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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心前男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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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妙映咯咯地笑着,「这时候王子就现身,把阿飘给赶走了。」
「哈哈哈… … 王子!」黎小妃一听,冷不防怯了一声,「我看全幸福里也只有妳把韦二少当宝。」她则是看到韦二少,只当他是一只吵人的鸟。乔映芙安静的听着她们一搭一唱,心里却有着复杂的情绪。前男友… … 有一半的机率都会吃回头草。
可是她认识的宋奎人不是这样的男人,她太了解他的个性,一旦只要提了分手,她就再也没有机会待在他的身边。
所以她才会毅然决然提分手,隔天就搬离两人同居的房子,甚至连他送过的礼物都不带走。
她不敢拿,她怕拿了,日后又睹物思情,又会想起过往的点点滴滴。
她明明还爱着他;却因为他的潇洒,导致她不敢再付出、再爱他了。
于是她选择了快刀斩乱麻,斩了情丝;才发现原来过去的点滴就像一个蚕丝结成了茧。
她有如里头的蛹,无法挣脱这厚重的情丝,她不想作茧自缚,但是无法磨灭的付出,就像无形的压力,有时将她压得喘不过气来。
明知道只要一句话、一个动作,甚至是相识的场景,都会令她想起宋奎人… … 宋奎人的名字、身影、长相,早就在她的心上烙印成一个印记。就像被刺青,想要消除,必须再经过一阵痛楚,就算想要完全剔除,也一定会留下一道疤。可是她不想在心上留一道疤痕,只想将过去的美好一针一线的勾勒在心的底层,在孤单、寂寞的时候,可以让她再重新审视,那么她便满足了。
只是… … 爱与恨是一体两面,所以她愈不恨他,表示她爱他爱得太深,连恨都不懂了。
「韦二少很好啊!」 安妙映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嘴,「比起混帐前男友,我想我是捡到宝了。」
「前男友真的有那么混帐吗?」 黎小妃咕哝了一声,最后望向乔映芙,「芙姊,妳要不要提供一下经验谈?」
乔映芙回过神,嘴角依然保持淡淡的笑意,「嗯… … 也不尽然啦!」像她,就是很和平的分手。
谁都没有不甘心,真的是和平的分手,默默的离开。
这也是一种爱对方的方法,对吧?一想到此,她的心仍然会抽痛一下。
「芙姊是怎么和男友分手的?」黎小妃爱八卦,这里间巷头到巷尾,她最爱的一件事就是听八卦。
她早听说乔映芙在台北交了一个有钱的男友,只是最后分开,才回到幸福里。
其实也不用听说,早在之前,幸福里的人大半都看过乔映芙与那个长得帅气,但有些邪气的男人出现在各大报章杂志,外加有时候电视也会播送他们的画面。
明明站在一起是金童玉女,也是幸福里第一个麻雀变凤凰的美好故事,以为灰姑娘最后会变成公主,与王子在一起生活。
但是,这是现实,灰姑娘最后没办法和王子在一起,又回到她的小故乡,过着她平凡的生活。
「跟他提分手,然后… … 」乔映芙没有因为被探及隐私就生气,她知道分手一事早就不是秘密了,「就分手了。」
这么简单?黎小妃有些惊愕。「妳提分手的?」 芙姊生病了吗?对方可是个小开兼凯子,怎么把这么好的一张长期饭票给丢掉呢?
