧,凯迪拉克耶!”
“别像个土包子似的,没见过名车吗?”易非贤好笑地道。
“哇,好帅的男人!”阿雄又像发现新大陆。
“什么时候你也对男人有兴趣了?”雷钧调侃道。
“咦?他们认识……啊——走了!”实况转播完毕,阿雄终于放下百叶窗,说道。
“现在你可以安一百万个心了吧!”三人异口同声。
“不过这年头也真是奇怪,既然家里有钱,坐得起凯迪拉克,为什么还要来做看护呢……”阿雄一边搬来聚赌用的桌子,一边喃喃自语。
“你在咕哝些什么?”易非贤警觉地间。
“咱们的看护大姊啊,她竟然坐凯迪拉克下班耶!”阿雄态度十分认真。
“我猜她可能有个很有钱的男朋友……对!一定是这样没错!”阿雄迳自一人‘确定’道。
“你准备改行当八卦记者了吗?”雷钧一副不以为意模样,熟练地开始洗牌。
“我是说真的。”看着完全不把他的话当重点的雷钧,阿雄忍不住提高了嗓门,郑重地强调。“刚才咱们的看护大姊挽着那位帅哥的手,一起上了凯迪拉克走了。”
“什么!”雷钧吼道。
阿雄相信——这下他们终于注意到他说话的重要性了!
※ ※ ※
“听说堂叔来了。”
“嗯,在侧厅和奶奶谈事情。”曦晨楼着抱枕窝在客厅沙发一角,若有所思地盯着电视看。
“小弟呢?”阑夜左右张望,放下皮包,也在沙发上坐下来。
“在书房里。”曦晨说,两眼仍未离开电视萤幕。
阑夜明亮的双眸闪了闪,机叹地道:“真难得他没待在客厅看电视。”
“明天有模拟考。”她懒懒地应着。
“怎么了?好像没什么精神的样子。”阑夜关心地问道。
“电视太难看了。”
“骗人。”看着比自己更像姊姊的妹妹,阑夜直觉有事情不对劲了,曦晨一定有心事,她可以感觉得到。“是工作上的事,对不对?说来听听嘛,反正我的戏已经杀青,明天不必跑通告,现在有的是时间。”
她已经一副准备‘持久战’的模样。
“没有啦,只是在想……一些事。”
“一些事?嗯?”阑夜兴致高昂地探问。“能让你这样闷闷看电视的,一定不是‘小事’,快,从实招来。”
看着关心自己的双胞胎姊姊,曦晨轻轻地叹口气,虽然两人的个性完全不同,但对彼此的情绪波动却十分敏锐。这应该算是双胞胎的直觉吧!
“我今天打了我的病人。”曦晨闷闷地说。
“打?”阑夜睁大眼,以为自己听错了。“病人?”
“而且两次。”曦晨比了比用书打人的动作。
“怎么可能?”阑夜吃惊道。这真是天方夜谭了!曦晨向来理性自持,无论遇到什么样难缠的病人,都有办法从容应付,应该不至于会‘情绪失控’
到这种程度吧!
“外加‘不小心’让他‘摔’了一次。”郁曦晨忍不住又想起她用力推开雷钧走掉的情形——不晓得当时有没有碰到他的伤口?一股强烈的忧虑涌上强占住她的心头。
“到底怎么回事?”阑夜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事情的始末。
“因为……”曦晨顿住,忆起雷钧对她的那一吻,遂急忙改口道:“那是他自找的。”
对,都是因为他!曦晨倔强地在心里替自己找寻‘行为反常’的理由。
虽然她不得不承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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