「嗯!我提的。」 乔映芙低头继续缝纫收边,「其实分手也未必不是好事。」
「但… 」 黎小妃一双骨碌碌的黑眸望着乔映芙,「你明明很爱他啊!」
「现实遇上真爱,总是会有一些矛盾和冲突。」乔映芙一针一线缝在布上,「爱一个人,并不一定是非要把对方强留在身边,我想你也耳闻一些我… … 前男友的事,他不是每一个女人都能驾驭的男人。」
黎小妃没想到她会侃侃而谈自己的感情事,反倒令她有点再难启齿问下一句了。反倒是一旁的安妙映听了,似乎也有些感动,「我虽然不太清楚芙姊的男友到底是何方人物,不过我想妳主动离开他,肯定在某个地方上让妳很伤心,才会让妳决定要离开。」
「伤心吗?」 乔映芙低头将绵线打结,拿起剪刀剪掉一些虚线,「或许吧!结束一段关系,要离开自己曾经爱过、付出过的男人身边,一定会经过伤心期。」
「啊!」黎小妃突然轻叫一声,「这么说来,照这定律来瞧,前男友肯定会回头再找芙姊了。」
「他不会来找我的。」 乔映芙知道宋奎人的个性。
他不但是一匹人人称赞的种马,甚至还是一只好马,只要女人与他划清关系,他是不会吃回头草的。
尤其他最不缺的就是女人… … 而她,只是他栽培的森林中的一株小草,不起眼也不重要。
她早就认清了事实,过了会作梦的年纪,早就不奢望他会对她念念不忘。
这又让她想起,她与他分手的隔天,他还照样上夜店把妹,然后被狗仔拍照。
哈!这样的男人,如果说心里惦记着她,那一定是幻觉,也是她自己骗自己的话。
安妙映用手肘撞了黎小妃,要她不要再发挥八卦女王的所长,安静的做她的东西。黎小妃这会儿很安分,真的乖乖闭上嘴巴,安静的做着手工。乔映芙目不转睛的做着手上的拼布,她知道自己必须要专心一件事上头 …
因为她不想再将时间浪费在― 想念。
宋奎人一呼吸,就闻到了风吹来的海水味。这位于南部的小镇,是「前女友」的故乡,他只来过几次,大概五根手指数得完吧!他· · · ? 今天才不是来找前女友,他只是想要来这里晃晃。
宋奎人在前几天,不知从哪里打听来的消息,得知「前女友」 回到乡下。
她租了一个工作室,平日就是教学员做手工艺,晚上则是到观光夜市摆摊卖一些小饰品。所以他才不是特地来找前女友,他只是… … 只是… … 只是一时心血来潮想要来一次环岛,收拾几件轻便的行李,便开着他火红的跑车,直往南部而去。
不知不觉的,他就跑来这个著名的观光度假天堂。
夕阳、沙滩、大海!单单这几个元素,就构成一幅很美好的画面。
只是再美好的画面映入他的眼里,对现下的他而言,他根本是无心观赏。
他还不断跟自己的内心解释:他只是来环岛的,不小心经过这里,然后这里风景很好,他会住个几天… …
像是催眠自己一般后,他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望着远边夕阳将大海染成了一片的火海。
直到他的烟抽得差不多了,他才离开滨海公路旁,准备到小镇有名的下榻饭店。
五分钟的路程,很快就到小镇中,他放好行李后,入境随俗的换上短
袖,海滩裤,以及一双夹脚拖鞋。
一张俊颜也戴上了墨镜,他离开饭店,徒步走在观光步道上。
晚上六点,有不少的摊贩陆陆续续的将摊子立在人行步道两旁,将商品一一摆上。
墨镜下那双细长黑眸,则是四处搜寻着曾经熟悉的身影!
娇小,窈窕,总是喜欢穿着一袭素淡的洋装,以及那张总是笑起来,脸颊藏着酒窝的女子… …
他明明告诉自己不是来找前女友的,可是… …他竟然很无趣的想要搞一场不期而遇。
假装他不知道她回到老家,假装不知道她在夜市摆摊,假装自己不是来找她的,更假装… …他其实没有想过她!
但不管他再怎么假装,他的行为却已经泄露了自己的心思。
经历分手三个月又二十天,他最后还是跑来找她了。
这近四个月的日子,他一直都在等待她的一通电话,哪怕是她打来告诉他,其实这是一场玩笑,那么他也可以接受,再回到从前,两人在一起活。
可是,没有。
她决定分手之后,狠心的辞去台北的工作,也结束所有她的才艺班课程。
平时的她很低调,毕竟她的男友是集团小开,因此就算分手,她没有惊动任何人,也没有跟任何人说她的去向。
她就这样默默的离去,默默的想要剪断两人该有的交集。
他承认,他曾经去过她常去的手艺商行晃过,晃了半天,没看到人影。
他也曾经到过她喜欢去的动物园,在门口像个白痴般等了一天,也不曾见过她出现。
他甚至不相信她辞职,在她待过的工作室等了一天,真的不见她的踪影。
这时候,他才明白,她是真的离开台北了,也离开他的世界。
她不像其它女人,离开之前会留下线索让他去寻找,她走得干脆、走得干净。
这么潇洒,连他都觉得生气!但他有什么资格跟她生气?好聚好散是他常挂在嘴上的,哪天她要提分手,他也绝对不会为难她,也求她不要为难他。现在可好了,以前说的漂亮话,将他整得七荤八素。天大、地大,他真要找起来,也不是那么简单。
不过他太聪明了,知道天性单纯的她,最后应该会回到老家去,所以他打听了一下,还真的被他猜中。
如果他找到她,绝对不会说是因为自己放不下她… …
而是想告诉她:她这一离开,将他所有的习惯、作息全都扰乱了,就连宋家那边,他根本就难以处理。
尤其他爷爷下个月的七十大寿,也指定要带她回来,还想尝尝她做的松子糕。
他妈的!她当他的女朋友,当得如此完美做什么?
现下可好,每个人一见到他,都问他那个完美女友的下落。
他哪知道!
他很想忘记她,可是他的生活早就融入她的存在,她这一走,不管他睁眼、张眼,都彷佛能见到过去的痕迹。这是他从来都不曾戚受过的纠结,如此的窝囊,如此的反复不定。而他是匹好马,向来也不吃回头草,为何那株小草… … 美味得教他割舍不下?
不!绝不是因为她的美味,而是他懒得与宋氏宗亲交代前因后果,他今天一定要她负责―
她分手的时机太不对了;他要她再假装他的女友,然后陪他回去参加爷爷的七十大寿。
对!这才是他的目的、他的理由和借口。
于是他不放过每一个摊贩,在最后一个角落,终于见到一抹窈窕的身影,正忙碌的将东西一一摆上。
他站在她的身后,墨镜下的黑眸死命的盯着她的背影,直觉告诉他― 就是她。
「乔映芙。」他的唇,不知不觉吐出她的名字。
她忙碌的身影顿了一下,然后回过头一瞧。一瞧,不得了,一股震撼传达至她的四肢百骸,手上的布织品也因此掉落地上。前男友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前男友是一种很奇妙的生物。这一句话,是安妙映在早上说的。等哪天妳快要忘了他时,他就像阿飘一样出现在妳的面前。这一句话也应验了,前男友就像阿飘一样,突然出现在她的背后,还喊了她的名字。
「啊!」乔映芙的反应是笨拙,而且吃惊,「你?」
她的手脚几乎不知道要放在哪里,只能慌忙的拾起掉在地上的物品。
「妳很意外见到我?」 宋奎人拿下墨镜,想要好好看看这离开他三个月又二十天的前女友。
她其实没有什么变化,一样身穿着鹅黄色洋装,脚穿着娃娃鞋,一头长发束成马尾,没有半点狼狈或是失意的模样。
她,过得很好。他竟然有一种很生气的情绪在乱窜。他以为她会后悔离开他的身边,但没想到她还是保持着他记忆中的印象。她没有变。
「是满意外的。」她拾起东西之后,扬起爱笑的唇,「你来度假吗?」她将东西摆上碍位,然后又背着他,假装忙碌的翻箱。
「如果我说我是特地来找妳的呢?」他无法假装不期而遇,干脆单刀直入说出自己的来意。
反正他刚找了借口,来找她是要她一同参加爷爷的七十大寿。
不期而遇?这个理由更好笑,不如找一个具体的事由,还比较能够掩饰自己的企图… …
企图?他微皱了眉,又压下不愿承认的秘密。
「找我?」她的背脊微微一挺,胸口的心莫名狂跳一拍,「你……」
不可能呀!以她对他的熟悉度,他来找她不可能会为了和好。
不,是她想太多了。她嘴角浮起苦笑,最后转身抬眸望着他,又继续开口。[是我不小心多拿走家里的一项东西吗?」 她想,也只有这样的理由,才会让他查询她的下落。他一听,心里有些不舒服。难道他在她心目中是如此小气的男人吗?
「不是。」 他烦躁的回答,最后拿出一根烟,又放在唇上,「我只是想要来告诉妳,下个月是我爷爷的七十大寿,他指名要我带妳回家。」
她一听,原本的期待似乎有些落空,但还是恢复镇定,「可是… … 我们分手了,我不好再去你家了。」
虽然宋家的人好不容易接受她这个外来者,但是她总觉得分手了,不应该再去他亲戚家打扰。
没想到她竟然「打枪」他,摆明就是拒绝他,或许他应该摸摸鼻子掉头就走。
但他没有。
「爷还说想再吃妳做的松子糕。」他再一次使出「老人牌」 ,知道她个性单纯善良,应该不会拒绝老人家的要求吧?
她一愣,果然有些迟疑,但最后她道:「那宋爷爷生日前一天,我再宅配松子糕给你,你再带回去吧!」
他又被「打枪」 第二次,只差没有倒地,「妳有必要这么绝情吗?回去看看我爷爷不好吗?」
他的指责,令她的心抽痛了一下,甚至令她还有一些委屈。
一我绝情?」她简直不敢相信这话从他的嘴里说出。她自从当了他的女友,里里外外都尽量做到最完美的表现,还让反对的声浪渐渐接受她,他竟然说她绝情?
妙映说得对,前男友都是自私的混帐!
「就当作去看看老人家不好吗?」他还不知死活,自以为是的说着。
「宋先生。」 她的好脾气因为他的嚣张给磨掉了,「请问我和你交往两年,你来看过我外公、外婆和我妈几次?」
她拿话堵他,令他结舌,「妳… 」
好吧!她每次要回乡,他总是送她到车站,然后送她上火车之后,他便一夜未归疯了一晚。
「有些事情我原本不想告诉你,但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努力才得到宋家上上下下的认同吗?」她一口气有些喘不上来,这男人有时候总是一而再的伤她的心。
「妳可以不必管我家的人怎么想。」他向来就不顾众人的看汰,连同女友,也只是带回去让父母安心,并不要求女友一定要讨好他们。
但是她这个前女友实在太厉害,他的父母还算好搞,可是家族那些堂兄弟姊妹一个比一个嘴毒;而亲戚们的嘴巴又是恶毒得厉害,只有她没有被批评得一无四处。
尤其是他的爷爷,竟然也接受她了… … 这真的是见鬼了。
「对!你总是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但我在乎啊!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大的努力,才能够并肩与你走在一块?我从来都不奢望你会了解我在想什么,可是我只要求你一件事,不要分手后再来质疑、指责我所付出的一切,那没有意义。」
她生气了?他第一次见到她当面骂他;而不是抿着唇闷不吭声的。
她说他不了解她在想什么?好吧!他承认自己没有很用心了解,只当她与一般女人一样,只要求他待在她的身边,就是一大满足。可是他真的没有要求她一定要做好怎样的本分,他只想要她做自己而已。「我的意思是要妳做自己,而不是… …」
「谢谢你。」前男友果然都是讨人厌,分手就分手;干嘛还跑回来羞辱她?「我现在就在做我自己,很、快、乐。」
她生气的又转过头,决定不想理这个白目。
她现在很快乐?他望着她的背影,连嘴上的烟都忘了点。
「喂 …」 第一次有女人给他吃闭门羹的,「就算分手,好歹也可以当朋友嘛!妳干嘛拒我于千里之外?爷的事,妳就不能当作是做善事帮帮我吗?」
她一听,又生气的丢下手上的东西,转身戳着他的胸膛,「姓宋的,你难道不知道任何情感都不能一相情愿的吗?你说当朋友就当朋友?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你有认真正视我一眼吗?我虽然是你的前女友,但不代表分手之后,我还要继续帮你擦屁股,收拾一些杂事吧!」
他没有想过她的感受?没有正视她一眼?他的眉愈拢愈紧,狭长的黑眸认真的望着她。
「我不想再当你的记事本,不想再当你的秘书,也不想当你是长不大的孩子,总是叮咛你这个要做,帮你收拾你不想做的义务,就连你对我的感情,有时候也要我提醒该怎么爱!」 她一气呵成的爆走,两年压抑的怒气,竟然在这一刻失控了。
她以为自己可以一声不吭的离开,不要抱怨,不要怨恨,可原来积压太久的情绪,找不到出口发泄,是会爆发的。
原来在她的心里,其实他不是一个完美的男人· · · ? 这一刻,他呆滞在原地。
这时候他才明白自己在前女友的心里,是一个很糟的男人。
他,原来很混帐。
第三章
混帐前男友。只要他们一回头缠上妳,就会像阿飘一样跟着妳。妳赶也赶不走,骂也骂不跑,妳甚至伙同亲戚拿扫帚赶走他,他还是像阿飘一样,死缠在妳的背后。
宋奎人这男人无缘无故跑来南部,从她摆摊便一直赖在旁边不走,甚至还帮她卖起东西。
好吧!他真的是一个活招牌,吸引不少来此度假的辣妹,以及外国的观光客。
只是空有他那张皮相,他做起生意可真是跌得比天皇老子还要嚣张,不过就是有美眉们爱他的跛样。
反倒是这副跌相成了他的特色,让不少辣妹多买了好几样小饰品。她很无奈。明明很想将他剔除在自己的生活,但是他却重新踏进她的世界里。不管怎么赶他或是下了逐客令,这位少爷依然还是目中无人,坚持留在她的摊位。
她都已经将话说那么明白了;他怎么还像个赖皮的孩子,摆出一贯的酷样坐在一旁;还用他一双好看的黑眸望着她,偶尔唇瓣还勾起笑容。
他的嘴巴叼着烟,坐在一旁,那外表又痞却又不失流气。
然而她一见到他抽烟,又忍不住皱起眉。
「你可以不要在我面前抽烟吗?」空气已经不好了,不需要再一个人来污染她的肺。
他一听,马上捻熄了烟蒂。
-我以为妳一直都接受我抽烟。」以前他总是在阳台抽烟,也不见她多念他一句。
她无奈的望着他。
「那是以前,不是现在。」 她现在可是他的「前女友」,不必要再为他任何事委曲求全。而且… … 这男人吃饱又没事做了吗?跑来跟她要求要履行女朋友的义务,要带她回去参加宴会。这男人会不会太超过一点了?她都和他分手了,他有必要再回来将她利用得这么彻底吗?
她不要求一定要成为他的唯一,但至少他能够尊重她一下,不再是那么一意孤行,想怎样就怎样。
「我们才分手没有多久,妳就急着和我撇清关系?」 他很不爽,见面完她就一直想赶他走,似乎一点都不想见到他。
她咬咬唇,习惯性的只要一紧张,就会抓紧裙襬的两边,「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他慵懒的抬眸看了她一眼,扬唇轻笑,「希望妳能和我一起回家参加宴会。]
她咬着唇,有些受不了他的邪气,一副大伙儿都拿他没辙的模样,着实欠扁。他还是一样的个性,一样不明白她在想什么,一样总是需要她时才会有耐心的哄她。她若再任他予取予求,那么她就是笨蛋了!
「别妨碍我工作。」她气呼呼的嘟起一张只擦护唇膏的小嘴,粉嫩嫩的,很像春天刚绽放的樱花。
「但妳还没有答应要不要与我一起回去参加爷爷的寿宴。」他笑嘻嘻的;第一次让女人不断拒绝。
他是容不得女人拒绝的,甚至他也不强迫女人… …
但是乔映芙例外。
她一离开他的身边,他首次明白什么叫做步调全乱。
他一个人在回忆过去的一切;她可好,日子恢复正常,还能够与客人有说有笑,甚至可以视他为隐形人、路人。
这和以前的她大不相同。才飞离他的身边三个多月,她彷佛一只正振翅高飞脱茧而出的蝴蝶。
而他与她相反,他反而作茧自缚了,他竟然还活在有她的记忆之中,寻不到她,不惜万苦的来到她的面前。「你真的很『鲁』 耶!」 她不想回去再接受宋家人的指指点点,虽然这一年改善许多了,只是 … 她与他的关系改变了,她不想再全部接受别人的批评指教了。
这两年,她活得很没有个性,为了他甚至很没有个性。
分手之后还爱着他,但是分手的话一说就像泼出去的水,她不是他生命中的唯一,他没有任何不舍得,她也没有什么舍不得了。
「妳也好坚持。」他笑咪咪的,没有任何一点被击退的感觉。
男人就是贱,喜欢有挑战性的,尤其是自己忘不掉的前女友,才明白她有这副固执的一面。
她气得脸颊都涨红了,他就像一个大的人形立牌,怎么赶也赶不走,只能任他嚣张的待在她的旁边。
虽然她也可以好心的答应他,做最后一次的斓好人,就帮前男友这么一次。
但是她的心里还是有一些不甘心。若不是宋家爷爷七十大寿,他也不会想要回头找她,而找她的目的,就是帮他顶着宋家上上下下的追问。说真的,她其实有点累了。两年来,她帮他挡掉多少的「家务」,总是替他记住宋家人的生日,在节庆时还不忘买礼送人,总是面面俱到的。
可他对她的家人老是避不见面,总是开口、闭口说恋爱是年轻人的事,没必要这么去巴结。
巴结?她有时候还会心疼一下,妈妈将她拉拔长大,她没有空出时间陪伴,反而将时间都浪费在他的家人身上。
所以她不要那么傻了!
爱情跟亲情其实是两码事,她能够做到孝顺他的父母,那么他也可以做到。
当然,现在分手了,她也不想再对他有任何的期待― 统统都不关她的事情了。
当两人僵持不下时,有一个打扮时髦的男子,远远的拿着一杯饮料走来。
「芙妹,你吃饱了吗?」年轻人小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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